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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只鬼附身:衰神来了-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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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出去还有一线生机,呆在这里只能等死。”申帅说。
“怎么跑”慕容问道。
几个人又沉默了起来,屋里安静的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有个办法。”杨二喜做了个手势,接着说道:“这个房间是我装修的,卫生间里有个排气扇,正好对着房间的后面,咱们把排气扇拆下来,从通风口出去。”
其他三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商量了一番,由慕容负责观察房间外的动静,三个男人去拆除排气扇。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排气扇安稳地拆除了下来,房间的后面果然无人把守,几人相互扶持着,从通风口钻到了屋外。
一切正常,房间后一百米就是山林,几人只要跑进树林,就有脱险的希望,他们相互看了看,坚定地点了点头,不约而同地跑了起来。
南胜存的腿脚不利索,由申帅和杨二喜搀扶着向前跑,眼见着就要跑到林子里的时候,突然从林子里闪出几条黑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一只藏獒,像拦路虎一样冒了出来,正吐着舌头凶狠地盯着他们。
几人吓得毛发倒立,忽地刹住了脚,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定格在那里。
这个藏獒比申帅他们上山时见的那四只藏獒还要大,一身红毛,头大如虎,看上去就象雄师一样威武,威严肃穆,霸气十足。
红獒冷冷地盯着他们,并没有贸然出击,南胜存却像见了鬼似的掉头就跑,那红獒见到动静,鬃毛乍起,忽地就向几人扑来。
申帅见状,迅将身上的背包向红獒砸去,那红獒却灵巧地一摆头,躲过了袭击,然后,身子一跃,从三米开外就扑向了申帅,眼见着就要扑到申帅,旁边的慕容也不知拿了个什么玩意,朝红獒一喷,那红獒“嗷”地一声滚倒在地,一边打着喷嚏,一边不停地甩起头来。
“这、这是什么玩意”申帅心有余悸地问道。
慕容举着一支口红状的瓶子,得意地说:“沙豹防狼剂,疯狗没脾气,你;值得拥有”
话没说完,一声吼叫,地动山摇,从林子里又窜出一只金色的藏獒。
“ohgod,快跑啊,红太狼的老公来啦”慕容惊叫着掉头就跑。
申帅和杨二喜赶紧跟上,因南胜存跑的不快,三个人几步就追了上去。
看守房间的打手们听见动静,手持着棍棒也包围了上来,前有追兵,后有猛犬,带头的南胜存慌不择路地钻到了一个山洞里,后面的慕容盲目地跟上,申帅和杨二喜只得跟着钻了进去。
往山洞进了五、六米,有一个升降机,南胜存见自己人都上机子,赶紧按下电钮,升降机的闸门刚关上,“嘭”的一声,金獒刹车不住,狠狠地撞在了闸门上,叫都没叫地瘫倒在地上。
几个人心有余悸地盯着闸门外,南胜存又按了一个电钮,升降机缓缓下沉,进入了一个煤井。
煤井里的光线很暗,还没等几人的眼睛适应,就听得煤井的上方传来刘三的叫骂:“,看个人都看不住,白养你们吃闲饭啊,连个狗都不如,都给我下井去,抓不到人,一个都别上来。”
