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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妃不好惹-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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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沈飞清看着宁明熙,想问他这个真好到底是几个意思时,便正好将他面上那让花都能晕红脸的,得如春水拂起波澜直让人心暖走神的神色收尽眼底,更尤其是他那美好到极致的唇形也因为方才情到深处对她的深吻而水润中透着一薄薄的绯红,一瞬间,沈飞清心底也不知是哪里柔顺了一块,饱满了一块,头微偏,声音微嗔,“说正事,能不能认真点。”声音说是嗔,倒不如说是软,以至于宁明熙身子一瞬间一僵。
他何曾见过沈飞清这般温软姿态,就算是深吻情动之时,他倚在她怀里双目霞红,可是旖旎间却也自能让人明白她的坚韧。
尤其此时,沈飞清头微偏之时,头还微微低了低,青丝半遮半掩中,那一线如玉的脖颈正好就这般暴露在自己眼底,幽香阵阵中,更是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吸引着他的呼吸,他的眼神,他的心神,然后,鬼使神差的,宁明熙眸光一深,脖子也是一低
一个深而浅的吻便这般突然而不突然的映在那脂玉上,肌肤熨贴间,沈飞清全身都是一颤,感觉毛孔一瞬间都淌着舒舒颤颤的暖意。
这厮
气氛好像又不太对,雅间的气氛仿佛又在升高,紧接着窗外马蹄声,人声,咈声似乎都远去,整个世间好像就剩下他们两人。
他不动,他怕把持不住,一向处事不惊,万事帷幄的他,这一刻,怕自己忍不住。
她也不动,因为一向聪明睿智的她,这一刻,只觉得面上红如火烧,好像生怕这一动,有什么就不能阻,有什么就会不一样了,虽然心里已经但是
“你还要这样低着头多久”许久,也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传来宁明熙温温浅浅的声音,似水声在耳边无声撩开,沈飞清心神顿时猛收,正要反驳什么,却似听出他这淡定语气背后的揶揄与隐忍,当下唇角笑意泛滥,仰头看着宁明熙,“你不看我,如何知道我是低着头”
这下换宁明熙怔言了。
“别看我,我脸上又不会长出花,我方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沈飞清终于受不住那目光,神色故意一端,顾左右而言他。
宁明熙明了沈飞清的心思,却没有拆穿,也收了笑意,面色凝重,“你方才所说,确实奇怪,当时我便查过,与皇室有关。”
“与皇室有关”沈飞清喃喃,面上却没有多少惊讶之色,眸光突然越出窗外,空远而深邃,“可是你不觉得”话到这,沈飞清又蹙眉,似乎在犹豫斟酌整合着什么。
宁明熙也不打断沈飞清,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她。
