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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才是真绝色[快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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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面色平静,眸光清澈如洗,丝毫没有撞破他人好事的尴尬。

    楚景淮有些泄气地移开目光,冷着脸在圆木小桌上拿起紫檀的砂壶,对着壶嘴囫囵灌下,冰冷的茶水倒是将体内的热气与**冲散了少许。

    这么个不染尘俗的如雪少年,除了神医公子司雪衣还能有谁。

    顾安爵支起身子,桃花眼似笑非笑,瞥了一眼司雪衣挂在腰间的小药篓,“我说,你该不会出来采药迷路迷到这来了吧。”

    药王谷离京城不说远,可也隔着十几里路,迷路迷到这个地步,也真是天赋异禀啊,不愧是作者寄予厚爱的一号男配。

    原作里,神医公子司雪衣采药时为了一株极其稀有的万年蛇鳞果以身涉险,被守护神药的毒蛇咬伤,不甚跌落水潭。

    而路过的女主云锦瑟恻隐心发了,救下司雪衣,并且用嘴为他吸了手腕上的蛇毒。

    司雪衣中途醒过一次,云锦瑟低头为他吸毒,又吐出一滩乌黑血迹的画面闯入眼帘。

    于是,女主就此在他心里刻下了一道痕迹,因着养伤,两人又在密林相处了几日。

    虽然顾安爵内心很吐槽,大家闺秀没事去什么深山老林,还是司雪衣采药的林子,难道那里跟长白山一样,珍稀药材满山跑。

    但奈何作者就是这么设定的,云锦瑟为了给前世被顾宛心下了慢性毒性,最后穿肠而死的靖远侯找寻解药中最稀有的一味药引‘龙芽草’,然后又恰好救下了医毒无双的司雪衣,更恰好的是让司雪衣欠了她一个人情,甚至几日相处之后萌发淡淡喜欢,主动提出上门替靖远侯解毒。

    司雪衣爱得纯粹,明明是精灵一样的少年,却像狼一样终其一生只爱一人,最后的死更是赚足了眼泪。

    作者在读者狂轰乱炸的书评区是这么回答的,“云锦瑟很好,但是配不上司雪衣,与其黯然退场,不如魂飞而亡。”

    药篓里一株红色的植物泛着淡淡荧光,司雪衣点点头,便不再看顾安爵,反而望向药篓的眸光柔和异常。

    顾安爵嘴角的笑一僵,卧槽,药痴少年伤不起,原来我已经沦落到连株植物都比不过的地步了。

    还不待顾安爵再开口,楚景淮已经强势地揽住了他的纤腰,口气冷淡,“这里是花楼。”顿了顿,在袖间一摸索,掏出锭银子抛过去,“你出门左转,先到福缘客栈住着,我会想办法通知药王谷的人尽快来接你。”

    “谢谢。”司雪衣随手把银子扔进药篓,微微颔首,眸中没有丝毫波澜。

    师父说过人心险恶,自己的清冷性子也向来不喜和人接触,只爱侍弄花花草草,与山间动物为伴,虽然眼前的两个男子自己并不讨厌,却也没有什么深交的想法。

    于是,司雪衣道了谢,便旋身从窗口跃出,只留下一抹淡淡残影,与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可见轻功了得。

    神医男配真冷淡啊,果然还是只有女主待遇不一样。

    顾安爵薄唇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桃花眼里一片潋滟水光,眼尾的桃红色泽在之前情/欲的渲染下浓得诱惑。

    楚景淮本已消下去几分的**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起来,坚硬地抵在后腰处。

    顾安爵回身揽住他,看见爱人眼里欲求不满的委屈神色,有些心软,桃花眼里璀璨朦胧,罩了一层水雾,双腿往他腰间一盘,便倾身叼住他削白的薄唇,碾磨舔/吮,极尽热情。

    楚景淮哪还顾得上司雪衣,腰间的大掌顺着背部柔美曲线一路摸索,直到触及**之地。

    咯吱的摇晃声,暧昧的拍打声,旖旎的轻吟粗喘,发丝纠缠,唇舌相抵,无一不标志着床上交缠的两人正做着怎样激情的运动,画面香艳而侈靡。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看解密吗,容金珍太可爱,简直了。

