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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只鬼附身:衰神来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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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蛋急忙后退一步闪开,没想到戴着头盔看不见后面的情况,一头撞到赵有田身上,两人摔倒在地。

    毛蛋赶忙从地上爬起,把赵有田拉起,然后悻悻地说:“真是防不胜防,戴了个头盔还是没躲过一劫。”

    本来申帅想去搀扶一把,听了这话,手伸出一半又缩了回去。

    “申帅,这是我的护身符,送给你吧,希望它能保佑你平安好运。”赵有田的女儿赵花花对着申帅说。

    花花是村里数一数二的美女,柳眉凤眼,粉腮俏脸,不施粉黛,就已是春光明媚,是村里所有小伙子梦寐的求偶对象,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运动衣,扎了一个马尾辫,身扭辫动,浑身洋溢着青春活力。

    申帅虽然过着与村里隔绝的生活,但心一直喜欢着花花,如今女大十八变,花花出落的那么漂亮,他看的眼睛都拔不出来了。他不知道这美丽善良的姑娘在自己要告别家乡时送自己东西,到底是自己的幸运,还是自己的不幸。

    “接着。”花花冲申帅笑了笑,然后把一个东西朝他丢了过去。

    申帅一把接过护身符,是一个圆形的铜牌,一面是个“佛”字,另一面写的是梵。

    这可是花花的贴身之物啊,申帅痴痴地盯着花花说:“你真美。”

    花花的俏脸腾地涌上一片红晕,害羞地往槐树下站了站。

    按时髦的说法,申帅就是个宅男,他很少接触人,性格内向,人情世故懂得也少,心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他突然想到书上所看到的爱情故事,男女在分别时,女人都会把自己心爱的东西送给男人,花花是不是也对自己有意思。随即,他自卑的心理又自我否定了这个想法,花花送自己东西只不过是可怜自己,他自己未来的命运还是个未知数,一刹那,申帅想了很多很多,但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花花,他心里一阵酸楚。

    “花花,我喜欢你。”申帅突然脱口而出。

    话说出口,申帅自己都吓了一跳,其实他是想说“花花,谢谢你”,没想到把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

    山村人的表白方式一般都很婉约,申帅这一声喊,把所有人都喊傻了,花花更是手足无措,慌得猛扭过头想躲,没曾想,花花身后是大槐树,一头撞到树上,身子一软,撞晕在地。

    “花花。”申帅不由自主地喊了一声。

    “滚,滚你个小兔崽子,快点给我滚,给我滚的远远的,你个扫把星、晦气鬼”赵有田破口大骂起来。

    “滚,快点滚”村里的小伙子们见心爱的花花姑娘撞倒在地,纷纷责怒于申帅,一、两个人甚至还拣起土坷拉去砸申帅。

    申帅身上挨了几下,顾不上关心花花,赶紧拿起地上的被褥和给他准备的一个挎包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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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猜猜我是谁

    第五章:猜猜我是谁

    从申帅的山村到省城豫州相隔二百多公里,虽然路程不算很远,但颇费周折,要翻过一座山到乡里,再搭乘摩托车到镇里坐公共汽车到县里然后转乘火车去省城。

    少年不知愁滋味,尽管劳累奔波,申帅却精神头十足,怀着对外界的渴望和对未来的冀望,他对自己前方的路充满着憧憬。

    这是一个新的开始,无论好运,还是歹命,以后都要靠自己了,他对着自己鼓劲。

    幸运的是,一路还算顺利,列车到达豫州的时间正好是傍晚时分。

    夜晚的豫州火车站很美丽,华灯高照,流光溢彩,绚丽多彩的广告,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把火车站广场的装饰的五彩斑斓。远处望去,高楼林立,鳞次栉比,车流如潮,灯火辉煌,到处充满了现代化气息。

    申帅提着被褥站在火车站广场,他对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一切是那么新奇,那么好看,这让他有点茫然四顾,不知所措。

    突然,他的眼睛被人从后面用手蒙上,耳边同时传来一个银铃般的笑声:“老同学,猜猜我是谁”

    这不是扯淡吗申帅小学都没上完,哪来的同学

    申帅感到不舒服,刚想挣脱,后背就贴上了两团软乎乎的东西,他身子一麻,不敢动了。

    申帅从没和女孩接触过,后背上的两个肉团越贴越紧,他的脑子“轰”地一下短了路。

    “我悄悄地蒙上你的眼睛,让你猜猜我是谁,从ry到sunny和ivory,就是不说我的名字”后面的女孩贴着申帅的耳朵轻声地唱了起来,空气还飘来一丝淡淡的幽香。

    “你、你谁啊你松、松开手”申帅身子和声音似乎都有些僵硬。

    “那好吧,我松开手,但是你要闭着眼数十秒钟,才能睁开眼睛,我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后面的女孩笑嘻嘻地说。

