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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妃不好惹-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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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吃醋
沈飞清一双清透的眼眸眯起,定定的看着宁明熙,“古语有云,吃醋”既然把沈轻雨当杂草,那何以认为她在吃醋
沈飞清的情绪太明显,宁明熙当即面上似染过一抹红晕,这红晕太奇特,奇特得沈飞清靠近,声音轻柔,“怎么了”
看着靠近的沈飞清,看着那光滑的小脸,小巧如珠的鼻子,以及浓长卷翘的睫毛下一双蓄着一泓碧波的眼眸,宁明熙的眸色一沉。
这沉色沈飞清熟悉,那浓浓的似粘住化不开的深情厚意转瞬就看得她心尖发痒,刚要退开,身子却被宁明熙长臂一捞,整个搂起,转眼之际,她就以极其暧昧而亲近的姿势跨坐在了宁明熙的怀里。
彼此呼吸缠绕,悠香浸骨。
“喂,这里是马车,你想做什么”沈飞清低呼,用手轻捶宁明熙的胸膛,却不知此刻她的一点点动作,一点点表情,都能撩拔得一惯云淡风清的宁明熙心头涤荡神怡。
“是你先惹我的。”宁明熙紧握沈飞清的腰身,逼视着她,声音低哑而暗浓竟隐约听出一丝幽怨。
沈飞清一滞,老天见证,她哪里有惹她,这厮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这只字片语间便发情了可是这眼神,这姿态,也搅得沈飞清心头一舒。
她承认,不过半晚上半日不见,她却是极想他的,一想起,心头就瞬间柔软又舒坦,熨贴又慰藉,想他的温度,他的容颜,他看她的眼色,以及,他亲吻时那齿甲缠绕的风情,还有此刻,他落在自己腰间的手也似烙铁似的,灼荡着她每一处肌肤。
这般一想着,沈飞清还算平静的面色也转瞬间染上一丝薄红。
车厢清寂,她就这般极其不雅的跨坐在他的怀里,而他就这般咫尺而浓欲的凝视她,只听得两人的心跳声在无声撩拔。
“我,我哪里惹你了。”这般静静的抱了半响,沈飞清终于轻声开口,眼底波光流转,眉目如水。
宁明熙看着她,她今日很不一样,依如平日的素雅的装扮,却又多了一分精致中的不容忽视,眉目如画间,此刻轻声小调,面色晕红,无所在意的言语,远比故意的诱惑来得更引人深致。
若不是昨日为医治许老大动内力,需要休息,而今日一大早,又被剑肃和明一锦绸等人拦着泡温泉,要不然此刻的温香软玉,他定能早早享受。
所以,宁明熙低头,准确的含住了那水润的让他朝思夜想的唇瓣。
不似于之前大脑一片空白,而来不及反应,这一次,沈飞清同样反手抱住宁明熙紧致的腰身,头微仰
她的动作如此明显,宁明熙先是一怔,随即如玉的容颜上闪过激动,清润的眸光变得更浓更沉更暗,似被蒙雾涂了一层,手中力道更紧,亲吻更快,更急,更烈。
唇齿相缠,不过半夜又半日,竟好似三秋之隔,彼此热情而温情,思念尽数倾达,气厢里转眼空气都似生了温,丝丝缕缕透进来的光线似处了羞红了脸,变得倾倾洒洒。
她的气息,她的贝齿,她的唇形,每一处,都被他细致而温柔的描绘与吞噬。
好半响,直到沈飞清气喘微微,宁明熙这才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暗哑,“总觉着有些不真实。”
