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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婚总裁代班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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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陶之行也不留。
“嫂子要找我们玩儿呀!”
“嫂子再见!”
“嫂子慢走。”
“老大你可以晚点回来!”
“嫂子我也想去送送你!”
背后是一群友好的人,从左浅笑着和他们告别,走在前面。
陶之行眼不瞎,走到了没人的地方就伸手抹了下从左的唇瓣。从左忍着疼,拉开他手,原地站定,“今天中午替前辈去吃饭,碰到了周氏总裁,他认错了人,把我当成他故人了。”
陶之行没吭声,心里舒服些了,才放手,“你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从左有些失望,“嗯”。
转身没走几步,陶之行拉住了她,给她摁到了自己怀里,“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你就不想我?”
…本章完结…
………………………………
19解惑来了
只有和最亲密的人在一起,才能有这份放松吧?
“想。”
靠在陶之行胸前,从左调皮的在他腰后画圈圈。
“抱歉,我今天真的有事情要赶快解决,明天,明天我过去找你。”陶之行求饶,眼底有愧疚。
从左很通情达理,“嗯,那你回去吧,别耽误了工作。”陶之行侧头温柔地吻了下从左被别人吻红的唇瓣,眼里有丝无奈。认错了人,他能说什么?
从左转身走人,看她上了车,离开了,陶之行才返回。
说实话,从左一开始就打算今天在陶之行这里过夜的,恋爱六年,没有突破过那道防线,她突然想和陶之行结婚了。从陶之行这里离开之后,从左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灵魂,开着车都有些飘飘然,没精打采的提不起神。
等红绿灯的时候,刚好路口的大时钟敲了整点报时,夜里九点钟,二叔他们应该还没有睡觉。
从左把车开到了电业局家属院。
“姐!你怎么回来啦!”
从左还没走到家门口,从楼上跑下来个小伙子,比她小了两岁的从顽,二叔家的小儿子。
“干什么去?”瞧从顽的样,就知道他没准备去干什么好事,自然和他说话没什么好气。
从左突然回来,打乱了从顽的计划,可当着从左的面,他眯着眼笑着狗腿拉住从左胳膊,“我?我就是感应到你要回来,来接你回家呀!”
从左剜了他眼,没力气和他说废话。
人没到,声先进,“爸!妈!我姐回来啦!”从顽门还没开,在楼道里喊。
从左是真没力气训他。
从盛从里开了门,身上还穿着宽松的太极服,看来是刚锻炼身体回来,“二叔。”
从盛看着小儿子颠儿颠儿的跟着从左,不赞同地笑骂了他句,“你不是有天大的事情要出去?”
从顽说话脸不红,“我天大的事情就是去接我姐呀!”
鬼信他。
从顽在沙发上坐着摆弄手机,指尖飞走,距离从左和从盛有些远,从左看得出来,他是故意的。
从左在屋里没找到索小娇,听见浴室里有声音,就直接问了从盛,“二叔,我难道还有个双胞胎姐姐或者妹妹?”要不然周防为什么老说她就是他要找的人。
从左拿着葡萄在剥皮,没看到背对着她的从盛脸色骤变。
“今天遇上个人,他非说认识我,可我敢肯定,我不认识他。”从左没说细节。
从盛假装没听到她说话,往卧室里走。
“二叔,我跟你说话呢!”从左没大没小的喊。
从顽翘着二郎腿晃悠着,坐没坐相地半躺在沙发另一头,“我爸现在就这样,学会高傲了,姐,你要习惯。”
给外面发完了消息,从顽就凑到了从左面前,“姐,你今天不走了吧?!”满眼期待。
从左吃了葡萄,葡萄籽吐出来,“我不走难道你去睡大街?”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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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又不是没睡过
“哪能呀!我愿意你也不忍心不是吗?”从顽最能卖嘴。“我的意思是,你住家里,我去你那里将就一个晚上。”还省了开房的钱,多划算!
从左看宠物地瞅着弟弟,“继续。”还是不被待见的宠物。
从顽搂着从左胳膊就拱,“我的好姐姐,你就救苦救难下吧!”抬头一本正经义正言辞,“你是不知道,生活在他们的压迫下,我幼小的心灵都受到了摧残,我都快精神残疾了!”
