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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封灵师:蔷薇花之夜-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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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乌心知牵扯到这个问题,就已经不是他能帮上忙的事情了,便又回到了吧台。

    而阎伽罗在这时却站起了身子接话:

    “你自己却回收货物,一定会惹人非议。这样吧,最近这段时间出的问题,都由我代为出面。毕竟我是阎家的人,而我和袭人曾经的关系,道上很多人都心知肚明。我和你一起也更好行动。”

    冷迷津犹豫了片刻,便答应了下来。

    他心知这样是目前情况的最好解决方案,夜袭人现在的身子已经不能再来来回回的折腾。

    她的灵气枯竭的厉害,需要夜舒雅在这里不停的给她灌输灵气。而夜舒雅现今的面容已毁,也需要奇宝斋的药物来调理身体。

    所有的事情都能安排的调理清晰,唯独这改变的一切另躺在沙发上的少女感到了些许的不适。

    夜袭人眨着乌黑的眼睛凝视着天花板,她现在似乎越来越像是一个废人,整日便只能这样子躺在这里,等着最终的解决方案。

    毕竟,她若是行动,只会拖累他们。
………………………………

现在的喘息,不过是为了以后的崛起

    冷迷津心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回眸看向那个沉静许久的少女,突然低声轻吟:

    “袭人,没人会嫌你是累赘。只不过,每一个人都有需要休养的时候,现在的喘息,不过是为了以后的崛起。”

    少女的眼眸在这一刻,忽然亮了起来。

    她侧着脖子,安静漾起一缕笑颜。在这个空气中都散发着沉重氛围的屋子里,突然暖洋洋额融化了男人的心。

    冷迷津似有若无的扯了扯唇角,他站起身子看向一侧的金发少年。

    却发现阎伽罗突然黯然的垂下了琥珀色的眸子,他的指尖微微颤动,带着一丝无法察觉的沉痛。

    “伽罗,接下来面临的便是大海捞针,我们出发吧……”

    冷迷津向前走去,他站立在奇宝斋的店门口,映入眼帘的是金黄色阳光下一个隐隐绰绰的身影。

    而这个身影的到来,却另他原先还想说出的话语,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阎伽罗也察觉到了身前男人的不对劲,他透过他的身影向前看去,而那个原先模糊一片的身影,已经一瞬间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那是一个浑身沉浸在黑衣里的女人,她冷漠的看着身前的两人,接着朝店里瞥视了一眼,淡淡道:

    “我是来找夜袭人的。”

    冷迷津微微一挑眉,他舒展开一如既往的笑颜,带着淡淡的疏离感询问道:

    “阴糖,你找袭人,还真是罕见。”

    黑衣女人面无表情的站在远处,似乎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

    “冷僵尸,你没必要跟我寒暄。这么多年以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相处不算友好但好歹也算融洽,我现在有急事想要找夜袭人相谈,还请不要堵着大门。”

    黑衣女子脾气似乎已经有些暴躁,即便口气还带着些许的客气,但整个人的气势却已经逐渐往边上蔓延。

    她一路风尘仆仆的赶来,若不是因为夜袭人这个小恶魔在奇宝斋四周布下了一个不能随意进出的结界,她还真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只可惜,眼前又这么两个大男人,纹丝不动的挡在她的身前。

    怎么看,似乎都有些碍眼。

    冷迷津抖了抖眉,依旧笑得风轻云淡,口气非常淡定:

    “只是不知道,阴死神找咱们这的老板有什么事情,袭人最近有事,想必不能帮助你些什么。”

    冷迷津心知阴糖若是没什么大事是绝对不会放下脸面来找袭人的,他们两人虽然称不上势同水火,但毕竟都看管着同一片领地,偏偏两人的脾性还都不咋地。

    所以,能这么平安的,偶尔有些硝烟的度过这么多年,实属不易。

    眼下袭人的情况已经不能再做到些什么,那么阴糖的前来都阻挡便要阻挡。

    黑衣女子听闻这话,倒是有些古怪的看了眼身前的男子。

    阴糖是知道冷迷津的脾气的,他凡事都为了那个少女着想,曾经所有的烂摊子,他都会利索果断前去收拾。

    只是今天,似乎太碍事了些。
………………………………

何止是知道,简直是如雷贯耳

    “怎么?你这么杵在奇宝斋的大门口,难道夜袭人出了什么事情?”

