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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封灵师:蔷薇花之夜-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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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紧张的看向自己的身后,良久没有听到林沧北的声音。心下有些平静,他果然还是记得自己的叮嘱的。
再抬头看向小女孩的时候,她已经又变回成原先那肉嘟嘟的可爱模样,眼睛滴溜溜的打着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夜袭人再接再厉:
“不是说要带姐姐去太平间么?怎么一直不动呀!”
小女孩猛然憋了憋小嘴巴,突然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小跑着冲进了夜袭人的怀抱,嘴巴里支吾的叫喊着:
“妈妈抱,妈妈抱。”
夜袭人陡然身体僵硬,她居然成了这小厉鬼的妈妈了。两相触碰下,那深层的记忆猛然侵袭入她的脑海。
电梯里很冷,她从来不知道会是这么冷。
角落里缩着一具已经冻的青紫的小小身体,白色的小花裙子遮掩住了她惨白的小脸蛋。透明的魂体在一边小声的啜泣着,两只眼珠子已经红肿的像核桃,却怎么也出不去这电梯。
她是地缚灵,这一生若是没有特殊的机缘是再也出不去的。
她每次都会看见有着白色单子遮住面孔的人躺在担架上被送进下面楼层,来来往往的人影总会在电梯门口大声哭泣。
………………………………
翩翩美少年
但是大家都看不到她倒在一边的已经开始腐烂的身体,没人把她的身体送到底下的太平间。
日日年年,她守着自己的尸体,度过着日子。
她那时甚至还不能理解到死亡的含义,就已经尝试到了死亡的滋味。
没人告诉她,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大家都看不见她……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夜袭人接下来的画面看的并不清晰,一切的景象就仿佛被打上了马赛克,只能大概知道有一人把小女孩的尸体给带走,而她的魂体却依旧囚禁在电梯内,只不过她已经渐渐强大起来。
常年死亡的尸体所带来的死气和莫名越发强大起来的灵力,让她一年年的渐渐能显现出自己的人形于寻常人的面前。
第一次杀的人是一个陪她玩耍的小男孩,虎头虎脑的非常可爱,他生了病,常年住院,总是时不时的会来电梯里找她。
只不过最后的最后,小男孩来道别的时候,只剩下一具冰凉的尸体。
原因无他,她太寂寞了,她不想一个人呆在这。
夜袭人脑子里混混沌沌的放印着小女孩杀人的顺序,她甚至开始有些神志不清的瘫软了身体,却在下一秒钟被一双手给撑了起来,一股清透心扉的灵气凶猛进入,让她的脑子一瞬间清明起来。
夜袭人睁开双眼,看着怀内再次变成骷髅,发出狞笑的小尸体,手腕的佛珠顿时发出耀眼的光芒。刹那间让小女孩拥抱着她的手臂化成了灰色的粉末,消融于地上。
小女孩惨叫一声,向身后倒去,仿佛被风吹散般,消失在了电梯内。
电梯内的惨白灯光霎时亮了起来,突如其来的灯光刺目的让夜袭人睁不开眼睛。
待到慢慢习惯了光线的渗入,她才看向了身后的身子。她知道是他,那些花香味自从上次她就熟悉异常。
林沧北也被眼前突然亮起的灯光给闪晃了瞳眸,不过他很快就习惯了光线,只是被电梯里突然多出来的金发少年给呼楞了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瞧见的不是可爱小女孩,而是翩翩美少年。
………………………………
纯洁的像朵百合花似的少女
金发少年眼神牢牢的黏在地上坐着的夜袭人身上,接着修长好看的手指伸了出去,温润的嗓音在电梯内响起:
“袭人,把手给我。”
坐在地上黑发少女眨巴了几下眼睛,接着把目光移动到了林沧北身上,呼唤道:
“小白脸,过来把我扶起来。”
林沧北有些搞不懂的看着两人,很明显这金发少年认识夜袭人,而夜袭人态度非常冷淡,他马上大步走了过去搀扶起少女。
阎伽罗不以为意的缩回了手,夜袭人扫了他一眼,总觉得这男人好像有什么地方改变了。
电梯开始运行正常的往楼下前进,阎伽罗一副酷酷的样子,把手插在蓝色牛仔裤内,百无聊赖的模样。
良久,某女终于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心:
“你怎么会出现在s市,阎家离这儿可是远的很。”
阎伽罗瞥了眼身旁一眼不眨直直盯着电梯门看,丝毫没把目光丢给自己的少女,语气悠悠的说道:
“不远不远,就是张飞机票的问题。”
夜袭人一脸警惕:
“那你来这是干什么?难道你们阎家最近喜欢行侠仗义,看到哪有鬼,就往哪跑?”
