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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封灵师:蔷薇花之夜-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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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下若是唤醒了两人之间的血契,单单凭借着冷迷津自身的感应,便已足以。
想到这里,冷迷津不再犹豫。
他张开了唇瓣,露出锋利的獠牙,一口咬下。
殷红色的液体瞬间弥漫于嘴边,熟悉的味道另他眉目舒展。
这是他的佳肴,却也是致命的毒药。
另他允吸上一口,便难以自拔。自此,患上了名为“夜袭人”的不治之症。
诀莹站立在身后,看着男人的单薄的背影。
这是第一次,她突然惊觉那个当年风华正茂的英俊男人,发上居然多了几缕银丝。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冷迷津这个不死不老的神话,开始逐渐衰老。
而在她的眼底,也突然惊现了他愈发虚弱的身体,仿佛终于透支了所有的生命,开始结束了这场漫长的生命之旅。
冷迷津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样开始残破的身躯,又是怎么回事。
还没待她思虑完毕,一声惨烈的叫喊从前方传来,赫然便是夜袭人的嗓音。
“啊……你个混蛋,你给我少喝点!”
少女的瞳孔里映衬着五芒星的契约光芒,她两眼睁的巨大,死死的盯视着那个还在畅快淋漓饮喝着自己血液的男人。
冷迷津终于停下了举动,他的唇畔在残留着一丝血液,面上却是满足的样子。
嗜血的模样,倒是另他苍白的面孔上透出了一丝红润。
“这熟悉的味道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令人讨厌啊……”
男人随意的抹掉自己嘴边殷红的血丝,接着凝视着少女面上的神情,一手却柔和的抚摸上了那刚刚啃食过的皓腕,小心翼翼的微微触碰着那咧开了一条口子的伤疤。
“冷迷津,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感到讨厌。”
少女的面上浮现出一抹狠辣,她不再以笑示人,全然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性。
“你果然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似乎这一幕全然在冷迷津的预料之内,他抿了抿唇,砸吧了几下嘴巴,接着朝着身后的诀莹看了过去,意味深长的一笑。
话语在下一秒却陡然变化:
“诀莹,我已经听到,夜撕尘叫魂的声音。”
“他在喊,夜袭人……”
诀莹的身子在这时却是一僵,她想起了夜撕尘交予她的任务,但以目前的情况,却是绝对完成不了了。
少女在身下听闻这话,也是完全凝住了嚣张的气焰。
她两眼依旧弥漫着那双五芒星契约的光芒,却完全听不到夜撕尘的叫喊,不由大叫:
“冷迷津,你在乱说些什么!我根本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一定是你胡说!”
“你真得这样以为么?”
压制在身上的男人冷漠一笑,眼底是万丈的寒冰。
“你听不到,完全是因为那根本不是在喊你。”
“那被你压制住的夜袭人,我相信此刻一定听到了那三个字,她的名字。”
………………………………
九死一生
少女的面孔在这时更是毫无人色,她屏住了呼吸,开始拼命挣扎。
奈何冷迷津根本不给她丝毫的机会,他一下子站起了身子,接着一把扛起少女纤弱的身子,便是朝着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诀莹很显然知道冷迷津的意图,她赶忙跟上那两个狂奔的身影,丝毫不敢有任何的落下。
唯独那个被扛在肩上的少女放声尖叫:
“冷迷津,你放我下来!我不要回去!我死都不要见到夜撕尘!你快放我下来!我宁可呆在这个幽冥地狱,我也不要去有夜撕尘所在的地方!”
