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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封灵师:蔷薇花之夜-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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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乌听闻这话顿时也笑了起来,他做了一个拥抱的动作,轻轻的拥住了身前少女纤弱瘦小的肩膀,暖暖道:
“欢迎回家……”
这里,是她的家。
阎伽罗在身后注视着夜袭人的背影,他第一次发觉,原来她现今的脆弱只会暴露在眼前这几人的身前,她从来没有,这般全心全意的在他面前放松下自己。
念以凰大大咧咧的便进屋坐到了沙发上,他和阎启霖翘着二郎腿端坐着,而阎伽罗则是和钱乌一起搀扶着少女有些摇晃的身姿。
夜袭人似乎身体弱极了,这次去木偶镇她消耗的灵力可谓是极其庞大,甚至还丧失了一魂,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若是再不好好调养,身体必定后患无穷。
念以凰很显然清楚这一点,他绝对不会再让袭人去木偶镇,即便那里的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但是从夜袭人的眼里,他却隐隐的觉得,她还没有完全放弃那个地方。
究竟是什么,还在吸引着夜袭人想要回去的**。
难不成是那具最后突兀出现的尸体?
最后那具尸体的身份,几人还没有询问出口。
但看夜袭人的样子,若非是她心甘情愿的亲口说出,想必他们询问也是无用。
现下夜袭人的身上已经有了两滴眼泪,再加上那瓶僵尸之血,唯独还缺的便是那个没有心脏的躯体。
这最后一点他倒是早已有了准备。
现下只需待袭人恢复了些许元气,便可以凑齐这几样东西来开启幽冥地狱的大门。
夜袭人身子摇摇晃晃的坐在高台椅上,她屁股还没坐稳,就被那扇店门突然间踹开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只见店门口,一个清俊干净的男人跑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警服,白皙的面孔上还残留着几滴汗珠,气喘吁吁的凝视着那个已经映入眼底的少女身影。
夜袭人回眸的瞬间,便瞧见了一个温暖的笑颜。
林沧北跑了进来,一下子便拥住了少女娇小的身子,对着怀内的少女轻轻道:
“你一到s市,我就感应到了你的气息。立马便从警局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你看,跑的都出汗了……”
语罢,抹了一把额际滴落而下的汗珠,笑的干净异常。
………………………………
我的内心受到了摧残
夜袭人抚了抚清俊男子的发丝,接着道:
“你看你跑的满头是汗,我就在这里,跑不掉。更何况,我也只是比你晚回来了没几天而已,看你的样子倒像是好几年没见面似的。”
林沧北刚想扯开嘴角继续说话,却发现夜袭人的眸子微微的闭了闭眼,她似乎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来支撑,竟然从高脚椅上掉了下来。
幸好林沧北在身旁搂住了她的身子,才不至于一个猛栽摔倒在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沧北蹙眉对着一旁已经站立起来的几个男人询问,他走之前袭人虽然身体没有了先前的健康,却依旧还是活蹦乱跳的。
现在的样子,却仿佛已经油尽灯枯。一副随时都会归去的脆弱模样。
阎伽罗侧身欺进,他捏了捏夜袭人的面庞,才松了口气道:
“这是最近太累,她睡着了……”
林沧北这才放下心来,他眼见着金发少年把少女搂抱进了宽大的长形沙发上,体贴入微的盖好毛毯,接着才道:
“你们木偶镇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三个男人既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倒是念以凰站起了身子,兴致勃勃的打量着一旁正埋头啃着草莓蛋糕的玲珑小正太。
