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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封灵师:蔷薇花之夜-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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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白有一瞬间错愕,他原本以为这件事情成功的几率虽然不是太高,但相对于失败而言,还是有非常大的可能性的。
但现今直接被果断否决,还是让他来不及收拾他的心情。
幸好他的白骨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简白第一次觉得原来这个躯干还有这么个好处。
………………………………
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你为什么不同意?”
简白低声询问,他似乎还是有些不相信,追问的态度带着些许的急促。
少女却是似笑非笑的望了他一眼,笑嘻嘻的说道:
“简白,不要小看我的能力。即便我非常想直接把冷迷津从幽冥地狱里放出来,但是木偶镇的这滴眼泪着实对我吸引力太大。毕竟我在这里耗费的时间,甚至比收集第一次眼泪的时间要久得多。”
夜袭人说的是实话,她确实被木偶镇吊起了胃口,但若是想比冷迷津而言还是远远不够。
但是她不答应简白的意见,是因为有她有自己的想法。
夜袭人总觉得自己离真相其实并不遥远。
更何况现在简白的态度更是让她觉得自己已经靠近了真相,她只要追查到底,这个第二滴眼泪的下落绝对便会被她找寻的到。
“我没有那么容易被打动,你应该知道这点。”
夜袭人说完这话,便继续盯视着自己掌心的纳魂器,不再理睬一旁的简白。
但是简白哪有这么好打发,他突然笑着对夜袭人说道:
“这个纳魂器,我若是想回收随时可以。我可以威胁着让你离开这里。”
简白的话语很明显,他的意思即便是用威胁的赶的,也要让夜袭人离开这里,不再追查下去。
但是他越如此,夜袭人便越觉得自己很快能得到第二滴眼泪。
她扯了扯嘴角,浮起一抹随意的笑容,语气慵懒:
“简白,你确实很厉害。但是,我也不是省油的灯。”
夜袭人的灵气虽然没有恢复到鼎盛,但现今的实力却依旧不容小觑。
先开始是由于简白事先设定的绝大结界,才让她丧失了反击能力。
但是现今,两个人平等相搏,最终的结果还不一定呢……
夜袭人对于自己这点还是秉持着自信,更何况她讨厌简白那种威胁的语气。
简白似乎对夜袭人失去了耐心,他黑袍身影一甩便准备离开这里。
然而黑色外袍却似乎被什么给勾勒了住,他回眸看去,映入视线内的便是夜袭人那陡然倾泻而出的杀气。
原先还是懒散异常的少女,却在下一秒恍若地狱攀爬而出的修罗地狱。
这个太过反差剧烈的画面,让简白不由有些扭曲。
他抚摸着自己最新换上去的新鲜心脏,对着它轻声道:
“希望你的强度,抵得上这个小家伙的致命一击。”
夜袭人却在这时已经把简白身上的黑袍给使劲拉扯了下来。
顿时森森的白骨,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暴露而出。
空气中的冷意,顿时让简白一个纵身跃入了空间的缝隙内。
他的嗓音还回荡在空气中:
“夜袭人,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已经越来越残暴。那些杀气,似乎连你自己也不是完全控制的了吧?”
这句话是简白身影消失后,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但夜袭人的面颊却顿时有些苍白。
她不是没有体会到,自己越来越暴走的脾气,以及那些逐渐汹涌而出的杀气。
………………………………
噩梦
原先以为只是对夜冉冉的怒意,此刻却发现也不竟然是那一回事。
简白的一针见血,让夜袭人突然便把安然的一切撕裂了开来。
她的性子似乎已经向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而去,而这很显然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
夜袭人甚至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自己变成了这般模样。
她闭上了眼睛,感觉心思上面的疲惫。
已经有多久,没有回到过自己的奇宝斋,安安稳稳的接着生意赚着小钱,过着舒舒坦坦的小日子。
又有多少时间,她不停的处心积虑的需要构思好接下来的道路,只为了保障自己身边的人不受到任何危险。
她所做的每一步,都另她没有任何可以后悔退步的权利。
然而此刻,她的目的始终就只有一个,那便是在极快的条件下把冷迷津从幽冥地狱内解决出来。
而她先前的衡量,很显然并不知道自己的举动是对还是错。
夜袭人有些累……
她疲惫的不想再去思考那么多的事情。
已经消失在房间内的简白,却变成了困扰在夜袭人睡梦中的那个恶鬼。
念以凰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见到的情景便是少女惨白着一张面孔,坐在床上略微的发着抖。
这是一个很稀奇的现象,简直在念以凰的思想里一直觉得不会存在这种事情。
然而,它确实在他的眼前出现了……
“袭人,你怎么了?”