    总觉得最近评论都是不好的风向啊,又不想弃文,纠结ing~

    新坑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xx系列存稿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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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嫡女重生复仇文11

    剧情君的力量无疑是强大的,在被顾安爵不断崩坏的过程中竭力扳回来。

    司雪衣并没有回药王谷,还是像原作里一样,与女主相遇了,虽然是在客栈,以至于药王谷司雪衣的婢女清涟来接自家主人时,只剩下空空的一间房。

    靖远侯云皓也已经从云锦瑟口里知道二夫人祁宛心早在三年前就开始给自己下慢性毒/药,一开始还有些怀疑,请来几个德高望重的大夫看诊,都是摇头叹气,满目同情,说是毒气已蔓延上心肺,活不过一年。

    云皓压抑着怒气付了诊金,又叮嘱几句切不可向旁人提起自己中了毒,老大夫自然连连应肯,来看诊的都是跟侯府颇有几分渊源的大夫,得了侯府恩惠,不止医术拔尖,而且口碑好。

    云皓遣心腹把大夫送出府去,关上房门,怒气难抑,摔破几套茶盏,实在是想不到看起来温柔如水的祁宛心心思这般歹毒。

    云皓又不是傻子,自然猜测祁宛心肯定还干了些别的什么事儿,当下便派出云家家主世代训练的秘密隐卫仔细地去查查祁宛心的过往,一丝一厘也别漏了。

    几天之后,当一个厚重的木匣递到靖远侯手里,打开便是一沓泛黄的信纸,显然已经有些年头。

    并着的还有几双罗袜,绣着鸳鸯,鸾凤的锦帕香囊,最露骨的便是个大红的肚兜,香艳至极。却更是令云皓怒不可遏,一张俊朗的中年帅哥脸都森森扭曲了。

    女儿都要成婚了,才突然发现不是自己的种,绿帽子戴了将近十八年。

    甚至自己的挚爱也是因为祁宛心而死,风绝华体弱,早年大夫便断言难以孕育孩子,只是爱妻意外怀孕,诊出喜脉之后便执意要生下腹中孩儿,说是死后还能给自己留下个念想。

    云皓本以为爱妻是难产而死,很是郁结了一阵,整天喝酒,胡子拉碴不修边幅,堕落不已。一夜醉酒过后醒来便与祁宛心赤身**躺在了一张床上。

    云皓头痛难忍,丝毫想不起昨夜缠绵之事,只隐约记得有一女子靠近,记忆混乱不堪,而一旁的祁宛心身上青紫遍布,泪水涟涟。

    坏了女子名节自然要负责,云皓心内觉得对不起爱妻,却还是无奈从后门把祁宛心抬了进来,草草娶做二夫人。

    后来加之祁宛心生下了云锦绣,对云锦瑟也是一派慈母的模样,管理起侯府来更是颇有几分手段,便没再去深究当年酒醉之事了。

    况且,云皓觉得自己那一晚的无心之举背叛了离世的爱妻,根本半点不想再去触碰,祁宛心也就坐稳了侯府夫人的宝座。

    这会得了证据发现自己跟祁宛心根本没发生过关系,那晚不过是种了‘撩尘香’,一种致人产生幻觉的春/药。

    其实一开始祁宛心是打算假戏真做,毕竟那时候的云皓能娶得风绝华这般的美人,自然俊眉朗目,风流倜傥,本是兵马司大元帅,一介武将,却为了风绝华百炼钢化为绕指柔,不知羡煞了多少女子,当时两人的爱情更是传为佳话。

    祁宛心本是商户之女,和风绝华是闺中密友,自然是一路看着二人相知相恋相爱的,嘴上说着祝福,心里却嫉妒得发狂。

    有一个姿容绝世,才情斐然的第一美人做闺蜜,天天看着自己可望不可即的各种地位显赫的男子对她极尽讨好之意,最后更是得了当时的俊朗将军云皓一双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十里红妆,冠盖京华。