    阴糖出乎意料的有些担心的询问,她时不时的朝着透明玻璃内张望,似乎想看到那个不可一世的熟悉身影。

    冷迷津没有吭声,身后的阎伽罗却在这时接上了话茬:

    “若是有什么事情,你便找我吧,我是阎家伽罗,想必只要是袭人能帮上忙的,我一定也能做到。”

    阴糖本就注意到了阎伽罗的存在,这个少年在进入她自身的管辖范围内的时候,就已经好好查探了一番。

    灵力卓绝,天赋异禀。确实是封灵师中的好材料,但是眼下的这件事情还是有夜袭人的帮助才更为恰当,毕竟这里的事情还是归属她管。

    “看来夜袭人她,确实出了事情。”

    阴糖笃定的打量着身前两人的表情,接着向前垮了一步,倾身靠近:

    “只可惜,我今天必须得见到她。我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跟她谈恰,这件事情关系到今后她在s市的地位。”

    冷迷津的脸色在黑衣女子靠近的时候,便阴沉了下来。他刚想出手制止,却听见屋内传来了一声虚弱的嗓音:

    “让她进来吧……”

    黑衣女子听闻这话,面上的寒冰顿时融化,她快步绕过身前两个阻碍她脚步的身影,走进了店里。

    而映入眼帘的,便是少女苍白的小脸。

    她盖着厚重的毛绒毯子,靠在松软的棉布沙发上,头微微的侧着,牵强的牵扯起一缕微笑,似乎这一笑已经用尽了她的所有力气。

    “阴糖美人,好久不见。”

    夜袭人低声的打了个招呼,柔和的看着眼前的黑衣女子。

    她似乎和原先那个冰冷似寒冰的女子已然有了些许的不同,起码此刻她的脸上出现的除却震惊还有些许心疼。

    阴糖在这刻,回过神来,她看着身前的少女,被眼前这幅虚弱的仿佛一吹即化的雪花似的模样,感到难以置信。

    “夜袭人,你居然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究竟是谁把你害成这样?”

    少女干涩的唇瓣此刻溢着些许干裂的血丝,她张了张嘴轻声说道:

    “你现在的消息,怎么越来越不灵通了……以前我还觉得死神跟算命的似的,掐掐手指便知道了自己市里的事情。哎……我把你们想的太传奇了。”

    语罢,少女不无遗憾的叹了口气,似乎为自己曾经瞎了眼的预想感到深深的耻辱。

    阴糖却冷冷的扳起了面孔,她掷地有声的说道:

    “我没在跟你开玩笑,夜袭人快些告诉我,究竟是谁?你不知道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对于s市而言是一件噩耗么?”

    说到自己的市,少女的神色也逐渐严肃了起来,她轻微的咳嗽了一声,似乎有些牵扯到伤口的拧了拧眉,半响才道:

    “z市的随樱,你应该知道吧?我被他设了个陷阱,现在就成了这副德行。”

    一听到这两个字,阴糖的脸色更是阴沉:

    “何止是知道,简直是如雷贯耳。”
………………………………

那片鲜血淋漓的血肉

    “我这次来找你,就是因为他的事情。”

    夜袭人听闻这话,倒是有些好奇了。她现今已经成了这副模样,这个男人究竟还想做些什么。

    “发生什么事情了?”

    夜袭人沉寂的询问,她似乎没有过多的情感,只是很单纯的想要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阴糖眼见着身前少女的表情,感觉有些奇怪。

    夜袭人似乎变了许多,她曾经的模样在她的记忆里太过深刻,导致现在看到她这般稳如泰山,没有丝毫情绪外露的神态感到些许的不适应。

    “这个封灵师,跟以往我们相处的大有不同,昨天又传来消息,过去的死神这次又死了两个,一个是路过z市,另一个是掌管z市的,也不知出了什么冲突,总之直接从z市消失了。当时我们前去查探他们踪影的时候,便发现了他的灵气还未从现场退去。”

    夜袭人静静的听着,片刻才问道: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并没有义务保护死神,再说他们也不是她熟识的人。那么阴糖这次前来,又是为何?

    阴糖听闻这话,面上袒露了些许的怒意,她强行压抑住自己的情绪:

    “我们已经和z市的随樱交流过,他说他想见你。而你,是他不再杀戮下去的关键。”

    冷迷津在这时却冷笑起来,他瞥视了眼还坐在一旁的黑衣女子:

    “你也见到了袭人现在的情况,难不成为了你们这群死神的安危,就不顾及她自身的安危了。刚才袭人也说了,她沦落成这幅模样,安全是因为随樱,现在难不成你还要叫她去送死?随樱找她能有什么好事?”

