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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下酒菜-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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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她向王佳佳提出上班的请求。

    孩子早早断奶恐日后对孩子成长发育不利,她建议卫影再晚些时候来上班。

    “你随时来随时上班,方氏有你的位置谁也夺不走放心好了,好好在家带孩子。”

    近三个月要不是段美辰搬回来照顾卫影还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现在呢!眼看着积蓄逐渐花光再不出来工作只有喝西北风了。

    王佳佳问她是不是钱不够用,要是不够她送过来。

    卫影自尊心本来就强,不轻易找人借钱。她一再坚持,王佳佳只得同意。

    “那你把孩子送过来?”

    电话里陷入沉寂,王佳佳想到她张不开嘴。于是改口说:“你在家?要不我来接孩子?”

    “嗯!”声音小的跟蜜蜂叫似的。

    “孩子生活费以及请保姆的钱我出一半。”卫影说,“你们帮我我很感谢,要是连钱都不收,我怎么也不好把孩子送你们那。”

    也是,纯粹的施舍无形中的确伤人自尊,如果连自尊都不要了,还怎么活呢?王佳佳说:“没问题,正好分摊一下费用,彼此都减轻负担。”

    这年头,保姆可不是解放前的下人,工资拿的比白领高。

    “嗯,那麻烦你来一趟,我在家!”

    七个月时间,卫影为孩子办了两件大事,一是取名子,二是落户口。

    “孩子叫什么名字?”王佳佳抱起孩子,眼睛瞪着她,眼珠子黑白分明,甚是可爱,尤其是大大的脑袋可爱极了。

    “学名卫小白,小名如意。”

    王佳佳抱着孩子摇啊摇:“如意我带走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家里坐坐。”

    卫影有些不舍,府下身子轻轻在孩子额头上吻了吻:“带走吧,又不是见不着,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王佳佳尴尬一笑,“那好,以后随时过来,要是不方便我送过来。”

    私下里阴母跟保姆说如意遗传了她妈的命苦,惹人疼又惹人怜悯。保姆周阿姨是乡下来的,见怪不怪。

    “大娘,天下可怜的孩子可多了去了,就我们村,可怜的孩子不下七八个!”周阿姨不是没有同情心,而是坦然了,“要不就是有爹没妈,要么有妈无爹,无父无母的也有啊!如意可比他们幸运多了,有你们一家好心人。”

    “是啊,中国那么大,苦命的孩子何至她一个。”阴母抚摸着如意的脑袋,圆圆的大大的,皮肤还白,也遗传了她妈,“人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穷也不是件坏事,懂得珍惜,知道感恩。”

    “谁说不是呢,大娘这你可说道点子上了,早五十年,农村里谁家的孩子不命苦?可就是他们长大之后学有所成建设我们伟大的祖国。”

    阴母好奇的多看周阿姨一眼,觉得她谈吐很识大体,很有教养,“小周啊,我看你说话做事很有一套的,这么多年在城里生活?”

    “大娘不瞒您说,年轻时我嫁给一个从北京来我们矿上的技术员,人不错,刚来的时候就住在我们家,一来二去有了感情,结婚之后我们生了个儿子,可不到三年,矿难去世了。”周阿姨想起死去的丈夫依旧怀念和幸福,“他人很好的,没有大城市男人的臭架子,人走之后我就拉扯着孩子再没嫁人,三年前来的江北,我儿子就在江北上大学的,还有一年就该毕业了。”

    也就是阴母是长辈周阿姨才吐露家境的,这么多年了,她很少跟人提起家里的事情。

    也就是这一次,生性强势的阴母把周阿姨当成了自己人,不在为难,甚至照顾。但农村人的朴实,再加上拿人家的钱,她不愿意东家的照顾,并说:“大娘,您不能不分主次的,我干着这份工作拿着这份钱,就应该多做事的,我没别的本事就会照顾人,不管是城里还是村上,我就信一条,做人要脚踏实地,不能偷奸耍滑,更不能摆不正自己的位置。”

    阴母连连点头,她身体差,这些年也没让她感动的人和事,周阿姨的一番话,让她觉得,这儿苦命的女人没白活,活得明白啊!

    事实证明,周阿姨的确带孩子有一套,把如意养的白白胖胖的。

    周末,阴采如和王佳佳都在家,为了表示感激让她去看看自己的儿子,“工资照发,算是奖励吧!”

    与人为善嘛,毕竟他们不在家的时候周阿姨要是对孩子做了什么也就做了什么,没人知道。

    “这两百块钱你拿着,算是我们给你儿子的生活费,少了点,一点心意。”

    周阿姨也是第一次碰到如此大方的东家,甚是感动,但她却坚决不收,“准我请假,还发我工钱,这钱我不能收的,谢谢你们,谢谢!”

