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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才是真绝色[快穿]-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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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那道粘在自己身上的灼热视线突然不见了,但对方明显还没有离开,大概又是在钻牛角尖,苦恼些有的没的了。
顾安爵顿时也没了逗弄的心情,打算直接逼他现身,扬手甩出道劲气,将挡在面前的屏风拂开。
他趴在浴桶边缘,眼神从沈卿离藏身的位置扫过,“喂,你还想看到什么时候?”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清晰地传到沈卿离耳边,一副我早就发现你了的模样,慵懒又带着几分惬意。
沈卿离原本还在胡思乱想,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要不然怎么会看到那人忍不住就脸红,心跳加速,现在还身体滚烫。
这会被陡然一惊,他差点条件反射地使出轻功逃遁,但想起自己一直藏在暗处,也没有制造出什么大的动静,对方说不定只是瞎蒙的而已。
沈卿离顿时又将已经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下了,屏住呼吸,不发一言,视线紧紧粘在顾安爵身上。
等了十几秒,室内仍然静悄悄的,那个熟悉的白色身影也没有出现,看样子是不打算承认了?
顾安爵轻啧一声,挑眉笑得讽刺,“国师大人深夜前来,难道就只是为了看我沐浴?那你的兴趣还真是有些独特。”
说话间,波纹荡漾,水珠飞溅,一道透明的劲气朝沈卿离激射而去,其中还夹杂了几片花瓣。
最后那两个字被刻意加重过,带着十足的戏谑意味,没了屏风遮挡,沈卿离很清晰地就能看到对方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嘴角微勾,眼底更是流淌着暧昧流光。
顾安爵只是为了让沈卿离现身,所以那道攻击看起来十分强势,其实就是雷声大雨点小而已,只是溅了些许水花到沈卿离的白衣上。
沈卿离还未反应过来,自己便已经落在了地上,怀里还多出一个人,微湿的黑发落在自己胸前和手臂,水汽扑面而来,还混杂了皂角的清香。
红色的纱衣裹在身上,腰间束带未系,衣襟敞开着,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肤,胸膛称不上健硕,但肌理分明,细腻白皙。
尤其那若隐若现的两点,被浸泡得微微鼓胀,周围一圈晕红,更衬得中间颜色艳丽,饱满剔透,就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沈卿离条件反射地就要松手,却发现对方似乎是整个人倚靠在自己身上的,没有任何的支点,只要稍微一动便很容易跌落下去,他只好尴尬地将视线移开,结果两人刚好视线相对。
顾安爵也有些意外,还以为国师大人经历了上回的事,根本连他眼睛都不敢看,没想到这次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瞳孔里清晰地映出对方那张清冷得过分的面容,大概是因为内心羞恼而多了几分温度,两颊染着淡淡的红色。
眼睛是丹凤眼,形状很漂亮,这会里面盛满了慌乱和懊恼,似乎在后悔自己怎么突然做出这种蠢事。
嘴唇偏薄,颜色也很淡,就像是被霜雪浸泡过一样,没有半点血色,反而透出股病弱美男的气质。
令人忍不住想凑上去叼住他嘴唇,碾磨吮吸,啃咬出一个个齿痕,最好是吻得那张偏淡的唇慢慢变红,再彻底染上自己的温度。
凑得近了,顾安爵甚至感觉对方连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丝丝凉意,整个人就像是一樽精致的冰雕。
