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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才是真绝色[快穿]-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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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黎的亲妈叫白晴,是个正儿八经的书香世家大小姐,当年跟着艾东城跑来z市,就是白家嚷着要跟她断绝关系,白晴也没理会,直把白家二老气得够呛。

    现在呢,白晴死了,医生诊断说是心脏病突发,艾东城这么个硬气的大男人,在白晴葬礼上哭得稀里哗啦,满脸鼻涕眼泪的。巴黎却只是抱着白晴那张镶在镜框里的黑白照,扯着嘴角笑得一脸灿烂。请来念悼词的牧师站在台上,结结巴巴接连念错了几个字,心里直泛嘀咕,这姑娘怕是疯魔了,亲妈死了竟然笑成这样。

    巴黎才不理旁人,大眼迷成了月牙。自顾自笑着,越笑越大声,直接把哭丧的声儿都盖了过去。艾东城瞪她一眼,连名带姓喊了好几声“艾巴黎”。巴黎才终于止了笑,站起来,摸着下巴停在火盆前。那里面还燃着捧纸钱,被她一脚给踹翻了。

    火星四溅,围在旁边的人赶紧散开去,脸上的表情很微妙,敢怒不敢言。巴黎抬起脚,棕色的小皮靴重重碾在灰堆上,笑得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于是,这么一场葬礼,几乎让z市人都知道了,艾家有个奇葩姑娘叫艾巴黎,连亲妈死了都能笑出声来,这性子该是有多凉薄。

    从小到大,别人家的孩子向来是学习楷模,模范小标兵,到巴黎这,就立马成了“你看那艾巴黎,整天就知道鬼混。”“还好我家孩子不像艾巴黎,要我说,艾东城也是倒了血霉,摊上这么个不成器的女儿。”

    巴黎向来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反正她本来也就是那么一个凉薄的人。

    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来,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被子里伸出来一只手,不耐烦地扒拉到耳边,懒洋洋地“喂”了一声。

    “姐,这都几点了,你还睡。”那头明显是个小男生,变声期的嗓子沙哑得跟破锣一样。

    “吵吵什么!?找死是吧!”巴黎眼睛还眯着,不耐烦地吼过去,卷着被子慢悠悠坐起来,随手抓了抓一头乱发。巴黎有很严重的起床气,发起火六亲不认,就连艾东城也不敢轻易吵她睡觉,这打来电话的倒霉鬼无疑撞在了枪口上。

    “我错了,不该打扰姐休息。”小五可怜兮兮道了歉,话音一转,极委屈的样子,“巴黎姐啊,乐队人都到齐了,就等你这主唱了。”

    巴黎轻易就能想象出小五那副谄媚狗腿的模样,把电话湊近了些,那头传来极有节奏的鼓点声,似乎还有几个男女在吵嚷调笑。

    看样子,敏敏,东子,阿延几个都在呢。巴黎把电话往床上一扔,掰着手指算了算,那边小五还以为线路不稳,一个劲儿地喂喂喂。

    “叫魂呢你!让他们先练着。或者敏敏替我也行。”巴黎一口气说完,半点不带停顿的,手机被她偏头夹在肩膀,边说话边把牙膏挤出来,亮晶晶的橙色,一股橘子香味儿。

    “我说姑奶奶,你又不是不知道,东哥他们只认你,敏敏哪镇得住场子。”小五欲哭无泪,只因为离他不远的几个年轻人都紧紧盯着他,视线灼热得惊人。

    “哟,原来姐姐我这么厉害,等着,半小时。”巴黎嗤笑一声,对着镜子轻拍面颊,白色的泡沫被均匀地涂抹开去。标准的瓜子脸,大眼睛,下巴微尖,肤色白皙细腻,很显然,这是一张极其漂亮的脸蛋。巴黎属于那种扔人群里一眼就能认出来的女神级别美女。