念以凰的嗓音淡淡的却带着一丝忧心。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少女这般模样,这着实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之外。
即便,他一直知道,自家的女儿,也只是一个半大不小的小姑娘。
夜袭人的面色非常难看,她一想到刚才做的噩梦,浑身便止不住的颤抖。
那些另她恐惧,另她肝胆俱裂的画面,她着实不想再看第二眼。
只是,她居然会做噩梦……
夜袭人对于这点,也很是匪夷所思……
她自从出生开始,便极少数的会做噩梦。
而每次噩梦,都是带着些许的预知预兆的。
这也是为什么,夜袭人在做完这次噩梦之后,如此恐惧的原因了、
梦里的场景……
夜袭人瞬间闭上了眼眸,她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才睁开猩红色的瞳眸,轻轻的对念以凰说道:
“老爹,我没事。”
声音气若游丝,虚弱的让念以凰感觉到她下一秒就快消失在空气中。
念以凰当然不会相信,他看着夜袭人面上的表情,良久才道: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噩梦了吧……”
夜袭人因为这句犀利的话语,身子又是一抖。
她自幼会做极为罕见的噩梦,这点她的死鬼老爹是清楚知道的。
所以,眼下的情况很显然便暴露无遗了。
夜袭人垂下了眸子,浑身包裹住白色的被单,良久才道:
“我做了个梦……梦里有你,有丁香美人,有西泽梦倪,还有冷迷津……”
“刚开始都是很寻常的事情,我甚至觉得画面非常熟悉。但是……”
………………………………
她何必恐惧
夜袭人突然闭上了嘴,她深吸一口气平稳下自己的情绪,接着才睁开了眼睛,里面此刻浮现的情绪已经毫无波澜,就好像刚才的事情全然没有发生。
“好了,我们既然搞清楚了纳魂器的由来,而背后那个神秘的男人又没有出现,老爹,我有想法放弃这里。”
少女陡然转变了态度。
念以凰却是一惊,他一直以为夜袭人是会死守这里调查出真相的。
没想到,她却忽然间这么容易放弃……
原本夜袭人的想法也是如此,但自从做了那个梦之后……
少女的面色又是一白,她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实在不想在木偶镇上再呆下去,夜袭人恐惧着噩梦里的场景,那些画面她不想再经历一遍。
念以凰对于此刻她的决定,保持着沉默的态度。
他对于现今的形势是非常的了解的。
木偶镇现在恐怕只需要揭开那个幕后神秘人的面纱,一切便会大白于天下。
而夜袭人此刻的行为,很显然并不正常。
但现在若是他硬要留在这里,恐怕袭人也不会答应。
念以凰垂眸看着身前的少女,语气愈发沉静:
“袭人,我只想知道,你是否已经想清楚?”
若只是冲动的话语,他大可直接忽略过去。
怕只怕,夜袭人的想法确实如此。
少女的面色依旧不是很好看,但那双沉寂的眸子却是已经冷静了下来。
夜袭人抿了抿唇,她对于这个决定并不是特别认同。
先开始她的想法本就是留在木偶镇上继续调查,但这个噩梦却全然破坏了她原本稳固的坚持。
少女阴晴不定的神色落在念以凰的眼里,他漫步过去摸了摸少女的发丝。
这应该是第一次,这般像对待寻常孩子那般对待他家的袭人。
自幼的早熟,自幼的冷迷津相伴,他似乎从来不需要担心她什么。
而现今,他才发现,他家的女儿也会无助,也会摇摆不定,她也只是个寻常之人,只不过多了些迥异的天赋,因此肩上便背着沉重的包袱。
那些甩脱不掉的恶灵,那些缠绕三生三世的情债,那些生死不由天的生物。
夜袭人自幼便背负着这些使命,她的命格注定了她过度的早熟。
少女随着那只手掌的轻抚,身子微微一震。
她抬起猩红色的眸子,看向站立在身侧的高大男人。
十多年的岁月度过下来,唯独冷迷津会替她包扎伤口。
边上的人自幼便叮嘱她,她是夜家的下任掌门,她不能示弱,她必须强大,她不能喊痛。
因此,她几乎快要遗忘了,这世上的亲人本应该也是最为亲昵的存在。
即便夜袭人和念以凰并不是很疏远,但是印象里这般亲昵的举止,似乎并没有如何做过。
而现今,她的内心感到莫名的温暖。
即便只是一个手掌,却也另她心里感到了稍许的依靠。
她顽强的走到现今,手下多少怨灵逝去,但现今她又在恐惧什么。
她何必恐惧!
