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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封灵师:蔷薇花之夜-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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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的发丝逆着风遮掩住冷迷津墨色的瞳眸,待到下一秒发丝垂落的瞬间,那双猩红色的瞳眸已经显露了出来。
冷迷津并不是妖怪,他是僵尸,他身上没有妖气也没有人气,他是最能寻找到红酥女,而不会被她发觉的人选。
所以在夜袭人平安坠落在地上的时候,她就让他自行去寻找红酥女了。
没办法,她虽然能抑制自己的人气,但那强大的灵力随时都笼罩在她周围,几乎方圆百里外的鬼魂都能察觉到她的存在,冷迷津在她身边的时候还能压制住她四周的灵脉,但他一离开,红酥女几乎就在刹那间感应到了那猛然间爆发而出的灵气。
狭窄残破的二楼,此刻钱乌正一脸迷茫的看着眼前这个跟霍水艳几乎一模一样的妖怪,要是唯一不一样的一点,那么也就只有一个是人,一个妖的区别了。
他有些柔情的抚摸上身前的那张小脸,嘴里的话语格外温情:
“艳艳,你知道吗?这几日,我找遍了所有你会去的地方,都没能找到你,你怎么就突然间出现在了这里?”
红酥女此刻披着霍水艳相同的外貌,她娇俏的脸上也是柔情蜜意,语气娇鸣:
“钱乌,我很想你。”
话音落地,一双红唇就是要亲上去。
眼眸内却冰冷无比,在她眼里世上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杀不杀只在她一念之间,当然,目前为止还没有她不杀的男人。
钱乌的一双大手却捂住了她的红唇,他的掌心全是大茧,脸上却红了一大片,语气焦虑不安:
“艳艳,我们这样,不太好。”
红酥女柔软的小手拉开捂住自己唇畔的大手,似笑非笑的眨了眨水眸,整个人妩媚的就恍若一汪春水,她最擅长的就是勾引和摄魂。
钱乌的眼神越发迷离起来,这面前的人儿是他从学校里暗恋到嫁做人妇的女子。为了她,他可以去余家做保镖,为了她,他不惜偷听她丈夫的谈话,监视他的一举一动。这个他迷恋了多年的女人,此刻正含情脉脉的盯着自己,那感觉就好像两人已经携手在了一起。
他想和她一起到白头,他想抛开一切跟她在一起,他想……
还没待他想完,就猛然觉得心脏的地方带着丝疼痛。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朝思暮想的人儿,会把她红红尖利的指甲刺进他的胸膛。
钱乌的唇畔溢出了丝鲜血,他难以置信的睁大自己的眼睛,她不是霍水艳!她是红酥女!那个最爱砍掉男人头颅的妖怪!
他蓦然惊醒了,但见面前原本娇嫩柔美的小脸蛋一瞬间变的狰狞,她涂着鲜红色唇膏的小嘴咧开一丝诡异的微笑,语调依旧温柔的像情人间的呢喃:
“钱乌,你愿不愿意为我死呢?”