    夜色pub,z市里最大的酒吧,说是酒吧其实更像个大型娱乐会所,按摩,洗浴,餐饮一应俱全,这是艾东城最大竞争对手秦铭的产业。

    不到六点,太阳还没下山,夜色门口的霓虹灯柱闪烁着,彩色喷漆描画着各种涂鸦,看起来光怪陆离又惹人注目。

    黑色重型机车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了夜色门口,泊车小弟还在为这车技震惊,巴黎已经摘了头盔,一头漂染过的亚麻色长卷发,颊边还有几缕凌乱碎发,薄薄的刘海被风吹得蓬起。

    “六儿,把我车停好。”

    顶着满脑袋黄毛的青年“哎”了一声才反应过来,盯着手里的车钥匙半天回不过神,欲哭无泪。姑奶奶啊,小弟我真不会开机车,这都第几回了。

    巴黎长腿一迈,轻车熟路拐进去,手上转着个卡通钥匙扣。dj正在切歌,换了一首欢快的舞曲,台子上有个身材很棒的美女在跳钢管舞。舞池里面,蓝红相间的灯光,男男女女都是一副迷醉模样,贴着身子,左摇右晃,跟嗑了药一样。

    “一杯粉色烈焰,谢啦,帅哥~”巴黎撅起红唇,给帅气腼腆的酒保递了个飞吻,漂亮的脸蛋上挂着明媚灿烂的笑,身子像是条灵活的蛇,钻进人群里。

    来酒吧做兼职的年轻小伙子顿时红了脸,呐吶着,说不出话来,手里的伏加特满到溢出来。

    “砰”一声重响。

    “还看呢,影子都没了。”暗恋他的女服务员端着盘子回来,重重磕在吧台上,语气里透着股酸味,“艾巴黎,save主唱,艾东城的女儿,你就别想了,那位大小姐心气儿高着呢,不知道多少纯情男生,业界精英碰了壁。”

    女服务生轻嗤一声,对着巴黎的背影撇嘴,装作不在意地吹了吹自己新做的指甲。这艾巴黎也不知道哪好了,跟个狐狸精一样,这些男生就是嗅着那股子骚味儿湊上去的吧。

    男生没理她,往旁边挪了步,拿了几个杯子继续调酒。透明的酒盅在他手上抛出道弧线,变换着各种花样。

    巴黎径直走入一间挂有“休息中”小木牌的房间,推开门,坐到了皮椅上,小手轻晃,高脚杯里装了半杯粉红色酒液,上面飘浮着蓝色的焰火。

    “巴黎,你又把装饰用的柠檬吃了。”敏敏正在画眼线,听到开门的声音扭头看过去,这会,巴黎正好在咀嚼薄薄的柠檬片,粉唇一张一合的。敏敏嫌弃地啧啧出声,剪短的头发做了新造型,粉色**头,低腰牛仔裤,吊带背心上印着大大的英文字体“fuk”。

    “敏敏,又不是头一回了,干嘛大惊小怪,巴黎小姐的怪癖你又不是不知道。”打断她的是个留着寸头的俊朗男生,黑色工字背心,露出胳膊上极棒的肌肉,上面还滚动着汗珠,看起来性感诱人。

    巴黎扬眉吹了个口哨,笑得一脸匪气,“哟,身材更赞了啊,东子。”

    “恩,9点……对对对……今天……宝贝儿,我哪敢啊……好,拜拜,ua~”阿延挂了电话,手腕一翻,落下一串极有节奏的鼓点。他是副主唱,嗓音天生透着磁性,“外面新来那驻唱一完就到我们了。”

    “那可是个小鲜肉,听说还是在校生,青春啊~”阿延痞气地吹了个口哨,冲着一脸认真模样,咀嚼柠檬片的巴黎挤眉弄眼。一副“这可是你的菜”的表情。朋克装扮帅气十足,耳朵上缀了颗硕大的骷髅耳钉,闪烁着细碎银光。

    “姐最近换口味了。”巴黎懒懒地抬眼瞟他,“噗”一声把柠檬片吐在了面前的化妆桌上,敏敏嫌弃地退开了些,倒是东子,二话不说就凑了过来,把它扒拉到垃圾桶里。

    “我……”巴黎还想说话,恰好外面唱情歌的已经下了台,一阵阵的欢呼喝彩,有个胆大的姑娘扑上去,一口亲在那怀抱木吉他的大男孩脸上。红红的唇印,映着男孩羞涩的面孔,女孩嘻嘻哈哈笑起来,脸蛋被灯光照得好看无比,周遭起哄的声音如浪潮……

