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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为妃之王爷请绕道-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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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就是那青云班,如今进了京城也算有几个月了,虽然还没立足脚跟,可也算唱出了些许明堂来,这些外来的戏班子身后没人撑着捧着,想要在京城站稳脚跟并不容易。
之所以青云班能在京城唱出些明堂,倒是多亏了璎珞,是她自在穗州时闲暇了便写上两出新戏词让人送给青云班排练,青云班有新戏,又有容貌不俗的扮相,加之青云班的小子姑娘们也肯下苦力,又上下一心,这才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创出了些明堂来。
而璎珞会写戏说来还和她前世的奶奶有关,奶奶是个戏迷,苏珞小时候又因为父母忙于事业,是被奶奶带大的,耳濡目染自然对戏曲也算熟悉,后来苏氏名下又开了好几个茶楼,里头就专门的戏班子整日里自编自唱也是有的。
故此璎珞给青云院的戏都是她润色改编后的,只她是个半吊子,写出来的东西还得送出去经青云班再推敲斟酌了戏词,然后再由乐师各角儿调试唱腔,又按角儿收拾各自的行头,再经过一番番的排演,这才方能出一场新戏。
故此璎珞在穗州时写的戏那都是短小精简的,统共也唱不了几场就完了,即便如此,这小半年青云班也不过排演出了两出新戏。就是靠着这两出新戏这才在京城唱出了些小名声。
而这次璎珞闲下来却想写一出大型长戏,令青云班早早排演出来,趁着如今的小名声再一炮而响成为京城有头有脸的大戏班子。
另外,和迟璟奕商量的开药膳楼的事情也不能再拖,这些时日布局联络,璎珞已经打通了和外头联系的通道。
她还得想法子出府一趟,和迟璟奕商量些具体事宜。璎珞没任何进项,原本就靠着最早从秦严那里得来的一千多两银子撑着,如今小半年过去,那些银子早便被花了个精光,再没进项可就真要被动了。
这日夜璎珞正盘腿坐在床上,将写出来的药膳方子进一步整理,挑选出第一批拿给迟璟奕的药膳方,云妈妈神情凝重的进了屋,见妙哥正坐在美人榻上做着针线活,便冲妙哥递了个眼色,令妙哥出去守在门外。
云妈妈在床边站定,低声道:“方才秋儿递了消息过来,奴婢便往秋水院外偷偷见了她一面,秋儿说今日段嬷嬷一早便去了大国寺,回来后便屏退了所有丫鬟和老夫人商量事儿,秋儿估摸着定然是有大事儿便冒着风险偷偷往后墙下去听,得知了前些时日平邑侯夫人和定远伯夫人来见老夫人……”
云妈妈低声将事情说了,脸色不由更为苍白难看了两分,见璎珞坐在床上还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药膳方子,不觉着急地跺了跺脚,一把夺了璎珞手中的药膳方子道:“姑娘怎么半点不着急,难道姑娘还觉着老爷能护着姑娘不成?老爷如今是对姑娘不错,可却也得尊着孝道,老夫人非要如此,老爷难道还能为着姑娘就忤逆老夫人不成?即便老奴不知道那平邑侯府的大少爷是个什么人儿,可左右一个庶子定然是好不了的,就算他是个好的,姑娘嫁过去婆母是夫人的嫡亲姐姐,还不得可这劲儿的磋磨姑娘啊!”
璎珞闻言拉着云妈妈坐下,劝说道:“问题是,这会子再着急也是无用啊,明儿乳娘先打听打听那个平邑侯府的大少爷是个什么人儿再说,左右便算定亲那也不是一两日就能成的,咱们还有时间周全,再说,老爷出城会文不还两日才能回来呢,且先看看吧。”
她言罢见云妈妈神情还紧绷着,眉头紧锁,便握着云妈妈的手道:“乳娘放心,但凡是我不想嫁的,没有任何人能逼迫我出嫁!”