男人狂奔的身影没有丝毫停歇,空气里残留下的唯独一句极其冷漠的:
“这可,由不得你。”
另一边。
夜撕尘的嗓音已经叫喊的声嘶力竭,他支离破碎的声音在这刻让念以凰都感到心灰意冷。
唯独阎伽罗还在半空中与众多厉鬼厮杀,他已经杀红了眼,不管身前究竟是什么,他都已经停歇不下任何的举措。
只因为,只要一停下来,他便害怕自己再也没有任何可以厮杀拼搏的勇气。
夜舒雅手内的手术刀早已开始沾染着自身的血液,即便他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但是身前的厉鬼却还是没有丝毫减少的样子。
这围聚在此地的冤魂厉鬼越来越多,大有杀不干净的倾向。
而两人的体力却是有限,能支撑的时间实在屈指可数。
现在唯独只有夜撕尘停下叫魂,加入战局,才可能把此刻夜家遭遇的危机,全然解决。
但是夜舒雅的心里非常清楚,要想夜撕尘放弃掉夜袭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夜袭人对于夜撕尘的重要性,他自幼看在眼里,心里太过清楚这点。
除非夜撕尘死,不然夜袭人的性命他便一定要护为周全。
而现在,他已经全然顾不上夜撕尘究竟对着那个阴阳八卦炉上的鱼眼做了些什么,他知道,凡事能办到的,夜撕尘都绝对不会手软。
“袭人,会回来吗……”
夜丁香的魂魄此刻突兀的出现,她突然飘到了夜撕尘的身旁,紧张担忧的凝视着那个鱼眼。
念以凰因为夜丁香的出现,慌忙簇拥了上去。
“丁香,你现在是鬼魂之体,千万别靠近你爸的身子和那个阴阳八卦炉,不然对你自身的伤害是非常巨大的。”
夜丁香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只是她爱女心切,已经全然顾不上自身的安危,心里眼里都只有夜袭人能否平安归来这点挂念。
“以凰,你快告诉我,我们家袭人到底怎么样了?有消息了没?”
念以凰眉宇微皱,他摇了摇头,眼神落在那个尾随着夜丁香前来的阎启霖身上,落寞的说道。
“你应该知道,袭人此次准备进入幽冥地狱,本来就是九死一生的事情。而现在,已经全然没有了她的消息。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当然,也不能完全放弃希望。”
夜丁香听闻这话,顿时便煞白了面孔。
她魂体不稳,差点便落在了地上。
………………………………
就由我来收下最后的帷幕
倒是身后的阎启霖一抬手把她的魂体微微搀扶了一把,没让她摔在那冰凉的地面上。
念以凰的神色在这刻忽明忽暗起来,他转过身子依旧注视着鱼眼,仿佛恨不得把上面凝出一个洞才好。
然而就在这刻,身前的夜撕尘却突然一声低呼,他大大的喘息了一口气,张了张嘴,硬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破碎的嗓音再也挤不出喉咙。
“咳……咳咳……”
殷红的血丝蓦然被咳了出来,映红了念以凰的瞳孔。
“爸爸……”
夜丁香一声惊呼,便要飘过去。
魂体却被阎启霖狠命抓住,一声低吼:
“你不要命了么!你不知道,他的血即便是一滴,也能要了你的命么!”
夜丁香却不管不顾,她拼命的抗拒着阎启霖的手指,却还是距离夜撕尘越来越远。
“他是我爸爸啊……他是我爸啊……”
低低的嘶喊在这刻,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而夜撕尘回头的瞬间,却蓦然笑了起来。
那是夜丁香第一次,看见夜撕尘那样的笑颜。
干净慈爱的仿佛身处幼年的记忆,映入眼底的是老人无声的张合的唇语。
他在说:
“你的女儿,我帮你平安无事的带回来。”
就在这一秒,一声惊呼从鱼眼内传了出来。
三个浑身带血的身影从里面一跃而出,映入众人的眼底。
冷迷津扛着一个还在嘶声尖叫的少女,而诀莹淡漠的站在他的身边,视线牢牢凝视在夜撕尘的身上。
却发现,夜撕尘根本没有看向她,而是牢牢注视着那个还撅着屁股被冷迷津钳制住的少女身上。
“袭人……我的袭人!”
