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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妃不好惹-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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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丫鬟不知屋内发生了些什么,只知道,只要过了今晚,她们就会有好日子过了,此刻感受着落在身上发凉的眼神,皆浑身一颤,却不敢说些什么。
“大胆。”丞相怒不可遏,正要转身,却突然被沈拓叫住,“父亲,你有没有闻到空气里有什么味道。”
丞相脚步倏地顿住,灼然有神的眸子一沉,“味道,什么味道。”
“我好像也闻到了。”一旁周氏明明什么也没闻到,可是也知道显然事情有变,可是她相信自己的儿子,遂以按照她的眼神示意开口道。
一旁四姨娘有些不解,却是没答话。
奶娘却是一怔,明明什么味道也没有,为何却被沈飞清摇头安抚,方才静下心来,她拼着毁容的风险就是要让保小姐安虞,绝不能让这些人得逞。
沈拓却已经站在了沈飞清和奶娘面前,“妹妹,我突然觉得很奇怪,既然是奶娘的脸伤了,你和母亲说明就是,又何必百般阻拦。”
早知沈拓有此一问,沈习清这才低声道,“奶娘的脸伤成这样,飞清又还未来得及处理,毕竟又是院子里的事,这些人之前大娘拔给我,是我没有管教好,如何好再累及大娘。”沈飞清说话间,已经暗地里止了奶娘的痛。
周氏闻言,面色微微一赦,偏头悄悄看一眼丞相,见其一幅思忖的模样,情绪不透,遂也只能敛了口。
毕竟沈飞清这句话的确让人多想啊,这些人是她派来的,如今却合伙伤了奶娘至少沈飞清方才是这样说的。
“可是,为什么我就觉得不对劲呢。”沈拓看着奶娘神情间若有所思,一句话却成功让丞相生了疑。
他堂堂丞相府,就算不想管这后院之事,可是也不是当真一无所知,但是只要不出格,他都可以当作不知道,可是照沈拓这意思,还有这一晚上的事情难道是沈飞清自己
丞相面上的神色沈飞清自然捕捉到了,当下看着沈拓道,“哥哥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的好心,竟就这般被践踏。”
“我还没说话,妹妹何必这般紧张,只是出了三妹妹的事”沈拓一顿,又看向丞相,“作为哥哥也有督导妹妹之责,怕你年幼被坏人欺骗,所以才会如此一说。”
“哥哥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我这屋子里藏着不该有的什么,这可是我的闺房,你虽是我哥哥在这也是不妥,却还这般言语,想让妹妹不多想都难。”沈飞清突然站起身来,言辞冷寒,对着沈拓,没有一丝妥协。
一旁四姨娘一直坐岸观火,猛见沈飞清这般态度,略为吃惊,不知为何,怎么觉着这四小姐似乎哪里就是不一样呢。
可是她的每一次不一样,最后又如烟消无迹,让人无从着手思疑。
………………………………
第一百二十二章 事情急转
而此时,沈飞清的清水阁里上演着精彩的计谋与反计谋的大戏,丞相府另一处雅丽却极具女儿气息的院子里,却安静得很。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沈冰心还没睡,她自然知晓了清水阁的动静。