他喜欢这样的女子,爱这样的女子,不管是笨的,聪明的,淡然的,切齿的,一颦一笑都能勾起他的注意,从八岁那年被她所伤,她失了记忆回到了丞相府,他一直暗中关注,如果说刚开始是自己的心理作祟,是靳云月的嘱咐,那到后来呢,靳云月说过,只请他,如果可以,在宁王府安虞的情况下,护她到十四岁,可是多少次,宁王府几乎倾倒之时,他护着她,守着她,更甚是派了死卫中顶尖的人物守在她身边,所以在她出现异常时,他才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的身边,才这样一丝一扣的进入她的心中,是从什么时候不一样一呢,然后就不一样到这般,她的容貌更甚是骨骼便就这般深深的嵌入到他心中,其实,她是不知的,曾经在多少个夜里,他曾潜入过她的房间,但却是灵魂归一后的她。
沈飞清这厢因为想着自己的却没注意到宁明熙的情绪,好半响,这才道,“其实我一直都有些疑惑,皇上于宁王府的敌意,已经十分明了,但是纵算多疑,行事这般无所顾忌,实在太不像他阴辣而谨慎的风格,他这般不遗余力的除去旧臣,这手法,行径,会不会太明显了些。”
“你发现了。”宁明熙早已收起心中情绪,看着沈飞清,眼底闪过光束,笑意绽开,莫名的好似四周空气都变得轻松起来。
沈飞清听着宁明熙笃定的话,眉梢一放,唇瓣却是一抬,有些不满的小抱怨,“原来你早就发现了。”
宁明熙点头,抬手轻刮她一下亮莹莹的鼻尘,却突然道,“今年的春试将会在西山举行。”
“西山”沈飞清诧异,“西山距离皇宫要一日日程,调度麻烦,更莫说那里地势不佳,常有野兽出没,皇上那么怕死,恨不得能守个天周景氏江山万年千年,怎么会挑这么远的地方”
宁明熙闻言,唇角笑意缓缓浮起,“是啊,皇上怕死,如何会选这么远的地方。”
“宁大世子,你不会告诉这事是你”直觉告诉沈飞清宁明熙这表情有古怪,这丫的看着圣洁如华的,其实就是个大尾巴黑心狼,千里决断,万事都比别人想得深之又深。
然而,宁明熙却是摇头,面上不知是失望还是疑惑,“是也不是”
“为何”
“此事想办,本就极难,可是当我想出手时,已经有人提前将事情办成了。”
沈飞清闻言,眸底异色闪过之后,神色却平静下来,轻拧秀眉,“总觉着背后似乎有人不甘于平凡,想着掀起一汪水花。”
“怕不只是一汪水花,而是一江大浪,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宁明熙话落,屋内静寂,似乎有什么东西陷入网中,触不到头绪。
须臾,宁明熙轻轻执起沈飞清的手,带着她走向窗户边。
一目所望,虽然她与宁明熙交谈了这般久,可是景靖与景君文护送着南延公主的仪队却还只是走到街中央,没办法,两边是百姓,他们的速度自然只能极其缓慢。
沈飞清的目光看着看着便落入那正中间的车撵之上,清风拂过,精缕薄纱被轻轻吹开,露出里面女子隽眉秀眼,英气而有力。
………………………………
第二百七十七章 和丞相谈话
沈飞清自茶楼出来之后,便带着明香和小环打算回阁老府。
她心忧奶娘,可是也知道,对方既然抓走奶娘,必定有其利用之处,所以,暂时,奶娘不会有危险,反倒是
“小姐,你在想什么”小环看沈飞清自从从茶楼出来,人虽整个轻快许多,可是却若有所思,心里担心便问了出来。
沈飞清看一眼小环,目光在她身上梭了一圈儿之后,声音有些耐人寻味,“小环,你猜猜小姐我现在在想些什么”
“啊”小环不明所已,抓了抓脑袋,小姐最近是夸她心思细密,做事周到,揣人心思也较准,可是,这让她猜小姐在想什么,这
“小姐现在一定在想法子,救奶娘。”一旁明香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拍小环的奶娘,答道。
沈飞清赞赏的看着明香,抬手一捏她那红润的鹅蛋小脸,“还是我家明香最懂我啊。”
“当然了,我可是自小跟着小姐呢。”明香一张明丽的鹅蛋脸上洋溢着笑容。“好吧,我就是个半路来的,被小姐和明香姐姐嫌弃了。”小环表示很受伤,却招来沈飞清一个笑眼横飞,“看来明香有一句话说对了。”
