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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女倾城-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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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嫂,你还不知道我四哥是什么样的人吗?”步惊羽说,“那个词儿叫什么来着。”

    “闷『骚』。”乔云溪笑着补充道。

    步惊寒的脸『色』依然淡定,但红透了的耳朵已经出卖了他的心,他站起来摆了摆手,说道:“你们两个人聊吧,真是没法沟通了,我先去休息了。”

    步惊寒一走,乔云溪便急急地问道:“小九,我肚子没事吧?”

    步惊羽莞尔一笑,说道:“皇嫂,你放心吧,没什么事情,你这么努力地保护着他,不惜头被撞伤,他怎么会离你而去呢。”

    乔云溪心中衔着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到了地上,“那就好,这件事情,你先别告诉你四哥。”

    “为什么?”步惊羽有些疑『惑』地说,“四哥那么关心你,你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能让他知道?这是一件喜事啊。”

    “我就是因为怕他太上心了,照他那个『性』格,肯定不让我出门,成天在家做手工,你说我,成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不得憋死啊。”乔云溪说道。

    步惊羽低着头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要是按着自己四哥的『性』子,肯定会把好动的皇嫂关在家里的,况且,孕『妇』多运动运动,对孩子也有好处。

    “那也行,前三个月我帮你瞒着,但是在那之后,我一定要告诉四哥的。”步惊羽说。

    “成交。”乔云溪回答说。

    乔云溪刚回到京城,休息了一日,便被皇后找上门来了。

    因为不知道对方有什么想法,乔云溪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她邀请自己去做客,而做客的目的地不是别的地方,而是太子的行宫。

    可这是皇后的直接通知,相当于命令,由不得她反抗,只得第二天一大早,便赶了过去。

    “老婆,皇后这次叫你去太子的行宫,不知道有什么阴谋,你万事小心。”不敬汗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也紧张不已,乔云溪的身子还没有好,头上的伤还未痊愈,这个时候他难免有些大题小做。

    乔云溪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低着头没有看他:“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担心我了,你今天还要去宫里跟皇上汇报停战协议的情况,才是应该小心一些。”

    “如果……”不敬汗定定地看着她,“如果皇后要对你做什么,你就将这颗烟雾弹点燃。”说着,他递了一个红『色』的圆球状物体给她。

    乔云溪笑着接过:“你放心,她不敢对我有什么不轨的想法,毕竟,凭你老婆我的功力,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他的。”

    不敬汗无奈地摇了摇头,“总之,你还是小心一些。”

    “皇后。”乔云溪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的身影渐渐与自己记忆中的那张脸重合。

    “云溪,本宫今日召你前来,是想赏赐你些锦缎。”皇后说,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前日,乔大人出行回来,买了许多锦缎到宫里,皇上都赐给我了,”皇后伸出手,指了指榻上的那一大堆布匹,接着说,“你先挑挑有哪些喜欢的,挑完我再跟各宫的姐妹们分了。”

    乔云溪走上前去,随手指了指,“就要这匹,这匹,还有这匹吧。多谢皇后赏赐。”

    皇后莞尔一笑,说道:“你为金陵国立下了汗马功劳,这些都是应该的。”

    “皇后,”乔云溪笑着说,“前几日,云溪做了一个梦。”

    “哦?什么梦?”皇后面笑心不笑地说。

    “我梦到,我还是小女孩的时候,跟丫鬟在家中捉『迷』藏。”乔云溪淡淡地说。

    皇后面『色』如初地说:“这是应该的,小孩子都喜欢玩这种游戏。”

    “我还梦见,我躲在假山的后面,她一直都找不到我,”乔云溪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接着说,“后来我听到我父亲在跟一个女人讲话,一开始,那个女人背对着我,我不知道她是谁,只听到她对我父亲说话,后来,她转过身来假山边找我,我才看清楚她的脸。”

    乔云溪顿了顿,一脸的笑意,“皇后,您猜那个人是谁?”

    皇后的面『色』土黄,却还仍然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说道:“那个人是谁,本宫怎么可能知道。”

    “哦?是吗?”乔云溪故作惊讶地说,“我怎么记得当时那个女人提到了太子的身份。”

    “你说什么?”皇后的面『色』yu沉,哑声道,“本宫听不懂你说的什么。”

    乔云溪莞尔一笑,“皇后,我发现,这个人呀,一上了岁数,记『性』就不大好了,”她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小时候的那件事,云溪可还是记得清楚的呢!”