扪心自问,她现在是不想让沈飞清死的,因为她的脸还得靠着她,但是确如母亲与哥哥所说,今过昨夜之事,沈飞清已经在无声无息的露脸,若是让她一跃飞了天,难保还会受她控制。
母亲与哥哥想做什么她没有问,但是也知道不是好事,所以,她就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只需要静等着最后的结果之后,自己在沈飞清面前以绝对的帮助者出现,那她从今以后的命运就会尽数掌握在她手里。
当然,她这么晚不睡,还有另一个原因。
“小姐。”静悄悄的院子里,一个丫鬟走了进来,走到沈冰心身边,“奴婢方才去找相熟的人打听了,这几日大小姐在尚书府里的日子真是”看了眼四周,丫鬟似觉着很难启齿,干脆又压低了声音
沈冰心闻言,眼底深滚的浓雾缓缓散开,流淌出极重的笑意,一只手更是不自觉的拧着身旁一只开得正艳的牡丹,“沈冰雪,你也有今天啊,倒真是没想到,姑母折磨人的手段真是”沈冰心瞬间将娇嫩的牡丹拧了下来,扯得那花枝都轻颤了颤,“可是又让我的心底这般畅快呢。”
一旁丫鬟见此,想起什么又向沈冰心道,“不过,我那相熟的小姐妹说了,他们夫人吩咐不能外传。”
“我那姑母是怕母亲知道了前去说法呢,毕竟虽然父亲已将沈冰雪逐出一丞相门楣,可是却并未正式清出族谱,从这点看,我这姑母真是让人喜欢。”沈冰心越说越高兴,心头也是一阵松畅,连带的看着满院花枝繁叶都美得是天景了。
沈拓见得沈飞清这般已然显露本性的冷然态度,心反而定下来,“妹妹若是心里无愧,那可否让哥哥在这屋子里找一找,是非黑白,自会有你公道。”
“好啊,那哥哥就找找看。”沈飞清面色清寒,话也丝毫不客气,她想着尽快给奶娘治脸上的伤,所以已经给他机会,既然他偏要如此,那就别怪她无情。
沈飞清答应得这般畅快,沈拓内心着实吃了一惊,可是看着沈飞清一幅笃定他不敢找的模样,遂微微一笑,“妹妹不必动怒,这里毕竟是你的闺房,哪里是能说找就找的,更何况,你如今又是许老的徒弟,到底有些不一样,哥哥我可是不敢的。”说话间,沈拓看了眼丞相,果然见其眉色间微微一凝。
“反正人都进来了,拓儿你就看一看,别万一被歹人闯入也可防患于未然。”丞相突然一挥手道。
“是。”沈拓再心思缜定,却也在得到丞相首肯之时应得太顺畅了些,丞相心思自来多疑,当即眸色一沉,沈拓自知失误,忙敛了神色,“看我这担心的。”
“拓儿毕竟是男子,这莫来由的,别让人诟语”一旁周氏却在此时说话了,话落,对着身旁嬷嬷点点头,“让嬷嬷去吧。”
“是。”
“既然大娘与哥哥父亲都这般上心,那便找好了,我也突然好期待你们能找出什么。”一旁沈飞清见此,干脆站在一旁,一幅什么也不会再管的模样。
沈拓的心突然有些突突,可是他方才一进来就看了屋子唯一两处窗户,一处对着院子,一处对着后院,无一丝异样痕迹,加之方才他的发现,他笃定尸体就在床榻底下。
周氏的人沈拓自然放心,是以抄手站于一旁,只等着一会儿搜出他满意的一幕,他当然在嬷嬷与他擦身而过这时,低声吩咐其找床榻底下了。
屋内满满当当站了这般多人,自然拥挤,丞相和周氏四姨娘等人,沈拓,沈飞清都走了出去,只留下几个嬷嬷在屋内寻找。
月色清寂,沈飞清已经让人拿来药帮奶娘擦拭,与此同时,还对着奶娘道,“奶娘你放心吧,如今父亲既然来了,自然会为你我作主的,这些丫鬟,我使不得不说,还这般害人,定然是留不得的。”
那些丫鬟若是平时这般场景,自然怕得要死,可是如今,沈飞清这个主子一会儿还指不定是何惨样呢,是以,皆低着头,也不求饶不作声。
丞相看了眼奶娘,又看了眼那些沈飞清所说的暗害奶娘的丫鬟,心里微微烦躁,眼眸不看房内,反而一直看着高渺的天空,周氏原本想说上几句,为这些丫鬟辩白,却也只得缄口,又想想不过是几个丫鬟,一会儿沈飞清出了事,老爷也不定然会记得她们了。