钱乌的头脑如浆糊般混沌,他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明□□里想的是推开眼前这个妖怪,身子却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甚至面孔上漾起一抹欣喜的微笑。
………………………………
红酥女的出现2
红酥女甜蜜的抚了抚钱乌的脸蛋,尖锐的指甲上原本沾上的鲜血此刻滑在钱乌的脸上,尤显得诡异血腥,她的眼眸内忽然掉下一颗眼泪,唇畔依旧笑靥如花:
“这世间男人,为何总要负我。”
钱乌蓦地觉得心酸,他抬眸的一刹那已经看到玲珑那快如闪电的身影,他手里舞着把金色丝线的薄扇,里面印出琉璃的色彩,眼看下一秒就要抵上红酥女的脖颈,他突然间便推开了她。
红酥女原本向前伸着的尖锐指甲直接撕破了他的血肉,划到了他的侧脸深处,触目惊心的鲜血顺着脸颊汩汩而下。
玲珑有些愣怔,没搞清楚面前是什么情况,却看见钱乌抱着红酥女的身子倒在一旁,整个人像雕刻般不再动弹。
那是一段朦胧的回忆。
钱乌走在石子路铺成的小道上,看到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子。
她的腹部微微隆起,拈着一朵桃花,浅浅一笑惊艳了这万般色彩。
身旁是一个男人,他疼惜的搂着女人,眼眸内漾起的是柔情。
直至女人分娩后,生下了一个女儿,男人的态度却迥然不同,他开始凌虐女人,骂她是贱人,嘲笑讥讽她被多次玷污,直至最后女人终于心灰意冷,打算离开这个家。
她终于发现了男人的最终目的,他生不出孩子,他只想要她的孩子,却不想要她。
她怎么能让他如意,她这一生被欺辱的已经彻底够了,再软弱的女人也有被逼疯的时候。
幼年的惨痛经历,直到现在再一次失去自己的孩子,让她足以成为一个内心顽强,身手狠辣的女人。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跪在门口求着男人让她再见女儿一面未果后,从自己的宽大衬衫内摸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菜刀,一刀砍在了男人的脖颈上,她的脸上非常平静,直到砍到男人不再动弹,大睁着眼眸看着她,女人一瞬间笑了。
她摸着那流淌而出的鲜血,觉得那滋味好过极了,她从房间内摸出了一把锯子,把男人的头左右的切着,直到终于和身体分离为止,随意的拿了个黑色的马夹袋装了起来,丢到了猪圈里。
那没了头的身体她拖着塞进了床底下,随后慢条斯理的换掉了自己满身鲜血的衣服,抱起在婴儿床里呼呼大睡的女儿,便离开此地。
只不过,她在离开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改变她一生黑袍男子,他递给了她一个长相极其诡异的佛像。
钱乌还想继续看下去,却猛然被冰冷刺骨的感觉给震醒,接着便瞧见面前一张好奇的小脸,手里拿着一个已经泼完的小铁桶。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没错,这水全泼在他身上了。
“小乌鸦,你的根骨真是不错,居然能自然而然的去看红酥女的记忆了。不过有些东西,你还不是时候知道,我泼醒了你,记得跟我说谢谢。”
乌黑发丝的少女一下子甩掉了手里的小铁桶,笑眯眯的对着躺在地上的未来徒弟说道。
………………………………
翡翠宝扇
钱乌嘴角抽搐的看着上面笑的跟朵花似的少女,难不成她泼了他,他还要跟她说谢谢,没门!
接着像想起什么似的,猛然回头,却发现原本应该是红酥女躺着的地方,却已然空无一物。
他撑起身子,关切的询问:
“红酥女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夜袭人看着钱乌一脸血污,仍急切关心红酥女的份上,大发善心的告诉了他:
“喏,被玲珑收进扇子里去了。”
钱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玲珑正一脸闲散的抚摸着自己的扇子,看到钱乌要站起身朝他走,马上就知晓了他的意图:
“我不会放她出来的,你别想打我扇子的主意。”