    巴黎眼睛里闪过戏谑的微光,“姐妹们,走着~接客了。”不等那几人反应,巴黎已经抱着把火红贝斯跳下椅子,裙摆飞扬,轻快的模样像只小鸟。那种意大利林间的漂亮蜂鸟,小巧又迷人。

    (二)

    在遇到卫眠以前,巴黎从来没想过世界上会有这么干净的男孩子。

    舞台的灯光打得很暗,朦胧极了。一束白色追光照在巴黎脸上,她正半坐在没有靠背的凳子上,一条腿慵懒地搭着,另一只脚半弯。她侧着脸,语调慵懒柔和,声线压得很低,磁性醇厚。

    。。。
………………………………

73。现代娱乐圈文21

    怪蜀黍请你吃糖:我还在纳闷,叶荣臻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一大堆真爱粉,原来是买的啊,真没劲。

    天灵灵地灵灵:啧,说得绘声绘色,不还是没证据吗?别随便就把屎盆子往我们荣臻头上扣。

    可以吃的球球:就是啊,想替宜修开脱好歹拿出点证据来啊,光凭推测,黑的也能被你给说成白的了。

    快乐的开锁匠:证据还不够吗?音频,图片什么都有,难道你还想看活春宫?有点不太好吧,再说了,你们偶像应该还没大方到这种地步吧。

    darling:叶荣臻那种忘恩负义的东西也就你们喜欢了,一生黑不解释。

    天灵灵地灵灵的爸爸:不好意思啊大家,稍不留神,这兔崽子又跑外面丢人来了,赶紧跟爹回家。@天灵灵地灵灵

    朕射你无罪:以老夫20的年p图经验为证,以上所有图片绝对毫无ps痕迹,比真金还真!

    小雨伞:我就呵呵了,难怪流言传得那么快,原来是抱了根金大腿,这年头啊,果然不止拼爹,还得拼后台。

    北总裁:说得好像宜修就多干净一样,你们不知道的多了去。

    搁浅的鱼:哟哟哟,楼上懂得好多,好厉害啊,我好崇拜你!

    萨瓦迪卡:傻逼北果然又出来秀智商了,请问你菊花可还好?

    萨拉米:不知道他光辉事例的可以点链接了解下,毕竟也是个人才,不用谢,我叫雷锋。

    http://gulg。/p/448959share

    七个互撸娃:赶紧复制粘贴,要不然等会又被某些人强制删了。

    风筝飞啊飞:叶荣臻最近如果要出门还是小心点比较好,容易被套麻袋。

    强势插入:虽然狗爷说不粉t。o。c,然而还是想向你安利一发,uli修修绝对是最棒的偶像!

    取个名字怎么那么难:已成功备份,需要的可以来邮箱下载。96154269@sina。n

    磨人的小妖精:狗爷v5,感觉自己的三观又被刷新了一遍。

    爆了楼上的菊花:药药切克闹,终于要揭露真相了吗?心疼我大修。

    ……

    最开始还是有粉丝跳出来替叶荣臻辩白的,嚷嚷什么“我们偶像那么善良,才不会做出故意陷害的事”“臻臻和陆岑只是好朋友的关系而已,根本谈不上包/养”“宜修分明就是因爱生恨,嫉妒荣臻”。

    楼主也不多说,陆陆续续又摆出强有力的证据,有《美食大作战》临时换嘉宾的内部消息截图,也有星冠高层暗示经纪人把资源留给叶荣臻的音频。

    甚至还有陆岑和叶荣臻的通话和短信记录,就连短信内容都截了几条劲爆的出来,什么“我想你了”“那我晚上来陪你”,言语暧昧露骨,随便换了谁,也很难相信两个人之间是清白的吧。

    这一系列的证据十分充分,多而不杂,并且经过专人鉴定,不管照片还是音频,都是真的,丝毫没有作假痕迹,很快就把那群不断替叶荣臻说话,不知道是脑残粉还是水军的人啪啪打了脸,最后彻底变成一边倒的局面。

    头上有犄角:跳梁小丑不解释,顺便向修总表白!