不真实沈飞清此刻的心软软的柔柔的,听着宁明熙这暗哑中却似叹的的话,心却猛的一紧,倚在他怀里的小脸抬起,“如何不真实”此时她眼眸水雾雾的,面色又粉红,又是这般软糯糯的语,孰不知可要人命,宁明熙极力忍住心头暖烫,低声道,“就是有些不真实。”说这话的语气低哑,面色纯粹,竟让沈飞清身子莫名一僵。
不说百姓眼中皇上眼中的他是如何惊才艳艳,天纵奇才,就是她认识的宁明熙一向自信,高傲,毒舌,运筹帷幄,却此时此刻面对着她,出现这种不确定的表情。
是不确定她的心意吗,还是她表达得不够清楚。
沈飞清手下意识的抚上宁明熙精致而无瑕疵的玉颜,指尖触着那双此时正定定看着她如雾似烟的凤眸,声音一轻,“那我让你真实。”话落,身子一动,温软的唇瓣落下。
学着宁明熙吻她的动作,青涩而稚嫩的细细描绘。
宁明熙整个身子都在沈飞清的唇瓣触到他时,浑身一颤,一颤之后,一把扣住沈飞清的头颅,反客为主。
缱绻纠缠。
吻尽她的眉眼,唇瓣,再落至锁骨
“嗯”一声轻吟自沈飞清口中不自觉的溢出,宁明熙动作猛然一僵,可是眸色却更加浓暗,既而搂得更紧,吻得更侬。
沈飞清却快受不住了,整个身子似乎都软了,气息也起起伏伏,宁明熙再不放开她,她觉得自己该是会成为亲吻窒息致死第一人。
她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自己就不必为了让他踏实,而主动
这下好,惹得狼心本露了。
“唔放要死了”吱吱唔唔的语言自沈飞清唇角溢出。
好不容易看到她当真如一滩水软了下去,宁熙这才极为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眸光却一瞬不移的盯着她的脸,一幅想将她吃拆入腹的情绪表达的淋漓尽致。
而车外驾马车的明一这才大舒一口气,脸红红,气喘喘,谢天谢地,总算结束了,天知道他用内力隔阻周围一切,又要忍住不让自己的气息打扰到,有多么辛苦。
“你还没说,我是哪里惹了你”二人松开一丝距离,待气息平复,沈飞清这才又问道。
沈飞清发现,这一问,宁明熙本来才退下去的沉欲神色又似要卷土重来之态,听他声音低低喃喃,“学的。”
学的心中突然被炸开一朵蘑菇云,沈飞清脑中电光火闪,突然想到那日宁明熙说的学习,他以为是学习如何抱人,也压根没这般想过,现在想来,原来
可是这么高洁如华的一个人去看那些三宫春图的,女儿心思的,恋爱心经的,真是
“呵呵”沈飞清突然低低的笑开,声音轻脆悦耳。
“笑什么”宁明熙幽幽的看着她。
沈飞清忙别一头,“没什么”
“真没什么”宁明熙明显不信,声音呵在她的耳边,搅得她身子一颤。
不行,大庭广众下的,再发展下去,就要成了白日宣淫,沈飞清当即转移话题,“哦,对了,之前我曾经遇到丞相府里一个嬷嬷的儿子,他受人唆使想杀我,但是我发现,他的身体整个被人控制,转瞬便化为血水消失,你可知谁能做出这般厉害之事”
给读者的话:
谈谈恋爱,马上又是惊心动魄了
………………………………
第一百六十八章 投石问路,死卫
因为沈飞清的话,车厢内暧昧迷离的气息,转瞬消散,荡然无存,只闻马车碾压地面的声音分外明晰。
“阎阁。”半响,宁明熙放开沈飞清,胳膊一轻一放,沈飞清便又坐回了原位。
再这般亲近,太难受。
“阎阁”沈飞清坐定,理了理衣衫,“是那个杀人不眨眼,只要给钱,天王老子也能杀的阎阁”
宁明熙点头,眸光幽幽,“许老重伤之事,也是他们所为。”
