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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只鬼附身:衰神来了-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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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天保佑,千万别让狼碰见我,老天保佑,千万别让狼碰见我

    申帅一边在心里祈祷,一边在背包里摸出水果刀,他竖起两只耳朵,睁圆了眼睛,踮起脚尖警惕地往前走着,正走着,他忽然觉得肩头多了点什么,沉甸甸的,似乎有人把手搭在后肩上。

    “坏了。”

    申帅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千万别回头。”“孩子王”在他耳边喊道。

    申帅自幼在山村里长大,自然看见过狼,但那些狼从来不敢走进村子,它们怕人。可山里的人很少走夜路,不是怕鬼,人也怕狼。所以,申帅心里清楚,夜里的狼会悄悄跟踪行人,在你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猛地把前爪搭在人的肩头上,这时候没经验的人只要一回头,那凶恶的狼就会立即咬断人的喉咙,让人当场毙命。

    这个常识,申帅打小就有大人给他灌输,但没想到,这故事里的事竟然让自己给碰上了,他腿软的差点要跪在地上。

    “别慌,千万要稳住神,狼虽然狡猾,但毕竟没人聪明,你只要不回头,它就不知道该如何下口,然后,你瞅着机会给它一刀,记住,一定要一击而成啊。”“孩子王”在他耳边说道。

    有了“孩子王”的主意,申帅很快安定下来,他强捺住内心的恐惧,暗中调整了握刀的方向,尖刀对准了狼的腹部,突然一躬身子手腕用力猛地向后刺去,只听“嗷”的一声惨叫,一条硕大的灰狼叫着向山下拼命逃去。

    见脱离了险情,申帅扑通瘫坐在地上。

    “别坐,快离开此地,小心那只狼回去找同伴来报复你。”“孩子王”警告道。

    不是吧,大灰狼还有同伙

    申帅打了个机灵,赶紧站起身,四处瞅了瞅,找了根柴火棍提在手上,快步赶起路来,可没走多远,猛然又传来一连串的狼嚎声。

    那嚎声凄厉悠长,而且高、中、低音齐全,叫人听了全身发麻、毛骨悚然。

    叫声刚刚过后,林里便很快出现时隐时现的一对又一对的绿点,像闪烁的鬼火在蹿动。申帅心里凉了。

    完蛋了,自己遇上了最难缠的群狼。

    他听人讲过,群狼是最狡猾最有耐心的对手,尤其冬天狼群觅食困难,一定是个恶狼群。而且群狼每次进攻都要经过精心策划,又讲究团队协作,它们分工明确,组织严密,纪律严明,战术灵活,团队 精神强。捕猎时,有追击的,有拦截的,有掩护的,有埋伏的,有侦察的,有冲锋的,有首先冲上来扑倒你,然后有专门掐喉咙的

    这是一帮有组织的犯罪团伙啊。

    申帅正想着,那些鬼火频频移动,悄声无息地把他给包围了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谁帮小帅想想办法”“骂王”替申帅着急起来。

    “快跑啊,现在还想什么办法,申帅你赶紧逃命吧”“车王”喊道。

    “不能跑,如果这时候选择逃跑,肯定大错而特错,肯定会被蜂拥而上的狼群撕成碎片,小帅,你不是有“兽笛”吗快拿出来啊。”“孩子王”提醒道。

    妈蛋的,怎么忘了自己还有件宝贝呢。

    申帅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拿后面的背包,但已经来不及了,这时,有两条性急的灰狼后腿弓着,身子一弹,呲牙咧嘴低声吼着朝他冲了过来。

    没办法,只有拼了。申帅清楚,狼的死穴在腰上,素有“铜头、铁脖、麻杆腿、豆腐腰”之说。也就是说,如果一棍子敲在狼的腰背上,可置狼于死命;但如果打在狼头上,狼一点事也没有。

