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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下酒菜-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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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多没意思,说走就走,烦死了。”娇娇潸然泪下,她可能一直没想明白,自己的弟弟为什么非要离开她,非要去一个抛弃他们的妈妈的身边。
“好了娇娇,念念也不是不会来,你们还是能见到面的嘛!”
阴采如安慰娇娇,可娇娇气的扔下碗筷,哭着跑回房间。
念念吃完早饭去安慰娇娇,并把身上挂着的玉坠送给娇娇:“姐,这个送给你,想我的时候你看看,很想我的时候你来找我。”
“我才不想呢,滚吧,我想看见你。”
念念把玉坠放在娇娇枕边,心情沉重的走出房间,“爸,我们什么时候走?”
“那走吧!”
念念回到身边,卫影十分高兴,脸上的愁容烟消云散。
不过念念的房间满是如意的照片,卫影说房间属于念念,但墙上的照片不要随意动。
孩子都走了,当着念念的面这么说话,阴采如觉得可笑又可气,难道卫影眼里只有如意?念念不是她儿子?
临走阴采如撂下话:“念念也是你亲儿子。”
卫影一怔,再要说话,眼前只是阴采如离开的背影。
念念看着满屋子如意的照片感觉渗得慌,已经故去的人,以此来怀念无可厚非,但要一视同仁,念念虽说年心里还是极不舒服的,之所以没有表现是怕刺激卫影。
而卫影并不甘心扯下如意的照片,还问念念,如意是不是很可爱。
念念当然说可爱,的确很可爱。
“念念要是知道自己的哥哥每天这么看她一定高兴坏了。”卫影盯着如意的照片,自言自语,好像念念和她一样缅怀一个尚未说话的小如意。
“妈,你要是想如意,就把我当成如意吧,以后我改名叫如意。”
卫影连连摇头,微微叹息说如意是个女孩子,念念是个男孩子,怎么能叫如意,如意就是如意,没有人能代替。
卫影对如意那份感情谁也理解不了,谁也琢磨不透,念念只要卫影开心他愿意忍受。
老话说的好,有总比没有强。卫影因为念念的到来,精神状态为之一振,不似从前郁郁寡欢,闷闷不乐。
阴采如送走了念念,总感觉家里少了些什么,有些不习惯,有时候一不留神就叫念念,每次娇娇都不忘提醒。
“爸你要是想念念就把他接回来吧,我一个人真没意思。”
“好啊,你要是想你弟可以去看他。”
“我才不去呢,我讨厌那里。”
“那我就没办法了。”
娇娇摆出鬼脸:“昨天学校念念被同学欺负,我还帮他呢,可他还是不愿意回来。”娇娇拉着阴采如的手,撒娇说,“爸,你就可怜可怜我,把念念接回来吧!”
“念念在你妈那,接不回来了。”
“我妈是可怜,但也不能把我和念念分开,她心里只有如意,念念一定委屈死了。”
“他走了不是更好,房间就是你一个人的了,走的时候你不是让他滚吗?好了,滚了。”
娇娇扔开阴采如的手,气鼓鼓的说:“我真生气,你也让我生气,不理你了。”
娇娇真不愿意念念离开自己,竟然带着同学逼着念念回家。放学人来人往的,学生家长差点报警,说娇娇小小年纪就知道欺负同学了,其实他们并不知道俩人是接地。哪位家长也真是近视眼,俩人长的那么像,就然没想到这层关系。
阴采如狠狠训了娇娇一顿,“念念不愿意回来你就不要逼她了,你是姐姐,要体谅念念,他不是送给别人,也不是被我卖了,他回到自己亲妈身边你还这么逼他?”
“她也是我亲妈,可我一点也不想回到他身边,念念脑子也不正常。”
阴采如气的没话说,要不是女孩子,当真一巴掌抽上去了,换做念念说不定真这么做。
从小到他阴采如打念念不在少数,可独独没碰娇娇一个手指头。
“以后你会明白的,你还知道吗?”王佳佳心平气和说。
娇娇憋着嘴,很不情愿接受了念念离她而去的现实,“以后我再也不要求念念回家了,我也不理他,好吃的好玩的我都让着他,白眼狼。”
阴采如忽然想到什么,冲王佳佳笑:“你说娇娇像谁?”