    妈咪妈咪哄:可怜的修修,怎么跟那种人一个组合啊,强烈要求叶荣臻滚出t。o。c。

    西方如来:t。o。c不是一直都只有两个人吗?uli修修和金焕。

    特蕾莎:哈哈哈,喜闻乐见,最爱看叶荣臻吃瘪。

    夏天里的一场雪:某些人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博眼球了。

    牛奶加勺盐:修总应该要开记者会澄清了吧?我得想办法混进去。

    c乔伊娜:楼上真敢想,不过期待记者会上的强势打脸,总感觉会有更劲爆的证据甩出来。

    杨三姐:同期待,从始至终都相信修总是清白的。

    荡秋千的小萝莉:想不通啊,陆岑到底看上叶荣臻什么?难道这年头审美观都开始变了?流行丑的。

    ……

    “在看什么?”陆时琛的声音突然响起,声音里隐含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顾安爵看了眼他手上的白瓷碟子,顺势往对方肩上躺去,等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才好笑地弯起嘴角,“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居家了?这可不像你大总裁的作风。”

    “书上说套住一个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征服他的胃。”陆时琛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又叉了块已经去皮的苹果喂进对方嘴里,“怎么样?甜吗?”

    咀嚼了几下然后才吞下去,顾安爵眯眼看他,笑得有些戏谑,“不怎么样,很一般。”

    “不好吃吗?”陆时琛皱眉,干脆自己也尝了一小块,好像的确不怎么甜,孟文朗那家伙还好意思说他最会挑水果了,又害自己丢脸。

    “我的意思是……”光看爱人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又脑补了些有的没的,顾安爵环住他脖颈,等两人视线相对,才仰头在他唇上轻咬了一口,“没有你甜。”

    刻意压低的声音透出不加掩饰的暧昧,眼底也带着明显的笑意,像是泛了层涟漪,被头顶洒落的橘黄色灯光映得十分温柔。

    陆时琛只感觉脸上顿时升温了,耳朵尖也红红的,脑袋里像是有簇烟花炸开,轰的一声巨响,震得他有些懵,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就这么几块,你还真打算拿来喂地板啊?”顾安爵接住下滑的碟子,有些无奈,这家伙,怎么每次自己亲他的时候都一副呆呆的模样。

    “我……”陆时琛张了张嘴,见对方正在咀嚼苹果块,唇瓣上沾染着亮晶晶的汁液,隐约还有股甜香味,又想起刚才那个算不上吻但还是令他心跳加速的亲密接触,顿时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他本来想说谁让你又故意调戏我的,但目光落到对方有些松散的领口,和露出的大片白皙肌肤,不知怎么就冒出一句,“你要洗澡吗?”

    顾安爵这回真是有些意外了,如果换了其他人他肯定不觉得有什么,偏偏自己面前是那个连接吻都脸红害羞得不得了的陆时琛。

    所以说,这是某种暗示吗?

    “好啊,我先去洗了,等会记得给我递件浴袍。”指望顾安爵会害羞,那还是等下辈子吧,不不不,下辈子都不可能。

    等那扇磨砂玻璃门慢慢关上,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陆时琛才捂脸露出懊恼的神情,心内暗道,怎么突然就说出这种话啊,肯定要以为自己是个很随便的人了,该死。

    盘子里还剩下几个苹果块,陆时琛一边泄愤般地咬得咔嚓咔嚓响,一边拿起顾安爵随手扔在沙发上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还是亮着的,论坛上的帖子被删除后,又立马有人补发,封号了也能注册新号,根本没办法控制局面。

    已经陆陆续续挖出了很多劲爆猛料,大概是有人带头,不管凑热闹还是秀技术也好,网友们纷纷出动,翻出各式各样的旧新闻和照片,一股脑地往叶荣臻脸上拍。

    就连出道以前,他爸爸叶绍兴肇事逃逸的事都被爆了出来,据说撞死的还是个前途无量的音乐才女,并且已经接到朱迪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陆时琛眯了眯眼,眸光里透出十足的冷意,有野心当然是好事,但坏就坏在,不该把主意打到自己护着的人身上,如果认不清现实和差距,就只是不知死活了。

