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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才是真绝色[快穿]-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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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快看外面!”脸上表情明显很激动,话音还未落,便已经拔腿朝后院跑去了,甚至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把凳子都带倒了。

    众人一开始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顺着他视线望过去,侧门是敞开着的,一下就看见了明月阁顶若隐若现的白点,轮廓柔和,线条分明,显然不会是男人,加上白色又刚好是仙仙最喜欢的装扮。

    顿时振奋起来,都你推我赶地朝后院冲过去,心内越发觉得这美人帐还真是处处都跟别处的青楼不同,不单有美酒佳肴和许多奇奇怪怪的规矩,就连表演个节目都能弄出许多花样来。

    “怎么会这样?”岑雪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眼里全是惊慌神色,甚至下意识拽住了站在她旁边的人的胳膊,手指不断收紧,嘴唇被咬得泛白,带着几道显眼的齿痕。

    语气里是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急促意味,额头上也冒出了大片的冷汗,“仙仙怎么会跑到明月阁顶去?她……不对,不对!她明明该表演琴曲的,阿晔,怎么办?我……”

    不知道为什么,从燕舞上台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到心神不宁了。

    和岑嫣然斗了那么久,甚至还因为轻敌被算计了几次,好不容易才借着春/药事件把对方身上最后那点主角气运抢过来。

    原本还想着等过去一两个月后,岑嫣然发现了安铭宇的真面目,那时两人已经成亲,早就无力回天了。

    毕竟在古代可没有离婚这一说,向来都是出嫁从夫,为了以后日子能过得顺畅些,岑嫣然就算心里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忍气吞声,甚至生不出孩子,连主母位置都不一定能坐得稳。

    毕竟那安铭宇可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人,府里的丫鬟不说全部,至少一大半都和他有染,偶尔还偷着出去打野食,完全看不出身体有隐疾的模样。

    果然才过去几天,岑嫣然就一个人回来了,身边跟着当初带过去的那个陪嫁丫鬟,发丝凌乱,脸色苍白,眼底也盛满惊慌,模样显得十分狼狈可怜。

    岑雪当时就猜到她应该是发现了安铭宇的秘密,本来还担心岑父心疼女儿,会想办法帮忙,心里已经开始思考起对策。

    哪知道岑嫣然那么一闹,加上安铭宇表面伪装得好,风度翩翩,言辞恳切,又带了大批的贵重礼物上门,岑父竟然半点没怀疑,直接让安铭宇把岑嫣然带回去,又将她推回了火坑。

    岑雪始终记得对方回头看自己的那一眼,以及那句贴着耳畔擦过,让她毛骨悚然汗毛竖起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如果是放在以前,她大概只会笑笑,甚至毫无诚意地回一句“我谢谢你全家”,因为平日里严厉苛刻,背后多的是人花样诅咒她,但经历过自己穿书的事实,鬼怪这类看起来很玄幻的事情,岑雪已经是信了七八分。

    好在岑嫣然后来似乎是被人软禁在了安府,没再传出什么消息,岑雪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放了下去,开始专心鼓捣起自己的产业来。

    现代营销手段,闻所未闻的独特美食,加上冷晔提供的资金,岑雪很容易就让珍馐阁火了起来,成为京城中独树一帜却最受欢迎的酒楼。

    而这美人帐,便是她的第二步棋,小说里不是常写吗?女主在青楼偶遇各色优质男,自己到现在就见到了冷晔而已。

    原书里出场频繁的楚君行都只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甚至对方连看都没多看自己一眼,更别提神出鬼没的司玄和那位心里面只有药草的神医公子了。

    青楼肯定会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岑雪正兴致勃勃计划着,却突然传来安家宅院走水的消息,安铭宇,岑嫣然,以及一个丫鬟都死在了那场意外里。

    抬回来的那具尸体已经被烧得焦黑,但从衣饰和轮廓还是勉强可以辨认出原貌,岑嫣然就这么死了?真的只是个意外?还是说她实在忍受不下去,所以和安铭宇同归于尽了?