“谁这么大手笔”沈飞清微微心惊,阎阁她早听说,可谓天下第一阴暗血腥势力,其阁主神出鬼没,无人见其踪迹。
可是现在,竟然出动人来杀她,还有许老。
杀她是为什么,难道因为她是靳月族的人
可是应该没人知道她的身份啊,而且,如今数来,视靳月族为眼中钉的,不就是当今皇上。
难道皇上与这阎阁
沈飞清心里很快否定,自古江山血戮,帝王权术,暗处势力自然有,可是却有独属于帝王的高傲,绝对不可能和阎阁有一丝一缕的关系,阎阁世存百年,拒说时间比开国更久,也不可能是皇上暗中培养。
“不管是何人手笔,但有一个可能。”宁明熙声音微沉。
沈飞清定定的看着他,原本正想告诉他,她是靳月族的人,没曾想他先开口,遂道,“什么可能”
“投石问路。”
“投石问路”沈飞清面惑不解,却见宁明熙如诗似画的眉目间突然隐添一抹轻幽,“自古以来,功高震主,宁王府的财富与声望太受人重视了。”
沈飞清点头,这她赞同,百姓对他赞不绝口,他确拥民心,而财富自不必说,和他本身得天独厚的容颜一样,奢侈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宁王府曾经子嗣也算繁茂,可是到得如今,一代不如一代,皇上并非容量乃大之人,帝王心帝王术,自古如此,不能容臣之能,便想要掌控所有,而”
沈飞清心头倏然一冷,想到什么轻声打断,“所以,皇上猜疑之下,这就是你八岁那年中了春情蛊侥幸存活却还要掩下落下的旧疾而必须装病的原因”
宁明熙没有反驳。
“可是宁王府已经子嗣不昌,你又装病,显然皇上对此并不怀疑,应该不会再暗处加害,那你的旧疾怎么会如此严重”
这一句话似问到深处,宁明熙眉目一深,眼底突然淌过极冷极叹之意,再看向沈飞清时,已复一片光华,“我能活到至今,凭的并非是装疾,而是宁王府一物,受皇上忌惮。”
沈飞清凝眉,“难道是死卫之力。”是肯定,而非疑问。
宁明熙赞赏的点头,笑声轻忽,“你猜到了。”
“当然。”她这些时日斗嫡娘嫡姐庶妹,暗地里也查了颇多事,看了颇多古籍,许多事就算写得隐晦,但是她只要稍一猜析,便能知道个七七八八了。
宁王府自开国时便已存在,后助开国帝皇建国立业,才嘉荣世袭王爷之位,其间除财富,势力也不可小觑,曾经数度救先帝于危难之中,而那一笔神秘的助国死卫力量,却在国立初荣之后,渐渐淡出人的眼际,一代又一代,如今已是周国二百一十八年。
先帝之本意早就在帝位更替中消失殆尽。
而今帝王心思莫测,多心多疑,想到这当初强大的死卫力量,自然是有隐忧的,所以,只要一日这力量在手中,那一日宁王府就会安全又不安全。
所谓祸福相依,估计就是如此。
所谓皇上的重宠,也不过如此,而已。
可是皇上不可能和阎阁是一路,她方才已经经推翻过。
明了沈飞清的心思,宁明熙容色沉暗,“死卫的力量,皇上忌惮想要,那别人,定然也想要,投石问路,声东击西,触及我的底线,趁机探出死卫所在。”
一句话落,一切疑窦如水圈划开清石,清楚摆在眼前。
沈飞清突然抓着宁明熙的袖子,“所以,都说宁王府难进,竟是如此。”
“皇室中人,更不能让他们窥探宁王府一丝一毫。”
沈飞清点点头。
气氛突然沉抑,驾马车的明一原本轻松的神色也染上沉寂。
而马车内,沈飞清看着宁明熙,他精雅如玉,芝兰玉树,此时却周身似蒙上一层轻雾,一线如波的眉骨沉沉浮浮,让她心中突然生疼,他这样的人,世人景仰,叹他坐拥繁华,世子尊贵,却又有谁知他背后的苦楚,宁王府一脉几百年来,牵根其广,动辄绵延千里,却任他一人之力,守护。
而,不用说,之前听水月和许老说,宁王爷十年前失踪之事,想来也与死卫有关,而以他之力,到如今都没查到消息,可想他身处这盘根错节的势力中是多么寸步难移。