那模样就是看到了活生生的宝贝,除了垂涎欲滴,还是垂涎欲滴。
玲珑却一眼都没有看他,他一边大口大口吃着蛋糕,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小家伙,要是你看上了本大爷的实力呢,我可以告诉你,我已经是夜袭人的人了……当然,你若是看上了我的身体,那么我便只能同样可惜的告诉你,喏,我已经是钱乌的人了……”
这话一出,还在打扫着卫生的钱乌身子顿时一震。
他抬头看向店内的几个男人,只见几道意味深长的目光牢牢的锁视在他身上,那样子竟然还透着隐隐的笑意。
他顿时脸上一片抽搐,两只眼睛犀利的瞪视了一眼满脸粘着奶油,冲着自己傻乎乎微笑的小正太,低声道:
“玲珑,你要是再乱说话,今后就别打算再跟着我了……”
小正太张了张嘴,笑眯眯的道:
“你又说错了,是小玲珑酱……”
一副显然没有把刚才的警告话语听进去的装傻样子。
钱乌有些头痛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不再言语。
反正现在他说什么都是错,还不如闭嘴来的实际。
念以凰眼见这个牛逼货色对自己并没有任何好感,不由失望的耸拉着脸回到了阎启霖的身边。
他含情脉脉的看了身旁男人一眼,接着深情款款的说道:
“我被一只禽兽给嫌弃了……”
语调非常哀怨,可以媲美空闺寂寞多年的闺中怨妇。
阎启霖只觉得浑身一哆嗦,他冷漠的瞥了眼身旁这个脑子被猪啃过的男人,淡淡道:
“你能被禽兽嫌弃就不错了……我都不屑于嫌弃你。”
念以凰黯然神伤的低下脑袋,俨然一副受了重伤的模样。
“我的内心受到了摧残……”
话音刚刚落地……
………………………………
除魔卫道的大师模样
便一爪子攻击向了阎启霖的软肋。
阎启霖哪里是那么容易让人的手的对手,他一个侧身闪躲而过,接着便在那张松软的棉布沙发上跳来跳去。
林沧北顿时无语,这几个人都直接把他的话忽略掉了嘛……为什么没有一个人鸟他。
阎伽罗对于这般的现状已经习以为常,他淡定的坐在原地,是不是的轻拂过少女垂落在脸庞的发丝,脸上漾起餍足的微笑。
即便是吵闹如这般的场景,夜袭人却依旧还是安稳的睡着,她没有丝毫被打扰的样子,白皙的小脸埋在了沙发内侧,凌乱的发丝随意的垂落而下,水蓝色的格子被盖在了娇小的身上,多出的部分都滑落到了地面。
闭着双眸睡着的少女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唇畔隐隐的漾起一抹微笑。
阎伽罗触碰了下少女透明的面颊,轻轻的说了句。
“这应该是你,这么多天以来,睡的最心满意足的一觉吧……”
第二日清晨。
窗外淅淅沥沥的下着下雨,风声却异常的嘹亮,雨滴挂在透明的玻璃窗上响起“啪啪啪”的声响。
一袭白裙的少女沉默站在街上,她抬头看着天空,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
少女的身旁站立着一个撑伞的高个子男人,他顶着光溜溜的脑袋,小心翼翼的对着身旁沉思的少女说道:
“师傅……你今早醒过来就站在这雨里,咱们是不是该回店里了啊……”
少女嘴里念念有词,突然猛地一回头,发丝甩到了男子靠近的脸部,毛茸茸的触感另他有些瘙痒。
夜袭人却在这时低声说了句:
“等雨停了,我们就去医院吧……”
钱乌有一瞬间摸着头脑,他当然不是因为去医院才摸不着头脑的,而是为什么必须得等到雨停呢?
“师傅……你这……”
疑问的话语还没问出口,夜袭人一个犀利的眼神便甩了过去。
钱乌顿时汗颜,明明昨天是那么一个脆弱到仿佛要飞走的小人儿,今天转眼间又变成了百变金刚。
这一股子嗜气,还真是如何也从夜袭人身上消不去的。
“小乌鸦,你既然叫我师傅,就该明白,我不会做无缘无故的事情!”
钱乌一听这话,顿时觉得这大清早在雨中站着的举动大有深意,他立马凝神观察着四周,一副仿佛在除魔卫道的大师模样。
念以凰此刻正坐在奇宝斋里端着一碗面吃的稀里哗啦,他抬眸看了眼窗外撑伞淋雨的两人,接着看了眼一旁牢牢注视着自家女儿的少年,含糊的开口道:
“来,让我考考你究竟对袭人了解有多少。她今早一醒过来就开始站在那个位置一直凝视着天空,那副样子究竟是为了什么?”
