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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封灵师:蔷薇花之夜-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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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津……
为什么你突然坐了起来,却没有任何声息……
其实我也没那么害怕……
只是……
你能不能说一句话,让我知道,你就在我的身边……
好久……
好久没有听见过你戏谑的嗓音了……
夜袭人只觉得四周的温度又是降了几度,那身后已经完全贴合上她身躯的冰凉,两只手已经逐渐把她的身体环绕。
那些作呕黏腻的气息,那些浮肿烂开来的肌肤,那些贴合上来几乎要淹没她所有身躯的气息……
“唔……你这身上的灵气可真是比那家伙身上的尸气来的要好的多啊……”
低沉的嗓音在少女的耳畔响起,夜袭人身子微微一怔,那鲜血肆意流淌的眼睑下,突然间轻轻的抖动了一下。
“你若是想要,那便给你好了……”
清冷的声音,伴随着凌厉的风声,在这一刻突然便让身后紧贴的血尸往后一跃,那突如其来的攻击倒是另他有些毫无防范了。
原来这只并不是病怏怏的小野猫,而是一只露出狼爪的幼崽。
血尸眼睛凝视着身前那个突然便手握长形镰刀的少女,眼神里夹杂这愈发浓烈的兴致。
“你给我的意外似乎有些多,现在连死神的镰刀都能从身体里抽出来,我倒还真是相信你们夜家之主能召唤出地狱深处的十三魔王。若那美人说的真是真的,那我刚才略起的惜才之心,可就要这般扼杀了……”
那些卷起来的狂风,在少女的身旁萦绕而起,呼啸着凛冽的杀气,少女紧闭着双眸,血痕在那张白皙的脸庞上浮现。
但那手中的镰刀,此刻却是实实在在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这世间有死神镰刀,除却那些地狱命定的死神之外,根本不为外人所融,即便是随手触碰一下,那也只会化为往生蝶消失于世间。
所以当夜袭人手握镰刀,展开攻击的那一刻,血尸就惊愕于了她的身份。
要知道人世间被钦定的死神,是绝对不会成为寻常凡人的。
而眼前的夜袭人,却是实实在在的人类。
这点,从她身上的气息而言,完全可以确认。
但现在,他有些摸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情况。
夜袭人静立原地,一袭白裙却因为先前血尸的靠近已经沾满血色。她的脸上是鲜血和浑浊液体混合而成的颜色。
………………………………
死神阴糖
明明浑身脏污异常,却另人无法忽视她唇畔的那抹笑容。
夜袭人手中的镰刀挥舞的风声渐起,她即便瞎了双眼,却依旧能分辨出血尸声音的方向。
“对于你的惜才,我倒还真是毫不在乎。”
少女话语果断,一个侧身又是一击把镰刀挥舞了过去。
血尸一个纵身便往空中一跃,他刚想继续对身下的少女说上些什么,却猛然间感觉到头脑上方,有了些许风声。
还没来得及抬眸一看,整个人便被那突如其来的刺痛给凌厉的定在半空中。
这种挣脱不了的囚禁,不由的另血尸翻起了浑浊的眼球,凝视向那个逐渐行走于半空中的女人身上。
一身黑衣,瞳孔里唯独果断杀伐,身段玲珑有致,而那身别有特色的衣物昭然若揭了她的身份,这个女人是个确确实实的死神。
夜袭人此刻把手中的死神镰刀往空中一挥,黑衣女人手腕一伸,黑色的纹身几乎在顷刻间透露出了猩红色的光芒。
“夜袭人,这次辛苦你了……”
她站立在半空中,视线在少女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
夜袭人站立在原地,她话语里听不出情绪,语气淡漠:
“阴糖美人,这市里出了具血尸,你的失责似乎有些过大。”
黑衣女人抬眸凝视着眼前这具已经被自己定在半空中,无法动弹的尸体,一挥手便把镰刀往他的胸膛里戳了进去。
“这具千年血尸被封印在此地,我也是至今才知晓。这次,让你受了不必要的伤,是我的错。”
死神阴糖是极度高傲之人,夜袭人对于她的道歉虽然有些意外,却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她摩挲着身前冷迷津的身体,对着半空中的女人轻声道:
“如果想要道歉的话,便告诉我现在冷迷津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有我们家丁香美人,究竟在哪里?”