夜袭人似乎想通了这点。
………………………………
一条路走到底
她蓦然便展开了笑颜,心底此刻也是松了一口气。
侧身向着身旁的男人缓缓说道:
“死鬼老爹,我们暂时先留在这里两个星期,若是这两个星期还寻不出任何消息,咱们便撤退。”
一条路走到底,并不是聪明人的办法。
夜袭人不会死脑筋,她明白这里的调查并不能拖延的太久。
若是依旧寻不出真相,那她便放弃这里,而这两个星期,是唯一的办法。
因为在她的梦里……
日历上显现的日期便是两个星期后的第一天。
念以凰眼见夜袭人的态度和身影已经转好,便也肆意的重新回到了他的麻布沙发里。
少女似乎并不太想呆在这里,她身姿敏捷的走到房门口。
一只手搭上了门上的手柄,白皙的面容却是扭了过来,对着那个坐在沙发上男子认真的说道:
“关于夜冉冉的事情,你或许会觉得我做的有些过分。但是很多事情,老爹你或许不知道,但对我和妈妈的伤害,远远比我现今对他要残忍的多。所以现在,还请你原谅。”
念以凰原本交叠着双手,正准备把自己一丝不苟的发丝给弄乱,现听到这句略带着歉意的话语,面上的笑容顿时便显露了出来。
这是第一次,他看见夜袭人低头道歉。
而很显然,她并不是对自己伤害夜冉冉道歉,而是对不顾及他的感受而道歉。
念以凰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又恢复到先前吊儿郎当的姿态:
“屁话真多,快滚出去吧……”
夜袭人嘻嘻一笑,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唯独留下念以凰一个人端坐在屋内,他已经把发丝拨乱,原本戴的好好的领结也被扯得松散,露出里面大片的肌肤和锁骨。
慵懒的形象再度出现,却让人明显感觉他跟先前漫不经心的态度有所改变。
现下的念以凰,眸子里的犀利前所未有。
而里面,沉浸的唯一一丝温柔一闪而过。
夜袭人离开念以凰房门的时候,正好赶上金发少年热火朝天的从电梯里走出来。
他穿着黑色的连帽衫,精致的五官在空气中带着迷离的美感。
即便是这般火急火燎的踏步而来,却依旧让她感觉到周围那突然间便美好起来的氛围。
夜袭人抽了抽嘴角,阎伽罗这厮的出现,确实足够带动少女那萌萌的初恋情结。
但是她外表虽然依旧是清秀的萝莉模样,但内心十足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猥琐大叔。
对于这般美好的画面,她只能够感应到少年那充分挥发的雄性荷尔蒙洒在空气中。
“嗨……伽罗。”
夜袭人扯了扯嘴角,一爪子朝上挥舞了下,接着便要向着夜舒雅的房间走去。
金发少年却在此刻一手拦在了少女的身前。
阎伽罗注视着身前的白裙少女,随即垂眸看向她那光溜溜的脚丫子。
低醇的嗓音刹那间便萦绕在她的耳畔:
“袭人,你已经穷的没鞋子穿了吗?”