阎伽罗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
“蠢女人,我是来找你的。”
夜袭人听到这句话,顿时仿佛被雷劈到似的跳了起来,一手指着身旁少年的鼻孔,大声道:
“你来找我做什么,上次害我还害的不够惨嘛!”
夜袭人只要一想到在余家地下室里那一吻,就恨不得抽他的筋,喝他的血。这个死男人,毁了她的清誉啊!想她是多么清清白白,纯洁的像朵百合花似的少女啊……
这个男人对她干了如此让人发指的事情,如今居然还来找她,难道他摔坏脑子了嘛!还是他不要命了!
夜袭人咬牙切齿的在肚子里腹诽了好一阵子,她刚才强行保持淡定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如今更是把恨恨的表情表现的非常**裸。
林沧北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非常诡异,他选择沉默是金。两眼仿佛瞎子似的目视着前方,面上的神情表明这他虽然人还在这里,但是灵魂已经不在这里了。
………………………………
我就是来找你对我负责的
阎伽罗看着身旁气的脸色红彤彤的少女,顿时唇畔漾起如花般的微笑。
俊美的少年,如此妖冶的诱惑着她,夜袭人抚了抚自己差点被这一笑惊的跳出来的小心脏,强自镇定道:
“笑什么笑!不许笑!快把你的目的如实告诉我!不然……不然,我就……那个,额,咬死你!”
阎伽罗看着面前露出闪亮亮白色贝齿的少女,更加愉悦的泛出笑意。他的小袭人,还是这么傻乎乎的呢!
俊美的少年暧昧的眨了眨琥珀色的瞳眸,白皙的肌肤恍若瓷娃娃般夺人眼球,温热的呼吸凑近少女的耳垂旁,轻轻喷出的气息让人心荡神移:
“估摸着,我就是来找你对我负责的吧!”
夜袭人原本还被这热乎乎的气息喷的头昏脑胀,一副快被色诱到的饥渴表情。结果下一秒,听到这话就清醒了下来。
这个没脸没皮的男人居然要她对他负责!凭什么!明明就是他吃自己豆腐的!死色狼,刚开始见面的时候还以为是个冷冰冰,没人爱的阎冰山,没想到其实在那底下是这么个色狼!
她昂着小脑袋,嗯哼了一声:
“你叫我负责,我就要负责啊!又不是我占你便宜!你给我听着,即便以前咱两爱的死去活来,一副你跳我也跳的样子,现在咱两就是两清,啥狗屁关系都没有,连暧昧都称不上!”