沈拓倒是目光一直注意着沈飞清和奶娘,随着时间过去,面色也变得越发阴沉,为何这般久还没找到
“找到了。”突然屋内喊声传来。
沈飞清正给奶娘擦药的动作一僵。
沈拓面上满意的笑容缓缓绽开。
四姨娘与沈轻雨对视一眼有好戏看了。
周氏神色也皆是一松,眉梢眼底的的色挡也挡不住的蔓延开。
然而
“找到了这个。”几名嬷嬷齐齐走出屋内,将手中几个标着字的玉瓶递给丞相。
丞相只一眼,面色变得骇然,宫中御品的毁容之物。
沈飞清是什么角色,她如何会有,怎么可能有。
宫中御品,整个府里谁应该有
丞相的面色青暗如墨的看着周氏,“夫人,可否给我说一说,这是怎么回事”
“这”周氏当即也懵了,事情不该是这样的,这宫中御品明明被她藏得极好,如何会出现在这里,如何
沈拓面色凛然失色,当即一撩袍子,人如迅风般,奔向沈飞清的屋内,一把掀开床榻底下,力之大,床摇榻翻,可是,空空如也,只余一色衣角挂在床角边沿此刻近乎讽刺般的嘲笑着他。
“拓儿,你这是做什么”沈拓回头之际,便见丞相已经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正面色发沉的看着他,眼睛里写满的置疑一时间让沈拓有些承受不起。
“原来竟是这些东西害得奶娘吗”沈飞清的声音一下子响起,声音满是怒恨的看着周氏,“大娘,到底是何冤仇要你这般对待我,我这院子里的丫鬟因是你派来,素日里好生懒惰,我也只装作不见,没曾想”沈飞清陡然看向丞相,“父亲,你们要找,找了,我想问问,找出的这些东西,又会给我一个什么交待。”
“今夜之事你确实是受了委屈,你放心。”丞相此时已然转身,轻轻闭了闭眼,睁睛眼之际,拍拍沈飞清的肩,对着身管家点点头,管家立马唤来护卫,将那些原本等着沈飞清“好下场”的丫鬟拉下去了。
求饶声,辩驳声,院子里沉抑而喧嚣。
那些丫鬟想来置死都不明白,为何事情陡然之间转变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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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掌家之权
夜凉如水,宫阙巍巍,玉宇琼楼,殿宇层层,丝幕如鳞。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你说今日景小王爷和丞相府四小姐遇到黑衣人刺杀,被宁世子所救这事到底是谁干的”母仪天下雍容娴丽的皇后娘娘此时正摇着手中一杯清酒,对身旁的万公公问道。
万公公姿态恭敬,闻言,阴柔的面上微微一笑,“不管是谁干的,反正扯不了娘娘您就是了。”
皇后闻言面上笑容放开,风韵犹存如醇酒,对着万公公一个手指过去,“你啊,就是这张嘴会说话,不过,就是沈冰雪这个侄女真是可惜了,好好一个美人坯子,就此毁了,他日就算能回丞相府,只怕”皇后听似可惜的语调,实则一点也没有可惜的意思,面上温柔之中满是对人命的淡漠。
放下酒杯,闻着空气中散发的酒香,皇后突然道,“对了,皇上今夜宿哪里了”
“回娘娘,在贤妃处。”
“呵”皇后一扰袖子,唇角绽过笑意,“这般早过去,一定是她那个儿子干了什么好事吧。”
万公公点头,“娘娘英明,是六皇子今日突然打杀了两个宫女,若说平日,这主子打杀一两个宫女,暗地里寻一罪处,处理了也就是了,可巧不巧,那两个宫女是闵王爷府里送进来的,所以这”