    想到这里,申帅躬身闪过扑过来的一条狼,猛地提棍砸在另一条狼的腰上,只听一声闷哼,那狼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果然奏效,申帅的胆气不由得也足了些。

    狼群引起片刻的骚动以后,突然又有两条狼窜将过来,冲在前面的狼跳得极高,攻击目标显然是人的咽喉,而后边的狼则猫着身子进攻,瞄准的是申帅持木棍的手。

    果然是狡猾狡猾地,果然会一些进攻的战术,难道大灰狼也学过孙子兵法

    申帅不敢怠慢,身子一缩,向一边闪去,前面的狼与他擦肩而过,紧接着他的棍子往后一抡,正好击中后边狼的腹部,那狼在地上接连打了好几个滚儿,嗷嗷儿叫着夹着尾巴逃到狼群里去了。

    趁着狼群慌乱时,申帅定睛一看,那狼群似乎有二三十条,而且狼的进攻是分批次的,每次只有两三条,搞的是轮番进攻。

    妈蛋的,还会玩车轮战术,想累死老子啊。

    容不得申帅细想,狼群依次扑了过来,尽管他有“贼王”、“拳王”附身,使出了腾、挪、跳、躲的全部本事,也只撂倒了五六条狼,后面的几十条狼都在虎视耽耽地伺机想扑过来。

    面对这险恶形势,申帅已有些绝望,这样下去,无论如何是坚持不到天亮的,而就算坚持到天亮,也不一定就有人来救自己啊。

    兽笛,兽笛,得拿到兽笛才能有救。

    申帅心里想到,一只挥舞着木棍不让狼群靠近,另一只手把背包取下,慌乱地在里面寻找着。

    越是着急越找不到“兽笛”,摸半天竟摸出个打火机来,正好一只狼扑来,申帅啪地把打火机点着,一道火苗跳出,那只狼硬生生停止了进攻。

    狼群们都停止了骚动,它们不知道面前的火光是什么新式武器,能否对其构成致命威胁,所以都保持着警惕,不敢轻举妄动。

    哈哈,原来这些畜生怕火。申帅哈哈大笑起来。

    还没笑完,一阵山风吹来,火苗顿时无影无踪,狼群又开始围了上来。申帅赶紧蹲下身,准备点地上的茅草,冬天草枯干燥,一点着保证能吓退狼群。

    谁知风大,打着十几次没引着,申帅一着急手开始哆嗦,就更点不了,他的心剧烈地跳了起来。

    “嚎”

    一声低沉的狼嚎响起,像是在向狼群发出命令,几只狼来回移动着,准备向申帅扑来。

    这时,申帅突然想起“擒贼先擒王”这句老话,他知道狼群有狼王,只要把狼王打死,或许还有胜利的希望。

    他把打火机丢掉,一面挥舞着木棍,一面借着惨淡的月光观察狼群,只见有一条硕大的狼就端坐在狼群中,申帅判定那应该就是狼王了。

    妈蛋的,老子不发威,你们还以为老子是hello kitty。

    申帅大喝一声,主动发起进攻,他挥舞着棒子,猛地跃向狼群,前后左右旋风般地旋转,直打得狼群四散逃窜。

    总算靠近了狼王,申帅抡圆了木棍,向狼王的腰部狠狠砸去。但狡猾的老狼极端敏捷,轻轻一闪就躲过进攻。申帅不敢怠慢,又迅疾抡起棒子打向老狼,却又是一次打空。

    真不愧是狼王,简直太狡猾了,但狼王的动作也让申帅发现一个问题,就是狼王在躲闪时总是头冲着自己,时刻保护着自己的腰,不给申帅一点机会。

    看来这狼王知道腰就是自己的死穴。

    那好吧,既然你怕打腰不怕打头,我就不信你还真长了一个“铜脑袋”我就不信你的头盖骨还真能硬过我的木棍

    主意打定后,申帅反而不急着进攻,以静制动,暗中却运足了力气,静静等待狼王出手,然后寻找最佳战机。

    却说这狼王抖抖鬃毛,猛地突然跃起,恶狠狠直取申帅的咽喉,申帅看得清楚,判断得准确,说时迟,那时快,急忙稳步换阵,一个箭步,转眼跳到狼王身后,同时将木棍抡起,憋足了劲儿,狠狠照准狼王的“铜”头猛然砸去。