如果是夏天,大概还能当作人形空调,拿来消暑降温,但放在现在,体温却有些偏低了。
顾安爵抬手环上了对方脖颈,眼底氤氲开一片墨色,隐约又夹杂着暧昧流光,刻意压低的声音透出十足的诱惑,“你之前走得太急了,我还有件事没跟你说清楚。”
放在对方腰间的手瞬间变得僵硬至极,沈卿离整个人就像被点了穴似的,一动也不动,睫毛微颤,眼神闪烁,过了好几秒才开口,“你,你说……”但视线还是不敢和顾安爵对上。
他虽然极力保持镇定,声音也尽量放得平缓,但从顾安爵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对方圆润剔透的耳垂,这会已经红透了,就像被热水烫过一样。
甚至撑在沈卿离胸前的手肘也能感觉到对方骤然变快的心跳,体温透过薄薄的一层布料,不断从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
沈卿离身上原本笼罩着的霜花似乎也在顷刻间化了个干净,变成羞涩的毛头小子,唇瓣也因为过度紧张被咬出了几道齿痕,倒是添了些许血色。
看着对方这副姿态,顾安爵心内也不由觉得有些好笑,甚至涌起种异样的满足感,爱人这一世的性格倒是实打实的羞涩。
简直比上个世界的总裁大人还要容易害羞,陆时琛那家伙纯粹就是个闷骚,脸红归脸红,还不是一样发情,真要做起来比禽兽还不如,哪能像国师这样任由自己调戏还不还手的。
外表清冷,气质脱俗,看起来就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越是高高在上,撩拨起来就越有意思。
尤其是看着仙人眼底染上浓烈的**色彩,情动而不能自抑,光想想都觉得心痒难耐,蠢蠢欲动。
顾安爵不由闷笑出声,拿指尖戳了戳对方胸膛,“还记得几个时辰以前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没想到沈卿离看起来十分瘦弱,身材却很有料,硬邦邦的,隐约还能摸出肌肉的形状,显然是有好好锻炼过,反正比起自己现在这具身体来要好多了。
阑寻从小就在南月教长大,被当作接班人来培养,虽然前教主阑重欢对他的感情很复杂,但在吃穿用度上却从未亏待过,样样都挑最好的,养尊处优。
比起其他男人来,阑寻的身材其实有些过分纤细,不过也没人敢嘲笑他就是了,纤细归纤细,人家照样一出手就是杀招,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你说过什么?”脑海里一时空落落的,沈卿离还未反应过来,那句话便已经说出了口,然后他就看见男人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带着些许危险意味。
“看来是不记得了。”顾安爵眯了眯眼,放开环在他颈项的手,反搂住对方,然后凑得更近了些。
沈卿离其实要比他高出半个头,但这会因为姿势的原因,沈卿离怕怀里的人摔倒,只能微微倾身,小心翼翼地扶在他腰间,两人身高差距顿时缩小了许多。
顾安爵很容易就把下巴搁在了对方肩头,温热的呼吸从裸/露在外的肌肤拂过,顿时泛起细细小小的疙瘩,有股异样的酥麻感。
“你能不能……”自己站好,沈卿离还没来得及说完那句话,对方已经张嘴含住了他耳垂,身子顿时一抖,眼睛也睁大了,条件反射地就要推开怀里的人。
顾安爵却不由分说地将他箍得更紧,甚至用上了内力压制,沈卿离一时之间竟动弹不得,最初是觉得羞涩,但想到某种可能性,他眼神又陡然冷了下去,像是凝结着霜花。
难道对方一直都是这样吗?对每一个陌生男性都这么随便?
心内说不清是羞恼居多,还是因为那突然涌起并不断翻腾的怒火,沈卿离忍不住蹙眉,冷斥道,“放开,你这样……”手心也悄无声息凝聚起内力,打算直接挣脱开。
“这样是哪样?”顾安爵自然也注意到了对方气息的变化,嘴角微勾,毫无羞涩之意地反问了一句。
心内则是暗道假正经,如果真那么排斥自己的亲近也不会脸红了,现在巴巴地主动凑上来不说,还干出偷窥人洗澡的事儿。
到嘴的猎物哪还有放手的道理,舌尖在对方小巧的耳垂上慢慢舔/弄了几下,又轻咬了一口,顾安爵闷笑出声,调子含糊不清,眼底也全是暧昧流光,“这样呢?是不是还不够?”