到了底部,南胜存按住升降机的按钮,想阻止上面的人下来,却不料,控制升降机的总闸在井上,几人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升降机往上升去。
一束灯光射出,南胜存打开了安全帽上的矿灯,尽管几个人都知道前面是条绝路,再走也是徒劳,但大家还是向煤道深处摸去。
毕竟,不能站在原地等死。
果然,行进了四、五十米,前方被一堵厚厚的煤墙所挡,煤道里亮着几盏昏暗的灯泡,有七、八名抓来的矿工在埋头挖煤,还有一个打手模样的人手持着棍棒在监督着工人干活。
“死瘸子,瞎跑什么,还不过来干活”打手喝到。
南胜存猛地刹住脚,愣了愣神,竟颠颠地跑过去,拿起地上的铁镐,条件反射地挖起煤来。
慕容几人跟过来,打手一愣,警觉地问道:“你们是谁”
“我、我”慕容张口结舌道。
“我们是安监局的,例行检查。”申帅从后面闪出。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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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井底的绝望
第一百八十五章:井底的绝望
“检查没接到通知说有检查啊”打手有点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把你的沙豹检测器给我。”申帅对慕容使了个眼色。
慕容会意,从口袋里掏出防狼喷雾剂递给了申帅。
“嘴巴张开,看这里。”申帅举着防狼剂对打手说。
打手不知这几个人的来头,稀里糊涂地张大嘴巴看着防狼剂,申帅的手一按,一声惨叫,打手捂着脸在地上打起滚来。
空气弥漫着辛辣的味道,申帅和慕容赶紧退了几步。
“可以啊,你小子变得越来越聪明了,跟着我没错吧,这就叫近朱者赤”慕容捂着鼻子,用假声说道。
“咳、咳味道那么冲都挡不住你的嘴啊”申帅也捂着鼻子说道。
南胜存这才回过神来,狠狠地踹了打手一脚,对其他的矿工说:“兄弟们,这里是非法煤矿,他们不把咱们当人看,咱们给他们拼了。”
没有反应,其他的矿工仍然在埋头干活。
“就是,咱们的人也不少,和他们拼了还有一条活路,呆在这里只能是等死”申帅大声喊道。
“起来,不愿意做奴隶的人们”慕容也喊了一句。
矿工们仍面无表情地干着活。
“真操蛋,这些人被奴化了,我们该怎么办”杨二喜愤怒地踢了一脚煤堆。
“大不了跟他们拼了。”申帅抓起一个煤块壮了壮胆。
“天呢,我可不想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咱们投降吧。”慕容带着哭腔说道。
“投降你以为这是打仗啊。咱们知道了他们做的那么多的坏事,你认为他们会接受咱们投降吗”申帅回道。
“咱们可以给他写保证书啊,绝对不吐露半个字,或者给他们钱也可以呀,他们要多少都行,我家里有的是钱”慕容又说。
“唉,你说话的口气真像阿娇啊。”申帅叹了口气。
“谁是阿娇为什么啊”慕容问。
“就是说你太傻太天真。”申帅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说话间,打手们已追了过来,因为过道狭窄,十多个人顿时将后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跑啊,怎么不跑了,识相的乖乖跟我们上去,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胖保安挥着棍棒威胁道。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慕容宏是我爷爷,陈天扬是我外公,李大伟是我姐夫,得罪我,就得罪了三大家族,你们想清楚,谁敢动我一根汗毛,我要你们都不得好死”慕容失控地大喊大叫。