    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么死了,凄惨至极,导火索偏偏还在自己身上,虽然不是自己亲手酿成的,但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亲手给凶手递过去刀,根本没法逃避责任。

    岑雪脑海里不由自主就浮现出岑嫣然之前说过的那句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顿时紧张得不能自抑,甚至还有些后悔和害怕。

    她本意只是要让对方和安铭宇那个禽/兽绑在一起,出口恶气,根本没想过会闹出人命。

    但联想起书中女配最后的结局,想着如果自己不动手,很可能又得重蹈覆辙,被岑嫣然害得惨死,自己不过是把前世她做过的那些事都还了回去而已,根本算不得错,岑雪心头刚刚升起的那丁点悔意又立刻消散了。

    加上有冷晔护着,各种温柔劝慰,岑雪的心情很快就好了起来,甚至觉得没了岑嫣然这个阻力,自己应该能过得更好,心安理得地开始继续鼓捣美人帐的事,这才有了后来的群芳谱和芳主。

    “雪儿,你先别急。”很好听的男声,明明是冰冷质感,却含着抹隐藏于深处的温柔。

    男人甚至还将岑雪揽入怀里,大掌安抚性地在她后背轻拍了几下,显然是把眼前女子放在了心底最重要的位置。

    他穿着身玄色长袍,并没有什么过多装饰,只在袖口和领口用银色丝线勾勒了一圈花纹,看起来大气简洁却又不失华丽。

    身材修长挺拔,胳膊被布料绷得很紧,隐约可以看见完美的肌肉形状,轮廓明显,块垒分明,爆发力极强的样子。

    那张脸亦是俊逸至极,眉毛很浓,典型的剑眉,微微有些凌乱,下面是一双极幽深的黑眸,仿佛古井深潭般,鼻梁高挺,偏薄的唇瓣紧抿,呈现着极淡的粉色。

    古铜的肤色,以及手背上已经愈合得差不多的伤疤,不止没损伤分毫美感,反而让他愈发迷人,反而浑身上下都浮动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毫无疑问,他就是冷晔了,大庆深受百姓爱戴的战神将军。

    这样一个俊美无俦的男人,还有着仅次于皇帝的尊崇身份,对别的女人不假辞色,偏偏只对自己一个人极尽呵护疼宠。

    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源源不断传来热度,岑雪只感觉心跳加速,面颊也迅速染上了一抹红晕,衬得原本就俏丽非常的脸庞越发粉嫩动人。

    这会,她哪里还记得什么仙仙,虚荣心猛然膨胀起来,只剩下热切的盼望,既然冷晔能抛弃岑嫣然转而喜欢上自己,没理由其他几个男主就攻克不了。

    一定是因为没有相处过,见识不到自己的魅力,自己可是21世纪的新时代女性,没理由比不过一个古人。

    岑嫣然算什么?不过是占了重生的优势而已,况且她现在死都死了,难不成还真能变成鬼?

    就算变成鬼,自己身上还带着紫音寺大师亲自开过光的符咒,就不信治不了她,最好灰飞烟灭,永远也别来妨碍自己。

    岑雪应该庆幸冷晔这会的注意力全在放在了后院,脑海里正仔细回想着之前的每一处细节,根本没注意到她陡然变得怨毒的眼神和猛然收紧的手指。

    尖利的指甲早已经陷入肉里,甚至还不小心蹭了几颗血珠在冷晔衣服上,那块布料被迅速地浸湿,颜色也深了许多……

    顾安爵站在二楼的窗口处,视线恰好落在相拥而立的两人身上,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果然不容小觑,看样子冷晔已经彻底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教主,梦笙她……”他身后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美妇人,蓝底白花的衣裙,头上熟悉的绢花,再看那张脸,分明就是才出现不久就退场的蓉姨。

    但听声音,却像换了个人似的,明显年轻许多,甚至还带着股媚意,语调十分甜腻勾人,却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之意。

    顾安爵并未转头,手上拿着的杯子慢慢倾倒,里面的茶水顿时汇成一道线,慢慢注入窗台上摆着的那盆兰花里,顺势溅起不少水花。

    他却浑然不在意,只淡淡道,“你好像很关心她?”

