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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封灵师:蔷薇花之夜-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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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妹,你和那摆弄结界的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倪小兔在听到“小妹妹”这个词语的瞬间,嘴角不停抽搐,她最讨厌别人叫她小妹妹了!尽管眼前这个人看上去笑的这么好看,但也不能阻止她讨厌他的心!
“哼,我凭什么告诉你呀?你算哪根葱?”
许凉情依旧笑眯眯的摇着头,眼神内却闪过一丝冷意:
“我不算哪根葱,只不过……”
故意停顿的话语,不限制吊起了兔儿少女的胃口。
“只不过什么?”
倪小兔眨巴着铜铃似的大眼睛,好奇的盯视着身前的男人。他的五官邪魅,蛊惑人心,仿佛让人看上一眼,便会堕落至无底的深渊。少女脸上隐隐泛出一丝潮红,真是个好看的男人呢……虽然依旧让人讨厌!
许凉情肆意的轻佻着看了眼少女,嗓音慵懒:
“撒纳特,你进来这么久没进食,相必也是饿了,我看着这小妹妹皮质鲜嫩,应该会非常美味。”
语罢,仿佛吃了什么好吃东西似的,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性感的嘴唇。
撒纳特眼神异常古怪的看着许凉情,就好像在看一个白痴。倒是倪小兔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大叫着不停喊:
“小白白,他们要吃我,你快来救我啊!”
撒纳特□□似的露了露自己的獠牙,作势要咬上去。
不过还没待她咬到,就听闻身后传来一阵猛烈的狂风,扭头一看,一个身着铠甲的蜡像已经近在眼前,只差把手中的宝剑刺进她的心脏。
她一个闪速便消失在了原地,连同着兔儿少女一起出现在了房顶,唯独留下许凉情这厮在地面。
………………………………
我没了心脏,却依然会疼
许凉情大惊小怪的左躲右闪,连贯的做着各种各样扭曲身体的极限行举动,蜡像举着宝剑在身后不停的追逐。
四周包围的恐怖蜡像越来越多,收拢的范围的也越来越小。撒纳特和倪小兔在空中,倒是没什么影响,倒是许凉情这厮,眼看着就要被蜡像给淹没,却在这一刻猛然感到屋顶有杀气靠近。
那是绝对摧毁的强大力量,许凉情和撒纳特诧异的互相看了一眼,两人的目光转向脸色越来越苍白的倪小兔,很显然她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怎么会……不会的!小白白不会这么做的!”
兔儿少女似乎有点不敢置信,她的眼眸内氤氲着水汽,努力的抬头向上仰着,一副不想让眼泪流出来的模样。
许凉情叹了口气,他招呼着撒纳特下来,若是要死,还是一起死,起码没有遗憾了……
没想到他今年道行,会在这么个结界里葬送,真是怎么想都让他有些憋气。
他靠近撒纳特的耳畔,轻声的呢喃了一句,刹那间撒纳特白嫩的脸颊红如樱桃。
她还来不及说话,就感觉猛烈的白光靠近,里面甚至能看到无数的冤魂厉鬼,仿佛要冲破什么限制似的压到而下。
倪小兔还沉浸在难以置信的悲痛中,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呼喊,就被白光给吞噬了进去。
许凉情和撒纳特却是没有大碍,虽然身上能感到隐隐的刺痛,但比猛然间消失要好上太多。
不到最后一刻,谁胜谁败又岂能轻易定夺!