    叶荣臻的微博界面已经骂声一片,几乎每条状态下都有人卯足了劲在盖楼,可谓人气高涨,如果换了其他时候,叶荣臻肯定做梦都能笑醒,但这会他却恨不得把微博都关了。

    现在看来,似乎还不太够啊,陆时琛向来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尤其对付起敌人来,绝对奉行斩草除根的原则,况且这回针对的还不是他,心内累积的怒气自然更重。

    于是,那头正在陪老婆看电影的孟文朗又接到一个电话,赶紧压低了声音回道,“是,老板,已经让技术部全部出动了。”

    “对,汪启明也亲自披马甲上阵了,您就放心吧,那小子当初可是一个人跟几十个人在论坛上掐架,也丝毫没落下风。资料搜集得差不多了,连叶荣臻出生的医院床号,以及给他接生的护士都一清二楚,策划部正在赶工写稿。还有……”

    “好了,先这样。”孟文朗本来还想继续汇报工作进程,就听见那边已经传来“嘟嘟嘟”的忙音,显然是挂了电话。

    不过他刚才貌似听见了宜修的声音,以人格担保,绝对不是幻觉,好像还有水声,老板这么狗急的样子也太少见了,难道是鸳鸯浴?还真有够激情的。

    玻璃门上隐约可以照出人影,模糊的轮廓,加上不断流动的水声,很轻易就能想象出里面那人这会浑身光/裸,诱人至极的模样。

    热气从门缝里不断溢出,陆时琛只感觉喉咙干渴得更厉害了,拿在手里的浴袍也沉了许多,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我,我给你放门口了。”

    “放门口做什么,难不成让我光着身子出去?”里面突然响起一道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低沉又带着诱惑,“直接拿进来吧,怎么?你该不会是在害羞吧?”

    最后的尾音更是沾了水汽,湿漉漉地从心尖划过,陆时琛顿时心跳加速,连脸色都有些熏红,耳朵尖更是红得彻底。

    媳妇儿好像在看不起自己啊?坚决不能承认。

    于是,他努力绷着张冷脸,捏紧了手里的浴袍,尽量把声音放得平缓冷静,“没有害羞,都是男人,我……”

    “唰”的一声,玻璃门被应声拉开,里面的人似乎对他磨磨蹭蹭的动作等得不耐烦了,伸手直接将人拽了进去。

    浴室里面雾气缭绕,隐约还飘着股沐浴露的清香味道,头顶的花洒还开着,淅淅沥沥的水珠落在顾安爵身上。

    银发软软地搭在肩头,面庞被热气熏染得红润了几分,桃花眼微眯,眼角微翘,泛蓝的瞳孔带着明显笑意。

    什么遮蔽物也没有,身材纤细却不瘦弱,胸前那两点已经彻底被水汽打湿了,映衬着白皙肌肤,就像是雪地里绽开的红梅,越发透亮诱人。

    。。。
………………………………

74。现代娱乐圈文22

    ……防盗,替换时间在下午1点,不好意思,突然被揪起来回老家,还差1000多,晕车又不敢在车上码字,还该死地不想断更,1点记得下载啊,感觉会被锁……

    渡·业火红莲

    (一)

    如果有一天,地狱阎罗突然为了前世恋人来到人间,会是如何?你没有想错,事情就那样发生了,诡异无比,却又凄美非常……

    在此之前,赵冬笙不过是个普通的店员,在一家名叫“七号当铺”的书店里工作。

    不止这店名诡异,还有很多其他怪异的地方。

    明明只是个破书店,竟然开在市区最繁华的地段,租金贵得吓人,还得按月支付水电气。

    按道理来说这么个好位置理应生意兴隆,却往往一整天都没几个客人。

    老板是个身材矮小的老头,整天裹着件黑袍子,皱巴巴的脸活像橘子皮。

    店里偶尔会出现些衣着怪异的客人,径直走进那间完全封闭起来的诡异房间。

    老板时常会摩挲一本黑色封皮的厚书,封面上是把镰刀……

    不过,这些都跟赵冬笙这么个平民百姓没关系,对他来说,只要有工资拿就好了。

    赵冬笙每天过着朝九晚五,两点一线的规律生活,无父无母,连女朋友也没有,真真正正是个穷困潦倒的落魄青年。

    然而,却有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在七月十五那天静悄悄发生了,赵冬笙回想起来是痛并快乐着,也许他骨子里就是那么一个不安分的人。