“我看呐,她越来越有卫影的摸样了,要么不说话,要么说话那样的刻薄,执拗。”
阴采如竖起大拇指:“像极了,这还长大了,了得。”
………………………………
第一百六十五章 他们的我们那个年代
眨眼的功夫,娇娇和念念十八岁了,这年夏天,他们一起考入了江北大学。
阴采如做东,请他们吃饭,他们也仅仅吃了一顿饭而已。
本想错此机会让两个孩子从归于好,哪想他们一句话也不说,都吃了个半饱就没胃口了。
“你们姐弟两都进了一所大学有什么不得了的怨气至今放不下呢?”王佳佳极力让他们和好的,可他们就是三头牛都拉不回来,谁也不报谁。
念念曾经说过,他不是不想跟娇娇和好,只是她的性格太要强,总需要别人先示好,然后再摆出高高在上的样子,接受别人的示好,他受不了她的脾气。
念念从未后悔回到卫影身边,因为有他,这些年卫影的精神状态一直不错。
回到家,骄骄终于忍无可忍暴了。
混蛋,王八蛋,她能想到骂人的词都拿出来骂了,就差骂他的妈,骂他的爸。
“我说娇娇,知道念念为什么不理你?”
“谁知道,吃错药了,多少年了,自从离开之后,只要见面就是一副死脸。”
“我觉得是你的问题,总觉得自己是姐姐,念念就要对你低三下四的,他不说话还不是从小怵你,打他还少啊?你不跟念念说话他能跟你说话?说到低你就是高高在上,但凡你有个姿态他能不理你?”
“爸,我就纳闷了,当初是阴念念自己要开的,离开了你们,怎么你还帮着他说话?”
“念念做的对,他就应该照顾自己的母亲。”
“那您的意思是怪我当初没有离开您?”
娇娇越长大,嘴越不饶人,阴采如这个父亲等同虚设。
“我是这个意思吗?”阴采如火冒三丈,“是说我是这个意思吗?我是你爸,怎么跟我说话呢?我是这个意思?就算我是这个意思,你想怎么样?你这张嘴啊,从来也没把我放在眼里,我还是你爸?”
“你是我爸,你是我爸就有理了?真理都在你那边还让不让人活了?”
“你”阴采如真想大嘴巴抽她,这要是换作念念说这番话定手起手落,早打下去了。
阴采如气的,想了想说:“好了,你和念念这之那点屁大点事我不管,是好是坏你们自己处理。”
娇娇阴阳怪气说,她也没让阴采如操心,是他自己瞎操心。
王佳佳一旁半句话也不敢说,她是领教了娇娇那张嘴,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万一不中她的意,那伤人的话如同珠链炮似的,基本无反击之力。
可娇娇并不像让王佳佳站在一旁多清闲,“妈您说说,我爸是不是不喜欢我?当初我就应该离开,和我那苦命的弟弟相依为命。”
王佳佳笑而不答。
娇娇不依不舍:“妈,您说句话呀,我爸偏心念念,您总不能也对念念偏心吧?”
“我呀谁都不偏!”
“我就知道您这么说,算了问了也白问,歇着吧!”
两个月的暑期,阴娇娇用自己存的钱报了旅行社,出去旅游了,而且谁也没告诉。
阴采如电话里问她去哪了,她竟说家里容不下她,离家出走了。
阴采如心脏没吓出来,拿电话的手抖的厉害:“娇娇不许跟爸爸开玩笑,赶紧回来,赶紧的,离家出走,你去哪?回来。”
“没跟您开玩笑,我就是离家出走了,走的远远的。”
“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什么叫容不下你了,我什么时候说这话的?”
“您是没说,可您就是这么做的,你眼里只有念念,根本没有我,我呀碍着您的眼了,为了让您心平气和,我只有离家出走了。”
阴采如定了定神,语气缓和说:“娇娇听话,回家,马上回家,你一个女孩子就不要在外面瞎跑了,不安全,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电话那头安静出奇,越是如此,阴采如心里越没底。
“娇娇,听话,回家,要是不方便我去接你,好不好?咱商量商量千万不要意气用事,不要和我赌气,怪我,怪我话说重了,我想你道歉还不行吗?”
娇娇没忍住笑出声来:“好了爸,我跟你开玩笑呢,我没事,过几天就回来。”
“那你去哪了总该告诉我吧?”
“说了没事,过几天回来你怎么那么啰嗦,挂了,再见!”
