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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只鬼附身:衰神来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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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鬼怒天谴
第一百一十七章:鬼怒天谴
眼见砍刀离头部仅一公分,申帅按“拳王”的指点向旁边一闪,晓江一刀砍空,一个趔趄,跌跌撞撞地向门外冲去。
由于动作太猛,晓江收不住势,啊,地叫了一声,从二楼的栏杆上翻了下去。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竟两死一伤,申帅的大脑一片空白,冷汗从后背渗出,两腿发软,不由得瘫坐在地上。
“赶快打110、120啊。”“孩子王”的喊声惊醒了发蒙了的申帅。
“喂喂喂”
“打不通啊”
“笨蛋,是让你先打110,然后再打120,不是让你拨110120。”在“拳王”的骂声,申帅颤抖着拨通了电话。
大城市的报警出警和医护急救就是快,不一会,警察和医护人员全到了,血腥的场面令见惯大场面的警察和急救人员也倒吸了口冷气。
晓江的外婆当场死亡,晓江抽搐着口吐血沫,眼睛无神地望着天空,晓江母亲的鲜血染红了衣裤,好像没有痛感地呆坐在地上。
急救人员为晓江母亲打了止血针,外婆被殡仪馆的车拉走,晓江和母亲由申帅陪着乘同一辆救护车往医院送去。
在去医院的途,晓江大口大口地吐血,眼见着要断气,母亲这才回过神来,伸出满是鲜血的双手,紧张地将儿子紧紧抱在怀。
晓江流着眼泪对妈妈说了最后一句话:“妈妈如果我能吸一口再死去该多好啊”
“啊苍天啊,菩萨啊,你们在哪你们在哪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待我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这样对我啊你知不知道失去一个亲人,我的心就碎一次,如今,我所有的亲人都离我而去,我的心也就没了,没了心,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老天爷啊,我们家上辈子到底作了什么孽呀,要对我们做出如此狠绝的惩罚啊老公、儿子、女儿、妈啊,你们等等我啊”
晓江妈妈仰天悲号,突然发疯似的打开救护车的后门,像急着去找丢失了的东西一样跳了下去。
“吱”
后面的车辆卒不及防地从晓江妈妈身上压过。
申帅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三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
一个好端端的家就这样毁了
因吸毒而道德沦丧的晓江死了,因吸毒而一生忏悔的晓溪死了,因吸毒而祸及的妈妈、外婆全死了。
没有战争,为什么还有人间悲剧没有动乱,为何还有家破人亡究其根源,祸起于毒品,家庭只要有一个人吸毒,这个家庭就会失去往日的宁静、和谐、幸福和快乐,最终落得个家破人亡、众叛亲离,真是“一人吸毒,全家遭难”。
看到这一切,申帅不由得悲愤地仰天怒吼:“毒王,你看到了吗听到了吗是什么让一个好端端的家庭支离破碎、家破人亡是什么让一个孩子丧心病狂地拿刀砍向自己的亲人是什么让一个母亲去承受一次又一次的心碎是你,是你,这一个个的悲剧都因你而起,你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毒品本身没有错,但正是有了你这样的人,才造成这世间的惨剧,正是你这样的人,才给人间带来不应有的灾难,天作孽,犹可恕,你,罪恶滔滔,罄竹难书,死有余辜,无可饶恕。还想让我帮你完成心愿,见鬼去吧”
“申帅说的对,就是不能帮这种人,他贩卖的毒品造成了多少个家庭的悲剧他并不是不知道毒品会带来的恶果,但为了钱,为了成王,从他手贩出了多少毒品啊,他若不死,天理不容,死若不灭,鬼界难容。”“花王”也气愤地附和着。