“别跟他们废话,赶快结果了他们,否则你们一个也别想上来”煤井上面传来电喇叭的声音,是刘三在喊话,他果然是要置慕容他们于死地了。
本来还有点犹豫的打手,听到喊话,操起棍棒就朝申帅他们扑来。
“别动,都别动,再动大家都同归于尽。”杨二喜大喊一声,打手们竟面露恐惧的站住了脚。
申帅扭过头一看,杨二喜手举着一个打火机,紧张的手都在哆嗦。
搞煤矿的人都知道,煤井内严禁携带火种,就是怕煤井内瓦斯过高,引起爆炸。
煤井内瓦斯是否过高,没有人知道。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真出现个万一,井内的人一个也跑不掉,打手的人有几个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都给我后退,给我后退,赶紧滚到上面,否则,我就点火了”杨二喜作势向前走了两步。
一众打手做鸟兽散似的向升降机处跑去。
此时的杨二喜好像举着个尚方宝剑似的竟跟了上去,申帅几人不得已也跟在了后面,直到看着升降机载着打手们升了上去,杨二喜才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坐在了地上。
“,一个个怎么又回来了,人呢处理的怎么样啦”井上的刘三破口大骂道。
“老大,他、他们手里有打火机,我们怕他们把煤矿炸了,才”胖子保安辩解道。
“妈的,是你们自己怕死吧,一群饭桶,没用的东西去,把抽风机关掉,他们既然利用瓦斯来吓唬你们,就用瓦斯来毒死他们。”刘三狠狠地说道。
“可、可是,下面还有一些工人呢”胖保安的语气都变了。
“,老子现在说的话越来越不好使了,让你多嘴,让你多嘴”井上传来一阵打骂的声音。
煤井下的几人却听得毛骨悚然,这刘三太狠毒了,只为了要除掉慕容四人,竟不顾其他矿工的死活,这里有十多条性命,简直是屠杀啊。
不多时,煤井里没了噪音,估计是抽风机关了,煤道内的空气顿时变的有些闷热。
“怎么办我不想死啊”慕容恐惧地哭喊道。
“妈的,反正是个死,老子把他们的煤矿给炸了。”杨二喜情绪失控地举着打火机。
申帅不知哪来的功夫,没见怎么动作,手一伸,快如闪电地将杨二喜手的打火机夺了过来。
“冷静,冷静,大家都冷静点,天无绝人之路,大家不要放弃。”申帅安慰着大家,又对着南胜存说:“南叔,咱们几个就你对煤矿熟悉,你看看这里面还有其它逃生的路吗”
“唯一的出口就是升降机,不可能有其它的出路。”南胜存回答的很干脆。
申帅一听,心顿时凉了大半,手指不禁摸了一下打火机的按扭。
“不过”南胜存欲言又止道,见几个人都盯着他,就继续说道:“听别人讲,这煤矿的旁边有一条废矿,因煤道没选好,才另挖了一条煤井,两条煤道相隔很近,如果能找到最近的地方,估计能挖通到废矿。但是,这需要足够的时间,我也不知道最近的挖掘点在哪里,盲目动手的话,怕是没找到废矿,我们先瓦斯毒了。“
估计是形势所逼,南胜存说话变得流利多了,但他提出的设想无法实施,让其他人又陷入了绝望。
申帅如困兽般的走来走去,忽然朝着煤洞大喊道:“死鬼们,都死到哪了,老子要死了,你们也见死不救吗老子真的死了,你们就是孤魂野鬼了,谁还会帮你们完成心愿啊,你们听见了没有”
黑暗里传来阵阵回音,除了申帅能听见的几声叹息,煤道内又恢复了平静。
“我靠。”申帅狠狠地踢了一个煤块。
随着煤块的落地,一个东西忽地从慕容脚面跑过,“啊”慕容被吓得跳了起来。