从左知道从顽调皮捣蛋,可不是大恶之人,“你现在怎么对你爸和你妈,将来你的孩子也会怎么对你。”
从顽哪里会想那么遥远,“还有我哥,他更过分……”
从左伸手喊停,“打住,去给我倒杯水。”
“哦!”从顽乖乖跑去饮水机跟前接水。
浴室的门从里打开,索小娇穿着浴袍,“回来啦。”
从左停止了吃葡萄的举动,对风韵犹存的索小娇喊了声,“二婶。”
“来啦来啦!”从顽端着水跑过来,索小娇看到儿子讨好的样,就嫌他没出息,“从顽,你以后肯定是个娶了媳妇忘了娘的。”对姐姐都比她好,更何况是可以给他温存的媳妇。
从顽赶忙从沙发上跳过去,溜到索小娇背后捏肩捶背的献殷勤,“我就是不娶媳妇也不能忘了娘。”
索小娇打开他手,“你拉倒吧!娶了媳妇赶紧滚,我可不白供你吃喝。”
从盛老不出来,从左就问索小娇,“二婶,你嫁给我二叔的时候我爸妈还有爷爷奶奶他们还在吗?”
“在呀!”那是很久远以前的事了。
从左抬头看索小娇,“那二婶知道不知道,我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姐妹?”不是双胞胎也行。
“胡说八道什么呢?听谁嚼舌根了!”从盛突然从卧室里出来,挡在了索小娇面前。
“我就是问问。”二叔好像生气了。
从盛换了居家服,给自己倒了杯药酒,“是我们对你不够好还是怎么的,想寻求其他亲人了。”
从左把手拍干净起身,“我不是说了吗,今天有个人说认识我,我这不是才来问的吗?你们休息吧,我回去了。”
从顽那个不舍,“亲姐!你带我走呗!”哈巴狗似地扒住了从左的包。
从左拍开他爪子,“赶紧洗洗睡吧!正发育的年纪不好好发育,以后会有缺陷的。”
“我已经发育好了!”从顽从后搂着从左脖子,不跟她走不罢休的架势。
从盛在脑子里思考了半晌,对从左说了‘你爸你妈只生了你一个宝贝疙瘩’,进了浴室。
眼不见为净。
从顽还在上演着苦情戏码,从左一脚不客气就踹了过去,“我那里没多余的地方给你睡,你去了我就得睡沙发。”
从顽不依,“以前又不是没睡过,还跟以前一样不就好了!”
“啊……”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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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色阳
索小娇扯着从顽耳朵,“你是两三岁的小孩?还和以前一样,你怎么不和以前一样穿开裆裤!”
从左幸灾乐祸的笑,“二婶我走啦!”
从顽伸着手往外勾,索小娇就是不松手,耳朵火辣辣的疼。
路上从左没多想,或者说,她想不起来任何和父母有关的影子。在她的记忆里,她一直是由二叔和二婶带大的。从电业局家属院搬出来,也就半年前的事情,之前她一直住二叔家。跟从顽说的一样,小时候,他们可以挤在一张床上睡觉的。
从左现在住的地方,是她租的。她在攒钱,她要攒钱替二叔和二婶娶儿媳妇。从电业局家属院搬出来,也是为了减轻家里负担,好让人给大哥说媒,他早过了适婚年龄。
二叔在电业局工作,二婶有间自己的蛋糕房,要说条件算好的,不过人家一打听,说是家里有两个儿子,女方的家长就先退缩了。虽然从左有些理解不了这样的择偶观。
当初电业局有内部名额参军,大哥从来就去队部深造了。从盛没有跟从来说,电业局承诺了当兵回来的内部子弟管分配。
其实从盛最近一直在犯愁,没少跟人理论。当初从来去当兵的时候,从盛的职位已经不低,也不是所有的内部子弟都可以说去就去的。一次地方电业局局长竞选,从盛低对方一票。机关单位,无形中的沟沟道道还不是尽显眼底?从来半年前退伍回来,管事的人却说,现在不能给他们分配工作。
该生的气也生过了,也就看开了,大病了一场,从盛比过去豁达不少。
从来每天不着家,不知道都在忙些什么。
从左开车到家的时候,家门口蹲着个人,旁边有人守着,却不敢靠近。
“色阳?!”