娇娇挂了电话阴采如的心如同刀子砍了一刀,疼。
他不放心,电话打过去,娇娇手机居然关机了。
“我我”阴采如气的那期茶几上的被子就差扔地上,幸而王佳佳制止:“好了好了你也别生气了,娇娇虽说脾气不好,但做事还是很稳重的,不靠谱的事从来不做,你呀放心,指不定去哪同学家玩了。”
说道同学阴采如就更生气了:“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她这个年纪是最容易冲动的,考上大学了,拴在脖子上的缰绳断了,她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越是关键时刻我们越来绷紧这根线,我们当年”
阴采如是过来人,太了解娇娇此时此刻的心静了,为了考大学奋斗了十几年,终于如愿以偿了,还不想怎么放肆就怎么放肆?
这方面女孩子是吃亏的,女孩子一旦无所顾忌,倒霉的日子就不愿了。尤其是感情方面。
“这孩子太不省心了,你说明明可以做个温柔的小淑女,偏像个男孩子,天不怕地不怕,这么多年了,除了没烦神,你看她那件事不让人操心?一个女孩子,小学六年跟男孩子打架我被老师叫去多少回,上了初中跟小混混纠集在一起,当什么大姐大,高中前两年基本没怎么用心,高三了要不是我看的紧,还不知道现在干什么呢?唉,她要是有念念一半的安静就是走到天涯海角我也不管。”
“我了解娇娇他从来不让自己吃亏的,混是混了点。”
“她跟卫影,有过之而不及。”
“话不能这么说嘛,卫影挺好的呀,感情上的事不应该扯上娇娇,她才多大的孩子。”
“十八岁了还小?她要是懂事,要是体恤我们,何至于一声招呼不打离家出走?”
“谁让你哪天说那么重的话,她不愿自己吃亏,那就背水一战,让你找知道,她不是好欺负的,就为赌一口气。”
“我是他爸,我那句话说错了?都捡好听的说,她想翻天呐?”
“那你说怎么办?报警?二十四小时没到。”
“那就等二十四小时。”阴采如拍案而起,“我要是被她一黄毛丫头拿住了,我这老子以后还不低着头跟她说话?她这个小祖宗我敬不了,也敬不起。”
………………………………
第一百六十六章 别恋
二十四小时已过,阴采如拿起电话准备报警。
“别,你想想,娇娇身在何处谁也不知道,就算报警,你让警察如何查找?万一娇娇去同学家,闹出这么大动静让同学以后怎么和她相处?哦,娇娇就在外面住几天家里人就报警,以后谁和她做朋友?”
阴采如手拿话筒,半悬空中,他犹豫了:“那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是等等再说。”
“万一呢,万一有”
“呸呸呸,没有万一,她就是赌气,消失一下,让我们干着急,满足她的泄愤感。”
“急死人了,你知道我看不到她人,心里着急,恨不能她立马站在我面前我才心宽,你说死活不知道去哪,这不是太熬人了吗?这丫头,回来看我怎么收拾她。”
王佳佳蔑笑,阴采如也就是嘴上说说,娇娇真要站在他面前,一个毫毛都不敢动。
“行啦,你就别说起话来了,我说娇娇没事,她一定没事。”
娇娇不在期间,阴采如睡不着吃不下,寝食难安。
一周之后,娇娇背着行囊回到家中,旅游的时候,不小心把脚崴了,回来的时候一瘸一拐,好像流浪多年的乞丐,终于找到了家。
娇娇总算完好无损的回到了家,阴采如心情大块,不过为了抑制她的随性,他始终拉着脸,一副你是我仇人的姿态。
“阴娇娇你什么意思?这一周你去哪了?”
“旅游。”
“自驾,还是跟团?”
“跟团。”
“哪来的钱?”
“自己存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我是成年人,我能自立。”
“自立?你再说一遍?”
阴采如本来看娇娇全须全眼的回来心情还是不错的,至少训斥几句也就罢了,并没想动气。哪像娇娇依然我行我素,执着的认为自己没有错,倒是所有关心她的人都是多余的。
“你哪哪都有理,理全被你占了,我和你妈算什么?你知道我们这一周是怎么过来的?”