钱乌半张着口,一句话都还没说,就被堵的什么话都说出来了,良久才轻叹一声:
“她好可怜。”
玲珑冷哼一声:
“世界上可怜的人太多了,我这扇子里没几千,也有几百。”
夜袭人一听这话,瞬间两眼放光,一脸献媚的奔了过去:
“玲珑啊,你这扇子是什么玩意儿啊?居然还能收服妖怪。”
冷迷津淡淡的瞥了眼,温吞的****两人对话告诉某女:
“翡翠宝扇,以吸食人血为主,妖魔魂魄被收进去没有主人的应允是根本放不出来的。”
“哇靠,这玩意儿真牛。”
夜袭人立马上摸摸,下摸摸,垂涎三尺的小模样。
冷迷津却有些意外的看了看玲珑,语气清淡:
“你要收服这个东西可是不易,据说是在第一次喂养它的时候,饲主体内的三分之一的鲜血都是要被它一举吸食的。”
玲珑随意的挥动扇子,轻笑:
“我一边让它吸,一边吸着别人的血。”
夜袭人听到这,猛地一打哆嗦,这男人难不成有西方吸血鬼的潜质,还吸人血。想到这,她的脚步猛地往后缩了一下,靠冷迷津近了点。
眸光却接触到冷迷津带笑的唇畔,她怎么忘记了,这厮也是会吸人血的玩意儿,以前每次变身都要在她手腕上割一刀,最近越来越少变身,让她都快忘了这点。
这两只千年的老祖宗,不仅没进棺材,还都一副年纪轻轻,相貌堂堂的尊荣,这让她这个花季少女情何以堪啊……
少女回眸扫向钱乌那张疲惫不堪,脏兮兮的脸蛋,马上体贴的搀扶了上去,语气温和的让钱乌非常不习惯:
“小乌鸦,来,让人家扶着你回去,瞧瞧你这满脸的血啊,回去我帮你好好抹药膏涂伤口,千万不能被红酥女那货给毁了容。你可是我的徒弟啊,长得不帅没关系,起码干干净净,身体没病,是吧?”
钱乌委屈的点点头,什么意思嘛!难不成现在他的样子入不了她的眼?他的身材不要太好噢!
四人好不容易又奔波回了酒店,夜袭人早就累的不行,她差不多站着都能睡着了。钱乌更是直接,在车子里的时候,就果断打起了呼噜。
“呼哧呼哧”的声音,让夜袭人一度以为身边的不是钱乌,而是猪圈里的一只大公猪。
第二天清晨,四人就又奔波着去了余家老爷子的豪宅,冷迷津一脸高深莫测,显然已经知道那绝世宝贝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玲珑压根不关心这是啥玩意儿,就余下夜袭人和钱乌非常好奇。
………………………………
返魂香
被仆人搀扶着下来的余老爷子仿佛一晚上苍老了好多岁,整个人完全没了以往的神采奕奕,他现在行将就木的模样,看来跟昨天阎伽罗的话是脱不了关系的。
夜袭人笑容浅淡,温和有礼:
“余老爷,我们已经把杀掉你儿子的犯人给抓住了。”
余老爷子神色黯淡,但抓着拐杖的手却是紧了一紧,他微微咳嗽了一声,嗓音透着股疲惫:
“是谁?”
夜袭人用眼神示意了下玲珑,玲珑隔空挥舞了下手腕,一把泛着浅绿色琉璃色彩的宝扇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修长圆润的手指对着其中的某一点弹了弹,一个身着红色衣裳的清秀女子从里面弹了出来。
蓦然间出现的女人,很明显让见过大风大浪的余老爷子,给惊吓到了一瞬间,不过他很快就稳定了情绪,毕竟都活了这么大岁数了,稀奇古怪的事情见的太多,他冷静下来,嗓音沉稳:
“这是什么东西?”
夜袭人是第一次看见红酥女的真面目,一连盯着她看了好几眼。
这红酥女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看,整个人清雅的宛如出水芙蓉,花中仙子。
钱乌在回忆中已经看到过红酥女的真面目,但现在直接出现在眼前,还是被这女人惊艳,她的气质清冷,却让人好想拥她入怀。
身子却被一有力的大手给拍了一下,耳畔传来冷迷津淡漠的嗓音:
“别被摄魂术给魅惑了。”
夜袭人他是不担心,但这钱乌有过先例,还是把他弄清醒,以免节外生枝。
红酥女我见犹怜的匍匐在地,看上去只是一个娇弱的女人。
夜袭人淡淡的说道:
“余老爷子,这是红酥女,由人转变而成的妖怪,是她把你的两个儿子给杀掉的,而你的妻子云韵正是她的女儿。”
余老爷子浑身一震,面色惨白,他有些呼吸不稳的颤抖了下身子,接着看着那红酥女,眼神里闪过狠辣,语气怨恨:
“你为什么要杀了我儿子!要是想要命,拿我老头子的命去就罢了!”
