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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只鬼附身:衰神来了-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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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十面埋伏

    第二百一十六章:十面埋伏

    出了书记办公室,吴瑕并没有离开,四周观察了一下,拐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从洗手间出来,吴瑕完全变了模样。

    秀美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浓密的睫毛、魅惑的眼神、性感丰厚的红唇,无时无处不透露出万种风情

    身上的装束也变的夺人眼球,弹性十足的豹纹v领紧身衣,两个呼之欲出的肉球不安分地在衣服内颤动着,再搭配一条黑色皮超短裙,身材勾勒的火辣非常

    真是娇媚十足、性感动人。

    下到二楼,吴瑕抬头看了看标识牌,径直走向徐副镇长的房门。

    门敲开,出现在吴瑕面前的是一个头发梳的油光发亮,穿着一丝不苟,戴着一副眼睛的年人。

    看到吴瑕,年人眼镜片后面闪过一道光泽,然后镜片后的双眼一下聚焦在吴瑕的胸脯上,不动了。

    “能向镇长讨杯水喝吗”吴瑕像是老熟人似的问道。

    “可以,当然可以,快请进,快请进”徐副镇长闪过身让过吴瑕,朝房间外探了探头,轻轻关上了门。

    徐副镇长是那种看上去像个知识分子,其实就是个道貌岸然的戴着眼镜的十足伪君子。

    这种男人其实并不喜欢淑女,更不喜欢规矩老实巴交的女孩,他们喜欢的是那种眼睛带钩子的荡妇,女人越是表现的浪漫多情和无限风骚,就越能把他们心理潜藏着的压抑给释放出来。

    而此刻的吴瑕,无疑就是徐副镇长所喜欢的类型。

    徐副镇长坐在吴瑕对面,面带微笑地,举止儒雅地,声音柔和地问道:“请问美女有何贵干啊”

    吴瑕腿一晃,大腿跷到二腿上,裙下粉色的春光一闪而过,徐副镇长赶紧伸长了脖子瞄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正了正眼镜框。

    “我是省城xx之友杂志社的记者,我叫梅子,最近我们社广告大酬宾,我们想帮助贵镇宣传一下,这样你们神龙镇可以让更多的人了解到你们美丽的风光啊不知徐镇长有没有兴趣赞助一个版面”吴瑕嗲嗲地自我介绍道,然后两腿交叉地又换了一下。

    “徐镇长。”

    “啊、啊你说什么”

    好嘛,那徐副镇长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哎呀,徐镇长你真讨厌,人家说了半天你一句也没听进去。”吴瑕娇滴滴地责怪着。

    “啊,啊,怎么没听进去,你不是梅子小姐吗”徐镇长赶紧收回眼神,掩饰着坐到了办公桌后面。

    吴瑕站起来,款款走近徐副镇长,身子向前倾着趴在办公桌,胸前的两个肉球顿时被压的要滚出去。

    “事成之后给您百分之二十的回扣。”吴瑕故作神秘地说。

    “你、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我可是洁身自好的人”徐副镇长眼盯着那白晃晃的球体,有气无力地说道。

    “难道徐镇长就眼睁睁看着人家被炒鱿鱼吗”

    吴瑕的小嘴一撅,看似楚楚可怜,但又流露出勾魂摄魄之态,徐副镇长顿时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

    “给别人打工有什么意思,你真的被炒鱿鱼了,我养你。”徐镇长突然说道。

    吴瑕好似吃了一惊,慌忙站起身,两腮红红的,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显得心思慌乱而羞怯。

    徐副镇长再也忍不住了,冲过来抱住吴瑕,信誓旦旦地说:“我养你,相信我,我会给你一切,我会让你做一个幸福的女人”

    吴瑕推开徐副镇长,火辣辣地盯着他的眼睛,然后用手按住他的嘴唇:“别说,我信你。这里人多嘴杂,后天我休息,上午10点,咱们神农溪五百年的老槐树下见。”