    “好吧,嘿嘿。”申帅咧了一下嘴。

    申帅很老实地默念着秒数,一直数到十,刚睁开眼睛,眼睛就被一股清凉油的气味刺激的又闭起来,他赶紧用手去擦,没曾想越擦刺激越大,眼泪顿时像泉涌般喷了出来。

    等他好不容易眯缝着眼转身看时,身边只有来来往往的过客,那个自称老同学的女孩不见了。

    申帅环顾四周,又看了看自己,放了心,被褥和挎包都在。

    都说城里人开放,没想到这么开放,都不认识就抱上了,估计那女孩是抱错了,一看人不对,赶紧跑了,申帅一边猜测一边回味着刚才后背异样的感觉,不禁偷偷地笑了起来。

    下一步该怎么办他思忖着是不是先找个旅馆住下。

    “小兄弟,住宿吗”一个年妇女手拿一纸板朝他晃了晃。

    “住一晚多少钱”申帅问。

    “不贵,才三十元,你要住宾馆的话,一晚上没一百下不来,而且我们这还有特殊服务呢。”年妇女压低了声音热情地介绍道。

    还行,这个价格可以接受。

    “那好吧。”申帅说。

    “跟着我。”年妇女说着走在前面引路。

    走过火车站广场,二人穿过两条大街,左拐右拐,拐进了一个小胡同,小胡同灯光昏暗,污水横流,妇女和申帅跳跃着来到一个二层小楼前站住。

    楼房很破旧,只有几个房间隐隐约约闪着灯光,楼下没人,显得冷冷清清,小楼的正门上方写着小小的“住宿”二字,不注意还真看不见。

    “小翠,接客。”年妇女朝楼洞里喊了一声。

    “来了。”

    “好了,你进去吧。”年妇女说完,拿着纸牌转身走了。

    一个长的很敦实穿了一件翠绿色上衣的女人走出来,朝申帅摆了摆头:“跟我来。”

    叫小翠的女人打开一个房间,开了房灯,侧身让申帅进去。房间很小很小,除了一张床之外再无它物,反正就休息一晚,也无所谓,申帅并没有在意。

    “要加被子吗”小翠问。

    申帅一看床上只有一张毯子,反正不加白不加,就说“加。”

    “你等着。”小翠朝申帅神秘地一笑走开了。

    把被褥放下,申帅到走廊洗手间随便清洗了一下,走回去推开门顿时愣住了。

    床上坐了一个浓妆艳抹,身穿白色露脐装,配超短红裙,浑身散发出一种劣质香水味的女人。

    “把门关上。”那女人抛来一个媚眼。

    申帅打了个寒战,心想是不是走错房间了,但自己的被褥就放在房间的地下,他一时糊涂了。

    “看你那傻样,第一次吧,没关系,姐教你,一回生二回熟,三次让你还回头。”那女人咯咯地笑了起来。

    申帅心想,这个省城真是邪门,怎么尽是些不认识的熟人

    “我叫申帅,大姐贵姓”申帅疑惑地问。

    “咯咯咯咯,你叫我葡萄好了,不过,咱可得先说好价钱,一百打pao,二百包ye。”葡萄姐浪笑着又抛来一个媚眼。

    “打什么炮”申帅不解地问。

    “你说呢”

    “电视上不是说省城禁止燃放烟花炮竹吗怎么”申帅有点糊涂地问。

    “不是你要被子的吗还装什么蒜”葡萄姐脸色一变,从床上站了起来。

    “我是来住店的,住店当然要被子啊。”申帅一脸的迷糊。

    “,乡巴佬,尽耽误老娘的生意,小翠。”葡萄朝门外喊了一声,然后甩门而出。

    小翠很快过来,寒着脸,依着门对申帅说:“先把住宿费交了,一百块,明早八点不续住的话就要退房。”

    “不不是三十吗来时和那个大姐说好的呀。”

