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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封灵师:蔷薇花之夜-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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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顿起,猛然想起的爆破声顿时把这客厅内的桌椅炸出了轰鸣声。
夜袭人却暗叫不好,她若是直接重伤成魇是不会打到其余的物件的,很显然,这个鬼人居然在那么短暂的时间内躲过了一击。
“大家小心!”
还没待话音落地,不远处的角落就传来了言咏洁惊呼的声音。
夜袭人几个跳跃便跳出刚才自己制造而出的废墟外,看到了刀疤少年手中握着已经被她黄色符咒所困扰的苏玫以及那个不停拿着槐树剑捅着他的言咏洁。
言咏洁捅了良久,见没有丝毫成效,不由哭丧着一张脸开始朝着夜袭人的方向嘶吼:
“你居然在这种生死关头欺骗我的感情,我从他抓我开始就不停的捅他,他不止没流血,甚至连肉的刺不穿。”
………………………………
我想再跟你做个交易
夜袭人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她哪里知道这个鬼人这么厉害,连自己刚才的夜家绝咒使出来都没啥左右,就更别提槐树剑这种小儿科了。
“你不要怕,实在不行就咬他两口。”
这是哪个脑残出的馊主意!
言咏洁哭笑不得的看着夜袭人那副好心好意提醒自己的表情,一瞬间非常想敲开这个少女的脑子,看看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倒是一旁的苏玫,她两眼已经转移到了言咏洁的身上,眼珠子内突兀的流出了两行血泪,喉咙内有着呜咽的声音。
夜袭人知道言咏洁现在还不看见苏玫,不由好心提醒她道:
“你妹妹也被这个不阴不阳,缺两只脚的残废男抓着,你在右手边,她在左手边,你不是想见她么,一歪脖子就能看见她了。”
看见你妹!
言咏洁看着另一边空无一物的地方,耳边却隐约听到了低声哭泣的低鸣。
“小玫,你在哭嘛……不哭,不要怕,姐姐在这。”
她的表情柔和下来,即便被成魇抓着依旧面带温和的看向空无一物的另一边。
看不见,但我能感受到……
另一边的苏玫,嗓子内的呜咽声更加哀伤了,她突然抬起脑袋,对着伤疤少年冷冷道:
“我想再跟你做个交易!”
“哦?”
成魇挑了挑浓眉,他颇感兴趣的垂眸凝视着自己手内仿佛像抓着小鸡般抓着的魂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我不觉得你身上还有什么能够成为做交易的条件,你的命是我的,你休想逃。”
苏玫眼神却逐渐冷下来:
“我的命早就被你夺取,既然你这么想要我的魂魄,给你就是,当然我不认为这一切能达成我和你谈交易的筹码。我还有另一个让你心动的东西。”
成魇淡淡的看着苏玫的魂体:
“好像,我还在意的东西也就那一样吧……”
苏玫的唇畔挂着嘲讽的微笑:
“我会给你,成晓晓的魂魄。但是,你必须放了她。”
说完,眼睛看向一旁的言咏洁,她的眼神内第一次流露出了暖暖温情。
言咏洁并没有听到这一切,她只是保持着神色温柔的看着那个空无一物的方向,那里有着她同父异母的妹妹魂魄。
成魇在听到成晓晓魂魄的同时,就把言咏洁随手甩到了地上,他两只手抓着苏玫的魂魄,脸上闪着兴奋的光芒,语气里是止不住的高兴:
“成晓晓的灵魂果然在你的手里,你看,我已经放了你姐姐,快把他给我!”
“你做梦!”