沈飞清心头一紧一落,突然身子向前一靠,紧紧的抱着宁明熙的的腰身,“不怕,以后有我。”
“呵”宁明熙身子一僵,随即低笑,“嗯,以后有你。”
这声音听上去相当愉悦,本来话出口之后担心伤到他男子的自尊,没曾想,他兴悦之极。
如今,沈飞清方才明白过来,以前还乱想过,以宁王府的地位,竟然没有人入朝为仕,大多是以商以文为主,现下想来,这一切都是在不动声色的让皇上松下那颗对宁王府死卫忌惮的心。
而显然的,以皇上这种种行为看来,皇上依然没放心,所以,对于一切与宁明熙有关的事都相当看重。
比如她,昨日御书房之事,皇上的试探是真的,但凡自己当时有半丝动摇或者对答不对,估计早就没了皇后的计谋,自己早就处境堪忧,不明不白得死得凄惨也是极有可能,更何况,关于那个雪山山顶预言,皇后既然知道,那皇上想必也是知道的。
如此想来,自己身为靳月族人的身份定然是没有暴露的。
马车外,听着自家世子低低愉悦的轻笑声,明一怔忪而沉疑的面色舒开,飞清小姐总是有办法让世子春暖花开。
“那你可知靳月族的事”半响,沈飞清埋在宁明熙怀里低低问道。
宁明熙正抚着沈飞清秀发的手微微一顿,清润眸底似有异光闪过,随即又道,“那也是皇上的忌惮,只是,不够幸运,满族尽灭。”
………………………………
第一百六十九章 秘辛
满族尽灭沈飞清心头一紧,却听宁明熙的声音在头顶缓缓响起,“靳月族擅蛊,通禁术,会奇门遁甲,身处北拓小国境内,于天周功绩非凡,二十年前,靳月族族长靳云月亲来天周,风姿出彩,容色倾国,皇上一见倾心,欲纳为妃,谁料,靳云月早已心有所属,与皇上道明实情,皇上面上放手,背地里却在靳云月的饭菜里下药”
听到这里,沈飞清眉目一沉,轻声道,“是,春情蛊”
宁明熙轻声点头,“嗯。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那靳云月”沈飞清突然觉得声音有些干,心弦崩得死紧。
“皇上势在必得,洒下天罗地网,暗势倾巢出动,再是厉害也难逃,自然中了蛊,而靳云月没想到皇上会如此作为,更没想到他光风霁月的表象下心里的阴暗潮流。”
沈飞清心一凉,“然后呢”
“自古以来女子忠烈有之,靳云月有过之而无不及,毒之深种,刀枪箭羽,层层围攻,她却硬是突破重围,逃出京城,伤痕累累回到靳月族。”
“然后,皇上死要面子,坚决不承认自己被一个女子如此无情的拒绝,所以,想了一个冠冕堂皇世人皆所能接受的理由,一令,将靳月族灭之殆尽。”沈飞清声音发冷。
想到那样血腥的夜色时,一个容可倾国,武可安邦的女子为爱只手破重围出皇城的惊险场面,想到一令之下,满受图斩的靳月族人,甚至于那些杀戮血腥的场面就似发生在眼前,搅得她心痛。
沈飞清闭了闭眼,难怪当她道出卫峥是靳月族之人时,他的反应那般大,即使知道自己可能是唯一能救她小姐的人,也想要杀了她。
而自己呢,靳月族人自不可能坐以待毙,显然是想了什么方法并未全死,而自己也是其中一条漏网之鱼,那卫将军可知道卫峥是靳月族之人那自己与卫峥不是也有所牵连
可是之前她早已想过,她根本不可能不是丞相的女儿出生造不得假,狸猫换太子的行为在丞相面前根本行不通,他可不是个糊涂,而自己的母亲也作不得假
看来,很多事,还是要问奶娘。
“等等,那,靳明月深爱的男子呢,难道从头到尾,他就袖手旁观”沈飞清思绪收回间猛然发问。
这次宁明熙没答话,清泉般的凤眸却直直看着沈飞清,情绪蔼蔼。
沈飞清唇瓣微张,面色微凝,“你不会告诉我,是那个早死的成王吧。”