    ……来不及了,先发,再替换,后面可不看……

    “大王,那人还在洞府外面跪着。”穿着红肚兜的小人参精嚷嚷着跳进来,顿时打断了我的思绪,棋子啪嗒一声磕在石桌上。

    那会我正在跟老藤妖下棋,准确地说是那没脸没皮的货又悔棋了,要不是因为整个茗山上只有他一个人,不对,一只妖会下棋,我早把他扔进油锅炸了。

    “怎么还没走?不是说了不救吗?”我不耐烦地把棋盘推开,顺手揪了一把老藤妖下巴上花白的胡子,“人类真烦,公主又怎么样?跟我没关系,还真把我当救世主了不成。”

    “阿芜,要不然你……”

    “好了,别再说了,反正我就是不救。”没等他说完我就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我挥了挥手,几只小妖精拖拖拽拽拉着老藤妖出了洞府。

    外面已经飘起了雪花,白茫茫一片,那道黑色的身影就像是一棵松柏立在那,岿然不动。

    我知道他是谁,也知道他为了什么而来。

    月光把雪地染成了银色,他却还是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脸上似乎都结了冰。

    我最终还是心软了,只恨恨骂了句傻子,赤足踩在松软的雪地上,声音冷淡,“进来吧,我答应救她了。”

    我看着他踉跄地起身,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光彩,冻得青紫的嘴唇轻轻吐出一句谢谢。

    心口突然一疼,那会我还不知道那叫什么,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才明白,可是,已经没有用了。

    爱情只属于他们两个,我和燕跃都不过是局外人而已。

    他是祁晔,北国的王。

    因为尊崇的身份和俊美的外貌,当初还是皇子的时候,祁晔就已经成了众女心中的理想夫婿,就算做妾也多的是人愿意,甚至鼎鼎有名的武林美人儿白依依还不惜褪去劲装,为他洗手作羹汤。

    可惜祁晔生性冷漠,不近女色。即使他做了三年的王,后宫里也还是空空荡荡,就几个功臣老将的女儿侄女占着位份。

    别说独宠谁了,连雨露均沾都做不到,那些个花一样的美人几乎成了摆设,一开始还想着争奇斗艳,手段百出,以盼帝王垂怜。

    可祁晔身上最突出的特点就是不解风情,任你媚眼抛得再多也是视而不见,后宫里闹腾一阵之后也就慢慢歇了下去。

    像是彼此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所有妃子都安安分分的,各有各的生活。祁晔也将更多的心力放在了国事上,他的生活几乎是三点一线,从金銮殿到御书房再到寝宫,单调得乏味。

    事情的转机就发生在明渊年间的开春,大将军燕跃凯旋归来,持续三年之久的南北之战总算落下帷幕。

    往日不可一世的南昭国成了战败之国,甚至不得不献出身带异香素有南昭第一美人之称的公主,只求能与北国缔结和平盟约。
………………………………

95。古代江湖文15

    沈卿离生了双极好看的丹凤眼,淡色的瞳孔显得十分冷淡,仿佛什么也映不进去,空落落的,加之气质疏离,浑身上下都透着股飘然的仙气。

    高高在上,却丝毫不显得突兀,甚至看到他的人心里都会产生一种莫名的感觉,沈卿离就该被当成神仙好好供着,别说触碰,甚至连说句话都会觉得是亵渎了他。

    但这仅仅是表象而已,反正国师大人在自己面前每回都像个初尝情爱的毛头小子,稍微调戏一下就脸红,那副羞涩的小模样着实可爱。

    比起陆时琛那个闷骚来,不知道纯情了多少倍,像只小白兔似的,虽然这比喻有些俗气,但放在这一世的爱人身上却再合适不过,顾安爵忍不住弯起嘴角,闷声笑了出来。

    他大半个身子都压在沈卿离身上,怕对方掉下去,就算再羞涩,沈卿离也只能小心翼翼地扶在他腰间,顿时很清晰地感觉到顾安爵身体的微颤,环住自己的手臂用的力气也明显轻了许多,似乎下一秒就会松开。