    “说起来,还是要谢谢你派到忘川悬崖边上的那个刺客,”乔云溪接着说,“如果不是他把我逼到落下悬崖,还真的想不起来这件事情呢。”

    皇后面『色』大变,之前她派去的那名刺客,一直都没有回信,她还以为是计划失败了,懊恼自己低估了乔云溪的实力,可今日见到她的时候,看到她头上缠着的纱布,就知道她确实受了些伤。

    却没想到,那是她从悬崖上摔下去所造成的,并且误打误撞地让她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的事情,皇后多多少少有些记不得了,那些细节的事情更是无从查起,只是记得自己一直想要杀死对方,想必他们谈话的内容确实涉及到了峰儿的真实身份。

    皇后思索了一阵,才开口说道:“云溪,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什么忘川?什么刺客》?本宫怎么听不懂你方才说的话?”

    乔云溪冷冷地笑:“皇后竟然听不懂?看来您不止脑子出了问题,连耳朵都有了故障,听不懂便罢了,反正这件事情,已经是坐实了的。”

    “如果你非要将这件事情栽赃在本宫的身上,那本宫该多冤枉啊!”皇后说到。

    “呵呵。”乔云溪的嘴中吐出了两个字,而她真正想说的,自然是去你马勒戈壁这几个字,见过装傻的,没见过这么能装傻的,看来这位0皇后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

    “皇后,您听说过二皮脸吗?”乔云溪调侃道。

    “二皮脸?”皇后有些疑『惑』。

    “就是说,有些人的脸,有两层皮,加起来比咱们的城墙还要厚。”乔云溪解释道。

    皇后面『露』难『色』,紧紧地捏着自己的手,指甲不知不觉间自己陷入了肉里。

    “皇后,”乔云溪接着说,“看来您跟我爹的关系已经亲密到如此的程度了,不然太子也不会是我爹的孩子了。”

    乔云溪试探『性』地说道,其实她并没有很大的把握来证明这件事情,她在多年前听到的那段话中,皇后还没来得及说清关于太子的那件事情,自己便已经被对方发现了。

    她现在,只是想诈皇后一下,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便是最好,自己就有名正言顺地理由拥护着不敬汗“篡位”了。

    就算这件事情不是真的,但皇后与乔丞相的关系还摆在那里,想赖她也是赖不掉的。

    皇后将脸上所有的和颜悦『色』尽数收去,面部狰狞地说:“既然这件事情你已经知道了,那便更不能放过你了。”

    果然正如自己所想,太子是乔丞相与皇后所生。

    “哼,”乔云溪轻笑一声,不屑地说,“不能放过我?你觉得你能有办法治得住我吗?”

    皇后也笑了,大声吩咐道:“把人给我带上来。”

    刚才乔云溪进来的时候,皇后特地将身边的婢女都宣了出去,房间中只有他们两个人,而此刻,她这是在跟谁说话呢?

    房间的门突然响了一下,乔云溪朝门所在的方向望去,眼睛定定地盯着那处,不得转移。

    步惊峰从门后推门而入,与他一起进来的,还有乔云溪名义上的父亲,哦不,现在也应该是步惊峰的父亲了。

    乔远航此时正一脸沉默,任由自己与心爱之人所生的亲儿子,将明晃晃的刀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乔云溪的眉『毛』往上一挑,说道:“人家都说,这战场上无父子。看来,在太子的宫里,也没有什么父子之情可言。”

    步惊寒冷冷一笑:“笑话,什么父子。”

    “刚才云溪与皇后的对话,想来太子是没有听到咯?”乔云溪明知故问。

    “听到又如何?没听到又怎么样?”步惊寒也不示弱,干脆耍起了无赖。

    步惊寒松开手中的刀,走到乔云溪的面前,捏起了对方的下巴,邪邪地一笑:“本宫就是喜欢你这副聪明的样子,再问你一遍,要不要做本宫的太子妃?”

    乔云溪推开他的手,厌恶地看了他一眼,红唇吐出两个字:“没门。”

    站在乔云溪身后的皇后气得脸都快白了,怒斥道:“峰儿,不得胡闹,她是你的妹妹,你们怎么可能成亲?”

