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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为妃之王爷请绕道-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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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又想起了白日的事情来,也是这张小嘴中,竟就吐出了那样惹人暴跳如雷,恨不能堵了她一张嘴的绝情话来。
秦严想着,指端便没了轻重,又些恼愤地用力揉压了下,甜甜睡着的璎珞许是感受到了不适,脑袋晃动了一下,秦严一惊,陡然回过神来,还未来得及撤回手指,谁知璎珞竟是伸出小粉舌来在唇上舔了一下。
这一下也无可避免地擦过了秦严的手指,便像是勾起燎原大火的一簇小火苗,引得秦严心脏狂跳,瞳孔陡然一缩。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璎珞,却见她双眸安静的紧闭着,睡容恬静而安然。
顿时便胆大了起来,压在璎珞唇边的手指随着心念指引探指挤了进去,秦严心神颤抖,睡梦中的璎珞一无所知,却感受到了外来物的入侵,吸允裹咬了一下,那细弱的力道却令秦严呼吸一窒。再不敢放任薄弱的意志力挑战这般诱人美色,几乎是被火烫一般忙忙将手指撤了出来。
指尖退出,却觉怅然所失,心头都像被挖空了一块一般,秦严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一转,终于瞧见了被璎珞丢在枕边儿的自己的那失落的面具。
那面具他太过熟悉了,整年累月的带着,它就像他的另一张脸一样,此刻就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脸侧,距离她的面颊甚至不足一拳的距离。
这样的摆放,让他生出一股两人并枕安眠的荒谬感觉来,而这个想法简直如诱人沉迷的毒,引诱着他沉沦下去。等秦严意识回笼时,他的人已不知不觉的躺在了床的外侧,抬手隔着锦被半搂住了璎珞。而她如云的长发就散落在他的脸庞鼻翼间。
一股股幽香袭来,即便意识到做了不妥当的举止,秦严也舍不得起身了。他只觉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此刻简直薄弱的要命,亦或者他内心深处也不愿意自制力此刻冒头。
而璎珞似是有些被惊动,辗转着翻了个身,又安静了下来。
可她这一翻身,两人是当真面对面的睡在了一起,甚至她的一张芙蓉面离他比方才那面具更近,两人间只隔了两指距离。
近的呼吸交错,昏黄的灯光下他都能将她根根卷翘的睫毛数个清楚,秦严放轻呼吸,生恐惊醒了睡梦中的女子,虽知自己的举止不君子,可却还是想这样多看看她,多在这方锦绣帐中呆上一会儿。
他目光一寸寸遁视着她的娇颜,屈指用小拇指的指背,轻轻抚着她眼角那粒朱砂滴泪痣。
人说长此滴泪痣的人一生流水,半世飘蓬,所谓孤星入命。他也素被人称天煞孤星,秦严屈指抚着那泪痣,倒觉两人当真是天生的一对。连这荒谬无据的命格也如出一辙,当真是天作之合。
璎珞那粒泪痣就长在眼角位置,被卷翘的睫毛遮掩着,秦严这般抚弄,免不了便碰到了她的睫毛,她终是被惊动,不舒服地颤动着睫羽。
她欲醒非醒的样子使得秦严一惊,浑身一僵,倒像是害怕被人发现的小贼一般,只这小贼却偷的是少女香窃的是美人色。
而璎珞睫毛闪动,却真张开了眼眸,秦严一向知道她的眼睛生的好,天生斜飞的眼角带着明媚之色,怒时宛若天边星辰熠熠灼灼,沉静时美若其间盈盈波光如水,泛着泪意时更是楚楚潋滟平添柔弱可人,能荡碎人心。
可他此刻方知,她似醒非醒时的眼眸还可以更为醉人,那眼如笼薄雾,蕴光流转。
他心一颤,定睛瞧着,突然间,那些心虚惊慌都远去了,竟是坦然了起来。
夜闯香闺,偷香窃玉,左右这样的事情他做都做出来了,又有什么好掩藏躲闪的。
他渴望这个女人,无恐被她得知!