林沧北听到这里,顿时明白过来了。
原来是旧情人啊……
怪不得,这小女人一见到人家帅哥就一副我这朵鲜花绝对不会插在你这堆牛粪上的样子,唔,看来情况还挺严重。
冷迷津那厮再不过来,这事态可就往夜袭人泼妇斗打俊美少年那画面发展了。
阎伽罗听到这话,原本笑的像星星般闪耀的面孔顿时暗沉了下来,他一步跨出了刚好打开的电梯门,冷冷的丢下一句:
“有些事情,不是你说结束就能结束的。好好的跟紧我,一会谨慎些,里面的东西可都不是好对付的货色。”
林沧北刚准备把脚步从电梯里夸出来,就被身前的金发少年冷冷喝住。
………………………………
温暖了他几个季度的心脏
“你给我住脚!接下来的事情,还是不要参与的好,我是为了你的生命做打算。”
林沧北原先以为这少年眼中压根就没有他的存在,没想到在这种紧要关头还不忘记提醒自己,这下好感顿生的某警~察立马甩了甩手臂,对着两人道了声:
“唔,我看我还是上去比较有安全感,一会迷津哥来了,也好帮忙指个路什么的。”
语罢,重新按了上去按键,电梯门缓缓的关了起来。
夜袭人对此也没做出什么反驳,毕竟林沧北跟着他们确实有一定的生命危险,如今他上去了也好。
她静静的跟在眼前少年的身后,他今天上身穿着黑色的背心和蓝色的帽衫,下身牛仔裤,打扮休闲简单,看上去清爽极了。
走廊上有着微量的灯光,寂静的环境透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
夜袭人指了指前面的走廊转弯处,手指拉了拉身前少年的衣角,语气轻声道:
“这里拐弯直走就是太平间的所在地了,上次那里摆了离魂阵,还起尸了,小心。”
阎伽罗只觉身后温暖的嗓音透着股担心和小心翼翼,他在昏暗不明的灯光下回头看到了那个朦胧的小脸,熟悉的让他心下有点微疼。
多年以前,她是稚嫩的模样,柔软的小手在他的掌中,耳边传来的细声喃语,温暖了他几个季度的心脏。
如今,物是人非。再相见,情景依旧,人已不是当初的模样了。
他反手捉住了那个拉着自己衣角的小手,脚步沉稳的向前走去,鼻尖内呼进的血腥味却越发浓烈起来。
夜袭人看着突然出现的大手,他的手掌中有着好几个大茧子,粗糙却温暖异常。
这个男人,就是自己曾经喜欢的人。
只不过现今,她是丝毫都记不起来了。
昏暗的灯光下,两人徐徐的前进着,速度不快,动作却敏捷干净,沉着稳重的向着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前行。
夜袭人想到那次的离魂阵,不由打了个哆嗦,朱红的大门依旧开启着一条缝隙,却丝毫看不见里面的情景。
阎伽罗的眉头却渐渐蹙起,这里不对劲!
………………………………
死无葬身之地
虽然现在还和刚开始那样四周寂静无声,但是那扇古怪的朱红色大门内很显然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那么强烈的存在感,阎伽罗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他捏了捏手中的柔软小手,语气郑重:
“袭人,一会小心,我在前面开路,你在后面注意周围的环境。”
身后的夜袭人也是感觉到了强大的压迫感,仿佛这扇门的背后挤满了人,并且一个个的眼珠子都在看着他们,没有一丝一毫的放过每个角落。
她轻声道:
“万事小心,若是没把握,还是先别进去了。”
阎伽罗却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他瞳眸锐利的看着前方,突然那扇朱红色大门微微动了一下,虽然动静很小,却被他的眼睛被捕捉到了那一瞬间微微开启的动向,里面有一只猩红色的大眼睛一闪而过。
夜袭人在身后没有瞧见动静,她直愣愣的撞上了身前突然停下身子的少年,捂着自己被撞疼的鼻子抱怨道:
“你停下来,也喊声卡嘛……出什么事情了?”
阎伽罗扭头拉住她的小手,就往来的路上走,边走边说:
“让冷迷津这个死不了的家伙先进去吧!咱们是血肉之躯,担不得这个风险。”
夜袭人嘴角抽搐,这男人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拖着她回去了呢!刚才还一脸我绝对能解决问题的神色,现在就拉着她走的飞快,只差没用跑的了。
“迷津虽然死不了,可是万一受重伤了,也是很难恢复的好不好!”