    一连串的冷哼声全然灌入黑衣女子的耳里。

    她顿时站起了身子,浑身溢满杀气的怒目而视。

    “我只是想求夜袭人去见他一面,毕竟这关系着今后身在z市的死神的安危。那片地方死掉的数量已经多到你们无法想象,而现在只是这样一个要求你们也不同意吗?再者而言,我们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夜袭人不受到伤害。”

    阴糖的死神镰刀高高的举过头顶,她的模样充满着怒不可揭的寒意。

    而一直坐在一旁的金发少年却在这刻站起了身子,他直直的走向还躺在沙发里的脆弱少女。

    夜袭人仿佛意识到了他想做些什么,匆忙的抓住还盖在自己身上的毛绒毯子。

    奈何她现在的力气岂是阎伽罗的对上,他只是轻微的一扯,便把那条看似厚重的毯子给扯到了地上。

    接着怒目而视的睁着一双瞬间猩红的眼眶,高声大喝:

    “你看看,我让你好好地看看清楚!夜袭人她是否因为为了你们而去z市赶赴那所谓的狗屁条件!你知道她现在只能靠着别人过渡灵气才能开口说话么!你知道她现在每次昏睡起码二十个小时才能苏醒么!你知道夜袭人现在能活在世上已经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了么!”

    而暴露在黑衣女子眼前的是,那片鲜血淋漓的血肉,以及那个手掌大小的空洞。
………………………………

给我一个理由

    阴糖愣怔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她从来没有想过夜袭人会变成眼前的这幅情景。

    就好像曾经绽放的最艳丽的花朵,在此刻却破碎如陶瓷,掩去了所有的生机,残留下的唯有死寂。

    “这是……怎么回事?随樱做的?”

    黑衣女子迟疑的开口,她向前走了几步,更加清晰的看到少女身上的伤口。

    那些伤痕崭新,血肉也正往外翻起,从表面看去就好像被人直接伸手掏空了这一处,因为眼前的伤口极其不规则,甚至还能看清楚里面的血泡。

    金发少年站立在少女的身前,他眼神弥漫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寒意:

    “这就是你需要带去的人,你确定随樱这个要求不是想害死她么?”

    “你应该知道,阴阳道上的规矩,封灵者之间实际是不能随意嗜杀的,而偏偏那个男人还就是做了,但目前为止我们都掌握不到足够的证据,而袭人也是昏死前听到他的声音才确认他的身份。所以,现在的解决方法我们还没有找到,而袭人的身体也不允许她大动干戈。”

    阎伽罗一鼓作气的把话说完,他喘了口气,不看身后少女带着些许悲凉的眼神。

    他这口气已经憋了好久,他为她的身体心疼难忍。而现在,在眼前这个只为自己考虑的死神面前,全然爆发了出来。

    冷迷津低头捡起了地上的毛绒毯子,他小心翼翼的依旧盖在少女的身上,浅浅的勾起唇角安抚的拍了拍少女冰凉的手指。

    回身,冷语:

    “我想情况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还请你从这里离开。大家都管着同一片地方,不要伤了和气才好。”

    黑衣女子依旧愣愣的凝视着那片已经被遮掩起来的伤口,她站直了身子,良久才低声道:

    “我不知道……夜袭人她会伤的这么重。对不起。”

    冷漠如她,也会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

    而眼神下一秒落到少女面庞的时候,阴糖突然跪倒在少女的身边,她垂下头,发丝顺着那张雪白的面庞遮掩住她的神色。

    而在这刻,猛然抬头的瞬间,映入少女瞳眸的是一阵飞快闪过的难过。

    “可是,我还是想求你去一趟。你不知道,你这一趟对我的意义究竟有多大。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我说到做到。”

    夜袭人侧着身子,被女子突如其来的行动也感到了丝愣怔。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侧身牵扯起了伤口的疼痛。不由皱了皱眉,伸出一双小手拉扯住了女子的指尖:

    “给我一个理由。”

    夜袭人的嗓音很静,她墨色的瞳眸敛去猩红之后,变成了湖水般的平静。

    仿佛已经没有任何的事物能再次打动她的内心。

    但是阴糖分明感觉到了少女突然炽烈起来的手心,就好像那燃烧起来的熊熊烈火,透着无尽的希望。

    “袭人,你现在的身体……”