“六皇子自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又常与皇上顶撞,若不是指着贤妃在皇上眼里得点宠,只怕早就发配不知哪里了。”
“娘娘说得是,六皇子哪里比得我们太子,文武双全,才思敏捷,博学所集,惊才艳艳”
“前面倒是好话儿,至于惊才艳艳,皇上忌这个,就不要说了。”皇后本来听得开心,突然无所兴致的打断万公公的话。
万公公闻言,宫闱多年,自然明白,便假意自打一嘴,“瞧娭才这一个嘴哟,真是”
“可惜我儿怕是要在我生辰时才能回宫了。”
“太子孝心,娘娘万幸。”
处理了丫鬟,沈飞清的目光落在了丞相身上,周氏与沈拓对于今晚之事的主谋与参与根本不用她说,丞相定然也猜到,所以她等着丞相给她的公正结果。
虽然,不可能公正。
丞相沉凝许久,终于极其失望的看着周氏开口,“嫡妻周氏管教不严,罚严己自醒,掌家之权”
一旁四姨娘喜上眉梢静等后话。
周氏却是面呈菜色,想开口,可是对上丞相阴沉的眼眸硬是说不出话。
丞相目光又在四姨娘身上扫了一转
四姨娘都都快要稳不住了,掌家之权啊。
然而丞相的目光又移向了早来了却一直没言声的五姨娘身上。
五姨娘倒没有激动,她心知自己不可能掌得了家。
沈拓的眸光倒是一沉,总觉着哪里有些不对,却又说不上来,然而下一刻丞相的目光又移开,“论位排,掌家之权从今日起就交由连氏二姨娘。说到底,连氏也是官门出身,又在府里这般多年,管家再合适不过。”
四姨娘心里不是滋味,可是丞相已经说了,是按位排,只可恨自己进门晚了,没曾想今夜倒让连氏捡了个大好处。
周氏面色却是松了松,连氏虽不是太好拿捏,可是性子不强,掌家之权落在她手里也不是太差,她只是今日着了道,总会拿回掌家权的。
沈飞清清楚的观察到了周氏的心思,心中冷冷一笑。
处理了周氏,丞相这才看着沈拓,却只是沈沉的看了眼,没有说话,对着沈飞清一派父亲慈爱的安慰了几句,又让人拿了药过来。
沈飞清就这般安安静静的听着,看着,也不闹也不说,她当然知道丞相不会重责周氏与沈拓,马上就近皇后生辰,丞相断然不会在这节骨眼上让人抓着把柄,她本来也不指望凭着此将周氏连根拔起,而且,如果自己此时不依不饶反倒会有些此时无银三白两,倒是沈拓,这个好儿子若是在朝庭政事中有失误丞相许是不会怪罪,但却掺和到这后院阴害人之事,啧啧啧估计冷板凳什么的要坐许久了。
沈拓此刻全身写满了颓败,几次三番想开口为母亲求情,为自己说道,却是知道开口也无济于是,可是心底疑思,到底尸体到哪里去了。
周氏看着那些被拉下去的丈责的丫鬟,心里失望而不甘,如今倒好,不但没治到沈飞清,放在她院子里的眼睛也没了,还让拓儿在丞相心中的地位
四姨娘倒是高兴,她算是知道了,周氏与大公子今夜搞这一出想害沈飞清,结果不知是人家运气好,还是怎么的,计没成,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自作孽,只是奈何老爷罚得也太轻了,掌家之位也与她擦肩而过。
最后,丞相离开了,周氏自然恨瞪一眼沈飞清抬脚离开,四姨娘带着沈轻雨,五姨娘等也都陆续离开。
沈拓却还站在院子里与沈飞清凌寒对视。
“妹妹真是好手段,分明一棋死局,偏偏活路畅通,可是我实在好奇,你到底将尸体藏在了哪里”
月华如水,面对沈拓青俊的面上阴险而锐利的目光,沈飞清清丽的容颜上,笑意盈盈,语声婉转,“为何一定是藏,而不是消失,呢”话一落,沈拓神色一僵,面色疑窦又清晰间青暗难辩,好半响这才带着愤愤不甘的神色离开。
清水阁终于脱了喧嚣。
看着终于安静下来的院子,沈飞清收起笑意,眸色发凉,屋内自然早没了那男子的尸体,因为在她离开房间那一刻,便将之前分别时,许老塞给她以惫后患的药瓶丢给了奶娘,那是可以吞噬掉这世间一切万物的东西。