许凉情瞬间化身成白色的银狐真身,九条毛茸茸的尾巴显现而出。
他是罕见的九尾灵狐,银白色的绒毛柔顺如丝,即便是狐狸的外表都美的魅惑感极致,几乎让一旁的撒纳特看的心口一窒。
在白光全部压下的瞬间,她被白色的温暖绒毛所覆盖,原本冰凉的心脏好似被触动,里面是艳阳高照,里面有最温暖的心脏。
这个死狐狸,好像……
也不是那么讨厌呢……
撒纳特闭上眼睛,她原本便是深处最黑暗的生物,她活了一百多年的岁月,她从当初少不更事的绝色少女,演变成现今看尽繁华,杀人如麻的暗夜血族。
死在她手中的人,已经多的连她自己也数不过来。
第一次吸人血多多少少还会有罪恶感和厌恶感。
但是能威胁到生命的饥饿感能把这些多余的感情一扫而空,她拥有的是冰冷的一切,以及最底层最根本的杀戮**。
而现今,从拉斯维加斯到中国……
这个老不死的狐狸精……
以及那个叫夜袭人的少女,都让她更加坚定了活下去的信心。
她要活下去1
她来中国有着最纯碎的目的,她要找到夜袭人!她……
想再次见到狐狸精……
白光压下,事物尽消……
结界外,摆弄棋盘的黑袍人突然捂住了自己早已失去心脏的部位。
倪小兔。
为什么?
我没了心脏……
却依然会疼……
那个被打断的肋骨,还可以重新再换一根……
但是失去了你,好像无人可以代替……
………………………………
姑娘,你八字太轻
念以凰出现在美术教室大楼底层的时候,言永洁正滴溜溜滴溜溜在下面打着转儿,黑暗中猛然出现这么一个邋里邋遢的男人,着实让她在这个阴气森森的地方惊吓了好长一会儿。
“姑娘,你八字太轻,在这极阴之地呆着很容易被鬼上身,不如我帮你把额头上的黑气去去。”
言咏洁被身前突然古腔味十足,文绉绉的在说着话的陌生男人带着十足的防备之心。
海清大学的美术楼是什么地方,几乎本市的所有人都清清楚楚,那可是死人死的连骨头都不剩的地儿,如今深更半夜出现这么一个脏兮兮,猥琐模样的男人,实在很容易让人觉得这不是个正常人。
“你,你想干嘛!”
言咏洁眼看着身前的男人就要把一张从鞋垫里摸出来的黄色符纸,贴在自己脸上,连忙往身后跨了一步。可惜还是没有逃脱出魔掌,念以凰轻易的就将这张仍然弥漫着一股脚臭味的玩意儿,往她白皙的额头上用口水“呸”的一声贴了上去。
她抽搐着嘴角,忽然想起了今早进去的那个少女也是这样,随意的往边上吐了口唾沫,就显现出了一个清秀的少年。
还别说,言咏洁被这黄色的纸符一贴,浑身还真是感到了一阵舒畅,原本心口压着的东西,好像被突然清扫了开来,全身通透着暖意。
她有些诧异的看了眼身前的男人,不管从哪个角度观察,这都应该是一个猥琐,趣味低级的大叔级别任务。她吞咽了口口水,支支吾吾的开口询问:
“那个,请问你来美术教室有什么事情?”
今天绝对是个大大不吉利的日子,不然为什么有这么多人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找死!
言咏洁有眼角的余光不断的瞥着美术教室楼层,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狠狠盯着自己看,看的她心里发毛。
念以凰也察觉到了什么,他忽然一手抓住言咏洁的肩膀,从自己的胳肢窝里摸出了一道长长的白色纸人,牙齿用力咬破自己的指尖往上头一抹,一个个纸人就仿佛活了过来般,竟在地上开始行动起来。
他轻声在言咏洁的耳畔呢喃:
“跟着他们一直走回去,不要回头!即便有人叫你,即便那个叫你的人是你熟悉的声音,无论是谁,都不要回头!”
言咏洁正纳闷这个男人怎么不说一声,就流氓的抓住自己,结果被这热乎乎的气息吹拂在耳畔,更是羞红了脸蛋,她突然想起了今早进去的少女:
“我很担心,今天进去了好几个人,带头的是一个长着红色眼睛的小姑娘,他们到现在还没出来,我想在这等着他们。”
言咏洁虽然心里明白,现在还没出来肯定是凶多吉少,但是依旧秉持着内心的一丝希望。
念以凰听到红色眼睛,便是明了。
她说的就是自己的宝贝女儿。
“你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赶紧回去,不然到时候可能连我也救不了你!”