璎珞这话掷地有声,说的别提多有底气了,眉目间更是令人深信不疑的自信,云妈妈这才定了定神,点头不再多言。
翌日一早云妈妈便出了秋水院,打探消息,平邑侯府到底和定安侯府攀着亲,平日里平邑侯夫人是常常到定安侯府走动的,平邑侯府的事情,侯府的下人们多都知道。
故此云妈妈没费多大功夫便打听到了那乔恩秋的事儿,知道老夫人竟然要将自家姑娘嫁给个有了庶子庶女,半点担当和能耐都没的当继室,云妈妈心中气愤简直如滔天烈焰,熊熊烧着,黑着一张脸回了秋水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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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们家里大采购完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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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 枕边风
三房夫人宋氏被幽禁了起来,生了六姑娘的刘姨娘又被送走了,一时间三老爷身边竟然只留下了一个新纳的青姨娘。
青姨娘独宠专房,当真是风光无限,日子过的别提多顺心舒服了,她每日用过午膳后休息片刻便会到后花园中散步消食。
这日照旧进了后花园走了会儿便往平日里总是歇脚的望水亭走,到了亭子旁却是脚步一顿。
只见那望水亭已被人捷足先登了,端坐在亭子中美人靠上的女子身姿高挑曼妙,突兀有致,一头乌发松松挽着个堕马髻,只在鬓边儿斜斜插了支梅花流苏步摇,一身粉白如意纹对襟褙子,浅蓝色八幅月华裙,腰间束着条绣了缠枝红梅的腰封。只一个背影,便让人觉得风姿绝艳,媚色动人。
青姨娘停住了脚步,望着那望水亭中璎珞的背影,心神有些恍惚起来。
这个五姑娘,好似不久前还畏畏缩缩,被欺负的跪地抱头求饶,一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这才半年怎就变得背影便凤仪无双,令人望之心颤了呢。
旁人大抵还不怎么了解,可青姨娘却是见证了璎珞的蜕变和成长,她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那一日在璎珞的房中,璎珞将自己撂倒在地上时那张极度邪气冷厉的面容。
她更忘不了,就是靠着璎珞的提点她才能如愿当成这个姨娘,夫人那么一个精明的人,甚至到现在都不清楚自己做上姨娘这件事儿中还有璎珞的身影。
因青姨娘一早便知道了璎珞的可怕,故此在以后发生的每一件影响苏府内宅格局的事情中,青姨娘更能瞧见璎珞的身影,眼瞧着宋氏,苏瑛珍,刘姨娘到苏瑛蓝,苏瑛玥这些曾经欺负欺辱过璎珞的人是怎样一步步的落败的。
故此虽然青姨娘此刻独宠专房,可她平日几乎都是绕着璎珞走的,她实在是怕了,此刻瞧见望水亭中璎珞的背影,青姨娘身侧的手已经忍不住握了起来,即便如此,身体中还是有股令人心惊胆战的寒意丝丝缕缕地弥漫扩散。
她知道璎珞此刻出现在这里绝对不可能是巧合,璎珞必定是在望水亭中等着自己。
可她找自己干什么,青姨娘还不曾忘记,璎珞手中可还有一张她的认罪书呢,若是五姑娘将那张认罪书交给老爷,她便全完了。
虽然当初自己是奉了宋氏的命将绝子汤拿给云妈妈的,可老爷不会因此就放过自己,老爷不会放过谋害他子嗣的她,更何况,自己现在虽然得宠,可青姨娘很清楚,苏定文并不是一个沉迷女色的人,一旦发现自己并非他想的那样善良娇弱,苏定文是不会给自己第二次机会的。
青姨娘想转身走人,可她到底不敢,深深舒了一口气,这才冲身后的丫鬟锦川道:“有些冷,你回去给我取件斗篷来。”
锦川闻言答了声转身而去,青姨娘这才缓步到了望水亭下,璎珞将手中鱼食丢进水中,眼瞧着湖中锦鲤摇头摆尾地游上水面抢而分食,接过妙哥递过来的帕子擦拭的手指,又将帕子递给妙哥接着,这才直起身子回眸瞧向亭子外的青姨娘,浅勾唇角,道:“望水亭的风景果然极好,莫怪青姨娘每日都来此赏景看鱼。”
璎珞的笑容娇软清甜,甚至带着些少女的稚气天真,青姨娘却瞧的心头一跳,满目都是戒备之色,道:“五姑娘果然是在这里等我,不知五姑娘寻我意欲何为?”