    祁宛心嫉妒得都快发狂了,总算瞅准机会趁着风绝华生产时虚弱不堪买通稳婆下了一味秘毒,更是趁着云皓醉酒之际爬上了床,逼得云皓不得不娶了她。

    看看,风绝华,你也不过是个平凡女子,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不过是个笑话。

    祁宛心笑得猖狂,奈何云皓心里只有风绝华,根本看不到她的温柔体贴。

    一气之下,祁宛心就跟爱慕自己已久的远房表哥裴清搅合在了一起,两人耳鬓厮磨,情话绵绵。

    裴清本来就是个靠着女子白手起家的人,长着一张极其俊逸柔美的面孔,一双眸子看向你就好像你是他的整个世界,柔情蜜意的。

    没过多久,祁宛心就彻底沦陷了,两人书信往来,一开始还只是简单暧昧的情诗,到之后便是各种露骨情话。

    祁宛心后来意外怀上了裴清的孩子才彻底慌了,本来想打掉却舍不得,再被裴清甜言蜜语一哄,索性冒险又给云皓下了次药,让云皓误以为是他的种。

    裴清本来是想着云锦绣得宠,自己这个亲生父亲日后也能分点好处,哪知道人靖远侯心心念念的只有云锦瑟。

    虽然也没委屈了庶女,但裴清仍是心有不甘,本来他俊美的表皮就包裹着一颗毒辣阴狠的心,在几次缠绵时都变着法挑唆祁宛心与云皓的关系,说云皓一心只有死去的风绝华,家业肯定也全是给云锦瑟留着的,锦绣可怎么办。

    祁宛心到底心疼自己孩子,再加上情人的耳边风,开始一边慢慢背地里转移家业一边不着痕迹地在云皓的饭食里掺少量毒/药。

    那药名唤‘极乐’,是味阴毒的宫廷秘药,以前常被嫔妃拿来对付皇子。

    恰好裴清的一个叔公就在宫里的太医院当过职,裴清拿来之后就交给了祁宛心。

    云皓向来有喝下午茶的习惯,祁宛心索性下在里面,甚至有时掺在宵夜里端过去。

    “好,好,好,祁氏,想不到你竟这般恶毒!”云皓怒极反笑,一匣子的东西落了满地,几封保存完好的情信翻开摊地上,密密麻麻的簪头小楷,言语间透着露骨爱意。

    云皓抬脚碾在锦帕香囊上,面无表情,嗓音平淡,“把这些东西好好收起来。”

    一旁静立的隐卫黑巾覆面,得了指令只将地上的赃物一卷便跃上房梁,悄无声息。

    而另一边呢,司雪衣已经跟着云锦瑟回到了云府。

    说来也是个巧合,司雪衣性子极淡,不是楚景淮那样的冷漠,而是完全对什么都没兴趣,只除了热衷于炼药制毒。

    他会跟云锦瑟回来也只是因为无意中看到了云锦瑟腰间荷包里的龙芽草。

    云锦瑟并没有像原作一样去深山密林,而是逛街时在一间药铺恰好看到一株被混在白术里的龙芽草。

    司雪衣想要研究龙芽草的药性,于是两人顺理成章地相遇,若是换了别人一直拦在面前不让走,云锦瑟早火了。

    奈何司雪衣长了一副极其圣洁的模样,眸光澄澈干净,就像高山之巅的晶莹雪花。

    云锦瑟只好耐着性子跟他解释自己这是要用来救人的。

    司雪衣顿了顿,清淡的嗓音落在云锦瑟耳畔,“我替你解毒,龙芽草作为酬劳。”

    云锦瑟一愣,仰头仔细看眼前的人,白衣墨发,眸光如雪,一个熟悉的名字突然浮于脑海。

    直到面前之人清冷没有起伏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是,司雪衣,药王谷谷主。”