夜袭人说出这句话完全是看电影看出来的惯性表现,一般恶人很想要一件东西,那么身为正派角色的她是绝对不能让她得逞的。
成魇的表情很冷,他两眼一瞪,浑身猛然间死气爆发。
他对着苏玫的魂魄淡淡说道:
“有碍事的东西打扰我们的交易,看来我得先把他们解决掉,就好像上次那个准备引渡你投胎的死神,射杀的感觉至今让我还回味着那种□□。”
………………………………
冠冕堂皇的理由
苏玫在听到这话的同时,虚渺的魂魄更是透明起来,夜袭人看到这一幕,顿时明白苏玫的鬼魂应该是撑不了多久了。她冷冷看着身前的少年,语气透着森森寒意:
“你个不人不鬼的东西,居然还敢杀区域死神,看来你还真是不怕这阎王殿和十三魔王了。”
夜袭人的这句话包涵了威胁恐吓之意,毕竟在还没摸清楚对方底之前,她是不会不要命的扑上去就硬打一通,舍身就义的。
念以凰在听到那句“不人不鬼的东西”的时候,就一脸同情的看向了身前的刀疤少年。可怜的孩子,这么明显的缺陷还要被自己家的宝贝女儿拿出来,小伙子听了该有多伤心啊……
当然,成魇并没有任何难过的表情,他做出了被人戳中痛处时的另一种反应,这厮恼羞成怒了。
夜袭人只见身前的少年猛然间漂浮了起来,原本就空荡荡的裤脚管此刻竟凌空飞了过来,那张有着伤疤的脸上满是寒意,冷冽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王八蛋生气了……
夜袭人“啊呜”一声躲到了念以凰的身后,嘴巴还不停的念叨着:
“老爸,你先去试探试探他的功力,我作为夜家的唯一正统香火,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必须作为最后出场的压轴型人物。”
念以凰嘴角抽搐,怕死还用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甩出了自己手中的银针,银白色的光芒竟然练成一条丝线,恍若天衣无缝的白色大王径直朝着刀疤少年的方向飞去。
成魇的眼眸内一片冷意,仿佛这世间就不存在任何他惧怕的东西。他丝毫不惧眼前这张银针布成的大王,浑身蔓延出如蛇般的黑气,大网接触到黑气的同时就开始发出“滋哩滋哩”的声音,就像绒线被烤焦的味道。
两者相衡之下,竟打成了平手。
念以凰施术的手指不间断的挥舞出银白色的寒针,以弥补那些被黑气吞噬掉的白网间隙。眼角却在看见刀疤少年身后的瞬间,一闪而逝的笑意。
成魇丝毫未觉,身后一把长剑却在这一刻直直的捅进了他的肉身以及剑身那端的白色画像。
巨大的白色光芒在这一瞬间闪耀而出,晃花了在场所有人的瞳眸。
夜袭人的身子被吞噬进那银白色的光芒内,眼前开始不断出现了画面。
寂静的画室,微弱的灯光,木头凳子上坐着一个短发的少年,他正低垂着头,手中握着一只笔,仔细的在画布上描绘着什么。
夜袭人走进了几步,她终于看清了画上的东西,那是成魇的模样,当然还是未完成的作品。
此刻成魇的脸上还没有任何伤疤,英俊清秀的脸庞,以及那双多人心魄的眼睛,都让人看了无不感慨这是一个多么干净明亮的少年素描。
低头画着图的少年依旧专心致志的作着画,夜袭人想看清他的模样,刚上前行走了几步就听到了身后房门打开的声音。
………………………………
窒息的让人恐惧的黑暗
外面温暖的阳光透过房门笼罩进来,一个身着白色运动服的少女蹦跳着跑了进来,她一进屋就从夜袭人的身体中穿过,跑到了作画少年的身后,一下子拥住了他消瘦的背。
“亲爱的晓晓,有没有想我呀?”