阎伽罗正端着杯子在喝咖啡,他琥珀色的眸子上带了副黑框眼镜,竟然显得异常的斯文。
他抬眸凝视了眼雨中的两人,接着摇了摇头道:
“袭人紧张的时候就喜欢淋雨,她现在在紧张,但又不想让人看出来。”
………………………………
替我跟我老婆问好
念以凰吞下了碗里的最后根面条,接着抬头“咕噜咕噜”的把汤给喝了个干净,才抹抹嘴说道:
“bingo!答的没错!我若是没猜错,一会儿这小妮子就要转身去医院了。”
阎伽罗注视着那两个在雨中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人,良久才扯了扯嘴角道:
“袭人紧张,是应该的……毕竟,他……还躺在医院呢……”
阎伽罗口中的他,念以凰当然清楚是谁。
他低头看了眼已经干掉的面碗,语气有些遗憾:
“一会心上人就要去看情敌的心情,应该很是复杂吧……”
这话里明显的便带着了丝幸灾乐祸。
阎伽罗却是摇了摇头,低声道:
“能去医院看到他,我的心里反而好受很多。毕竟袭人现在能好好活着,全是因为他……”
“若不是他毅然决然的去幽冥地狱把袭人给救回来,现今的夜袭人又怎么能活蹦乱跳,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总之……还是要好好感谢他的……”
这话刚说完,夜袭人确是推门走了进来。
即便钱乌一直帮她撑着伞,身上的裙子却依旧还是被雨水给打湿,但少女丝毫不介意,她简单收拾了下自己,便准备穿着雨靴出门。
阎伽罗起身道:
“我和你一块儿去吧……”
夜袭人在这刻却坚决的摇了摇头,她垂下了眸子,不看任何人的轻声低语道:
“我只想一个人去看他……”
里面的倔强完完全全的透露了出来。
阎伽罗也并不勉强,他点点头,继续坐了沙发上,握着咖啡杯的指尖却隐隐有些苍白。
念以凰坐在原地,他冲着夜袭人的方向散漫的剔着牙,大声嚎叫了句:
“替我跟我老婆问好!”
夜袭人不搭理她,径直便走了出去。
钱乌这才反应过来,少女走出店门前根本没有带伞。
他刚踏出一步准备喊住夜袭人,却蓦然发觉门外的雨水已经停了下来。
少女一身白裙,穿着白色的小雨靴穿梭在被雨淋湿的泊油路上。
她走在这条清冷的黄泉路上,浑身的肃杀却引得一旁堆聚的冤魂没有丝毫敢靠近的意图。
毕竟是s市鬼见鬼怕的暗夜魔女,这一路上即便夜袭人没有丝毫遮掩自己的灵脉,却没有丝毫不要命的上来妄图缠绕着她。
到达医院的时候,夜袭人站立在门口微微皱了皱眉。
医院的死亡现象实在太过平常,所以阴阳两界的界限也并不是太过清晰。
只是她上次前来的时候,并没有现在这般乌云罩月的景象,很显然最近这里一定是乌烟瘴气,死的人数不在少数。
但夜袭人转念想想,她家的丁香美人还在这里,又怎么能允许这里的地盘出现这样的事情。
这似乎有点太不寻常,即便她家老妈已经成了一缕香魂,但是生前灵力卓绝的女子死后更是厉害异常。
这个医院的景象太过凄厉,倒是引起了夜袭人些许的兴趣。
她踏步而去,朝着记忆里病房所在的位置走去。
………………………………
日夜牵挂于心的男人
一袭白裙的少女漫步在空旷的走廊上,她眸色猩红色,娇艳的唇畔上是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这只是寻常人看到的景象。
若是此刻有灵能力者在现场,便会清晰的看到数不尽的鬼魂熙熙攘攘在这条狭小的走廊上拥挤着,而少女的四周却明显的空旷了许多。
根本没有任何魂魄敢不怕死的靠近这个少女,不单单是因为她那强大的灵压,更是因为那双血色的瞳孔,里面似乎正在逐渐的溢出些什么,那些金黄色的光芒时不时的便从里面一闪而逝。
白裙少女停驻在了一扇白色蓝框的病房前,上面有一个显眼的标志牌,三个黑色的大字映衬而上。
少女喃喃自语:
“迷津……我回来了……”
清灵的嗓音里似乎压抑着些许什么。
她的掌心刚贴合上那扇房门,里面却猛然间探出了一个透明的头颅。
夜袭人垂眸看去,神情淡定,她一手捏住了这个突然从里面探出来的魂魄头颅,接着朝身后一甩,随意的拍了怕手:
“怎么杂七杂八的魂魄,也能混进这个房间了。”
似在感叹,似在疑惑,少女轻轻的推门而进,看清了病房里的场景。
下一秒,她浑身的气息顿时杀气四溢。
蓝色的灵脉在此刻径直包围了整个房间,眼前的场景却另她瞳孔更是宛如滴了血般致命。
无数凄厉的鬼魂包围在白色的薄被上,他们的身上隐隐透着些许的青紫色,一个个正张大着嘴巴似乎在吸取着些什么。
而那床薄被之下,一张熟悉的面孔暴露在冷凝的空气中。
