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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封灵师:蔷薇花之夜-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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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份查证,所有看得清面容的孩子都是镇上失踪的孩子,这个的话。”

    林沧北眯着眼睛小心的看了几眼,随后便翻了好几页资料:

    “姓名刘涵,年龄十岁,放学回家的路途中失踪,父母报案时间至今已有一个月。疑?死亡时间和失踪时间相差甚远,看来凶手并不是抓到一个就虐杀一个啊!”
………………………………

杀气肆虐的弥漫在解剖室内

    夜袭人沉吟片刻,低声询问:

    “已经报为失踪,还没有发现尸体的孩子有几个?”

    “三个。”

    这次林沧北不用翻资料便快速的说了出来,他眯着冷峻的眸子,低低的说道:

    “两男一女,资料在这里。”

    语罢,便从最底下抽出了三章交叠的文案递到了夜袭人的手中。

    夜袭人低着头,青紫色的发丝把她猩红色的瞳眸遮掩而住,明明是浅淡迷离的目光,却硬生生透着凶狠绝辣的狠劲。而此刻离开了那双眼睛,才真正的让人切身体会到身前的这个女人,也还只不过是一个应该上着学的小姑娘。

    林沧北注视着身前这个毛茸茸的小脑袋瓜,眼眸内泛着温柔的光泽。

    夜袭人,是他的光。

    夜舒雅沉静的注视着两人,他突然想到了三年前那个执着缝着尸体的少女。也是如今这般,神情认真,没有半丝开玩笑的样子。他是什么时候对于这个夜家长辈唯一疼爱,呵护在手心的珍宝所产生爱护之意的呢,是多年前那个不嫌弃他身上沾染着福尔马林的微笑,还是更早前,那双哭的红红的小眼眶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是夜袭人,真心相待,此生不叛。

    身前的少女微微的歪着头,她随意拨弄了下发丝,接着抬起了那双杀伤力极度强大的红色瞳眸,几乎是视线对上的一瞬间,夜舒雅隐隐觉得夜袭人似乎忧心忡忡的传递过来危险的讯息。

    “舒雅哥,资料一出来便联系我。另外,别总来这种阴暗凉飕飕死气沉重的地方,你是夜家人,不适合。”

    还不待夜舒雅发话,夜袭人便是转身扯住了林沧北的大袖子,语气娇蛮透着一丝孩子气:

    “来,小白脸,跟我去研究研究那些传说中的人皮灯笼。”

    夜舒雅在身后看着两个渐行渐远的背影,一高一矮,隐隐的被外面昏暗的天气所掩盖。

    眼眸内却猛然闪过一丝凌厉的色彩,他看着身后那些个被白布所掩盖的尸体,突然便轻喝出声,那般磁性低醇的嗓音宛如一坛美酒,醉人芳香,回味无穷。

    “一个个都给我乖乖躺回去!没我的允许,谁准你们随意飘来飘去了!”

    猛烈的杀气肆虐的弥漫在解剖室内,魅惑的男人回身浅笑,透着凛冽的寒气,却在下一秒又温柔如水:

    “我的小袭人,这座小镇可不是那么好摆平的,夜撕尘那个死老头子连我都出动了,看来夜家下一任掌权者非你莫属了。”

    原本阴暗的解剖室内四散而出的黑气因为男人的轻声一喝,瞬间便全缩回了白布里面。若是夜袭人此刻在这里,便会发现,她记忆里那个看不见鬼魂的表哥,此刻竟然浑身透着强大的灵脉,那是纯碎的灵异之气,而这些灵异之气只会在一种人身上看到。

    林沧北对于人皮灯笼这种既让人感觉恶心,又让人充满了无限好奇心的事物保持着淡定从容的态度。
………………………………

她将会是下一任的掌权者

    他注视着手腕上那个勾搭着一蹦一蹦的少女,心底泛起莫名的暖意。

    夜袭人悠哉游哉的拖着林沧北向今天离开的命案现场走去,人皮灯笼这种玩意儿需要吸纳尸身四溢而出的阴气,也就是说它一定隐藏在那座屋子里的某一个角落。

    两人一路静默无语,而出现在眼前的屋子依旧灯火通明,在这个凄迷着小雨的夜晚,带着透彻的凉意,鹤立鸡群的矗立在一堆黑漆漆的房屋群中。

    “小白脸,这里的人都不开灯吗?”