见青姨娘浑身都是紧张,璎珞倒有些哭笑不得了,她一向觉得自己是一个内心柔软的人,怎么却将这花朵一样的人吓成了这个样子。
挑唇一笑,璎珞方道:“今日请姨娘乃是有事相托,姨娘确定要站在那里说话吗?”
青姨娘却是微微咬唇,道:“五姑娘历来有通天手段,婢妾不过是丫鬟出身的姨娘,连这府上的正经主子都算不上,哪里有用得上五姑娘相托的能耐?”
虽是如此说,青姨娘到底提裙进了望水亭,在厅中美人靠上坐了下来。
璎珞却是摇头一笑,道:“旁的事自然用不上姨娘相帮,但吹吹三老爷枕边风这样的事,如今还有比姨娘更合适的人吗?”
青姨娘闻言一楞,道:“五姑娘要婢妾吹什么枕边风?老爷他不是一个耳根子软的人,再说五姑娘也太高看了婢妾,老爷心中婢妾什么都不算,又怎么会听婢妾的。”
璎珞见青姨娘几次推脱,也不意外,冲妙哥摊开手掌,妙哥便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来递给了璎珞,青姨娘顿时面色大变,她目光紧紧盯着那张纸,贝齿咬住了嘴唇。
正当她以为璎珞要拿那东西威胁她时,璎珞却是将纸张摊开,在青姨娘眼前晃了两下,接着竟然就将手伸到了亭外,手一张,顿时那张按着手印的供状便轻飘飘的飞进了清凌凌的湖水中。
青姨娘一诧,忙扑到亭边儿瞧,那纸张浸染了水,瞬间便模糊了字迹,什么都没留下。
青姨娘惊异又震动地瞧向璎珞,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遂整个人都挺直了背脊,神情上一直带着的防备和惊惧也去了不少,马上便似一朵蔫了的花吸足了水汽又重新绽放了一般明艳了不少,冲璎珞道:“五姑娘就不怕将那供状毁了,婢妾更不肯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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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秦严娶妻的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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璎珞心中自然明白,青姨娘在苏定文的眼中什么都不是,青姨娘的枕边风自然不是说什么苏定文便听什么的。可璎珞知道,苏定文是个有野心且极度贪心的人,许多次从苏定文瞧自己的眼神中,璎珞都瞧见了惋惜之色。
璎珞很明白苏定文在惋惜什么,不过是惋惜自己没投生在宋氏的肚子中,到底是庶女,起点太低,难成大气。
苏定文对她的婚事有期待,璎珞令青姨娘话语间诱导一二,不难令苏定文贪念浮动,上钩为她挡上老夫人一挡。
当日苏定文从福禄院而回,璎珞便令人留意了老夫人的动向,过了几日都不曾见老夫人有任何动静,也没见平邑侯府的人登门,璎珞便放下心来。
她到底不能料事如神,哪里能想到苏定文为了安抚马氏,已经答应越过苏瑛玥和苏瑛莺先给她定亲了。
璎珞这边婚事提上了日程,巧的是靖王府中,靖王也同谢太妃说起了秦严的亲事,将前些日靖王妃说的事道给了谢太妃。
那谢芷兰得谢太妃的喜欢,可她毕竟不是什么王府郡主,太妃又年纪大了,不定什么时候便没了,谢芷兰没有娘家依靠,谢家又是罪臣之家,想要嫁个好人家并不容易。
故此如今都已经长到了十七岁婚事还一直拖着,如今听靖王这么一提,谢太妃便动了心思。
这样确实是个好去处,谢太妃虽然对秦严各种不满意,可是抵不过秦严是未来王府当家人的诱惑啊,嫁了秦严,谢芷兰将来便是靖王妃,谢氏也算是有了些指望。
太妃以前没想到这里,不过是觉着秦严克妻,又不是个体贴人,她真心疼爱谢芷兰故此便没往上面想。此刻听靖王一提,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秦严确实不是体贴人,可另一方面,秦严那样的人只怕将来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妾室,更不会随便就怜香惜玉地为妾室出头。
这样一瞧,谢芷兰嫁给秦严,又有自己照看着,说不得将来日子过的会极为顺心如意呢。
谢太妃当即便道:“嗯,我看这门亲事不错,亲上加亲,兰儿是个懂事的,将来也能规劝着些世子,不错不错。这样,锦绣,你这便去唤了兰儿过来,我且问问她。”
丫鬟锦绣应了,片刻谢芷兰便进了花厅,谢太妃屏退了丫鬟拉着谢芷兰的手道:“眼见着你也十七了,这亲事原该你父母为你做主,可如今……你长在祖母身边,祖母想为你做这个主,不知道你可愿意听从祖母的?”