    云锦瑟惊觉捡到宝了,得来全不费功夫啊,生怕司雪衣反悔一样,立马把腰间荷包解下来递了过去。

    司雪衣如约给靖远侯解了毒,倒也不负神医公子的盛誉,只是因着毒素已侵入心肺,仍需些药物调理才能彻底根除。

    加之侯府人脉广,甚至私库里收藏了好些司雪衣遍寻不得的珍稀药材毒草,他索性暂时在候府住了下来。

    府里下人很快就习惯了,毕竟新来的公子虽然寡言冷淡,但容貌出尘,干净美好。

    无论心里有多烦闷被他那双雪一样的眸子看上一眼便感觉瞬间治愈了。

    倒是把祁宛心给吓得够呛,只因为她无意中听云锦瑟唤了声雪衣,再看那一副安详宁静却身染重病的苍白样子,顿时便猜了个八/九分,冷汗涔涔。

    相公请来神医公子是不是已经发现了自己做的那些事,祁宛心提心吊胆地过了几日也没见云皓问罪,也不敢再往吃食里掺东西了。安分了不少,连裴清暗中派人送来的信也只是匆匆看了就扔进火盆,绝口不提赴约,对云皓更是温柔体贴,便是见着云皓眉头一皱也嘘寒问暖的,好不关心。

    祁宛心因着心里有鬼而日渐憔悴,保养得当的脸上甚至有了几丝细纹。云皓也乐得看她这幅蠢样,毕竟现在还不打算摊牌,哪怕心里恨不得活剐了这贱人。

    男配都离女主这么近了,作为正统男主的楚君晔怎么可能不出来刷好感。

    于是,一身锦袍的某只霸道王爷也包袱款款正大光明入住侯府了。

    花灯节被强行拖走的楚君晔见识到了云锦瑟不逊色于昭宁郡主的出色才情。

    两人原本是漫无目的地逛着,云锦瑟却突然被一盏精致的花灯吸引了,为了讨佳人高兴,楚君晔自然是要把花灯买下的。

    可人家老板死活不卖,说是得按规矩来,猜灯谜对对子作诗一个不能落下。

    于是就演变成了男女主搭档,妙语连珠过关斩将,顺利拿走花灯,并收到老板诚心祝福的剧情。

    两人在河畔放莲花灯,云锦瑟很恶俗地扭了脚,楚君晔背她回府,唤了几声都没反应以为云锦瑟睡熟了,絮絮叨叨说了自己幼年的事。

    母妃被别的嫔妃下毒陷害,没有父皇宠爱和母妃的庇佑自己被别的皇子欺负……

    云锦瑟其实并未睡着,她只是咬唇强忍住想哭的冲动。

    无疑,楚君晔触动了她内心还未完全褪去的柔软,所以说啊,楚君晔这一手亲情牌打得好,两人感情有了新的突破。

    误以为司雪衣是情敌的楚君晔开始变着法找对方麻烦,奈何人司雪衣永远是不咸不淡的语调,连睫毛都不眨一下。

    如果是单纯的言语攻击,司雪衣只会表情平淡地吐出一句,“你很吵”然后径直绕过,开始摆弄自己的一堆花草。

    若是楚君晔下了狠心要跟他以男人的方式打一场,司雪衣只会衣袍一掀,洒出一把粉末,转眼便出现在三丈之外,对着目瞪口呆的下人淡声道,“麻烦把他拖回去,谢谢”。

    每次见着这两人斗法,顾安爵都会端碟花生米看戏一样坐在一旁,桃花眼里恶意满满。

    顾安爵以跟自己即将出嫁的亲亲表妹云锦绣培养培养兄妹情为由在靖远侯府占了间屋子,毕竟这文里的重要角色基本上都在这,近距离观摩比较好。

    自家小爱人都来了,淮王自然也扔下自己府邸把靖远侯当作了又一个窝,陪着顾安爵一起看戏。

    云锦瑟是万般无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司雪衣对自己半点意思没有,相处的时间更是五根手指都数得过来。

    要真论起来,司雪衣和祁西泠在一起的时间还更长,两人聊起炼药制毒来满眼放光,不知疲倦。

    每次都是以淮王生生将祁西泠拽走,并用冰冷的视线活剐司雪衣告终。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可爱们,然后前两个世界其实都是我上个暑假写的,bug什么的总感觉不少,但是又有点懵逼,不造怎么改,所以如果有错的地方,温柔点,别揍我喔(/w\)我看看抽时间全部一起修~

    顿时便猜了个八/九分,我去,连□□都屏蔽,什么鬼。

    好好好,依你们这群小妖精,不弃,我记得尘修宝宝问了入v的事儿,反正编辑没找我,你们可以多看点免费的,不开心吗?