    夜袭人张望着四周,这个现象在她刚进入这座小镇的时候并不明显,但随着呆在这的时间越来越长,与别处的迥异就更为明显的暴露出来。

    这座木偶镇,很奇怪。

    林沧北巡视了一圈,拍了拍夜袭人肩膀,语气柔和:

    “这个现象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我曾经问过这镇上的居民,据说这是很久前祖上流下来的规矩了,直至现在都很少有人会一入夜就开灯。”

    “唔,匪夷所思的现象,这个祖上真奇怪。”

    夜袭人说完就一脚踏入了房子大门,客厅内地面上的那滩鲜血依旧刺眼,而灯火通明的沙发上除了那对失去了儿子的夫妻,还坐着一人。

    黑色的长外套包裹至脖颈,棉麻的围巾随意的围在领口的外边,剑眉星目,浑身的慵懒气息几乎能秒杀方圆几十里之外的所有雌性生物。当然除了那个还处于忧伤中无法自拔的男孩妈妈,以及夜袭人这个对于美男已经神经麻痹的非正常人类少女。

    原本端坐在沙发上的夫妻,在看见夜袭人的刹那,眼底蓦然亮堂了起来。还没待林沧北反应过来,夜袭人便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躲到了他的身后,而他瞬间便被这汹涌扑过来的两人给牢牢的扑到在了地。

    “小姑娘!小姑娘!”

    女人凄厉的嗓音尖锐的刺入夜袭人的耳间,她皱了皱柳眉,终是不忍心的过去扶住了她的手,语气很轻:

    “我在。”

    “你看得见我的儿子,对不对!你告诉我,你看得见他,对不对!”

    绝望的眼神,以及撕心裂肺的哀鸣。这是夜袭人最难以面对的场景,她不是讨厌这样心酸的生死离别,而是对于那些依旧还活着的人类报以最理解的情绪。

    只不过,她看得见那些已经死去的人类。那些常年徘徊于人世间割舍不断的爱恨情仇。甚至于他人究竟是活着还是死了,对于她的区别很小很小。唯一能够让她分辨的只不过是,前者她帮鬼杀死那些审判不了的恶人,而后者不是她杀他们,就是他们虐杀她。

    弱肉强食,是阴阳界的生存法则。她自幼便生存于这样的环境之中,灵力强大的人总是能得到一些至高无上的荣耀和权利,甚至于一句话便能决定那些弱小者今后的道路。而天赋异禀的她,自幼便爆发出强大灵能力号令百鬼的她,只需保持着她自身的强大。夜家的强大不容置疑,而她将会是下一任的掌权者。
………………………………

去他妈的命中注定

    夜袭人的眸光落在女人那哭的红肿的眼眶上,里面血丝四溢,浑浊的泪水源源不断的顺着那张憔悴的面孔滑落而下,带着炙热的温度烫伤了她的指尖。

    她沉吟了片刻,带着极其温和的语调缓缓的说道:

    “对不起。”

    “我看不见。”

    这个世界,有着很多即便发生在四周却依旧把我们蒙在鼓里的事情,而有些事情根本不在你们的知情权之中。同情心的泛滥,会导致悲剧的产生。这是她家老头子最爱念叨在嘴边的一句话。

    而她,相信这句话。

    原本希翼的眼神瞬间便黯淡了下去,女人的手臂缓缓的松落,她带着萎靡不振的身体瘫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浑身散发的气息夜袭人非常熟悉,那是死气。

    这个女人,活不久了。

    而她无能为力。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去他妈的命中注定!”