    阎伽罗匆匆插入了两人之间的谈话,他面色冷凝,神色宛若寒冰。

    少女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微微漾起一个笑容。
………………………………

我当年是自杀死亡的

    “伽罗,我没事。”

    金发少年被少女突如其来的笑颜,恍惚了神色。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好了,说说你非要我去的理由。”

    夜袭人躺在沙发上,她的发际因为牵扯伤口的疼痛,冷汗沁沁。

    黑衣女子沉默了片刻,她良久的跪倒在冰凉的地面,直到夜袭人再度因为疼痛微微抽搐了下手指。

    仿佛这才把她的神智给唤了回来。

    阴糖的视线落在少女惨白虚弱的面容上,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女,如今宛若一根湖面上残破的稻草,即便是一个小小浪花掀过来,都足以要了她不堪一击的性命。

    这样的身子,再去z市的路途上,无疑是凶险万分的。

    而夜袭人失去了心脏这点,她也非常清楚这对于封灵师简直是一个生不如死的噩耗。

    所有营造灵力的根源,从她的身体里消失。那么除非她离开自己的身体,不然只有一个结果,便是灵力枯竭。

    那么,她在阴阳道上将再也没有任何地位可言。

    而这一切若真是随樱做的,那么他要求见夜袭人这一点便非常可疑。

    只可惜,她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阴糖神情变幻莫测,良久才蠕动了那红润而又弧度美好的唇瓣。

    “夜袭人,想必你应该知道死神的制度。我是一个已经死亡之人,接受了死神殿下的恩赐,才能来掌管人间的地域。而我,有一个亲身妹妹。她现在,身处z市。”

    “所以说,你是为了你的妹妹?”

    夜袭人淡漠的询问,她的神色看不清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心思,但是阴糖清楚,她,并不是救世主。

    “当然,不止这一点。”

    原本听完先前话语,感到些许困乏的少女,微微挑了挑眉,继续看向那个黑衣女子。

    阴糖心知但凭借这样自私自利的一点,绝对打动不了夜袭人的内心。

    她必须说出有力的理由,才足以另眼前身受重伤的少女感到震动。

    “我当年是自杀死亡的。”

    阴糖意味深长的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夜袭人的视线微微闪烁了一下。

    她很清楚,若是刻意的自杀死亡,在地狱里的待遇可并不那么好。这样还能当上死神,倒有些另她讶异。

    “原因其实挺简单的,世间之人所受的苦难煎熬,大多是因为金钱。我当年也是因为家贫如洗,父母欠下巨额的高利息贷款,于是选择了这么一条道路。”

    “当然,我死亡的方式并不是刻意寻找的。只不过我当时身处的巴士刚好在经过大桥的时候,冲下了水岸。这样情况能逃生的或许没有几人,但以当时马上来施救的人员看来,绝对足以把车里的大部分有水性的人给救出去。”

    “而我,就包含在内。只不过最后,我自动放弃了生命。原本一直寻着机会想要能得到快速偿还贷款的方式,提交高额的意外保险便是一个极好的方法。只不过交完之后,我便发现死亡这种东西还真是概率上的问题。”
………………………………

这人世间最不缺的便是悲剧

    “有些人平平安安的活到了百来岁,而有些人年纪轻轻便因为意外事故丧失了自己的生命。而当时的我,也曾经想过在火车进站的时候,一跃而下。亦或者呆在施工队伍的下面,静静等待着那些会突然从高空落下的障碍物。”

    “但当这样的事情,真需要自己亲身去做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这一切真得很难办到。但是我已经花费金钱买了高额的意外保险,若没有这个勇气去死,岂不是更加的雪上加霜。就在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应对的时候,命运终究给我做出了安排。”

    说到这里,阴糖突然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这是夜袭人在她脸上,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笑颜。在她的印象里,这个冷若冰霜的女子,从来没有给人好脸色看过。

    然而今天,确是破天荒头一遭。

    “我在巴士冲下水岸的那一刻,突然感到心里极度的平静。即便身边的尖叫已经充盈耳膜,即便那些突然间开始蔓延进车厢里的湖水,正一点一滴的要吞噬自己的生命。”

    “但是在那一刻,我长久以来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彻底的放松。整个人的平静,几乎超越以往所有的安全感。”