    说完,吴瑕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像是不舍地离开了徐副镇长办公室。

    如法炮制,吴瑕分别找了其他的三位镇常委,所不同的是,她在每个人面前扮演的角色不同。

    比如,候镇长是那种小人得志小有权力的男人,喜欢装腔作势,卖弄自我。吴瑕在他面前就扮演成一个纯情温顺的怀春少女,使对方的膨胀心理得到满足,从而被吴瑕指使的团团乱转。

    镇政协朱主席是个持假凭却化不高,但又楞装有品位,喜欢附庸风雅的大老粗。吴瑕就装扮成一副玉洁冰清高不可攀的样子,让他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好像又带着勾魂的诱惑,反而让他对吴瑕百依百顺。

    镇纪委苟书记在竞选镇书记失败,一直郁郁不乐。吴瑕就百般体贴软语温存,让他在绵绵的柔情里找到了自信。

    当然,吴瑕在和五个人接触时,成功地给那几人下了蛊。

    到了约定的时间,倪静的理论果然奏效,神龙镇五个常委全部到齐。

    在那颗远近闻名的老槐树下,站着几个尴尬不已的男人。

    万书记作为一把手,首先发话:“,咱们都被那小妞给耍了。”

    “这娘们有何用意呢是想害咱们吗”徐副镇长发出了疑问。

    “这里是咱们的地盘,怕她个吊。”朱主席吐出一句脏话。

    几个人正纳闷着,吴瑕怀抱着一个“贝八”,一身的白衣装束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样飘然而来。

    “臭娘们,你想干吗”候镇长喝问道。

    “你是想一个人侍候我们五个是吗”朱主席见只有吴瑕一人,不禁色色地想着好事。

    吴瑕款款在五人面前站住,平静地说:“各位领导,今天之所以请大家过来,是因为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不过节,不放假的,能是什么日子”苟书记插了一句。

    “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

    “你母亲是谁”

    “闪朵朵。”

    “闪朵朵不认识啊,这与我们何干”万书记问道。

    “领导们真是贵人多忘事,两年前被你们玷污致死的侗寨女人难道你们都忘了”吴瑕眼闪过一道寒光。

    “啊。”

    五个人几乎同时后退了一步。

    “你想怎么样”万书记紧张地问道。

    “欠债还钱,欠命偿命。”吴瑕面无表情地说。

    几人慌忙朝四周观望,并没有其他的人,也没有什么动静发生。

    候镇长壮着胆说:“你一个人怎么斗我们五人,你就不怕和你母亲一个下场吗”

    “对,干她,反正是她想害我们在先,我们属于正当防卫。”朱主席急不可耐地说。

    “先下手为强。”万书记朝其他几人使了个眼色。

    五人同时扑了上去。

    “铮铮锵锵”

    一道金属撞击的声音响起,五人忙捂住下身,像被人踢了一脚似的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这婊子会使妖术,快抓住她。”万书记嘴里骂着,咬着牙冲向了吴瑕。

    吴瑕看都没看他一眼,待快靠近身时,“贝八”往怀里一拉,收拨手指划过四弦,“铿锵锵”,其声音像撕裂了一缎布帛。

    “哎哟。”

    姓万的一声惨叫,倒在地下打起滚来。

    吴瑕的手未停,弹指的节奏开始加,忽如马蹄声,搏杀声,转而刀戈相击声,擂鼓号角声,几道声音交织起伏,震撼人心,好一曲霸道的十面埋伏。

    再看那几人,狼哭鬼叫似的嚎叫着,痛苦得直不起腰,面目狰狞着,汗水像小溪似的从头上流下。

    正当五人快受不了之时,音乐嘎然而止,那折磨人的痛感也奇怪地消失了。

    几人抬头向吴瑕望去,以为她又要出什么招来加害他们,却未想吴瑕却脱起了衣服。

    “你们不是想干我吗来呀”吴瑕地朝男人抛了个媚眼。

    五个男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出现了幻觉,狠狠地揉了揉,再看时,一股熊熊大火顿时在体内燃烧起来。