    乔远航也老脸一白,身子抖了抖。

    “母后,我不管她是不是我妹妹,我跟乔丞相又没什么父子情深,何必在乎这些?”步惊峰淡淡地回答道。

    乔云溪莞尔一笑,好心地提醒道:“需不需要我提示你一下,近亲结婚的危害『性』,首先,家族遗传病的概率会大幅度提高,很可能会生出畸形儿哦其次,这在道德意义上是不允许的,有个词儿怎么说来着,应该是『乱』lun吧,最后……”

    乔云溪顿了顿,接着说:“嫁给你,还不如让我嫁给一头猪,猪起码好养活,饿了的时候还能宰来吃了,嫁给你,你有什么?”

    听到那个女人竟然把自己跟猪相提并论,并且还说自己比不上猪,步惊寒气得咬碎一口银牙,别过头去,干脆不去看她。


………………………………

第85章: 爱屋及乌

    第85章:爱屋及乌

    这个女人,看上去温婉善良,做事雷厉风行,又偏偏有一口伶牙俐齿,让人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种要将之征服的欲望,却偏偏得不到,让他恨得牙痒痒,又爱得要死。

    看到她头上的纱布,步惊峰的心中竟生出一股莫名的疼痛,这感觉他有些陌生,但也觉得熟悉,就像是小时在路边拾到的那只小野猫,看到它浑身的伤口,带着痛楚的眼眸,那时的自己,也是这样的难受。

    步惊峰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摸了摸她头上的纱布:“你受伤了?谁干的?”

    乔云溪别开自己的头,安静地回答:“这种事情,还用我提醒你吗?太子殿下。”

    太子还未来得及发作,一直站在门口附近的乔远航开始发怒了:“皇后,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伤害云溪的吗?”

    “我答应你,是在她痴傻的前提下,现在她已经什么都知道了,让我如何放心的下。”皇后低着头,眼睛直直地盯着地面,看着曾经的爱人,自己竟不知如何向他交代。

    乔云溪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自觉自己在这儿呆着太碍事了,况且自己刚刚知道一件这么大的事情,还没太回过神来,便找了个借口:”就算我现在知道了,也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些,现在还不足为患,不过,皇后也请小心一些,但凡让云溪找到了一丝蛛丝马迹,我都不会轻易放过的。“

    乔云溪说着走到乔丞相的面前:“爹,关于刚才的那件事,就交给你来处理了,云溪先行告退,你们三个人好好过日子吧。“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皇后自觉自己在没有经过对方同意的情况下,便做出了这样的事情,默默地站在原地呆了一会儿,也走了出去。

    乔远航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峰儿,你也知道,云溪是你的亲妹妹,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你不能做。“

    步惊峰的眉头皱了起来,走到他身边,又抬起了手上的刀:“你刚才叫我什么?竟然直呼本太子的名号,乔丞相,你好大的胆子!“

    乔丞相并没有在意他刚才的话,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你与云溪都是我所生,就像刚才云溪所说的,你们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步惊峰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原本他就有些看不惯这个老头子,知道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之后,心中更多的是反感与厌恶,原本以为自己是天子所生,又被封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可有一天,t突然有人告诉他说, 自己其实是皇后与他人所生。

    就像是一个人在高空行走,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地,生怕不小心摔下来,而终于有一天,他踩到了那个生来就有的窟窿,摔了下去。

    他与乔远航本就没有什么感情,更别说是血浓于水的亲情了,因此,对他来说,他只是摔到了一个软软的垫子上,并不太疼。

    尽管如此,他也会发现,自己想要再次登上那天堂的机会,是越来越小了,而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证自己不会掉下地狱,因此,他需要一个人来帮助她,而那个人,非乔云溪莫属。

    就算是自己的亲妹妹又怎样?只要能够帮助自己达到目的,又有什么关系?血缘亲情,不就是这时候拿来出卖的吗?

    想到这儿,步惊峰毫不客气地将手中的刀架到了那人的脖子上,恶狠狠地威胁道:“我不管她是不是我的妹妹,只要是我想要得到的人,没有得不到的。”

    乔远航胸中怒火中烧,终于忍无可忍,无视了脖子上的那把明晃晃的刀,利落地给了对方一个巴掌:“你这个不孝子!”