    “谁和你说的三十,你以为这是你们乡下啊,就一百,一分也不能少。”小翠鼓起眼撇着嘴,身后突然多了两个彪形大汉。

    “那我不住了还不行。”申帅说着提起自己的被褥准备往外走。

    “这就想走啊,哥们,坏了规矩啦。”一个大汉推了申帅一把,把申帅推坐在床上。

    “进了我们店,住不住都是一百,除非除非你能打过他俩。”小翠坏笑着指了指两个大汉,两个大汉立刻配合地抱着胳膊,凶神恶煞地盯着申帅。

    再没见过世面,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申帅还是懂的,他无何奈何地拿起挎包,伸手在里面去找装钱的信封。

    掏着掏着,申帅的脸色突变,一把将挎包倒过来,把包里的东西都倒在床上。

    装着钱和介绍信的信封不见了。

    申帅猛地想起在火车站广场蒙住他眼睛的女孩,顿时,他明白了。

    “怎么回事小子,不要给我们说没钱啊。”两个大汉说着进屋翻起了申帅的东西。

    此时的申帅,脑子一片空白,他知道自己受了骗,但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他,真没钱,没钱还来骗住店,我踢死你。”一个大汉骂骂咧咧的将手的东西一丢,一脚就踢了过来。

    申帅慌的赶紧后退一步,躲开了大汉的袭击,房间本来就小,申帅的后脚跟一下踩到小翠的脚趾头,小翠哎哟一声,身子往后一耸,把另外一个大汉给耸倒在地。

    见势不妙,申帅一个趔趄,连踩带跳地冲出了房间。

    楼道里顿时叫骂声起伏,各个房间的灯也次第亮了起来。

    申帅顾不上胡同地上的污水,朝着来时的路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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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好心的乞丐

    第六章:好心的乞丐

    申帅疯也似的跑了很远,回头见无人追来,这才停下脚步喘息。

    大街上车来车往,灯火辉煌,几家店铺里飘出悦耳的音乐,店员拍着手在招揽着顾客。看着眼前的光亮和熙熙攘攘的人流,申帅的心里安定许多。

    但,一丝恐惧很快扼住了他的意识,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

    “我悄悄地蒙上你的眼睛,让你猜猜我是谁,从ry到sunny和ivory,就是不说我的名字”前面传来一个女孩的歌声。

    申帅一个激灵,抬眼看去,前方一个身着黑色紧身衣的女孩正用手捂着一个男人的眼睛。

    “可抓着你了,还我的钱。”申帅上前两步,一把抓住那黑衣少女的手腕。

    “你谁啊干吗啊”黑衣少女惊谔地看着申帅。

    被蒙眼睛的男人迅转过身来,一把抓住申帅的衣领,用同样的话问他:“你谁啊干吗呢”

    “放、放开我,她刚才想偷你的钱,你抓我干吗”申帅焦急地对那男子说。

    “珠珠,这是怎么回事”男子扭头问黑衣女子。

    “放开我,这人神经病啊,我不认识他。”黑衣少女挣脱着手腕。

    “你、你们认识啊,对,对不起。”申帅有点瞠目结舌,赶紧松开了抓女子的手。

    “神经病,敢调戏我女朋友。”男子说完一拳打在申帅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申帅一边捂着脸一边道着谦。

    “快滚。”那男子又给了申帅一脚,然后悻悻地拉着女友骂骂咧咧地走了。

    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围了一群看热闹的观众,每个人都带着兴奋的表情,对着申帅指指点点,嘲弄嬉笑。

    申帅咧了咧嘴,用手拭去嘴边的血迹,低头蹒跚地朝反方向走去,都走出了几十米远,后面还跟着几个无聊的小子。

    他不知道该往何处走,又该到哪里去,他觉得有点冷,身子又软又累,眼前街道两旁斑斓的霓虹射灯闪烁着不真实的色彩,一个个西装革履花枝招展的红男绿女像走秀似的往来不息,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外星人一样,自己到底属不属于这个世界,他脑子乱的像一团糨糊。

    不知走了多远,他的意识慢慢回到了现实,天色已晚,当务之急是赶紧找个休息的地方。

    眼睛四处搜索,申帅看见天桥楼梯下有一块空地,幸好是初夏,这里既偏僻又安全,对付一晚应该没什么问题。

    人在困境,也就没什么讲究了,刚才的奔波和皮肉之苦使他又疲又累,往地上一躺,很快睡了过去。

    刚入梦不久,申帅很快就醒了,他是被人用棍子捅醒的,睁开眼一看,申帅吓了一跳,自己身边围了四五个残疾少年。

    “起来,起来,谁让你睡这里的。”一个年龄和申帅相仿,少了一条腿的少年呵斥道。

    “这又不是你家,管得着吗”十八岁正是血气方刚时,申帅强硬地回了一句。

    “,这是老子歇腿的地盘,还不服,兄弟们,给我打。”说完,几个少年一拥而上,拿着手里的家伙什朝他身上乱打。

    “住手。”一个阴沉的声音低喝道。

    “海爷。”几个少年忙收手转身站立,对着来人恭敬地喊了一声。

    申帅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土,透过路灯这才看清来人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污头垢面,衣衫褴褛,手里还拄着一根拐棍。