因为对方那一舔,加上露骨的话语,沈卿离原本已经凝聚起大半的内劲顿时泻了个干净,身体也变得十分疲软,提不起一点劲,狠狠咬了口舌尖,借着疼痛,才好不容易找回些力气。
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名词,沈卿离原本只是想想而已,没想到还真因为过度紧张,口不择言地说了出来。
“登徒子?”这不是形容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吗?自己怎么看也不像恶霸吧,再说,也没有哪条法律说不许调戏男人吧?别说古代,连现代都没有这样的规定。
顾安爵先是一僵,然后就笑得更厉害了,眼角甚至泛起生理性的泪花,等用指腹擦干净,才戏谑地道,“现在这样的情形,被吃豆腐的应该是我才对吧?”说话间,眸光落在了自己环住腰间的那双手臂上。
沈卿离顿时感觉身上更热了,脸颊也烫得惊人,慌乱地松开手,顺势往对方身上推去,想拉开距离,同样的一招怎么可能再奏效?结果可想而知。
顾安爵反应迅速地环住他脖颈,直接吻了上去,深入贯彻了快准狠三个字。
先是在沈卿离唇瓣上游走了一圈,将血丝都舔舐干净,然后趁着他失神的瞬间,舌尖从微启的唇缝间探了进去。
扫过上颚和牙龈,又慢慢划过一颗颗形状整齐的贝齿,沈卿离嘴里有股很清新的味道,像是薄荷,但又带着雪水的冰凉。
沈卿离整个人已经精神恍惚,灵魂出窍,任由对方卷住自己的舌头大力搅弄,然后又变得温柔起来,缠绕共舞,互相交换着津液。
有些未来得及吞咽的透明液体从嘴角缓缓滴落,在衣襟上留下显眼的印记,暧昧又惹人遐想。
顾安爵抽空抬眸看了沈卿离一眼,对方已经完全愣住了,脸色羞红,神色怔忪,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比木头桩子还要僵硬。
含糊的声音从两人唇齿相接的地方传出,顾安伸手掐了掐他颊边软肉,等唤回对方注意力才开口,声音里含着戏谑的意味,“你该不会从来没接触过女人吧?”
吻技这么生涩,连换气都不会,有种异样的呆萌感,顾安爵好奇的自然不是对方到底有没有亲过女人,答案自然是否定的,沈卿离活这么大,肯定连异性的手都没牵过,大概从小到大唯一接触的就是他师父了。
沈卿离原本想否认,但仔细一回想,除了教养自己的师父,这么多年以来,好像就只和大庆国的新皇说过话,还是在好几年以前,加起来也不足二十个字。
见他沉默,顾安爵便知道自己是猜对了,好在原主也并非那种情人一大堆的风流教主,反而很是洁身自好,除去凌双双这个左护法,以及两个伺候日常起居的侍女,根本没有女人能近他的身。
这也是为什么前世岑雪稍微显露了下温情与体贴便能轻易打动阑寻,毕竟平日里多的是人惧怕他,看到红衣便首先想起江湖上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就算因他容貌和武功萌生了爱慕之情,也不敢轻易靠近,顶多在心底默默暗恋一下,毕竟以前便有过爬床想献身的侍女被阑寻怒斥恶心,一掌拍死的先例。
顾安爵刚想说话,却感觉体内猛然蹿起一股寒气,阴冷至极,五脏六腑像是被人用锋利的刀刃在胡乱地搅弄,疼得他脸色瞬间白了,额头也冒出大片的细密冷汗。
“怎么了?”沈卿离也注意到了对方的异样,这会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了,尤其看到顾安爵唇瓣被咬得渗出血珠,愈发红艳,心内更是紧张到不行,“到底怎么回事?你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边说话,边捉住对方手腕直接将手指搭了上去,等感觉到顾安爵身体内四处冲撞的那股气流,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你……”