白皙的面容沉寂良久,好看的五官此刻隐隐透着些许的发黑,而身体的躯干却很显然已经干扁的宛若枯枝树叶。
这个她日夜牵挂于心的男人,此刻如此安静的躺在床~上。
而那些数不胜数的鬼魂却萦绕在他的身旁,吸取着他浑身的精髓。
夜袭人眸子里的五芒星光芒刹那间闪过,她抽出身体内的弑神鞭对着房内便是抽了好几下,风声凛凛中,几个鬼魂被带离原地,捆绑在弑神鞭的刹那,瞬间烟消云散,凄厉的惨叫密布在房内。
其余的鬼魂也在这刻察觉到了夜袭人的存在。
这个浑身充满了危险灵压的少女,一举一动都散发着磅礴的杀气。
她面色冷凝,猩红色的诡异双眸内,却是映照出一个金黄色的五芒星图案,而那张白皙的面孔上更是隐隐的透出了些许青紫色的液体。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了一个低声呜咽的嗓音,这房内的鬼魂却好似都听取了什么命令般,刹那间便如潮水般退离了这个屋子。
夜袭人眼见着这些鬼魂就要离开,哪里容许这些吃饱喝足就想撤退的厉鬼安稳回去,她一个纵身便在四周贴上的金黄色的符纸,整个房间顿时便宛如铜墙铁壁般无懈可击。
不论他们如何相撞,却硬是离不开此地。
夜袭人冷冷一笑,甩手便又是抽死了两个魂魄。
………………………………
真正的夜丁香,到底在哪里
“难道你们以为这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嘛!”
少女凌厉的嗓音破空而来,她唇畔是嗜血的笑意,整张小脸带着凶狠的杀意。
原本还堆聚在屋内的鬼魂,霎时间似乎被眼前之人跟震住。
夜袭人毕竟是s市的封灵噬魂者,此刻眼皮子底下出了这种事情,她哪里还容忍的了,内心汹涌的怒气破体而出,很显然对于刚才那一幕记恨在心。
她的迷津,明明自己离开前还好好的躺在这里,即便没有苏醒,却依旧看上去像是睡着了般。
而此刻眼里这人,明明已经只剩下一个残躯,那些萦绕在身旁的鬼魂,却很显然在吸收他千年躯体上的尸气。
只是夜袭人却不知,自家的丁香美人究竟去了何处,她一直呆在冷迷津的身旁,此刻为什么却不见了踪影。
而这些鬼魂的行动,似乎也是受人掌控的。
看来这后头,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夜袭人内心只想先把这屋内的这些魂魄全部解决干净,再来把这医院内的事情好好整顿一番。
她行动利落的挥舞着手中的弑神鞭,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魂魄此刻已经只余下寥寥几个脆弱晃动的鬼影。
夜袭人当然任何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凝了凝神,刚想再甩出下一鞭子,却见眼前蓦然出现了一个绝色美人的身影。
那**蚀骨的眼神,带着深入骨髓的媚意,而那张精致的面容,却让夜袭人的身子微微一震。
眼前之人,她太过熟悉。
而这个人,正是夜丁香。
“老妈……这是怎么回事!”
夜袭人刚刚开口询问出声,便见眼前的美人一个扭身,脸上竟然脱落了一层人皮,而里面爆出而出的骷髅,却依旧扯开嘴角浅浅笑着,就好似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夜袭人却在此时察觉到了不对劲,她家的丁香美人从来都在乎自己的容貌,即便是成了世间了一缕鬼魂,却依旧天天花枝招展,跟只花蝴蝶似的招摇来招摇去。
而此刻这张脸,虽然和夜丁香长的一模一样,但很显然并不是一个法力很到位的魂魄,这随时都会脸皮脱落的现状,又怎么可能出现在灵力卓绝的夜丁香身上。
夜袭人立马收住了接下来将要出口的话语,她对于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魂魄有点好奇。
这个屋子已经被她贴满了符纸,而她又是怎么进来的。
再者而言,她需要看看她的目的。
究竟真正的夜丁香,到底在哪里。
而刚才那个指挥发令嗓音的主人,究竟又是如何察觉到了冷迷津浑身的尸气,毕竟这里夜丁香随时都施展着结界保护着他,又怎么会让人轻易破解到。
假冒的夜丁香似乎察觉到了那层掉落的人皮,她有些羞涩的笑了笑,接着便低头回道: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让大家吃顿饱餐。”
这话一出,夜袭人的眸子也是微微一凝,这只鬼的表演确实拙劣,看来人家并不是冲着她而来,而是很明显的冲着冷迷津。
………………………………
不是一路人
“哦?”