    猛然间侵袭入耳尖的是男性特有的磁性嗓音,夜袭人睁大了双眸,看向声源处。那是刚才看见的那个男人所坐的方向,他此刻正一手撑着脑袋,吊儿郎当的看着她。那眼神,让夜袭人熟悉的几乎想要掉眼泪。

    但是不可能,怎么会?眼前这个人,这张脸,这样的情况之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夜袭人质疑的看向沙发上的男子,他的风华即便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依旧一分不落的掉在了她的眼里。这个男人气场强大,带着肆虐的寒气强行逼入。

    夜袭人的心脏猛然一跳,她几乎快要克制不住那即将蹦出嘴边的名字,却看见眼前的男子蓦然浅笑,带着宠溺无边的致命笑意,在她的内心刮起了狂风骇浪。

    是你吗?

    迷津。

    她没有问出口,她问不出口。她害怕问出口。

    “袭人,你怎么了?你不要哭啊!”

    林沧北慌张的声音穿透而进,她一手捂上自己的面孔,才发觉冰凉的液体已经不知不觉的流淌下来,

    “没事,我没事。”

    夜袭人慌张的抹掉脸上的冰凉,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眸内的五芒星一闪而过,若是眼前之人却是迷津,那么,逃不出她的契约之眼。

    然而,瞳孔内回应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眼前之人虽存在于客厅之内,她的契约之眼却完全无法感受到他的存在。

    这个现象让夜袭人更是紧张的握紧了手掌,她突然奔跑前去,那样肆无顾忌,勇往直前的狠样让身后的林沧北甚至都来不及抓住她的衣领。

    眼前的少女飞快的冲进了原本端坐在沙发上男子的怀内,两只白嫩的手腕牢牢的勾住了男人围着围巾的脖颈,白里透红的小脸紧紧的贴上了对方的面孔,两张脸蛋突兀的贴在了一起,却异常融洽的协和出一种极致的美感。

    夜袭人鼻子红红的,眼眶红红的,整个就是一只鲜活的小兔子,纤细的身子整个的吊在了男人的身上,仿佛抓住了稻草的溺水者,即便存活的几率的很小,却依旧不愿意放手。
………………………………

这么水嫩嫩的妹子

    迷津,是你吗?

    她依旧没有问出口,神情带着脆弱,恍若一吹就散的蒲公英。

    林沧北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这究竟演的是哪一出啊?有没有人可以告诉他,沙发上那个笑的一脸欠扁,整张脸都写满了“淫~荡”二字的男人,此刻正心满意足的搂抱着少女纤细柔软的腰肢,而夜袭人明明是见到旧人,难舍难分的大团圆表情。

    夜袭人能感觉到身下男人温热的气息,他淡定从容的样子让她莫名的有着安全感。冰凉的指尖突兀的便按压住了她的发丝,宽大的手掌把娇小的身躯拥的更紧,直至那声心满意足的喟叹缓缓发出:

    “啊……好爽。好久都没有碰见过这么水嫩嫩的妹子了。”

    接着,一双狼爪瞬间便袭上了少女柔软丰盈的胸部之上,使劲的搓~揉了几下。男人只感觉到怀内的少女身体一僵,接着异常霸气的一脚踩住了他的脸蛋,使劲碾了几下,神色冰冷居高临下的用那种蔑视的眼神看着他。

    “冷迷津,你想死么!”

    男人不怒反笑,唇畔依旧挂着慵懒的笑意,他一手抚摸上了少女光裸的小腿,流连忘返戳了几下,接着把那只无比用力踩他脸的脚丫子给挪了下去,带着邪佞的散漫:

    “我还以为,你认不出我了呢……”

    “怎么会,你就算变成一坨屎,我也会从一堆肆虐的屎壳郎中把你给认出来。”

    夜袭人傲娇的昂了昂头,语气带着冷冰冰的寒意。

    男人在听到话语的同时,“扑哧”一声大笑起来,一掌便拍到了少女肉肉的小屁股上,宠溺道:

    “你就没有更好的比喻了吗?袭人。”

    夜袭人冷冷的哼了一声,下一秒眼圈一红扑进了男人的怀抱内,带着低低嗓音:

    “你怎么才回来……”