书所记载,当今皇上的弟弟,景王爷的哥哥,皇上同期一代的太子,不爱权位爱诗香,风华正茂,丰神俊秀,德才兼备最后突染重病,不疼而终
宁明熙点点头,神色间一片轻帐与晦暗,“正是。”
“可是皇上登位之时,那位成王早死了。”沈飞清觉得这里面有疑窦。
“不是死了,是被皇上秘密关押起来,而靳云月就是知道这个消息,才会亲来天周,不过,到得最后,成王以身挡命,求得靳云月的自由,自己才真的是死了。”宁明熙声音淡淡,看不出面上情绪。
沈飞清却是唏嘘不已,“这成王可真伟大,不过却没料到,皇上心之所狠,将自己心爱女子一族满族灭尽,估计这死也没死到一处,要是我才不会落得这般结果。”
“若是你,你会如何做”宁明熙眸光轻轻一晃。
沈飞清却将问题丢过来,“你呢,若你是成王会如何是以身抵命,还是生不同寝,死而同穴”
宁明熙面色不变,定定的看了沈飞清一眼,情意涌动,随后身子往后松松一靠,神态度间满是自信与笃定,“若是我,绝对不会让自己落得那般处境,更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子面对如此抉择。”
“对,你放心,你若是死了,我可没靳云月那般傻,我当即就会找他十七八个男人站到你的墓前,告诉你,我会和他们相亲相爱,生他十几二十个孩子,活得九九八十一岁,天光水明,春夏秋冬,含饴弄唔”沈飞清的唇瓣突然被压住。
感受着宁明熙温凉的唇瓣,沈飞清大脑一晕,不过,这次宁明熙只是浅尝即止,最后又重重一压,这才离开。
而那一压,充满了占有与惩罚的意味。
沈飞清脸红红的撇撇嘴,声轻轻,“所以,你千万别死了。”
“方才还有人说我一步三咳,只怕命不久矣。”宁明熙声音浅浅,很幽怨,却惹得沈飞清一个白眼,“还不是你生得祸害,生生搅得人家沈轻雨的心都快化出一锅水了。”
“容貌父母生,我作不了主,要不,改天带你去我娘坟前,你和她抱怨。”宁明熙煞有介事,沈飞清却面色一红,“哪有去未来婆婆墓前说这个的。”话声一落,当即捂了嘴。
“原来你这么想嫁给我。”宁明熙却已经笑开。
沈飞清的粉拳却已经砸了过来,“别笑,不准笑。”
“好,好,不笑,我不会将你的迫不及待说出来。”宁明熙一把抓住处沈飞清的手,看着她,眸光专注而认真。
目光太深情,情意太流露,沈飞清想抽手抽不掉,立即转移话题,“不过,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这皇上也太不要脸了,背后这般整他弟弟。”
“成王可不是皇上的亲生儿子。”
宁明熙一句话,又在沈飞清心中炸出一朵蘑菇云。
啥,开玩笑吧,上一代的太子竟然会不是皇上的儿子写乌龙呢。
看着沈飞清惊诧的小脸,宁明熙将她的另一只小手也握在掌中,尽数包裹,轻揉慢捻,声音喂叹,“那也是皇室秘辛了。”
“四小姐,到了。”这时,马车传来明一伪装成车夫的声音,随即,马车稳稳一停。
宫门人流众多,沈飞清自然不好再问,对着宁明熙点了点头,这才去撩车帘想要下车,身子却又被宁明熙拉住。
“怎么了”沈飞清觉着这厮也太粘人了吧,却见宁明熙看着她的脖劲目光轻忽。
沈飞清猛的反应过来,不会有唇痕吧,当即伸手去摸,这可怎么出去见人,却见宁明熙伸手一拉,“衣领开了。”
“哦。”
“怎么听上去你很失望”宁明熙轻笑。
“没有。”沈飞清飞快掩下情绪,话落,二话不说便跳下马车。