是的,此物无色无味,只要尸体消失了,谁还能说她什么,她再设计引沈拓上勾,而那些玉瓶是她早就准备好想将周氏的,只是她没想到,今夜事情发生得太快,而奶娘竟然
确实,有奶娘脸毁一事,一切都更加有理有据而让人信实。
丞相这次终于良心发现,派人送来的药竟全是上好的,所幸奶娘涂那毒物又不多时间又短,上了药之后,倒是好了许多,只是以后,终归是要留疤的。
奶娘看着沈飞清黯然而担忧的神色,倒是一派无所谓道,“小姐,奶娘我都多大年纪了,又不嫁人,要那么漂亮的脸蛋做什么,只要不吓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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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一点不温柔
而这一晚,得知宁明熙受伤的消息,皇上当即一旨,诸多顶好药材补药如流水般送进了宁王府。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百姓为宁明熙受伤担心之余,见皇上这般重视,更是感激,皇恩浩荡。
听到这个消息时,沈飞清刚洗了澡只着穿大的中衣躺在床榻上,她又问过奶娘,奶娘说那些画册里融入过她娘留下的内功心法,照理说应该会使沈飞清内力增强,而不只会达耳聪目明之境。
同时奶娘也说过,沈飞清的娘也不过是偶然得到这心法,也就是说她的娘没何特别。
沈飞清自然也将今日发生的刺杀一事包括景靖宁明熙的出现都告诉了奶娘,奶娘听后唏嘘不已,但是沈飞清注意到,奶娘更感恩于宁明熙而非景靖。
看来,景靖在奶娘心里已经被剔除了做姑爷的人选,沈飞清觉得好笑,她一个小小庶女,景靖是什么身份,宁明熙又是什么身份,可看奶娘这个意思,好像她配他们绰绰有余似的。
果然,在如母一般的奶娘心里,她才是最好的。
“在想什么”冷不丁的熟悉的声音响起,沈飞清下意识偏头,便见床榻边已经站了一个人,他此时站在轻纱床幔旁,干净如松柏,月光隐映下轮廊柔润,眼眸深水而清透,鼻翼高挺,下巴与唇形的完美结合,不染一垢的纯白锦袍让他的每一次出现,高洁,精致,清华,雅致,如画一点点展开,永远的吸引人的眼珠。
“宁明熙你这夜闯香闺的习惯真不好,得改。”沈飞清没好气的飞去一个白眼,但脑中却突然又想到今日马车里二人亲吻一幕,顿时耳根一红。
那红色隐在暗影里不太明显,但是此时她整个白润细腻的脖子就这般露在点点亮光下,一点点微红的蔓延如何逃得过宁明熙的眼。
“呵呵”屋内响起宁明熙低浅而愉悦的笑意,低低沉沉,润润悠悠,似撩在人心里的小刷子。
沈飞清无语,干脆转过身子,留一截玉色劲影与背影,她承认因为那个吻,她知道了自己的心,那种软软的胀胀的柔柔的,因为看到他而更加轻动的心湖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思,可是,时势并不允许她现在谈情说爱,更何况,她还有隐忧。
宁明熙的旧疾,她的身份。
然而越想,空气中似乎他的味道就愈浓,沈飞清睫毛轻然一颤,正想撵人,便听着衣衫磨擦声,紧接着被子一动,床榻一沉,转回身一看,宁明熙竟然躺了下来,与她并挨着,此时一双如清泉般的凤眸也正看着她,一幅理所当然他就该睡在此的样子。
“宁明熙,你做什么,这是我的房间,你要睡,回宁王府。”沈飞清尽力压低声音,以免自己生怒,这宁明熙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不过是吻了一吻,他就这般