“对,就是做了鬼,我也羞与于他同伍,这种人就是狗咬皮影子没一点人味,魔鬼的胸怀没有心肝,我咒他打入十八层地狱拔舌蒸笼下油锅血池磔刑上刀山石磨刀锯下牛坑,永世不得超生”“骂王”开骂了。
“令人心痛,令人心痛啊,就是因为贩毒者的贪欲,把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导致了多少家庭破裂甚至生命的消逝,“毒王”,你就是个侩子手,你所获取的每一分钱都粘着鲜血,我相信,你做鬼也不会安宁的。”“科学之王”谴责道。
“”
众鬼第一次意见统一地对“毒王”发起了声讨。
“对了,晓溪的信我没来得及给她母亲,钱也没来得及给他们,我没完成任务,我愧对了晓溪对我的信任,我对不起她啊”申帅突然紧张地自言自语道。
“孩子,这不是你的错,很多事是我们无法预料的,你已经尽到了责任,与其自责自怨,还不如把信拿出来,趁晓溪妈妈的灵魂还在时,念给她听。”“孩子王”安慰道。
申帅整理了下情绪,从包里掏出晓溪的信,缓缓地念道:
妈妈:首先向您说声对不起,如果您看到了这封信,女儿已不在人世了。
每夜每夜的梦,我都会梦见妈妈,每次开口叫妈妈时,您都会离我而去,一睁眼,是场梦,泪水浸透了枕巾,心痛如铰,后悔莫及。
我多想再见您最后一面,当面再叫您一声妈妈啊。
唉,多希望时光能倒流啊。我不知道是命运捉弄了我,还是我玩笑了命运,本来好好的生活,被我搞得一塌糊涂。回顾我的一生,我最快乐的时候就是咱们一家四口的时候,爸爸的宽厚,妈妈的疼爱,外婆的慈祥,弟弟的淘气,过去的一点一滴都存在我的记忆,日子虽苦,但我们很开心,天天喝粥,但一家人很快乐。
一切的快乐都成了往事,不堪回首。
是毒品,毁了我的一生。
因为染了毒品,从此,就没了灵魂,没了廉耻,没了亲情,只剩一具皮囊,像孤魂野鬼一样在这世间麻木地游荡。回首眺望,一路行来血泪斑斑,看清自己走过的是如此触目惊心的一程,我的眼泪似乎被隔绝了。
古人云:人生最大的遗憾是子欲孝而亲不在。父母含辛茹苦把我拉扯大,而我却没尽过一天的孝心。我是多想见到你们呀多想回到爸妈的身边,做个孝顺的女儿但,我这副样子又怎能让你们看到呢除了给父母带去痛苦和耻辱,我一无所有。
唉,我真的想回到从前,找回那个健康快乐的自己,那个自由自在的自己。如果有来世,我想做一个平平淡淡的人,我想做个好女儿、好妻子、乖孩子,只是这一切只能假设,有谁见到过自己的来世人啊,都是在走投无路时才发现,人生没有回头路可走。
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欠的债太多太多了,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已经感觉到死亡正在一步一步向自己逼进。我的生命不过是笑话一场,死对我来说也许是一种解脱的方式。
三十多年了;我心境从来没有像此时这样平静;我终于要解脱了。妈妈,女儿不孝,先走了,只能向您说声对不起,今生还不了您的债,来世再报吧。
假如命运真的有轮回的话,下辈子,我养你。祝妈妈长命百岁,一生平安我在天国祝福您女儿跪首。
一封信念完,泪水模糊了申帅的双眼。
“对不起”毒王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全无往日的神气和语气。
“不要说对不起,你不配”“骂王”骂道。
毒王沉默了,再也没发出声音。
“我希望她们一家能在天堂里相聚,那里没有毒品、没有悲痛、没有忧伤,如果生命有轮回,我希望她们来世过得安宁些。”“花王”说道。
“我更希望听到“毒王”的忏悔,看到这一切,你还能心安吗听着这句句飞泪的遗书,你就没有罪恶感吗”“科学之王”说道。
“”
“大家先静一静,听我说两句。”“孩子王”制止了众鬼的叫骂,然后说道:“人死灯灭,毒王已遭到了报应,我们再来谴责他,已没有任何意义,现在的关键是,毒王本身有没有认识到毒品对人类的危害今天我们都目睹了这一场惨剧,不知道毒王的心里有没有感到过愧疚如果有的话,你还忍心看着这悲剧再上演吗还能让毒品再这么泛滥下去吗如果你还存有一点点良知,就请你坦白你的贩毒途径、毒品加工点和有关的贩毒信息,然后让政府采取相应的打击措施,只有这样,人世间的悲剧才能减少,社会才能安定,国人才能活得更健康些,同时,也是你赎罪的唯一办法,我相信,你这样做了,申帅也会继续去救你的父亲。”
“对啊,反正你也死了,金钱花不着,权力用不上,不如毁掉自己建立的王国,也算是为你们林姓积了点德。”“地王”说道。
