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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封灵师:蔷薇花之夜-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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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

    夜舒雅翻了个白眼:

    “袭人她妈。”

    林沧北听闻这话,顿时便傻眼了。

    他看向站立在窗前一副深沉表情的念以凰。
………………………………

大恩不言谢

    接着又盯着身前的矮小男人看了好几眼,才慢吞吞的说道:

    “夜袭人果然还是长的比较像她老爸。”

    深层次的意思大家都知道。

    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怎么就生了夜袭人这么一个小家碧玉的小青菜呢……

    阎伽罗“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把夜冉冉往后拖了拖,防止他靠近虚弱的林沧北。

    林沧北的面色还是很难看,看来简白的结界确实对他的损耗很大。

    夜舒雅似乎也感觉到林沧北始终好不起来的身体,他坐在床畔翻看了男人的手脚和眼珠,才淡淡的给出结论:

    “你现在身子虚弱,离夜袭人又太远。所以这阶段的虚弱还是正常的,待到袭人靠近我们这方圆百里,你的身子自然就会慢慢恢复元气。”

    他的一魂毕竟是夜袭人的身上剖离出来,所以还离不了夜袭人的灵气滋养。

    而眼下林沧北的身子虽然虚弱,却依旧好好的活着。

    看来夜袭人,并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

    四人心底都明白,夜袭人做事从来都有分寸,她是不会让简白轻而易举的伤害到她的。

    林沧北也明白,他的身上自从有了夜袭人的一魂,对于她的感应便越发强烈。

    而现今,他甚至能感觉袭人已经越来越靠近自己所在的地方。

    “唔,我明白。我不会耽误拖累你们办事的。”

    林沧北淡淡的笑了起来,他的话语有些力不从心,让夜舒雅微微蹙了蹙眉。

    “别想那么多,有我在,总会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身体。”

    夜舒雅语气清淡,却让林沧北愈发笑了起来。

    有些关心,不用说,他也感觉的出来。

    而他也明白,他能从鬼门关重新走回来,那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嗯,我知道。大恩不言谢……”

    林沧北干净的面容上是一个暖暖的弧度。

    看的夜舒雅莫名的有些暖意:

    “你应该对袭人说。”

    干净面容的男人躺在床~上,笑的愈发灿烂:

    “我知道……”

    而另一边的角落里,阎伽罗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夜冉冉。

    他的身上虽然有自己的灵脉枷锁。

    但是那个狰狞张大的嘴巴,着实有些碍眼。

    他想了想随即从一旁的桌上拿了一块松糕,直接了断的塞了进去。

    没想到夜冉冉却是一口咽了下去。

    那么大的一块松糕,在他的嘴里简直是小菜一碟。

    阎伽罗一想到鬼童那样的重口味,他也可以津津有味的吃下去。

    这块松糕,倒也确实不算什么。

    他抬头准备离开,眼神却被念以凰的视线给惊到。

    念以凰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那里面竟然偷着无尽的疲惫。

    阎伽罗深知念以凰最近状态不佳,怎么看都是一副忧虑重重的样子。

    就好像心底明明有了堆积起来的无数哀愁,却一句话都无法吐露出来给他们听。

    那样的感觉,一定不好受……

    夜冉冉的眼睛在这时也死死的盯在了念以凰的身上。

    他突然低低的叫了声:

    “以凰……”
………………………………

我可是打不死的夜袭人

    阳光明媚的那天,夜袭人重新回到了木偶镇。

    简白披着黑色的袍子站立在她的身后,就好像一个无声的影子。

    但这个影子着实太有杀伤力了些。

    夜袭人在街上随意的逛悠着,简白在她的身后紧紧尾随着。

    “你不是说让你见了溪泉之后,便会让我平平安安的离开么?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少女挑了挑眉,白皙的面孔上带着一丝讥笑。

    简白看着身前的少女一眼,轻轻的吐出一句:

    “瞧你那刻薄样子,真丑。”

    夜袭人瞬间拧了拧眉:

    “别给我转移话题,你这样子一直跟着我,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咱们原先不都是说好了的嘛,你会放我离开的呀……”

    简白看着四周的橱窗,语气淡淡:

    “我确实说过这句话,你现在可以走,但是却无法阻挡我的脚步。”

    夜袭人横眉冷竖:

    “你这人怎么这样赖皮,那请你就算跟着我,也请给你自己设下个结界,别让我看的见你才好。”

    简白居然听话的考虑了一下,接着同意道:

    “确实是个好办法。”