“什么话”
“什么话”
明香和小环面面相觑这后尽皆看着沈飞清一幅突然认真至极的神色。
沈飞清正色看着两人,眸光在二人身上轻轻一瞄,随后落在小环身上,笑意缓缓浮起,“醋精儿不适合你,改明儿就叫醋坛子吧。”打趣之意十足,小环瞬间委屈的一跺脚,“小姐又欺负我。”
“小姐在欺负醋坛子啊,难道你自己也承认”明香这个嘴比之以往是越发厉害了,一句话又是噎得小环动了动唇,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看来,还就奶娘疼我。”。不过,她这一句话,却让原本轻快的气氛微微压抑下来。
明香当即恨瞪一眼小环,这才看着沈飞清,面上退了笑意,“小姐放心吧,奶娘一定不会有事的,她跟在你身边这般多年,以往在丞相府那般艰苦的日子都过来的,眼下我们终于好过了,她也一定会好好的。”
“当然,要相信你们小姐我的本事。”沈飞清面上露出笑容,狠抓了一把小环和明香这才往前方走去,刚转过几条小巷子,却被一人拦了去路。
沈飞清瞅着来人,面色温和,眸光微疑,“不知二哥找我何事”沈轻絮的亲哥哥,虽然她接触不多,但是沈飞清对他的映像还是不错的。
沈言此时一袭浅灰色布衣,没有沈拓的华丽浮美,阴沉压抑,清素如叶,一点不像是丞相府里矜贵的公子哥,浑身都透着一股子药材味儿,此时迎着沈飞清的目光,笑容微微,极为有礼,“是父亲让我来请你去见他。”
父亲丞相。
沈飞清面上瞬间缓过一笑了然的笑意,这个奸滑的丞相终于是憋不住,主动找她了。
“丞相要找我,为何不自己来,说来,也更不该让二哥来请我。”
沈言闻言面上也闪过苦笑,“父亲毕竟是父亲。”
沈飞清了然,清幽的目光定定的看着沈言,一句父亲毕竟是父亲,便好似说了又没说。
“那好,丞相有请,自当从命,还请二哥带路。”沈飞清虽言辞清淡,持礼有度,可是还是让沈言面色不知不觉暖和几分,称丞相为丞相,却唤他为二哥,这其中的意思已经十分明了,无需多说。
明香和小环自然紧紧跟上,一直走到一处僻静的院子里,沈言这才停下脚步,作手一伸,人却走开了。
沈飞清也对明香小环点点头,自己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院子静致,阳光暖融,繁花疏木,小路几净。
而路的尽头,丞相着一袭云纹镶银边的便服迎着阳光负手而站,侧面看去,风华气朗间眉目霜严,视色黯淡,觉察到沈飞清到来,这才身子微转,“来了。”
“丞相邀请,飞清如何敢不来。”沈飞清言辞平缓,语气却生疏得紧。
丞相看着沈飞清,面上苦涩一笑,沈飞清这才发现,丞相以往精明的眸底也添了黯淡,耳鬓处似乎不过几日不见,竟生了几丝白发。
“不知丞相找我何事。”沈习清敛眉收绪,问道。
丞相也不急,缓缓道,“以你之慧,当该猜到。”
“还是听丞相亲自说比较有说服力。”沈飞清声音冷清。
丞相认真的看着沈飞清,那目光幽沉而悠远,似乎又正透过沈飞清看着什么,想着些什么。
沈飞清明白,却没说话,就那般站着,等着丞相开口。
“你如今暴露了身份,必会引起皇上的注意。”好半响,丞相开口,一开口,便直奔主题。
沈飞清却是突然笑了,“原来丞相当真早知道我的身份,看来,那日在皇宫琉璃殿与众人所言的与事实有相违悖。”沈飞清声音里闪过冷嘲,“我娘当年风华千千,多少男子为之倾倒,我如真倒是想知道,丞相大人是万千中一员呢,还是救我当真只是巧合。”
这话说得这般直白,若是丞相还不知,便是真傻了,当下神色一暗之际又摇了摇头,似想到了往事,眸光更加晕暗。
“我,对不起你。”许久,久到好似阳光都飘远了,丞相只说了这么一句。