    你怎么才回来,知不知道看你那么虚弱的躺在病床~上是我一辈子最难以忘记的悲伤。

    你怎么才回来,这之后发生的那么多事情都没有你的陪伴,我好害怕。我怕我以后见不到你,怕完成不了把你唤醒的那些只需成功不许失败的条件。

    你怎么才回来,这么多年以来我习惯了你的陪伴,却忽略了那些会失去你的可能性。

    你怎么才回来。

    我好难过。

    刻意压抑的嗓音听在男人的耳中,带着微微的颤抖,他带着暖意的呼吸喷在夜袭人柔软的耳后,语气温柔: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那样简短的语句,却让夜袭人泪腺崩塌。

    林沧北愕然的看着忽然嚎啕大哭的少女,惊愕的甚至能在嘴巴里放下一个鸡蛋。这这这这这,夜袭人这厮是哭了么?居然还哭的这么嘹亮?玛雅人果然没有欺骗他,世界末日真要来临了……

    只不过眼前这个男人真是冷迷津么?长相显然完全不同,但浑身的气韵却极为相似。林沧北转念一想,也是,这天下间若是夜袭人敢说眼前之人是他,那他就是冷迷津。
………………………………

你失去的,我都会帮你夺回来

    深夜中的雨幕把屋内的灯火通明掩映的迷蒙凄迷,松软的沙发上窝着四个人,另外一人此刻正可怜兮兮的拿着根蜡烛,以及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站在镜子前,眨巴着眼睛滴溜溜的观望着沙发上懒洋洋躺死在冷迷津腿上的少女。

    她面色红润的仰面哼着歌,忽闪忽闪的长睫毛恍若蝴蝶的翅膀蹁跹,懒散的模样几乎让拿着大红苹果的林沧北眼里喷出火花。

    夜袭人,这个折腾死人不偿命的小混蛋。

    她居然让他去引魂!

    林沧北撇着嘴,碎碎念的嘟囔着:

    “这么月黑风高,大雨瓢泼的深夜,你居然忍心让我这个弱不禁风,风中残烛般的**正太干这种危险系数高达爆表的破事,你会遭报应的!”

    夜袭人凉凉的用小拇指掏了掏耳屎,接着冲旁边吹了吹,眼神斜了一眼不远处的大高个。

    这男人越来越不要脸了,就他那一米八的大高个好意思说自己弱不禁风?

    “小白脸,有我和迷津在这里,你有那个必要害怕吗?”

    你不害怕,你上啊!林沧北苦着张俊脸,对于夜袭人这厮置身事外的凉薄态度表示一万分的鄙视。

    “要是有什么万一……我林家一脉可是还指望我传宗接代的啊!我这颗独苗必须好好的生存在温室之内。”

    夜袭人终于用正眼瞧了眼林沧北,语气淡定:

    “若是真有什么万一,我一定会把你的骨灰洒在西伯利亚的海岸,离这地儿十万八千里,你放心,你绝对会成为一个洋鬼子,这样你的祖宗十八代就不会再怪罪你没有好好传宗接代的罪孽了。你们死后,压根见不着面。”

    林沧北牙齿咬的嘎吱嘎吱的响,仿佛在寻思着放什么狠话才能有秒杀夜袭人这厮的杀伤力,好半响才憋出一句异常不给力的“你够狠!”默默的继续拿着蜡烛对着镜子,一副豁出去的大义凛然即将牺牲的表情。

    沙发上歪着脖子看着这一幕的男子捂嘴浅笑,他随意的捏了捏少女的脸蛋,语气轻轻的说道:

    “袭人,你这话着实伤害了小警~察柔弱的小心脏啊……”

    少女淡淡的看着林沧北的背影,眸底忽明忽暗:

    “迷津,你应该也发现了,小白脸他这一劫是躲不过的。他,孙易,以及木偶镇的一切都必须交织在一起,这是多年前便犯下的命数,我若是逆天改命,想必今后的他会死的很惨。”

    冷迷津的耳畔传来少女刻意压低的轻吟,自言自语般的呢喃让他的眼底死水般波澜泛起阵阵涟漪。

    “我已经失去了梦倪,又怎么能再失去沧北。”