    夜袭人对于这货的思想不保持正常的态度,她不再搭理他,而是向着原先居住的酒店走去。

    原先正躺在床~上睡觉的林沧北,突然从梦中惊醒。

    他苍白的面孔微微显露出一丝红晕,心脏突然快速的跳动起来。

    原先趴在床畔的阎伽罗也就此被惊醒,他睁开惺忪的眼睛看着林沧北突然的举动,打了个呵欠懒洋洋的问道:

    “沧北,你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林沧北看着床边的金发少年,他蓬松着一头发丝,面上带着一抹没有睡醒的红晕,白嫩嫩的肌肤上甚至还透着微微的光亮。

    他即便是这般坐着,却依旧精致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黑色的耳钉在金灿灿的暖阳下映照出夺目的光线,红润的唇瓣像一朵娇艳盛开的牡丹。

    这是一个美如妖精的少年。

    而现在,林沧北感应到,夜袭人已经走到了房门口。

    他有些希翼的看着那扇门口。

    随着一只白嫩的手指推门而进,一袭白裙便晃进了室内。

    阎伽罗只觉得下一秒,少女粉嫩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她的额际上带着伤疤,甚至连白色裙角下的膝盖上都带着血色的伤痕。

    但她的唇畔却漾着一抹暖心的笑意。

    夜袭人浅浅的笑着,一下子便跳到了松软的大~床~上。

    对着两个刚刚苏醒的男人大叫:

    “我夜袭人又平平安安的跑回来了!”

    林沧北顿时变欣喜的笑了起来,他歪着头温柔的注视着身前的少女,轻轻道:

    “袭人,我一直都知道你没事。”

    夜袭人扯起嘴角微微笑,一手捏住林沧北苍白的面孔使劲揉了揉:

    “那是当然,我可是打不死的夜袭人。”

    纤细娇小的身子却在下一秒猛然间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夜袭人还没回眸,便听见了耳旁那个刻意压低的嗓音,里面透着致命的危险:

    “你额头上的伤口和膝盖上的痕迹,是怎么来的?”
………………………………

三人的夫妻生活

    夜袭人抿了抿唇,她刚想回头看看身后少年的眼睛,却发现他把自己搂抱的更紧:

    “快说,不然我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了。”

    少年的语气透着不悦,修长的指尖缓缓滑过少女膝盖上的大口子伤疤。

    夜袭人想了想,轻声说了句:

    “跪的。”

    这个伤口确实是跪出来的,夜袭人原先在那片黑暗的结界内,被简白也算虐待的够呛,现在想想,当初拿溪泉做交易,还是明智的行动。

    “嗯?那额头上的呢?”

    少年继续发问,他的手随之落在少女的发际间,那里的伤疤比膝盖上更为狰狞,甚至能看清里面还有些未清理干净的脏污。

    夜袭人想了想,还是老实交代:

    “磕头磕的。”

    林沧北好奇的看了眼夜袭人额头上的伤疤,随即问道:

    “袭人,你还会磕头求饶这一招?”

    夜袭人抽了抽嘴角,随即用手指戳着自己的鼻子,大声道:

    “笨蛋,你觉得我是那种磕头求饶,这么没有骨气的人嘛!”

    林沧北呐呐的闭上了嘴,怎么了嘛……这不就是随口问了句嘛……至于发那么大的脾气嘛……

    “那是被人强行磕的?”

    夜袭人只觉得身后的呼吸蓦然急促起来,少年冷然的嗓音在这刻狠狠的刺进她的耳膜,灼热的呼吸侵袭进她的脖颈。

    少女“呵呵呵”尴尬的讪笑,接着道:

    “这不重要,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她想,她是不会再提起她和简白之间发生的事情了。

    那些过去的回忆,都让他随着时间沉淀而去,永远不会再出现在她的生命中。

    阎伽罗却没有松手的打算,他神色冷凝的注视着少女身上的疤痕,对于夜袭人敷衍的态度表示无奈。

    夜舒雅在此刻推门而进,他眨了眨眼睛,看着床上那二男一女,接着摸了摸头道:

    “啊……我打扰到你们三人愉快的夫妻生活了嘛……”

    夜袭人抽搐了下嘴角,接着挣扎的从阎伽罗的怀中跑了出来,一下子便跳到了夜舒雅的身上,狠狠说道:

    “舒雅哥,人都是需要为自己的语言付出应有的代价的。”

    夜舒雅唇畔挂着妖娆的笑意,语气凉薄:

    “哦?还有这回事?啊……这庸俗的世俗,果然不适合我这样清心寡欲的人。”

    夜袭人挥了挥爪子,接着道:

    “清心寡欲的男人,请不要影响我们三人的夫妻生活。”

    夜舒雅拧眉,这小家伙还真能顺杆溜着爬,学会用他的话来堵他的嘴了啊……

    他突然想到了另一个人,接着笑眯眯的说道:

    “袭人,一大早上见到你过来,也没准备什么礼物,所以我就带了个特别的东西来送给你。”

    夜袭人狐疑的看了眼夜舒雅的表情,啧啧,一看就是非奸即盗的邪佞的表情,不过她很感兴趣:

    “来把,给我看看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夜舒雅神色淡定的点点头,接着从身后拖出了一个满身脏污的矮小男人。

    夜袭人几乎在下一秒,“啪”的一声从床~上掉了下来。
………………………………

是他今生的噩梦

    室外的阳光在这刻,突然暗了下来。

    原本暖洋洋的房间内,仿佛在下一秒凝结成冰。

    林沧北只觉得掉落在地上的少女,幽幽的抬起了眸子。

    她青紫色的发丝在这刻垂散在眼前,让人看不清她面上的神色。

    但那些透骨而出的冷意,却是所有人都能体会的到的。

    原本呆愣愣站立在门口,被硬生生拉扯进来的矮小男人睁大了眼眸。

    他身上脏污密布,甚至能看到已经干涸的内脏凝固在他的衣角,腥臭的气味让人作呕。

    夜舒雅静静的站立在他的身侧,他一只手牢牢紧捏着矮小男人的肩膀,面上的表情带着一抹似笑非笑。

    “袭人,这个礼物你还喜欢吗?”

    低沉的嗓音,在这个静谧的室内缓缓敲响。

    夜袭人低垂着身子,清冷的嗓音在这刻响起:

    “夜舒雅,我叮嘱过你的事情,你忘记了吗?”

    即便是极其没有情绪的话语,却硬是让周围的人遍体生寒。

    夜舒雅能感觉到自己掌心的那个身子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他两眼依旧牢牢的凝视着眼前的少女,轻声说了句:

    “我是不敢忘记,但是这事情的后续你应该问你的老爸。”

    夜袭人听闻这话,瞬间瞳孔紧缩。

    果然,夜舒雅是不会驳了自己意思的。但是她家的死鬼老爹,绝对不是那么一个安分的人。

    金发少年却在此刻一手把跌倒在地上少女搀扶了起来,修长白皙的手掌在夜袭人的瞳孔内泛着温和的光泽。

    少年嗓音清淡,却说出了重点:

    “这也不能太过责怪念叔叔,这还是因为在夜冉冉的身上发现了纳魂器,所以才暂时性的把他带回来了。”

    阎伽罗的随意的话语,却瞬间让房间内的气氛微微得到了缓解。

    林沧北并不太清楚眼前究竟是什么情况,他只知道他能体会到夜袭人汹涌的怒气,以及那股几乎穿透心肺透体而出的杀意。

    “袭人,先不要动怒,让我们搞清楚情况。念叔叔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的。”

    林沧北也加入了劝解的阵营。

    夜袭人回眸看了眼大~床~上的干净男人,他面色苍白却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明明担心的眉宇都拧了起来,却依旧撑着身子轻轻的说着。

    白裙少女平稳了自己絮乱的气息,顺着阎伽罗的搀扶坐到了白色的床畔。

    她猩红色的眸子,在这刻犀利的对上了矮小男人那惊恐的双眸。

    “夜……冉……冉……”

    夜袭人的声音很轻,却在话音落地的瞬间让身前的男人顿时放声尖叫。

    “啊……夜……夜……”

    矮小男人始终没有把夜袭人的全名给唤了出来,即便他当初死于她之手的时候,眼前的这个少女还是幼童的模样。

    但是此刻,他几乎控制不住的便开始浑身哆嗦起来。

    就算夜袭人已经长成了少女的姿态,但那双眸子,那双冰冷的丝毫没有情绪的眸子,里面幽深的漩涡几乎让他窒息。

    这个少女,是他今生的噩梦。
………………………………

恭敬不如从命

    夜袭人仿佛没有看见到他的恐惧,她站起身子径直朝着夜冉冉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缓慢而又掷地有声……

    每一步都踏在了夜冉冉的心上。

    即便夜冉冉已经成为了行尸,却依旧没法摆脱那个萦绕在心头去除不掉的惧意。

    “夜……袭……人……”

    “啊……”

    “夜袭人!”