    沈卿离比顾安爵要高出半个头,为了迁就对方而微弯着身子,两人顿时变成环抱的姿势,顾安爵几乎整个人都陷入他怀里,姿势暧昧,红白两色也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沈卿离原本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害得对方难受,心里自然紧张得要命,偏偏又因为以往性子淡漠,少与人交流,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补救。

    但仔细一看才发现顾安爵是在笑,并且眼角已经渗出了生理性的泪花,那双眼睛被水汽浸湿后显得愈发动人。

    “你笑什么?”沈卿离有些疑惑地眨眼,这种跟终身有关的事情不是应该很严肃吗?为什么要笑?

    他脸上的红色已经褪去大半,绷着张冷脸,眼底一片沉寂,偏灰色的瞳孔剔透晶莹,像是笼罩了霜花,瞬间又恢复成之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

    但某些细微的小动作顾安爵却看得清清楚楚,比如闪烁的眼神,不自觉抖动的小指和明显又红了几分的小巧耳垂。

    他索性舔了舔唇瓣,笑得有几分兴味,“负责?你打算怎么个负责法?难不成想娶我?”压低了声音,暧昧的热气轻擦而活,“或者,你嫁给我?”

    两人靠得极近,呼吸交缠,沈卿离顿时呼吸一滞,对方圆润小巧的下巴轻搁在他肩头,有几缕发丝顺着微敞的衣领滑落,有些冰凉,更多的却是痒意,从心尖蔓延开去,酥酥麻麻的,难耐至极。

    偏偏怀里那人还半刻不肯安分,言语也带着刻意挑逗的意味,沈卿离往常根本不喜与人接近,洁癖严重到近乎苛刻,恨不得抚平衣领袖口的每一处褶皱,连从小将他养大的师父都没少对这件事抱怨过。

    但现在,对于顾安爵过分亲密的举动,他却没有感到丝毫不适,就好像两人本来就该是一对儿,甚至脑海里还有个声音不断地告诉他,你要找的就是面前这个人。

    在巷口看到顾安爵的第一眼,沈卿离便已经把人认了出来,除去南月教教主阑寻,那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魔头,还有谁能把红衣穿得这样惊艳?

    他虽然常年独居雪山,但千机子每逢更换榜单,不管兵器谱还是风云榜,都会将纸条塞在竹筒里,由信鸽带到九顶峰上。

    国师看起来与世隔绝的模样,大事件却比江湖中人还要清楚,并且知道得更早,更全,甚至专门有个藏书洞,里面收纳了各大门派的武功和罩门,以及江湖中不为人知的秘辛要闻。

    对于阑寻这么个突然出现在一群正道人士中的异类,还直接踩在武林盟主头上,毫不谦逊地占据了第一的位置,行事亦是十分乖张,偏偏还没人敢招惹他,可以说是肆意妄为到了极点。

    沈卿离自然有些轻浅的印象,但也只是比陌生人稍微好点,根本谈不上熟悉。

    他其实是见过阑寻的,几年前因为新皇登基而下山,就在城门外不远的一处树林遇到过阑寻,对方似乎是和一群人起了冲突。

    想来是不知道阑寻的身份,见他衣着华丽,气质也高贵,就理所当然地将对方当作了骄奢淫逸却没什么真本事的富家少爷,言语越发放肆露骨,甚至还有人伸手想去拉他手腕的。

    后来的事情可想而知,南月教教主岂会是任人调戏的主人,整整十来个人,感觉就眨眼的功夫,已经没了呼吸,断手残肢扔了满地,甚至还有身体和脑袋分离的。

    那会,阑寻似乎才刚接任教主没几个月,脸庞略有些青涩,五官却十分昳丽,依旧穿着鲜艳的红衣,身上腥味极重,整个人就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的。