“唉”一声叹息像从地狱发出的一样。
“好吧,我知道的全说出来。我有三十万亩的鸦片种植基地,海洛因加工厂8个,冰毒加工厂20多个,库存毒品达80多吨”
“毒王”的本事大家已经知道,但从他嘴里说出的数字,还是让大家感到震惊,沉默地听他讲完,没一个人说话,一阵警笛声传来,过来两名警察将申帅带走了。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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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假贼遇上真贼
第一百一十八章:假贼遇上真贼
在派出所做笔录时,晓溪给家里的十万元钱被警察当作毒资没收了,然后,像申帅欠了赌债似的让他摁了个手印,冷漠地挥了挥手,让他走了。
什么都没留下,一无所有。
申帅不知道九泉之下的晓溪会不会怪他,也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自己的衰运所带来的,如果自己换个时间去晓溪的家,会不会又是另外的结果,他没有答案,但又能怎样呢种毒因,结恶果,一切都是有定数的。不管怎样,明天的太阳还会升起,世间万物每一刻仍上演着生死,逝者已逝,申帅的使命还没完成,还要继续上路。
命运的齿轮驱使着申帅不停地奔波,为了一群死鬼的心愿,为了心不熄的梦想,为了寻找人间的爱,在路上,在路上
毒王的老家在保d,住在铁路小区的一座旧房子里,多年未改造,申帅在毒王的指点下,很容易就找到了住处。
没有钥匙,但奇怪的一幕发生了,在进房间的时候,申帅想也没想,从地上捡了根铁丝,竟无师自通地把门给打开了。
难道我真被“贼王”附身了,申帅一脸疑惑地进了房间。
刚走进去,申帅又退了出来,心想,坏了,进错了屋子,抬头看看门牌号,没错,犹豫了一下,又重新走了进去。
房子并没有错,而是里面的摆设让申帅产生了错觉,沙发是列车上的三人硬座椅,桌子是餐车里的餐台,床铺是列车软卧的铺位改造的,就连窗户玻璃、窗帘、热水器、灯管全是列车上的设备设施,猛地一看,还以为上了火车。
看来“毒王”的父亲利用工作的便利,很好地体现了国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生活理念。
里面的陈设很整齐,没有搏斗的凌乱,空气充斥着霉味,桌面厚厚的积灰,显示着很久无人入住迹象。
申帅小心地检查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没有人,又翻遍了所有箱箱柜柜,也没发现林父留下的什么讯息。
根据现场的观察,餐桌上有残余的已变成霉质品的饭菜和大半瓶白酒,可以断定,林父被绑架的真实性很大,而且是在吃饭时给绑走的。
但被绑架到哪里去了呢绑架者为何断了与“毒王”的联系现在的林父是死是活“毒王”失踪了那么长的时间,对方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人都不知道在哪里,怎么救啊一点线索也没有,怎么办呢一连串的问题让申帅陷入了迷茫。
“申帅,桌子下好像有个东西,把它捡起来看看。”“毒王”对申帅提示道。
申帅往桌子下一看,果然有个东西,用手捻起,好像是一个动物的甲片,呈棕黄色,铜钱大小,上面有红线穿着。
“这是穿山甲甲片,是佤邦人做为护身符的饰物,色泽略棕黄的甲片称为“铜甲”,色青黑的甲片则称“铁甲”,过去的佤帮分派对恃,为了区分不同,南派的佩“铜甲”,北派的佩“铁甲”,你手上拿着的甲片明显是南派的饰物,这一定是绑架者遗留的,难道会是内部人干的”“毒王”自言自语道。
“下一步怎么办”申帅问道。
“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事是佤邦人干的,他们很少深入到国内地,挟持着人又很难过境,我估计父亲应该是被绑架到云南边境的一些地方,因为佤邦人对边境的环境很熟悉,那些地方山高人稀,藏个人非常容易。你先与我的律师桑凯拉取得联系,上次你们通过一次电话,他应该知道你我的关系,你让他先观察一下内部的动静,然后,你马上动身去云南,一是与桑凯拉碰头,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线索;二是要摧毁我所有的毒品络,必须从云南开始。”“毒王”不愧是当过老大的,头脑清晰,有条有理,吩咐事来干脆果断。