夜袭人被白樱穿透身子的刹那,剧烈的疼痛感瞬间侵袭了她的全身,她迅速的蹲下了身子好半响才缓过神来。
细密的汗水密布了夜袭人的额际,她抬眸努力的看向阳光下少年的脸庞。
却在那一刹那,震惊的睁大了瞳眸。
单薄的少年转过了身子,淡漠的神情印嵌在那张白皙的脸上,他看着身后的白樱,又好像在透过白樱看着地上蹲着的夜袭人。那样锐利的锋芒,以及倾国倾城的侧脸,让夜袭人再度记起了那个人。
那个,名为“萧雨”的男人。
而眼前看到的成晓晓,很明显是萧雨的缩小版,极度相似的淡漠气质,以及那张完全想象的脸,都让夜袭人头痛欲裂。
萧雨……
夜袭人,这辈子,只要让我遇见你,你必死无疑。
男人冷漠的嗓音,以及嗜血的语气都让夜袭人瞬间回忆起了那深埋在灵魂深处的一角记忆。
下雨天,阴阳道。
虚弱的魂体,以及阎伽罗掉下眼泪的脸。
白色的蔷薇花被鲜血沾染,浓郁的血腥气和残虐的厮杀。
袭人,若是你没入轮回,我在这等你每世;若是你魂飞魄散,我亦生死相随。
男人低醇的嗓音,心碎缠~绵的低吟,窒息的让人恐惧的黑暗。
夜袭人空洞的眼珠内陡然留下了浑浊的浅红色液体。
她抬眸看向成晓晓的脸,嘴里不停的呢喃着:
“萧雨,你是不是回来了?”
成晓晓却仿若没有看见她,他的目光注视着白樱清甜的脸,蓦地附身在她颊上亲亲一吻:
“交代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他并没有正面回答白樱的问题,而是直接的抛出自己的问题。
白樱被这一吻亲的迷迷糊糊,她的脸上升起两朵红花,就好像初起情愫的小姑娘,撒娇的嗔了一声:
“讨厌啦!你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让人家回答你的问题。”
成晓晓的面孔在听到此话的同时,立刻冷了下来,他转过身子,不再搭理还站在远处的白樱,依旧凝神作画。
白樱在身后愤愤的踩了踩地,却依旧跑了过去,语气带着讨好:
“好了啦……你交给我的事情,哪件是没有圆满完成的。我已经和苏玫牵线搭桥,你没过多久就能见到她啦……”
成晓晓手中的画笔依旧没有停下来,但传到耳边的嗓音却已经不再带有冷意:
“很好。”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一旁的白樱高兴的手舞足蹈。她开心的围着成晓晓的身后转着圈,眼神在看向画作的同时,惊叹的赞叹道:
“哇……晓晓,你画的真好,就好像真人在眼前似的。”
成晓晓冷眸眯起,打量着身前的画作,手中的画笔却突然笔锋一转。
………………………………
画中鬼,鬼中人
待到他满意抬起淡漠脸庞的同时,画纸上的英气少年已经平添了一道斜长的伤疤,让原本稚嫩的面孔上顿生了沧桑感。
“这世上,没有完美的东西。若是有,风必摧之。”
成晓晓的面上是不符合年龄的成熟,他的眼神极淡,语气疏离,恍若被隔离这个人世间。即便靠的再近的距离,也无法让人摸清他的想法。
白樱似有不解,她依旧没法领悟成晓晓的作法,她只知道,所有他挥笔画下的作品都会有残缺,而那些残缺才是真正吸引人目光的地方,就好像维纳斯的断臂。
夜袭人的目光有些涣散,她刚被从前的记忆给席卷,此刻面上的表情很是狼狈,耳边隐约传来白樱清灵的嗓音:
“画中鬼,鬼中人,人鬼不分,半人半鬼,鬼人成。”
下一秒,眼前的画面转换成了别的场景。
浓密的草丛内,满脸血污的少年双手紧紧攥着满地的泥沙,他匍匐的攀爬着,攀爬而过的地面蔓延着一条长长的血迹。身上浅蓝色格子衬衫已经被猩红色的浓稠液体给沾染,他终是没了力气停止了艰难的攀爬,大口的喘着粗气。
夜袭人就坐在离他不远的地上,她甚至能看见少年浑浊的眼球,里面血丝密布,看上去眼眶这一块被人狠狠的打过一拳,他仰面躺了起来,起伏的胸腔上不停溢出鲜红色的液体,沾染了格子衬衫的大部分。
就在少年还在喘息的期间,夜袭人的耳畔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由远及近,以极快的速度向这边靠近,很显然是脚步迅速奔跑摩挲出草丛的声音。