旁边守着色阳的人先恭恭敬敬喊了声‘从小姐’,蹲下去喊他们家少爷,“少爷,少爷,从小姐回来了。”
色阳立马站了起来,头有些发晕,脚下不稳,晃了下。
“你来这里干嘛?”从左扶住了他。
带着感冒浓浓的鼻音,色阳一脸不悦,“你手机就是个摆设?”他打了多少通电话都打不进去,还关机。
“没电了。”见他能站稳了,从左掏钥匙开门。
守卫自觉的守在门口,色阳跟着从左进了门。
“你干什么去了?”他如果早些接到欲软的电话,绝不可能让从左从色家离开。
从左回头看他,“你大半夜的跑过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色阳理直气壮的吼她,“你还有意见不成?”
从左叹了口气,“前辈请我吃饭,我吃饭去了,刚才去了之行那里,之行在忙,我就回来了,回来之前,回了趟家。”顺手解开了绑在脑后的马尾,头皮疼。
“你没有见什么不该见的人?”色阳皱眉,看着她胡乱抓着自己的头发,心烦。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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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履行承诺
“不该见的人?怎么定义?”从左反问色阳。
色阳傻了才告诉她周防的龌龊。她都有男朋友,凭什么打她的主意!还有没有道德?心里暗骂周防的时候,忘记了他才是最阴暗的那个人。
“没什么。”说完,色阳老大不高兴地拉着脸就往她卧室里钻。
从左往浴室里走,“你别睡我的床,回家睡你的床去。”她今天好累,都想直接倒下去。
色阳权当没听到,脱了鞋就往她被窝里钻。
从左冲了澡出来,身上裹得严严实实,就知道色阳没走。抬脚踹了下睡在她床上的人,从左抹着手,“赶紧滚,我要睡觉了。”
色阳往里挪了挪,“你睡你的,我睡我的,废话那么多。”
从左蹲在地上让软了声音,“色阳,你看,我今天工作了一天,下了班还跑了那么一大圈,好累啊,能不能让我睡个舒舒服服的觉?”
色阳心里骂了娘,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皮,“你的床为什么这么舒服?跟你的比,我的床都不能睡!”
从左没时间跟他扯闲天,上手拉他起来,“回头我替你收拾收拾你的床不就好了。”大哥,你的床可是凯撒豪庭美式古典欧洲皇室御用款,桃花芯木雕花双色全真皮床,售价12999人民币,你是想气死谁?
色阳被她推到了卧室外,“小气巴拉,就不能让我在这里睡一觉?”
从左停了下来,“好啊,你睡吧,我住酒店去。”
嘴里低低唠叨着,守卫就看到他们家少爷哀怨地走了出来,从左在后面眼神不善地瞅着他背影,对从左弯腰行了个礼,守卫跟在色阳的后面走人。
锁了门,尚了床,盖着被子,从左就进入了梦乡。这一夜她做了很多梦,断断续续的乱七八糟,醒来后头有些疼,有些上火的预兆。
迅速收拾好自己,吃了便利早餐,从左出了门。
下了台阶,没走两步,从左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人,有些黯然伤神,“周总早。”
周防哝哝‘嗯’了声,打开了副驾驶车门。
很明显的举动。
从左却心烦意乱的装看不懂,错过周防,往自己的车那边走。
她现在真的烦恼了,他这是搞什么鬼?
周防也不生气,关了车门,锁了车,跟着她走。
从左想死,她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从左想上了车直接飙飞,甩开周防,可她的车提速都需要时间,周防很自然而然坐到了她车里的副驾驶。
从左暗暗深呼吸,转头对周防公事公办的露出八颗牙齿微笑,“周总,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周防还是冷冰冰的一声‘嗯’,从左想抓狂。
“周总,我现在要去上班,可以请你下车吗?谢谢周总体谅。”从左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坏脾气。她很清楚自己什么身份,很有自知之明,没有因为他对自己的不同而对他有所不一样。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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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让她男朋友和她分手
这次周防没有给她回应,眼睛看着车窗外。
他一大早过来接她去领结婚证,她现在却这样的态度,周防很受伤。
从左完全就忘了昨天那档子事,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当是他无聊,又来找她麻烦。“周总,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能证明我不是你想要找的人,昨天晚上我还特意问了家里人,我真的不……”
眩晕刹那,肩膀上一只有力的大手在压着她,毫无防备地倒在周防替她拉下的座椅上,她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的嘴被人堵住,从左想咬人。
吻着从左的周防一僵,可被咬的舌头还是没从她嘴巴里退出来。等到从左安静了,他继续吻。
从左要疯了!