    想着自己与皇后谋划了多年,就是为了能让这个儿子顺利登上皇位,而他现在,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将刀架到自己的脖子上。

    就算这个儿子平时作风不良,为人阴险,自己也从未如此动怒过,对于云溪,他深知自己欠云溪的太多,从她小时候便开始亏欠着她,而现在,怎么还能将她拖入水深火热之中?

    乔远航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这个儿子,真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步惊峰显然没有意识到眼前这个人能够给自己一个巴掌,想来从小到大,有谁敢动他一根指头!

    而这个老头子,竟然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步惊峰觉得自己再不能忍了,胸口的怒火已经烧到了脑袋,毫不犹豫地把刀挥了出去。

    得知乔丞相的死讯的时候,乔云溪正在厅中与李连若斗智斗勇。

    李连若不仅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乔云溪近日回府后的种种,都让自己心中生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

    这个女人,似乎是怀孕了……

    她有些难以置信,但又觉得十分合理,自从乔云溪与王爷上上次回府之后,两人的关系亲密了许多,王爷便再没有踏入过自己的房间了。

    这么长一段时间,完全可以为生孩子做充足的准备了。

    因此,她特意嘱咐丫鬟,将装有堕胎药的那杯茶放到乔云溪身侧的桌案边,笑着一张脸与那人交谈。

    就算这次没把孩子弄掉,也可以保证在一段时间内,两个人不会有孩子了。

    “王妃,近日过得还好?脑袋受了伤可要好生养着。”

    李连若向来是面笑心不笑,乔云溪也觉得那个笑容实在刺眼,“我受伤了,李侧妃看起来,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李连若嘴角的笑容僵住,连声答道:“臣妾不敢。”

    乔云溪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最好是不敢。”

    李连若的目光变得有些阴冷,眼睛不自觉地盯向桌案上的那杯茶,“臣妾只是关心王妃的身体,怕您没恢复好。”

    乔云溪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到那翠绿色的茶水,了然地一笑,端起那杯茶,假装喝了一口,“如此,便多谢李侧妃的关心了。”

    李连若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亮了许多。

    “云溪。”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步惊寒面色不佳地走进了王府的厅堂。

    “王爷,您回来了。”李连若先发制人。

    步惊寒朝她象征性地点了点头,便直直地走向了乔云溪。

    “怎么了?”乔云溪站起来抬起头与他对视,“脸色这么差。”

    “乔丞相他……”步惊寒欲言又止,手不自觉地浮上了她的肩膀。

    “乔丞相他,殁了。”步惊寒说。

    乔云溪呆呆地站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当步惊寒将日期说出来的时候,乔云溪还没能缓过神来,身子重重地坐在了椅子上,看来,是那天自己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

    可皇后怎么会允许步惊峰将乔远航杀死呢?大概是皇后没来得及拉住,或者是她当时根本就不在场。

    而他会被杀死的原因,恐怕跟自己脱不了干系,虽然自己不是真的乔云溪,但血脉中也留了与他一样的鲜血。

    步惊寒急急地拉住眼前摇摇欲坠的人,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庞,胸口传来一阵钝痛。

    “云溪,没关系,你还有我。”他不自觉地开口安慰道,将那人拥入怀中。

    感受到熟悉的拥抱,乔云溪空洞的心有了些许安慰,下腹的疼痛,却清楚地提醒了她一件事。

    “惊寒。”乔云溪的嘴此刻也已经苍白,牙齿几乎要将嘴唇咬破,“能不能帮我叫一下太医。”

    下体有东西流了出来,她清楚地感觉得到,虽然自己没有喝下李连若的那杯茶,但刚才那件事情,足以刺激她了。

    “快点……”乔云溪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腹部的疼痛却越来越猛烈,“孩子……”

    步惊寒的脑袋犹如被雷劈中了一般,呆呆地愣了几秒中,才惊慌失措地叫了人。

    “王爷,您放心,孩子保住了,但是还请您多加注意,孕妇切记惊吓,还有要多休息,这几天也不要出门了,”太医看着一脸苍白的步惊寒,恭敬地说道,边说边将袖子往身后一挥,以便将手中的银票藏起来, “对了,王妃会前兆性流产,不仅是因为惊吓……”

    刚听完太医的话,步惊寒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许多,这一下,又悬了起来,抓住太医的肩膀,问道:“还因为什么!”