    申帅有点明白了,自己碰到了一群乞丐。

    “小兄弟,怎么睡在这里啊你的家呢”老乞丐问道。

    “老子没有家,没有钱,什么都没有,就烂命一条,你们想怎么样吧”申帅愤愤地回了一句。

    “,欠揍”一条腿的少年扬起手的木棒。

    “小四。”老乞丐喝止道。

    老乞丐应该是这群小乞丐的头,他一开口,少年马上不动了。

    “不打不相识,都是天涯沦落人,既然相见就是缘分,小兄弟还没吃饭吧,走,海爷请你吃饭。”海爷和颜悦色地说,眼神流露出一丝诡笑。

    “小四,去买点下酒菜,今天有客人,我们大吃一顿。”海爷从口袋掏出二百元钱递给一条腿的少年,然后又对申帅说:“走吧,小兄弟,这里没桌子凳子的,到我们住的地方去吧。”

    经海爷一提醒,申帅还真的感到饿了,还是乞丐有同情心,这些要饭的比那些城里人好多了,他想反正自己一无所有了,能混一顿就混一顿吧,反正明天去找农技站也不晚。

    跟着一群乞丐,从天桥下穿过,不大工夫,来到一个大牌坊前,从牌坊走进去,里面矮楼密集,深巷丛生,头顶是密密麻麻的天线,地上垃圾污水横流。这里的环境和申帅在大街上看到的宛如两个世界,后来他才知道,这里是“城村”。

    进入小巷,明显安静很多,视线很暗,气温有些阴凉,几只大老鼠旁若无人地窜来窜去,头上一排排晾晒的衣物滴滴嗒嗒落着水滴。不知过了几个巷子,跟着乞丐左转右拐,十几分钟才到目的地。申帅自认记忆力和方向感不错,但此时却有点晕头转向,彻底找不到了北。

    进了乞丐的住处,一开灯,申帅彻底震惊了。这是一间二十多平方米的房子,一房一厅,上面有一个半米高的小阁楼,厅内地上有一张脏兮兮的席梦思床垫,上面睡二个乞丐,空地上还铺着一张草席,也睡着二个人。屋内一张圆饭桌上满是残羹饭渣,地上黑黢黢,墙壁脏兮兮,整个一个垃圾回收站。

    见灯亮,屋里的乞丐们纷纷起身问候:“海爷回来了。”

    所有人聚到屋里,顿时使房间里显得满满登登,这些乞丐有二个和申帅年龄相仿,有五个还是七、八岁的孩子,这些人大都是残疾,五个孩子竟都没有了下肢。

    海爷一一向申帅介绍着其他乞丐,小四这时也提着一大兜饭菜回来了。

    孩子们不上桌,在地上坐着,小四每人给他们发了一个鸡腿,孩子们连手也不擦就啃了起来。

    小四拿出一瓶白酒,分别给大家的碗里倒上,海爷端起碗对着申帅说:“来,小申,欢迎你。”

    “海爷,我不会喝酒。”申帅不好意思地说。

    “你多大了。”海爷问。

    “十八了。”

    “十八岁是大人了,再说男人哪有不喝酒的,喝,喝了酒你就是男子汉了。”海爷呵呵地端起了碗。

    申帅久不和人相处,也不会推让,只好和海爷碰了碰碗。一口白酒下肚,申帅辣的吧唧了下嘴,腹一股暖流升起,胆气似乎也壮了许多。

    乞丐们都很随便,也不招呼申帅,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反而让申帅少了拘束。

    申帅是第一次粘酒,在大家的招待下,他感到很温暖,他觉得自己很幸运地碰到了一群好人,喝着,喝着,一整碗白酒都被他喝了下去。最后,申帅身子一滑像团面条似的瘫到了地上。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一个彩铃声突然响起,海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对着小四说了一句:“动手吧。”然后接听电话。