可是她要冷静。
“民政局上班了。”从她身上起来,周防莫名其妙说了这句话。从左这才想到昨天他说的。
从左不愿意和别人暧昧不清,扭头看着周防,她都想哭,“周总,就算是去民政局,也是我和我男朋……”
周防不想听到的话,统统用吻来堵。
唇瓣上的口红都被他啃光了,周防才离开她唇瓣。尴尬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周防像个毛头小子偷了腥似地心跳加速,某方面有些迫不及待,“去晚了要排队。”
从左心里的火旺盛,躺在座椅上就没起。
要不是看在他是周氏总裁的份上,要不是害怕他给公司穿小鞋,她有病才这样对他以礼相待!可他油盐不进,太过分了!完全不能沟通,像听不懂人话!他是不是有沟通障碍?用不用她好心替他找个资深医生瞧瞧?她有熟人。
见从左躺着没动,周防心情好了点,看不出她在生气,重新低低侧过身体贴着她耳朵,“听说……车震的感觉很好。”挨着她脸颊的侧脸泛红。
他还没有和她结婚,所以不能‘操之过急’。
从左闭眼深呼吸,推开半个身体悬在自己上面的人,坐起来整理了整理衣服,“周总你是现在下车还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周防看着她,一手扣住她后脑,强制性把她拉到自己面前,侧头贴住了她诱人的红唇。他喜欢亲吻她的感觉。
“你要怎样才肯嫁给我。”他尊重她。
从左冷着脸,“我有男朋友。”所以你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周防二话没说,打开了车门,下车,走人。
从左如释重负,总算是说清楚了。
周防上了自己的车,电话打给了卫枭,“让她男朋友和她分手。”
从左看着他的车从她身边飞驰而过,感到好笑,难道还恼羞成怒了?不过转头想想也是,人家是谁?你是谁?这本来不就是应该的吗?从左不知道人家是没清理干净障碍之前,不来她眼前碍事,怕惹她烦。
卫枭是个办事效率很高的主,反正他闲着没事,挂了周防电话,就开始忙活。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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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她,被抛弃了
卫枭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论分说的闯到科研院所,出现在忙得不可开交的陶之行面前。屋子里大多数都是昨天见过卫枭的人,卫枭很自来熟的跟着忙来忙去的陶之行,好像昨天绑走陶之行的人不是他一样。
人家都在紧锣密鼓的工作,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另类,保全人员还不是都赶了过来?门口卫枭带的人和被拦着的保全人物僵硬对峙,谁都没有先动手。
科研院的保全不是他们的对手,昨天他们就较量过了,所以陶之行才会被绑走。
好在卫枭没捣乱,今天就是跟着陶之行看新鲜。
陶之行实在是没有办法抽空和他说半句话,专注在自己的工作中,他答应了从左,今天要过去找她的,他今天必须要完成这项研究的收尾。
卫枭很不屑于这些小打小闹,但他也没妨碍到谁。一直到临近中午,陶之行上卫生间的空档,他才说明来意,“跟从左分手,我助你前程似锦功成名就。”站在陶之行旁边撒尿。
陶之行看了他眼,拉上拉链。
下午从左下班的时候,陶之行真等在她家门口。
“在家里吃还是去外面吃?”从左下车走过来,先问陶之行晚餐问题。陶之行深情款款地看着她,“去外面吃吧。”
“我需要换套衣服吗?”他穿着很休闲,而她每天上班都是职业装,略显冷硬,和他不搭。
望着从左难得调皮的眼神,陶之行拉着她上了自己的大众车,“不用。”
谁也不打扰谁的小饭馆里,双人餐桌前,他们周围没什么人,陶之行看她吃的差不多了,夹了条烧茄子,说话声音不太高,“小左,今天卫枭又去找我了。”他说他是卫枭,他也相信了。
从左抬头看陶之行,“他找你干什么?”没她事的话,陶之行不会用这样的态度告诉她。
陶之行把烧茄子放到了嘴巴里,味同嚼蜡。
从左就看着他,想知道他能告诉她什么。
“他说,让我和你分手。”还是没抬头看从左。
从左意料之中,“哦。”她大概猜到了结果。
这顿饭,算是吃完了。
只是找了个合适谈话的地方吧。