    “也是在这一刻,我突然发现,自己的死亡一定是值得的。”

    阴糖说到最后三个字时,唇畔的笑意愈发扩大。她美丽的眸色逐渐晕染出些许的水雾,带着迷离的氤氲,仿佛想到了什么。

    “这一切似乎都是你为了偿还父母欠下的高额贷款所付出的代价,也就是说你希望你的家人在良好的环境中继续生存。”

    夜袭人理智的分析着阴糖述说的一切,她看在眼里的悲剧太多。

    不管是爱的你死我活,恨不得变成梁山伯祝英台的现代苦命鸳鸯。

    还是那些幼年失去父母,新婚失去娇妻的惨绝男儿。

    都让她体会到,这人世间最不缺的便是悲剧。

    所以,少女抬了抬眸,面色沉静如水:

    “你所说的这一切,又和我是否去z市有什么关系?”

    阴糖听闻这冷淡的话语,不由恢复了些许的理智。她瞬间变回先前那个冷然的女子,继续开口道:

    “我付出的一切,并没有得到应有的结局。”

    “我的父母因为得到高额的赔偿金,再度开始重拾赌桌,结局想必你们都猜得到,他们再度输掉了我用死亡换来的一切,甚至赌债高筑,而在这时,他们也变聪明了。由于之前有了我的先例,他们居然给我的妹妹也买了高额的保险金,想做什么,显而易见。”

    钱乌在一旁一直静静的听着,而之后的发展另他立马怒火澎湃的啐骂了句:

    “真不是人!”

    阴糖随意的抿了抿唇,似乎并不在意:

    “而那时的我,虽然以死神的魂魄进入地狱,却再最后被死神钦赐,于是再度回到了人间。回到人世间的第一件事情,我见到的便是妹妹被母亲推下河流的那一幕。那个地方我很熟悉,小时候父母一直带我们去玩耍。”
………………………………

还记得是谁杀害你的么

    “而那时,却即将要成为我妹妹的葬身之处。”

    “我年幼的妹妹还是上中学的年纪,她因为家里的高额赌债,很早便懂事的勤俭节约,甚至背着我去小餐馆洗盘子。大冬天,零下几度的温度,她的手指因为长时间在冰水里冲洗长了严重的冻疮,溃烂的几乎捏不起纸笔。她会为了节约一顿饭钱,饿的两眼昏花回家却依旧承受起那些恶意的毒骂。而现在,那个亲自孕育她的女人,却要把她往死里送。”

    阴糖说到这里,眼底突然寒光一闪。就仿佛一把突然间开刃的长剑,在此刻呼啸而过沁着冷然的血渍。

    “呵!可是我岂会让那个女人如愿,所以,在那一天,我亲自送她归西,没有丝毫犹豫。”

    夜袭人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这刻蓦然有些冰冷,这样的家庭环境或许会营造出凄苦而又努力奋斗的美好少女,却也在同时制造出了杀人于无形的冰冷野兽。

    “而那个女人的魂魄,想必你应该还记得。当年z市的木汐河,一个从水里爬出来的水鬼抓着你的小腿,哭喊着求你为她寻找仇人。”

    阴糖冰冷的视线,凝视在少女的脸庞。他再度含着盈盈的笑意,却另夜袭人顿觉毛骨悚然。

    那个女人,她确实还记得。

    那是在她出行z市一个高额案件的同时,她经过那条冰冷的河岸。

    实际上,夜袭人在午夜并不喜欢身处于河岸的旁边,冰凉的水里从会攀爬出无数的水鬼。无论是百年前死亡的,还是最新鲜淹死的。

    他们都会在午夜时分从那片河流的深处,缓缓朝着陆地走来。

    而夜袭人无疑是最好的发光体,浓郁肆虐的灵气怎么看都会成为众鬼追逐的对象。

    于是夜袭人在湖畔只是站了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便准备离开此处。却没想到在这一刻,已经有一个女鬼从一侧抓住了她的小腿。

    她垂眸看去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具纤瘦的身躯。

    这是一个极其瘦弱的女人,当然这并不是引起夜袭人关注的原因。

    真正吸引少女看去的,是她脖颈上那个黑色的手印。上面灵气肆虐,死气沁骨,分明是死神的手法。

    而死神只能带走生死簿上之人,很显然眼前这个女人是被滥杀的结果。

    那个女人抓着她的小腿,便开始一顿乱啃,仿佛是最美味的佳肴,恨不得能一口吞下才好。

    夜袭人只是冷冷的抓起了她低下的头颅,冷声询问:

    “还记得是谁杀害你的么?”