………………………………
一会想走也走不了
言咏洁还想再说些什么,眼前原本形象邋里邋遢的男子却一改刚才猥琐的模样,额前的发丝被吹拂开来,奕奕有神的瞳眸在月光下焕发了摄人心魄的神采。
“我会让纸人带着你走,她已经察觉到我的出现,你再不走,一会想走也走不了!”
言咏洁这才意识到自己情况危险,她看着身前突然变得高大起来的男子,一瞬间不明白为什么刚才就觉得他是老痞子……
不过她不能再想这么多了,身前的一排纸人居然一个牵着手来拉扯着她的人,力气巨大无比,言咏洁被直直的拖了出去,不过几分钟,就只能看到一个朦胧的在黑夜里消失的背影。
念以凰总算松了一口气,他抬眸看向那个二层楼上一闪而逝的白色身影,一个纵身便跃到了二楼的窗台。那里常年被黑色的皮纸给封住,只能隐约的看清楚里面的情形。
他眼睛贴上露出缝隙的地方,却被眼前猛然间出现的白色瞳仁给吓了一跳。
缝隙内就露出着这个巨大的白色瞳仁,上面夹杂着红血丝,里面浑浊一片,看上去有些恶心。
念以凰“呸”的朝一边吐了口唾沫,嘴里暗叹:
“他娘的,突然出现这么个玩意儿,看着还真渗人。不过看习惯了,也就这幅德行,快给老子开窗!老子要进来!”
他的话音刚落,强大的气势便猛然压上了窗台,只听闻玻璃窗破碎的声音,念以凰轻轻松松的从窗户爬了进去。
刚才那白色的瞳仁早已消失,眼前是一个看上去非常普通的学生教室。桌椅摆放整齐,上面却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看上去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进入过这个地方。
长久没有人生活的地方,总是会滋生一些阴暗的生物。
教室地面上时不时的就会冒出一团黑气,在念以凰的眼里,这些玩意儿都只是些小东西,不足为惧。他打量着这个教室的布局,越看越觉得奇快。
这些桌椅排放的位置,怎么看都很像……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形容词……
对,是棺材!
就好像一个个方形的棺材摆放在空旷的教室内,有条不序,让人看了从内心升起寒意。
“吱呀……”
桌椅被缓缓推动的声音……
念以凰皱着眉头,低着脑袋,一副在思索着什么人生大事的表情。
“啪!”
饮水机上的花瓶突然被打碎在地面的剧烈响声……
念以凰依旧一副神色忧郁,就好像任何事物都不能打扰到他的放空境界。
“我的画!我的画,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凄厉的嗓音猛然间贴近念以凰的耳畔,冰凉刺骨的寒意几乎在一瞬间便压到了他的背上。
念以凰却一改刚才那副任何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表情,他动作行云流水的一把抓住了背上的东西,“唰”的便拖拉到了身前。
“你知道这叫什么招吗?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男人夺目绚烂的笑意,在这黑暗的教室内,好看的绽放而出。
………………………………
苏玫,我会为你报仇的
他眼前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女鬼,脸色苍白,满脸最为夺人眼球的就是那两个巨大的白色瞳仁,那么恐怖的爆睁着,就算是平视也极度渗人。
念以凰选择了尽量不直视身前这个眼珠子睁的跟个鱼泡泡似的女鬼,他故意看向远处,嘴巴却不闲着:
“我可没有拿走你的画,喂喂喂!别靠这么近,都快嘴贴嘴了!我跟你说,我可是有老婆的人了!”