死神阴糖垂眸望了望下面的情景,手里的镰刀却没有任何停歇继续刺穿着血尸的其余部位:
“那只老不死的粽子,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诈尸,半个身体弹了起来。至于夜丁香,她现在就在你侧前方的角落,好心提醒你,她的魂体已经被吃的只剩下一口气了,估计还在垂死挣扎着……若是我刚才晚来一步,我现在看到的你,应该也会是这个样子。”
夜袭人却因为阴糖的这句话,倒吸了口冷气。她瞬间蔓延出自身的灵脉,却发现根本感应不到她家老娘的任何灵气。
而现在她丝毫看不见周围的情景,不由再次对着半空中说道:
“阴糖,我家老娘在哪里!”
死神阴糖站立在远处,她似有若无的看了眼窗外,径直拖着这具血尸便往外飞去,没有再回答夜袭人的这个问题。
就在她离开屋子的下一秒,一个脸上带着油光的男人晃晃悠悠的便从病房门外闯了进来。
他一边大喊着“我们家美人老婆在哪里”,一边一脚踹开了房门。
而屋内的情景,一片狼藉。
………………………………
你,一定要等我
念以凰冲进病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房门内猩红色的液体,几乎密布了整件房间。
无论是窗口还是门上,以及地面上那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都不禁能让人联想到先前这里的惊心动魄。
当然在此刻,格外显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个仿佛从血堆里捞出来的少女。
她笔直的站在床前,双眸紧闭,上面两个被硬生生戳出来的窟窿,几乎让他的指尖嵌进掌心。浑身狼狈异常的抵挡在那个挺着身子坐着的男人身前,就好似在保护着些什么。
“袭人……”
男人的嗓音轻轻的便传进了少女的耳畔。
夜袭人只觉得这个熟悉的嗓音异常好听,她整个身子转向声源处,对着男人的方向轻唤:
“死鬼老爸……”
简短的四个字,却几乎碎掉了念以凰的心。
他一个跨步便走了过去,一下子搂住那个浑身是血的纤弱身子。
他几乎能感觉到夜袭人毫无温度的身体,以及那掩藏在深处的恐惧。
这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他并不清楚。
原先的他,一直端坐在奇宝斋里喝着热乎乎的奶茶,却没想到心脏突兀的一痛,那种感觉太过明显,让他几乎在同一瞬间便感觉到夜丁香的支离破碎。
于是马不停蹄的便立马从店里跑了过来。
而现今,他见到的居然是这幅场景。
他家的宝贝,眼睛看来被毁了……
尾随着身后进来阎家父子,视线在接触到眼前情景的瞬间,便是面色肃穆下来。
阎启霖一个箭步便走到了那个角落里安静躺着的透明魂体。
夜丁香的魂魄已经残破无比,很显然是被人生生的吞下了大半的鬼气,导致现今已经只剩下唯一的残息。
他闭上双眼,立即便把自己身上的灵气给渡了过去,眼前的夜丁香随时会在空气中消散,他绝对不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出现。
而走进房门的阎伽罗却因为少女那紧闭的双眸,蓦然咬上了自己的红唇。
眼前的少女,明明刚刚经历着毁掉双眼的痛苦,此刻却依旧对着念以凰扯开了嘴角,轻声的说着“没事”。
甚至还叮嘱着他,赶紧去照顾她的老妈。
金发少年情不自禁的便靠近了少女的身旁,他安静的站立在一侧,修长的手指有些颤抖的向前伸起,似乎想要触摸少女的面颊。
然而那个一直站立着身子的少女,却突然转身抚上了病床~上男人的指尖,她一边摸索着一边温柔的说着:
“迷津,你在等等我噢……再过不久,我就能去幽冥地狱救你了……你,一定要等我。”
“现在乖乖躺下去好吗?不要担心我,我还好好的活着。”
那副小心翼翼商量的语气,那样胡乱摸索却生怕自己触碰伤害到他的少女。
阎伽罗的指尖蓦然一缩,他收回了自己的手掌,站立在身旁静静的看着少女把那个弹坐而起的身子,缓慢的放在床~上,温柔的盖好薄被。
即便那床被子下的身体,已经瘦骨如柴。
………………………………
你现在一伸手就能碰到我了
少女却依旧是一副护若挚宝的模样。
她的唇畔溢着浅浅的笑,仿佛如今落到这般的地步,已经是她心底预期的好的一面了。
“袭人……”
少年的嗓音轻轻浅浅的从空气中穿透而来。
少女歪着脖子微微回了神,她站直了身子,两只手茫然的朝着前边摸索了下,接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伽罗,我不知道你在哪里……靠近点,好不好?”