    更文时间我定不下来,哭叽叽,你们有啥建议不?早上还是下午?或者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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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嫡女重生复仇文12(一更)

    “昭宁要嫁给楚子恒了。|”楚景淮神情冷淡,嘴角却微微勾起,明显心情不错。

    顾安爵乍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未咽下去的茶水喷涌而出,毫不犹豫全贡献给了面前这张俊脸。

    顾安爵讪讪地笑笑,桃花眼里一片讨好之色,“那个,我就是有点惊讶而已。”

    楚景淮不甚在意地随意抹了抹脸,掐着爱人柔软的腰肢便压了过去,“有什么话我们到床上说吧。”

    “……”

    大清早地空腹做这么激烈的运动真的好吗,被迫在男人猛烈的动作下摇晃浮沉的顾安爵睁着双漂亮桃花眼狠狠瞪某个不知节制的混蛋。

    楚景淮一边抽/插一边把爱人因脱力而有些下滑的修长双腿往上一提,就着这个姿势更加深入地猛力一顶,胸膛上缀满大颗汗珠,断断续续的语气伴着性感的粗/喘闷哼。

    顾安爵被他激烈的动作弄得忍不住呻/吟了出声,脑子里浑浑噩噩,一双桃花眼更是水波迷蒙,眼尾氤氲着桃红色泽,像只吸人精/气的狐妖。

    站在门外的司雪衣听着里面越来越激烈的动静,神色平静,只眸光微微暗沉,站了不到一分钟放下个玉白的小瓶便转身离开了。

    听着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远,楚景淮这才加快速度,在猛力的一次顶/撞后,抱着爱人纤腰爽快地痉/挛了几下,粗/喘一声喷出股粘/稠的白色液体,然后一个翻转,让爱人趴到自己身上,慢慢平复着高/潮的余韵。

    “这下满意了,都说司雪衣喜欢云锦瑟了,你还不信。”顾安爵指尖在爱人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刮擦,声线还带着激/情之后的黏腻味道,诱惑力十足。

    他自然知道楚景淮这是不安了,想要向司雪衣宣告所有权,虽然顾安爵并不觉得司雪衣会喜欢上自己,毕竟那是个除了炼药制毒对什么都没兴趣的神医,不对,还得加上个女主。

    云锦绣数次来找祁西泠这个表哥想攀攀关系,算是为日后找个依仗,奈何顾安爵面对她清冷数值满额,永远都是不咸不淡带着浓浓敷衍的嗯啊哦几个语气词。

    云锦绣心里暗急,可想着自己娘好歹也是祁家一脉,祁西泠就是再不喜生父,毕竟有个血缘牵绊着,骨肉情深。

    云锦绣此时还不知道祁西泠早跟祁致文断了父子关系,气得祁致文怒目圆睁,生生讴了几口血,险些重病不起,口里直骂‘孽障’‘畜生’‘不孝子’,到底家丑不可外扬,这事也就大夫人薛碧莹还有几个祁家老仆知道。

    薛碧莹原本是个爱嚼舌根子的女人,被顾安爵派人掳到地下刑讯室,一见了那血腥场面,满脸煞白,干呕不止,糊了一脸鼻涕眼泪,直发誓若是敢说出去天打五雷轰。

    要说呢,薛碧莹不是傻子,也猜到这些劫走自己的人跟祁西泠有关,可她已经被吓得怕了。当初围府时躲在房里没出去,只觉得祁西泠是个狠角色。

    直到真真见了祁西泠的手段,活生生的人被砍去四肢塞在一个瓦罐里,奄奄一息却偏不给个痛快死法,还好好上了药养在里面,满脸伤痕,血肉外翻,恍若恶鬼。骇得薛碧莹回去之后便大病一场,精神也日渐恍惚。

    那被做成人棍的是个西夷将军,名叫玛卓,身长九尺,皮肤古铜,肌肉健硕,倒是名猛将,只是脾性暴戾,变态诡异,生平最爱的就是虐杀美丽柔弱的少年,尤其是俘虏来的漂亮大楚士兵。几乎进了他的营帐之后,整个晚上都会听到少年凄厉无比的惨叫。