他想着,唇角便牵起了温柔笑容来,岂料璎珞睁着迷蒙的眼眸盯着他瞧了两眼,却是蓦然抬手一巴掌拍在了他自以为俊美无双的笑脸上,唇瓣张合间嘟囔了一句。
“还有完没完了。”
她言罢,垂下手就势一翻身,竟是又扑进枕间没了动静。
她迷迷糊糊拍出的一掌,自然没什么力道,打在脸上也不会疼,可却令秦严笑意僵在脸上,愕然地瞪大了眼睛,盯着璎珞的后脑勺半响都回不过神来。
随即,他才恍然,这丫头根本就没有醒来,一时间倒有些好笑起来,不可抑制地沉声笑了一下,笑罢目光一转却倒抽一口气。
却是璎珞这一翻身,盖在身上的锦被滑落了些,竟然露出小半边的身子来,令人晃眼的是,她睡觉竟然不穿亵衣,光着身子。
整个线条优美的背就这么毫无预兆的袒露在了他的眼皮子下。
而璎珞白日出府实在是累极了,睡着后又被秦严那面具咯醒,再睡着便比比平日要沉的多,故此平日极是警觉的一个人竟完全没有发觉秦严的到来。
被他抚弄眼睑,这才算被惊动了,她睁开眼睛迷糊中瞧见秦严一张俊面,因有了前头那场荒唐的梦,便以为又梦到了秦严,心道这人可真是饶人,怎就没完没了的梦上了。
故此才拍出了一巴掌,翻过身迷迷糊糊就要再度沉睡时,她才骤然觉出不对劲来,还有,她怎么好似听到有低沉的笑声。
且,方才那一巴掌拍出去的感觉……
不是做梦!
璎珞骤然睁开眼睛,猛然翻身坐起,瞪大眼睛望向床榻之侧,惊愕地发现,床边果然躺着个高大的身影,那张她不久梦中还层见过的俊颜便在她咫尺之地正双眸炯炯地盯视着她,幽深的眸色在夜色下沉淀着令人心惊的浓郁。
璎珞顿时惊呆了,直愣愣地瞪视着秦严,实在反应不过来,怎么自己家中睡,身边就多了一个大男人来。
而璎珞这一坐起,秦严才瞧见,她身上还是穿了件肚兜的,细细的肩带挂在脖颈上,肚兜上绣着的七彩蝴蝶栩栩如生,振翅欲飞,让人想化身成那蝶儿才好。
璎珞愣了半响,沿着秦严的视线低头一看,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到底不是古代女人,头一反应竟不是抓起锦被好将自己遮挡起来,而是抓起床上丢着的一件小衣便往秦严脸上抽出,口中惊声骂道:“混蛋!无耻!”
小衣抽过去,却被秦严一把抓住,接着他便若猛虎一般自床榻一侧翻身而起,展开双臂便困住了璎珞的身子,顺势往下一压。顿时便将璎珞压在了床上,抬手大掌捂住了璎珞的嘴巴,声音暗哑响起,道:“乖,别那么大声。”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璎珞到底不是一无所知的闺阁少女,顿时便察觉到了男人的不对劲来。
她差点要被气的吐血了,这男人简直可恶,白日里粗鲁地将她按压在墙上,一言不合便甩手走人便罢了,到了这夜里竟然还没完没了地寻了过来,还敢对她起那样的心思。
什么靖王世子,鹰扬将军,什么狗屁的朝廷二品大将军,简直堪比偷香窃玉的采花大盗!
还有他那是什么语调?简直堪比情场老手!谁来告诉她,这冰雕一样的男人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乖?乖你妹啊!