阎伽罗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哧”了一声:
“万一一会你死在里面了,那他就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了。你说,是他受点伤好呢?还是,咱们三一起死在里面的好?”
孰轻孰重,这丫头怎么就还没学会分辨呢!
夜袭人听了这话,一时无语,她不由扭头看了看那扇朱红色的大门。不看不打紧,一看差点眼珠子从眼眶里瞪出来。
她支吾着声音,语气断断续续,口气惊吓的可以:
“阎……阎伽罗,那……那是什么玩意儿呀!”
原本在前面健步如飞的少年,听到身后少女的语气也是往后一看,顿时扭头走的更快了,直至开始狂奔……
………………………………
血肉模糊的行尸走肉
夜袭人眨巴着大眼睛,惊恐万分。
两人的身后,是一大群黏腻血肉模糊的行尸走肉,身上黄色和红色的浑浊液体不停的滴在地上,留下一滩滩已经泛着腐臭味的肉沫。
他们有大有小,有佝偻着身子的,也有健步如飞的。
这些不知是死是活的玩意儿,正从那扇朱红色的大门里不停的爬出来,汹涌的向两人的身后拼命追逐着。
“我觉得,万一被他们碰上了,就那酸味也值得我洗的退层皮了。”
夜袭人边跑边大喊,接着眼神嫌弃的不断朝身后瞥着。啧啧,这比起尸还恶心,到底是怎么弄成这幅德行的,她今天看了这个铁定吃不下肉了。
前面飞奔的金发少年牢牢的拉住的她的手,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会丢下她一个人,电梯紧闭的大门越来越近。
突然,身后一个消瘦的拖着血污的身躯猛然凑近了夜袭人的身后,一掌抓住了她露在外面的雪白臂膀,红色的液体侵逐上了那白嫩的肌肤,夜袭人顿时觉得恍若有一把匕首深深的剜进了她的血肉,疼的差点晕过去。
阎伽罗显然也察觉到了身后的不对劲,他站稳身姿,把身后的少女往自己背后一推,一手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了一把小小的道具,却在他抹上鲜血的下一瞬间,陡然化成了一把巨大的镰刀。
乌黑中透着青紫色的光芒,夜袭人眯了眯眼,这死小子居然还有死神的玩意儿,难不成是阴阳道上买的?
殊不知这东西可是当年她自己送给对方的定情信物,不过可惜了,她现在一个屁都没记起来。
捂着臂膀上的伤口,夜袭人扭头狂按电梯的按键,时不时的关注下眼前少年的战绩。
阎伽罗身为阎家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显然是非常可取的。
不过夜袭人这小姑娘完全被那帅帅的打斗身法给恍惚了神智,压根没瞧出眼前这少年使用的可是夜家的顶尖心法。
阎伽罗镰刀所滑过之处,血肉模糊的行尸走肉都仿佛被泼了大瓶硫酸似的开始快速腐烂至血红色的恶心液体。
………………………………
夜家人,我皆恨
夜袭人看的津津有味,她手没闲着,眼睛也没闲着,所以从身旁突然窜出来的一个人影,却反映慢半拍的才感觉到。
定睛一看,才发现这是熟人,看管太平间的刘大爷嘛!