沈飞清不置可否,清冷声音再度响起,“收留我,又制造那么多于我不利的传言,什么克爷克母,还将我扔在丞相府里不闻不问,任人欺凌,到底是因为那无羁的神机之言呢还是你对我娘爱慕不得的报复心作祟”
沈飞清一言落,四周空气似乎都冷了冷,丞相浑身都是一僵,一个看似长者的人似乎一下子被戳破了心事,而且对方还是一个看上去清清若若,以前在他认为好揉好欺的女儿。
虽然,他也从没想过,沈飞清当真会好欺负。
“想来,丞相于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告辞。”沈飞清又说一句,便毫不停留的转身离开,走了一步,又转回头道,“对了,不用顾忌我,我如今内力全失,也做不出什么,对丞相府”沈飞清顿了顿,眸光也看向方才丞相府看向的那处阳光处,须臾却是话题一转,“这处别院不错。”不知是真赞美,还是假虚托,话一落,沈飞清便再不停留的离开了。
看着院门打开又关上,看着那裙绯色衣角飘在空气中渐渐远去,丞相最终收了目光,双眸一闭,似有无限往事沉至心底。
靳云月和他的女儿,果然是尽得其真传,心思玲珑,爱憎分明丞相面色灰暗,而在他身后,出现一个黑色身影。
………………………………
第二百七十八章 你没说真话
黑色身影,身材高大,面目冷峻,气息严冷。
“都听到了。”丞相虽然没有转身,但是很显然,话是对着身后说的。
“丞相做得不错,于君于民,当真是忠心可鉴,如今真的确认了飞清小姐的身份,丞相府满门自会好生安在。”班鲁生硬冷冰的话语响在丞相身后,丞相依然没有回头,好半响,这才道,“劳烦,替我多谢皇上看重。”
“自然。”话声落,班鲁身形消失。
离开别院,没再见到沈言,沈飞清也没多问,只是抚了抚眉心,树欲静而风不止,情势比她想像得发展得还要快。
沈飞清不想再走路,便让明香找来马车,一路稳稳当当的朝阁老府而去,出来这般久,她也不能让她那个疼她到骨子里的爷爷担心。
“吁。”马车刚穿过闹市,便突然被勒停,随后马车外响起一道哭诉的声音。
“小姐,求你救救我,求你了”
这声音很熟悉,不待车夫说话,明香随即看向沈飞清,“小姐”
沈飞清却是抬了抬手,让明香撩开车帘,明香犹豫一瞬,还是照做了。
车帘一开,马车外之人便映入眼帘。
只见一女子衣衫烂缕,憔悴不堪的跪在地上,满脸眼泪的哭诉着,一见到车帘被掀开,更是跪着往前挪了几步,眼睛使劲的往里面瞧,“小姐,小姐,是奴婢,奴婢”
“你不是和紫荷一起离开了吗,为何这般样子出现在这里”沈飞清冷冷开口,自然是认出面前之人。
秋晨,以前周氏安排在她身边监视她的丫鬟,后来,被她无意之中发现与紫荷两人是魔境相恋关系,遂加以利用,才顺利在相府稳住地位,紫荷其人爱慕虚荣不说,秋晨却是个聪明狡诈的,虽然放她二人离开,但沈飞清当时便已经预计到二人离开相府后的路,只是,这秋晨来找她的时间,似乎,比她想像中晚了许多。
“回小姐,我”秋晨神色落寞,早不复往日神彩,整个人看着都瘦黄瘦黄的,此时头微垂着,声音也低,“紫荷死了。”
嗯沈飞清眼底异色流过,这才正眼看着秋晨,紫荷死了
也难怪秋晨会这幅表情。
“如何死的”沈飞清问,声音不见波澜。
“”秋晨抬起头看着沈飞清,张了张嘴,面上闪过难堪之色,欲言又止。
沈飞清却已经下了轿子,走近秋晨,“你想我为你做什么”声音很冷,很直接,在春晖之下,听着都让人莫名微寒。
秋晨的身子不自觉的轻颤一下,随即眼泪便大颗大颗往下掉,头更是得得的往地上一磕,“奴婢,奴婢求小姐帮我将紫荷的遗体给抢回来。”
“遗体抢回来”沈飞清拧眉。