    怎么说吴瑕呢

    说她没穿衣服吧,脖子上还偏偏挂着一缎白绸,正好遮掩住了身上的关键部位;说她穿衣服了吧,那白绸又是透明的,玲珑浮凸,若隐若现,让人一见而口干舌躁,热血沸腾。

    五人当场流下了鼻血。

    “来呀,来干我吧你们不是喜欢一起上吗我等着你们”

    无比魅惑的声音传来,吴瑕开始舞动起来,整个身体像水蛇一样扭动着,时而小鸟依人,时而放荡不羁,时而含情脉脉,时而热情奔放

    五个男人哪里还受得了,下面的物件急剧膨胀起来,越肿越大,像得了疝气一样,将裤子撑得鼓鼓的。

    吴瑕突然变了模样,眼带着一股杀气,从地下拾起“贝八”

    像弹棉花似的弹拨着,简单而枯燥,毫无音律节奏而言。

    想必那“绝情蛊”从未听过如此难听的乐律,看五人脑筋跳动,怒目圆睁的样子,就知道那虫子发了狂。

    “贝八”的声音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乱,吴瑕突然怒目圆睁,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去死”

    然后就听得一声金石断裂的声音,“贝八”铮地一下断了弦,吴瑕的手一垂,鲜血从右手的指流了下来。

    “噗、噗、噗、噗、噗。”

    接连五声闷响,神龙镇的五个常委在地下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瞬间,四周一片安静,安静的似乎时间都凝固了起来。

    静静听我模仿蝉儿鸣,希望大家来和声,我们声音虽不比蝉的声音好,生活却让我充满激情,歌唱我们的青春,歌唱我们的爱情

    吴瑕仿佛又听到了母亲朵朵教她唱的蝉歌,像大自然发出的天籁之声,空旷而又清纯,又像是仙乐之音,让人在乐律看到了如诗如画的山水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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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美女逃票

    第二百一十七章:美女逃票

    鄂北日报快讯:六月十四日,神龙镇党委书记万德昌等五位常委突然在神农溪旁的一棵老槐树下集体暴死,死因不明,目前警方正在全力调查。

    镇领导班子集体暴死,在当地引起了轰动,有人说他们遭到了野人的袭击,也有人说他们了某种奇怪的“降头”,更有人神秘地说领导们找的女人太多,被狐狸精把精气吸干了,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唯一一致的是老百姓们都拍手称快,说终于为神龙镇除掉了一窝害。

    此时的吴瑕已悄悄离开了神龙镇,按照她的计划,她还要找到自己的生父谭克武,为生母吴美丽报仇。

    根据闪朵朵的讲述,谭克武突然从一个教师调到京城的大部委工作,虽然不知道其的原由,但肯定是得到了贵人相助。

    那么,这么多年过去,谭克武是不是还在京城到底在哪个部委是升官了,还是外调了等等,这些信息都一无所知。

    但唯一的线索在京城结束,那调查的线索也要从京城开始。

    关于生母的这件事,吴瑕和涂老板也商量过,但涂老板早已离开江湖,江湖的风云变幻也早已和他没了半点关系。

    江湖就是这样,人走茶凉,昨日红花今日黄。

    涂老板对她说:“还是那句话,你唯一的本钱就是你的身体。”

    如今的吴瑕对这句话有了深刻认识。女人最强大的武器是什么也许有人说是能力,是才华,甚至是家世。

    其实,女人最强大的武器,是上天赐给女人的身体。

    要搞定男人其实很简单,不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来思考问题的吗那么,我就用自己独特的武器去对付那些臭男人、坏男人和负心汉吧。