刘大爷依旧是一副阴郁的模样,两只眼睛冷冷的看着夜袭人,他穿着宽松的中山装,脚步却快如风似的笔直朝着夜袭人直行而去。
他的动作非常迅速,快的几乎让夜袭人看不清楚他的脚步,丝毫不像年迈老人应有的速度。
还不待夜袭人反应过来,就被刘大爷一掌给拍在了胸口,顿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恍若一只折了翼的蝴蝶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整个身子背狠狠的砸在了身后雪白的墙壁上,巨大的响声震得阎伽罗猛然回首,琥珀色的瞳眸内顿时猩红一片。
奈何朱红色大门内跑出来的血色尸体过多,丝毫做不到顾及两边,泛着青紫色光芒的黑色镰刀像四周舞的更是猛力。
夜袭人被血尸一抓,左边的臂膀已经烂了一大块,现在整个人又被一掌轰的耳膜嗡嗡,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模糊的看到刘大爷中山装下步步紧逼的脚步。
年迈嘶哑的声音笼罩了少女已经轰鸣着的耳膜,隐约能传来刘大爷有些狠辣的嗓音,一改上次有些愚笨的老人模样: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夜家的小丫头,你如今落入我的手中,那么就别想活着从这里出去。”
夜袭人视线模糊,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清明起来,随手抹了抹唇畔的血丝,语气带着嘲讽:
“死老头,那天你装傻可装的真像,我还真以为你是个傻子呢!”
眼神看似无意的朝着少年打斗的战场中一瞥,阎伽罗虽然灵力卓绝,但是寡不敌众,看似游刃有余,却根本逃离不出血尸的包围圈。
刘大爷丝毫不在意的看了眼地上流着鲜血的少女,猩红色的液体溢在娇嫩的唇畔,恍若多年前那个美貌绝伦的女子艳色妩媚的笑意,顿时混沌的老眼倏的一眯:
“夜家人,我皆恨!”
………………………………
你放过她,那便是放过我
夜袭人看了刘大爷的神情却是一愣,在她现有的记忆里丝毫没有自己得罪他的时候,看他的年龄,难不成是自己家里那个种大白菜的爷爷?
刘大爷则是狰狞一笑,他空荡荡的衣袖蓦然翻腾出一连串的白色纸人。惨白的面孔,猩红色的嘴唇,看上去诡异异常的一步步朝着倒在地上勉强支撑起身子的少女靠近。
原本娇小的白色纸人,已经演变成成年人的高大身材,以包围圈的形势朝着夜袭人飘去,纸人间毫无缝隙,突如其来侵袭而至的窒息感,让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少女再次吐了一口鲜血。
这一次的鲜血确是青黑色的……
夜袭人看着地上自己吐出来的鲜血,一抹了然瞬间闪过她的瞳眸深处。
这是一个阵。
而这个阵,最忌讳的是……
少女低垂着脑袋,乌黑的发丝遮掩住她煞白的脸蛋,唇畔却诡异的多了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刘大爷看了眼依旧被血尸牢牢缠绕住,脱不开身子的金发少年,嗓音嘶哑:
“阎家小子,我与你爹也算有着那几面之缘,若是你现在不管闲事,速速离去,我便放过你。”
奋力挥舞着镰刀的少年,此刻脸上已经密布了汗珠,他气喘吁吁的依旧舞的生姿,却勉强能看出有些力不从心了。
再厉害的武者,也会有筋疲力尽的时候。更何况面对的是,那源源不绝的血尸。
血尸不会死亡,只会消融于地面,碎末甚至能在一定的阵法内起到重组,若是无法破坏掉这个阵法,那么血尸便不会消失。
他冷冷的一笑,额际的发丝已经沾染上晶莹的汗珠,语气里透着一丝疲惫:
“你放过她,那便是放过我。”
刘大爷面色顿时一变,怒斥了一声:
“不知死活!”
“既然这么不懂得珍惜你的命,就别怪我出手狠毒!”
他话音刚落下,面色却是因为眼前发生一幕给惊的呆愣住。
那被纸人已经包围成一个圆形模样,全身贴服这纸人的少女,这时却安然无恙的倚靠在一旁的墙壁上。
………………………………
风骚男人冷迷津
少女原本乌黑的瞳眸已经变成猩红色的五芒星契约图案,里面缓缓溢出的青色血液,让刘大爷蓦然心头觉得大事不妙。
他皱纹密布的老脸上阴郁一片,沉声大喝:
“好你个夜丁香!居然知道用这招来保住自己女儿的心脉!”