秋晨这才哇的一声哭得肝胆俱裂,“是是紫荷想嫁给人做小妾,最后被人家正夫人给给发现了然后如今,那正夫人说如果想要紫荷的遗体,就要逼我去三巷里伺候伺候”秋晨抽抽泣泣泣,断断续续的说到这,伤心之极,又难堪至极,头又垂了下去。
而一旁的明香和小环从头到尾听着,都不自觉拧起了眉,小环当然从明香口中知道了秋晨和紫荷的事,一张小脸上更是红红白白,唏嘘不已。
虽然秋晨说得一语三断,沈飞清只要稍加分析便清楚明了,面上没多大的意外之色,如紫荷那般贪慕荣荣,喜高贱低,在丞相府享受惯了做高等丫头的好日子,这冷不丁的出去,想想也知后来的下场。
三巷,沈飞清自然也知道,算是最下等的妓院了,专门伺候那些三教九流,污脏不堪不说,进去了,出来的,便就是尸体了。
不过,秋晨当初能得她用,自然是知晓其心智不差,能落得这般惨的地步这其中怕是有些问题。
“秋晨。”沈飞清清冷分明的目光凝视着秋晨,“我不喜欢听假话。”话落,还示意小环拿来帕子递给她。
秋晨颤抖而感激的接过,在沈飞清的示意下擦下了脸,似在犹豫着什么。
“我的行踪不像是你能掌握的。”沈飞清也不急,又道,一句话落,便清楚的看到秋晨的身子明显一怔,似秋风中簌簌凄凄的落叶,盛着惊恐,犹豫,复杂等多种情绪。
在这其间,沈飞清也不急,只是那静静伯站在秋晨面前,眸光清若无波的看着她,无怜悯,无轻视。
好半响,秋晨被沈飞清静静的瞧着,似乎下了极大决定般,这才道,“是,是一个黑衣人,他说,只要奴婢听了他的话,来到你身边,把你的一切都向他禀报,他他就会帮我。”秋晨话落,便低下了头。
“你怎么这么坏,枉我家小姐这般待你,原来你是回来害小姐的。”明香忍不住了,上前几步,对着秋晨言厉声重,一点不客气。
秋晨自然将头垂得更低了,声音虽轻,却是传了来,“奴婢是按那人说了,可是被那人提醒,奴婢也想到了小姐,只要小姐帮了我,我也不一定就要听他的所以就来了。”说到这里时,秋晨这才抬头,眼底闪过晶莹的亮光,很期切的亮光。
“你还不笨。”沈飞清点头,唇角露出一丝笑容,偏头似乎看了眼某处。
“好啊,你这个贱人,竟然跑到这里来了,这次看你往哪跑。”突然一道撒沷打混的声音在巷子外响起,沈飞清抬眸,便见一个腰圆膀粗穿得金光闪闪的妇人身后带着七八个护卫走了来,一看到沈飞清,面色先是一愣,随即一喜,“哟,这是”她也不傻,沈飞清这一身淡绯轻衣,看着素淡,质地却是不俗,再加上沈飞清清清淡淡眼见她们这般多人到来,不慌不急的态度,知非富即贵,又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秋晨这才打礼上前,“这位小姐,这女子呢,是从我府上跑出来的,如今逮着了,真是要谢谢你。”说话间,便朝身后示意,将秋晨抓起来。
眼看着那些人朝自己伸出粗大的手,秋晨面色惶恐,身子连朝沈飞清这边退,边退边哭道,“小姐,求你救救我,我知道你可以救我的,小姐,救救你,”
“你没说真话。”沈飞清如是道,不急不躁。
………………………………
第二百七十九章 诡杀
“你没说真话。”沈飞清如是道,不急不躁。
闻言,退着身子的秋晨神色一滞,却是道,“求小姐救我,求小姐救我,他日,你要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做牛做马我不需要。”沈飞清话落,转身朝轿子内走去,丝毫没有打算帮忙的意思。
“走吧。”一个男人已经架住了秋晨的胳膊,将她往巷子外拖去,而那金灿灿的妇人还大喇喇的混骂着,“小贱人,一会有你受的。”
“滚开,别碰我,拿开你的脏手。”秋晨对着拉她的男人拳脚并用,却还是挣脱不得,眼看沈飞清准备上轿,眼底飞快的闪过挣扎犹豫之色,终是心一横,牙一咬,颤声开口,“小姐,小姐,我说,我说。”