少年的眸子里夹杂着莫名的情绪,这一声却是反问的话语。
………………………………
把猪蹄胖伸过来
少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丫子,那些先开始沾染上的黑色血液已经干涸在她的脚底,此刻和她白嫩的脚丫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夜袭人抖了抖腿,接着满不在乎的在原地蹦了蹦:
“伽罗,这样跑来跑去的比较方便嘛……”
略微有些撒娇的语气,清秀的面容上漾起一抹甜甜的微笑。
金发少年微微一愣,惊愕于眼前夜袭人极其罕见的卖萌现象。
倒是夜袭人果断的朝天翻了个白眼,心底不停的碎碎念。
老娘的美人计果然好用,瞧这阎家小子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看来青春无敌美少女的攻略依旧能秒杀一干荷尔蒙旺盛的傻小子……
夜袭人一边美美的想着,一边撞开身前拦路的少年,便想一脚踏进夜舒雅的房间。
但脚底却在下一秒腾空了起来。
夜袭人眨了眨眼睛,只觉得后面的领子一紧,自己的身子已经被少年抗在了肩上。
这是个什么情况!
夜袭人的表情瞬间扭曲。
阎伽罗这厮居然把她扛了起来,而且极其快速的便朝着他房间的方向走去。
夜袭人挥舞着自己的脚丫子,使劲挣扎着,两只小脚时不时便踩在少年精致的面容上,留下一个个漆黑的脚印。
“啪……”
一个甩身,少女纤弱的身子瞪视被丢进松软的被窝里。
夜袭人好来不及手脚并用的从床里爬起来,便只觉得自己的小屁股上被什么东西给砸了两下。
她好不容易艰难的撑起身子,才发现自己的屁股边上丢着双白色的帆布鞋。
这两只鞋子应该就是刚才的凶器。
夜袭人只觉得身前一个黑影靠近,她抬眸看向眼前的少年。
却在视线接触到那张黑白分明的面孔上时,顿时抱着被子狂笑起来。
阎伽罗毫不介意的摸了摸自己脏兮兮的面孔,眼瞅着床~上那个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牙齿笑的牙龈到出来了的少女。
嘴角抽了抽,语气不善:
“夜袭人,很开心是不是?”
少女依旧捧腹大笑,一副随时都会笑到歇菜的抽搐模样。
“哈哈哈哈哈哈……阎伽罗,你这是活该。”
夜袭人对于这厮把自己强行扛至肩头,丝毫没有理会她的意见这点表示非常气愤。
但是现下看到阎伽罗的那张脸之后,她顿时便怒气全消。
这几个脚印,算是为刚才报仇雪恨了。
金发少年注视着床~上笑的开心的少女良久,才悠悠的叹了口气。
他似乎有些无奈,接着便循着床沿坐了下来,拿起了那双帆布鞋,对着夜袭人招呼道:
“把猪蹄胖伸过来。”
夜袭人不听话的朝身后一缩。
却躲不过少年修长的臂膀。
阎伽罗一伸手便抓住了少女光裸的脚丫子,他皱眉看了看脚底板那黑乎乎的血印,接着便拿起了自己的衣服使劲抹了抹她的脚底板。
“真脏……”
少年的嗓音,突兀的温柔,在这个室内突然另爽朗大笑的少女住了口。
室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夜袭人沉默了下来。
………………………………
不就是死了好几个人
她注视着身前的金发少年。
修长的手指擦过她光裸的脚底,带着异常的酥麻感。
而少年的视线是那般认真,几乎眼下的事情没有比擦拭她脚底更重要的了。
夜袭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所萦绕,她的视线落在由于擦脚底而逐渐便的漆黑的少年手指上,轻声道:
“伽罗,其实你没必要这样……”
阎伽罗的身子几不可闻的震了震,他依旧一丝不苟的擦拭着少女的脚底,嗓音清浅:
“我对你好,是我的事。你对我如何,是你的事。所以,眼下的事情,只是我一厢情愿想做的事,你不用感觉到不好意思。”
夜袭人闭上嘴巴,一脚便踹了上去。
阎伽罗似乎没想到夜袭人还有这一招,他朝后退了点距离,看着身前自顾自穿鞋子的少女,有些摸不清现状。
夜袭人对着鞋带熟练的打了个蝴蝶结之后,便撑起身子对着身前的少年淡淡说道:
“既然都只是自己的事情,还请劳烦你不要做出这样侵犯到我的事情。”
夜袭人用他的话反将他一军,阎伽罗咧了咧嘴,看着少女气呼呼的表情。
“夜袭人,不要逞能,不要太累。”
他,只是想跟她说这两句话。
少女穿上鞋子后,已经蹦蹦跳跳的朝着屋外走去。
她听到这话,头也不回的便大声嚷嚷:
“没有我夜袭人办不到的事情。”
豪气云天的语调,自信满满的士气。