    七月半,鬼门大开。

    相传;每年从七月一日起阎王就下令大开地狱之门;让那些终年受苦受难禁锢在地狱的冤魂厉鬼走出地狱;获得短期的游荡;享受人间血食;所以人们称七月为鬼月。

    “冬笙,今天可是鬼节,不吉利的日子,你可小心别沾上什么脏东西。”

    店员莫小米走的时候神秘兮兮凑到赵冬笙耳边,还硬塞给他一张叠成三角状的黄色符纸。

    其实夜班本来是莫小米值,可她说害怕,求着跟赵冬笙换了班,赵冬笙一个大男人,自然不可能推脱。

    况且,鬼节这样的传说,赵冬笙的爷爷在世时不知道跟他念叨了多少次,听得耳朵都起茧了,也没见着一个鬼,哪里还信。

    “您慢走,欢迎下次光临。”赵冬笙结完账,送走最后一个客人。

    收银台上还摆着那张莫小米留下来的符纸,据说是某得道高僧开过光的,还花了好几十。

    也就莫小米那傻姑娘信,准是个江湖骗子,赵冬笙有些无语地笑笑,本来是要随手扔掉,可转念一想到底是花钱买的,于是塞进了兜里。

    书店的玻璃门上挂着串风铃,被风吹得哗啦哗啦响。门突然一开,一股刺骨的冷风刮进来,隐约响起几声清脆的铃铛声,夹杂着女子的轻笑。

    赵冬笙不由一哆嗦,拿起外套披上,暗骂自己胡思乱想。

    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的东西,把书店的门锁上就打算回家了。

    他在离工作地点很远的地方租了间屋子,虽然偏僻,但水电气全包,价格又便宜,对于赵冬笙这么个单身汉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九点,说晚也不晚,要是以往,夜生活才刚开始。可今天偏偏是个不吉利的日子,以至于赵冬笙站路边打了半天的士也没见个车屁股。

    面前突然停下一辆公交,75路,正好是赵冬笙回家的那条线,车身似乎刚刷了新漆,是特别鲜艳的绿色。

    赵冬笙有些错愕地愣在原地,看了眼背后,原来自己竟然站在公交站台前面。

    “年轻人,你还上不上车的?”坐在第一排的老太太探出个头对着赵冬笙喊。

    “就是啊,赶紧的,别傻站着了!”车厢里又陆陆续续响起几个声音催促他。赵冬笙来不及多想,赶紧从前门上去,往自动售票机里扔了个硬币。

    硬币落下去发出“啪嗒”一声,驾驶座上的司机突然转过头来,面无表情盯着赵冬笙看,在昏暗路灯的映衬下显得尤为诡异,赵冬笙甚至看见那个中年司机扯着嘴角对他笑了一下。

    赵冬笙顿时起了身鸡皮疙瘩,暗挫挫地搓了搓胳膊,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下。

    公交摇摇晃晃启动了,沿着笔直的柏油马路往前开,车厢里黑沉沉的,赵冬笙索性扭头盯着窗外。

    两旁的景物缓缓后退,他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倦意,头一点一点的,靠在椅背,眼睛慢慢闭上……

    “诶,你说他真睡着了吗?好不容易开次鬼门,我可还想尝尝新鲜人肉呢。”一个很稚嫩的孩童声音,清清脆脆。

    赵冬笙感觉有什么东西戳在他脸上,只可惜眼皮上仿佛压着铅块,半天睁不开。

    “你这小妮子,说的什么话,鬼婆的催眠术什么时候失效过。”随之响起的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调子柔和,就跟江南歌女一样动听。