原本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的少年此刻恐惧的睁大了瞳眸,他不顾身体的疼痛勉强向刚才攀爬的方向爬去,可惜受伤过重,根本跑不太快。
还没待少年爬过太多路,就被身后一只大手攥住了脖颈。
那只大手上密布着纹身,青筋暴起,粗壮有力的死命捏住少年的脖颈,就好像轻易的拿捏着毒蛇的七寸之处。
夜袭人抬眸看向了那个抓着少年的男人,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这是一个孔武有力的陌生男人,皮肤黝黑,眼神透着嗜血的味道。那浑身的气息都在告诉他人,他确确实实是在刀口上舔着鲜血过日子的人。
少年的脖子微微扭了过来,还没待他的眼神落在男人的身上,就被一把锋利的尖刀结束了生命。
“滴答……滴答……”的鲜血滴落声,回荡在夜袭人的耳畔。
她看着少年被割断大动脉的脖子,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当年的自己,是否也像他这般苍凉的死去,任凭着鲜血直流,生命气息一点点消退。
这是河堤旁的那个少年,含情脉脉看着白樱的那个少年,孤零零死在草丛内的少年。
夜袭人这时忽然想起了一点,这个少年的魂体既然一直徘徊在河流里,死却死在这个地方,那么就产生了另一种可能性。
………………………………
磨刀霍霍向猪羊
那条河里,一定有他至死都想找到的东西!
夜袭人想通了这点,顿时觉得有了摸清这些毫无头绪案件的希望,她有些浑浑噩噩的看着眼前一幕幕转瞬即逝的画面,头脑逐渐清明起来。
也不知过去了多少时间,夜袭人被一阵猛烈的疼痛给敲醒,她捂着自己可怜的脑袋瓜,看向身前这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死鬼老爸,愤愤的吼道:
“你干嘛你,我要告你虐待亲生女儿!”
身前的念以凰甩了甩自己修长的手指,神色无辜:
“宝贝啊,我可是好心好意,为了让你清醒过来,我已经做出了巨大的牺牲!你看看,我的手都打你打肿掉了,好痛痛呢……”
夜袭人看着身前这个恬不知耻的男人伸出自己修长的手指头,一副“都是你的错啦,打的人家手好痛痛的”模样,她就想磨牙。
她的脑袋瓜还没有喊疼,这个打了她好一阵子的男人还敢抱怨自己的手指头疼,他这是不要命了嘛……
念以凰被自家宝贝那副磨刀霍霍向猪羊的狰狞表情给惊吓到,他顿时收敛了自己欠扁的表情,神色看上去非常严肃的说道:
“袭人,看见了什么有用的线索没有?”
夜袭人的特殊体质在他老爸那里完全就是赤~裸~裸的通透,什么情况下什么反应几乎已经摸索的彻彻底底。
夜袭人想到了关键性的地方,她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动作那个叫利索:
“老爸,跟我去个地方,赶紧的,我觉得我已经抓到了源头。”
语毕,身子一跃径直从言咏洁的头顶跳了过去,动作敏捷的就像只捕食的小豹子。
念以凰拍了拍言咏洁的肩膀,语气非常敷衍:
“女人,我们去去就回,成魇的鬼画已经被我们毁掉,你暂时是安全的,当然,千万别离开这个屋子,不然就保障不了你的安全了。”
你的身后还有黑煞跟着你……
当然,这句话念以凰并没有说出口。
男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门口。
言咏洁对于这两人一惊一乍,来无影去无踪的本领已经达成了顽强的免疫能力,她坐在沙发上,两眼茫然的凝视着空气,语气忽然低沉了下来:
“小玫,你在这里对不对……”
渐渐阴暗下来的房间,逐渐掀起汹涌的暗流。冷冽的寒风,透过窗间的缝隙吹在言咏洁的身上,森冷的寒意在此刻,阴沉着言咏洁娇俏的脸庞忽明忽暗起来。
她忽然伸手往空气中一扯,一声凄厉的惨叫顿时从空中传来,苏玫透明的魂体缓缓显现,她惨白着一张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身前之人,语气不稳的询问道:
“你是谁?你不是言咏洁!”