“清清儿。”一声轻唤随之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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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景靖难阻
沈飞清看着景靖。
深紫锦袍,鎏金印花,金边暗纹,信步走过来,眉眼唇角皆是极具轻扬的笑意。
一切,皆如往常。
而景靖此刻声音不大,可是却足够宫门口这么多躬亲命妇小姐听到。
昨日的事在京城里多么轰动,她沈飞清一跃成默默无闻成了众所周知,各种好的坏的声名往她身上扣,看这些人倾刻间望过来的眼神就知道。
景靖昨天的相帮与威胁,如今还清晰的闪现在沈飞清脑里,她知道今日会遇见景靖,还以为,他多少会有所顾忌,却没曾想,他就这般不顾不忌的和她打招呼,还是如此亲呢的称呼。
就像那日入阵之事后,他全然当没发生过般,就算她听宁明熙所说,景靖应该会以为她压根不记得阵之事,但是他也太从容了些。
而此刻,经历过昨日之事,他依然如此,看来,她对景靖当真要从新定论了。
“飞清见过景小王爷。”对方不在意,沈飞清自然也不能翻脸,恭恭敬敬盈盈一礼。
“清清儿”景靖的声音里带着幽怨,“咱们什么关系,你这般多礼,会让我伤心的。”
“飞清身份低微,见着景小王爷是该行礼的。”沈飞清不动声然。
景靖闻言,这下虽然面上在笑,眸光却深凝一瞬,随后站在沈飞清面前,声音压得极低,“清清儿,难道你我就得如此”
“景小王爷说什么,飞清不懂。”沈飞清笑盈盈装傻。
在外人眼里很好的塑造了一个与景小王爷保持着谨然距离的小姐风范,一旁看过来的目光,有的瞧着没劲,也已经移开了去。
“清清儿,我昨日到底不是也没当真逼迫你。”景靖继续压低声音。
沈飞清浅笑,“时辰将晚,景小王爷难道不进宫给皇后请安吗”
“呵”见沈飞清如此态度,景靖突然冷笑一声,“你当真从此就与我这般生疏。”
“你是小王爷,皇亲贵胄,飞清不过是小小庶女,何谈来生疏,小王爷说笑了。”一句话,三打太极,四拔千斤,面子里子端得四稳八平,却让景靖的面色随即一沉,“清清儿。”
“小王爷有何吩咐”
“你就当真觉得他好”景靖轻扬的声音终是含了沉郁。
沈飞清不解,“飞清不懂小王爷的意思。”
“他不过是你受了一点伤,你就对他剖心了,认真了,你又可知他当真心思如此简单”
沈飞清不解,“景小王爷说糊话了。”
景靖却上前一步,“我昨日若真是要逼你,不早就告诉皇上我已经给了你定情信物,那不是铁板钉钉吗”
玉佩沈飞清突然想起来,那块玉佩早就被宁明熙拿去了。
沈飞清这才抬起头,看着影靖,看着阳光倾洒下,他英俊流离的五官,以及沉黑而情绪浓深的瞳眸,“那小王爷现在是来告诉我你昨日在救我”
景靖语声一噎,看着沈飞清清清淡淡的面色,心头莫生烦躁。
此时小环与明香早下了马车,本想奔过来,但是看着小姐和景小王爷说着话儿,而周围的目光又都望向此,脚步生生凝在几步之远,而再远一点,二姨娘周氏等人也早下了马车看着这边。
周氏倒是无所谓,只要无伤大雅就行,她现在全部心思,都是一会进宫,如何让沈冰心露脸。
半响,沈飞清开口,“小王爷没什么,那我便先离开”
“咦”沈飞清刚要告辞,却见景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后,面色吃疑,难道他发现马车内有异,当下心头一惊,他可不能让人知道宁明熙在马车里。
再顺着宁明熙的目光,竟然发现,他是在看着那驾马车的车夫。
“景靖我说你磨磨蹭蹭,还不进宫,不怕太后念叨你。”景靖刚上前一步,一旁年之正便跑了过来。