“不用担心,有句话叫祸害遗千年,所以说,像我这样的大魔头一时半会还死不了。”顾安爵自嘲地弯起嘴角,又调动内力将那团寒气包裹起来,暂时缓解了痛苦,脸色也因此恢复了几分血色。
见沈卿离似乎还有许多疑问,他索性主动开口解释道,“历代南月教主修习的都是无相魔功,每到十五月圆之夜,便会深受寒毒侵扰,痛不欲生。”
沈卿离沉默了几秒,突然抬头道,“有缓解你痛苦的方法吗?”薄唇紧抿,眼神认真,里面清晰地映出一道人影。
顾安爵被他问得一愣,本能地点头,的确有缓解的方式,而且还挺简单,不过是让岑雪放一碗血而已。
她是天命之女,身上自然有天道施加的金手指,血液便是解毒良药,能毫不费力地压制折磨了阑寻数十年的寒毒,虽然只是暂时性的。
如果不是和沈卿离待在一起,顾安爵可能早就让凌风把岑雪绑过来放血了,但这会他却不想和女主有过早的接触,反正寒毒,顾名思义,自然还有别的解决方式。
作者有话要说: “帮我个忙。”顾安爵拉住对方衣襟,凑到他耳边轻声道,“用内力加热,越烫越好,然后抱我过去。”
不远处的浴桶里,水温已经彻底变凉,地上还有大滩的水渍和几片零碎干瘪的花瓣。
应该不会被锁吧quq
#不知道为什么一写起这俩货,就停不下来,感觉爱上了调戏国师#
#我在考虑解毒过程是直接河蟹,还是写出来#
谢谢猫猫,小7,布丁猫,小龙虾,萌耗子,菜菜,yy,雪儿的地雷!还有棉花这个疯狂想变进阶萌物的小妖精,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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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古代湖文09
沈卿离没有半点犹豫地抱着对方朝浴桶走过去。
水温已经变得滚烫,甚至还在咕噜噜冒泡,花瓣里的汁液也早就渗了出来,看起来竟像是铺了层暧昧的粉色。
他本来是想将顾安爵放开,然后自己背转身去,结果却突然被拽住了手腕。
那人的声音明显有些虚弱,轻细了许多,却依旧带着调笑意味,眼睛也微微眯起,“俗话说送佛送到西,你总不能只做一半吧?”
“我没力气,帮忙替我把衣服脱了吧。”顾安爵一手搭在浴桶边缘,半边身体仍倚靠着沈卿离,身体已经十分虚软无力。
他也的确没说谎,无相魔功因为威力无穷而被江湖中人忌惮畏惧,但弊端同样巨大,寒毒发作时身体会变得虚弱至极,可能连一个没习过武稍微有些力气的普通人也打不过。
以往在月圆之夜,阑寻都会将自己封闭在密室,期间所有要务交由教中长老代为处理,直到第二日凌晨时分才会再度出现。
原剧情中岑雪其实也是误打误撞触动暗格机关进到了密室,她毕竟看过不少穿越小说,被阑寻派人抓到南月教后,心里就已经有了合计。
魔教这类地方,一般在书房的架子上都会有机关,里面藏着武功秘籍稀世珍宝什么的,岑雪原本只是瞎猜一番,但大概是主角光环眷顾,竟然还真被她找到了。
是只玉麒麟摆件,拧动两圈后便会出现一条两旁燃着火把的阴森暗道,也不知道岑雪是哪来的勇气,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然后的剧情就更加凑巧了,阑寻只是在运功压制寒毒,五感并未完全封闭,自然能察觉到有外人闯入,扔过去的烛台砸到了岑雪额头。
她血液的味道弥漫在室内,顿时与阑寻体内四处冲撞的寒气形成了共鸣,原本撕扯得厉害的五脏六腑也慢慢恢复平静。
阑寻虽然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搂抱过岑雪,但两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连衣服都只脱了一半,顶多是看到些不该看的。
见对方久久不动,体内的寒毒也在此时冲撞得愈发厉害,顾安爵索性不再为难他,直接挣脱开对方半搂的手臂,伸手扯住衣襟,“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声音虚弱,却带着明显的冷淡意味。