红酥女原本垂着的脑袋却抬了起来,她娇弱的表情被狠毒狰狞所覆盖,嗓音凄厉:
“你还好意思跟我提你的那两个儿子!你那两个儿子是什么狗东西!这种负心汉,凉薄男就该被割掉脑袋,死无全尸!”
余老爷子被气的险些一口气提不上来,他猛地把自己手内的拐杖往地上一瞧,愠怒着苍老的面孔:
“我的儿子不乖,会由我这个当爸的来交,何须你来动手!”
红酥女却讽刺的一笑,声音里夹杂着怨毒:
“我女儿就由我来保护,死老头,你的两个儿子妄图染指我的女儿,我**的让他们死去已经算给你面子了!”
话音刚落,楼上便传来一声惊呼“妈……”云韵从楼上飞快的跑了下来,她的小脸上挂着泪珠,眼圈乌黑,很显然昨晚并没有睡好。
红酥女一见女儿下来,立马微笑起来,整个人亲切的宛若吹拂着柳枝的春风。她柔和的抱住那个云韵的身子,轻轻的拍着。
………………………………
余文书和余文庆的桃花史
余老爷子这时才冷笑出了声音:
“好你个云韵,原来你嫁给我全是为了那返魂香,咳……咳”
他嘴角夹杂着血丝,愤怒的竟然呛出了血来,云韵担忧的想要起来搀扶他,却被余老爷子大手一挥,甩到了地上,语气哀恸:
“我不要你这个居心叵测的女人来假装关心我!你果然和她完全不一样,湘然是个毫无心机的女子,而你云韵,这个伪劣的替代品都做不了!”
云韵瞬间苍白了小脸,她的眼睛瞬间毫无了焦距,嘴里喃喃:
“替代品……”
红酥女抱住女儿的娇躯,冲着余老爷子怒吼:
“你给我闭嘴,我女儿刚开始嫁给你,是真心实意爱你的!”
云韵看着自己的母亲,猛然间哭出了声音:
“妈,他说我是替代品……”
红酥女心疼的更加搂紧了她,轻声安慰着什么。
余老爷子却突然老泪纵横:
“湘然,我对不起你啊,对不起我们两的儿子啊……”
夜袭人眨眨眼,这屋里的余家夫妻两个都嚎啕大哭的情景,实在是……
这时,屋外却闪进了一个踢踢踏踏狂奔而来的女子,夜袭人定睛一看,这不是号称人比花娇,一朵梨花压海棠的伪萝莉,西泽梦倪那货么。
只见她身着一身黑色的齐b小短裙,两只白嫩的**飞快的迈动着,好不容易气喘吁吁的停在了他们身前,非常不小心的倒在冷迷津身上,冷迷津淡定的往后退了一步,某女“啪”的一声坐倒在了铺着花色地毯的地上。
夜袭人眼见她还没来得及换气能说话,立马噼噼啪啪的跟开机关枪似的一阵扫射:
“西泽梦倪啊!西泽梦倪!老娘都快把案子破了,你才回来,老实交代,该不是去绑什么大款去了吧!”
西泽梦倪翻着巨大的白眼,戳了戳身旁笔直站着的冷迷津,两手手舞足蹈的做着手势。
好吧,以夜袭人和她神交多年的情谊,她算勉强看明白了。意思很明确,老娘有冷迷津这种极品男人,哪需要别的货色。
好不容易等她喘足了气,冷迷津淡淡的发问:
“交代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西泽梦倪一脸妩媚:
“当然是小case啦!”
夜袭人好奇的眨巴下眼睛,这几天西泽梦倪的行踪一直没有出现过,今天总算在最后关头现身了,她非常想知道死粽子交代了什么神秘任务。
冷迷津瞥了眼一旁的黑发少女一眼,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微笑,接着对西泽梦倪淡淡道:
“你把调查的结果说出来吧!”