“你们怎么过是你们的事,我管不着。”
“混蛋,你混蛋。”阴采如拍案而起,上手就给娇娇一个巴掌,“这一巴掌我让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父母,你要死可以,在我们面前死喽,别再外面丢人现眼的死,死了我给你收尸。”
娇娇从小没受过打,自尊心别天高,阴采如突然一巴掌,把她的自尊心打到姥姥家了,那里受得了。懵了会儿,不干正事阴采如,跑进房间关上门,中间一声不吭,可想她性格有多傲强。
“你看看,你看看,就是不肯认个错,我就纳闷了,认个错能死啊?”阴采如愤愤道,“都怪我,怪我太宠了,早知如此打小我就不该手软。”
“好了好了,你少说几句,女孩子自尊心强,好好说话不行吗?”
“能好好说嘛,我跟她好好说,她也要好好听啊!”
王佳佳还行好好进去安慰她,哪像娇娇竟然把门给反锁了。她摆摆手表示无奈。
“你就是心软,打她怎么了,我是她老子,打她是轻的。”阴采如故意放开了嗓子,让她听见。
娇娇挨了这一巴掌,感觉世界都黑暗了,两天没开门,两天没吃饭。
这事绝食的节凑啊!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我看你还是大人有大量跟娇娇认个错把饭吃了。”
“我跟她道歉?不可能,这一次我绝不会惯着他,这一次要是惯着她,以后我在她面前不是我是她老子,而是她是我祖宗,难不成让我这个老子见了自己的女儿磕头请罪?”
“哪跟哪呀,什么老子祖宗的,你们是父女。”
“算了吧,她从来也没把我当她爸。”
娇娇饿了两天实在受不了,半夜悄悄开门去到冰箱里找食。阴采如早前就一直注意娇娇的动态,他不信娇娇一直饿下去,笃定她一定在某天的某夜开门找食。所以晚上睡觉,留着一只耳朵。
娇娇打开冰箱的一瞬间,阴采如假装上厕所,说:“冰箱里有面包牛闹,还有方便面,饿了就吃饭别忍着,人是铁饭是钢。”
娇娇毫无准备,吓得猛然关上冰箱的门,碰的一身,差点推倒冰箱。
上完厕所,阴采如看都没看,走进房间。
娇娇平复了心绪,确定阴采如回房睡觉,这才重新打开冰箱,拿出面包,和一瓶鲜奶,然后蹑手蹑脚走进房间。
两天没吃东西猛地往胃里塞食有点不适应,还没吃多少,就饱了。顺百打了个饱嗝。
娇娇寄生在家里的一只大老鼠,白天不出门,晚上出来找食。
这一次,阴采如动真格的了。他直接不声不响的打开客厅的灯:“吃饭就要按时,晚上出来吃这么一顿,不怕伤了胃?”
娇娇抱着牛奶盒面包,径直走进房间,一句话不说。
阴采如泄了气似的,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
阴采如不后悔打了娇娇的脸,但就怕娇娇心窄,宽心不下,连他这个老子都不认了。
王佳佳见阴采如不在床上,房间的门又开着,客厅的灯亮着,便起身来到阴采如身旁:“怎么,后悔了,打那一巴掌?”
阴采如吐了口烟:“我就是想不通。”
“想不通什么?”
“想不通她怎么一点不像我。”阴采如感慨又无奈,“都说女儿像父亲,儿子像母亲,她怎么一点不像我?”
“你呀,胡思乱想不睡觉,我看你是被自己闹腾的心力交瘁,跟娇娇一点关系都没有,自己给自己找烦心事。”
“是啊,我就是自己作啊!”
阴采如吸了三支烟:“今晚我就睡在客厅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王佳佳一早起来做早饭,照例敲娇娇的门,其实也没想她出来吃早饭,指不定睡床上还没睁开眼呢,所以王佳佳每次敲门一声比一声轻。
这一次,王佳佳没想到娇娇居然开了门,开门就说:“妈我饿了。”
“饿了?”王佳佳赶紧拉着娇娇,“快,快过来吃。”
吃完了早饭,娇娇说她需要一台电脑。
“电脑?”
“嗯。”
“笔记本?”
“嗯,能打游戏的。”
“还需要打游戏,你一个女孩子家的,打什么游戏呢?”
“能打游戏的笔记本才是高端笔记本。”
“哦,是这个意思,好,吃完早饭妈带你去买。”
阴采如咳了咳,放下碗筷。
………………………………
第一百六十七章 父女之间
“我爸怎么了,好像不乐意。”娇娇撅着嘴,很不舒服的咬了块面包。
王佳佳心领神会,放下碗筷,叫娇娇慢慢吃,起身去房间。
阴采如来回踱步,正等着王佳佳。
关上门,王佳佳压低声音:“怎么了,谁又让你生气了?”