    不过,涂老板还是给她指了一条路。

    “做为一个普通老百姓,想进大部委找人根本没门,接触大点的官员更是没戏,唯一能找到谭克武的渠道,就是到官员业余生活喜欢玩的地方去打听”涂老板说。

    “那是什么地方”吴瑕问。

    “人间天堂。”

    “人间天堂是夜总会还是休闲会所”

    “都是都不是。实际上它是一家顶级会所。”

    “和您创办的“友名堂”相比如何”

    “不在一个档次上,“友名堂”是有钱就能进,而“人间天堂”实行的实行的是会员制,而且再有钱也不一定进得去,有权的也要到一定的级别才够资格,听过只接待xx级以上的官员和握有实权的xx级干部。”

    “那我怎么能进的去呢”

    “普通人当然进不了,但凭你的姿色和才艺,他们欢迎还来不及呢。要知道,会所装饰的再豪华,美女才是吸引官员的关键啊。女人常有,而美女不常有,美女好找,才貌出众的绝色不好找。”

    就这样,吴瑕登上了去京城的列车。

    “对不起,没想到你是为了报仇才做的小姐,我误会你了,大姐给你道歉”“骂王”向“花王”歉意地说。

    “没关系,不知者不怪嘛。咱们时间不多,还有好多人的心愿没完成呢,我还是抓紧时间继续讲我的故事吧。”“花王”说着,继续接着刚才的故事讲了下去。

    为了方便读者,用的还是第三人称。

    京城的车票紧张,吴瑕没买到票,但如今的吴瑕已不是当初的吴瑕,她只是朝进站口的检票员抛了个媚眼,就大摇大摆地进了车站。

    上了火车更是如此,吴瑕像女王降临一般地出现在硬座车,当即就让喧闹的车厢安静了下来,尤其是那些男人,见到吴瑕如同见到外星人一般,个个呆若木鸡,像施了定身术一样。

    吴瑕微微一笑,本来超员的硬座车生生地闪出了一条通道。

    没有空位,吴瑕皱了皱眉头,旁边几个男的慌忙站起身让座,其的一位还用衣袖擦拭了下座椅,然后坐在自己的行李上,吴瑕点头表示了谢意,坐了下来。

    吴瑕一坐下,那些男人像按了开关似的都活了起来,走动的走动,说话的说话,车厢里又恢复了喧闹的气氛,只是男人的举止都变得明的许多。

    “查票了,查票了”

    一声吆喝,男列车长带着乘警出现在了车厢的一头。

    “快点,快点,把车票掏出来”列车长粗鲁地冲旅客喝道。

    “别挡道,站到一边去”列车长用脚踢了踢坐在过道的一个旅客。

    那旅客站起身刚想理论两句,乘警往旁边一站,旅客顿时哑了口,老实地站到了一边去。

    这时,列车长又盯上了一个民工:“这不是我们这趟车的车票,重新补票。”

    “票价不都一样吗”民工嗫嚅着说。

    “没工夫给你解释,要么重新补票,要么前方站下车滚蛋”列车长骂骂咧咧地说。

    说完,列车长把民工交给身后的补票员,手指着吴瑕这一排的旅客:“快,查票,没票的主动买票啊”

    “我补票。”吴瑕慌忙站了起来。

    男列车长不经意地扫了吴瑕一眼,像弹似的捂着胸口,然后像换了个人似的,彬彬有礼地说:“很高兴为您效劳,请问您到哪里下车”

    “我去京城。”吴瑕回道。

    列车长微笑道:“京城路途遥远,这硬座车厢环境不太好,我带您去软卧车休息吧。”

    列车长正说着,旁边的一位瘦瘦的男人站起来说:“我替他补票,帮她补到终点站。”