西泽梦倪索性就坐在花色地毯上不起来了,她点了点头,也不管余老爷子到底在不在听,自顾自的开始说起来:
“我这几日把余文书和余文庆两人的桃花史都给找了出来,要说这两人啊,简直就是色狼转世啊,玩过的女人都快比我玩过的男人要多了。余文书在娶了霍水艳之后,稍有收敛。不过嘛,男人嘛,总有逢场作戏的时候,有时候做着做着,一不小心也就当真了。”
………………………………
阎小乔1
“而余文庆更是个狠角色,他不光自己在外把妹子,更是带着他哥哥一起去。他的妻子林幽别看是个山寨子里的出来的女人,她可是比那霍水艳要决绝的多了,余文庆嚣张的把小三带回家,她可以直接把小三给杀了拖床下。”
“那余文庆也不是个东西,看小三杀了,就继续心肝宝贝是老婆,一点都无关痛痒。不过这两难兄难弟好歹也是被砍掉脑袋死翘翘了,林幽对余文庆也没啥太多的感情,拍拍屁股回娘家,没其名曰伤心过度,回娘家养胎。”
“不过,这次我主要查的还是那小三的来历。袭人,你在床下找的女尸面目已经腐烂,却在抱着她感应的时候,感应到的却是林幽被小三杀害,这是有人故布疑阵,想把这小三的身份给掩盖住。”
夜袭人也想到了那时的情景,她当初虽然不认为林幽死了,但也不敢肯定那余文庆家里的鬼魂是不是她,现在看来那小三的身份确实一直都是个迷。
西泽梦倪看着夜袭人疑惑不解的模样,小脸骄傲的高昂着:
“在经过我庞大的消息网里查探,总算知道了她的身份,她居然是阎家人,阎小乔。”
夜袭人嘴角抽搐了下,这阎家女人的名字怎么都如此复古,一会香香,一会小乔的,她还杨玉环呢!
冷迷津舒展了下眉宇,仿佛想通了什么似的:
“怪不得阎家会接下余家的这个案子,以阎家的势力,根本不用为了赚这么点钱而派阎伽罗出手,看来那阎小乔背景不小啊。”
西泽梦倪赞同的点了点头:
“要说这阎小乔可也是阎家灵力超凡的一代翘楚,她虽及不上阎伽罗那般天资绝艳,但也是出手不凡,手下的败将多的是数不过来,再加上美艳出众,阎家的几个长老对她是疼爱有加的。”
“只可惜,这么一个美人儿,好死不活的做了个小三,还被丝毫不懂灵力的林幽杀死,她生前灵力出众,死后更是猖獗,只可惜还未待她有时机出手,林幽就以养胎之名回娘家去了,而她是地缚灵,根本出不了死掉的屋子。”
夜袭人想了想那个鬼魂,打断西泽梦倪的话语:
“我见到她的时候,她的灵力几乎已经荡然无存,而且魂魄缺失,几乎快要魂飞魄散,而且我和钱乌第一次去余文庆房子的时候,也是察觉到有一个陌生的人影一直潜伏在内。”
西泽梦倪继续道:
“你说的那个陌生的人影,我没有查探到。不过是谁把她灵力封住的,我可是知道,就是那阎伽罗,他们阎家对于死去的族人衍化而成的怨灵,从来没有心软过,基本都是封住灵力,自此成为和阎家毫无关系的人。”
真毒辣,夜袭人暗暗心惊,要是她,绝对做不到封住自己相识人的灵力,那就代表将来别的封灵师能随意的打死他们。
“我已经去过余文庆的屋子,你用鸡血饭祭奠她,确实让她魂魄凝实了不少,再加上她吸取你身上的灵气,魂魄恢复的很好,只不过我查完她资料再去看她的时候,她的魂魄已经彻底消散,一丝一毫都不存在。这只有两种情况,要么她被得道高人打的魂飞魄散,要么就是她一朝醒悟,屁颠屁颠的去投胎了。”
………………………………
阎小乔2
西泽梦倪从花色地毯上爬了起来,语气毫不在意。
“不过后者几率显然很小,她的怨气我是见识过的。”
夜袭人眨了眨灵活的眼珠子:
“也就是说,有人把阎小乔打的魂飞魄散,而那个人一直潜藏在暗处,实力强大到让我们都查探不出他是谁。”
西泽梦倪拍了拍手掌,打了个响指:
“bingo!以我的观点来看,那个陌生人打的主意也绝对是余家大宅里那什么宝贝,总之看来余老爷子是保不了那玩意儿了。”
夜袭人扯了扯一旁冷迷津的衣角,满脸都是好奇神色:
“迷津,那返魂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红酥女要它,连那个潜伏暗处的人也要它。”
冷迷津看着身旁难得乖巧的少女,淡淡的看了一旁还在抹眼泪的余老爷子一眼,嗓音有些无奈:
“老余啊,看来我是隐瞒不了了啊!”