这么多年都走过来了,还有什么不了解他的,从左没有悲伤,“你是怎么打算的。”
陶之行放下了筷子,像和知己聊天,“跟你说这些可能有些枯燥,我们最近在做脉石矿物分离,经费不够,上面就不想我们继续,可大家都不愿意放弃,这个时候,卫枭说要帮我们。”
从左点头,“嗯,理解。”这是陶之行的梦想,他会在他的领域中穷尽一生为之奋斗。
“小左,你会不会怪我。”陶之行抬头看她。
从左摇头。
陶之行松了口气,“他说,那个人会对你很好。”卫枭还说,他给不了从左更好的生活条件,这他不可否认。
…本章完结…
………………………………
25最气人的祝福
“小左。”陶之行喊了不看她的从左,伸手握住了她手。
从左抬头,说不清眼睛里是什么神色。
陶之行莞尔一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吗?”从左摇头,真的不记得了,什么时候正式约会?反正就记得,大三的时候,他们俩就开始懵懵懂懂的成天在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吃饭,偶尔她去看他打球。
陶之行很少打球,不过他聪明,不常运动,身体素质也很不错,身材更是有料,但凡他上场,场边总有其他女生为他尖叫脸红。
陶之行突然伸手,轻抚她脸庞,没有任何话语。
从左侧头将脸压在他温暖的手心,鼻子有些泛酸。
分手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堪,陶之行微笑着,他从来没有舍得过让从左伤心,现在,同样不会,“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很感激这六年来的陪伴,甚至更多。
“我们已经过了谈情说爱不切实际的年纪,因为拥有过,就不再那样执着。”陶之行总是这样少年老成,好像经历过万年的沧桑,从左该死的认为他说的话具有说服力。是啊,拥有过,还有什么好值得恋恋不舍的。
从左一直都知道,对于陶之行来说,他的那些数据,远比爱情来得重要,更有意义。陶之行不是不爱她,而是,没有可比性。如果可能的话,陶之行一定选择没有过爱情,他宁愿和那些东西常相伴。
他心里肯为她敞开一席之地,已经很看重她了。
陶之行知道自己最大的缺陷,就算和从左结婚之后,他依然会无趣,会不懂情调,给不了女人最想要的陪伴,他大多数时间还是会在外奔波或者待在实验室。和女同事在一起的时候,会比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多无数倍。他也知道,从左不会无理取闹,可他不想留她一个人孤孤单单。
他是被卫枭洗脑了吗?不,不是,只是他过去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满脑子都是他的工作,他的矿物质,他的各种数据成分,他连他们的未来都没有替她想过。
他真的要继续耽误她吗?
看清楚现状之后,陶之行就认命了。
不知道性格使然,还是反应迟钝,从左自己都郁闷,六年的恋情说没就没了,她竟然没有掉一滴眼泪,甚至连伤心的感觉都没有!
陶之行送她回来之后,她反而换了心态。
在浴室里冲澡的时候,从左的手机响了一次,她冲澡出来时,手机响了第二次。
她手机铃声早换掉了。
陌生号码。
从左接起来,那头就说了四个字,“分手快乐。”
独有的嗓音,从左知道是谁。
怎么说今天也是她被分手的日子,从左没等到他说其他话,直接挂了电话。实际上,周防也没有其他话要说,就是送个祝福。
从左还没走几步,电话又想了,又是一个陌生号码,不过不是刚才的。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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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耐性用尽
“你好。”偶尔有客户会换着卡给她打电话。
周防稳稳气息,“分手快乐。”就在她楼下。
从左很淡然,“谢谢。”
周防不再说话,从左等了半天,电话里没了声音,她又擅作主张挂了电话。她有回复,他应该不会再打来电话了吧?
等在远处的司机看着他们家总裁大人,心里默念,‘您是有多欠骂,人家分手你也送祝福,上赶着让人家拿洗脚水泼是吧?’还站人家窗口,生怕人家找不到是不是?