金发少年的手掌蓦地一紧,他几乎克制不住自己情绪,缓慢的朝前走了一步,接着提醒身前之人道:
“我就在你的正前方,你现在一伸手就能碰到我了……”
夜袭人听闻这话,顿时又朝前摸索了下,直至指尖触碰到了少年棉质的衣衫,才拉扯着衣服的一角说道:
“伽罗,你帮我看看,迷津现在躺的如何,他有什么异常么?我方才把被子盖严实了没有?”
金发少年的视线落在病床~上的男人身上,他躺的好好的,被子被拉至脖子间,露出了些许的脚趾。
他不易察觉的拉扯了下那床被子,重新把男人全身给捂的严实之后,才轻声附在少女耳边说道:
“袭人盖的很好……迷津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似的。”
夜袭人似乎也回想起了先前看见冷迷津时的场景,她的柳眉微微一蹙,似乎有些不悦:
“可是,他瘦了好多……就好像已经全然干扁掉了……”
这话说的有些低弱,少女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哽咽,似乎这是她心底此刻最难过的事情。
阎伽罗的视线却落在了少女的眼上,明明是那般美丽清澈的眸子,此刻却已然被毁掉了。
而眼前这个女人,似乎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却因为冷迷津的消瘦,而心里难受。
阎伽罗有些按耐不住,他低声说了句:
“袭人,你的眼睛?”
夜袭人撇了撇嘴巴:
“应该是瞎了吧……也不知道有没有别的办法了,都怪那具血尸!哎……”
少女悠悠的叹了口气,而“血尸”两字,却让在场的三人都是一震。
念以凰原本已经和阎启霖一起朝着夜丁香输送着灵气,听闻这话顿时扭头,不敢置信:
“你在血尸的手下,居然还能活命?”
夜袭人口气不善:
“死鬼老爸,难道你希望你们赶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死翘翘了吗?”
念以凰一听这话,顿时拉长脸来:
“不许胡说!我原先还以为这里遭到了百年厉鬼的攻击,却没想到居然是要修长千年才能成的血尸伤害了你们。”
夜袭人低低的“嗯”了声,接着道:
“阴糖美人已经把他给抓了回去,我觉得迷津在这里已经不能继续呆下去了,反正我也收集齐了材料,就这样把他带回奇宝斋吧……单纯的物理治疗对他根本没用,你瞧他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念以凰听闻这话,倒是同意了。
他刚想开口,却见一个身着古装的女童,一下子从身后抱住了少女的小腿,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
………………………………
你居然还能化形
“我要跟着你回去……”
稚嫩的嗓音,带着些许的奶声奶气。古装女童依偎在少女的腿上,仰着脑袋把自己的脸颊不停的蹭着纤细的小腿。
夜袭人似乎这才想起这里还有这么个存在,她蹲下了身子对着那个直接搂抱住自己的娇小身子,轻声说道:
“你跟着我,是有什么企图么?”
直白的话语,没有丝毫的遮掩,也不害怕会伤害到别人。
这是夜袭人在经历那么多事情后,唯一秉持的原则。
她不相信,无缘无故的亲近。
古装女童听闻这话,依旧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细声细语的回答道:
“莫云霄离开了这里,我便也没有了继续呆在这里的理由。我想跟着你,因为你先前保护了我。”
“我相信你……因为你在最危险的时刻,还把我护在怀里。”
夜袭人这才沉默了一会,她思虑了片刻,继续说道:
“给我证明你的价值,我不需要没有能力的鬼来相伴。”
多一个存在,便是多一个累赘。
夜袭人清楚的知道这点,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会随意救助别人的姑娘,她已经明白随意泛滥的同情心,对那些软弱的人没有任何价值。
古装女童松开了一直搂抱着少女的小手,她回眸瞅了眼身后那两个在帮助绝色美人灌输灵气的男人,最后才把目标定在夜袭人身旁的金发少年身上。