    那狼王犯了“经验主义”的大错误,只顾躲闪腰身,没料到会砸到脑壳上。而申帅又卯足了劲,那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狼王当即脑浆迸裂,鲜血四溅,一阵痉挛地抽搐后再也不能动了。

    群狼看的目瞪口呆,全都愣住了,很快,相互对视了一下,好像在说:风紧扯呼。然后,四处逃去。
………………………………

第五百二十章:山中木屋

    第五百二十章:山中木屋

    擒贼先擒王,狼王一死,其它野狼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危机解除,申帅将木棍一丢,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

    休息了一会,申帅准备离开,“孩子王”在他耳边说道:“把狼王的尸体带上吧,明天给孩子们打打牙祭,也算是你送给白头山小学的一件礼物。”

    这“孩子王”真的把一切都献给了山区教育,人都在另一个世界了,还想着为孩子们做点事。

    申帅没二话,将狼王的尸身扛在肩上,正准备抬步,突然一个东西抱住了他的大腿。申帅吓了一跳,差点把狼尸甩出去,定睛一看,不禁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是眼镜猴木木。

    “你这坏家伙,平常不都是跳到我肩上吗今天怎么抱起大腿来,快把我给吓死了。”申帅嗔怪道。

    申帅将腿晃了晃,“木木”死死抓住他的裤子,没有动弹。

    “你这家伙,抱着腿怎么让我走路。”

    “木木”还是没有反应。

    申帅突然醒悟过来,一定是肩上的死狼吓住了“木木”,所以它不敢跳到肩上。

    想到这里,申帅将狼王卸到地上,将背包转移到胸前,然后把“木木”放到背包里,安顿好,这才又重新扛起狼王向前走去。

    有件事很是奇怪,这只“狼王”是狼群中最大的狼,估计有五六十斤的样子,但申帅扛在身上好像没感觉似的。

    难道自己长了力气还是死鬼们的气力也附到了我的身上

    不管他了,反正战胜了狼群,“木木”也回到了身边,申帅心里高兴,脚步也快了许多。

    大概走了半个小时,前面的路平坦许多,半山腰出现一片坡地,隐约可见有些房子,里面闪着星星点点的光亮。

    终于看见了人家。

    “瞧见了没,里面最亮的房子就是我的家了。”“孩子王”激动地说道。

    “你怎么敢确定灯光最亮的就是你家”申帅问道。

    “很简单,因为学生也在我们家过夜,这个点他们应该还在温习功课,所以,只有我们家在夜里点两盏灯。”“孩子王”肯定地说。

    “好,那我就直接去你家。”申帅笑着回道。

    “好好好,你再走快点,也让我看看董老师有没有什么变化”“孩子王”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申帅加快了步伐,按照“孩子王”的指点,不多时,来到一座木房子前。

    为了不让肩上的狼尸吓着人,申帅将“狼王”卸到一旁的暗处,这才走到木屋的门前。

    “快敲门,快敲门”“孩子王”急切地催道。

    “当,当,当”

    申帅在门上敲了三下。

    “谁呀”