言咏洁依旧表情诡异,她的神色冷漠,眼神透着寒意,忽然裂开唇瓣浅浅的一笑,苏玫在她脸上逐渐看见了一个森白的骷~髅头。
里面蛆虫攀爬,尸气浓郁,显然是死去多年的样子。
她忽然张了张嘴,说出口的声音却依旧是言咏洁的嗓音。
………………………………
带着鬼气和怨气的死物
“呵呵……我是谁,我是言咏洁呀……”
阴阳怪气的腔调,空洞洞的骷髅眼,苏玫绝望的看着眼前这张逐渐靠近自己的脸,恐惧的闭上了鬼眼。
另一边,夜袭人和念以凰已经赶到了少年鬼魂存在的河堤旁,只不过那里已经没了少年的踪影。
夜袭人一个纵身跳过了河堤旁的栏杆,她倾斜着身子,手往水里探去。冰冷的寒意从指间延伸至心底,沁入心脾的冷意。
少女凝神蹙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良久在歪过脑袋招呼着不远处的念以凰:
“老爸,过来。”
“艾,马上来,马上来。”
不远处的男人立马快步走了过来。
“跳下去!”
少女神情严肃,继续发话。
“好,跳下去。等等,宝贝,你说什么?你让我跳下去?”
念以凰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冷意透骨的河水。他的耳朵有没有问题,他家宝贝是想折腾死他嘛……
夜袭人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不跳,难不成还是我跳?”
念以凰不明所以,万分纠结的哀怨注视着自家女人,语气幽怨:
“你想在河里找什么?”
夜袭人一见他已经答应,立马伸腿一踢,把原本还笔直站在河堤旁的男人一脚踹进了冰冷的水里:
“记得潜下去,看看有没有尸体之类的玩意,要是没有,就找找带着鬼气和怨气的死物。”
念以凰满脸的水珠子,整个人从头湿到脚的浸泡在河里,他满脸黑线的看着河堤上整整齐齐,清清爽爽的少女,顿时无语的一个跟头钻进了水里。
夜袭人摇晃着两条雪白的长腿,注视着缓缓流淌的河水,这里面究竟有着什么,让他如此的割舍不掉。
对于鬼魂来说,若是不是死亡现场,那么让他如此流连忘返的就只有这个了。
眼神瞬间凌厉的一眯,她缓缓的呼出一口气,静静等待着念以凰的搜索的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河面却依旧平静无波。纵是夜袭人太过淡定,也不免有些焦躁起来。她的目光透过略有些浑浊的流水,张望着里面。
奈何,河面依旧平静无波。四周安静的太过诡异,夜袭人顿觉心跳有些不稳,这是不安的感觉。
“老爸……”
少女的嗓音飘散在空气中,没有任何的回应。
夜袭人皱眉,她闭上双眼,开始舒展自身的灵脉。她与念以凰的灵脉是极其相似的,甚至可以意念想通,父女的亲子关系以及灵力的传承,让他们更能迅速的找寻到对方。
夜袭人站在河堤旁的身子却猛然颤抖了一下,她的面孔瞬间煞白下来,自身的灵脉在触碰到河面的同时就被吞噬了进去,就恍若无底的深渊,源源不断的从自己身上吞噬过去,如同一个不断旋转的漩涡。
这个河面居然存在结界!