    你失去的,我都会帮你夺回来。

    即便,逆天改命。

    沙发的另一端坐着那对丧失孩子的年轻夫妻,他们此刻眼神空洞,恍若被吸取了神智。就好像两个人形木偶,丧失了一切的行动力。

    “好了,可以开始了。”

    少女轻盈的一跃而起,纤弱的身子几乎下一秒就站在了林沧北的身后,她随意的抽出了群摆下绑在腿上的小刀,往手腕上猛力的一刀划过,表情云淡风轻的就好像是在割别人的胳膊。
………………………………

你当我是让你召唤血腥玛丽吗

    冷迷津在身后隐约想起曾经,那个会忍着疼痛嘴里不住嘟囔的从前终是一去不复返了。她,在慢慢长大,慢慢成熟,慢慢改变。而他,他的岁月一直停留在这里。此去经年,风夙流离,亘古不变。

    殷红的血液顺着白嫩的肌肤滑落而下,滴落在了林沧北手中的白色蜡烛上,原本微弱的火焰,瞬间熊熊燃烧起来,红的娇艳的颜色流淌在白色的蜡烛之上,演变成红色的****。

    “小白脸,你现在对着镜子开始啃苹果。”

    林沧北纳闷的反问道:

    “这……不是应该削苹果皮么?”

    夜袭人翻了个白眼:

    “你当我是让你召唤血腥玛丽吗?得了吧,外国鬼等你召唤过来,我们等的头发都白了。行了,别废话,照我说的赶紧做,记得,必须给我大口大口的咬。”

    林沧北乖乖的点了点头,张口便咬上了眼前红彤彤的大苹果,心里恨恨的把嘴里嚼的异常凶狠。那模样仿佛咬的是夜袭人似的。

    身后的少女闭上双眼,红润的娇嫩唇瓣念念有词,夜袭人召唤的是什么,林沧北并不清楚,因此在他大口啃完苹果的最后刹那,镜子里他的身后诡异出现红衣时,蓦然睁大了眼睛。

    一只苍白无力的手缓缓的攀上了他的肩膀,沁入心脾的冰凉让他后背升腾起一股凉意。

    “袭……袭人!来了!鬼来了!”

    夜袭人皱眉听着林沧北颤抖的嗓音,这鬼居然会轻易离开孙易的身边被召唤过来,这点倒是非常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她睁开双眼看向林沧北所站立的方向,他的身后此刻正牢牢的攀附着那个原本尾随在孙易身后的女子,她依旧一身红衣夺目,血淋淋的脑袋正拼命的想挤到林沧北的脸前,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随着小腿流淌而下的红色液体在碰到林沧北身上的刹那都化为雾气。

    林沧北的阳气充裕再加上本身的正气和警~察所携带的煞气,这身后的鬼魂确实伤害不了他。只不过,夜袭人眯了眯眼睛,他干什么要害怕?虽然说正常人害怕鬼魂是最为正常的事情,但是不至于让他这么恐惧吧?

    林沧北越看身后的鬼魂越觉得熟悉,脑海里猛然袭上了一张熟络的面孔,他突然想到了孙易,想到了大学时候的那些恐怖经历,以及身后那个挂在自己身上的她。

    “是你!居然是你!袭人,我认识她。天哪!”

    夜袭人淡定的拍了拍林沧北的肩膀,那姿态恍若在拍灰尘。但是那原本还趴在他背上的魂魄瞬间便被拍落了下去,一身红衣的女鬼发出凄厉的惨叫,却不敢对着夜袭人过于嚣张,只是眼神愤怒的看着她。

    “我原本以为你不会轻易离开孙易的身边,看来他在你心中也占着一席之位,此次召唤你前来,是想把前尘往事都调查出去,你含冤死去,必定想要报仇雪恨。我本说过要帮你,现在到了我履行承诺的时候了。若是他当真丧尽天良,我便协你夺取生人性命。”
………………………………