南胜存一见,惊喜地追了上去,边跑边喊道:“我们有救了,快点跟着我。”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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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可悲的煤奴
第一百八十六章:可悲的煤奴
申帅几人不知出了什么状况,懵懵懂懂地跟了上去,南胜存则兴奋地挥着手颠颠在前面跑着。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南叔,怎么回事”申帅紧跑几步追问道。
“前面的耗子看到了吗”南胜存用手指着说。
申帅顺着矿灯的光束看去,一只大耗子正沿着煤道边急促地跑着,它的身子乌黑光亮,和普通大耗子的个头一样,如果不是灯光照着,几乎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这种耗子叫煤鼠,专门以吃煤为生,古代人采煤的时候,为避免井下缺氧,就喜欢将一些老鼠带入井下,视其活跃程度,来检测煤井内的风量。煤鼠感觉不适会逃出洞外,我们跟着煤鼠就能逃出去了。”南胜存解释道,谈起专业时,他说话流利了许多。
“煤能吃吗”慕容忘了恐惧,跟在后面好奇地问。
“能吃,不光老鼠能吃,人也能吃。”南胜存答道。
说话间,煤鼠的身子一闪,不见了。
南胜存跑到煤鼠消失的地方,兴奋地指着煤墙:“就是这里,挖过去就是废矿了,大家赶紧去找工具。”
申帅几人一听得有救,立刻精神抖擞起来,转身向跑到里面去找挖煤的工具去了。
里面的矿工还在,那个被喷了防狼剂的打手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呻吟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那些矿工们有点不知所措,目光呆滞地看着申帅他们,却一致地保持着沉默。
申帅拣起一把铁镐,兴奋地对矿工们说:“咱们有救了,大家赶紧跟我们一起干,挖到废矿,咱们就能出去了。”
没有人回应。
“赶紧的啊,那些人把通风关了,要把我们都害死在这里,再拖延下去的话,咱们都得憋死。”申帅急了。
还是没人回应。
看来这里非人般的生活显然已经严重催残了他们的身心,看着大吼大叫的申帅,这些矿工居然没有任何表情,都木头一样呆立在原地。
“走啊大叔,难道你们想关在这里一辈子吗人多力量大,咱们一定能逃的出去”申帅拉住一位年长的矿工说。
那人的嘴动了动,半天才嗫嚅地说:“我不走他们会打死我的出去我什么都不会会饿死的”
“别劝了申帅,这些人被打怕了,现在咱们只能自己救自己了,咱们赶紧干活吧。”杨二喜劝道。 申帅叹了口气,无奈地提着铁镐回到了原处。
时间紧迫,说干就干,在南胜存的示范下,四个人拼命地挖了起来。
挖掘进展的很慢,四个人就南胜存一个人是熟练工,身体还不太好,其他的三人掌握不好要领,东一锤西一镐的,通道没挖多少,煤尘倒荡的到处都是,再加上空气稀薄,几人渐渐感到渐渐感到头昏、胸闷、四肢无力,尤其是慕容,一个金枝玉叶哪里干过这种粗活,没两下就蹲在地上呕吐起来。
“这是二氧化碳含量超标的表现,尿能解毒,赶紧让大家尿在布上捂着口鼻,否则事故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刀王”在申帅耳边说道。
申帅赶紧将“刀王”的办法告诉大家,男左女右,大家分开两边开始行动。
杨二喜和南胜存躲到一边去撒尿,申帅却犯了愁,慕容见他没动,善解人意地说:“是不是没尿没关系,今天我喝的水太多,正好有点尿急,反正我一个人也用不完,借你一点用吧。”
说完,慕容向拐弯处跑去,剩下申帅尴尬地站在那里。
很快,杨二喜和南胜存像两个蒙面大侠走了出来,二话没说,抓起铁镐、铁锨继续挖了起来。