然而,沈飞清并没有停下脚步,一旁明香也已经撩开了轿帘。
“是景小王爷。”见沈飞清已经不再听她说,秋晨直接道出事实,几个字,沈飞清的动作终于停住,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眸光飞转之后,沈飞清这才转身,手一抬,袖中银光一闪而出,便叫那正在拖拽秋晨的男子动作一顿,生生不能动弹,秋晨见此,飞快的往沈飞清这边跑,但是,刚跑了一步,便被一旁的妇人抓住,还很不客气的对着沈飞清道,“这位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多管闲事可不是好玩的。”
“那本小姐今日还就要多管闲事。”话声只一落,只见沈飞清衣袖连飘,妇人身后,那些大汉便似弱不禁风般紧挨着一个个倒下,那妇人看着这一切,脚步退了退,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心思一计,这才看着沈飞清,“这位小姐,这女人,你要也可以,但你总不能”
人也打了,该教训的也教训了,沈飞清也不想多生事端,看着妇人一脸讨好之色色,这才对着一旁的小环点点头,小环忙从怀里拿出一袋银子递给那妇人,那妇人一接过,掂了掂,这才放开秋晨,对着身后招手,打算离开。
“等”
“等等。”
秋晨刚开口一个字,便被沈飞清的声音盖过,那妇人看一眼地上脏兮兮的秋晨,再看着沈飞清,收紧了银子,面色狐疑,“小姐莫不是要反悔”
沈飞清面色不动,“不是反悔,把你弄死的那个丫头的遗体还过来。”
那妇人闻言忙点头,“可以可以,但是”眼底放出贪婪的光芒,然而却瞬间被沈飞清一句话给浇灭。
“过贪则溢,我不介意弄死个人。”清透的脸蛋,红润的嘴唇吐出这一句话时,似修罗地狱,只让听者全身气息都冷了几分,那妇人当即点头同意,“好的。”话落,便一挥手,带着那些大汉一刻不停的离开了。
眼看着那妇人离开,秋晨紧悬的心这才松下,整个人似一滩泥般,软软的坐在地上,好半响,已失光泽的眸子这才看着沈飞清,“谢谢小姐。”
“走吧。”沈飞清却是头一点,“先去安顿好紫荷的遗体。”
秋晨似乎没想到沈飞清还会管她,面上闪过意外之色,忙磕头感激,“谢谢小姐谢谢”
好半响,一行人,这才朝前走去。
而此时此刻,另一处偏巷里,宁明熙看着“沈飞清”,上前一步,声音和煦而温暖,“你没事吧。”
“沈飞清”看了眼满地的黑衣尸体,摇摇头,“没事。”声音一贯的清幽如静兰。
“走吧,我送你回去。”宁明熙伸出手去拉“沈飞清”的手。
“是景小王爷,那晚我被几个流氓拦住欺负,是他救了我,然后她让我回到你身边,监视你的一言一行。”反正也没了退路,安静走着的秋晨一字一言好似都没了精气儿。
景靖,沈飞清眼底流光闪过,却是双眉紧锁,没有说话,只是离她最近的明香和小环却是感觉到自家小姐那周身一瞬间散发的清冷。
“小姐”秋晨突然原本走在最前,突然停下了脚步,犹豫着转回头,看着沈飞清之时,眼光还不停的扫着明香和小环。
小环没反应过来,明香却一瞬间明白,看了一眼沈飞清,当下二话不说便拉着小环走向一边。
“她们听不见了,你说吧。”沈飞清也不拐弯抹角。
“小姐,其实我知道一个秘密,就是”秋晨上前一小步,声音压得极低。
“就是什么”沈飞清头微偏,等着秋晨接下来的话。
“就是”
“唰。”一阵刀光迫目而来,猝不及防的逼向沈飞清的眉心,速度之快,让沈飞清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这一刹间,她只听到小环和明香的尖叫声,以及秋晨面上突然退却那颓败而灰心缓缓爬上的得意与残忍之色。