    那个女鬼只是傻傻的看了她一眼,便继续低头毫不作声。

    眼见于此,少女也便不准备再搭理身前之人。对于这种死后失忆,压根不记得究竟谁是凶手的女鬼,最好还是不要多搭理的后。

    就在夜袭人迈开步子,准备自行离开这里的时候,那个一直拉扯着她小腿的女鬼猛然间抬起了头颅。

    她恶狠狠的看了眼少女的面孔,紧接着突然大声的开始哭诉。
………………………………

这里是你死去的地方

    “你帮我找出来!你帮我找出来!”

    少女回眸看去,只见原本还跟在身后不停快速跑来的女子,在一米远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

    她站立在那块黑色石头的旁边,似乎有些愣怔的不敢跨出接下来的那一步。

    夜袭人瞬间便明白了些什么,她缓步过去打量了这块石头半响,才吭声道:

    “这里是你死去的地方,这上面虽然已经看不清血迹,但是凭借着灵识还是能感应到残留在上面的死气。你还是快回去吧,杀害你的,你惹不起。”

    夜袭人言尽于此,她听不听得见去是她的事情,而在这件事上,她也无能为力。

    少女回想当初,盯视着身前阴糖的面容,良久才道:

    “我确实还记得她,只不过你忽然提到她……”

    阴糖抿了抿唇,似乎不太愿意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她犹豫再三,还是微微的张开了口:

    “你知道当时为什么你能如此平安的离开那个河岸么?或许你还以为当时根本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这意味不明的话语,让夜袭人犀利的眯起了眼睛。

    她当初确实感觉到了什么隐藏在暗处的东西,心下突然席卷而出的不安感,才是另她下意识快步离开那处的原因。

    而那个河岸里拉扯住她脚裸的女人,只是一个突然横加在中间的插曲。之所以记忆如此深刻的能记清她的存在,完全是因为当时的不安感实在太过强烈。

    “究竟是怎么回事?”

    夜袭人的手指几不可闻的抖动了一下,她依稀还记得当初的那种感觉,比任何时候,她都惧怕那个河岸里仿佛会肆意奔波而出的危险感。

    阴糖凝视着夜袭人的表情,她心知这一切原本应该掩埋在自己的心中,但是现在也顾不上许多了。

    “或许你不清楚木汐河的历史,这条河流当年曾尸飘遍处,曾经邻河畔居住的小村落由于当时瘟疫肆虐,几乎死成一座空村。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木汐河上就开始漂浮起他们的尸体。据说当年的场景,是用鲜血沾染了所有的河水,导致后来这片水域的枯竭。”

    “只不过近几十年的时间,因为河域的扩展,再度把这条木汐河流通了起来。你应该能够想象那片河流里的死尸对于你的**有多强烈。”

    “而当初能让你顺利离开的那个人,是我的母亲。”

    夜袭人心下清楚了自己危险感的由来,她非常明白病死之后曝尸的冤魂,倘若十具百年以上的厉鬼,她还可以勉强应付的过去。但若是上百人,那么当时的情况,她根本无法逃离开去,或许当时离开的晚一步,她便死在了那里。

    只不过……

    夜袭人挑了挑眉:

    “你的话有些奇怪,我当时本就打算离开,怎么又成了你母亲的功劳?”

    阴糖心知眼前的少女定会这般询问,她翻身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串银白色的铃铛。

    “还记得当时你刚来s市上任,你赠送了我这串铃铛,而我则松了你一双白色手套。”
………………………………

直至死亡都没有说出来

    “这是表明死神和封灵师良好关系的印证,而我送你的那双手套,你当时应该是带在手上的吧……”

    夜袭人听闻这话,皱了皱眉。她有些意外的看向身前的女子,终究她是如何知道的那么清楚的?

    当时她确实因为这双白色的碎花手套非常漂亮而爱不释手,甚至于在那个沁着薄凉的天气,带上它在郊外行走。

    但她似乎知道的有些太多,难不成当时她一直在暗处观察着自己?

    可是当时身处z市的管辖,她似乎并不能随意行动。

    夜袭人想不明白阴糖究竟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她直白的开口:

    “我确实带着那双手套站在那个湖畔,只不过你似乎知道的有些太多了。”

    阴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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