好大一会,慕容才姗姗走来,申帅竟惊奇地发现她的脸上竟戴着一只口罩。
“在哪找的口罩”申帅惊奇地问道。
“别说话,这是我做的防毒面具,我给你戴上。”慕容不容分说地将口罩扣在了申帅脸上。
湿答答的口罩贴在脸上,还热乎乎的,一股温热的骚气顿时扑进申帅的鼻孔,他惊异地发现,口罩上还绑有带子,慕容的手一紧,两道水流即刻钻进了申帅的内衣里。
慕容的尿还真多。
想到此时正亲吻着慕容的尿液,申帅的脸腾地红了起来,好在满脸煤灰,很好地掩饰了他的窘态,他赶紧抓起铁镐挖了起来。
申帅他们挖通道的地方离那些矿工们并不是很远,扭头望过去,那些矿工仍站在原地,如果这些人来帮帮手的话,怕是通道早已打通,但他们只是站着、看着,没一个人过来帮忙。
这些人是真的智障,还是被打傻了,以至于有逃生的机会,都不愿意逃出魔窟他们固然可悲可怜可恨,但更可恨的是刘三这种人,为了一己私利,竟将工人们当奴隶使用,真是罪恶滔天,罄竹难书
唉,人性之愚到底有多愚,人性之恶到底有多恶,还有多少罪恶被埋在地下,还有多少地方是阳光照不到的黑暗 申帅正想着,一声闷响,煤墙突然被打开了一个洞,一缕细风吹来,几人不禁欣喜若狂,手上加力地把洞口扩大了许多。
洞口扩大到能容人钻过时,南胜存探出头望了望,然后退回来高兴地说:“没错,正是那条废矿,咱们出去吧。”
“你去把那些工人也叫上吧,我说的话他们不听,让他们也跟着逃跑吧。”申帅说。
南胜存答应了一声,跑去和工人们说话,回来却只跟来了两人,其他的还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群雕塑一样矗立在昏暗的灯光下。
“那些人都是傻子,脑子不好使,咱们先走吧。”南胜存愤愤地说。
“快走吧,免的夜长梦多。”杨二喜跟了一句。
“唉好吧,大家把挖煤的家伙带上,以防万一,南叔在前面带路,杨大哥帮忙照顾着慕容跟在后面,两个兄弟紧随其后,我断后。”申帅吩咐道,说话的口气俨然已成了一个指挥者。
几人依次钻过洞口,申帅刚探过身子,就听得后面的一个矿工高声喊道:“有人跑了,有人跑了”
申帅一愣,这些人真的被打傻了吗不但自己不愿逃生,怎么还告密起来难道他们就心甘情愿地当煤奴来不及细想,申帅身子一拱,钻到了废矿。
废矿的格局和煤井相似,在唯一的一盏矿灯的照射下,依稀可见煤道歪歪斜斜竖立着几根木柱,木柱上结着蜘蛛,地上散落着一些破衣物,一看就是被废弃许久的煤井,倒是通风极佳,阴暗的废矿显得阴冷无比。
摸索了十多米,前面的几人突然停住了脚步,申帅赶紧跟上一看,不禁头皮发麻,倒吸了一口冷气。
在矿灯的直射下,前面的矿道密密麻麻堆满了煤鼠,其一个煤鼠如犬狗般的大小,尤其是肚子,像吹了气的气球一样,凸鼓滚圆的。
“麻、麻烦了,我们遇到了鼠、鼠王。”南胜存哆嗦道。
“老鼠有什么怕的,拍死它们。”杨二喜拿着铁锨在地上顿了顿。
本来煤鼠在矿灯的照耀下,还显得有些恐惧,听到声音后,齐齐地张开了嘴,朝一行人呲着牙地嘶叫,声音凄厉恐怖,让人毛骨悚然。
“啊”
慕容尖叫起来,掏出防狼剂准备喷去,却一把被申帅按住:“别喷,这风向是朝着我们吹的,一旦喷出去,受伤害的是我们自己。”
“老鼠怕火,我们用火攻。”南胜存提醒了一句,杨二喜忙手忙脚乱地去拣地上的破衣物。
说话间,那边鼠王身上的毛突然乍立起来,朝申帅他们猛地一呲牙,嘶叫了一声
所有的煤鼠顿时如潮水般的向几个人涌来。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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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鼠王报恩