不过宁明熙显然没有这份自觉,一句话答得沈飞清无以回驳,“宁王府没有你。”
沈飞清微怔一瞬,抚额,吸气,尽量露出笑容,“宁明熙,我们不过是一吻,你就这般登堂入室会不公太”
“不过是一吻”宁明熙突然打断沈飞清的话,好看的眉宇一蹙,清润的眉眼也沉暗的盯着沈飞清,看似温淡,但是却让沈飞清倾刻间觉得寒气直冒,似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已被他紧锁掌控。
什么意思,什么态度,沈飞清的火气也蹭的冒出来,“是啊,不过是一吻,你在我心里还没重要到我会让你与我同榻共枕的地步。”
闻言,宁明熙的眸光更寒,面色一黑。
“我说的是事实。”这不说话是几个意思,沈飞清若不是看在他胳膊受伤的份上,真想一脚踹去。
沈飞清看着宁明熙,他此刻身子已然微起,以一只完好的胳膊撑着他整个身体,面色只是变得更沉,明明暗暗的光影里看着沈飞清,眸色幽沉,神色难辨。
“你觉得那一吻不重要”好半响,宁明熙开口,声音温寒,又似带着某种压抑。
不重要吗那种纠缠旖旎心动的感觉如此强烈,那些围绕在身边的的悠然淡香如此清晰,一幕一幕只要想起便如画般似刻在了心底,拔也拔不得,尤其在看到他胳膊被血色染红那一瞬,面上虽没变化,可是心底那些异样的她从不懂的情绪如藤蔓般在滋生。
可是,重要吗前世冷情冷血如她,那些阴暗而明媚的日子里,遇人匆匆,却于情爱从不碰触,不进入任何人的生活,也不准任何人进入,外表亲近温然,而内心紧锁如铜壁,而他,时时刻刻不管同意与不同意的挤进她的生活,靠近她的身边,会不会是因为此,而以至心底波澜微动呢。
沈飞清想不清道不明,但是有一点她很清楚,她现在,并不想与他同榻共枕,并不想与他,如此靠近。
沈飞清思忖时,宁明熙就这般轻看着她,好半响,他忽然轻轻起身,又以那只完好的手将之前解下的外袍穿上,动作不缓不慢,依如其人般,玉润,从容。
沈飞清抬起头看着宁明熙,看他如画的眉眼就这般沉浸在暗暗交错的光线中,更衬得其人如玉,挺拔修长,可是他的周身的气息,这一瞬为何让她觉得
落寞,孤寂。
堂堂宁王府世子,世人景仰,皇上厚爱的宁明熙,芝兰玉树,天纵奇才,姿容绝世,出行有行人自动让路,德高望众的许老对他敬重,闹市街巷闻他名,皆是推崇不已,更得皇上明旨,只要他不想见的人,大门便不开。
这样的人,传言孱弱病态,当她终知他不过是装病保全自己时,却知他竟真有旧疾。
显然,光鲜富贵的宁王府并没带给他光鲜恣意的生活。
沈飞清突然偏过头,不去看宁明熙。
宁明熙也很快穿好外袍,从头到尾没再说一句话,人如松般笔直的看着床榻上坐着却不看他的沈飞清,静视半响,终于离开。
无声无息。
沈飞清这才偏过头,看着半开的窗户,闻着空气中留下的独属于他的如兰清雅而淡的悠香,突然低声喃哝,“宁明熙,你不温柔,一点都不温柔。”话落,也不知心里到底是怎么了,用力抓了抓被褥,这一抓,突然想到被褥上也有他的味道,盖过他只着中衣朦朦胧胧的胸膛,盖过她不想承认,却修长笔直的腿
………………………………
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这个女人……
天阶夜色凉如水,春风煦煦微料峭。
远处高墙红瓦,灯光迷喧,近处小巷幽长而静谧。
明六就这样在暗处跟着自己的主子,纳闷而疑惑的看着宁明熙自从丞相府沈飞清的屋子里出来后便这般带着不温不淡的情绪不紧不慢的走着,微风拂过,足靴踩过地上的落叶发出轻微声响主子似也不在意,这若是以前,主子向来洁癖,自然是会避开的。