    突然连贯起来的尖叫声,以及那句最终吐露出来的名字,终于让原本还被攥紧了肩膀的矮小男人,身子强烈的扭动了起来。

    他那张狰狞的大嘴仿佛发了疯似的开始仰天长啸。

    那样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尖叫声惹的夜袭人不耐烦的皱了皱眉。

    “舒雅,让他永远叫不声来。”

    少女冷淡的说道,她的心情极度不悦,甚至在看到那张和自己母亲相同面孔的时候,心底狠狠的刺痛了一下。

    她家的丁香美人已经变成了一缕香魂,没有了躯干形体,她甚至只有运起灵气才能触碰到她。

    而眼前这个男人……

    夜袭人厌恶的看了眼身前这个还在放声尖叫的夜冉冉,催促开口道:

    “还不快点动手!”

    夜舒雅咧了咧嘴,他无奈的耸了耸肩:

    “恭敬不如从命。”

    修长的双手瞬间握住了银光闪闪的手术刀,男人笑的邪魅。

    幽冷的嗓音轻轻的靠近矮小男人的耳畔:

    “夜冉冉,这可是袭人的旨意。你要知道,夜袭人现在才是夜家的掌上明珠。不,你应该从一开始就清楚,自从夜袭人诞生在这个世上后,夜丁香也无法撼动她在夜家的地位。”

    轻轻的笑声,带着隐隐的毛骨悚然。

    夜舒雅继续加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因为,夜袭人,她才是唯一那个不受因果循环的夜家之女。”

    最后一句话,夜舒雅说的极其微弱,唯独身在一旁的夜冉冉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的手术刀刹那间便捅进了夜冉冉的嘴里,再一抽出已经撕裂了对方的嘴巴。

    血肉模糊一片,透着一丝难闻的发臭味道。

    太过残忍的举动,让林沧北的面色跟为惨白。

    阎伽罗不为所动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他凝视着袭人的背影,眸底忽明忽暗。

    夜袭人冷淡的看着夜冉冉几乎被手术刀割掉的半张脸,依旧一步步的靠近他。

    就在夜舒雅即将捅下下一刀的时候,念以凰从房门口走了进来。

    他突然爆发的灵压瞬间让整个房间里的人都暂时性丧失了行动能力。

    夜袭人皱眉看着自家的老爹,他显然震怒中没有控制好分寸,面部表情冷硬的让人不禁以为那边那位被刀子捅的才是他亲生的。

    夜舒雅的行动因为这一滞,也缓了下来。

    他似乎意料之中的看了眼逐步走进的念以凰,眼底一闪而逝的精光。

    林沧北身子还很虚弱,这一被压更是吐出一口鲜血。

    倒是阎伽罗看了眼不远处还直直站立的少女,硬是从嗓门里挤出了一句话:

    “念叔叔……袭人身上还有伤,沧北的身子也受不住,快把灵压收回去吧……大家有话好好说。”
………………………………

什么时候你变的这般残忍

    念以凰注视着身前笔直站立的少女。

    她倔强的站立在原地,面上的表情透着冷意,唇畔缓缓的漾起一抹冷凝的嘲笑。

    那些无声的表情,都是在对着他显露二处。

    而原本已经被撕裂了嘴巴的夜冉冉似乎再也受不住,他“啪”的一声,身子直接滚落在地,一动不动的昏死了过去。

    念以凰这才回收了灵压,他一个侧身便蹲在地上翻开了下倒在地上的夜冉冉,好半响才呼出一口气站起了身子。

    倒是夜袭人一直站立在身侧,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面上的嘲讽意味更是浓郁。

    夜舒雅的手术刀,可不单单只是撕裂了他的嘴巴。

    即便是夜袭人,现今都看不穿他真正的实力,而夜冉冉的伤口上更是冒着黑烟,很显然刚才的杀伤力不单单只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而已。

    念以凰检查完毕后,表情严肃的凝视着自己身前的女儿,语气一改从前的慵懒调笑,明显是动了真格:

    “袭人,什么时候你变的这般残忍。”

    少女松了松自己刚才被压迫的有些僵硬的身子,她抬眸看着自家老爹,语气毫无情绪:

    “死鬼老爹,你从以前就护着夜冉冉,这点我也是知道的。但是现在,是不是有些太过了点。明明你也知道当年的事情。”

    念以凰浓密的发丝遮掩住他的双眸,但面上认真的表情却是有目共睹的。

    “到底是谁太过分!夜袭人,你给我说清楚!”