接着转过头对着夜袭人道:
“返魂香,灵界十宝之一,这东西的来头可是非常的大。传言是地府传上来的玩意儿,若是放在死人身上十年,那么那个死去的人便会死而复生。而像红酥女这样的妖怪要得到它的原因只有一个,重新转生成人。”
夜袭人醒悟,怪不得那云韵要把这返魂香给偷出来,这还不都是为了她母亲。
一旁的云韵也是听到了这话,她梨花带雨的凝视着身旁的红酥女,两人看上去年纪相仿,确是至亲骨肉:
“妈妈已经厌恶了杀戮,但是她每次只要一有情绪波动,就停止不了血腥的残杀,我要帮她。”
夜袭人却很纳闷:
“那么你和余文杰的交易也是因为这个?”
余老爷子一听到自己小儿子的名字,瞬间也抬起了沧桑的老脸,他神情颇为激动。
云韵有些沮丧的点了点头,却默默的不再说话。
冷迷津大步走了过去,他大手往红酥女的衣侧一掏,手掌心便出现了一个模样诡异的佛像,他是狞笑着的模样,透着股嗜杀的狰狞。
钱乌一见这佛像,就想起了红酥女的记忆中曾经给她这东西的黑袍男人。那个男人浑身隐秘的包裹在黑袍内,唯独那双冰冷彻骨的眼眸显露在外,让人看一眼便觉得刺骨的冰凉。
“这尊古怪的佛像才是一切的根源。”
冷迷津看着手掌中的佛像,随意的往自己兜里一放,淡淡的看了云韵和红酥女一眼:
“只要没了它,你母亲的妖气就会慢慢消失,只不过她的寿命会锐减,顶多只有两年的时间好活了。”
红酥女听了,却面带喜色,她激动的抱着自己怀内的女人,那如花的容貌瞬间开始苍老起来,逐渐变成正常中年女人的样貌。云韵也是高兴的抚摸着自己母亲的脸颊,她那么细致的看着,好像这就是她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余老爷子的情绪非常不稳定,他面色复杂的看了她们一眼,接着把目光移到了冷迷津的身上。
冷迷津嘴唇轻咧,语气透着安抚:
“老余,伊人已逝,你已经执迷不悟了这么多年,何必要让柳湘然再活过来呢?她死了这么多年,再活过来别说适应现在的生活,再说你已经老了,你还能陪伴她多少年?”
………………………………
笑容诡异的古怪佛像
余老爷子却是冷冷一笑,大手一挥:
“你不必劝我,再过几天就是湘然的忌日了,她就快活过来了,我等这一天已经太久,这几乎是我生命中最后想达成的心愿。”
他说话没有留有丝毫余地,眼神透着一股兴奋的光芒。余老爷子过于爱柳湘然,即便是阴曹地府,他也要重新拘了她的魂魄带回人世。
夜袭人等人已经完成了他们的任务,把杀人凶手递交了余老爷子,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他们外人所不能插手的了。
钱乌腹部的手掌印在红酥女妖气消散的瞬间,就消失了踪影。夜袭人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前来拘魂的阴糖,钱乌没有死翘翘,那么她又是来拘谁的呢?