    “你和她什么关系”列车长问。

    “没有关系。”瘦男人答。

    “没关系你替别人补票,你有何居心”列车长责问道。

    “那你带别人去软卧车又有何居心”瘦男人不示弱地回到。

    “你,你t管好你自己,别妨碍列车公共秩序啊。”列车长发火了。

    “她要补多少钱,我来帮她出,就是不准把她带走”瘦男人寸步不让地挡在列车长前面。

    “对,补票钱我们来出,不能让他们把人带走”车厢内所有的男人都站了起来。

    其实,列车长并不一定是心怀叵测,他只是想在美女面前表现一下殷勤和自己的权力罢了,但没想到旅客们的反应这么大,只好指了指瘦男人,悻悻地走了。

    这一刻,该车厢的男人无比的团结,从见到吴瑕的第一眼开始,他们就把吴瑕当成自己的保护对象。

    吴瑕太美了,美得超凡脱俗,美得让人不敢直视,让人心疼,让人心碎,这种女人只能欣赏而让人不敢亵渎,这种女人那怕只是短暂的相逢就能让人一生回味无穷。

    有的女人每天在一起却让人记不住模样,有的女人素昧平生却让人魂牵梦萦。

    列车长离去,车厢内重又恢复平静。

    隆隆的车轮声,在黑夜显得无比的单调乏味,车厢里的女人大多昏昏欲睡,唯独男人们还目光炯炯若有所思地聚焦在吴瑕所在的位置处。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走动,但所有男人的注意力都集在吴瑕那边。

    夜里还好说,吴瑕伏在茶几上睡了过去,别人怎么样,她感觉不到。但到了白天就不自在了,总感觉身上沾满了眼睛,想甩都甩不掉。

    好在列车正点到达京城,吴瑕逃也似的下了火车。

    出了车站,吴瑕才想起,自己还没买车票呢。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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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贫嘴“的哥”

    第二百一十八章:贫嘴“的哥”

    就这样,吴瑕到了京城,来找传说“人间天堂”。

    但到了京城,吴瑕却傻了眼,问了几条街,愣是没人知道“人间天堂”。

    难道是涂老板记错了还是扫黄扫没了也没可能啊,涂老板虽然衰了,但也是曾经的枭雄啊,而且思路敏捷不像是老糊涂的样子。扫黄更不可能了,当官的能扫自己吗

    这偌大的京城该如何去找啊吴瑕郁闷地踢飞了一颗石子。  石子正路边的一辆的士车门上。

    司机探出头来:“嘿,姑娘,对不起啊,是不是我这车挡您道啦”

    吴瑕一看自己闯了祸,吐了一下舌头,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师傅。”

    “您还知道对不起啊,瞧您长得那么漂亮也应该有个淑女样嘛,哪有你这么乱踢东西的。”的士司机教育道。

    吴瑕突然眼睛一亮,心想,不都说京城的哥是个“百事通”吗问问司机说不定会知道。

    “师傅,我坐车。”吴瑕说着,拉开了车门。

    “去哪”

    “人间天堂知道吗”

    “人间天堂”

    “就是一个很高档的会所。”

    “哦,您这么一说我不就知道了吗。那地方可很少有人知道的,今天您幸亏坐了我的车,不过,咱可得讲好价钱,最少伍佰元,同意咱就走,不同意,不耽误您的事,麻烦您改乘其他的的士。”司机撇着京腔说道。

    要不说京城的“的哥”眼界高呢,一般的男人见到吴瑕这样的美女,免费还巴不得呢,人家不但不打折,还斩了一刀。

    “这么贵啊”吴瑕吓了一跳。

    “一点不贵,人间天堂在郊河区,都出城了,那么远的地方,回来我还得放空车,没多收您的。再说,能去那地方的都是高大上、白富美,您不会缺这点钱吧”司机玩味地盯着吴瑕。

    “您误会了。”

    “误会就您这模样的整个京城可少见,也只有在那“人间天堂”才能见着。”

    吴瑕心知司机误会了自己是“人间天堂”的小姐,忙解释道:“别瞎说,我是去找人的,走吧,走吧,五百就五百。”