妄图颠覆黑与白的界限

    红衣女鬼瘫倒在地,血淋淋的面孔上看不清表情。她沉默良久,终是点了点头。

    “我愿告诉你前尘往事,我只要孙易死。而他,我想谢谢他。”

    她看向林沧北的方向,突然跪在地上磕了个头,下一秒飘散到了夜袭人的身后,安分的低着头站着。

    林沧北从镜子里只看到那熟悉的身影跪倒在地,他突然无法抑制的流出了眼泪,转过身去却发现身后空空如也,只余下夜袭人淡漠的表情寡然的看着他。

    “她说她谢谢你。”

    “尔倪……”

    林沧北喃喃,他突然像疯子一般疯狂的跑出了屋子,转眼便消失在了夜袭人的眼前。

    夜袭人下意识的就想追上去,身后的淡淡嗓音让她的心瞬间便安定下来。

    “放心,我去找他。”

    冷迷津尾随而去,整个屋子只剩下了三人,和一只女鬼。

    “他们怎么了?”

    红衣女鬼看了眼沙发上毫无生气的两人轻轻问道。

    “这屋内有着他们儿子的人皮灯笼,子女乃父母精血,人皮灯笼会慢慢剥夺两人的血气,直至成为毫无意识的行尸走肉。我想救他们,只不过这屋内我都已经翻了个遍,但是依旧没找到人皮灯笼的所在。”

    “好了,你可以跟我说说你究竟是怎么死的?你,孙易,林沧北,以及这个古怪的木偶镇究竟是什么宿命被强行缠绕在了一起。”

    大雨肆虐的把黑幕中一前一后行走着的两人给浇灌的彻底,林沧北一路跌跌撞撞朝前狂奔,身后的男人姿态闲逸却没有落下分毫的趋势。两人的间隔距离始终保持着,直至前面的男人突然摔倒在地。

    林沧北呼吸急促,他气息不稳的大喘着粗气,他浑身湿透,整张脸上蔓延着雨水,颓靡的不再动弹。

    身后的男人靠近了他,电闪雷鸣间隐约能看到他清淡的姿态。

    “回去吧,或者是,你要去孙易那。”

    冷迷津最擅长的便是一针见血,他说话做事总能戳中重点,而那些漠不关心的事情他根本不会去搭理半分。

    而林沧北此刻的心情絮乱,他烦躁的抬起了头,神色冰冷:

    “她说你是冷迷津,我相信她。但是,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为什么你的面貌变掉了。”

    说到底,他不相信他。

    冷迷津抬头看着大滴大滴从空中掉落下来的雨点,语气清淡的就好像白开水:

    “我之于她,长成什么样子并不重要,你即便追根究底,答案都不在常人的理解范围之内。你还是顾虑好自己的事情,这个木偶镇同你可是颇有渊源的。”

    “我想去孙易那。”

    林沧北不再问什么,两人依旧一前一后的行走在雨幕中。只是身后之人跟身前之人的距离只隔了一手。

    山雨欲来风满楼,冷迷津伸出了自己有些僵硬的手掌,这个残躯,他用不了多久了。

    而夜袭人,在这个木偶镇并不能呆太长时间,他必须赶紧打破这里的僵局。

    这座小镇内已经逐渐风起云涌,声势浩大的妄图颠覆黑与白的界限。
………………………………

你不死,自有人替你死

    冰凉似水的夜晚,透着股沁入骨髓的惊悚寒意。

    寂静空旷的客厅内,夜袭人一手支撑着脑袋,一手百无聊赖的把玩着一面古典精致的花色铜镜。

    身前的雕花茶几上,身段曼妙的红衣女鬼此刻正漂浮而上,容颜清秀,表情带着淡淡的忧伤,她红润娇嫩的唇瓣缓缓嚅动,把多年前大学校园内摄人惨案细细描述。

    窗外呼啸而过的寒风,吹进里屋,沙发上空冻麻木端坐着的夫妻面色已经渐渐干枯,隐隐有油尽干枯之兆。

    少女的眸光时不时的落在两人身上,她面色沉静,看不出究竟在想些什么。

    红衣女鬼随着她的视线扭头看去,一丝了然沉溺眼中。

    寻常人或许看不见,但是同样身为鬼魂之躯的她却是能看的清清楚楚,这对夫妻的魂魄已经开始逐渐离体,死亡只是时间的问题。

    “你知道吗?这一切不是我不救他们,而是他们的命数就在那里。寻常人的生命很脆弱,阎王殿内的区区纸张便决定了他在这人世究竟能走上多久。”

    夜袭人淡淡的说着,她的语气太过轻柔,恍若喃喃低语。

    “我的死,也是么?”