    手段也残忍得令人心惊,半点没不理会最后剩下那人的苦苦哀求,剑光一闪就将他脑袋给削了下来,咕噜噜在地上滚了几圈,然后抬脚狠狠碾在上面。

    阑寻显然是用了内力,那一脚下去,脑浆混杂着血水迸射出来,直接将他裤腿都给浸湿了,甚至还粘上了白色的糊状物,隐约能看到血丝。

    沈卿离只平淡地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最后映入眼帘的是阑寻疯狂暴虐的眼神和嘴角诡异的笑,他当时并未多想,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况且那群人也是自讨苦吃,如果没有凑上去调戏,甚至还动手动脚的,依照阑寻的性格,大概都懒得搭理他们。

    如果说以前沈卿离觉得阑寻就只是个疯子,小巷里见的那一面无疑推翻了他脑海里留存的所有印象,容貌明明没有发生什么大的改变,眉眼却越发妖孽,气质也截然不同了。

    对方只是稍微靠近些自己就忍不住心跳加速,耳朵发烫,紧张得不能自抑,那个轻若羽毛的吻更是让他整张脸都烧红了,几乎是落荒而逃。

    根本来不及考虑后果,也想不到该说什么话,甚至连对方的视线都不敢对上,沈卿离心头只剩下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对方看到自己那么狼狈的模样,太丢脸了。

    但才刚越过那面墙他就已经开始后悔了,脑海里胡思乱想,顿时升起许多个念头。,放在身侧的手也不由收紧,在衣角捏出一片显眼的褶皱。

    自己刚刚用的力气好像太大了,应该没有伤到他吧?什么也不说就贸然离开,对方会不会误会成是自己讨厌他?卦上说的有缘人难道就是指阑寻?

    沈卿离不由屏住了呼吸,耳朵竖起,表情严肃,认真地听着那头的动静,心里亦是惴惴不安,等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隐约还带着笑意,能轻易就能想象出来他脸上的神情,大抵是慵懒又肆意吧。

    沈卿离抿着的唇瓣这才松开了些许,映出几道明显的齿痕,他却毫无感觉,脸上紧绷的神情慢慢放松,嘴角更是勾起了一个无意识的轻笑,眼神迷蒙,里面的情愫温柔到不可思议。

    看样子对方应该是没有生气。

    至于后来月圆发生的那件事,沈卿离一开始只是单纯担心对方,怕他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磕到碰到。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想到阑寻最喜与人争斗,性子又有点小任性,不管不顾的,身上难免会出现细小的伤口或者划痕,沈卿离心里就疼得厉害。

    自从两人在小巷见过一面后,他心内便有股疯狂涌动的**,明明羞涩得不能自抑,只要对方稍微靠近些就有种想逃的冲动,却十分渴望再见到那个人,就算只是在暗处看着也好。

    对他亲密的行为不仅没有半分不适,甚至希望两个人能更亲密一些,融入骨血,最好是这一世,不,永生永世都在一起。

    想到对方也许只是性格使然,随心所欲,故意在逗弄着自己玩,日后一样会喜欢上女子,两人穿着大红的嫁衣拜堂成亲,子孙环伺。

    沈卿离就恨不得立刻将他绑到身边,或者藏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那双眼睛,明明只要看着自己就够了,甚至是那张红艳的唇……

    这样的想法疯狂又阴暗,跟他以往淡漠的性格完全不符合,弄得沈卿离心内很是矛盾和困惑,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又或者练功走火入魔了?