“我说你也太惯着骄骄了,我刚给她上眼药,她还没消化呢,你就给她买笔记本,你让我已后怎么管她?不能每次训完她,就有好处吧?”
“你声音低点,她本来就不高兴,万一被她听见你们父子两还有个好没有?”王佳佳说骄骄马上要上大学了,笔记本是肯定要买的迟早的问题,“既然迟早要买倒不如现在就如她的愿,她就是我们家的晴雨表,她好我们就好,我总不能看着你们在一起却跟仇人似的吧?”
阴采如不同意给骄骄买笔记本,他说现在不是时候,买是肯定要买的,那也要等到开学。
“不就是电脑,你何必呢,买了吧,这是我跟她这间的事跟你没关系。”
“你她你们两都是我祖宗,买吧买吧!”
阴采如拿起外衣打开房门,带着股气去上班了。
王佳佳笑呵呵走出房间,见骄骄吃完了早饭,她说:“稍等,我和你爸商量了,他也同意给你买电脑,你爸说了上了大学没台电脑是不行的。”
骄骄很是不屑,她都听见了。
王佳佳收拾碗筷,解下围裙,穿上外衣带着包和钱包:“娇娇,准备好了吗,我们走吧!”
娇娇平日里穿的跟男孩子似的,十分随意,这一次,她终于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女孩子了。都说女大十八变,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娇娇出落的亭亭玉立,堪称美女。
亮瞎了王佳佳的眼睛,她直直的盯着娇娇,似乎并不敢相信,刚从房间走出来的竟然是脾气很糟的娇娇。
“衣服什么时候买的,从来没见你穿过?”
这件衣服是娇娇外出旅游时买的,话了好几百,当时心疼不已。说来可笑,要不是看导游的脸色,娇娇绝不会买的。
她第一次穿上这件衣服,自己在屋内照镜子,还是蛮漂亮的。
看到王佳佳如此惊讶的表情,娇娇得到了满足感,很是不在乎的说:“刚买的,我自己,一直没穿。”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特殊的日子?”娇娇想了想,没什么特殊的,像往常一样,平静的很的日子。
“我是说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淡淡今天想起来穿穿女孩子的衣服?”
“妈,瞧您说的,我平时穿的不是女孩子的衣服?”
“你平时穿的虽然是女孩子的衣服,但更像男孩子,今天这身衣服不错,更像个女孩子。”王佳佳拉着娇娇的手,“以后就这么穿,女孩子嘛,就要有个女孩子的样子,你爸要是看见,一定很诧异。”
王佳佳给娇娇买了一台六千多的笔记本,店家说这种笔记本单纯用来办公是浪费的,专为游戏而生。
“娇娇你确定要买这台?”
“就买这台。”
路上王佳佳问:“你确定买这种本子是回家学习的?”
“嗯!”
“老实说。”
“学习之余顺便玩玩游戏。”
“还没到大学报道呢,笔记本买回家我看是闲不住了。”
“对啊,这不还没开学,一个人在家挺无聊,玩玩游戏嘛!”
王佳佳和娇娇统一口径,之所电脑买了三千多块,连开的票都被王佳佳给撕了。
但他们的想法是多余了,阴采如压根也没问笔记本买了多少钱。更没有关心娇娇买了笔记本是否玩游戏。
只要娇娇不跟他置气,什么都好说。比如一日三餐按时吃。
开学的日子越来越临近,该做的准备都准备好了,阴采如比娇娇还紧张。
他想起了自己当年走入大学的情形。
那是全家人最快乐的时光,父母的眉梢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们位置为艰苦奋斗的付出终于有了结果。
老阴说什么都坚持背着阴采如的行囊,而阴母则无比骄傲的挽着阴采如的胳膊,腰挺的很直。
往事种种,阴采如想起故去的双亲,不禁泪满襟。
第二天起床,王佳佳发现阴采如的枕头几乎全湿了,还透着一股热气。
她不知道昨晚阴采如是流了一脑袋的汗,还是眼睛里容不下泪水,便问:
“枕头为什么湿了?你看看?”