“喂……”
轻轻柔柔的童稚嗓音。
古装女童拍了拍双手,两只眼睛注视着身前的阎伽罗说道:
“她看不见,那便由你来确定我的价值吧……”
阎伽罗对于眼前的古装魂魄显然也有了些许的兴趣,毕竟他能看出这个魂魄虽然看上去年幼,但实际鬼龄绝对已经超越千年。
这样的孤魂野鬼,是非常少见的。
而眼前这张水嫩嫩的脸颊,加上老气横秋的语调,倒是莫名的让人觉得有些兴致盎然。
“好。”
他随意的点了点头,垂眸看了眼身旁的夜袭人。眼见她没有任何反对,微微的扯了扯嘴角。
古装女童这才高傲的昂起了自己的小脑袋,她似乎对于自身的本领非常自信,一扫先前那副瑟缩害怕的胆小模样,居然开始向外挥发鬼气。
如此浓厚的鬼气,莫说是夜袭人,就算她在方圆百里之外,也是能感受的到古装女童存在的。
而这一切很显然只是一个开头,下一秒,阎伽罗只觉得眼前的鬼影忽的一闪,一个身形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眼前。
他略微扯起嘴角,凝视了眼身前这个外貌跟自己分毫不差的身子,感觉就像是在照镜子。
“你居然还能化形……”
虽然鬼魂化为人的模样,是极为普遍的一种现象。
但化形和这种现象却完全是不一样的概念。
眼前的这个模样跟自己无论是哪个角度几乎都是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寻找的到瑕疵,但最为重要的一点便是,“他”甚至能模仿自己的语气,声音,思维方式,以及情感。
………………………………
反正我浑身都是伤
这几乎可以称为另一种形态的克隆,当然能做到这点的只有这样独自修行千年的魂魄。
夜袭人对于化形,倒也是点了点头,她对着还在施展着另外咒术的古装女童挥了挥手,虽然方向挥错了,古装女童倒是在下一瞬间便屁颠屁颠的漂了过去。
“我听那具血尸刚才叫你纤纤?”
夜袭人嗓音里带着笃定,轻声的询问。
古装女童听到自己的名字,随即继续搂抱着少女的小腿回答道:
“没错,这是我的乳名,你以后便唤我纤纤吧……”
夜袭人点点头,算是承认了古装女童跟随自己的资格。
她当然也有自己的思量,原先这个女鬼虽然是被自己硬扯着才没有离开这间病房,但是后来却一直在劝解着她和她一起离开。
即便自己再害怕恐惧,却依旧没有独自撇下她来面临危险。
单单凭借这点,夜袭人便不会把她随意安置。
“伽罗,我家丁香美人,怎样了?”
这是夜袭人现今最为关心的一点,即便她知道自家的死鬼老爹安然无恙的站在不远处,包括他的死对头死情敌也在不停的耗损着灵气,但也依旧感受不到夜丁香的任何气息。
看来这次受的伤非常严重,不然为何凭借着这两个灵气巅峰之人,依旧没有另她苏醒。
“袭人……”
念以凰的嗓音在这刻响起,里面的情绪还残留着些许喘息。
夜袭人听闻自家老爹叫自己的名字,立马便让身旁的少年搀扶自己过去:
“老爹,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是老娘出了什么问题么?”
焦急的语气,伴随着少女突然的踉跄。
阎伽罗一伸手搂住了那个太过急虑,差点被地上杂物绊倒的少女身子,他有些担忧的责备道:
“袭人,你小心些,你现在看不见,要是摔上一跤,别的地方可也要伤着了。”
夜袭人稳了稳身子,撇了撇嘴,丝毫不紧张:
“怕什么,反正我浑身都是伤,再多一个多,再少一个也就这样。”
念以凰眼见着浑身都是血色的少女靠近,顿时便有些心疼。
这里一个是他的老婆,一个是他的女儿,两个人都几乎在生死一线上苟延残喘了下来,而他现今能做的事情却少之又少。
敛了敛神色,和身前还在汇聚灵气的阎启霖交换了下眼神,才说道:
“袭人,丁香的魂魄不容乐观,我打算带着她回夜家古宅。而冷迷津,伽罗你带着他,照顾着袭人立即一起离开这里。”
夜袭人听到这里,便明白她家老娘的情况一定危在旦夕,不然她家老爹是不会这么火急火燎的催促的。
阎伽罗听闻这话,立马便转身把还在病床~上躺着的男人背在了肩上。
而那个身躯刚压在他的身上,却让阎伽罗微微愣了愣神。