    随着一声清脆的询问声,从里面出来一个穿着脏兮兮的小男孩。

    小男孩惊讶地望着申帅,见是张陌生的脸,一时忘了该怎么问话,扭头朝里面看了看。

    “咳咳大大是是水啊啊啊”里面传来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

    “是董老师的声音,她说话怎么变了”“孩子王”在申帅耳边奇怪道。

    申帅知道“孩子王”心急,侧身让过男孩,一迈步进了房间。

    木房子很大,大概有八十平方米的面积,木板很厚很结实,结合的很密很牢固,让屋内变得很是温暖,也可以看出山民对“孩子王”夫妇的真情实意。

    屋内点了两盏煤油灯,其中,外面过道的木凳上有一盏煤油灯,过道两旁是两排地铺,大约二十多个孩子挤在被窝里,手里都着捧着一本书,见来了陌生人,都大眼瞪小眼地盯着申帅。最里面还有一盏煤油灯,放在了灶台上,灶台的一半放了块木板,上面放着一摞作业本,灶台旁是张破旧的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人,穿了件发白的军大衣,如果不是头发稍长,申帅还真不知道那是个男人还是女人。

    “董老师”“孩子王”在申帅耳边失声叫道,但却激动的说不下去了。

    申帅明白了轮椅上的人就是“孩子王”爱人董丽清,赶紧自我介绍道:“董老师,你好,我叫申帅,是方小民老师的朋友。”

    “啊”

    屋内突然静默下来,轮椅上的人停顿了一下,身体剧烈地晃动着,手臂不协调地比划着什么,嘴里也不知道说着什么:“阿巴阿巴”

    “董老师是怎么了怎么失语了怎么变成这样了”“孩子王”在申帅耳边吃惊道。

    申帅也没料到,方小民的爱人会是这样,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正在申帅不知所措时,开门的那个男孩给他搬了个凳子:“你认识方老师啊,你请坐。”

    “阿巴阿巴”轮椅上的人继续说着什么。

    “董老师问你叫什么从哪里来怎么认识的方老师”小男孩翻译道。

    “我叫申帅,从豫州过来的,以前和方老师在豫州一起做过工认识的。我是到新疆办事,但车子坏到白头山的高速路边了,一时走不了,也没有吃饭的地方,我就想起方老师曾对我说过,他的家也在这,方老师告诉我,在白头山只要提他名字就会有山民接待,所以,我就顺着山路摸了过来。”申帅按“孩子王”教的话复述了一遍。

    “阿巴阿巴”轮椅上的人似乎有点激动。

    “前年董老师得知方老师遇难后,突然得了轻度中风,今年她的病情越来越重,我们都不敢在她面前提到方老师,你还是和董老师聊点别的吧。”小男孩轻声地对申帅请求道。

    小男孩一看就是屋里孩子中最年长的,他懂事地提醒着申帅,又去督促其他孩子看书,像个小大人似的,俨然就是这房间的小主事。

    “啊,对了,我刚才上山时,打死了一只狼,我也没给董老师拿什么,就把它给扛了过来。”申帅反应也快,赶紧把话题扯到了狼身上。

    果然,申帅这么一说,顿时引起了孩子们的兴趣,他们纷纷从被窝里爬起,提拉着鞋就往屋外跑去。

    山里孩子胆大,几个小男孩找到狼,兴奋地拖回了木屋。

    “乖乖,这个狼这么大,一定是个狼王。”一个男孩肯定地说道。

    “我们明天会不会吃它”一个流着鼻涕的小女孩问道。

    “狼肉我吃过,比黄鼠狼的肉还好吃”

    “噢,明天有狼肉吃喽”

    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议论着,年纪大点的男孩帮着董老师把轮椅往过道处推了推,申帅这才看清董老师的面目,那是一张苍老还有点脏的脸,头发花白,嘴是歪的,右脸有点肿,皮肤粗糙的像哈密瓜的皮一样。她右手抓住轮椅唯一的扶手,左手似乎有点萎缩,向内弯曲,像鸡爪子似的来回摆动。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董老师歪着头看着申帅。

    “董老师是在替你担心,她问你有没有被伤着”男孩替董老师翻译道。

    “我会武功,区区一条狼怎么会伤了我,遇见我是它的不幸。”申帅想让气氛轻松些,故意开玩笑道。

    “啊,太厉害了”

    孩子们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切,你是没碰上狼群,否则就该你不幸了。”男孩不屑地说道。