夜袭人意味深长的叫了一声,然而下一秒,一双小手便是径直抓了过去。
她速度极快,浑身的灵脉几乎已经全部舒展而开,只消了片刻便把眼前这个假冒的夜丁香给抓在了手里。
“你不是我老妈,但你这么突然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倒还真是引起了我的兴趣。”
夜袭人欺身靠近眼前这张跟夜丁香容貌一模一样的脸蛋,她嗓音冷漠,两只猩红色的眼睛注视眼前这个鬼魂,里面幽深的似乎一潭融进去便再也出来的沼泽。
假冒的夜丁香却不慌不忙,她即便是被少女抓入了手中,却依旧是扯开唇畔笑了起来,语气里透着些许的得意:
“哈哈哈……我扮成这幅模样,还不是因为长得好看。啧啧啧,你是她的女儿,怎么连她的一半风姿都比不上呢?”
这话里的语气带着些许的惋惜好嘲笑,假冒的夜丁香笑的灿烂,似乎从一开始她便只是随意的演了场戏,你卖不卖帐她并不介意。
夜袭人面无表情,她再度捏紧了自己的手心,里面狠厉的力道再加上那缠绕而上的灵脉,眼前这鬼几乎已经快冒出烟来般的焦灼。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说出夜丁香的所在,或者交代出你们是如何知道吸取他身上尸气的。”
这个问题都很尖锐,然而夜袭人并不会给出第三个选择。
假冒的夜丁香带着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身前的少女,她嗤之以鼻的哼了声,继续道:
“你当我是傻子么?这哪里是两个选择,明明就是有奖竞答,我一个都不会说,你这边没有我丝毫感兴趣的东西。”
夜袭人扯开嘴角:
“那么,你突然间出现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难不成就是来和我打个招呼?”
明明出现的那般突然又蹊跷,此刻却仿佛什么东西都不想要,不想知道的样子。
哼,当她夜袭人是吃素的么。
假冒的夜丁香敛下了绝世的面容,她丝毫不顾忌身前这个掐住自己魂脉的少女,一改刚才的嚣张跋扈,轻声说了句:
“我劝你早早离开这里,就算你把这屋子里的小鬼都给驱逐干净,但这个男人,已经被人的定下了,你是没法阻拦的。我只是想,你别同这个相貌的女人一样的下场,你还是速速离开吧!”
夜袭人听到了关键性的话语,这里面信息含量有些庞大,她脑海一转倒是整理了个清楚。
不由回问:
“看来,你和这屋子里的鬼魂倒真不是一路的。”
语罢,松开了自己的手掌。
而得到自由活动脖颈的假夜丁香,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我才不屑于和他们为伍呢,这群只知道每天来吸食尸气的鬼东西,哪里知道这只是一个阴谋,我才没有那么蠢笨!”
这话说的倒是越发有意思起来。
夜袭人顺杆直上,开始顺着她的心思各种忽悠拍马屁:
“那是,你一看就跟这群长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不一样。”
………………………………
只看你说,还是不说
“原来这场阴谋只有你看穿了……”
“那是。我何止是看穿了,我还知道是谁干的呢!只可惜了原来这张脸的美女,哎……若是她顺从一点,或许下场还会好上一些。”
假夜丁香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惋惜。
夜袭人眼见这个女鬼知道的东西还不少,不由靠过了身子去:
“那最后怎么样了?下场很惨么?”
假夜丁香似乎想起了什么,精致的面容上顿时一片惨白,她的话语有些哆嗦,面上的人皮因为恐惧又“哗啦”一下子掉落了下来。
“何止是惨啊……她实在是太倔强了,我当时都恨不得冲上去让她识相点。毕竟,那个家伙盘踞医院多年,只是先前一直被封印在太平间内,好久都没有出来过了。现下不知道是谁破坏了那个原本牢不可破的封印,居然把这个穷凶极恶的家伙给放了出来。哎……这也是劫数啊……”
封印?