“迷津,我总觉得事情还没有结束。”
黑发少女抚着自己尖尖的下巴,若有所思。
冷迷津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欣慰的看着某女:
“虽然还没有结束,但我们也先可以回酒店整理行李了,这几日好好休息休息,待到柳湘然的忌日,自有行动。”
这死粽子,越来越高深莫测,越来越什么屁话都藏在心底里不跟她说了,夜袭人暗暗的扫了眼某只闲散的粽子,一行人回到了酒店。
翌日清晨,阳光甚好,蓝蓝的天空,白云朵朵。
钱乌的光头已经逐渐长出了黑色的发丝,整个人看上去不阴不阳,十分诡异。当然他彪悍的身材,再加上那个板寸头,还有当了数年保镖自然而然散发而出生人勿进的气息,让他方圆几里几乎没有半个人影。
他的身后是揉着惺忪睡眼的娇小少女,她白色的花边衬衫加上蓝色的蕾丝短裤,活脱脱的一个妙龄的花季小美人。只可惜,这个小美人正被彪悍大哥背在背上,嘴里还嚣张的大吼着:
“驾!……驾……”
整条大街上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大睁着眼眸看着这两个万众瞩目的人。
钱乌脸挂黑线,非常委屈:
“师傅,你这是在干什么?”
他已经脱离了余家的保镖职务,成了夜袭人门下所谓的大徒弟。
娇小少女脸色慵懒,姿态妩媚,她微微勾了勾唇角,两朵琼花浮上脸畔:
“明知故问,我在骑马马。”
钱乌嘴角抽搐,红着脸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反驳道:
“师傅,我不是马马。”
少女半睁着眼眸,扫了他一眼,眼神里射出小小飞镖:
“为师我说是,那就是,你说是不是?”
钱乌有事求助于她,只好委曲求全的点点头:
“我是,我是。”
“师傅,我们今天不是来找艳艳的吗?为何要走在这市中心的大街上。”
少女眯了眯好看凤眼,唇边露出一个肆虐的微笑:
“对啊。我探寻着你从她房间里找出来的奶罩的人气,便是寻到了这条街上呀。好了,左拐左拐,小乌鸦,你错了,你这是右拐,快点,不然你的艳艳又要消失踪影了。”
钱乌的长腿飞快的迈动着,跑着跑着,跑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子,他看了看里面空无一人,直条条的道路,皱眉询问:
………………………………
夜袭人命中注定的徒弟
“这条路这么明显,她应该不会在这里吧!”
少女从一旁的树上折了个树枝,开始数叶子:
“她在,她不在,她在,她不在……”
钱乌觉得自己头顶要冒烟了,他终于憋不住了:
“师傅,你若是不愿意帮我找到艳艳,那就直说,别戏弄我!”
少女不搭理他,终于手中的叶子数完了,她指了指眼前的道路,嘴巴咧了咧:
“驾……”
钱乌纹丝不动:
“……”
少女低下脑袋瓜,乌黑的发丝顺着她滑嫩脸颊的侧面弧度,滑落在钱乌的额头上,眨眨眼睛,两人大眼瞪小眼好半响,才淡淡道:
“我没耍你,你要是不想让我帮你找,那你就去找玲珑呗。”
钱乌瞬间便想到了昨天回到酒店的那一幕,玲珑小正太纯真的用他细嫩的手指,抚摸上自己的胸膛,接着……
钱乌不打算想下去了,总之一句话,不堪回首啊……
少女一见自己徒弟那青青白白的脸蛋,“扑哧”笑出了声音,身旁漂浮而过的一个鬼魂被她的灵气干扰,瞬间便黏在了她的身上。
一边黏一边说道:
“好香啊,好软啊,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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