    小四不慌不忙地从兜里掏出一盒香烟,从抽出一支,用火点燃后猛吸一口,随着一束烟雾喷出,眼神立刻露出一道凶光,然后他从墙角抓过一根碗口粗的木棒,走到申帅面前,高高扬起后,对准申帅的双腿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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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小心你的肾

    第七章:小心你的肾

    “慢。 ”

    海爷的话犹如圣旨一般,扬在半空的木棒硬是生生停住了。

    小四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他是多么希望听到骨头喀嚓的声音,他恨不得全天下人都和他一样是个残疾,因为他的一条腿也是让人敲断的。

    小四没有说话,扭过头盯着海爷。

    “先不忙动手,留着他有大用处,再说他年龄太大,以后不好管教。这两天你负责看着他,不要让他出这个屋,两天后再做处理,事成之后,我给你存上二千,嘿嘿。”海爷微微晃着脑袋,眼神闪过一丝高深莫测的诡笑。

    小四默默地把木棒收起,眼神浮起一抹浓浓的怨毒。

    次日。申帅醒来,感到头痛恶心,刚坐起来脑袋一阵眩晕,沉沉的像灌满了铅似的。

    发了一会噫症,小四从门外进来,拿着一碗白粥和几个包子放在桌子上,笑着对申帅说:“兄弟,昨晚你喝多了,起来喝点白粥清清胃。”

    申帅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席梦思床垫上,其他的人不知到哪去了。看着小四为自己准备的食物,想起大家昨晚的热情,申帅心里一阵感动,不好意思地对小四笑笑表示歉意。

    吃罢早餐,小四对申帅说:“这两天城里联合大检查,外地人没有暂住证的一律抓到收容所或者遣送回老家,你就别出门了,我在家陪你。”

    “其他人呢”申帅问。

    “都在外面躲着呢,等风声过去了他们就会回来。咱们呢,这两天也享享福,吃了睡睡了吃,你想吃什么尽管对我说,海爷交待了,让我好好款待客人。”小四笑着说。

    尽管申帅不善表达,但眼神流露出的满是谢意。

    果然,两天的时间里,没有一个乞丐回来,小四每天给申帅准备的饭菜也很丰盛,倒是让申帅不禁羡慕起乞丐的生活了。

    到了第三天晚上,海爷和一个少年乞丐回来了,还带来许多酒水肉菜。

    海爷高兴地对申帅说:“这几天查的紧,我们都不敢出去行乞,可把我给憋坏了,今个咱们好好喝顿酒,庆祝检查结束。”

    白酒倒上,几个人开始吃喝。海爷一边说些行乞时的趣事一边频频与申帅碰杯,另外两个少年也把矛头对准了申帅,一个劲地对他灌酒。

    白吃白喝了他们两天,申帅心里过意不去,为表示诚意,所以对他们的敬酒也是来者不拒。

    有了上次醉酒的经验,申帅喝一口酒就喝一大口茶水,尽管如此,也架不住三人灌一人,很快,申帅又醉了过去。

    不知夜里何时,申帅被一泡尿憋醒,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里屋的桌子上,他摇了摇昏沉的脑袋,从桌子上下来,朝外面走去。刚走两步,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定眼一看,桌子底下藏了一个人,仔细一瞧,是小四赤膊躺在那里,大概他也喝醉了。

    申帅笑了笑走出里屋,外屋的灯亮着,但没有人,顾不着想那么多,申帅推开门在墙根处解决了内急。

    回到房间,想起这两天小四对他的好,申帅把小四抱到桌子上,然后自己躲在桌子底下继续睡去。

    过了一会,外屋进来两个人。

    “人呢”一个人问。

    “里屋呢,工具带了吗”海爷的声音。

    “都在里面。”另一个人拍了拍手里的箱子。

    然后,房间里沉默下来。

    那个人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套医疗器械,换了一身白大褂,还戴上口罩和橡胶手套,一切准备就绪,那个人进了里面的房间。

    天蒙蒙亮的时候,那个人提着箱子从里屋出来,冲海爷点点头,说:“很顺利,货色很好。”

    说着,从怀里掏出几沓钞票扔给了海爷。

    “这是三万,下次有货再联系我。”那人拉开门径直走了。

    海爷一瘸一拐地上前把门关上,突然嘿嘿一笑,然后坐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支香烟,不慌不忙地拿起饭桌上的其一沓钱,用手指在嘴里舔了舔,开始一张一张地清点起手的钞票。