他愤怒的咆哮着,好像被人戏耍了般的狼狈模样。
电梯的大门,却在这时缓缓的打了开来。
修长的大腿悠闲的迈出来,清爽的模样让人见了莫不是心生好感。
他举止悠闲的打了个呵欠,左手优雅的遮掩住自己微微张大的唇畔,随即一副刚刚睡醒的惺忪模样,嘴巴唧唧歪歪的叫唤着:
“袭人,袭人,你在哪里啊!”
夜袭人嘴角抽搐,这个男人是瞎了嘛!她不就靠在他左边的墙上,他干嘛做出一副什么都瞧不见的眼盲模样。
刘大爷微微松了口气。
下一秒,又是一道晴天霹雳。
原本懒散异常的男人,慵懒的伸出了自己圆润的手指头,轻轻的戳了戳面前的透明屏障,边戳嘴巴里边说:
“哪个小孩子摆弄的这结界呀,塞老子的牙缝都不够。”
“砰……”
恍若被针戳碎的气球,原本掩盖住地下一层的结界轰然而碎,蜂拥而至的血尸刹那间变成了一滩血水,再也无法攻击。
刘大爷恨的牙痒痒,瞧着那依旧缓缓踱着步子的男人,他精致俊挺的五官分外让他觉得熟悉。
当然下一瞬间,他便知道了这男人的身份。
因为他朝着他挥了挥自己白皙的大手,语调透着漫不经心:
“嗨!刘蠢蠢,你怎么已经沧桑成这幅德行,啧啧,哪像我,虽然时光老去,却风华依旧……不要羡慕我,也不要妒忌我,我是会不好意思的。”
刘大爷要吐血了……
夜袭人也要吐血了……
这个风骚的男人真是让人作呕啊……
刘大爷本名刘纯纯,而只有那人才会连名带姓的全叫他!
“冷迷津!”
刘大爷大喝一声,颇具士气。
风骚男人眯了眯好看的墨色眸子:
“蠢蠢,你叫我是做什么呀?”
刘大爷急怒攻心,更是被眼前这幅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给气坏。
………………………………
魂飞湮灭,永世不得超生
他忽然语调一转,阴阳怪气起来:
“真让我想不到啊……当年,凭着自己千年僵尸身份叱咤于阴阳两道,呼风唤雨的冷大少,也会有臣服于区区女人的一天。”
冷迷津听了丝毫没有改变神态,他依旧懒洋洋的样子,眼睛瞄啊瞄的,瞄到了一边靠在墙上一幅快要吐血身亡的少女身上,接着长腿一迈,没有搭理刘大爷话的意思,朝着夜袭人走去,语气里带着不同刚才散漫模样的郑重腔调:
“你这是找死么,想死跟老子说一声,我送你一程!”
夜袭人知道冷迷津这是怒了,她一手搭上他的肩膀,一腿跨上他精瘦的腰杆子,语气可怜兮兮:
“迷津,我要回家!快驼驼我吧……”
冷迷津大掌一揽,两只臂膀撑住她的小腿肚,把脏兮兮身上到处都是血的少女背上了身子,抱怨着说道:
“真脏,回家给我洗洗干净,不然不许吃饭!”
夜袭人委屈的撇了撇小嘴巴,心想自己今天看了那么多血肉模糊的玩意儿,能吃的进饭倒好了。不过,她不敢说出口,迷津这会生气呢!
冷迷津瞥了眼,站在血水中间,看上去落寞异常的金发少年,语气依旧没好气的道:
“阎伽罗,你身上的伤口需要清理,一起回奇宝斋,这次你也算救了袭人,不然单靠她活不了这么久,恩恩怨怨暂且放一边。”
阎伽罗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终于不发一言的率先走了出去,头也不回。
冷迷津毫不在意的也往电梯口走去,身后的刘大爷确实快被气疯了。
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这男人一副眼里丝毫没有他存在的样子!