    太医一脸黑线地看着面前惊慌失措的人,他从未见过如此王爷如此失态,看来这个王妃在王爷心目中的地位真不一般,心中便有了计较,好不心虚地将后面的话说了出来:“王妃之前是否吃过或者喝过什么东西,又或者是熏香中有什么香料,促使她小产。”

    吃过什么东西?步惊寒转过身,对着身后地丫鬟冷冷地问道:“王妃之前,可曾吃过什么东西?”

    感受到周围骤低的气压,丫鬟们齐齐地跪在了地上,为首的丫鬟说道:“回王爷,王妃今日还尚未吃过早点,只是……”

    “只是什么?”步惊寒问道。
………………………………

第86章: 下毒

    第86章:下毒

    “只是方才王爷进来之前,王妃曾喝过一口茶。”丫鬟恭敬地回答。

    “茶?”步惊寒的眼睛眯了起来,“什么茶?”

    “那茶,是李侧妃特地托人从六安带来的……”丫鬟回答道。

    好你个李连若,趁着本王不在的时候,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孩子的身上。

    既然你不仁,便休怪本王不义了。

    步惊寒眸中一冷,对着丫鬟吩咐道:“去,将库房中架子最上端的茶,给李侧妃泡一壶。”

    丫鬟浑身一抖,库房中架子最上端的茶?最上端摆着的,那不是……

    “还不快去!”步惊寒呵斥道。

    那丫鬟连忙爬了起来,转身跌跌撞撞地跑了。

    “太医,我现在能进去探望她了吗?”步惊寒有些心急地问道,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似乎刚才那个冷冰冰的人不是他一样。

    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周围这么低的气压让他喘不上起来,肩膀也快要被对方捏碎,心想这差事实在是太难当了,刚才在屋内自己怎么心一横就答应了这件事呢!

    看来,对着一个太漂亮的人,果然会让人的判断力失去水准。

    看着满脸苍白,可怜兮兮的王妃,低眉顺眼地恳求自己帮她这个忙,自己竟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简直是丧失了医德!

    虽然丰厚的报酬让他脆弱的内心得到了一些解脱,但是现在他开始觉得那可能会是自己用生命换来的钱……

    “王爷……”太医的嘴哆哆嗦嗦,“您现在已经可以进去了,老臣也先告退了。”

    说完,便一溜烟儿地跑掉了。

    步惊寒推门走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乔云溪正要从床上试着坐起来。

    “云溪!”他高呼一声,跑到了床边,又将她扶着躺下,“你先休息着,不要坐起来了,太医说你要好好休息,还说你这几天不能出门了。”

    乔云溪脸色一沉,那该死的太医,谁让他多加这么几句话了!

    “我没事,”乔云溪给了他一个笑脸,“真的没事,孩子也没事。”

    一提到孩子,步惊寒这才反应过来,到底是哪里不对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件事?”步惊寒拉下了脸,问道。

    “我也是偶然间发现的,就是你到安家东的前一天。”乔云溪低着头回答道,眼睛不敢看着他。

    步惊寒忽然想起来,自己到安家东的那天,在悬崖上看到那个摇摇欲坠的身体,自己还一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一直护着自己的肚子,宁愿让自己伤了头,都不愿放手。

    “这是我们的孩子……”乔云溪轻声说,“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她说,这是我们的孩子,步惊寒微微怔忪了一下,心脏不可抑制地跳动了起来,手不自觉地牵住了她的,笑得一脸幸福,“男孩儿。女孩儿我都喜欢,反正还可以再生,多生几个才好呢。”

    “好啊,”乔云溪一脸坦然地看着他。

    原本以为对方会拒绝,步惊寒也只是一时的戏言,其实他知道,云溪并不喜欢生孩子,先不说生孩子的过程有多难受,就是养着一个牛皮糖,也会让她喘不过气来。

    更何况,怀孕的过程中,有很多禁忌恰恰又是她最喜欢的,不过自己已经想好了,到时候只要多努力努力,怀上了以后她是一定不会要求打掉的。

    可现在,她竟然说好啊!自己没有听错吧……

    “云溪,你说真的?“步惊寒惊喜地说,此刻的他已经丝毫没有曾经的冰山模样。

    “当然了,”乔云溪大义凛然地说,“只要是你来生,生几个我都不介意的。”