    王佳佳说什么都要她手下,“钱你拿着,伺候人的事我们知道,很辛苦,也很难,你看看我们家一尘不染的,听我妈说你每天都擦一遍,冲这份勤快这钱你也要手下!”

    阴采如默默的从冰箱里取出前几天买的芒果找了个袋子装上,递给周阿姨:“这个你拿着,孩子学习挺辛苦,我们也是过来人,光吃饭可不行的,多吃点水果。”

    周阿姨诚惶诚恐告假离开,阴采如和王佳佳相视一笑。

    转而,王佳佳撸起袖子下厨房:“今天这顿饭我做。”

    “兴致挺高的嘛,发奖金了还是升职了?”说着,阴采如抱着如意进阴母房间。

    虽说孩子跟阴采如毛关系没有,但可能是人老了,看见孩子就高兴,看得出阴母很喜欢如意。虽心有余而力不足,但也常常抱一抱的。

    念念和娇娇在房间写作业,两孩子越长大越安静,做完作业两孩子还喜欢往阴采如书房跑,喜欢看小说,还喜欢看阴采如上学时留下的日记。

    有时候阴母心疼,让他们不要整天趴在书上数着字,眼睛看坏了,两孩子人小鬼大竟回阴母说,不读书脑子就会生锈,知识就是力量。

    阴母念书不多,知识她不在乎,就知道心疼孩子了。

    “你们两个啊,这么小就不听话,奶奶带你们这么大,白养了。”

    两孩子也不怯,回道:“那我们长大养奶奶。”

    瞧瞧两孩子,话说的阴母心都化了,哪好意思再管,只能给阴采如打小报告,可阴采如压根不管。

    要王佳佳管,她倒认为孩子看书是件好事,书看多了作文写的就好,说不定以后写小说当作家,也算光耀门楣了。
………………………………

第一百一十章 心结难解

    这天,公司门口,王佳佳巧遇云晓。

    “云晓!”她热情地走到云晓身边,只见云晓加快脚步,迅速离开。云晓脸色难看,没正眼瞧王佳佳,好像有多大的仇。搞的王佳佳难堪不已,心说刚回来挺正常的,几天没见,人都变了?苦大仇深的表情,对王佳佳充满敌意和厌恶。

    王佳佳问秘书,云晓来做什么,找谁。

    “她说来找您的,您没见到她?”

    “既然来见我,怎么走了?”

    “不知道,来的时候您不在,她说随便看看,我也没在意她怎么走了。”

    “见过谁你也不知道?”

    秘书摇摇头,很委屈。

    “她没说找我什么事?”

    “她说找您有事,但没说什么事。”

    “知道了,你出去吧!”

    随后,王佳佳把卫影叫到天台。

    “你找我?”卫影小心翼翼说。王佳佳一般找她都是通过秘书,见面也是在她办公室。这次把卫影叫到天台一定有重要的私事。

    “今天云晓来过,她没找你?”

    “找我了,我们简单聊了聊。”

    “只简单聊了聊?”

    “嗯,她问我在方氏干的怎么样,习不习惯。”卫影咽了口口水,“我都来了好几年了,早就习惯了,只是客套一翻。”

    想起云晓的眼神,和她的表情,事情决没有这么简单。

    “她没问阴采如和你的事?还是你说他和我结婚了?”

    “她问了,我告诉她了,当时我就觉得她脸色变了,好像有心事。”

    这就对了,不怪她对自己那个态度,她猜对了,五年了,五年她心里还有阴采如。国外条件那么好她选择回国本就不符逻缉,十有**为了阴采如。但这也勉强,因为她并不知道阴采如已经离婚,虽说她对阴采如痴情不改,可她也不愿当小三的。

    那她为什么回来?

    不得而知。

    王佳佳凝神沉思,没能顾得上身边的卫影。而卫影也不敢走。好一会儿,王佳佳缓过神来:“你去忙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现在的云晓和五年前相比,更加理性了。她更注重自己的身份和年纪,像一阵风一样,飘然而过不留下一丝痕迹。

    这次回来,梅月霞并没有干涉云晓个人问题,而看重她的能力和前途。一心一意让她接自己的班。为此她们甚至闹出点小矛盾。

    云晓不愿去梅氏让梅月霞很头疼,她想了很长时间,给云晓两个选择,要么去梅氏,要么找个男人结婚。云天劝也没用,她下定了决心。

    “晓晓要是不回来呢?”云天说,“孩子这么大了有自己的主张,你就不要横加干涉了。”

    “我也不想啊,可她是我们的希望,婚不结我就不说了,难道接我的班也那么难?”