白衣女鬼却仿佛没听见般靠的更近,她干裂的嘴唇贴向身前的男人,不停的嘶吼着:
“我的画……我的画……”
念以凰终于无奈的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掌附上了女子的额头。
他的灵媒体质能看到死去鬼魂的经历,而死去人所经受的痛苦也会再次降临在他自身,不到万不得已,他还真不想随便帮鬼调查死因。
可是面前的这个女鬼,很显然只记得生前最为牵绊的事物,估计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没有印象。这样子的鬼是最可怜的,若是被厉害的鬼怪收服,更是会沦落成摆线木偶,只会一味的听从命令,杀人如麻,罪孽深重。
不过这次的调查,却让念以凰得到了巨大的收获。
因为在女子的死亡画面里,他见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切的源头,白樱。
念以凰刚从被活活吊死的阴影中缓过神来,就看到身前穿着白衣的女子,翻着她巨大的瞳仁牢牢的盯着自己,她嘴里不停的呢喃着“白樱”二字,里面一闪而逝的清明,没能逃脱出他的眼睛。
“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死亡真相,那就别在这块极阴之地祸害他人,你死的蹊跷,现在去投胎或许还来得及。”
念以凰没有多余的心思跟女鬼上演你装傻我也装傻的戏码,他干脆直接的把话说清楚,凡事被他感应过的鬼魂,再迷惑再浑然不觉,也是会把生前死亡之事给回忆起来。所以,若是眼前的女鬼还是执迷不悟,已经被杀戮迷惑了心神。那么,他会干脆的亲自把她送去阴间。
眼前的女鬼依旧呢喃着“白樱”二字,她的嗓音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歇斯底里,如今却是带着一丝悲伤,她和念以凰靠的如此之近,甚至能感受他身上散发而出的超强灵气。
那么浑厚的灵力,几乎让她的饥饿本能迅速苏醒。
鬼魂都是有着本能喜欢猎杀灵力卓越者,接着吸食掉灵气化成自己的鬼气。
念以凰眼看着身前的女鬼就快要按捺不住自己的本能,不由叹了口气。
“我看在你给我那么多有用信息的份上,就送你一程吧……”
语罢,从怀内摸出了一块碧绿的翠玉环,贴在了女鬼的身上。
女鬼还沉浸在那卓绝的灵气中,丝毫没感觉到逐渐消散的魂体。
“苏玫,我会为你报仇的。”
念以凰的嗓音很轻,在女子消散的前一秒,终是对他浅浅一笑。
温暖如春……
那样美好的笑颜,在白樱的生命中,也存细水长流的存在过。
………………………………
只需一笑,我亦生死相随
天台结界内。
黑袍男人依旧凝视着蔷薇花瓣内的白裙少女,仿佛百看不厌般,眼神流连忘返。
他的身边陡然裂开了一条裂缝,空间裂缝内走出了另一个黑袍人,白色的骷髅手指在月光下洁白如玉。
气氛沉默压抑,良久,才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
“小白,你知道,我为了这一天付出了多少代价……我希望你,顾全大局。”
黑袍外显露而出的骷髅手指微微收拢,里面传来些许压抑的声音,他抬起面孔,骷髅的脸上是看不出表情的,却能让人感受到浓郁的悲伤。
“我希望,一切如你所说。你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你会还给我所需要的一切。”
黑袍男人在骷髅男的注视下,掀开了黑色的头盖,他随意的把脸上面具摘下,露出了一张绝世的容颜,高雅如莲的慵懒气质,几乎让人一眼便能沉溺其中。那是雍容大度的气度,那是睥睨天下的霸道。