这是夜袭人目前唯一的想法。
明明刚才她触碰河面的时候还不存在这个结界,这究竟是什么时候设下的!
………………………………
凶手在这里
如今贸然下水,也只会使自己身处危险之中。
夜袭人对于念以凰的安危还是很有信心的,她的死鬼老爸虽然看上去浑浑噩噩,死不正经的,其实骨子里若是认真起来,那绝对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灵界虽称不上第一,前十基本是没有问题的。
阳间的不管是人和是鬼,想要轻易困住他,多少还是有些挑战高难度水准的。
目前她唯一焦急的是,这个浑然不觉设下的结界居然完全没有惊动到自己,而水下的线索怕是会被影响到。
就在夜袭人准备把自己的小脚丫子探进水里查探情况的同时,原本平静无波的水面陡然溅起了巨大的水花,把夜袭人这厮淋湿的彻头彻尾,狼狈异常。
鼻尖闻到一股浓烈的腐尸味道,夜袭人只觉一个巨大的黑影栖身靠近,耳畔的风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自己呼啸而来。
就在夜袭人快要躲避之时,一个磁性的嗓音猛然制止了她的行动。
“袭人,不要动,接住他。”
夜袭人听出这是念以凰的嗓音,她两手一伸,只感觉到一股滑腻之感触及手心,接着是重物摔到自己怀内的沉重感,以及自己猛然摔出去的疼痛感。
她睁开猩红色的瞳眸,看向自己怀内这个该死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居然让自己摔的这么狼狈。抬眸的瞬间,顿时有想抽自家老爸一顿的想法。
他居然把这么一个赤~裸~裸的死尸直接丢进了一个妙龄少女的怀中,而且这个死尸看起来身前起码一米八的高个,还是个强壮型的男人。
浓郁的尸体味道让夜袭人恶心的只想把自己手中的玩意儿给丢了,耳畔却再度传来了念以凰直至的声音。
“别丢……”
极其虚弱的嗓音……
夜袭人的眼神在接触到那个浑身湿透,仰面躺在河堤旁的男人时,惊愕的张大了嘴巴。眼前这人,浑身透出诡异的红色,身体内部的青筋居然从皮肤表层看的清清楚楚。
“老爸,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身体怎么变成这幅模样了?”
念以凰艰难的翻转了个身子,看向夜袭人的方向,眼神里透着安心的力量:
“我没事,你千万别把这尸体给丢在地上,他如今能保持着这幅模样完全是因为我们灵力笼罩的原因。一旦他失去灵力的依存,立马便会化成粉末。”
“我在下面中了招,这里存在着一个百年封印,我刚才力所能及的避免去接触它,却还是不小心触碰到了它,你别怕,我一会就能恢复过来。”
夜袭人倒在地上,手里抱着死尸,心想我想过来也没那个能力立马爬起来,她看着手内的死尸,浑身已经泡的浮肿,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被鱼虾撕咬的露出森森白骨,显然死的时间并不是太长久,最为奇特的是,他的尸体死后居然没有漂浮在水面。
而眼前这人,就是杀害格子衬衫少年的凶手。怪不得少年的鬼魂一直游荡在这条河里不肯离去,原来是因为杀害自己的凶手在这里。
………………………………
河堤内的死尸是成明
这个少年的身份至今还是一团谜雾,他究竟和白樱是什么关系?而这个男人为何要如此残忍的杀死他,凶手又怎么会死在这条河里。
这里的一切都好似一团乱麻,夜袭人毫无头绪。她眺望着远处逐渐缓过身子的念以凰,眼神有些飘渺,一切的线索到这里又断了。