这背上的重量,几乎轻的感觉不到一个正常男人的分量。他太过轻巧的背起了他,才惊觉冷迷津已经瘦到了一种极致的模样。
若再是这样下去,他几乎怀疑是不是连骨头都会融成粉末。
………………………………
冲冠一怒为红颜
夜袭人却也在这时跌跌撞撞的走了回来,她一边摸索着,一边小心的叮嘱着:
“伽罗,你小心,千万别把迷津给碰着什么,他现在身躯太脆弱,受不了一点伤。”
阎伽罗当然知道这点,只是眼见着身前的少女东摸西摸的往前行走着,不由自主的便缓步靠了过去,对着站在身旁还在继续行走的少女轻声道:
“袭人,拉住我的衣袖,我没有空余的手来拉着你。”
夜袭人原本还在往前走寻找方向,却被身旁那猛然出现的男性嗓音给惊住,她站立原地,良久才沉默不语的拉扯住了一旁衣服上的衣角,亦步亦趋的跟着着阎伽罗的脚步。
直到这一刻,她才突然发觉,自己已经变成了累赘。
她平生最厌恶的……
累赘……
念以凰在身后注视着少女纤弱的身子,明明是那么复杂关系的三个人,此刻走在一起却异常的和谐。
就好像,这三人原本就是捆绑在一起的。
而少女纤弱的背影和一旁冷迷津骨瘦如柴的身影,却异常的相似。
同样都是已经几乎只剩下皮肉的身躯,这究竟是因为那蕴藏于血肉间的血之契约,还是只是巧合?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赶往夜家古宅……
夜袭人先前已经回去了一趟,此刻再去更是熟门熟路的找着了四处游荡的大宅子。
然而另五人惊奇的是,站立在那个夜家大门口欢迎着众人的老头。
夜撕尘笑眯眯的站立在古宅门口,一手还抓着一把田地里刚收获出来的菜叶子,对着众人挥手致意。
阎启霖欺身靠近念以凰的身旁,低低说了句:
“这就是你传说中那个虐死你不偿命的岳父大人么?”
阎家虽然和夜家同为驱魔世家,但若说能和夜撕尘扯上的一辈的,还真是要么死绝了,要么便从不走出阎家大门。
而阎启霖,这也是第一次见到夜撕尘。
这个掌权夜家几十年的男人,几乎是阴阳道上不可动摇的传奇。
他当年仅仅是召唤地狱十三魔王出入人界,便已经让阴阳道上所有人皆为震惊。
这个大逆不道以封灵师身份爱上狐族女子的男人,在所有人都强行逼迫他害死自己新娘的时候,召唤出了地狱内最为强大的存在,把当时所有在场之人,全部拖入了阿鼻地狱。
冲冠一怒为红颜,几乎震惊了当时的所有人。
因此夜家也在当时触怒了不少家族,想要谋害他,报仇的人不计其数,奈何夜撕尘优哉游哉,顺风顺水的活了大半辈子,丝毫没有被任何人给虐死。
他太过强悍的实力,几乎让人畏惧。
而夜袭人为下任掌权者,是他所预定的人选。
在夜家没有任何敢质疑他的决定,他说夜袭人有这个能力担当,那么这个当时如此年幼的少女,必定将来会成为另外一个叱咤阴阳界的传奇。
念以凰轻轻的“嗯”了声,作为回答。
他至今都不敢随意在这个男人的眼皮子底下,说上任何大逆不道的话语。
………………………………
灭族
即便那个男人的眼底,一直夹杂着隐隐的笑意,他却始终能感觉到,那些笑意的背后,是毛骨悚然的透彻寒冰。
夜撕尘绝对不是个看上去跟表面上一样的笑眯眯老头,这是一只典型的笑面虎。
若是一个不小心触怒到他,那么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所以念以凰和夜丁香新婚的那几年,即便他懒散度日,却不敢在夜撕尘面前有丝毫动作。
这个男人,无论是单纯的看着你,还是笑眯眯的冲你点头,里面的深意都大有学问。
这种无法随处安放的危险,若是胆子不够健壮,还真是不好呆在夜家存活。
而夜袭人,却自小便对这个老头没有任何的惧怕之感。
或许是因为那层直系的血缘关系,夜撕尘对于夜袭人几乎是全然的溺爱。
即便有时候会逼迫她做些事情,但多数时候对于夜袭人在外闯下的祸都会一笑置之。
念以凰记忆里最为深刻的一件事便是,当年他家小袭人,在外把一具已经被乌鸦吃的只剩下大半个内脏和人骨的尸体拖了回来,然而最后却得知这是个货真价实的麻烦。
这具尸体死前是一个捉鬼世家的嫡系徒孙,在外不知是什么原因突然失去了联系。
然而再找到这具尸体的时候,却发现惨死在夜家大宅。
这当然是件了不得的大事,当时对方的家族几乎下意识便以为是夜家太过狂妄,把对方家族的徒孙给害死后,还没来得及毁掉尸体。