    少女淡淡的视线从念以凰的身上,移动到已经昏死过去的夜冉冉身上,她嗤笑一声:

    “不过就是一具行尸,而且还是我们夜家的行尸,似乎轮不到老爹你管吧?”

    这一下,便是划清了界线。

    夜袭人对于夜冉冉的仇恨,夜舒雅最是了解不过。

    即便是她现在和念以凰父女翻脸,他也不会感到惊讶。

    毕竟其中,还有很多细节性的矛盾,以及那些已经触碰到夜袭人底线的事情。

    念以凰他,并不知道。

    人是会变的……

    而人之于另一个人的态度,也会不同。

    念以凰一定清楚这点,所以之前他最终才没有阻拦他们想要杀了夜冉冉。

    然而纳魂器的出现,却让他再次露出了心底的希望。

    这一次,没有那么简单便会轻易熄灭。

    即便是夜袭人的回归,却只会再次点燃这一切矛盾的引火线。

    念以凰的唇畔微微抿了抿,好你的夜袭人,竟然以夜家来划分清楚双方之间的关系。他并不是第一次见识到自家女儿的厉害,但这次确是第一次直接面对她的冷意。

    夜袭人之所以横行阴阳两道,便是她得理不饶人的很绝态度。她从来不会手下留情,而只要是她内心认定的事实,她便不会更改自己的态度。

    所以现今,夜袭人的杀气如此鼎沸。

    那么,她便一定会费尽心思和手段,让夜冉冉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他虽是夜家之人,但你现今抹杀掉他的存在,不就是把纳魂器这个疑团给舍弃了?”
………………………………

抹杀他的存在

    念以凰终究选择以极其委婉的态度,来暂时性保障夜冉冉的安全。

    毕竟夜袭人的态度,以目前的情况看来绝对不会轻易松动。

    他只能以纳魂器来提醒她,这里还有一个未解除的疑团,这指不定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夜袭人似乎也想到了这点,她扯开唇瓣微微轻笑:

    “你没来之前,我不也没抹杀他么……只不过稍微给了点教训,让他不能再支支吾吾的乱嚎,清净清净耳根。这可是你自己先跑进来,一副我快要弄死他的恐怖样子。”

    念以凰一听这话,心知夜冉冉算是暂时性的保了下来。

    夜袭人说话虽然难听,但是意思却很明白。

    她刚开始便没打算现在就杀死他,倒是他一进门便施展灵压惹的这屋子里的人,吐血的吐血,昏死的昏死。

    反而成了他的不对。

    夜袭人伶牙俐齿,巧如簧舌的争辩倒让他有些下不了台。

    阎伽罗察觉到这对父女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便插了进去。

    这两人都不是轻易好惹的货,单单是夜袭人的不饶人态度,再加上念以凰直接动手的果断,凑在一起绝对衍发一场避免不了的大战。

    若是夜丁香再来插一脚,那么这一家子的杀伤力绝对把这个木偶镇给生生的毁了。

    气氛就此凝固了下来。

    林沧北歪着脖子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状的朝着夜袭人挥了挥手:

    “袭人,我快去了……”

    夜袭人淡淡的瞥了眼身前的念以凰,接着漫步走到了林沧北的身边,一手关心的贴合在他的额际,语气带着些许的温柔:

    “沧北,刚才那一压肯定把你的五脏六腑都压的有些挪位,你先躺会,一会我输点灵气给你。”

    林沧北温和的一笑,接着两眼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感动的说道:

    “袭人,要不现在输吧……我真的很不舒服,你看看从我嘴里喷出来的被子上的血,那红色真渗人啊……”

    夜袭人垂眸看了下白色被子上的那滩鲜血,倒是真的是一大坨。

    她想了想,随即点点头道:

    “那好,你乖乖躺下,我来输。”

    林沧北乖巧的里面躺进了被窝,接着一脸心满意足的凝视着少女清丽的容颜,苍白的唇畔漾起一抹暖暖的笑容。

    在少女的背后,金发少年竖起一个大拇指,接着用口型无声的说道:

    “还是你绝!”