    “明白,明白,您一定是去找老公的,唉,这年头当个正房也不容易啊。”这司机又自以为是地为吴瑕定了性。

    见吴瑕没回话,司机轰的一脚油门,的士窜了出去。

    坐在车上,吴瑕思考着呆会该如何进入“人间天堂”,想着见着负责人时怎么也得给人家一个好印象,就从化妆包里拿出粉底在脸上扑了两下。

    那“的哥”一边开车,眼睛还不闲着,没话找话说:“您那粉不便宜吧,像你们这档次的扑脸上一下,怎么着也得好几百,顶我们一天车钱了。”

    “那可不,要不这样,我给您扑几下抵车费得了。”吴瑕回道。

    “别介,说不定我还得找您点钱呢。”

    得,这的哥回的挺快,怎么说怎么有理,说不过他,吴瑕干脆不说话了。

    没一会,这司机又忍不住地说:“您知道谁在给您开车吗”

    “不是你吗”

    “是我,也是京城最好的司机在给您开车呢”。司机自问自答道。

    “怎么说”吴瑕问。

    “小j和小q可都坐过我的车,就您屁股下面的那个位置就是小q去年坐过的位置。”司机大言不惭地吹开了。

    吴瑕差点没站起来,这京城司机也忒能吹了,咱国家就那么穷吗政治局常委连个专车也配不起

    瞧人家就这么自信。

    都说京城的的士司机嘴皮子溜,还真能侃,天地理时事政治就没他们不知道的,好像他们和领袖级的人物都是熟人一样。

    吴瑕决定不回话了,不管那司机怎么白活,也不吭声。

    说了那么几句,司机见没反应,无趣地闭上嘴,开始加,一路上过五关斩六将,左冲右撞,像后面有枪逼着似的开的飞快。

    等红灯的时候,司机突然问道:“害怕了吧”

    吴瑕一愣,赶紧说:“没有没有,您开得挺好的,就是,就是注意点安全。”

    “知道哥以前干什么的吗哥以前是开消防车的,所以我就受不了自己前边有车。”司机一本正经地说着。

    好嘛,这司机不但是话痨,还是个贫嘴,乘客没话说,他都能给你整出词来。

    不过那司机倒是没说慌,是挺远的,都到了郊区的一个河边,的士还没减的意思。

    吴瑕不禁慌了,万一这司机没安好心该怎么办

    想了想,吴瑕拿出手机,也没有摁键,装模作样地说:“老公啊,我快到了,对,坐的的士,车牌号码:京n2570,好,你在门口等着我,好,好,十分钟后我再给你电话,挂了。”

    “别逗了姑娘,敢情您把我当坏人了,您见过长这么帅的坏人吗”司机的耳朵挺灵。

    “我、我没说你是坏人呀”吴瑕彻底慌了。

    “得了吧,还在门口等着我那人间天堂有门吗到了,给钱吧。”司机一踩刹车,在河边的一个码头停住了。

    吴瑕一看,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除了一个简易的码头,空荡荡的连个人影也没有,心想,坏了,刚才那番话把司机给得罪了,这的哥把自己给撂这了。

    “大哥,大哥,你别介意啊,你看你把我一个人丢到这,我一个弱女子该怎么办啊要不,我再给你加点钱,你把我拉到地方吧。”吴瑕都快哭了。

    “嗨,说了半天,敢情您不知道地啊这里就是郊河区,这就是“人间天堂”的码头,您不是说找人吗打个电话过去,马上就有快艇来接您啦。”司机说道。

    “啊,这里就是“人间天堂”啊”