景靖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滚一边去,我有正事要办。”
“什么正事,不就是丞相府的四小姐,咦”年之正顺着景靖的目光看着那个车夫,突然面色惊疑大变,“你不会告诉我你爱屋及屋,连四小姐的车夫也看上了。”
“滚,年之正你再说一句,我打你。”景靖说话间一拳给年之正罩去,幸亏年之正闪得快,不过,任他那常年浸泡在女人堆里的身板,也只是刚好的躲过而已,差点摔倒。
沈飞清淡淡看一眼年之正一幅有好事瞧的模样,便移开了目光,她对此人没好感。
“我怎么觉着这车夫有些奇怪。”景靖撵开年之正,目光定定的看着明一所假扮的车夫。
“车夫”被景清这般一瞧,当即吓得一个抖颤,忙从马车上滑下来,“景小王爷有何吩咐”
“景靖你看你一瞧,把人家都吓着了。”年之正一旁呵呵笑。
沈飞清心拧紧了,却没答话,她知道,景靖并不简单,或许,他怀疑这车夫,又或许,他是在试探她,但是不管如何,只要她此时开口,那这“车夫”铁定完蛋。
在这京城里,下人顶撞主子,或者说错话,对方又是小王爷,随便一声令下,被人所杀,都是可能的。
沈飞清心下又想到马车内的宁明熙,若是景靖去撩车帘,那
“你姓什名谁,哪里人氏”景靖倒也没看沈飞清,反而在那跪着的车夫面前三步之处站定,细细凝问。
那车夫被景靖这一看,吓得瞳孔睁大,支支吾吾,“小的,小的”
“一个奴才而已,景小王爷何必如此劳心费神。”正在这时,一道温致的声音传来,如其人般,尊华玉朗。
景靖睨一上闵流月,“怎么,闵流月你想替这车夫求情”
正走过来的闵流月闻言一怔,面上笑意不散,温尔礼,“如果你这般说,也可以算是吧,如此大庭广众之下,你得不到四小姐好,拿人车夫撒气,倒也不太像你素日的作风。”
“哦”景靖眉目一挑,“那我素日是什么作风”
“景靖,若想得人心,必先为其想。”闵流月走近景靖,低声一语,然后眸光对着四方一瞧,“你觉着如此公然阻拦,四小姐就会相与你。”话声一落,轻轻一笑,人便朝宫门口走去。
步步生花,引来无数女子红粉折腰。
而景靖在那里站着,看了眼车夫,又看了眼沈飞清,眸光轻晃片刻,这才抬脚也朝宫门口走去。
见没好戏看了,年之正提提身,拍拍腰,也悻悻的跟了上去。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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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卫婧的感恩
看着景靖几人朝宫门而去,车夫这才“满是惊怕,心有余悸”的起身,退至一边。
沈飞清的目光却在闵流月背影上停留一瞬,这个闵流月之前还以为是帮着她,方才也算替她解围,可是这解围,更像是对景靖无声的支持。
而随着闵流月景靖的离开,宫门口挤堆着看热闹的人也别开眼神,意兴怏怏,陆续有人进宫。
但是,依然有人站着或多或少看向沈飞清的目光鄙夷而复杂,浅浅议论,低低传来。
“四丫头,快走吧。”周氏毕竟是丞相正妻,素日里也与这些命妇关系甚好,早就在一旁轻声交谈,原本想着借此给二姨娘无声的下马威,谁曾想二姨娘依如往昔,油盐不进,从头到尾只是浅笑招呼,不觉尴尬,不觉丢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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