    直到月圆那晚,在顾安爵的有意诱惑下,自己终于忍受不住,凭着本能将他压在身下,两人彻底融为一体时,沈卿离这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将男女之事称作极乐或者云霄,那种感觉,比做任何事情都要来得美妙。

    直到现在,沈卿离还清晰地记得对方那双水雾迷蒙的眸子,眼尾染着深红,瞳孔亦是被水汽浸湿,湿漉漉的模样,像是只无害的幼兽,心内顿时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把世间所有的珍宝都捧到他面前。

    细长的睫毛擦着脸颊拂过,有些微微的痒,更多的却是从内心深处涌起的满足感,真好,这个人总算是属于自己的了,既然主动招惹了自己,就别想再放手。

    “好,我嫁。”沈卿离眼底的猩红一闪而逝,又很快恢复成之前那副羞涩模样,圆润的耳垂也依旧红得透亮,面上看着平静,脑海里却不断回忆起那晚的蚀骨欢爱。

    两人先是在床上做了两次,清理时被顾安爵一缠,沈卿离心内尚未完全消褪的**又立刻升腾起来,硬物也蓄势待发,直接借着之前残余的浊液冲撞进去,用了背入势。

    两个大男人就那么挤在狭窄的浴桶里,原本接近满的水只剩下三分之一不到,地面上已经积了大滩水渍,连毯子都被弄得**的,还不断有水花被激烈的动作撞得飞溅出来。

    肌肤相贴,热度源源不断地从紧紧连接的那处传来,嘴唇也胶合在一起,变换了各种姿势热吻,舌尖缠绕,互相交换着津液,暧昧的水渍声不断响起,夹杂着甜腻的呻吟以及一声声粗喘和闷哼。
………………………………

96。古代江湖文16

    “你确定?”顾安爵闻言抬头,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手也直接掐住了对方脸颊,似乎是觉得质感不错,索性又拿手指戳了几下。

    原本以为按照沈卿离的淡漠性格,就算是给自己留些面子不直接开口拒绝,也会装作没听见般绷着那张冷脸,结果竟等来这么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

    该不会是芯换了吧?

    就在顾安爵考虑要不要再复制下数据源比对时,沈卿离已经回过神来,并且反应迅速地捉住了对方从侧脸顺势下滑到领口的手。

    衣襟已经被挑开了,顾安爵其实只是单纯想看看他锁骨处那颗红痣,但沈卿离心里本来就在想些香艳的事,这会自然歪曲了对方的意思。

    几乎是慌乱地捂住领口,错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也有些发颤,脸上更是红得快滴血,“你,你做什么?”

    顾安爵挑眉,他本来是想实话实说,但一看见沈卿离那副羞涩的模样,心头就忍不住升起了调戏的**。

    索性嘴角轻勾,凑近他,压低声音道,“还不明白吗?我当然是想……”说话间还舔了舔唇瓣,眼底也闪烁着暧昧流光。

    沈卿离顿时感觉身上更烫了,似乎是为了掩饰心内的羞涩,咳了一声,然后才绷着张冷脸道,“我们还没成亲,那种事是不……不可以的。”

    “那种事?”顾安爵皱眉,有些奇怪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含着疑惑的味道,心内奇怪,怎么突然间打起哑谜来了?到底是什么事就不能直说吗?

    沈卿离和他视线对上,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骤然又红了几分,眼神亦是十分飘忽,明显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

    如果这样还不明白的话,不知道该有多纯洁,顾安爵自认不是什么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性子还没单纯到那种地步。

    况且每一世爱人都有个隐性的痴汉属性,壳子再高冷,到了床上也崩得一塌糊涂,就跟不做会死一样,没完没了地扒着他,腰力也好得惊人。

    猜到沈卿离准是误会了自己的意图,顾安爵心内又是好笑又觉得有些羞恼,难不成自己看着就是个**强烈的人?不过是看下印记而已,也能误会成想做那种事,似乎还防备起来了?