璎珞挣扎着,又要怒骂出声来,秦严却捂紧了,俯下头来,笑着道:“莫恼,我……不会伤害你,可你若一直这样乱蹭,却不好说了。还是你想嚷嚷的外头人都听到?反正我是不介意。”
璎珞这下当真要吐血了,她真要怀疑眼前这个言语无赖的男人,到底是不是有人假扮的,秦严该不会还有个双胞胎兄弟吧。
可男人话中的警告意味很重,此刻的他像是只随时都会扑下来将她拆吞入腹的虎豹,璎珞倒当真不该乱挣了。
她开不了口,只能用眼神瞧着秦严掩在唇上的手,示意他放开她,秦严倒是爽快,见她平静清醒了下来便微微松开了些,谁知他这边刚试探着松了力道,那边璎珞嘴巴一得自由便一口咬上了他的手。
她心中愤怒,力气极大,一口咬实了便不断加大牙关力道,他只在她咬上时本能地肌肉紧绷了下,便马上放松了手部肌肉,唯恐咯坏了她的牙齿,他甚至动了动手腕,转了个让她更好下嘴的角度。
她那样毫不留情的咬,没片刻便咬出了血来,这种撕咬的痛,甚至比一刀砍上来的持久磨人。
秦严却一动不动,感受着这种来自于她唇齿间的细密又绵长的疼,心里竟诡异的觉得有些甜蜜。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得了病,得了一种只要一碰上眼前女人便会变得各种不正常的病,而且这病好似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可怕的是,他明明知道自己得了病,却是半点都不想去治。
明明便是甘之如饴的。
璎珞口中尝到了血液的腥甜之味,这才松开了牙关,瞪视着秦严,怒道:“秦世子,如果我不是做梦的话,这应该是我的闺阁吧,你出现在这里,难道正常吗?”
秦严却是扬唇笑了起来,竟是答非所问的道:“做梦?你梦到过我?”
璎珞觉得今天晚上的秦严真的很不对劲,像是换了个人一样,简直就是前所未有的厚脸皮,偏她刚刚还真梦到了他,竟然张了张嘴反驳不了,倒将一张脸憋的微红起来。
秦严幽黑的眸子中便若落了星辰一般,闪动起笑意来。
他浓淡相宜的剑眉不由轻轻挑起,道:“被我猜中了?你竟当真梦到过我?”
璎珞咬了咬牙,冷笑起来,轻哼道:“是呢,梦到过,方才我还梦了呢,梦里我一剑刺出,在某人身上留了个大大的血洞,别提多痛快了。”
秦严自不会相信她的话,却被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引得轻笑了起来。
------题外话------
这章是不是应该叫刘姥姥进大观园,秦爷进了珞珞香闺可真是啥都稀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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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第一次求婚
秦严的笑声低沉愉悦,还带着些情动的暗哑,璎珞虽然也见他笑过那么一次,可那挑挑唇角的笑容又如何能和这种确实发出声音,连眼角眉梢都笑起来的笑容相提并论?
她知道他皮相颇好,在山洞中就看过那么一回,便令人做梦都梦的一清二楚,可她不知道,这人笑起来竟是这般的风华无双,俊逸无匹,一瞬间如有朗月照进了帐中,令璎珞觉着满室生辉。
且这男人的一双桃花眼,幽眸清冽深邃,笑意波动,宛若一汪深潭,似能溺毙了人一般。引得璎珞心跳加速,呼吸不畅。
她想移开双眼,可秦严一双眼眸却又好像带着股魔力,只引得人沉沦浸没,完全无法挣脱。
男色亦可倾城,璎珞脸上绯红一片,目光发怔,大抵有些花痴。