与“毒王”的律师取得联系,对方满口答应,并要求和“毒王”通话,按照“毒王”的要求,申帅没有将真实的情况告诉律师,随便编了个理由,搪塞着把电话挂了。
收起电话,申帅正要离去,刚走到门口,突然听到有开门的动静。
坏了,我是擅自闯入他人私宅,这里又没人认识我,一旦被人发现,肯定误认为自己是贼,到时候,自己浑身就是长满嘴也说不清楚啊,这该怎么办啊申帅紧张地思考着。
“快,快躲到厕所里,进去后把门反锁,这厕所门安装的是列车厕所的门锁,没列车上的车门钥匙,外人是打不开的。”“毒王”对申帅说道。
好嘛,这林父恨不得将火车上的东西都装饰到自己家里。
申帅这边藏好,那边的房门就打开了。
听脚步声好像进来了两个人,可进来后却没了走动的声音。
“没人,你瞧桌子的灰尘多厚。”一个人说。
“我就说嘛,我已经观察了好久,这户人家根本没有人住。”另一个说。
“咱们先找找,看看屋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好,我负责外屋,你负责里屋。”
屋里传来一阵乒里乓当的声音。
原来是两个贼,自己这个假贼碰上了真贼,申帅心里想。
“,什么也没有,咱们是不是进了葛郎台的家一个钢蹦都没找着”
“唉,真晦气,害得老子盯了一个星期。”
“撤吧,老大”
“先别急,反正也没人,正好桌子上有瓶酒,你去买点凉菜,咱哥俩整两杯。”
“好勒,吃完咱哥俩先在这住两天”
说着话,一个人朝屋外走去。
申帅听得暗暗叫苦,合着这两位贼先生竟把这当了自己家,他们住这里不要紧,问题是自己怎么出去
“哐哐哐”
申帅正想着,有人在推厕所的门。
“咦,,这装的是什么锁,这么奇怪门锁着,里面肯定有东西。”外面的人自言自语道。
“哐哐哐咚咚咚”
外面的人开始连撬带踹地想把门给打开。
“,什么门这么结实,我还不信搞不开你了,不行,得拿个电钻才行。”
“咣当”
外面的人把房门一甩走了出去。
列车厕所门的合页是安装在里面的,门锁的锁舌是一个很厚的铁片,一旦锁上,外面的人光凭蛮力是打不开的,除非在门锁上打眼想办法把锁打开,看来,这小偷还是专业人士,怪不得要出去找电钻。
嘘
申帅长长地出了口气,幸亏贼老大碰上了铁老大,否则自己被堵在厕所里还真出不去。
离开了“毒王”的家,走到小区的门口,申帅想了想,又看了看时间,站住不走了。
过了一会,一个人手持着电钻鬼鬼祟祟地朝小区内走去,申帅这才拿公用电话给110报了警。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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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灰太狼来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灰太狼来了
又开始了奔波,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申帅从大西北到部,从部到南部,南部到北部,北部到西南,几乎跨越了大半个国。
他无法停歇,因为浪秦曾告诉过他一句话:善的事抢着做,对的事努力做,答应的事一定做。
浪秦是他的榜样,自然浪秦的行为准则也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他,既然答应了的事,哪怕前面遍布荆棘、万丈深渊;他都必须勇往直前;义无反顾。
到了云南,最难走的就是从省城到蒙连的路了,这里的路虽然比不上临洮的“七道梁”那样惊险,但路途遥远,曲折蜿蜒,一路上能把人的骨架都晃散喽,往往在摇晃昏睡过去,又在摇晃惊醒过来,一座座的山,一座座的翻,等你以为希望就在山的前面时,到了山顶你才发现,前面还有很多的山。
申帅的临座是一位漂亮的姐姐,亭亭玉立,举止大方,穿一件黑色皮衣,一头柔顺的乌发用纱巾简洁地绾了个扣,不施粉黛,清秀雅致,眉宇间又有些男孩子的帅气,给人一种简单、清爽的感觉。
路途久远,无聊乏味,申帅很想与人交谈以打发旅途的枯燥,但旁边的姐姐似乎显得很疲累,一上车就睡,不管客车如何地颠簸,过弯道时如何的倾斜,从未醒来过,好像就是专门到客车上睡觉一样。