夜袭人抖了抖眉。
如果真是封印,那她还真不一定能感应的出来。
按照眼前这个假夜丁香所说,她的老妈一定出了什么事情,还是件了不得的大事。而冷迷津现今的遭遇,很显然跟那个被放出来的家伙有很大的关系。
夜袭人强行忍住了自己欲想要冲出去好好搜搜这个医院全部角落,把夜丁香揪出来的疯狂心意,压着一口气继续询问:
“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假夜丁香此刻却突然古怪的看了眼身前的少女,她猛然间惊觉到自己把不该说的话都说给了眼前之人听,再加上先前夜袭人同夜丁香的身份,顿时便是后退了一步,浑身逐渐的漂了起来。
夜袭人哪里容得下她随便逃离她的身边,还没有搞清楚的事情,这就想拍拍屁股走人,这未免有些异想天开。
假夜丁香似乎完全不被这些符纸所困扰,她刚抬脚想要离开这个房间,却发现自己的脚裸上抓着一只白皙的小手。
而那只手,她扭头看去。
果然,那个一袭白裙的少女死死的抓住她的脚裸,根本不让她平平安安的逃离此处。
夜袭人嗓音清冷,眼神凝固:
“你若是没把你所知道的那些事情,给说清楚。我是绝对不会放你离开的,你应该知道,我绝对有能力让你魂飞魄散!”
假夜丁香原本想把自己的脚就这么留给了夜袭人,却在准备移魂的瞬间才发现,自己的全身已经被那些蓝色的灵脉给捆绑在四周,她根本没法摆脱这个魂体的任何一部分。
她哭丧着一张脸回头:
“我好后悔刚才进来。”
夜袭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然的笑意:
“后悔晚了,不过现在还有机会,只看你说,还是不说。”
假夜丁香面部表情非常纠结,她并没有把自己怎么突然间进屋的情况同夜袭人说,但是眼下很显然这个少女是要知道那些她已经暴露了些许的话语。
“你想问什么,你赶紧问,我回答好了,好可以早些离开!”
………………………………
抚上了自己酥软的娇胸
夜袭人眼见她焦急的样子,越发温吞起来。
她漫步走到了病床旁边,一手还死死的拉扯着那个女鬼的脚裸,面上的表情因为凝视到床~上那人的同时,顷刻间便温柔了下来。
女鬼拼命的挣扎着,奈何夜袭人的手心密布了捆绑的灵脉,根本由不得她过于激烈的扭动。
“你磨磨蹭蹭的这是干嘛!你难道看不出我很急么!”
女鬼的嗓音怨气丛生,夜袭人原先温柔的神色在扭头的瞬间,陡然凝固,寒意凛凛的瞥了眼她。
这一眼,却顿时让那还在唧唧歪歪的女鬼住上了嘴。
眼前的少女明明刚才还是一副柔情四溢的娇俏模样,下一秒却陡然转变成狠戾的恶鬼罗刹,反差太大,导致女鬼心有余悸的抚上了自己酥软的娇胸。
夜袭人冷然道:
“那你就先说说你这幅模样的美人,究竟怎么样了?”
夜丁香如今消失了踪影,先不说她自己内心不好受,她的老爹要是知道,指不定就已经跟龙卷风般厮杀了过来。
女鬼抚了抚自己已经掉了半张人皮的面孔,接着嘟着嘴装模似样的说道:
“你确定以及肯定,我说完了之后,你就会放我离开吗?”
夜袭人点点头,接着补充了一点:
“你没的选择。”
女鬼眼珠子不停的在眼眶里转着,她思量了片刻,却在听见那病房门口突兀传来的敲门声时,惊恐的躲到了少女的身后。
她结巴着嘴巴,断断续续的说道:
“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但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这间屋子。她当时……已经只余下一口气,所以……我觉得凶多吉少……”
夜袭人听到这里,心下确是略微的松了一口气。
她老爹和老娘早在一方死后,便留下了些许的心灵烙印,若是一方出了什么事情,另一方一定会感应到些什么。
现下,她那个死鬼老爹大清早还在悠哉游哉的喝着面条,看来她家老娘应该没再次死翘翘。
夜袭人的眼神注视向那个被敲的震耳欲聋的房门,视线却再度注视着女鬼那张已经破碎的面容。
即便,已经看不清了她的表情,她却依旧能感觉到她的恐惧。
可是她……
明明对门口没有感应到任何气息……
夜袭人眸子一凝,却并没有去搭理那门口的敲门声,反而继续开口问道:
“那么,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这座医院盘踞的那个家伙,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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