    吴瑕惊诧地张大了嘴。

    这个地方确实让吴瑕没有料到,她原以为一个会所怎么着也会在一家星级酒店或著名的风景区内,哪想到涂老板嘴里国内最顶级的“人间天堂”竟然在这么一个偏僻的破地方。

    但不管怎样,好不容易才找着地方,不可能就这么走了,既来之则安之吧,吴瑕付了车钱,打发走了的士。

    车一走开,吴瑕马上就后悔了,万一这码头没船过来怎么办万一这司机骗了她该怎么办万一天黑了怎么办

    吴瑕等啊等,望眼欲穿地盯着河面,一边看看河水,一边看看过往的车辆。

    看着河面空空荡荡,她想搭车回去,刚扬起手,又想到万一下一分钟突然来了船岂不是白等了半天。

    就这样,吴瑕左等右等地徘回着,患得患失地犹豫着,正当她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一艘快艇由远及近地驶了过来。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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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美女“马夫”

    第二百一十九章:美女“马夫”

    快艇缓缓地靠近码头,下来一位身着黑色西服戴着墨镜一副保镖模样的男子,那男子抱着一卷红地毯下了快艇,往地上一送,地毯滚出五六米,顿时给简陋的码头提高了档次,然后,那男子双手交叉在腹部,像迎接贵宾似的站的挺直。

    “大哥,这船是去“人间天堂”的吧”吴瑕兴奋地问道。

    那男子吃了一惊,眼流露出一道光彩,但嘴上却职业地说:“对不起,这是私人码头,请您马上离开。”

    “大哥,我都等了半天了,能带我去“人间天堂”吗”吴瑕哀求道。

    “对不起,我们只接待会所的目标对象,如果您有什么事,可以与我们公关部联系。”男子不为所动地答道。

    两人正在掰扯着,一辆黑色保姆车悄声无息地停在了码头边。

    车门自动打开,走出来一位年轻男子,二十岁左右,白衬衣西裤竟配了一双布鞋,一身看着正统又不协调的着装,穿在这个男子身上竟显得一种很休闲的味道。

    男子的脸收拾的很干净,五官俊俏,气质超凡,眼神还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刚刚睡醒,又像是目空一切的样子。

    “卜少。”保镖模样的男子朝来人鞠了一躬,然后毕恭毕敬地扶着来人上了快艇。

    整个过程来人竟没有看吴瑕一眼,这是吴瑕走出侗寨所没有的事,吴瑕急了:“带上我吧。”

    “都给你说了让你和公关部联系,怎么没完没了。”保镖不耐烦地说。

    叫卜少的那人这才扭头看了一眼吴瑕,眉毛不经意地挑了一下,没说话,像询问似的又看了看那保镖。

    “这个姑娘想去会所,我是专门负责接您的,所以就拒绝了她。”保镖小声地解释道。

    卜少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吴瑕,慢声细语道:“天快黑了,还是带上她吧。”

    说完,卜少自顾自地坐下,保镖也没说话,头一摆,示意吴瑕上船。

    “谢谢。”吴瑕高兴地从码头上跳进快艇。

    谁知动作过猛,快艇失去平衡,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吴瑕没站稳,一下朝卜少身上倒去,正好双手抓住卜少的衬衣,只听“刺啦”一声,衬衣当场撕开两半,吴瑕收不住势,抱住了卜少的腰。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站起来,那姿势别提多怪异了,就好像卜少遭到强暴似的被压在下面。

    好不容易被保镖拉起,卜少一看自己的狼狈样,脸上再也没了淡定,皱着眉看着吴瑕。

    “你怎么不打个招呼就跳了上来”保镖呵斥道。

    “对不起。”吴瑕红着脸向那人道歉。

    “算了。”卜少苦笑地看了看撕烂的衬衣,摇摇头坐了下去。

    吴瑕这顿臊啊,真恨不得再跳回码头上。

    “坐吧,要开船了,还想再摔一次吗”卜少轻声说道。

    见卜少并没有责难的意思,吴瑕这才不好意思地抱着“贝八”坐了下来。

    “姑娘是音乐学院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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