夜丁香在见到这一幕的同时,几乎抑制不住情绪的激动,她一下子挣脱了阎启霖微微松开的手指,飞扑而去。
却被冷迷津的身子小心躲避而去。
他注视着身前的夜丁香,话语冷静:
“丁香,这不是你家的袭人,这是她身体里的黑暗面。不过,我们现在也顾不得许多了,她现在大失血,要好好的做好紧急处理。”
众人的视线这才萦绕在了夜袭人那脖颈上沾染的大片鲜红上。
“为了跟你们取得联系,袭人她拼了最后一口气才感应到空间的波动,只不过她现在也因为大失血让原先的意志暂且被压制了下去。”
夜撕尘本已是咳血,现在却依旧强行走了过去,他凝视着少女的眼睛,眼底的冷气却另少女蓦然闭上了瞳孔。
她在害怕,冷迷津感受的彻底。
果然,她很害怕夜撕尘的存在。
半响,老人的指尖轻抚过少女沾血的面颊,语气凉薄:
“这样,也好……”
“起码,这伤口的痛,便不是她在忍着。”
夜撕尘挥手示意冷迷津把她抱进房间,接着看向空中还在战斗的两人。
“舒雅,阎小子,你们暂且下来吧……他们,就由我来收下最后的帷幕。”
这话说的太过轻易,然而夜舒雅和阎伽罗却在这刻都退了下来,两人早就累的毫无精力。
………………………………
一身血衣
而老人的眸子,却在这刻蓦然猩红了下来。
那般诡异的红色,让四周的众人都觉得异常的熟悉。
这样明艳的红,同夜袭人眼眶内的猩红,如出一辙。
果然是血缘深厚的两人,夜家掌门的标志赫然相同。
夜舒雅的眸光注视着夜撕尘的行动,他一直怀揣着敬畏的情绪,来面对这个老人。
他虽和自己有血缘关系,在夜舒雅的心里却依旧遥不可及。
夜撕尘在眸底猩红的刹那,唇畔便漾起了一个毛骨悚然的笑意。
他环视着四周大片堆集起来的厉鬼,一手轻抚过自己残留在面上的血液。
“夜家一滴血,抵得上你们全部的魂魄了。”
低沉的嗓音,在这刻炸响半空。即便老人说的是那般的轻,却依旧清晰的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畔。
下一秒,老人的食指触着自己面上的鲜血,向天空微微一指。
他的动作随意,眼神却把半空中所有厉鬼的样子都记在了心里。
“就让我,为你们这个最后的狂欢来进行最华丽的祭祀。”
冲天的鲜血这刻突兀的从夜家的地面喷涌而出,那些不明源头的血液径自喷涌至半空,那么疯狂的力道竟把所有的厉鬼都包裹其中。
而老人一身血衣,站立其中。
他只是淡漠的看着众生,就仿佛耳畔凄厉的嘶吼只是一曲宁静的安魂曲。
那样凌冽孤傲的身姿,在这刻深刻的烙印进夜舒雅的心底。
也是在这刻,夜舒雅突然明白了一点。
这位在夜家呼风唤雨无数年的老人,终于展露出了他犀利的一角,从前的平和全然褪去,现今剩下的是一个开始露出獠牙的野兽。
夜袭人。
你的这趟幽冥地狱之旅,带回来的不止是你的冷迷津,更是那个曾经叱咤于阴阳两道的嗜血狂徒。
夜撕尘,永远是那个站在巅峰的王者。
他能让静谧变成了他的保护层,也能撕裂到自己的外袍,让众生看清自己内里的血肉模糊。
而这次,夜家面临的血光之灾,终于把这个野兽给重新逼迫了出来。
自此以后,世间之事,不会再这般肆无忌惮。
地狱十三魔王的操控者,在这日,苏醒的彻底。
几乎只是片刻,原先黑压压的厉鬼群,便会消灭的干干净净。
半空中的阴暗陡然便明亮了起来。
老人双眸里的猩红,凝固的看向半空,他似乎对于那丝明蓝色带着些许的感叹,接着转身便走。
穿着那身淋漓还在滴着液体的血衣,一步步朝着冷迷津离开的方向走去。
那里,是他的袭人所在。
阎启霖有些愣怔的看着刚才所发生的那一幕,他浓眉紧锁,心思沉闷。
金发少年靠近他的身旁,他垂眸看着满地的血水和黑色的泥土融合在一起,不由低低出声:
“爸,这夜家的地下似乎不简单啊……”
阎启霖不再发话,他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念以凰,突然心下便惊惧了起来。
那么多的死尸血液,岂是夜家人能随意召集来的。
………………………………
当年的那个孩子
念以凰他,现今居然已经达到了这样的地步。
这万千的死尸血液,绝对只有召唤尸体的他才能办到。
一将功成万骨枯,他才是那个站立在尸体之上的操控者。
念以凰也是满身的血液,他站立在原地,眸光似乎有些涣散的焦距在眼前的阴阳八卦炉上。
那上面,此刻扑着一缕魂魄。
她死死的盯视着鱼眼,突然眼神锐利的回头凝视着他,里面的哀恸刹那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丁香……”
念以凰呐呐的开口,他的声音非常低弱,几乎快要让人听不清。
然而在这刻,夜丁香却是听的清晰。
她的魂体微微一震,整个人便扭转过了身子,玲珑的身段在这刻略微的颤抖。
“以凰……”
“究竟……是你变了,还是我变了?”