而她这样目光更是迷离慵懒,妩媚勾人,偏又带着点呆萌萌的可爱。
秦严渐渐收敛了些笑意,唇角轻勾地盯视着璎珞,四目相对,视线似凭空生出了粘性一般,紧紧吸在一起,一时间空气也焦灼起来。
秦严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无师自通地缓缓低头向璎珞微启的唇瓣压去,他越压越近,璎珞已经感受到了他呼出的气息,然而却于此时,一滴什么东西滴落了下来,一点点地滚落在了璎珞胸前的肚兜上。
温热,粘稠,水红肚兜上绣着一只白色的蹁跹欲飞的蝴蝶,那滴东西就滴落在了白蝴蝶的翅膀上,晕染开来,滴滴哒哒又是两滴下来,白蝴蝶瞬间便被染成了一只血红的火蝴蝶。
秦严似还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目光微楞地盯着璎珞胸口被染得慢慢变色的蝴蝶,整个人都有些发呆。
璎珞低头望去,也是一楞,直到那粘稠的液体透过肚兜渗在了肌肤上,感受到了温热滑腻,璎珞才陡然反应过来。
这男人竟出师未捷,这般便流了鼻血。
她眨了眨眼,瞧着有些呆愕的秦严,突然便觉极是好笑,顿时便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意来的太迅猛,她这一笑便有些压制不住了,越笑越觉好笑,越笑越是放肆,整个人都在秦严的身下颤成了一团。
璎珞眨巴着眼睛瞧向他的时候,秦严已经反应了过来。
自己竟然当着这女子的面,在此刻又流了鼻血,他浑身血气顿时便都涌到了一张俊美的面容上,瞬间便红了脸。神情也略显窘迫和狼狈,可待璎珞笑成一团后秦严倒坦然了。
尤其瞧着她笑的那般没心没肺,一下子便将方才的暧昧紧张气息搅了个干净。气氛倒更轻松舒缓了,秦严脸露苦笑,自嘲地抬手抚了下鼻子,好的是就滴了那么三滴便止不住,若是奔流不止那才叫人郁结呢。
瞧着璎珞笑意无法遏制的样子,秦严很快便驱赶了不良情绪,羞恼窘迫退散,便察觉出了不对劲来。
美人横卧身下,娇躯因笑微颤,顿时身上挂着的肚兜便歪歪斜斜,露出大片瓷白如玉的肌肤来,灯光月色下那耀眼的白泛着晶莹细润的光泽,竟比极品羊脂玉还要温润柔腻一般。
秦严失神一瞬,猛然低头堵住了璎珞不断发出笑声的唇,璎珞顿时笑不出来了,瞪大了眼睛,简直难以相信。
他竟敢!那日在街头也便罢了,这会子他竟敢不经允许就这么亲她!她可没忘记,这是古代,可不是接个吻全然不算什么事儿的现代!
他们什么关系啊,他竟敢这样耍流氓!璎珞狠命挣扎起来,锦被下的腿也屈起往秦严身上踢踹。
秦严浑身滚烫,他一点都不想停下来,奈何身下的女人太不配合了,两人双唇也不过贴了一下,便被她像游鱼般溜走了,他不得不抬起头来,迎着璎珞一双烧地满是怒火的晶亮眼眸,他低喘着道:“你惹的祸,爷自得寻你来解祸。”
听他说的理直气壮,璎珞气极反笑起来,怒目道:“我惹的祸?这可是我的闺房,我在家中好好安睡,世子爷若非不请而入,不尊礼数,哪里来的祸事?!”
秦严却微微抬起身子,扬眉道:“爷是来寻我那面具的,苏姑娘不问自拿,也怪不得爷不请自来。”
璎珞今日几番被秦严气的险些吐血,此刻望着他一本正经的俊面,只恨不能挠他一脸血,忍了忍才冷笑道:“寻面具寻到了本姑娘的床上来,秦世子可当真好本事!”
秦严却是中肯的点了下头,目光微转,瞧向被璎珞放在一边儿的面具,道:“谁让苏姑娘厚爱于我,将本世子的贴身之物放置在这香榻枕边,连睡梦都舍不得丢开呢。”
璎珞瞪视着秦严,见鬼了一般,她实在不明白,怎么这男人一下子就从高冷寒,变成了这样无耻无赖无下限的程度。明明白日两人在一处时,他还比较正常的,难道这真的就是场梦?