金发少年在身后露出一丝微笑,他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的脏污。黑色的连帽衫也已经皱巴巴的堆在一起,却依旧挡不住他脸上的那缕光芒。
夜袭人永远这样,信誓旦旦的样子让人以为她强悍的不得了。
但内心柔软,永远被覆盖在铜墙铁壁之下。
袭人,无论你在做什么……
我都会帮你。
夜袭人走进夜舒雅房间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
整个房间混乱的就好像刚经过一场世纪大战,里面乱七八糟的几乎让夜袭人踩不进去一只脚。
她皱着眉头退出房间,接着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夜舒雅的踪迹。
她有事情找他的时候,这厮还真是跑的影子都没有。
夜袭人叹了口气,刚想扭头离开,却被身后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吓了一跳。
夜舒雅纹丝不动的站立在她的身后,他带着一张狰狞的面具,身上穿着红色的雨披,若不是那双太过熟悉的眼睛,夜袭人几乎以为自己身后站了只还没驱逐出去的鬼。
“夜舒雅,你作死啊……这幅德行站在我身后,你是想吓死我呢,还是想测验我的抗击打能力啊……”
夜袭人插着小腰,对于身后出现的这一幕感到非常气愤。
夜舒雅咕噜咕噜转了转眼珠子,接着一把扯掉自己脸上的面具,指了指身上的红色雨披道:
“袭人,这件衣服你有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同?”
夜袭人蹙眉扫视了几眼,接着口气平淡:
“不就是死了好几个人。”
夜舒雅笑眯眯:
“bingo!那究竟是死了几个人?”
………………………………
红色雨披
夜袭人伸出手指戳了戳雨披,果断回答道:
“四个!”
夜舒雅依旧笑眯眯:
“袭人,你好聪明。”
夜袭人完全忽视这厮的拍马屁,皱着眉询问:
“这件雨披都死了四个人了,你还穿着它干嘛?难不成你看不开,想成为第五个人?”
这话着实有些缺德,但两人的相处模式从来都是这样。
夜舒雅把雨披帽子从头上摘了下来,原本漆黑的发丝此刻竟然沾染上了些许的红色。
那些红色若是不注意,并不是太明显。
但在夜袭人的火眼晶晶下,即便它再微弱她还是能察觉到。
因为这些物质,很显然并不是属于这里的东西。
“夜舒雅,你究竟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件雨披?”
夜袭人的表情已经有些严肃,她忽然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夜舒雅绝对不会开玩笑把这件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还显然他是想验证些什么。
夜舒雅甩了甩头发,接着一手便摸上了那些红色的物质。他攥在了手里,放到眼前仔细的观察了片刻,随即漫不经心的回答夜袭人的问题:
“刚才有个快递指名道姓说是要送给你,我无聊便拆开来看了看,唔,里面就是这件东西。”
夜袭人听完这话,顿时面部扭曲:
“夜舒雅,谁准你随便拆开我的快递来看了。”
夜舒雅委屈的撇了撇嘴:
“我这还不是怕你外面招惹的仇家太多,万一别人快递过来一袋炸药包,我便先行帮你拆开来验验货。要炸死也是先炸死我啊……你还凶我。”
夜袭人对于突然间伤心的不能自拔的男人保持着不屑的态度:
“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还不如快点把你身上那件雨披给脱下来。万一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是不会帮你的。”
夜舒雅这下更委屈了,他一副小媳妇被人欺负了的模样,小声小气的说道:
“人家这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还凶人家。真是讨厌死了啦……”
夜袭人抽了抽嘴角,这厮脑子肯定是敲坏掉了,不然就是穿这个雨披还有降低智商的能力。
不然夜舒雅这货怎么突然就神经抽了起来。
“别说了……别说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夜袭人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换身哆嗦了好几下。
夜舒雅这时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耸了耸肩,接着脱下那条红色的雨披,对着夜袭人嫌弃的眼神说道:
“好了好了,刚才这不是娱乐一下你紧张的面部表情嘛……来,咱们说正事。”
夜袭人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她原本面部一点都不紧张的,完全是被他那副矫情的模样给恶心坏了。现在反倒是她反应过度了。
“快说快说,要是再拿出刚才那副德行出来,我想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最后的那句话,少女说的格外意味深长,她的笑容夜舒雅怎么看都带着些许阴森的味道。
男人识相的收敛了自己刚才的姿态,接着表情严肃的看着手里的红色雨披。
………………………………
曼陀罗之花
“我刚才已经向前台查问过,这件雨披是一个带着帽子的男人送来的。他没有穿着快递人员的工作服,而是直接拿个盒子装着便送了过来。我已经去看过监视录像,但是上面丝毫看不清他长成什么样子,就好像无形间打上了马赛克。”
夜舒雅对于那个男人的外貌显然也很是迷惑,他唯一确定的一点就是这个男人很显然并不是寻常之人,既然能让监视录像留不下人的身影,那么即便是人,也是半人。
夜袭人沉吟着点了点头,她接过夜舒雅手中的红色雨披,仔细查看。
这件雨披分量很足,而且质地柔软,很显然价钱并不便宜。
而这里面的怨气倒是真的太过充足了一点。
她抬眸看向夜舒雅发间还存在的红色物质,低声道:
“舒雅,你还是先把你头发里的那些给清理干净吧……到时候,别出了什么事情。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夜舒雅当然知道这个东西的危害性,他一手拍着自己的发丝,一边抱怨道:
“我这不是为了你以身试法么……这么一个男人送来的衣服,我可不敢让你第一个尝试去穿。所以我就先穿穿看,看看究竟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夜袭人左看右看,没看出夜舒雅有什么不同。
她皱眉询问:
“你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么?”
夜舒雅耸了耸肩:
“除了头上那些东西之外,倒还真得没有别的什么多余的感受。唯一的一点就是,雨披里的怨气老是想冲进我的身体里,那感觉还真是有些难受。”
夜袭人当然这是必然的结果。
毕竟夜舒雅是夜家之人,灵气绝对充沛。
而那些死亡冤魂的怨气,绝对是会被夜舒雅所吸引,横冲直撞的想要撞进他的身体内部,去吞噬他身体里的灵气。
“这倒是小事。你头上的东西倒是有些不好处理。”
夜袭人看着夜舒雅利落拍着头发的身手,却依旧是忍不住踮起脚尖帮他一起清理干净。
夜舒雅似乎也知道这一点,他低着脑袋轻声道:
“曼陀罗之花,出现在这样一件雨披里,倒还真是有些意思。”
夜袭人对于这个曼陀罗之花没有什么好感,这种生长在地狱里的花朵,即便现在是种子的形态,但确是喜欢钻进人类血脉里成长的花朵。
它需要鲜血浇灌,当然最好的养料是阴时处~女之血。
夜袭人就是那个人,她便会是曼陀罗之花最好的养料。
“虽然有意思,但未免有些太过简单了些。那个人既然敢送来这个,又怎么会不知道我认识这种花。毕竟,曼陀罗之花在阴阳道上只能算是寻常的饲养植物。”
夜袭人曾经也养过些许阴阳道上的植物,但奈何曼陀罗之花是她绝对不会触碰的植物之一。
先不说它太过血腥的饲养方式,单单是它开出花朵之后的用处,便是夜袭人所不喜的。
曼陀罗之花,男女苟且之花。
它最大的作用是,情动。
………………………………
来给哥舒坦舒坦
夜舒雅的头皮微微有些发麻,他皱了皱眉,一张脸顿时苦了起来,声音带着些许的哀怨:
“袭人……”
拖长的可怜兮兮的调子。
眼前这张邪魅的面孔带着些许淡淡的忧桑:
“它们好像已经钻进去了……”
少女听闻这话,瞪视一巴掌便拍上了男人的脑袋瓜子,语气恶狠狠的:
“我刚才说了什么来着!我让你早点把它们拍掉拍掉,你还给老娘磨磨蹭蹭,磨磨蹭蹭,你这不是等着它们有机会钻进你头皮么!”
夜袭人一手插着自己的小蛮腰,气呼呼的对着身前的男人大吼。
夜舒雅可怜兮兮的用那种小狗般无助的眼神凝视着身前的少女,他一副即将快要落泪的哀伤表情:
“怎么办……我觉得我浑身的血液已经开始沸腾了……”
原先还在生气的少女,听闻这话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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