谢芷兰顿时便红了脸,她没出生时谢氏一族便遭逢了巨变,她出生便没体会过玉堂金闺,仆妇成群的生活,跟着贬为庶民的父母当时虽然有太妃帮衬着,日子说不上吃不饱穿不暖,可也算清苦的,后来被接到了王府,才真正见识了富贵荣华。
这些年她为了能好好呆在王府不被赶出去,免不了谨小慎微,处处讨好太妃,靖王妃,郡主等人,如今眼见年纪一日日大了,她心中的惊慌也跟着一天天变大,日夜不宁。
她怕离开王府,更知道凭借自己罪臣之后的出身根本说不来什么好亲事,可她如今已经离不开王府的富贵荣华了。
前些时日靖王妃将她叫过去,已经透出些意思来,对于嫁给秦严,她却是愿意的。
毕竟秦严的身份摆在那里,且他便是日日带着个面具,可身姿却挺拔俊逸,虽然气质冷凝,可谢芷兰却并不觉得这有时候不好的,男儿在战场上呆久了身上带着些煞气又如何,她反倒觉得这样的男子更有男儿气概。
而且,她相信就是这样的男儿郎,一旦动了心,便一定会热情如火,她若嫁给了他,也许他便会接受她,从此夫妻和谐,琴瑟和鸣。
再来,比起那些从没见过秦严,却只因那些传言便对秦严退避三舍的闺秀们,谢芷兰到底是见过秦严的人,而且一来二去,她也没出什么意外,故此对秦严,谢芷兰便多了两分好奇和爱慕,少了那么一点惧怕。
如今一听谢太妃的话,谢芷兰当下便小鹿乱撞的红了脸,咬着唇瓮声瓮气的道:“祖母说的什么话,我是祖母养大的,我的亲事……自然,自然是该当祖母为我做主。”
她说着便羞地欲起身离开,谢太妃却拉住了谢芷兰的手,笑容满脸,打趣着道:“既如此,那祖母可便做这个主了,你瞧着咱们靖王府的世子爷可不委屈你了吧?”
谢芷兰顿时心中一跳,脸色更加晕红,甩脱谢太妃的手捂住脸颊便起身往内室跑进去了。
谢太妃瞧她那娇羞无限的模样,哪里不明白她是心中愿意的。顿时便笑的见牙不见眼,吩咐郝嬷嬷道:“你去请王爷和王妃过来,再到东院将世子爷也请过来,既然已经说定了,今日便将事情挑明了,若世子爷没意见,也好早早将这事儿提上日程,明儿老身亲自进宫和太后说去。”
郝嬷嬷满脸是笑的道:“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就是太妃格外慈和,才肯听听小辈们的意见。太妃这样的宽容,世子爷又怎会忤逆太妃和王爷王妃的,再说了,就咱们表姑娘这品貌也是不能的。”
谢太妃被郝嬷嬷的话奉承的笑声不断,郝嬷嬷这才快步而出,吩咐了丫鬟去请王爷王妃,自己亲自往东院去传话给秦严。
秦严到松鹤院时,靖王和靖王妃早已经在一旁陪着太妃说话了,见他进来,谢太妃笑容微窒,心中还是有些为前几日秦严将她送去的丫鬟派去洗衣房,落了她的脸面的事儿介怀。
见此靖王不由面色一沉,道:“将你祖母气的卧床数日,还不快过来给你祖母道歉赔罪!”