璎珞愕然不已,其实秦严也恍惚不已。
并非他前后性情转变太快,实在是今日一步步被蛊惑,做了太多不尊礼数的冒犯之事,已被冠上了登徒子的帽子。此刻他不知道除了耍无赖,还能如何面对璎珞。
这些事,这些话连他自己都难以相信,竟然都那么自然而然的就做了,就说了。
且他发现,两人这般相处实在也不错,起码他没再被她的伶牙俐齿顶的肝疼心堵,且瞧着她怒火三丈又张口结舌的模样,他有种扳回一局的愉悦感。
秦严愉悦了,璎珞却着实愉悦不起来了,她瞪着秦严半响才迫使自己冷静下来,道:“既然世子爷是来寻回面具的,那么就请拿了快快离开吧。闺阁不地,实在不适合世子久留。”
秦严见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淡笑,整个人即便还被自己禁锢在身下,却透着股疏离,一时滚烫而灼热的身体才稍稍降温,因方才情动而微微泛红的俊颜严整下来,一双眼眸深若秋潭般逼视着璎珞,道:“莫恼了……我会娶你的。”
他言罢岂料璎珞非但未曾神情缓和,反而目光更为幽冷了两分,道:“承蒙世子爷厚爱,瞧得上小女,只小女一介庶女,身份卑微,又无才无德,实在难以堪配世子,门不当户不对,还请世子爷莫说这样的笑话。”
璎珞白日里便察觉出秦严对她的心思来了,只是后来他甩手而去,她便又觉得自己想多了。而此刻就算她再迟钝,也感觉出来自于眼前男人的喜爱之情了。
可那又能如何,璎珞并不觉得眼前人就有多喜欢自己,倘若真是珍爱有佳,便不会是这般轻忽的对待,起码该给予她尊重,如这样偷入香闺的行径实在不该。
就算她不是古代女子,却也知道,这古代都遁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愈是看重便愈该注重礼仪才对,对待那等青楼妓子方才是为所欲为,肆意亲近的。
退一步,就算眼前男人当真是情难自禁,那也是他心中瞧不起自己为先,只以为他要娶她,以她的身份地位便是巴不得了,便定要欢天喜地巴结上他。
更何况,璎珞也不确定,他口中的娶她,到底是不是要让她当正妻的意思,说不得这般轻忽不尊重,根本就是要纳妾的意思。毕竟她的这个身份,当真是做妾都委屈了人家。
就算抛却这些,她也没嫁他的意思。秦严的坏名声,秦严的三次订婚都无疾而终,璎珞不相信都是凑巧,靖王府多半就是个龙潭虎穴,她对他是有那么点好感,可这不足以让她就冲动地去跳这个火坑。
璎珞的冷声拒绝顿时便令秦严冷了一身热血,眉宇也蹙了起来,抿了抿唇道:“莫闹了好吗,今夜是我孟浪了,天亮我便进宫求见太后……”
听秦严竟还来了劲,璎珞不觉心急,声音几乎是尖利的打断了秦严的话,道:“世子爷不用去,我不愿意!”
秦严面色顿时黑沉了下来,本压在璎珞身侧的手臂忍不住抬起紧紧扣住了璎珞的肩头,直捏的她有些发疼,沉声道:“我们都已经这般了,你莫不是还想着跟了旁人吧?除了爷,你还想嫁谁?嗯?!”
璎珞见他说变脸就变脸的,越发觉得眼前人对自己说不上多入心,不过是闲暇时当个消遣罢了,当即推了推他,道:“你先放开我,我没想嫁给谁,我压根就没有嫁人的心思行了吧?”
秦严听她这般说,这才脸色稍缓,正欲再问,却突闻外头院子中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乎是瞬间那脚步声便到了屋外的廊下,有人叫喊了起来。
“五姐姐,五姐姐你怎么了,你没事儿吧,快开门!”
璎珞耳闻那分明是苏瑛蓝的声音,顿时一惊,忙推着秦严道:“你赶紧走啊,我要被你害死了!还有,不准进宫,也不准再夜里闯进来!不然我以后再不理你!”
她说着胡乱抓了枕边的面具往秦严怀中一塞便将他往床下推。
秦严虽是有心求娶璎珞,可也不会坏了她的名声,见竟惊动了外人,一时间心头火起,可也不得不顺着璎珞的意跳下了床榻,闪身出了内室。
而屋外,苏瑛蓝身上披着一件秋香色滚貂毛的斗篷,里头还穿着中衣中裤,散着头发,一脸兴奋地狠狠拍着门房。见拍了几下也没人应门,她不觉更为兴奋起来,冲身边丫鬟喝道:“五姐姐八成出事了,将房门给我撞开!”