念以凰浑身湿透,他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子向夜袭人的方向前进,纤弱的少女怀里抱着一个如此渗人的死尸,看上去古怪极了。
他的手覆盖到男人的尸体上,原本僵硬冰冷的残躯居然缓缓地站了起来,夜袭人对于面前发生的一切见怪不怪,她老爸是腐朽尸王,只要是人类的尸体,魂魄还存在于世上,那么就逃不出他的手心。
尸体直直的站在夜袭人的身前,念以凰凝神闭眼,手掌依旧搭载尸体的泡的浮肿的身躯上。
夜袭人的目光随着湿塌塌的滴水声汇聚到尸体所站立的地面上,原本干净的地面此刻已经汇成了一小滩水,两只惨白发青的大脚踩在水滩里。
突然间,那只大脚轻微的抖动了一下。
夜袭人抬起双眸,他,来了。
念以凰此刻已经睁开了双眸,他的眼神冷冽透着目空一切的倨傲,手掌依旧没有离开男人的残躯,隐隐能看出蓝光闪烁,那是灵气的汇聚点。
“姓名,年龄,身份,以及……”
夜袭人说到这,微微停顿了下。
“和那个被你杀害少年的关系,再加上你所知道的他的资料,还有为什么要杀他。”
高大丑陋的尸体隐隐传来一股尸臭味,他一动不动,恍若没有听到少女的声音。
念以凰唇畔带着冷笑,他慢慢的开始撤离手指,神色透着窒息的寒冷。
尸体上的左手却因为手指的撤离,猛然化成了粉末。男人的尸体微微颤抖了下,接着传出了沙哑的声音:
“成明,42岁,无业,毫无关系,孙伊宁,为了儿子。”
机械冰冷的嗓音,好不感情的淡漠感,甚至惜字如金,干脆利落的回答问题。
“你姓成,成晓晓的父亲?”
夜袭人从地面爬了起来,她揉了揉自己被摔的疼的要命的屁屁,继续问道。
“是。”
依旧简洁的回答。
“老爸,他是机器人吗?怎么多余的话一句都不会说。”
念以凰:
“……”
她是想怎样,难不成还希望一个死尸能对着她唱歌跳舞,大侃特侃?
当然,他不敢如此嚣张的对着自家恶魔说出来。
“宝贝,你可以用别的问题来为难他。”
某男献媚的嗓音。
夜袭人捂着自己的小鼻子,靠死尸太近真是太影响自己完好的嗅觉了。
她嗓音嗡嗡的说道:
“你说,你为啥要为了你儿子杀了孙伊宁?”
死尸此刻向前垮了一步,冰冷的鼻尖瞬间凑近了夜袭人的脸庞,浓郁的尸臭味再度钻进了夜袭人捂的严严实实的鼻子。
不发一言,仿佛在嗅着什么。
夜袭人被嗅的汗毛竖起,她半响才往后踉跄一步。
………………………………
一脸豁出去的表情
粗着嗓子询问:
“你他妈靠我这么近是想做啥!不要以为你死了,我就不敢把你大卸八块!”
真凶……真彪悍……
念以凰抖着眉毛,不发一语,沉默是金啊……
男尸在听到“大卸八块”的瞬间,陡然瑟缩了下身子,甚至还发出了古怪的“咯咯”笑声。
夜袭人瞬间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她居然被一具泡在河里不知道死了多久的男尸给嘲笑了……这可是奇耻大辱!
就在某女龇牙咧嘴快要爆发的时候,念以凰凉凉的飘来了一句“淡定”。
淡你妹!
夜袭人大睁着瞳孔看向自家老爹,神色极度的杀气腾腾。
念以凰被这杀人的眼神一瞪,立马便解释道:
“他不会在这里干多余的事情,你要是想破案得到第一滴眼泪,就乖乖给他嗅嗅。”
夜袭人听到了这里,整个人安静了下来,相比于第一滴泪和被男尸嗅嗅,还是前者比较重要。
两眼一闭,嘴巴一张:
“嗅吧!”
一脸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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