秦严大步流星到了近前,却未曾应是,只声音平缓的道:“赔罪?我不记得曾经做错过什么。”
靖王闻言气的面色微变,还没再言,太妃便阻止了,道:“好了,当日也是我没能说清楚那几个丫鬟是送去贴身伺候他的,他送去盥洗房也算不得错。”
言罢,谢太妃又冲秦严道:“坐。”
秦严也不多言,撩袍便坐在了旁边的圈椅上,谢太妃便道:“今日唤你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你也老大不小了,前头说的亲事都没成,为着这件事,我和你父亲母亲是日夜忧心,今儿叫你来便是和你说说这亲事的事儿。我和你父亲母亲已经有了合心意的姑娘,这姑娘容貌上乘,脾性柔婉,端方大度,我和你父亲母亲都看着极好,想要为你求娶了回来,你看可行?”
谢太妃说的客气,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的,秦严闻言却也没什么反应,依旧坐在那里不动如山,道:“不知是那家的姑娘?”
谢太妃见他这般大大松了一口气,只当秦严是不在意这些事,便道:“这姑娘你倒也见过几次了,不是旁人,就是祖母的侄孙女芷兰丫头。”
秦严闻言却是连眉梢都没动上一下,呷了一口茶,将茶盏放下,方才抬眸瞧了眼老夫人,道:“我的亲事劳祖母费心了,我娶妻只有一个要求,只要谢姑娘能达到我这个要求,这门亲事我便毫无疑义。”
秦严前三回定亲,他人都在边疆,故此都是靖王府商量了宫中太后便定下的,也就是两年前,北边的局势渐渐稳固,秦严才得以常年留在京城中。
谢太妃知道秦严不是个好说话的人,此次提出这门亲事来,谢太妃虽然话说的满可却一直吊着心,生恐秦严再冒反骨,落她的脸面闹腾起来。
如今听他虽然说有一个要求,可到底没上来就否决了,不仅谢太妃,便连靖王和靖王妃的脸色也好看了不少,都露出了笑意来。
靖王便率先道:“一个要求?是何要求?”
秦严却瞥了眼通往内室的那架屏风,道:“既然谢姑娘也在,何不出来,躲躲藏藏的倒失了大气。我这要求也需谢姑娘配合。”
谢芷兰确实就躲在屏风后,见被秦严点破了,顿时面色涨红,捂着脸就要逃往内室去。
谢太妃的脸色也不大自然起来,她明明让谢芷兰躲在内室中别露面的,却不想她竟然藏在屏风后偷听,她刚刚赞了谢芷兰端庄大方,这会子谢芷兰便做出如此轻浮不知礼的举止来,这不是当众打她的脸吗。
倒是一直站在旁边未发一言的靖王妃笑着道:“本来便都是自家的孩子,是没必要这样躲躲避避的,芷兰,既然世子爷都说了,你便莫躲着了,随我出去吧。来!”
靖王妃说着亲自绕进了屏风将谢芷兰给拉了出来,谢芷兰羞红着一张脸,羞羞答答地跟在靖王妃的身后,到了花厅便扑到了谢太妃的怀中,娇滴滴地捂住了脸。
谢太妃抚着她的头发,道:“好了,好了,知道你脸皮子薄,既然你表哥说要你配合他一件事,你也莫再扭捏,便好好听听你表哥的意思。”
秦严眼角风都未曾扫上谢芷兰一眼,听谢太妃说到这里,他才侧身冲郝嬷嬷吩咐道:“去取一盘子烤鸡腿来。”
秦严的话令全屋子的人都愣住了,半响都反应过来,郝嬷嬷被秦严盯了一眼才忙看向谢太妃,见谢太妃点头,她便忙忙转身出了屋。
秦严站起身来,冲谢太妃道:“烦劳祖母移步院中。”
他言罢,自己便先转身大步流星地往院子中去了,谢太妃和靖王靖王妃面面相觑后,靖王妃先上前一步扶了谢太妃的手,道:“难得世子爷今儿心情好,瞧这样子似是要彩衣娱亲呢,母亲便移步院子好好乐呵乐呵吧。”
她说着扶起了谢太妃,谢芷兰扶着谢太妃的另一边胳膊,靖王走在旁边,一起到了廊下。
几人刚在廊下站定,那边郝嬷嬷便已麻利儿地端着一盘子最寻常的烤鸡腿快步回来了,秦严站在院中,见郝嬷嬷回来,这才转过身来,第一次瞧向红着脸站在谢太妃身旁的谢芷兰,沉声道:“你,过来!”