    等第二天玛卓一脸餍足,胸膛袒露地掀开帘子出来,副将进去处理,都是惨不忍睹的模样。

    柔弱美少年一身斑驳鞭痕,深可见骨,往外渗着血丝,下身浑浊的白/液混合着紫红的血水,除了一张脸还勉强能看,可以说体无完肤,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的。

    甚至有时玛卓兴致来了还把有些过分漂亮的少年做成人/彘什么的摆在床头,美其名说是赏心悦目,秀色可餐。

    骇得个个进他营帐上报军情的将士都脸色惨白,脚步虚浮地出来,也就副将乌卓尔跟着他时间最长,算是基本习惯了,能保持一副面不改色的模样。

    顾安爵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圣父光环,也没有救人于水火胜造七级浮屠的想法,若是玛卓不惹到他,他自然懒得管。

    可偏偏玛卓听说大楚主帅祁西泠是个姿容绝世的美少年。

    初生牛犊不怕虎,玛卓算是接了塞鲁格的班,成为蛮夷又一员猛将,听多了祁西泠的传闻,传得跟神人一样,所过之处伏尸遍野,一人可抵千军万马。

    这般离奇,玛卓自然嗤之以鼻,倒是祁西泠那一张倾世容颜令他心痒难耐,大放厥词说是要把祁西泠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赵瑾一字不落回报了自家将军,看着顾安爵那张素来清冷的面孔一僵,然后笑得如同一树梨花开放,灿烂无比。

    赵瑾顿时冷汗直冒,心里想,这样的恶魔也敢下手,那蛮子怕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事实证明玛卓果然是在找死,可也幸亏当初他说的那番话让顾安爵留了他一命,只是在他身上试了一遍满清十大酷刑,最后做成人/彘好吃好喝供着。

    “昭宁和楚子恒?”顾安爵这会突然想起来楚景淮之前跟他说的了,眉毛微微一挑,颇有些意外,“祁西泠的定位明明很深情,还偏要去跟云锦绣抢。”

    楚景淮对自家爱人鱼一样的记忆已经习惯了,五指作梳,给他打理着一头鸦青色的长发,“你忘了,司雪衣……”

    提到这名字楚景淮微微顿了顿,顾安爵看见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坏笑着在他唇角啃了一口。

    楚景淮掐住他削尖的下巴又深吻了一记,这才心满意足地继续道,“半月前昭宁来找你,遇上司雪衣,说了几句之后昭宁便脸色煞白地走了,还在门槛处绊了一跤。”

    楚景淮虽然对昭宁没什么深刻印象,可架不住楚子恒还有别的王爷官员天天在耳边念叨这个所谓的京城第一美人,只记得是个端庄知礼的女子,那天的表现着实失态。

    顾安爵眉心微皱,总算有了些印象。

    原作里昭宁的身份也是被司雪衣拆穿的,司雪衣的台词还是那句话,“你不是苏羡宁。”

    平淡的语气却满是笃定,苏羡宁也只是神色温软地静静站着,极尽包容姿态,仿佛对面的少年是在无理取闹。

    “苏羡宁十年前就死了,你不是她,再像也不是,所以不管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别再接近祁西泠。”司雪衣眸光平静异常,说完这话便转身离开,倒是苏羡宁脸色一白,额上冷汗涔涔,她从来没想过那样一个病弱美少年会有那般强大的威压。