他看着骷髅男,从黑袍内拿出了一个精细雕琢的小黑匣子,敞开的内部可以看到一颗通红的心脏,此刻正诡异的搏动着……
骷髅男面无表情的把黑色匣子接下,他脱去自身的黑色衣袍,露出里面白色的骷髅架子,空洞洞的眼睛在看向那断裂肋骨的时候,行动蓦然停顿了一下,接着便把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塞到了左胸的位置。
他看着黑袍男,声音低落:
“若是一切成功,我还想再有个请求。
“请把我的小兔还回来……”
黑袍男点点头:
“这点不用你说,我也会去做。”
骷髅男看了眼天台上依旧纹丝不动躺着的少女,她跟三年前的稚气未脱的模样变化了好多,如今看上去与夜丁香越发相像,当年不可一世,声名鹊起;如今风采依旧,慑人眼球。
“云若,我先走了,他来了,我不便呆在这里。”
被唤为云若的黑袍男,一张如玉般的脸庞笼罩在月色里,他眼神看向天台上的结界之外,随意的点了点头。
骷髅男一转身,消失在身后的空间裂缝中。
晚风逐渐变大,把楼下的树枝叶吹拂的“唰唰唰”的响,风雨欲来的天气逐渐把夜空的月亮遮掩住。
黑袍人只觉得结界一阵波动,他不由叹了口气,语气平淡:
“你终是来了……”
结界内陡然出现了一个颀长的身影,他一副邋里邋遢的猥琐大叔模样,脚步凌乱,看上去就好像误闯进来的颓靡模样。
念以凰睁着一双颇有些死鱼眼的眼珠子盯视着眼前的男人,突然大笑出声:
“随云若,三年没见,你怎么还在干这种偷偷摸摸拐卖我女儿的勾当。”
黑袍人面上此刻挂着迷人的微笑,原本就长的倾城的面容,现今更是风姿绰约。
他嗓音迷人:
“三年前,我会因为一吻被袭人迷倒,如今,只需一笑,我亦生死相随。”
念以凰一听这话,立马翻脸:
“啊呸呸!你个老不死的,要不要脸!我女儿当年那是亲你吗?那不过是在亲一个被冤死的亡魂而已!”
………………………………
因为你整容跟大款跑了
黑袍人仿佛没听见他的秽语,依旧一副沉溺过去美好回忆的模样,他一手抚摸上少女白皙的脸庞,深情款款的说道:
“我一直忘不了袭人蹲下身把我四分五裂身体拼凑在一起的情景,那样细心温柔的样子,在我生前,从来没有人这么真心的对待我过。”
念以凰“啪”的甩了个黄色的符纸,准确无误的飞向随云若抚摸自己宝贝女儿的咸猪手上,他嘴里的不停的碎碎念着:
“你这个变态!那是因为你生前娘不疼,爹不爱,好不容易谈了个女朋友还因为你整容跟大款跑了,你说你这能怨谁,还不是只能怨你自己。喂喂喂!快别用你那种眼神看着我家宝贝了!都快恶心死我这个当爹的了!”
随云若的手被黄色符纸给灼烫一下,不过几乎起不了什么大的伤害作用,他依旧用那副绝世的容颜细细的凝视着蔷薇花包围的少女,语气喃喃:
“袭人,醒过来……”
他一手按上少女的锁骨,另一只手陡然飞舞起来幻化成无数只飞舞的蝴蝶,薄凉的风把白色的蔷薇花瓣吹散在空中。
“我第一次见到她,她就在那蔷薇花丛中拉着小提琴,穿着跟今天一样的白色裙子,从泥地里把我残缺的身躯挖出来。”
念以凰嘴角一抽,这个死变态居然用那副陶醉的表情来形容自己女儿这么变态的举动,他家宝贝从小就看的见鬼魂,对于那些被埋在地里的残躯几乎有着偏执的迷恋。
这应该也算是强迫症的一种,就喜欢跟拼玩具似的把四分五裂的身体给拼完整。当然,他家宝贝还是很有爱心的,每个经过她手中得到完整魂魄的冤魂,她都会轻轻送上一吻,原因无他,这可以直接把这些亡灵身上的怨气给去除干净。
小懒惰胚子,就是为了偷懒,才干这种事情。当然,在她发现自己随口吐的一口唾沫也有这个功效之后,她就已经开始熟练的运用起自己的口水,一见到死的冤屈的亡灵,她就会先吐上一口唾沫,看去不去除的掉死亡怨气。