    红衣女鬼悲从中来,她年少惨死,那时是她如花年纪最美好的时候,却从此堕入阴阳界,阴阳两相隔,爱人成路人。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但你的死却是意外。若是你当初不死,那么现今飘荡在人世的就是林沧北了。”

    你不死,自有人替你死。

    夜袭人眸光黯淡,手掌内的花色铜镜突兀的漾起一层涟漪。当初她穿插入林沧北生命中时,便觉得他命数诡异。三生三世迷离不清,这一世坎坷波折。

    他同她一样,若不是前世犯了罪孽深重之事,这世又怎会年幼丧母,误成弑母凶手。若她当初不插手管他之事,想必现今早已白骨凄凄。

    命中劫数,她为他躲避而开。自然死亡之人便不会是他,而是身边之人。而红衣女鬼不过是被命运牺牲之人。

    “林沧北……”

    红衣女鬼一字一顿的轻轻呢喃,她的脸部线条突然间柔和起来,那样温柔的神情让夜袭人的心头微微一震。

    她透过她的眉宇间,看到的是迷恋。

    女人对男人的迷恋。

    “喜欢么?”

    夜袭人指尖冰凉,她触摸到红衣女鬼的魂体,传递而来的温度竟带着丝丝灼热。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刚踏入大学校园的大门。他穿着白色的宽大卫衣,手掌中搂抱着一只娇小的猫咪。”

    “我一直觉得当时的画面特别美好,那样干净的少年温柔的看着手中浅淡轻笑,即便他从一进校园的那刻开始,全校的人就都知道他曾是报纸头条的弑母少年。”

    “但我当时浮上心头的想法居然是……”

    她的眸光突然亮的惊人的看向夜袭人,语气带着认真:

    “如果报纸上写的那些都是真的,我真的愿意被他弑杀。我想看看他外表那层干净到治愈人心的外貌,若是狰狞起来究竟会是怎么样的画面。”
………………………………

最见不得阳光的交易

    夜袭人淡淡的看着她,几不可闻的轻叹了口气。

    “你们三缠绕在一起,果然是有一定因缘的。”

    三个同样幼年有着惨痛经历的少年,三颗或多或少带着些畸形思想的生活方式。

    那些年发生的事情,从她口中的叙述而言,简直诡异惊谧的被岁月掩盖成了一个残酷游戏。

    暗藏深处的迷恋,埋入阴影里的肉~欲缠~绵,以及那最见不得阳光的苟且交易。

    这些多年前被掩埋起来的真相,都让夜袭人不断的理清木偶镇这一年来所发生的翻天覆地。

    另一边,林沧北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孙易所在房屋。

    孙易依旧发着高烧,混乱的说着胡话。冷迷津斜倚在房间的门口,没有往里踏出一步的想法。

    他目前的身躯完全倚仗着肉身还未消散的一口人气,而现今屋子内躺着的这个男人很明显四周都漂浮着影影绰绰的黑影。

    林沧北看不见这些,他的神情带着憔悴,坐在了床沿上,愣愣的看着昏迷不醒的孙易。长久才低低的轻声道:

    “小易,我看见尔倪了……”

    “你还记得吧,你怎么可能不记得……”

    “她是你的女朋友啊……”

    细碎零星的话语,突然梗咽而出的话语。被大雨淋成了落汤鸡的高大男人,呜咽出声。

    原本躺在床~上的孙易,却在这话之后浑身一震,混乱的话语在这一刻咔然而止。突如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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