“我……”沈卿离原本还在纠结,这会却因为对方推拒的动作变得紧张起来,整颗心都揪住了,但他平素就不怎么和人交流,表达能力又差。
尽管知道对方在生自己的气,沈卿离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呆呆地站在那,薄唇紧抿,眼底也全是担忧的神色。
明知道对方是病人,自己怎么还东想西想的,甚至因为那可笑的礼节就放任他不管,沈卿离心内越发懊恼,视线紧紧粘在对方身上,放在身侧的手也悄然收紧。
“我来帮你吧。”见对方已经是第三次被过长的衣摆绊到,并且连抬手都困难,沈卿离终于按耐不住了,强势地将顾安爵揽在怀里,又把半挂在他肩头的红衣慢慢拉下去。
因为有系统的压制,寒毒的作用并没有像剧情里那般剧烈,只是心口处稍微有些疼,四肢无力而已。
“怎么?现在不嫌弃我了?”顾安爵抓住对方衣襟才能勉强站立,温热的呼吸从沈卿离侧脸拂过,顿时泛起股酥麻感。
大概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尽管耳朵已经开始变红,沈卿离还是没松开手,反而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生怕对方站立不稳,声音也异常坚定,“没有。”似乎怕顾安爵没听懂,他又认真解释了一遍,“没有嫌弃你。”
顾安爵还以为国师大人又会说出什么大道理来,或者找些拙劣的借口将话题引开,结果对方这次竟然回答得这么干脆,眼神澄澈至极,况且沈卿离的样子和性格,也不像会说谎的人。
爱人这一世还真是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蹂/躏啊,顾安爵仰头又在他唇上轻咬了一口,这次却不是深吻,舌尖只稍微舔舐了几下便放开,笑得略有深意,“就当作是谢礼吧。”
沈卿离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看似十分平淡镇定,心内却早已经翻江倒海,在对方转身跨入浴桶时,忍不住拿指腹摩挲了几下唇瓣。
灼热的温度瞬间传递到指尖,甚至迅速地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整个身体都升温了。
因为已经加热了几次,水汽早就蒸发了许多,只能堪堪没过顾安爵的胸膛,连那两点樱红都若隐若现,还好巧不巧地贴了几片花瓣在周围的皮肤上,看起来越发撩人。
沈卿离赶紧将视线移开,又落在对方湿漉漉的黑发上,这会搭在浴桶边缘,泛着油亮的光泽,显然是有好好保养过。
比起女子还要来得柔顺,发尾正不断往下滴水,没过多久,地上便聚起了一大滩水渍。
顾安爵身上正不断冒出寒气,发丝也覆上一层蓝色霜花,原本滚烫的水在转瞬之间变成了凉水,温度甚至比刚从深井里打起来的还要低。
整个人就像是被冰冻起来一样,睫毛上也缀着水珠,脸色苍白至极,眼帘轻阖,呼吸微弱得快听不见。
关心则乱,沈卿离差点忍不住将手指探到对方鼻前,试探下呼吸,看看是否还活着,等迈出去两步远,几乎与浴桶零距离接触,他才猛然反应过来。
怕对方着凉,沈卿离赶紧又运起内力将桶里剩下的水烧开,一边还分心去注意顾安爵的情况,整颗心都悬了起来,简直比对自己的事情还要上心。
顾安爵原本的确是打算用沸水来压制寒毒,结果过去近十分钟还是没有丝毫成效,反而起了反作用,那股寒气在体内肆意冲撞,仿佛一头出闸的猛兽,张牙舞爪,没有半点收敛的意味。
这次连系统都没办法缓解丝毫痛苦,顾安爵眉头紧蹙,舌尖已经尝到了一股铁锈味,隐约还有些甜
尽管极力克制,嘴角还是淌出了血丝。
缓缓滴落的红色显得十分刺眼,鲜艳而粘稠,又在水面扩散开去,晕开一层血色。
顾安爵咳了几声,抬手将嘴角残余的血迹慢慢抹净,睁开的眼里带了几分嘲讽之意,干涉不了剧情,竟然打起天道的主意,这是在逼着自己和女主扯上关系吗?