好在窗外的景色不错,山高树茂,绿郁葱葱,云雾缭绕,风光旖旎。
啊,真不愧是植物王国,如果在老家的话,树木早就变得光秃秃的了,这里的冬天真好,像春天一样。
哦,还有半个月就要春节了,希望这次能顺利地完成任务,早早姐还等着我一起过年呢。
“吱”
大客车一个急刹车打断了申帅的思绪。 旁边姐姐的头猛地撞到了前面的椅子上,终于将她撞醒了。
“怎么回事怎么搞得”
客车里一阵叫骂声。
“,谁把一棵树扔在了路上”司机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故意要刹车的,骂骂咧咧地把车门打开了。
司机刚把车门打开,突然从外面冲进来三个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戴着一个卡通面具,手里拿着砍刀。
一个戴小灰灰面具的歹徒拿刀指着司机,一个人戴灰太狼面具的家伙对车内大声喊道:“都别动,不想死的坐好了。”说完,扭头对戴着红太狼面具的家伙说:“老大,你发话吧。”
红太狼朝前面站了站,学江湖人似的抱着拳,说道:“首先,给大家拜个早年,祝大家岁岁平安,财源广进。其次,感谢大家前来支持我们西南贫困山区的建设,和谐社会,共建小康,请大家自觉地把金银首饰现金手机拿出来,我们将协助大家完成这一工作,对勇于奉献、大公无私者,我们将献上山歌一曲,来表达我们的敬意,对偷滑耍奸、一毛不拔者,我们会树立一个反面典型,让这种破坏安定秩序的人永远消失。最后,希望大家配合我们的工作,不要引起不必要的伤害”
“啊,妈耶,打劫的呀”
车内的乘客一阵骚乱,惊慌失措地捂住自己的口袋,但并没有人站起来提出反抗。
“快,别墨迹,赶紧把兜里的财物都拿出来,我喊三声数,三声后拿不出来的,就是反面典型,快点,你,就是你,先从你开始,快,一二三。”灰太狼气势凶凶地对乘客威胁道。
面对突如其来的打劫,申帅是既紧张又恼火,紧张的肯定是歹徒和凶器无疑,恼火的却还是摆脱不了那个“衰”字,自己身上就不能有钱,一有钱肯定出事,都快成规律了,这里可没有藤壶可挖,难道让自己到深山里去打野兽估计野兽没打着,自己先变野人了。不行就跟他们拼了,车里几十名乘客还对付不了三个人吗申帅想着,不由自主地烦躁起来。
“不要轻举妄动,遇事冷静,审时度势才是成大事的表现。”“州王”对申帅轻轻地说了一句,打消了他盲动的念头。
申帅不甘心地撇了一眼,却发现旁边的漂亮姐姐好像还没睡醒似的正发着臆症呢。
只有没钱的人才能在打劫时如此地淡定,他心想。
尽管不情愿,在钱财和性命的抉择,乘客们还是无奈地将自己的血汗钱乖乖奉上。
“泉水叮咚泉水叮咚泉水叮咚响,亲爱的老乡,坐着那客车,来到我身旁,钞票呀钞票,你到哪里去,快快过来快快过来不要流浪,我只要钞票不要大洋,有了钞票才能娶婆娘”灰太狼一边收着财物,一边愉快地唱了起来。
申帅突然想到包里有死去的花花蚰蚶,记得“毒王”曾说过,花花蚰蚶体内有一种烈性热毒的物质,如果被咬,人会迷幻,如果被它屁股上的刺给刺,人就会瘫痪。不由得计上心头。
“泉水叮咚,拿一把毛票,你当这是买菜啊是不是想当反面典型啊”灰太狼对申帅前排一个穿着旧军用大衣瘦瘦的男子骂道。
“大哥,我真的就这么多,骗你是王八,不信您可以搜身”那人谦卑地答道。
“你他出门就不带钱”灰太狼疑惑地问。
“大哥我们这种人有钱都那个了要不这样,我加入你们的组织吧,到时,多少分我一点就行”那人小声说道。
“他,你个白粉仔还想加入我们野狼帮简直是痴心妄想”灰太狼气愤地骂道。
“老二,你他上就没个把门的,你这一说不是把咱们给暴露了吗快点收你的钱,别多事。”红太狼跟着骂了一句。
“都是你个白粉仔惹得祸,远离毒品,珍爱生命,你不知道吗你这种人就是社会的蛀虫、垃圾、败类,让你不学好,让你不学好”灰太狼悻悻地照那人的头部打了两下。
“你,别装睡了,不知道我们在打劫吗,赶紧把钱拿出来。”灰太狼推了一把申帅旁边的姐姐。
“我、我没钱啊。”皮衣姐一副惊慌的表情。
“嘿嘿,穿着皮衣说没钱,谁信呢是不是你把钱藏到衣服里面了,嘿嘿,那我可要检查检查了”灰太狼发出猥亵的笑声向皮衣姐摸去。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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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是大姐不是打劫