透明的魂体漂浮在阴阳八卦炉前,那张明艳刻骨的容颜在这刻突然扭曲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害死我们的女儿?为什么?即便最后,你没有成功,但你也有了这个企图!”
尖锐的嗓音,在这刻传入在场众人的耳畔。
而夜丁香,她死死的盯视着念以凰,绯色唇瓣吐出的是,让所有人意外的话语。
念以凰沉默的站立在原地,他的身上沾染着猩红的液体,整个人看上去狼狈异常。
良久,他才低低开口,嗓音在空气中撕裂开来:
“是袭人变了……”
“她,从始至终就不是你肚中的孩子,你应该明白的。”
夜丁香听闻这话,难以置信的抬起了面颊,她的面上不停的滑落着鬼泪,嗓音带着颤抖:
“即便,我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腹里怀的是死胎,但是,她毕竟是从我怀胎十月生出来的不是么?就算,那是我爸他重新塞进**的魂魄,但那也是我的亲身骨肉!”
“你给我记住!那是我生的!就算是硬塞进去的!那也是我生出来的!她不单单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
夜丁香歇斯底里的嘶喊出这句,她不停的落着泪,似乎对于念以凰的所有所为感到痛心疾首。
念以凰在这刻,却蓦然抬起了头。
他的身子在这刻突兀的便激烈的起伏着,仿佛压抑着什么,却又在下一秒喷涌而出:
“可是,我刚知道了一件事情。”
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男人低醇的嗓音透着些许的颤意。
“当年的那个孩子,原来……”
淅淅沥沥的雨声,从半空中低落而下,融于地面的血水之中,带着彻骨的寒意。
“那个孩子……并不是死胎。她,是因为夜袭人魂魄的硬塞,而被完全吞噬干净的。也就是说,你的孩子已经长成形了,她的魂魄却被这个我们一直带大的孩子的魂魄给活活吃了个干净!”
这一刻,一声炸雷在空中轰然降落。
电闪轰鸣间,念以凰通红的眼眸被闪电照亮,里面映出的是磅礴的恨意,以及那无法言说的痛楚。
夜丁香的魂体更是支撑不住,她疯狂的摇着头,拼命的在否决。
………………………………
我最爱的夜袭人
“不!”
“不会的!那是我爸亲手塞进去的啊,他绝对不会这么做的!以凰,一定是你弄错了,这件事情你究竟是从哪里听来的,你快告诉我,快告诉我啊……”
夜丁香的魂体陡然扑向了念以凰的位置,她原先一直护着那个阴阳八卦炉,似乎想要保留什么证据,然而现在,却已经没有了丝毫挂念,唯独便是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念以凰被雨声给震醒,他注视着雨中满面泪水雨水分不清的妻子,突然便瘫倒在地,语气颓靡:
“是你爹,亲口告诉我的。就在刚才,他擦身而过停顿在我身旁的片刻时间。我情愿,不知道所有的真相。”
夜丁香愣在原地,她娇嫩的小脸上分不清是何种表情,似乎对于眼前刚发生的一幕很是疑惑。
“可是,你想要置袭人死地的那个暗招,却是先开始才设置的吧……那会,你并不知道这一切。为什么……”
夜丁香毕竟脑子不蠢,即便现在的神智已经被搞成了一团乱麻,却依旧还是死死的抓住一分一毫的漏洞。
念以凰低声回应:
“这是最先,夜老头给我的吩咐。他当时在还没有开通幽冥地狱道路的时候,便让我这样设下这个暗招。我先前只是疑惑,却心想并不一定有这个用处,但现在,我却不得不怀疑这一切究竟是不是一个声势浩大的阴谋。”
夜撕尘的举动,实在太过矛盾。
他即便吐血,即便撤下夜家所有的防护结界,也要把在另一端身处幽冥地狱的夜袭人给带回来。
但是另一边,他却又下死招,准备取人性命。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谜团。
念以凰实在已经分不清。
而最后他在自己耳边告诉的这个所谓的秘密,究竟又意欲为何。
为什么,时隔多年,在这时,突然告诉了他们,这个残酷的真相。
阎启霖在雨里,看着已经完全仿佛失了所有心智的两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给惊的有些缓不过神。
金发少年却依旧是先前的那副表情,他淡然的看着四周,转身凝视着自己身旁的父亲,语气郑重:
“我纯碎喜欢的,不是那个是不是胎死腹中的孩子,而是这个活生生存在的夜袭人,是她所有的全部。”
“你们如此震惊,难道爱的不过是她所有的附加条件?还是说,如果她不是你们的女儿,她那时的魂体生吞了你们女儿的魂魄,你们便从今日起开始不再爱她,开始恨她?”