    念以凰转身便把躺死在地上的夜冉冉给搀扶了起来,夜冉冉的嘴巴已经被夜舒雅给捅破,此刻一块半拢拉没有掉落的肌肤垂荡在脸旁,里面脏污的黑色牙齿暴露在空气中。

    眼前的这具行尸,已经完全不能进入人眼了。

    夜冉冉虽然早已经死亡,但夜舒雅刚那一刀确是直接把他吸纳世间灵气的渠道给封了完全。

    自此以后,即便他再食人食鬼童,也已经对他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夜冉冉,算是彻底废了。

    抹杀他的存在,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而这世间,有能力能够为他续命的只有夜家之主,夜撕尘了。
………………………………

看戏看的如何

    念以凰心知现在绝对不是可以带夜冉冉回家的时刻,即便夜撕尘当初也是极其溺爱这个旁系,但终究不比本家的亲。

    再加上袭人现在的态度,形式发展更加不容乐观。

    他只好把他安顿在角落的小椅子上,站立在身侧看管住他。

    夜舒雅此刻静静的看了几眼房内的情景,他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随即走出了房门。

    阎伽罗凝视着身前专心致志的少女。

    夜袭人闭着眼眸,她安静时候的样子完全没有先前的冷漠狠绝,反倒像一只温顺的小猫,看着异常的柔和。

    林沧北似乎被夜袭人的灵气滋养的不错,他眯着眼睛舒舒服服的躺在被窝里,那副舒爽的模样让原先苍白的脸色,也慢慢红润了起来。

    沉静的室内,突然便和谐了起来。

    起码,没了刚开始的喧嚣杀气,安静的就好像刚睡醒的午后。

    少女身上的蓝色灵脉,随着灌输,缓慢的向四周伸展开来。

    原本干净的天花板上,却蓦然从上而下浸透出了一张人脸。

    金发少年朝上瞥了一眼,随即从身体内抽出了长刀,一下子便挥舞进了那张已经在慢慢爬出来的人脸。

    语气风轻云淡的提醒着少女:

    “袭人,灵力波动有些太大,把四周的冤魂给吸引过来了。”

    刚刚消灭的人脸瞬间便成了碎末,而墙角边却缓缓爬出了一个披头散发,穿着性感睡裙的女鬼。

    阎伽罗左右手变幻着挥舞自己手心的长刀,那种随意的姿态就好像在切豆腐,不费吹灰之力。

    这些都是普通冤死的小鬼,他根本不看在眼里。

    倒是夜袭人听了这句话,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灵气。

    她也明白,但凡她舒展开了灵脉,这里方圆一片鬼怪一定会被吸引至此。

    少女撑起身子,对着一旁的金发少年示意道:

    “你把沧北扶着,咱们迅速离开这里。顺便再跟我说说我离开后发生的事情。”

    阎伽罗点头示意,随即动作敏捷的把还窝在被窝里的林沧北给搀扶了起来。

    夜袭人看了眼角落内的念以凰,她终究还是没忍住,轻声的说了句:

    “爸爸,你带着夜冉冉一起来吧……我知道你能力强,但是别把这些费在不必要的身上,这里是不能再呆了。”

    念以凰低头搂住已经面无全非的夜冉冉,随即也跟上了步伐。

    夜袭人一路上走在了最后,她看着身前的一群人,随即对着空无一物的空气轻声道:

    “简白,看戏看的如何?”

    空气中突然裂了一道口子,夜袭人透过缝隙隐约看到一丝黑袍的身影。

    简白淡漠的嗓音从里面传来:

    “袭人,我倒是很吃惊夜冉冉在你们的手上。”

    夜袭人似乎听出了些许的端倪,她敛下了所有的面部表情,让人看不清她的喜怒哀乐,嗓音毫无波澜的询问:

    “哦?听你的口气,倒是很早便熟识了夜冉冉?怎么,有什么往事需要跟我分享嘛……”

    简白不再说话,他突然封闭了空间,让夜袭人再也感应不到分毫他的气息。
………………………………

那也得看他有没有这个命

    夜袭人也不以为意,她朝着空中了然的一笑,随即踏步跟上了身前的人。

    风轻云淡的天气,夜袭人等人换了家远离刚才所在地的酒店。

    一行人入住的时候,夜袭人顺便把酒店内残余的那些鬼魂,都送去投胎。

    接着便安安心心的入住了进去,没了冤魂的打扰,耳根子就清净了很多。

    夜袭人自从从简白手里回来后,似乎心情一直阴晴不定。

    阎伽罗对于情绪幅度相当大的少女,一直保持着热络并且真挚的态度。

    倒是林沧北和夜舒雅都远远的,明智的选择不太靠近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太危险了,随时像个炸药包似的。

    温柔起来的时候,笑的跟抹了蜜似的。

    凶狠起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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