    最重要的是那个没人知道的秘密,的确,她并不是安国公的女儿,也不是所谓的昭宁郡主,她只是被苏国公收养的弃婴,名唤苏如意。

    苏国公夫人是个温婉美丽的江南女子,只是身子弱,难以孕育孩子,于是有了她,甫一开始倒是宠着腻着,全然当了自己孩子。

    可不过两年,苏羡宁出生了,属于她的一切都被正统的苏国公千金夺走了,她甚至被当成了苏羡宁的丫鬟,没人再把她当小姐供着。

    所幸的是,苏羡宁十岁的时候,苏国公战死沙场,夫人亦自缢而死。

    被流寇追杀时,马车滚落山崖,苏羡宁下落不明,而昏迷的苏如意则被派来营救的皇家侍卫救起。

    楚帝把她误认为苏国公的遗孀,极尽关怀,甚至她还未来得及开口解释就被封了郡主。

    麻雀变凤凰,苏如意怎么舍得放弃。

    况且她本来就与苏羡宁长着一张极为相似的面孔,苏羡宁会的琴棋书画她照样会,凭什么苏羡宁就是郡主,而她苏如意就得是低贱的丫鬟。

    提心吊胆地过了两日,等到侍卫回报说马车摔得粉碎,倒是有几具尸首被找到了。

    直到看了那一脸伤痕的小女孩,苏如意一眼便认出来那是苏羡宁,这才彻底放心了,哭得梨花带雨,痛难自抑,却在心里暗喜。

    从此以后,再没有苏如意,而她苏羡宁,是尊贵的昭宁郡主。

    苏如意不会知道,司雪衣的师傅,前任药王谷谷主司前尘曾经出现在那,顺手救起了奄奄一息的苏羡宁。

    而那所谓的尸身不过是苏羡宁身边一个叫小桃的丫鬟,身量差不多又咽了气,司前尘一看苏羡宁腰间的玉佩便知她身世不凡,索性寻了具尸体易容充当。

    只可惜苏羡宁滚下山崖时磕碰了脑袋,醒来浑然不记得自己的身份,可却伶俐乖巧,甚至对药理一触就通,天分过人。

    司前尘也是有私心的,没有去查她的身世,而是默默收好玉佩给她取名清漪,做了司雪衣的侍女。

    司前尘病重去了之后,无意中发现玉佩的司雪衣查了查清漪的身份,竟然是苏国公遗女。

    那如今的昭宁郡主岂不是个冒牌货?司雪衣原本想送清漪离开药王谷,可奈何清漪早一颗芳心系在了司雪衣身上,以死相逼不愿离开,甚至摔了玉佩。

    司雪衣性子淡到极致,也根本察觉不到清漪对他的感情,只当她对药王谷这个住了十年的地方感情深厚,索性不再强求。
………………………………

第27章 嫡女重生复仇文13(二更)

    其实苏如意纯粹是自己吓自己,顾安爵早就知道祁西泠这个人设心中真正的白月光是原版苏羡宁,也就是现在的清漪,只是不想拆穿而已。

    毕竟苏如意是朵心计高深的白莲花,论谋略连男子都及不上,这么容易就给扳断了岂不无趣。

    然而苏如意被司雪衣一警告,便有些心神恍惚,晚上直接中了招,被人劈晕,给扔到了楚子恒房里,还燃上了掺有烈性春/药的熏香。

    清高矜持的第一美人,罗裙半褪,脸颊绯红,美眸更是顾盼生辉,本就对云锦绣腻味了的楚子恒哪能受得了这般活色生香的诱惑,两人勾勾缠缠,火辣缠/绵了整夜。

    第二天午时更是被云锦绣捉奸在床,云锦绣脾气暴躁,加之这些日子楚子恒对她更是冷淡无比。看了苏如意一身的斑驳吻痕,芙蓉玉面,娇媚无比,当下便气得一巴掌甩过去。

    苏如意是被云锦绣的尖叫声吵醒的,见自己旁边躺着即将与人成婚的恒王,脑子昏昏沉沉,半天没反应过来。白皙柔嫩的侧脸立即便显出深红的五指印,被云锦绣的指甲一勾,还冒出些细细的血丝,疼得厉害。

    但苏如意毕竟是个能忍的,当下一思量,如今清白毁了,祁西泠那自然不敢去了,还不如先攀上恒王,再细细谋划出路。

    于是,泫泪欲泣,故作坚强,美好纯洁如白莲的苏如意与脸色狰狞扭曲,说话尖酸刻薄的云锦绣一对比,楚子恒自然更是厌烦,被云锦绣蹬鼻子上脸的指责一激,扬言要娶昭宁郡主做正妃,甚至婚期也定在了同一天。

    楚子恒其实还是放不下云锦瑟的,这一世的云锦瑟清冷出尘,对他毫不在意,反而成了他心头的朱砂痣,窗前的明月光。

    昭宁郡主身份高贵,又是第一美人,还跟云锦瑟的性情有一两分相似,况且云锦瑟对他从来没有好脸色,反而昭宁却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云锦绣才是彻底慌了神,昭宁的身份远比她显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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