少年问的很直白,他似乎没把所有的一切放在眼底,只是很清晰的想要明白他们的回答。
“如果是这样,那么从今天起,你们便是我的敌人。即便是夜撕尘,那也是我的敌人。”
“袭人她,不管有多么不堪的过去,或者变成多么丧心病狂的人,她都是我的夜袭人。”
“我最爱的夜袭人。”
有一个姑娘,他爱了不算很久。
但是他所有有限的岁月,都将承载她的存在。
………………………………
死水微澜,不复相见
因为从他遇见她开始,便是一场无法逃脱的劫难。
一见钟情和日久生情哪个最为准确。
对阎伽罗而言,只有一个回答。
跟一见钟情的人日久生情最美妙。
夜袭人,是第一眼他便迷恋上的女子。
那个会从记忆里千山万阻都会翻越而过,来找寻的少女。
即便蒙上了尘埃,却依旧闪烁出夺目的光彩。
夜袭人,若是血肉相残,那么我便为你手刃亲人。
少年的眼底,那股嗜血的光芒,突然让在一侧站立的阎启霖感到了一丝寒意。
这个自幼他抚养长大的儿子,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有了这样骇人的眼神。
仿佛,所有的一切在他眼底,不过是一场过眼云烟。
而他的目的,非常明确。
就仿佛一只已经确认了食物的豹子,只等待着蓄势一击,便会狠狠撕裂对方的皮毛,咬断对方的血脉。
少年环视四周之后,便抬脚离开。
阎启霖的目光尾随而去,却发觉那般孤毅的背影,承载的是他所有的爱意。
这一刻,他突然能深刻的体会到自己儿子汹涌的感情。
阎家与夜家的情债,已经纠缠了许久。
他们爱上的都是那个性子果断杀伐的女王。
最终,他却没有得到女王的垂青。
而他的儿子,却害得夜袭人奔入地狱。
那是印入骨血的悲凉,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在那个背影之下,他究竟有多害怕再度伤害那个为他放弃了生命的夜袭人。
这是还不清的孽债。
即便以一生相还。
倾盆的大雨,灌泄着这被雾气掩盖的大地。
阎启霖凝视着那对在雨中各自垂眸的夫妻,心知自己从来没有进入过他们的世界。
那是夜丁香和念以凰独有的世界。
他,不过是个外人。
两个独自悲痛的人,为的是同一件事情。
而他,赫然明白了自己的位置。
从今以后,他终于从夜丁香当年那回眸一笑的蛊惑中走了出来。
那个笑容明媚的女子,最终成了他心里最为隐秘的存在。
死水微澜,不复相见。
在那日,阎家当家从那场雨幕下离开了夜家。
而夜家的腥风血雨,却在这刻蓦然开始。
那些淹没在表面平和之下的血腥,终将被缓缓揭开面纱。
夜舒雅站立在镂空的透明玻璃窗前,静静的凝视着窗外的雨幕。
夜袭人小时候非常喜欢下雨,时常穿着小皮靴就往外奔去。
而他一直躲在暗处,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只要不是性命垂危,他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但是当年始终还是出了一件事情,从湖里跑出来落水鬼想找替死之人,以夜袭人那强大的灵体,绝对会成为第一目标。
夜袭人当时年幼,虽分得清普通鬼魂和寻常人的区别的,但总会有疏落的时候。
当天也是夜袭人九死一生的时刻,她活生生的被落水鬼拖进湖里,最终的结局,却是让一直在湖底潜伏的他看的清清楚楚。
夜袭人把那个落水鬼的魂魄,给吃了。
吃的,干干净净。
………………………………
若要往生,便入阿鼻
这是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夜袭人还有这样的能力。
要知道封灵师,是根本做不到这点的,而这份能力,似乎连夜袭人自身也不知道自己具备。
那是隐藏在记忆深处的回忆,他不会轻易告诉任何人。
只是今天,他看到那倾泻下的大雨,突如其来的便回忆起了过去的事情。
潮湿腥气的泥土味,枝桠枯萎被风雨吹灌的声音,都另他感到那么一丝的不安。
房屋内的气氛,又随着夜袭人尖锐的尖叫,逐渐趋于安静。
“死老头,你快放开我啦!你再不放,我就把你孙女一直死死的压在身体里,快滚开!”