第一百八十七章:鼠王报恩
好在杨二喜的动作够快,忽地点燃了破衣物,朝鼠群堆里一丢,那些来势汹汹的煤鼠吱叫着向后退去。
几个人赶紧拣些破衣物点燃,相互照应着向前移动,几个胆大的煤鼠跃跃欲试地想靠近大火,但刚一接近,就被烧的吱吱乱窜。
就这样,申帅他们走一步,煤鼠们就退一步,当火势稍微减弱些,煤鼠们又逼了回来,双方对恃着像拉锯似的在考验彼此的耐心。
衣物一旦燃起来,烧的很快,废矿里没那么多破衣服可拣,眼见着手里的衣物快要烧完,几人都不禁着急起来。
奇怪的是,那鼠王始终是一动不动,杨二喜都走到了它的跟前,鼠王还是巍然不动地坐着,露出两排利齿,猛烈地嘶叫着,竟吓得几个人停下了脚步。
真不愧是鼠王,光是这份泰山压顶而处变不惊的镇定,就有着王者的风范。
“这个鼠王是不是怀孕了,它的肚子那么大,又一动不动的,会不会是难产啊”“地王”突然在申帅耳边说道。
“动物怀孕时一样可以活动,我看这个鼠王八成是得了病。”“刀王”答道。
“正好,趁着它动弹不了,一铁锨拍死它。”“拳王”出着主意。
“老鼠也是条生命啊,反正它也造不成什么威胁,能不杀生最好不要杀生。”“花王”反对道。
“就是,万一它是个孕妇,这可是一尸几命啊,申帅,你们还是放过它吧。”“骂王”附和道。
“我知道了,这鼠王是得了腹水肿,申帅,你不是在死亡山谷得到一个金蚂蝗吗,你把金蚂蝗放在鼠王的肚子上,不消一刻就能帮它消肿。”“刀王”对着申帅说道。
这边的死鬼们正议论着,站在申帅前面的杨二喜已悄悄地扬起了铁锨,刚要挥向鼠王,铁锨被申帅一把抓住:“杨大哥且慢,这个鼠王交给小弟来处理。”
说着申帅将杨二喜拉到了身后,拣了一个棉布手套戴上,然后掏出腊叔送他的竹筒,从里面倒出金蚂蝗,那只原先像个球一样的蚂蝗,经过两个多月的时间,已软软的成了一根粗面条,温柔地在手套上蠕动着。
申帅拿着金蚂蝗走近鼠王,那鼠王露出警惕的眼神,毛发支棱着呲着牙,向申帅发出强烈的警告。
申帅停顿了一下,目光柔和地向鼠王的肚子指了指,仿佛告诉它,我是来治病的,不是来要命的。
见鼠王没有动,申帅把手伸了过去,刚要贴近鼠王,鼠王一声惨烈的嘶叫,众煤鼠奋不顾身地向申帅扑来。
旁边的慕容见状,赶紧丢出手着火的衣物,但煤鼠们只是稍稍停了一下,重又扑了过来。
好在南胜存及时点燃了自己的棉大衣,忽地挥过去,好似一条火龙瞬间照亮了通道,煤鼠们一阵惊慌,又像退潮似的向后退了几步。
利用人鼠大战的空档,申帅迅地将金蚂蝗准确无误地贴在了鼠王的肚子,鼠王的身子一震,低头要咬那蚂蝗,却突然打了个哆嗦,表情舒坦地翻起了白眼。
燃烧的棉大衣在人鼠之间形成一道屏障,但屏障的那一端,群鼠们仍呲牙咧嘴地做着冲锋的准备,眼见着棉大衣的火势渐小,这边的一行人紧张地拿着家伙什在做着戒备。
终于,最后一个火苗熄灭,在矿灯的照射下,那些煤鼠嘶叫着涌了过来。
“吱吱吱”
鼠王叫了一声,那些煤鼠竟整齐划一地停了下来。
一行人忙向鼠王望去,就见那只金蚂蝗瞬间变成了个气球从鼠王身上滚落,那鼠王的肚子竟神奇地瘪了下去。
“吱吱吱”
鼠王又叫了几声,四肢突然站了起来,身子轻晃了一下,甩了甩头,转身朝洞外跑去,众煤鼠见状,也跟着跑去,转眼间,过道里一只煤鼠也看不到了。
一行人看得出神,一时忘了逃走,申帅拣起金蚂蝗,放入竹筒,朝几个泥塑似的人喊道:“发什么呆,快走啊。”
“申帅,你拿的是什么呀怎么把它一放到鼠王的身上,它就逃走了”慕容好奇地问道。
“这鼠王得了腹水肿,我拿蚂蝗帮它吸出肚子里的脓水,它的病好了,不就放我们走了。”申帅回答。
“谢天谢地,这鼠王还算通人性,咱们赶紧走吧。”杨二喜督促着。
时间紧迫,几个人加快了步伐,行进了三十多米,前方出现了一道亮光,大家欣喜若狂地跑去,到达亮光时,不禁面面相觑起来。
亮光从高达十多米的竖井照射下来,通往洞口的竖井却没有梯子。