第一百二十章:是大姐不是打劫
皮衣姐吓得赶紧用双手护着胸,灰太狼故意舞动着五指继续摸去。
“慢着,她是我姐,钱在我这,把你的手拿开,我给你钱。”申帅喝止住了灰太狼的动作。
“嘿嘿,我就说嘛,出门怎么会不带钱呢。不过,你姐长得还真俊,要不,钱就免了,让你姐跟我得了”灰太狼怪笑着说。
“老二,罗嗦什么呢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赶快收钱,别耽误事。”红太狼骂了一声。
“,就知道训别人”
灰太狼嘟囔着,面具后面的眼睛突然睁圆了。
申帅正朝他晃着厚厚的一沓钞票,足有上万块,在车窗玻璃的映射下发出诱人的光泽。
“拿过来。”
灰太狼一把夺过钞票,手上感到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但巨大的喜悦让他忽略了刺痛,扭过头激动地说:“大、大哥,发、发财了,发”
话没说完,腿一软,扑通,瘫倒在地。
“怎么了老二。”红太狼叫着跑了过来。
灰太狼像风似的躺在过道上抽搐着,红太狼刚低下头去查看,皮衣姐猛地抬起膝盖,“啪”,正红太狼头部,连哼都没哼一声,应声倒地。
旁边的申帅看的是目瞪口呆,真是人不貌相,漂亮姐姐原来还是个练家子。
那边的小灰灰可慌了,拿着砍刀大叫道:“肿么了大哥你肿么了”
没人回应,车内一片沉默,乘客们都静静地盯着他,让歹徒更加的慌张,挥舞着砍刀,声色厉荏地吼道:“都、都、都别动啊,谁都别动啊,谁动我就砍、砍、砍谁,啊”
小灰灰正说着,一声惨叫,肩膀剧烈地一抖,手的砍刀脱落在地,露出了后面拿着扳手的司机。
众乘客一拥而上,捶打着手无寸铁的歹徒。
“不能再打了。”皮衣姐喊了一句,起身向前面走去。
皮衣姐起身的时候,从座位上掉了一个证件,申帅眼尖,忙捡起来喊道:“大姐”
刚吐出两个字,车内的乘客们突然像施了定身术一样定格在那里,瞬间的寂静后,一个人大声喊道:“他们还有同伙。”
话音刚落,众乘客像解开了定身术似的挥舞着拳头向申帅冲来。
“各位,各位,你们听错了,我喊的是大姐,不是打劫。”申帅哭丧着脸喊道。
半个小时后,当地的民警将三个倒霉的歹徒带走,客车启动,重新上路。
一场风波过去,皮衣姐没了瞌睡,和申帅交流了起来。
“哎,我叫夏茶,谢谢你刚才替我解围,对了,那个灰太狼怎么一拿到你的钱就瘫倒了呢”皮衣姐问。
“哦,茶姐你好,我叫申帅,外号叫“衰神”,所以坏人一碰到我就衰喽。”申帅开了个玩笑。
“哈哈,幸亏我是个好人,要不然坐到你旁边岂不是更衰。”夏茶笑道。
“对了,茶姐,你刚才的那一招也很厉害,是不是练过功夫你是干什么的啊”申帅问。
“嗨,我就一普通上班族,哪里会功夫哟,那是瞎猫撞个死耗子”夏茶搪塞道。
“这女人没说实话,她刚才使的那一招是擒拿动作,是特种兵练的招数,能够一招制敌,不是一年两年能练成的。”“拳王”在申帅耳边说道。
申帅一愣,和夏茶交谈时就变得谨慎多了。而夏茶也很谨慎,只谈当地的风俗风情和人趣事,对自己的情况只字不提。
萍水相逢,又何必相识呢车到蒙连,两人相视一笑,挥一挥手,擦肩而过。
按照“毒王”的计划,先与他的律师桑凯拉取得联系,看看他这边有没有打探到什么消息,如果有线索的话,先解救他的父亲,如果没有音讯,就向有关部门举报“毒王”的贩毒络。
公路上太吵,申帅走到一个偏僻处,准备和桑凯拉联系,刚拿起电话,面前突然出现一个穿军用大衣的人,正是和申帅同车的白粉仔。
“兄弟,知道这针管里是什么东西吗”那人拿着一个针管说。
“不知道啊。”申帅疑惑地说。
“这里面是我的血,我得了爱滋病,需要钱治病,识相的就乖乖地把钱拿出来,要不然”那人说着,作势向前杵了杵。
申帅一听,魂差点吓没了,爱滋病谁不知道简直就是死亡的代名词,就算是不怕死的人,也不愿意得这种病死去啊。
“吸毒者感染爱滋病的几率很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命要紧,还是把钱给他吧。”“毒王”对申帅说。
得,刚下车还想着终于逃过了一劫,没想到在这等着呢,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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