    见对方眼神瞬间冷了下去,脸上的笑容也收敛起来,沈卿离不由觉得有些紧张,心内也十分忐忑不安,抿了抿唇,犹豫几秒才认真道,“如果,如果你实在很想,我们可以现在就回九顶峰,等成亲之后……”

    这话说得,到底是把自己当成什么了?顾安爵直接笑了出来,有一半是被气的,也不等沈卿离说完就直接打断他。

    语气戏谑,又带着丝轻嘲,“国师大人说的是什么事?”没等对方回答,便已经自顾自补了一句,“难不成是那天晚上你帮我解毒?”

    沈卿离本能地觉得有哪不对,但还是微红着脸点了点头,然后便看见面前这人露出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高傲神色,嘴角弧度也透出一股冷淡意味,“既然那么排斥,国师大人就当作助人为乐吧,反正你也没吃亏不是吗?”

    “我……”沈卿离只感觉心脏都骤然紧缩了,像是被兜头泼下一瓢冷水,身上的热度瞬间降下去不少,甚至还有些冷,刚想张嘴解释,却被顾安爵直接竖起食指抵住了唇瓣。

    “没什么可解释的,我懂你的意思,反正都是男人,好聚好散,你也不用太在意,之前我说的那番话就当作玩笑好了。”

    心知沈卿离性子实在内敛,心里想什么面上完全看不出来,不刺激一下不行,况且他也没功夫陪对方天天玩捉迷藏的游戏。

    顾安爵索性冷着脸说出了类似断绝关系的话,当然,其中也有些恼怒的意味,什么叫“如果你实在是想……”

    好像自己脑海里就只装着那种事一样,真是恨不得直接把这家伙脸上戴着的面具撕下来,装得这么正经,到底那天晚上是谁压着自己不放,越做越起劲的?

    沈卿离脸上的红色迅速褪了下去,原本偏淡的瞳孔也在悄无声息间变得黑沉,像是晕染开的墨池,深处隐约还夹杂着一丝猩红,透出浓郁的疯狂味道,与他身上的气质全然不符。

    但仅仅过去两秒他便调整了过来,耳垂依旧带着些淡粉的色泽,掰正对方肩膀,眼神十分认真,声音里也含着忐忑意味,“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那副样子明显是不肯接受现实,再说得直白一点,就是不愿意和对方拉开距离,屁的普通朋友!

    明明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就算初衷只是想解毒,但有普通朋友会一起滚床单的吗?顶多替对方找个女人,就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该说什么呢?顾安爵这家伙果然有些道行,几句话就逼得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国师大人都忍不住在心里爆粗口了。

    顾安爵本来在用系统调取楚君行的详细资料,这会却被沈卿离不自觉加重的力度唤回了思绪,皱眉望向面前模样俊逸,神色却十分仓惶的男人,“放手。”

    “啪”的一声,沈卿离手背上立刻多了条红痕,映着他玉白的肤色显得异常显眼,他却什么话也没说,只微垂着头,一动也不动,安静得有些诡异。

    顾安爵原本是想借这次的决裂让面前这人脖子上顶着的榆木脑袋开窍,以后别再躲他,害羞起来就玩失踪,最好是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一起。

    本来一辈子就没多长,难得这么快就能找到爱人,而且这时候,阑寻和女主还没有什么大的接触,可以说成是素昧谋面的陌生人。

    原本该发生的将岑雪绑回南月教的那件事都在中途被顾安爵阻断了,直接让凌风把她打晕又扔回岑府后院,从头到尾也没提到过南月教和阑寻,凌风的面容也一直用黑纱遮得严严实实。

    可以说直到现在岑雪都不知道背后指使人是阑寻,就连冷晔也把账算到了乌丹国二王子乌桑身上,害得那倒霉家伙平白蒙受不白之冤,被冷晔狠狠揍了一通,一张还算看得过去的脸顿时变得鼻青脸肿。

    在事情发生的前几日,乌丹国作为战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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