说话间她抬脚便踹在了房门上,跟着的两个丫鬟先前已得了苏瑛蓝的好处,这会子倒也听话,随着苏瑛蓝一起冲撞着门板。
大户人家都有护院巡夜婆子的,内宅之中原也不防什么贼子,房门算不上结实,几下还真被撞开了。
苏瑛蓝提着斗篷冲进屋中,看都不看外头躺着的妙哥,直接便带着人冲进了内室。
内室,璎珞已经拉了件中衣套在了身上,正坐在床上睡眼惺忪,目光诧异地瞧着突然冲进来的苏瑛蓝主仆三人。
而苏瑛蓝视线巡视了一圈,眼见屋中除了璎珞再无他人,不觉面露不解和不甘,冲到衣柜前便砰砰地将衣柜推开,翻看着里头,见并未藏人,又冲到了拔步床前,一把便将璎珞身上盖着的锦被尽数掀了开来。
锦被让扯开,一股冷空气灌了进来,璎珞抱着身子揉了揉胳膊,一把抓住正欲弯腰去搜床底的苏瑛蓝,冷声道:“六妹妹这是疯了吗?”
苏瑛蓝见璎珞阻拦,越发以为床下有鬼,奋力挣脱璎珞的牵制,趴在地上便往床底看,很可惜床下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她不由面露怒气,抬头满心怒火的瞪视着璎珞,质问道:“人呢?!五姐姐将人藏在了什么地方?”
苏瑛蓝的话令璎珞面露冷笑,不慌不忙地将锦被又裹回了身上,轻描淡写的道:“请赎我听不懂六妹妹的话,六妹妹莫不是中邪了吧?”
苏瑛蓝自从被璎珞陷害后便恨极了璎珞,她这些时日被禁足,每日都在想当日穗州田庄上发生的那件事。
将当日的每一个细节,涉及那件事的每一个人的每一句话都掰开了揉碎了,细细的想了又想。她便得出了一个结论,那便是当日璎珞定然已被带出了府,可她却又解决了人贩子自行逃了回来。
虽然这个结论有些令人难以相信,可苏瑛蓝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将当日的事情想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璎珞便必定在府外有能够帮她的势力,一定和什么男人有牵扯。
这也是苏瑛蓝每日胡思乱想的结果,可她心中有了这个念头,便越想越觉得是这样,恨不能立马便抓到璎珞的小辫子。
尤其是到了京城后,两人又住在了同一个院落,苏瑛蓝是随时都在盯视着这西厢,窥探着璎珞的一举一动,希望能发现蛛丝马迹。
今夜也是凑巧,因白日里定安侯闹的厉害,一连串的事情虽然都和苏瑛蓝没什么干系,可也影响到了苏瑛蓝。她辗转反侧的都睡不着,起身后便好似被什么念头驱使着便溜达到了西厢这边。
令她惊喜的是,她竟真听到了西厢这边有动静,当时她的心跳险些没蹦出胸膛,她蹑手蹑脚的躲在窗下,她敢保证自己是真听到了男人的说话声。千真万确,绝无错漏,更不可能是她的幻觉。
也是苏瑛蓝的运气好,若然是寻常时候,凭秦严的能耐,不等苏瑛蓝靠近便能发觉了,可偏秦严软玉温香,心绪浮动,满脑子都是眼前的女色,根本无暇他顾,这便疏漏了,竟被听了墙角都不曾发现。
而苏瑛蓝听到男人的说话声还有笑声,她拼命才压住了当即便叫喊出声的冲动,这才匆忙悄步回去唤醒了两个婢女,许给她们好处后,带着援力一起来闯西厢。
可此刻她闯也闯进来了,却没能抓到人,这叫苏瑛蓝如何能够甘心?
此刻苏瑛蓝见璎珞冷笑着反唇相讥,一时哪里还忍得住,厉声道:“苏璎珞,你这个娼妇贱人,和你那当清倌人的生母一样淫荡,居然在内宅闺房中私会男人,我都听到了,你还不快说,你将男人藏在了什么地方?!”
璎珞听苏瑛蓝满嘴的污言秽语,双眼微眯,眸中尽是冷然的光,肃冷着声音道:“我不知六妹妹在说什么,我看六妹妹是真中邪了,明儿便禀了祖母和父亲送六妹妹去佛堂中静静心,去去晦才好。”
苏瑛蓝见璎珞毫不慌张,还敢反唇相讥,一副清冷模样,顿时大怒,道:“苏璎珞,你莫装的那般冰清玉洁,说不定肚子里已经有了孽种,珠胎暗结了,我方才明明听的清楚,我便不信你能将人给变没了!”