可他偏偏不爱受制于人,更喜欢逆天道而行之。
沈卿离也看到了对方吐血那一幕,瞳孔放大,声音里早已没了最初的平缓冷静,反而带着毫不掩饰的紧张之意,“怎么会这样?你……把手给我。”
说话间他已经将手搭在了顾安爵被水浸湿的手腕上,比想象中的还要白皙,大概也没人能想到,就是这么双纤细得过分的手,眨眼之间便可以取数人性命,甚至轻而易举地拧断骨头。
沈卿离征愣了两秒,很快便反应过来,集中精神开始替他把脉,之前已经被压制了大半的寒气这会已经在肺腑间游走冲撞,势头十分强劲。
他试探着渡过去一丝内力,立刻便被那团冰寒的雾气给包裹吞噬了,见沈卿离皱眉,眼神凝重得像是面临生死大关,顾安爵反而忍不住先笑了出来,直接将气氛破坏得干净。
“干嘛这幅表情,不过是走火入魔而已,死不了,最多……”话还没说完,便被沈卿离打断了,“我记得你说过,南月教历代教主都修习无相魔功对吧?”
顾安爵点头,有些奇怪对方怎么突然间提起这件事,如果是用来转移话题,未免也太生硬了些吧。
“那就没错了,我想到了一种解毒的方法。”沈卿离抿唇,原本慌乱的眼神这会也镇定了下来,脸上隐约带着些羞涩,像是在心内下定了什么决定一样。
难不成沈卿离这个国师的血也可以做解药?顾安爵挑眉,才刚张嘴说了个“你”字,嘴巴便被人堵住了,对方似乎是出于本能地在他唇上舔了几下,然后才想起正事。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沈卿离的体温比起正常人其实算偏低,但这会自己深受寒毒侵扰,身上的温度早就降到了临界点以下,简直可以和冰块相媲美,哪还有资格去嫌弃别人。
沈卿离显然不会接吻,应该说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趁着这种时候还占对方便宜,他修炼的一门功法叫千机诀,属性至阳,恰好和无相魔功相对。
但贸然替对方输入内力又怕引起寒气反噬,所以才用了这么个在古书上看来的法子,效果他自己也不清楚,毕竟也没试验过,只能说是试试看。
慢慢渡过去几口气,见对方脸色似乎缓和了不少,沈卿离悬着的那颗心也放下去不少。
脑海里突然回忆起之前两人关于登徒子的争论,又想到顾安爵说被吃豆腐的是他才对,心内顿时又紧张起来。
自己现在这样的做法似乎有些唐突,用书上的话来说,就是乘人之危,轻薄对方,沈卿离的耳朵立刻红透了,眼神也闪烁不定。
尤其当两人视线相对时,他才发现顾安爵并没有闭眼,反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底还残留着几分诧异,更多的是戏谑意味。
沈卿离整张脸轰地一下烧着了,正想退开,却突然被对方按住了后脑勺,猝不及防地往前扑过去,手还偏偏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触感十分细腻滑嫩。
顾安爵挑眉笑了笑,暧昧的声音擦着他耳畔拂过,“干嘛急着走,不是想替我解毒吗?”