谢芷兰被秦严冷厉不带半分感情的目光一扫,顿时便打了个颤,谢太妃拍了拍她的手,她才神情微定,见秦严一身玄色直襟长袍站在天井中,阳光洒落在他肩头,愈发显得人若松柏,英挺凛然,尊贵威仪,又见他投过面具投来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谢芷兰顿时又心如鹿撞地羞怯了起来。
轻轻咬了咬唇,她才松开谢太妃,用自以为最漂亮的姿势缓步下了台阶,进了院子,一步步向着院子中间站着的那个挺拔的身影走去。
就在她离秦严还有三步远时,秦严却蓦然出声道:“够了!去盘子中取只鸡腿。”
谢芷兰闻言有些无措的站住,颦眉微蹙,瞧了瞧站在不远处的郝嬷嬷,实在觉得妙明奇妙。
秦严却等的不耐烦起来,冷眸略沉扫了眼磨磨蹭蹭的谢芷兰,道:“快点!”
他这一声不自觉便带上了股雷霆千钧的压力,命令的语气令谢芷兰顿时身子一颤本能地便两步过去,从郝嬷嬷的盘子中拿起了一根鸡腿,拎着无措地瞧向秦严。
秦严却道:“谢姑娘大抵知道,本将军是狼群养大的,至今身边还随着一匹狼,啸月在外人眼中只是一匹狼,于本将军却是亲人,本将军的妻子,起码要做到的头一条便是能和本将军的亲人相处甚欢才行,本将军看这相处便从喂食开始吧,只要谢姑娘可以做到喂食啸月,本将军便对这门亲事再无异议。”
秦严说罢,还不待谢芷兰和谢太妃等人反应,便扬声一喝,“啸月!”
几乎他刚刚声落,一旁的花丛中便猛然间腾空扑出一个矫健而迅猛的身影来,直扑向谢芷兰那拎着鸡腿的右手而去。
谢芷兰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眼瞧着一匹狼突然冲出来,皮毛在空中腾飞着向自己奔扑而来,吓得顿时便毫无形象地尖叫了起来。
她想转身跑,可这会子双腿根本就不听她的使唤,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匹狼越跑越近,然后它最后腾空一跳,一个大大的黑影便向自己袭来,像是天空都坍塌了下来一样。
谢芷兰的尖叫声戛然而止了,她双腿瘫软,两眼一翻,晕厥在地,身上水红色的裙子迅速地被一种液体晕染透,变成刺眼的暗红,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也在同时于小院中飘散了出来。
一时间满院皆静,鸦雀无声!