很显然,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没去除干净的典型例子,甚至还迷恋上了自己家的女儿。
他身为一个做爹的,实在不能接受眼前这个生死不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阳间的妖孽来做自己的女婿。
躺在大床~上的少女,在随云若的轻点下缓缓苏醒了过来,她的表情似乎有些懵懂,傻傻的坐在花瓣中间,可爱的就好像精致的洋娃娃。
念以凰一见到自己女儿苏醒,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大惊小叫起来:
“亲亲宝贝,你快滚到你老爹我这边来,别傻兮兮的被眼前之人给骗了。”
他果真是好大的胆子,丝毫没有顾虑到要是此刻夜袭人脑子清醒,他回去后会是死的有多惨。
随云若神色温柔,他只差把那个嗓门倍大的男人当成空气,语气温和的低声呼唤:
“袭人,快醒醒……我是云若。”
………………………………
陷入自己所布下的陷阱
花瓣中的少女,脸上依旧懵懂,她睁着大大的眼睛,里面的红色更是鲜艳,那样灼人的红,就好像垂涎欲滴的樱桃,里面波光潋滟的几欲让人沉沦下去。
随云若在看进夜袭人眸子里的瞬间,便无法自拔。他克制不住自己想要抚摸上少女吹弹可破的肌肤,却猛然被那个突然漾起的玫瑰色唇瓣给惊艳。
夜袭人青紫色的发丝被风吹起,耀眼的黑色细钻耳钉把她小巧精致的耳垂更显迷人,她眼神已经一扫先前的懵懂迷离,此刻闪烁着妖艳的妩媚神色,就好像吐着舌头的毒蛇,等着敌人一步步陷入自己所布下的陷阱。
念以凰也被身前的少女所迷惑,她恍若暗夜里盛开的栀子花,花香迷人,却暗藏汹涌。
这不是他女儿,或者说,那是夜袭人的另一面。
从幽冥地狱回来后,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那里是挖掘人性最为彻底的地方,而夜袭人,灵魂深处的黑暗会慢慢觉醒过来。
随云若显然并不知道夜袭人的这一面,他看着眼前神情冷冽的少女,依旧温和如初:
“袭人,还记得我吗?我是随云若,当年死在你们学校后花园蔷薇花丛内的那具无名尸骨。”
念以凰一听这话,瞬间回想起了那句“皇上,你还记得当年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猛然间,便哆嗦了下身体。
夜袭人的表情冷淡,她一手捏住身前男人的下颌,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红润的唇瓣,语气不怀好意:
“你,长的还挺熟悉……”
随云若如玉般的面孔瞬间浮上欣喜之情,他激动的捏住身前少女的瘦弱肩膀,少女皱眉看向自己被他碰的滑落的肩带。
她语气冷淡:
“放手。”
随云若察觉出她的冷意,有些讪讪的把自己修长的手指松开,面上表情纹丝不动的温柔:
“袭人,你昏迷的事情不是我干的,我是在长廊里把你找到的。”
他以为夜袭人误会了自己,哪知道少女根本不理睬他的话,她看向一边的念以凰,语气依旧冷淡:
“爸,我要回去。”
念以凰心下早已做好打算,只要女儿跟自己回去,他有的是办法把她的黑暗面给逼回去。
于是笑的很狗腿:
“宝贝说什么就是什么,来,我们回家。”
说完就要拉少女的纤纤细手,结果随云若两眼一瞪,念以凰回瞪,两人瞪来瞪去半响,都把眼神重新转移到了少女身上。
夜袭人神情冷漠,她的视线毫无温度,似乎周围的一切都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只是看着两人不作声。