    “都别闹了,我老远就闻到了,这小子身上有天师的血脉,这可是大补之物……”苍老沙哑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垂涎。赵冬笙很容易就听出来这是之前招呼他上车的那个老太。

    他们话里的内容千奇百怪,一会是天师鬼怪,一会又扯到新上任的阎罗,似乎是觉得赵冬笙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并不急着享用。

    赵冬笙费了半天劲,甚至默念好几遍清心咒,才终于强撑开眼皮。

    这哪里还在什么公车上,入眼,是片荒芜的黄土地,到处散落着枯骨,天边挂了轮血红色的月亮,一条宽阔的河流静静流淌,水面浑浊,黄沙翻腾。岸边长着艳红的花朵,花开不见叶,赵冬笙隐约觉得那便是地狱之花,所谓的厄运花曼珠沙华。

    彼岸花,花开彼岸,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她是开在黄泉之路的花朵,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人就踏着她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

    赵冬笙好不容易文艺这么一回,猛然间,一张鲜血淋漓的脸嬉笑着凑到他跟前。皮肉翻卷,可见内里的森森白骨,眼珠子凹在外面,滴溜溜转动。赵冬笙死死捂住了唇,才没有丢脸地尖叫出声。

    “小朝,别吓到他,那样肉就不好吃了。”满脸慈祥的老太拿拐杖轻轻敲了敲七八岁模样的女童,语气严肃无比。

    喂喂喂,当着我本人讨论这种事真的好吗?赵冬笙脸一黑,险些骂出声来,还好控制住了。

    “知道了,婆婆。”女童捂着唇咯咯笑起来,脸蛋肉呼呼粉嫩嫩的,扎了个朝天髻,显得尤其可爱。赵冬笙却不敢往她脸上瞧,天知道会不会又变成一张青面獠牙的鬼脸。

    “好好享用我们的大餐吧。”老太神色诡异地低语了一句,赵冬笙只看见无数缺胳膊少腿,面目狰狞的鬼怪向他扑过来,像是浪潮一样将他整个人淹没,脖颈上甚至传来牙齿撕咬的剧痛。

    猛然,从赵冬笙的衣兜里射出一道刺眼的金光将诸多鬼影弹开,有的躲闪不及,被重重撞到了玻璃上,发出哀嚎。

    赵冬笙听到一道充满威严的声音厉喝“大胆,尔等还不速速散去。”脑门一疼,赵冬笙陡然清醒过来,公车已经停在路边。

    赵冬笙定睛一看,车厢里空落落的,驾驶室的位置上更是空无一人,原本的75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715路。

    715路?拆开来看可不就是7月15吗?赵冬笙冷汗直冒,跌跌撞撞跑下车。抖着手摸索了半天,掏出来一枚三角形的黄色小物什,正是之前莫小米塞给他的符纸。

    赵冬笙不由庆幸,还好自己没随手把这东西扔了,要不然可就真成了鬼怪的盘中餐。

    都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回,赵冬笙是彻底信了鬼节的传说,早知道就算被那吝啬老板扣了全勤也不值这趟夜班。

    正发愁怎么回家,面前突然停下辆黑色奥拓,车窗摇下,是老同学于大海,似乎刚参加完聚会回来,一股子酒气扑鼻而来。

    “冬笙,怎么大晚上一个人在这游荡?这鬼节可不好打车,我顺路送你吧。”赵冬笙一看是熟面孔,顿时放下点心,可一想起来鬼片里播的那些什么鬼上身,到底还是心里发虚。

    赵冬笙一路忐忑,于大海倒是很自在,车里放着歌,他一边摇头晃脑一边跟赵冬笙说些高中时候的趣事儿。

    也就半小时不到,车子停在了巷口,赵冬笙跟于大海道完谢,几乎是逃一般飞快蹿上楼。

    车窗缓缓升起,坐在位子上的于大海突然身躯一抖,脑袋软软搭在方向盘上。

    一团青烟从他身上剥离,缓缓聚成个女子模样,飘飘忽忽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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