    果然……步惊寒的笑容在脸上僵住,看来自己还是要继续努力才行。

    “我喜欢女孩子,听话一点,而且不会粘人。”乔云溪说。

    步惊寒认同地点了点头,“女孩子蛮好的,都说女儿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云溪,谢谢你。”

    他的眼中带着真挚和神情,乔云溪忽然腼腆了起来,“别这么说……”

    “我是认真的。”步惊寒说。

    “还好你不是重男轻女的人,你们古代人不都是重男轻女吗?”乔云溪说道。

    “这也是难免的,女儿迟早是要嫁出去的,儿子就可以一直陪在身边。“步惊寒回答说。

    “还有,”步惊寒补充道,“可不可以不要用你们古代人这几个字,你不要忘记现在也已经是古代人,还是古代人的妻子,哦不,的老婆。”

    “你不懂啦,在我们那个年代,要是想让儿子娶到老婆,首先要有一套房子,在一些小城市倒还是好说的,在北京和上海,才真的是寸土寸金啊,我听说,有人为了省下一平方米的地,特意将自己的台式电脑变卖,硬生生地换成了笔记本,可想而知,买套房子多不容易,养个儿子多不容易,养女儿就好多了,又有聘礼收,嫁妆也还算合适,嫁出去之后,两个人就可以享受二人世界的生活了,你说这多好啊。”乔云溪喋喋不休了一大堆话。

    步惊寒同意地点了点头,“听起来是很有道理。”其实,他最满意的只是最后的那一句,享受二人生活而已。

    “不过,如果你实在想要儿子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乔云溪笑着看他。

    “刚才太医告诉我,我怀的是龙凤胎。”她接着说。

    步惊寒的眼睛睁得老大,几乎要惊呼出声,“龙……龙凤……龙凤胎?”

    乔云溪的眼睛眯成了两道月牙,认真地点了点头。

    “太子,有密探打探到,金陵国的皇帝病危,此刻正是侵袭的好时机。”张昊站在书桌前,焦急地建议道。

    “上次,金陵国如此羞辱我国,这次正好是报仇的大好时机。”他接着补充道,看着正在批阅文书的元尉。

    元尉抬起头,放下了手中的毛笔,“金陵国的皇帝病危,又不是将军病危,这样贸贸然就攻击,能有什么好结果?”

    “可这不失为一个好时机,皇帝病危,全国上下的氛围都不景气,军情也难免有所拖延,这时候我们再向金陵国进攻,不会损失太多。”张昊回答说。

    元尉的眉毛上挑,问道:“你是不是收到什么口风了?本宫记得你原先不是这样的人。”

    张昊莞尔一笑,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金陵国的李云庭李将军写了信给微臣。”

    “哦?”元尉有些好奇,“信中说什么了?”

    “李将军说,现下金陵国的皇帝已经被太子软禁在宫中,无法发号施令,皇后原本与乔丞相联合谋反,没成想乔丞相竟然遭遇不幸身亡了。”张昊解释说,“现在皇后正处于六神无主,惊慌失措的时候,我们更应该抢占先机。”

    “这个李云庭李将军,可是五年前金陵国的统帅李元帅?”元尉问道,他明明记得这个李云庭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并且一直扶持着楚王步惊寒,妄图辅佐他上位。

    “正是。”张昊恭敬地回答,“李将军之前一心辅佐楚王步惊寒,并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他,可惜他现在站错了队,金陵国迟早会在太子步惊峰手中。”

    “你是如何保证这个李云庭不是在诈我们的?”元尉还是有些不放心,虽然知道自己站错了队,但是也没必要拿金陵国来当筹码。

    “太子,您可还记得前阵子在安家东那场战役?”张昊笑着说,“当时的女将军,您应该印象深刻吧?”

    “这自然是记得的。”元尉不卑不亢地回答,对于那个女人,自己倒是十分佩服的,不仅有胆识,而且有智谋。

    “那个女将军是楚王爷的王妃,而李将军的女儿,是楚王的侧妃。”张昊说。

    “原来是这样,”元尉恍然大悟,眉头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可是李将军的女儿受了欺负,想借我们南诏国的手把那个女人除去?”

    虽然自己很期待与乔云溪的下一次会面,但是绝不能是这么一个儿女情长的理由,难免会扶了自己的面子。

    张昊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仅仅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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