“我刚刚已经给你渡了气。”因为姿势的原因,沈卿离一时竟挣脱不开,加上对方还不断在他脖颈间落下一个个微湿的吻,偶尔伸出舌尖舔舐一下。
酥麻感迅速地蹿遍四肢百骸,身体又像之前那样变软了,他哪还有力气思考其他的,那处也开始慢慢膨胀起来,将白衫顶出一个显眼又尴尬的形状。
感觉到身体的异样,沈卿离有些奇怪地皱眉,明明古书上画的是一男一女交缠,历代也都是阴阳调和,自己现在怎么会突然对一个男的动情呢?难道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在想什么?这么不专心。”感觉到对方的走神,顾安爵眯眼,语气里带了几分冷,惩罚性地在脖颈处吮吸出一个艳红的印记,隐约还带着点齿痕,力度自然是控制过的。
顿时惹来头顶的一声闷哼,夹杂了疼痛和欢愉,沈卿离原本平缓冷静的语调早已经软得不可思议。
如果现在有面镜子,便会发现他脸上已经全然是情动的模样,额头缀着汗珠,眼里也燃烧着一团炙热火焰。
国师大人就是这点好,虽然不识情爱滋味,看起来无情无欲的,但如果真遇到了对的人,也不会去刻意掩饰自己的**,还很容易羞涩脸红。
一本正经地做某些羞羞的事,冰冷的脸上露出隐忍神情,光想想都觉得心痒难耐,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无疑更加期待。
顾安爵将手臂往对方脖颈一环,用眼神示意了下不远处的床榻,语气十分自然,“水凉了,帮忙抱我过去。”
沈卿离本能地觉得有哪不对,但他脑子里已经浑浑噩噩的,根本没有思考能力,只能拿干净的亚麻巾将对方稍微裹了一下,遮住重点部位,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抱着顾安爵走过去。
“既然你已经无碍……”等将对方放下,心内竟有股莫名的失落感,沈卿离抿唇,吐出一句类似告别的话,才几个字就被打断了,“余毒还没有除干净。”
都到了这时候,竟然还一门心思想着溜,似乎有点羞涩过头了,顾安爵顿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他半撑起身子,一边含住沈卿离嘴唇吮吸添/弄,一边拽着对方衣襟朝床榻倒去,顿时形成了上下的经典姿势。
沈卿离以为他是寒毒又发作了,赶紧又渡了口气过去,直接把正专注于接吻的顾安爵呛得接连咳嗽了好几下。
偏偏对方还一副懵懂的模样,眼里是明显的担忧意味,顾安爵火气顿时散了八/九分,况且自家爱人难得这么纯情,他也乐意宠着。
指尖慢慢挑开对方已经有些松散的衣襟,里面是同色的亵衣,顾安爵嫌麻烦,索性直接用内力给震碎了。
胸前那两点颜色偏淡,形状却十分好看,看起来小巧剔透,尤其是接触了冷空气后,颤巍巍挺立起来的模样更是诱人。
顾安爵曲指弹了一下,嘴角勾起坏笑,直接张嘴含住其中一点,舌尖绕着圈舔舐吮/吸,偶尔还拿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几下。
旁边被冷落的另一点也被他用手妥帖地照顾着,修剪得十分整齐圆润的指甲慢慢划过,将凸起的颗粒上拉起,又重重碾下去,带着股强烈又磨人的刺痛感。
沈卿离额头覆了层细密的冷汗,眼底也全是难耐的**,体内涌动着一股四处乱蹿的热气,下身那处更是早就坚硬如铁。
他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明显带着疑惑意味,偶尔夹杂着一两声粗喘,“不是解寒毒吗?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是解毒啊,现在,你就是我的解药。”顾安爵边笑得暧昧,双手也慢慢朝下摸去,偶尔勾画个圆圈。
直到一把握住对方已经膨胀的那处,顺势还捏了几下,又从顶端滑到末梢,感受了下尺寸和热度。
要害被人肆意玩弄蹂/躏,一股股酥麻之意和颤栗感顺着尾椎骨不断往上,沈卿离脸色已经红得快滴血,偏淡的瞳孔这会也深了几分,沾染着雾蒙蒙的水汽。
有了**却还不自知时,神色往往最撩人,毫无疑问,沈卿离现在就是这样的状况,一味地隐忍,嘴唇已经被咬得泛白。
顾安爵见对方那副绷紧身体一动不动的模样,心内不由觉得好笑,弯下上半身,贴在他胸膛,压低了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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