从左拿着充电器准备给手机充电的时候,电话又响了,从左接了起来,“周总有什么指示吗?”本着友好的精神,多个朋友比多个仇人强。
周防不喜欢她喊自己‘周总’,“叫我周防。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从左恍然大悟,因为今天早上的时候她说了一句‘我有男朋友’,所以,卫枭去找了陶之行,她分手了,所以,明天就可以和他领证了是吗?
从左扬唇浅笑,“周总别开玩笑了,我明天还有事。”等一下她就打电话要求外调。
“你没事。”就算有也要变成没有。
从左真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任性’。
“抱歉啊周总,我手机没电啦……”咔,直接抠掉了手机电池。打开电脑,登上其他联系工具,省得真有什么紧急事件找不到她人。
周防不会想那么多,十分钟之后,还是打不通电话时,他回到了车里。
周防没说话,司机没敢问要不要走。
当周防拿出电话让管家把房车开过来的时候,司机哭笑不得。这女的怎么这么不开眼,到底是看不上他们家总裁哪点呀!
从左联系欲软,欲软压根就不搭理她。外躲的想法被泡汤,第二天起来,从左还得老老实实的去公司上班。
周防换了套行头,从左打开门就看到他的时候,简直是如鲠在喉,连‘周总早’都不想说了。
是他自降身价,不是她不拿他当大人物。
“周总早。”错过了他,从左还是转身跟他说了话。
她不要做到对他特殊,她为什么要对他和对别的老板总裁不同?没有必要不是吗?
周防的脸有些黑,他说过了,让她叫他的名字。
眼看着周防抬手要揽她,从左后退一步,“周总,一大早的不用去上班吗?我赶时间,先走一步。”
周防很意外她的再次拒绝,“男朋友没有了。”
从左浅笑拨开周防抓着自己手臂的手,“周总,你是真的要和我结婚吗?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别逗了,我和周总不可能。”
周防风中凌乱,他只不过是尊重她而已。
结果呢?拒绝,拒绝,还是拒绝!
卫枭替周防解决了陶之行,立马就过来邀功,看到周防的禁欲脸,就知道还没有搞定从左,“我就说了,你用的方式就不对。”追女人,哪那么多麻烦。
…本章完结…
………………………………
27伴娘
“直接睡了比什么都强!”卫枭传授经验。
周防不屑一顾,他有他的原则。婚前亲亲摸摸可以有,但是绝对不会真正去‘侵犯’她。
卫枭恨铁不成钢,“我跟你说,百分之八十的女人身体和思想是一致的,就算刚开始不愿意,久而久之,思想会被身体同化,会爱上你的。”挑眉,信心满满,他就是这么干的。
周防瞪卫枭,“她属于其余的百分之二十。”
“我很好奇,被你强了还爱上你的女人的有多不开眼,你们能长久吗?”
对于周防扫兴的问题,卫枭得意洋洋,“你等着看。”
从左刚到公司,就碰上了却立琼。
“前辈。”
却立琼摆手,“别老前辈前辈的叫,搞得我很老似的,喊我名字就行。对了,明天有事情没?我知道你没事,没事的话,去给我当伴娘呗!”
从左拧眉,“我们还没吃喜糖。”
“吃什么喜糖,明天让你吃个够。”却立琼拽着从左往欲软办公室走,“今天我们不上班,等下和我一起去试婚纱。”
办公室里欲软无精打采地看着电脑显示屏,她知道却立琼打的主意,也知道卫枭和却立琼为什么着急结婚,想想蛮好笑,“怎么说你们两家也都有头有脸,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说服那一大家子人的,说结婚就结婚。”跟小时候过家家一样。
却立琼根本就不拿这当回事,她还在想,如果过了明天,后天的到来才是送给两家长辈的惊喜呢。“早办事早过日子呀!”胡话她倒是说的拿手。
全城有八大世家,钱、权、色、欲、占、卫、周、却。
各家拥有自己独自的领域。
几大家族互相联姻,司空见惯。可,这次像却家和卫家如此急切又低调的婚礼,在圈里还是少见的。
要说这还得拜俩当事人所赐,没人知道他们俩是怎么想的。却立琼很清楚自己在却家的地位,反正就是个工具一样的存在,她出生的作用就是为了某一天为了笼络哪个人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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