苏瑛蓝说着似想到了什么,忙忙便冲出了内室,又在明间里一阵的翻找。璎珞到底有些放心不下,披了件长褙子也跟出了屋。
眼见添漆床上躺着的妙哥揉着眼睛已经坐起身来,璎珞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不怕苏瑛蓝能抓到秦严,倘若秦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被苏瑛蓝抓住,那才叫天降红雨呢,她只是担心妙哥。
也不知先前秦严对妙哥做了什么,守夜的妙哥一直晕睡不醒,这若是苏瑛蓝这样闹腾,妙哥还睡的死沉,那即便是寻不到什么男人,因妙哥晕睡不醒,璎珞只怕也要落人口实。
此刻见妙哥已起身,璎珞也懒得再瞧发疯咬人的苏瑛蓝,转身便又进了内室。
而苏瑛蓝见外室竟也无人,发红的目光四下一转,便锁定了明间的后窗,她便不信,璎珞还能将人凭空变没不成。
她闹腾起来后,整个秋水院便被惊动了,若那男人是跳了后窗,说不定此刻还呆在秋水院的后院里。
苏瑛蓝想着,兴冲冲地便挪了个春凳,竟是爬上去推开格子窗便探头瞧了出去,见西厢后头便连着后花园,黑漆漆颇有些藏人的地方,她转身便冲丫鬟叫道:“过来,跳下去看看!”
苏瑛蓝原本的丫鬟都被处置了,如今跟着的两个却并不和她一心,先时跟着苏瑛蓝来不过是受了苏瑛蓝的厚礼,又见苏瑛蓝说的信誓旦旦,如今冲了进来却又什么都未拿住,不觉便萌生了退意,苏瑛蓝喊罢,竟是没一个人动。
苏瑛蓝气的浑身发抖,见妙哥靠在一旁瞧热闹,她一咬牙,自己撑着窗棂便要往下跳,结果人还没跳便觉双腿一软,尖叫一声便一头栽了下去。
。。。
………………………………
093 苏瑛蓝疯了
“六姑娘!六姑娘摔下去了!”
璎珞刚进内室,从暖巢中拎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呷了一口,外头便响起了苏瑛蓝丫鬟的惊呼声。她原本想着苏瑛蓝寻不到人自然便离开了,今夜这么晚也不好再闹大,等明日去给马氏晨昏定省,自然会和苏瑛蓝清算总账,却不想苏瑛蓝竟是出了意外。
她放下茶盏出去时,苏瑛蓝的两个丫鬟已经奔了出去往后院跑去,而后窗方向不断传来苏瑛蓝的痛呼声,妙哥从外头廊下取了个宫灯来递给璎珞,璎珞爬上春凳挑灯望去。
只见后窗外的山墙边儿堆着嶙峋山石砌成的假山,那假山并不在后窗正下方,按说苏瑛蓝从后窗跳下去绝到不了那处山石堆儿里去,可此刻偏苏瑛蓝就跌进了山石堆里,瞧样子像是摔着了腿,她正捂着一条腿脸色惨白地叫嚷着,许是疼的厉害,灯影下能瞧见她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
璎珞眨了眨眼,忙惊呼一声,道:“六妹妹你没事吧?这么高的窗台,你怎么能往下跳呢,看来当真是被什么东西给冲撞着了。”说着,又忙忙回头吩咐妙哥道,“快去叫醒婆子们抬了软榻送六妹妹回去,你亲自去老夫人的福禄院,禀了老夫人请大夫进府。”
妙哥今日夜里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她平日守夜再怎样劳累也不可能睡的那么沉啊,方才她倒像是被人弄晕了一般,苏瑛蓝带着丫鬟撞门而入,她竟然都没有醒过来,还是几人冲进来一阵嚷嚷,她才迷迷糊糊清醒过来。
苏瑛蓝又口口声声来找什么男人,这叫妙哥以为自己是中了苏瑛蓝的招,苏瑛蓝明显是早有阴谋,安排了个什么男人来坏自己姑娘的名声,至于那男人此刻去了哪里,妙哥却来不及想,只觉庆幸万分。
她心中正恨苏瑛蓝,此刻听闻璎珞令她去禀老夫人,顿时精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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