    “呵呵,照你这么说,今天算是我走运了,哈哈,你叫什么名字”申帅笑着问。

    “我叫大志,是他们的班长。”男孩自豪地回道。

    “阿巴阿巴”董老师嘴里嘟囔道。

    “去,你们几个,把死狼给丢到外面的菜窖里。”大志按董老师的吩咐,威风地指使着其他孩子。

    “阿巴阿巴”董老师拿手冲申帅比划着。

    “董老师问你用过饭没”大志给申帅翻译道。

    “没有。”申帅不好意思地笑笑。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董老师对大志说着什么。

    大志一听,对申帅说:“你先歇着,我现在给你做饭去。”

    说着,大志跑到灶台前忙活开了,很快,木屋内就飘出一股油香的味道。

    “和董老师聊聊,她这两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孩子王”在申帅耳边催道。

    没“翻译”怎么聊申帅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董老师倒先开了口。

    一个小女孩跑了过来,依偎着董老师,奶声奶气地对申帅说:“董老师说她说话不利索,就想听听你和方老师在一起的事情,不管什么,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反正关于方老师的事情她都爱听。”

    “都两年多过去了,她还是没有忘了我,我是真的对她很愧疚,董老师跟了我,没有过上一天舒心的日子啊”“孩子王”在申帅耳边泣不成声地说道。

    申帅听的眼圈都红了,看着瘫痪在轮椅上的董老师,他知道中风的人不易太激动,所以,他调整了一下情绪,缓缓地说:“方老师经常和我提起您,说他这一生中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您”

    按照“孩子王”的指点,申帅正自言自语地说着,大志把饭端了过来:“申大哥,赶紧吃吧,董老师累了一天,让董老师早点休息吧。”

    大志说着,冲申帅挤了挤眼睛,申帅会意,赶紧接过饭碗,装着饿极的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其他人都休息,明天还要上课呢。”大志冲孩子喝道。

    孩子们很是听话,把房间里收拾了一下,各自爬到了被窝里。

    什么品格的老师,就教育出什么样的学生,这些孩子们太懂事了。申帅唏嘘地想着。

    董老师张了张嘴,见申帅在埋头吃饭,没在吱声,大志走过去说:“董老师,我送你去休息。”

    说完,大志把轮椅掉转过头,董老师一脸的不情愿,但最终被大志推到了里面,然后大志拿块布挂住,算是和外面的人隔了起来。

    这顿饭申帅吃的很香,吃的是油盐饭,虽然没有任何菜,但猪油炒剩米饭确实味道不错,有几个年纪小的孩子一直盯着申帅的嘴,都不由自主地在吞着唾沫。

    吃饱饭,懂事的大志给申帅抱来一个大衣,申帅一看,正是董老师身上穿着的那件旧军大衣。

    这里的条件太辛苦了,真不知董老师晚上是怎么休息的她把军大衣给了我她盖什么申帅顿时惶恐了起来。
………………………………

第五百二十一章:胸有大痣

    第五百二十一章:胸有大痣

    大志指挥着孩子们睡下,吹灭油灯,最后一个躺到了地铺上。 :efefd他主动和申帅靠在一起,说挤挤暖和,夜里就不会被冻醒了。

    这是个非常懂事的孩子。

    申帅想把军大衣还给董老师,见里面没有动静,只好作罢。

    爬了几个小时的山路,途中还和狼群恶斗了一阵,申帅也着实累坏了,他头一挨地,马上就睡了过去。

    一夜好梦,只是半夜隐约中听到口琴的声音,好像是国歌的旋律,吹得如泣如诉,凄婉极了。

    次日清晨,申帅睡得正香,又听到了口琴声,吹的还是国歌的旋律,但和梦中的曲调完全不同,吹得激昂豪迈,嘹亮极了。

    申帅听得奇怪,睁开眼,见天色已亮,木屋内空无一人,赶忙爬起身,披上衣服朝门外走去。

    走出门外,申帅这才看清周围的情况,一块平地上,除了木屋还有一个半土房,只所以说一个半,是一间房子只盖了一半,另外完整的土房墙上写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一看就是个教室,土房前面竖立一根细树干,中间是面国旗,被山风吹得啪啪作响。董老师坐在轮椅上,歪着头,一只手一把一把地扯着旗绳,大志站在董老师后面,用口琴吹着国歌,再后面就是四十多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孩子,排着整齐的队伍,向国旗行举手礼。