他凶狠的咧了咧嘴巴,咬开了自己大拇指的皮层,准备施应法术,却被已经走到电梯口男人冷冷丢下的话语给震住:
“凭你的道行,我一挥手就能让你死无全尸,连魂魄都不留下!不过,看在多年前我们曾经相识一场,我劝你别在妄动夜家子嗣,不然,我让你魂飞湮灭,永世不得超生!”
………………………………
今生今世,至死方休
他是一个说到做到的男人。
一如多年前,夜丁香美艳绝伦的面孔上带着哀伤的晶莹,那么骄傲的女人只为了一句“我只要我夜家人安好,我只要袭人平平安安长大”便对着他自刎于阴阳道上的绝情泉。
女人的坚强,往往不露声色却让人永世铭记。
冷迷津淡漠的瞥了眼身后已经苍老的不成样子的老人,当年的刘纯纯何不是纯如白纸,奈何岁月如梭,把当年的纯白少年蹉跎成了一个毒辣老人。
背上的少女已经沉沉睡去,特有的少女香味侵袭在他的鼻翼内。
这是他的全世界,如今他还背在肩上。
若是有一天,她像当初那样跌入地狱,那么他会再度舍弃他永生永世不灭不忘的灵魂,换她安逸一生。
这是他对夜丁香的承诺,也是他对夜袭人的情谊。
今生今世,至死方休。
医院外,天色已经阴沉了下来。
墨色的乌云覆盖了大片的苍空,阴郁沉重的让人心情低落。
细碎零星的小雨淅淅沥沥的低落在金发少年的发丝上,透着迷蒙的光晕,恍惚了身边来来往往人群的视线。
他的腹部上有一条红色的大口子,只不过此时已经止住了鲜血,唯有些隐隐作痛。
原本黑色的背心已经沾染上浓郁的血腥味,蓝色的连帽衫被他给丢弃在医院外的垃圾箱内。
大街上的人时不时都会有些惊惧的离他远点,一个衣服上站着鲜血的少年,总是让人敬而远之的。
他看着身旁陌生的面孔,表情冷漠的就好像千年不曾解冻的大冰山。
刚才那个阵法,身为局中人的他是无法破解的,唯有结界外的人才能施法。即便如此,他还是有些懊恼于自己。
他的小袭人还是受伤了……
自己的伤一点都不痛,她受的伤,却好像一下下的都刺进了自己的心里。
这种感觉,不好受。
他从阎家来到s市,不是来体会自己无能为力的。
少年蓦然在雨里跳进了一旁的人工河内,他的心和他的人都需要好好的冷却下,焦灼滚烫的有些让他闷闷的。
………………………………
从乞丐堆里钻出来
奇宝斋。
钱乌正在和玲珑大眼对小眼,许凉情默默的吃着葡萄,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晶葡萄吃的皮都不吐出来。
他妩媚多姿的大眼睛顾盼流离,不停的扫射着眼前这对明显郎有意,妾无心的基基更健康十八禁恋情身上。
娇艳欲滴的唇畔不停的吧唧吧唧,吃的津津有味。
另一旁的圆桌上,躺着一个半死不活,满身血污,实际上是熟睡过去的某夜家少女。她的唇畔溢出一丝晶莹的透明状丝线物体,睡相非常不雅观。
而冷迷津正臭着一张脸,捏着块小手帕沾湿了擦着那张软绵绵的小脸蛋和显露出来的肌肤部位。
钱乌“啪”的猛力拍了下圆桌,声音中夹着一丝悲愤,冲着夜袭人的方向呐喊出声:
“师傅啊!你死的好惨啊……我要帮你报仇!”
接着便直起了身子,一副要大门外冲的样子。
玲珑随手拉着他的裤腰带,扭过头看了眼躺在桌上睡得香喷喷的少女,语调可爱:
“钱乌,袭人她没有死,她只是睡着了。报仇用不到你,迷津叔叔会去的。”
钱乌依旧一副快要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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