夜袭人当时还小,哪里知道惹下的是这般大的麻烦,她站立在夜撕尘的身边眨着大眼睛看着眼前兴师问罪的几人,突然觉得那些人的目光都是凶狠狠的盯视着自己。
夜撕尘却把她叫到跟前,把事情的发展当着众人的面仔仔细细的说了遍。
夜袭人即便当时年幼,却口齿清晰。她把事情经过一口气便流畅的说了出来,却没想到对方家族根本不信。
夜撕尘当时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挥了挥手让夜袭人下去。
但是念以凰却知道,在经历当天的事情之后,那个捉鬼世家突然间便从阴阳界失去了任何消息。
这么大的一家子人,全部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夜撕尘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念以凰并不清楚。
但他唯一清楚的一点是,这是个绝对不能惹的角色。
能触碰他菱角的只有夜袭人这货。
当然夜袭人从来没把这个老家伙怎么放在眼里,不然当初也不会肆意逃脱他安排的婚礼,带着冷迷津在外闯荡了如此之久。
念以凰下意识的便把视线凝固在了夜袭人那双依旧密布着血污的眼眶上,由于大家只是来之前简单的换了下衣物,夜袭人的伤口如今也没人敢随意触碰,毕竟谁都不知道血尸究竟是如何毁掉她的眼睛,而究竟要如何治疗,只能来询问这夜家之主。
夜撕尘对于夜袭人眼上的窟窿只是一带而过,他转身捏着手中的菜叶子,依旧笑呵呵的说道。
………………………………
我们家可怜的小祖宗啊
“哎哟,咱们夜家可是好久都没这么热闹了啊,来来来,大家不要杵在门口,赶紧进来,我让每人给你们做些好吃的。美人!美人!快出来!袭人又回来了!”
一个肥硕的身影在下一秒飞速出现,众人只见一个体态膘肥的女人从一旁的屋内跑了出来,双眼在扫描到夜袭人所在的瞬间,瞪时一亮,发射出了无比夺目耀眼的光芒,接着“哼哧哼哧”的快步跑到了面前。
夜袭人眼睛看不见,却只觉得面上一阵狂风飘过,接着隐隐的奶香味便溢进了鼻腔,她扯开嘴角微微一笑,清脆喊道:
“孙妈妈,袭人回来了……”
孙妈妈那健硕的身躯却在停下脚步的瞬间,便似凝固住了般一动不动。她两眼瞪的跟铜铃一般大小,死死的看着少女眼眶上的两个血肉模糊的窟窿,两眼一闭,居然泪流曼妙,嚎啕大哭起来。
“啊……我们家可怜的小祖宗啊……你的眼睛这是怎么回事啊……”
夜袭人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情景,她提前一步捂住了自己的双耳,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语调轻松的说道:
“孙妈妈,你再哭,可就不漂亮了噢……有爷爷在这,你还在担心什么?”
这话倒是一颗定心丸,顿时把还在嚎啕大哭的孙妈妈给停了下来。
她转身便狂奔着过去扯住了正在甩着菜叶子,优哉游哉往前磨蹭的老人大腿,两眼泪汪汪的呜咽道:
“老爷啊……你一定是有办法的吧……你一定是有的,对不对!”
念以凰只见原先还在喜滋滋朝前带路的老人,猛然间被孙妈妈健硕的身躯给狠命的扯住,接着东摇西摆的一阵摇晃,嘴里还拼命嚎叫着“对不对”三个字。
夜撕尘淡定从容的点了点头,接着挥了挥自己的老手,冲着身后众人,宛如风中摇曳的一方扁舟,摇摇晃晃的招呼道:
“各位,跟着我的脚步,大步往前走啊……”
这话一出,阎启霖侧头便靠近了一旁的念以凰,他感慨万千的说道:
“果然你家女儿这么不正常,原来是隔代遗传啊……你瞅瞅这夜老爷子跟你家夜袭人那副神经质的样子,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啊……”
阎伽罗伸手便扯了扯自己的父亲,低声道:
“老爸,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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