    这是一个非常神圣的仪式,有了国旗,也表明这里确实是所学校。

    初冬山里的晨风又大又冷,所有孩子穿的单薄,几十条瘦腿在寒风里瑟瑟着,让人看着心疼。

    国旗终于和太阳在孩子们的头顶冉冉升起,大志喊了声解散,孩子们呼啸着向教室里跑去。

    待孩子都跑进教室,董老师冲大志呜拉了两句,然后,自己吃力地转着轮椅轱辘朝教室的方向驶去。

    大志朝申帅跑去:“跟我来,早饭给你做好了。”

    申帅打了个寒战,跟大志进了木屋。

    早饭是两个玉米馒头,这是真正的玉米馒头,大概是山民自己磨的玉米面,玉米粗细不均,看上去疙疙瘩瘩的。

    这可是绿色食品,绝对没有任何添加剂啊。申帅美美的咬了一口,玉米渣顺着嘴角洒了一地,太干了,都不知道放了多少天的馒头,一点味道也没有。

    “这里的树木少,柴火也少,所以,我们这一天才生一次火,做一次饭,你先别急着吃,我给你搞点菜。”

    大志说着,走到墙角的一个瓦坛前,伸手到里面捞出了一根腌萝卜条,递给了申帅。

    申帅知道白头山的条件艰苦,但没想到如此地艰苦,和自己家乡的小山村一比,自己竟一直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你先吃着,我去印点课本。”

    大志说着走到了董老师的小隔间里,不多时,传来了吱呀吱呀的声音。

    申帅好奇,嘴里吃着玉米馍馍,也凑了过去。

    董老师的小隔间里竟然没有床,只有一台陈旧的机械和一个箱子,箱子上摞着高高的纸张和一些油墨、钢板类的东西。大志一个人在忙活着,一边用刷子在机械的转轮上涂抹着墨油,一边有手摇着转轮,两只手有节奏地操作着,摇一次印一张,摇一次印一张,看上去很是麻烦。