明明之前在宁王府世子虽然没有多大表态,可是其周身散发的春暖花开之意,谁都感觉到了。
难道是世子和飞清小姐吵架了不会啊,因着世子和飞清小姐的关系更进了一步,他还特地去和明一说了,明一让他一定要尽量促进主子和飞清小姐的感情,他做了啊,所以之前他一直离得远远的,没有偷听他们二人说话。
再说了,二人怎么会吵架呢,飞清小姐虽然性子捉摸不透,可是今日所见,对世子也是有心的,这
明六左右想不透,挠了挠头,觉得头好痛。
“明六,我不温柔吗”宁明熙突然停下了脚步,对着空气道,听上去似有些怔忪。
明六一怔,没想到世子终于开口,可是一开口却问他这个,愣了半响,答道,“世子对四小姐很温柔。”他情商不太高,觉得这样的答案已经快绞死他脑细胞了。
宁明熙闻言面上却没什么表情,然后抬头看了看天,眸光幽远而清润,月光在他的眉眼上落下一层淡淡的光晕,他眉心突然拧了拧,声音极低,“可是她说我不温柔。”
“啊”明六没听清,终于现身,整个身形出现在宁明熙身后,“世子你有什么吩咐。”
“看来,应该学习一下了。”宁明熙又道,声音实在太低,估计除了他自己,无人能听清,这让明六一下子愁怅万分,世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月拢华袖,宁明熙的目光突然一定,望着远处掩映在月色中却独居于隅,一眼可见的高楼玉宇,倏而偏头看着明六,“蔺晨回蔺家了吗。”。
这下明六听清了,忙点头,“已经传来消息,一个时辰前就已经出发,不过”
“嗯。”宁明熙点点头,分不清是何情绪,下一瞬却是道,“既然没走,就快出来。”
宁明熙话一落,似乎空气中气息一变,果然,转瞬间一个人影出现,风流倜傥,目若朗星,看着宁明熙一点也不客气,“我还以为你当真只记得女儿香而忘了我这男子义。”
宁明熙却没开口,凤眸只这般静静的看着蔺晨,微风一过,玉冠光泽。
一旁明六显然早知蔺晨在此,看着蔺晨出现,神色没多大变化。
“行了行了,别这般看着我了,听你的,为了不让人生疑,商队的确一个时辰前已经出发,我特地等你的。”被宁明熙看得发寒,蔺晨摆摆手主动交待。
“你此次进京本就是举着采购货物之名,那夜出手,虽无痕迹,但终归只要想查,只要一旦对你上心,必能查出什么,你万事还要小心着些。”
“哎”蔺晨却是一叹,“我倒是无所谓,蔺家也算世勋商甲,朝庭江湖关系复杂,我又天性不得我爹之喜,就算查到,也奈不了我何,京城之内连着两次出现刺杀,想不引起注意都难,估计你的小媳妇这次怕是要藏不住了,你最该上心的是她。”蔺晨表面看似遗憾,但说到最后面上竟见一丝幸灾乐祸之态。
宁明熙却是勾唇一笑,“那便不藏了。”话一落,又道,“明六。”
“世子请吩咐。”
“蔺公子这一路难免寂寞,再多送几个美人儿随行。”
“是。”
蔺晨当即面色一垮,“宁明熙你这个重色忘义的,枉我大老远跑来帮你,你”
“再让锦绸准备一些糕点。”宁明熙不为所动的又轻飘飘吐了一句话。
这下蔺晨老实了,瞬间如泄了气的皮球,声音也是一低,“得,我宁愿忍受美人的催残,也不要小锦绸亲自准备的糕点。”话落,身形一闪,转瞬消失在原处。
明六面色闪过极淡的笑意,果然还是世子最能治住蔺晨公子,不过,如今似乎还多了一个飞清小姐。
“回府吧。”宁明熙淡淡道。
明六整个身子也是一松,终于要回府了,再和世子这般磨蹭下去,估计明七等人就快出来寻人了,毕竟世子这次旧疾发作,一直不太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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