凉凉的湿感触碰阴采如的神经:“哦,一直盖着被子,流的汗。”
吃完早饭阴采如便匆匆上班去了。
王佳佳把枕头晾在阳台上,忙了会儿家务,叫娇娇起床吃饭,也出门了。
娇娇简单吃了早饭,亟不可待回到房间打游戏,还有几天就开学了,再不玩可能就没时间了。
开学前一天,娇娇换了一副眼镜,因为她近视的度数越来越高。
哪天,从不请假的阴采如特意跟领导请了一天的假。
他想父亲曾经一样,为娇娇背上行囊。
报道的这一天,他们和卫影念念相遇,娇娇和念念一前一后登记入学,因为不是同一个专业,所以登记之后没有说话的时间,分别被学长领走。
阴采如把行囊交给娇娇:“上大学了,收敛点。”
卫影则很放心的关照念念记得照顾好自己,不要舍不得花钱。
阴采如一直认为大学时光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光,因为最好的青春都留给了美妙的校园。
他们三人顺便逛了逛江北大学的校园。中午还一起吃了顿饭。
因为念念在卫影身边照顾,这些年他们两家来往的很少,就连乖巧的念念对阴采如很王佳佳都生疏了,包括之前以前吃饭,很冷淡。
卫影身体不错,也很健谈,这么多年了,如意的死似乎早已释怀,现在她张口闭口都是念念,不吝赞美之词。
高兴之余,卫影颇为感慨,她说孩子长大了总是要离开父母的。
最终孩子落得个一个人的下场。
可能是设身处地,卫影想起什么说:“段美辰还记得?”
“怎么不记得。”阴采如只是好久没听到这么熟悉的名字了,“她好吗?结婚了没有,说好的结婚请我喝喜酒,我等的头发都白了,我看她把我给忘了,没请我吧?”
卫影伤感而玩味的说,单身也有遗传,那丫头至今没有结婚,离开七年前离开报社去了一家外企,现在是高官,女强人,三十好几了,一直没有结婚:“舅舅和舅妈愁死了,他们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满头鬓发,你们要是有好的小伙子帮忙介绍。”
卫影连连叹息:“我可不想让她跟我一样,我好歹还有孩子。”
“当年她不是谈了一个?”
“是啊,谁知道他们怎么回事,问了,不愿说,这么多年了,就一直单着。”
是啊,自己的儿子都上大学了,自己的妹妹到现在还没结婚,难怪卫影忽然提起段美辰。
………………………………
第一百六十八章 女人善变
多年之后再次见到段美辰,阴采如内心受到了震撼,都说女人善变,美辰的变多少给他一段遥不可及的距离之感。
这家江北负有盛名的咖啡馆如今的主人是老板的女儿和女婿打理,斯人虽去,场景犹在,咖啡的味道一如既往。
钢勺子搅动加糖的咖啡,阴采如笑着说:“我们很多年没见了,是不是很意外?”
段美辰是挺意外的,如果阴采如不约,他们这辈子恐难见面了。
平行线上走过来,阴采如临时九十度转弯,与段美辰汇合,似乎冥冥中命注定。
“阴老师约我喝咖啡我相信,但我不相信您只为约我喝咖啡。”
“我等你约我喝咖啡,只怕你把我忘了。”
阴采如打量着段美辰的脸,或许职场的女人都喜欢化妆吧,但并不适合段美辰。
“听你姐姐说一直没结婚?”阴采如没把自己当成段美辰的姐夫,可做的一直是姐夫的事,这种关心在段美辰眼里有些多余,她开玩笑说:“怎么,阴老师有想法?”
“没什么,我就是想证实,你到现在没结婚我挺吃惊的。”
说道结婚,段美辰面露忧郁,也许只有她自己才能体会其中的五味之感。
“工作忙,没有合适的何必结婚。我可不想姐姐,为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生孩子。”
“听出来了,说我呢!”阴采如说,“我来找你很单纯,念念不是上大学了么,家里只剩下卫影一个人了,你现在单身,你姐姐的身体你也知道,身边没人不行,烦你常回去看看,不要把自己亲人都忙没了。”
“我知道,已经打电话给我父母了,他们年纪大了,我现在条件也好了,就在这几天,他们就来城里,不回去了,在城里享享福,安度晚年。”
临走,阴采如随意说了一句:“你该结婚了。”
段美辰表面波澜不惊,其实阴采如触碰到了敏感点,内心翻江倒海。但她装作没听见,走在阴采如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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