    “这是什么东西”申帅好奇地问道。

    “这是老式油印机,是方老师以前在县学校里讨的,他们不要了,方老师就把这机器给背了回来,我们的书本都是靠这台油印机印刷出来的,给我们剩了不少的书本钱呢”大志回道。

    “这样印刷很累吧,你怎么不找个帮手来一起做呢”申帅关心地问道。

    “以前这活都是董老师一人干的,自从她中风后我就接手了,其他的同学还要上课,我我今天不用上课”大志说着,脸色突然暗淡了下来。

    “你为什么不用上课”申帅追问道。

    “这你就别问了,我考你一个问题,你知道油印机是谁发明的吗”大志忽然转移了话题。

    “不知道。”申帅老实答道。

    “我告诉你吧,是爱迪生。”大志少有的露出了笑容。

    “你知道的真多。”申帅称赞道。

    “是方小民老师告诉我的,他会的可多了,是他让我知道了很多的东西,也让我们认识了这个世界。”大志说道。

    “唉,我是多么想再多给他们上几年课啊”“孩子王”颤抖着声音在申帅耳边说道。

    申帅突然明白了“孩子王”当初的选择,这是一名教师的职责,更是一个教育工作者的使命。

    “我来试试。”申帅把剩下的玉米馒头塞嘴里,兴致勃勃地伸出手去。

    油印机印刷看似简单,其实非常麻烦,不但效率极低,而且要时刻小心钢板中的蜡纸不能烂,否则就要重新刻一张蜡纸,要花很大的功夫才能印完一份材料。

    这不,申帅刚刷了两下就弄坏了张蜡纸,结果手忙脚乱地换蜡纸、加油墨,一通忙活后,一张纸没印出来,反倒弄得满手、满脸都是黑乎乎的。

    不得已,大志接过了申帅所造成的烂摊子,自己操作了起来。

    “大志,你全名叫什么,我认识一个北韩人也叫大志。”申帅没话找话道。

    “我叫彭富贵。”大志答道。

    “富贵这名字也太俗气了,为什么不叫彭大志啊”申帅奇怪道。

    “咯,我是这个大痣。”大志说着把衣领扣解开,胸前赫然露出一个大黑痣来。

    申帅恍然大悟,然后哑然失笑道:“哈哈,你这是胸有大痣志啊。”

    “方老师也是这么说的,所以,他们才叫我大痣的。”大志也开心地笑了。

    俩人聊了几句,申帅又帮不忙,忽然想到,董老师得了中风口齿不清,怎么给孩子们上课于是,就想探个究竟。

    和大志打了声招呼,他走到教室旁,偷偷朝里面观察。

    这间教室很大,和附近的民房相比,算是最好的房子,教室前面摆放着一个书架,书架上放满了捐赠的图书。桌椅也很结实,是用树干直接锯成的板材与土块垒砌而成的,在大城市里,这些木材比用刨花胶合板材做成的课桌要好的多,价值也相应贵的多,而在这山里,这可能是最经济的办法,一种原始状的合理,现代的奢侈。

    但墙上的黑板却暴露出了这奢侈背后的寒酸,那是用马粪纸板涂上墨的黑板,似乎证明着这里的教育仍然很“穷”。

    让申帅奇怪的是,教室里四十多个学生的年龄段都不同,一眼看过去,很明显的有大有小,难道他们都念的是同一个年级

    “山里穷,缺教室缺老师,就只好将就了,我们这种班叫复式班,就是不同年级的学生在同一时间、同一教室、同一个老师进行教学。先给一个年级的学生上课,然后布置写作业的同时给另一个年级讲课,上半节可能是上语文,下半节有可能讲算术。”“孩子王”似乎知道申帅的疑惑,主动给他讲解了起来。

    此时,董老师呜啦呜啦地讲起课来,她讲一句,前排的一个女生就翻译一句,场面看起来很好笑,但学生们却听得非常认真。

    “唉”“孩子王”不由自主地在申帅耳边叹息了一声。

    听了一会,申帅看了看天,太阳已高高升起,很好的天气。休息了一夜,精神也养足了,等董老师讲完课,自己也该下山了。

    申帅正想着,从山坡下上来一个老年妇女,穿了身黑单襟袍子,上面被油污搞得乌黑发亮,虽然也是一脸的皱纹和风霜,但皮肤看上去并没有像其他山里人那样的粗糙,而且别的老年人在冬天都是把手钻到袖筒里,她却抱了个暖水袋,这做派可不像是山里人的生活习惯啊。

    “你不是这里的人,你来这里找谁”那老女人盯着申帅问道。

    老女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眼神里透露出一股邪邪的光彩,让申帅不禁想起书本里外国女巫的形象来。他怕影响学生们的注意力,没敢回话,冲教室里的董老师指了指。

    “董老师还没下课呢”那老女人问道。

    申帅含蓄地点了点头。

    那老女人伸出脖子朝教室里望了望,靠着教室的外墙就地坐了下去,然后拿眼直盯着申帅。

    申帅被看的不自在,就顺着山路四处闲逛了起来。

    今天的天特别好,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使人非常的惬意,他转到一处破窑洞的外面,见窑洞下有一个很大马蜂窝,十几只马蜂正围着自己的家飞来飞去,大概这些马蜂也趁着好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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