天地之间明明方才还绚丽灿烂,阳光温融,这一瞬间好似都变得灰暗无尽,似被一个人的过冷过残的目光逼得失了光泽。
一切鬼魅的黑暗的,血色的画面接踵而来
“啪。”
“扑。”
灰暗的画面中突然响起这两个声音,紧接着,一切都被撕碎,沈飞清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方才突然出手,就将杀死自己的秋晨此刻胸口被人用剑刺穿躺在地上,正恨瞪着自己,而自己的身旁,一线白色衣袖上缀着点点腥红,再往上,是那张熟悉的温润的,此时却淌着急切之色看着她的宁明熙。
而在宁明熙身后,同样是形色急切的明和一明六还有蔺晨,而蔺晨只看了她一眼后,便身形一跃,向前方奔去。
“太好了,幸亏世子发现,飞奔过来,不然”明一触到沈飞清的眼色忙解释道,说话间,整个人的气色都是一松,显然方才之情形是多么的千钧一发。
是啊,当真是千钧一发,但凡宁明熙动作稍慢一点,那眼下,自己
沈飞清目光这才又落在宁明熙那染着点点腥红的衣袖上,他没受伤,而那血不是秋晨的,那
“竟然竟然失败了,还同时”此时躺在地上的秋晨说话了,她已经气若游丝,宁明熙出手,又是那样致命一击,她不可能还有活路,此时目光阴狠的看着沈飞清,惨笑森然。
………………………………
第二百八十章 不是秋晨
不理会秋晨的话,沈飞清又仔细看了眼宁明熙,见他当真无事,这才冲他笑笑,“我没事。”
宁明熙点头,无须太多言语,两人之间已经有了太多默契。
“小姐你没事吧。”
“小姐你还好吧。”
明香和小环这才奔了过来,对沈飞清嘘寒问暖,方才冲力太大,而且宁明熙出现,她俩自动便被隔离。
“真好,有这么忠心的两个丫鬟,还有这般天灵隽秀的人物为你折腰,沈飞清你可真是好本事啊。”秋晨已经退却了卑微之色,眼底神情皆是淡薄残酷。
沈飞清这才看向秋晨,声音淡若,“若要得之,便要为之,便要付之,你若不仁,天下何以为你德。”
“沈飞清你少假假惺惺了,你到底是何时怀疑我的?”秋晨突然急咳一声,抚着正汩汩流血的腹部。
沈飞清目光一移,便落在秋晨腹部的那个伤口上,是啊,不只胸膛处的剑伤,还有腹部的致命伤,这是她方才造成的,她并没有真正的相信秋晨,方才千钧一发之际,她只比宁明熙慢了那么一瞬而已。
所以,此时,秋晨才是这幅恨而失败的死样子。
“其实,你眼底的恨色太明显,想不让人怀疑都难。”沈飞清收回目光,道。
“不可能,我掩饰得如此之好。”秋晨不信。
沈飞清却没有给她解释,直接道,“如果你现在能说出什么有价值的话,我可以考虑医治你,留住你的命。”
“哈哈哈……”秋晨听了这话,却是笑了,笑声凄厉而森然,“沈飞清,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我呸,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会说,这一辈子你也都不可能猜到,凭什么你一个小小庶女却到得如今的位置,凭什么,所有人都喜欢你,凭什么……我要诅咒你,让你生不死,总有一天,你的下场……呃……”
秋晨已经不能说话了,因为,沈飞清直接一根银针封了她的死穴,命息尽绝。
“一直留着你,只是不想再多生事端,没曾想,如今反生更多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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