小巧的鼻尖却好像灵敏的闻到了什么气味,少女一袭白裙顺着天台缓缓走出去,直接冲破了结界。
两个男人在身后大眼瞪小眼终于完毕,尾随而去。
夜袭人走的很慢,随云若却随着她的步伐慢慢惊恐起来。
因为他发现,夜袭人缓慢行走的路线,正是小白所设下的蜡像结界,那里,应该会留下那两人的尸体。
………………………………
恍若暗夜里的女皇
夜袭人的小琼鼻似乎在嗅着什么气味,她的步伐逐渐加快,最后竟变成拖着手中的白色长裙慢跑起来。青紫色的发丝随着奔跑的速度,往身后吹拂而去。远远看去,消瘦的身影就好像会随风而去。
随云若尾随在身后看的眼神痴迷,幸好念以凰非常清醒的时不时挤掉旁边这个碍眼的玩意儿,他跟随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一眼都舍不得移开。
夜袭人恍若暗夜里的女皇,全身的气息几乎与身旁的黑暗融为一体,却众星捧月般的与众不同。她的气势过于强大,仿佛被看一眼,都会被压迫住汹涌的内心。随云若身上原本睥睨天下的气势,跟身前的少女一比,几乎就可以直接忽略不见。
身前的少女终于停下了脚步,她纤细的手指轻轻的触碰上眼前空无一物的地方,身后的念以凰和随云若却是知道,眼前所出现的强大阻碍,绝对是难以打破的结界层。
而夜袭人只是这么轻轻的一碰,便视之为无物般的走了进去,那轻而易举的模样,几乎让随云若大跌眼镜。
要知道身前的结界层可是倪小白的蜡像结界,以他至化结界师的身份,这世间能轻易打破他所设立结界的人就不会存在几个。
而眼前这个看上去还未满二十岁的少女,却根本没有耗用丝毫灵力,便走了进去。
念以凰的神色很不好看,他突然明白了些什么。或许身前的少女,根本不是夜袭人的黑暗面,而是那个令人畏惧的存在。
他不愿相信她的苏醒,要知道当年被他封印进去的绝不是普通的玩意儿,不然他也不会以自己女儿的上好灵躯来作为囚禁她的牢笼。
夜袭人当年最让灵界震惊的就是出生那日百鬼夜行的恐怖场面,一般会出现这种情况的不是遗臭万年的超级王八蛋,就是灵力卓绝,惊采绝艳的超灵力者。
夜袭人介于两者之间,至今活到现在可谓是多灾多难,不过她命遇贵人,化险为夷的本事基本都能让身边之人匪夷所思。
少女在走入结界的瞬间,就把这蜡像结界给从头到尾粉碎彻底,让随云若和念以凰也是轻而易举的走了进来。
随云若有些忐忑,他四处打量了下周围,房间内几乎摆满了满色狰狞的蜡像,有些甚至还保持着奔跑挥舞长剑的动作,满地狼藉。在结界被打破的瞬间,这里的一切蜡像就从活物转变成了死物。
夜袭人并不看向这些姿势扭曲的蜡像,她的目光被远处的角落所吸引,那里仿佛被网纱笼罩的有些虚幻,里面隐约能看见有些被烧焦的白色绒毛。
少女一个跳跃便轻灵的跃到了废墟外,她透过那层朦胧的薄纱,终于看清了里面的情景。
那是一只长着九条尾巴的超大狐狸精,白色的绒毛带着烧焦的味道,后背上是一个巨大的伤口,上面的绒毛早已被烧的全无,只留下血肉模糊的黑色肉沫。
………………………………
能达成人类心愿的奇异娃娃
他的身下遮掩着一个少女,蜜糖棕的卷发发尾部分已经全部烧掉,她大睁着浅蓝色的水眸,里面溢出了红色的血泪,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盯视着身上的狐狸精。
夜袭人充满凉意的眸子似乎也有些波动,她的眼神在移到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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