少女尖利的嗓音,在下一秒被一只大手牢牢捂住。
夜撕尘神情淡定的捂着她的小嘴,优哉游哉的把她的魂体给收进那具躯壳里。
少女却死命的扭动着身躯,她现在本是魂体的样子,要是回了那个眼瞎的躯体,就全然束缚住了她的行动,光凭借着这点,她便不会轻易回到那具半残的身体内。
“束魂!缠灭,若要往生,便入阿鼻。”
低沉的嗓音,在说完这话的同时,少女的举动立马停止了挣扎。
她似乎有些难以置信的低吼了句:
“老不死的!你居然让我去阿鼻地狱!去你妹,我才不去。”
夜撕尘依旧淡定非常,他继续攥着她的魂体,往身躯里塞:
“既然这样,那你还是乖乖回到身体里去吧……”
少女这下便明白这个老家伙究竟在想些什么,她愤怒的想要开口说话,却蓦然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任何声响。
原来半透明魂体的一半,已经被硬性塞入那具身躯。
而她的魂魄在进入实体的瞬间,是做不了任何举动的。
冷迷津站立在一侧,淡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而视线在落到少女那已经瞎掉的双眼时,心里翻腾起一股怒火。
他的视线随即落到了那个踏步进来的金发少年身上,脸色不悦的蹙起了浓眉。
阎伽罗似乎也察觉到了冷迷津非常不欢迎他的神色,他毫不介意的依旧长驱直入,直接站到了少女身躯的另一侧,双眸牢牢的注视着少女的神情,不放过一丝一毫。
“阎……伽……罗。”
冷迷津低醇磁性的嗓音,一字一顿的叫出了金发少年的名字。
阎伽罗抬眸看向那个许久不见的男人,他依旧是那般冷漠疏离的表情,但眼底视线的触碰却让他惊觉眼前这人,跟先开始自己遇见的那个男人已经有了本质上的不同。
先前的他仿佛是一团雾气,有着浓郁色彩的掩盖,令人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而现在,里面却是赤~裸~裸,明确的目的。
他似乎带着决绝的姿态从那个幽冥地狱中返回而来有着不容许别人强取豪夺他的一分一毫的霸气。
“你想说什么?”
金发少年站在那端,双眸直视着眼前之人,感受着那可以压抑的怒气。
冷迷津敛了敛面上的神色,他示意他跟他出门,却发现少年蓦然展开了一丝绝美的笑颜。
………………………………
没有好好的保护她
恍若清晨的露珠,沾染到金黄色阳光初晕的那一霎那,朦胧的美感几乎令人窒息。
冷迷津的眸光是一闪而逝的犀利,他玉立的身姿微微停顿了下,却再度迈开修长的双腿走了出去。
金发少年在男人转身的刹那,敛住了自己的笑容。他侧身看了眼床畔上那个没了声息的少女,尾随而去。
夜家的庭院内,是芬香四溢的蔷薇花娇艳盛开。
冷迷津目前是意识的神态,半透明的身姿在空气中氤氲着浅蓝色的光芒。
阎伽罗站立在他的身后,他的视线凝视着那些争相开放的娇嫩花朵,眸色里晕染着化不开的柔情。
眼前的场景太过熟悉,恍若三年前的光阴荏苒。
那时的夜袭人,跟现在的夜袭人完全不一样。
他,好怀念当年。
“嗖”……
凌厉的破空声,在这一刹那蓦然撕裂了空气。
金发少年灵敏的蹲下身子,一个侧身便躲开了那股近至眼前的气流。
他扯了扯嘴角,冷漠出声:
“冷迷津,你这二话不说就要杀人的狠劲,似乎有些不合情理吧……”
半透明的意识漂浮在空气中,冷迷津依旧站立在原先的位置,他的脸上是漠然的表情,绯色的唇瓣却是微微抿起。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什么出手的?”
他的嗓音带着冷冽的寒意,恍若万丈寒冰覆盖住大地,带着席卷而来的狂风暴雨。
金发少年听闻这话,突然便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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