竖井的直径约三米左右,内壁光洁如滑,没有攀爬工具的帮助,他们只能坐井观天。
“日球的,白高兴一场。”杨二喜狠狠地骂道。
“我早应该想到的,我早应该想到的,既然是废矿,是不会留下升降机的”南胜存喃喃地自语着。
“咱们手里有家伙,没梯子,咱们挖个梯子。”申帅说。
“别忙活了,使不上劲,二、三米的高度还好说,超过两米,只能一点点地挖,等咱们挖到上面时,没累死也饿死了。”杨二喜沮丧地说。
“那些老鼠跑哪去呢”慕容突然问道。
“是啊,这里没看到地洞,它们能跑到哪呢”申帅也疑惑地说。
正说着,竖井上有东西摇摇晃晃地垂下,几人忙闭上嘴巴,屏息静气地盯着上方,快到眼前时,大家才看清,是鼠王,后面还跟着一连串的煤鼠从上面吊了下来。
几人都被眼前的奇景看呆了,不知鼠王何意,惊异地戒备着,却见那鼠王落地以后,“吱吱吱”地叫了几声,然后,煤鼠们掉头爬上了竖井,众人这才发现井沿边竟垂着一根手腕粗的树藤。
原来是鼠王带着煤鼠们将一根长长的树藤给拖了下来。
“这鼠王太神了,知道知恩图报,我们有救了。”慕容啧啧称奇起来。
申帅抓住树藤试了试力度,感觉挺结实,对大家说:“还按照刚才进废矿的次序,南大叔先上吧。”
没有人废话,南胜存一马当先向上爬去,虽然途歇息了两下,但最终还是爬上了井沿。
申帅本来还担心慕容爬不上去,却见慕容轻盈地一跳,抓住树藤,几下就出了井口,大家这才舒了口气,依次向上攀爬,不多时,一行六人全都上矿井。
洞口边是一颗大大的榕树,盘根交错的树根暴露在地面,从树上垂下无数条树藤蔓延在树根上,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树根哪是树藤。
榕树的前面是一片荒芜的草地,左边十多米处是茂密的树林,右边是一条下山的山路,四周无人,静悄悄的能听见树叶摇曳的声音,一阵山风掠过,南胜存不禁打了个寒颤。
“太不可思议了,我还活着,我们还活着”杨二喜喃喃地说。
“出来了,我们逃出来了”慕容兴奋地抱了抱申帅,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喜悦之情。
“出来了”
申帅刚想说话,突然疑惑地盯着慕容脸上口罩,住了嘴。
慕容的口罩是粉红色蕾丝边的海绵球状物,尽管上面粘了些煤灰,尽管是戴在脸上
但,傻子也能看出,这东西原本是应该戴在胸上的。
申帅的脸刷地红了,心升起一丝异样,赶紧将“口罩”摘下,不自然地塞进口袋,掩饰地说:“出来好,出来就好”
“这里离刘三的矿区有多远”杨二喜问南胜存。
“我也不、不清楚,应该没、没多远吧。”南胜存回答。
申帅冷静了下来,四周看了看,说道:“现在暂时还不安全,我们得离开这座山再说。”
“往哪个方向走”慕容问道。
“我也、也不、不清楚往哪里走”南胜存嘴巴不利索地答道。
“往树林走,树林便于隐藏,不容易被人发现,走,大家跟着我。”申帅果断地下着命令,拉着慕容朝树林跑去。
在经历了几次磨难后,申帅变得成熟很多。
一行人刚跑了两步,从树林突然窜出四只藏獒,紧接着,一个年轻人跳了出来,手持猎枪对准了他们。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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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命悬一线
第一百八十八章:命悬一线
正是上山时遇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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