便连自然见多识广的靖王也像傻了一般僵在了廊下,只本能地抬手接住了靖王妃软倒过来的身子。
最后还是一声嗤笑如破冰的尖刀般划开了院子中凝滞的气氛。
秦严嗤笑一声,垂在身侧的右手拇指和中指摩擦打了个响指,扑到谢芷兰身旁,又被某种味道嫌弃的连退数步的啸月,顿时便摇头摆尾地慢步如德胜还朝的将军般回到了秦严的身侧。
秦严的眸光扫过扶着丫鬟的手,面色惨白,摇摇欲坠的谢太妃,道:“不是我不给谢姑娘机会,这样的女子,请赎我无法接受。我想靖王府怕是也不需要这样上不得台面的王妃。皇上要秋狩,吩咐我负责随行安全,我还有事,便不多陪祖母了。孙儿告退。”
秦严说着冲谢太妃略弯腰行了一礼,带着啸月便在众人目瞪口呆中扬长而去了。
他身影消失在福禄院中良久,院子中还是半点声息都没,最后还是谢太妃两眼一番晕厥在丫鬟的怀中,一院子的嘈杂叫声才解除了似被诅咒的死寂。
靖王妃也被吓得不轻,脸色苍白,整个人都倒在了靖王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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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羊年来了,美妞们今年都喜洋洋哦!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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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辣手摧花赠佳人
秦严出了靖王府便径自往宫中去,天玺帝每年秋天入冬前都要到景北路的林山皇家猎场去秋狩,今年将一路的护卫差事交给了秦严,这两日秦严都在忙着安排部署。
他这一忙便是一日,半下午又被太后唤了去,刚好今日敏慧长公主也进了宫,秦严陪着太后和姨母说了会儿话,又在慈云宫中用了晚膳,这才被太后放了出来。
慈云宫中,太后见秦严离去,便叹了一声,道:“方才靖王府传来消息,说是阿严将谢太妃气的晕厥了,靖王直嚷嚷着要对阿严用家法,这会子只怕王府里还没闹安生呢。哀家让这孩子留宿在宫中两日,等明儿一过便陪着皇上往林山去了,这一去少说也要一两个月,回来这事儿便也过去了,偏这孩子执拗,竟是说什么也不肯留宿在宫中。”
敏慧长公主倒不知道靖王府的事儿,方才太后也一直不曾提起此事,她方才还奇怪呢,怎么太后突然提起让秦严留宿宫中了呢。自打秦严成年出宫后,为了避嫌可就没在内宫中留宿过了。
此刻闻言,敏慧长公主不觉蹙眉道:“什么事儿啊,怎么日日的不消停。”
太后便目露沉色,道:“是谢太妃非要将留在王府的那个谢家姑娘做主给了阿严做正妃,阿严又怎么瞧得上那姑娘,就闹了些不愉快,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要说秦严的性情暴露,行事残暴,一来是他从小成长环境有异常人,造成了桀骜不驯,残暴血腥,可另一方面也是被太后给宠惯出来的,在太后看来,那靖王府谢芷兰被吓地当众失态,都是她自己胆子太小,根本就怨不上秦严。
至于谢太妃晕厥,那也是她太糊涂,太向着娘家人了,怎么就能因疼娘家的侄孙女,就做出这样偏心的事儿来呢。那谢家姑娘哪里配的上她的好孙儿,莫说是做正妃,在太后看来根本连个侍妾都配不上。
敏慧长公主闻言便也冷哼了一声,道:“谢太妃是真心疼她这侄孙女,为了给这侄孙女抬身价,还特特带着这个侄孙女进宫来见母后,她那个侄孙女,确实样样都属一般。都说阿严人心冷肠冷的,是个捂不热的,和靖王府上下不亲近,可咱们却知道这孩子最是心软实诚,只靖王满府上下主子这行事,叫这孩子如何于他们亲近的起来。”
敏慧长公主沉声说罢,舒了一口气才道:“不过这事儿母后也犯不着生气,左右谢太妃想想也就得了,母后不同意,谁还能硬逼着阿严娶妻不成。母后也莫为阿严担忧,他便算是回了府也吃不了亏去。那靖王若真敢对阿严行家法,我头一个打上门去!”
太后却笑了起来,摇头道:“哀家哪里是怕阿严吃亏才想留他在宫里头,不过是怕他回去再闹了不愉快,到底靖王府才是他的家,这人伦孝道摆在哪儿,若再闹大了,没得又要闹上朝堂,闹得那些个没事儿干的御史大夫们上蹿下跳的!”
太后言罢略揉了下额角,却是蓦然瞧着敏慧长公主道:“对了,上次那个定安侯府姑娘的事儿如何了?人你可曾见着了?”
敏慧长公主不由略烦闷地摆手,道:“那事儿且别提了,我这边将赏花宴席各色事儿都准备的妥妥了,那边就出了信王侧妃当街将定安侯府女眷给打了的事儿来。定安侯府的夫人和几个小姐都给打的卧病在床,鼻青脸肿的,我这边哪里还能让人家来参加我的赏花会。偏平日里和定安侯府也没什么来往。到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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