    听到动静,申帅也醒了过来,确切地说,他是蜷曲在桌子底下时,腰部压在小四的鞋子上时间过长,被硌醒的。

    屋子里一股浓烈的酒精味让他感到一阵恶心,他突然想起去农技站培训的事,时间已经过了两天,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赶去报到,想到这,他强忍着不适,摇晃着走到了外屋。

    “早啊,海爷。”申帅礼貌地打着招呼。

    海爷正在数钱的手僵在那里,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申帅,他吃惊地想,这家伙不是刚被割了肾吗怎么突然就醒了。

    “小四呢”海爷不愧是老江湖,脑子转的挺快。

    “还在睡呢,酒劲还没过去吧,我也喝多了,这会浑身很不舒服。”申帅边说边捂着腰部。

    海爷疑惑地盯着申帅的腰部,讪讪地说:“年轻人体质好,喝多了也不搭紧。”

    “海爷,今天我还有事,必须要走了,这两天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你还管吃管住,真是太谢谢你了。”申帅一边捂着腰部一边吸着气地说。

    呵,这小子身体真好,少了个肾,还能行动自如,多找几个这样的小子我就发财了,海爷想着突然发了善心,从一沓钱抽出五张钞票递给申帅说:“出门在外,都不容易,相互帮忙是应该的,这五百块钱你拿着。”

    “不,不,这、这怎么好意思,白吃白住了几天,这、这怎么”申帅推辞着。

    “拿着吧,穷家富路,身上没钱怎么能行。”海爷不由分说地把钱塞到申帅手里。

    申帅心想自己身无分,出了这个门可能真的连饭都吃不上,也就没再推辞,郑重地给海爷鞠了个躬,说:“海爷,你是个好人,我会记得你的恩情,这些钱我先拿着,等我赚到钱了再还你,你多保重,我走了。”

    海爷想,今天我们就换地方了,这傻小子还想着来还钱呢。嘴上却说:“好,好,好,你就安心地去办事吧,海爷不送你了。”

    目送申帅走远,海爷这才想起小四,忙瘸到里屋。

    片刻,房间里传来一阵愤怒的咒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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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你神经病啊

    第八章:你神经病啊

    寻找省农技站的过程并不顺利。

    申帅每每向路人打听农技站地址时,路人要么摇摇头,要么躲他远远的,一直走了四条大街,还是没有问出个结果。

    今天太阳起得很早,暑热,比想像袭来的更快,汗水湿透了少年的后背,他漫无目的走着,阳光剪出他瘦瘦的影子,影子里是一颗焦灼烦躁的心。

    就在申帅精疲力尽之时,他无意间地抬头看了看公交车站名牌,突然眼睛一亮,省农技站的名字就在站名牌当。

    很多时候,希望就在绝望之后。在公交车的带领下,申帅很顺利地找到了农技站。

    要不是大门上挂了一个牌子,这个地方还真的不好找,省农技站其实是在农机校里面。

    申帅刚想往里走,从门卫室出来一个保安,冲他挥着手喊道:“走,走,哪来的叫花子,这里是学校,去别地要饭去。”

    “谁是要饭的”申帅刚辩解两句,“笛、笛”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学校门口,保安赶紧跑进门卫室去开门,申帅扭头看去,正好看见轿车车窗玻璃里面的自己,衣服邋遢,蓬头垢面,活脱脱一个乞丐模样。

    申帅吓了一跳,心想自己就和乞丐们呆了两天,就变得和他们一样了,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副模样别说去报到了,连进这个大门都困难。

    好在口袋里还揣有海爷给的几百元钱,打定主意后,申帅先是买了一身衣服,然后理了发,又找澡堂洗了个澡,换上新衣服一试,镜子里面的人完全变了个样。其实申帅从来没干过农活,也没风吹日晒过,皮肤白皙细皮嫩肉的,换身衣服和城里的少年没什么区别。

    这一折腾已是午时,申帅干脆在澡堂点了饭,吃罢后又睡了一会。

    起来后,申帅精神抖擞地朝学校里面走去,门卫室的保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放了他进去。

    真是人要衣装马要鞍啊,申帅心想。

    省农技站在学校内一个二层小楼里,二楼的栏杆上还悬挂着一个横幅,上写着:热烈欢迎省农委龙书记检查指导工作。

    走进小楼,迎面走来一位女子,申帅赶忙上前打听报到的事。女子告诉他到二楼找办公室的张主任。

    找到办公室的牌子,申帅不懂得进门要敲门的礼节,推开门抬脚就进了屋里。

    办公室装饰的很气派,大理石地面,豪华吊灯,老板桌后面的大班椅上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眼神迷离,面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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