    梅月霞还像五年前一样,没变。云晓也痛快给了梅月霞答复:梅氏她肯定不会去的,至于找男朋友结婚,可以考虑。

    云晓的答复着实令梅月霞和云天吃惊。

    “你想结婚?”

    “您给我两个选择,我不愿意去梅氏可不剩下这么个选择了?”

    “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你要是为了不进梅氏而选择结婚,你妈我负不起这个责任,你要是过的不好,后面就有话说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您想让我怎么样?”

    “进梅氏。”

    “不去。”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不想进家族企业。”

    梅月霞拿她没办法:“你说,只要你进梅氏,妈我答应你所有要求。”

    “要求?我没要求,我只想证明自己不靠您这个妈也能办成大事。”

    “谁也没有一步登天的豪迈,你进梅氏有更大的空间。”

    “不去,不去,就是不去。”

    “那你找个男朋友结婚。”

    “我没时间,您帮忙看着点。”

    “你”梅月霞咽着口水,“没变,一点没变,还是以前那个脾气。”

    “孩子不愿意你就不要逼她了。”云天说。

    “知道了,知道了,我看她能干出什么大事业。”梅月霞有些恨铁不成刚的意思。

    这天晚上,卫影走进一家咖啡馆见了一个她不想见的却不得不见的人。

    方林戴着帽子,给卫影杯中加了一块糖:“怎么样,我说的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方氏是你父亲一辈子的心血,你忍心这么做?”

    “方氏是我父亲一辈子的心血,可她现在更像一个造钱的机器,获益最大的已经不是方家了。”

    “至少你们还占着股份,衣食无忧。”

    “我不在乎。”

    “那好吧,我尽量满足你。”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不是吗?他说:”

    “方氏垮台王佳佳难辞其咎,她抢了你男人。”

    翌日,卫影将录音笔交给王佳佳:“这里面有方林的阴谋,您听听。”

    “方林?他还在江北?”

    “是,他没有离开。”

    王佳佳打开录音笔,听了他和卫影的对话,非常平静:“没想到他能这么做。”

    “是啊我也没想到。”

    “你去吧,我知道了。”

    王佳佳把录音笔交给方林的父亲:“董事长您听听,一定会感到意外的。”

    因为卫影出卖,方林惹怒了他父亲,断了他的经济来源,并让他离开江北,否则送他进监狱。

    方林岂能善罢甘休,他已经走投无路,所以开始报复卫影。他给阴采如写了一封信,信里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说明了当初他遭陷害的原委。

    过去那么久了,阴采如早就知道卫影的小聪明,方林只不过旧事重提。对于过往,他选择原谅,于是撕掉方林的信,扔进垃圾篓。

    方林一直等待阴采如的回音,至少应该约个地方见一面,可半个月过去了,始终没有得到回音。他主动找到报社,就在阴采如的办公室。

    阴采如直言不讳:“你知道吗我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你,关于卫影联合你陷害我的事,我想告诉你,过去那么久了,我不在乎,也不想报复谁,所以请你从我办公室出去,该去哪去哪。”

    “你真的这么想的?”

    “那你以为呢?”

    方林哑口无言。随后他说:“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我不想知道。”

    “你一定要知道。”

    阴采如盯着方林,“说吧,我忙着呢!”

    方林就把云晓联合他勾搭卫影造成他们离婚的事实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这件事你恐怕感到意外吧?”

    “的确很意外。”阴采如掰扯手中的笔,差点折断,“那么你这么做想得到什么呢?”

    “我想搞垮方氏,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我能有今天表面上拜你所赐,其实说到底毁在了云晓手上。”

    “嗯,搞垮方氏我恐怕无能为力,毕竟那么大的企业,不过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工作,我知道你现在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找工作我可以去南京,或者更远的地方,这个不牢你费神,我就想搞垮方氏?”

    “我做不到的,方氏是你们方家一手创建,不管怎么说你们还有方氏的股份,这么做损人不利己。”阴采如说,“是不是有什么办法挤掉梅氏在方氏的股份呢?依我看梅氏是你们方家重掌方氏最大的障碍。”
………………………………

第一百一十一章 撞枪口上

    谈何容易,正如阴采如所说,他方林就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怎能轻易让梅氏撤资。

    “你不是喜欢云晓吗,做人家的女婿不是水到渠成?”

    讲童话故事呢,这比让梅氏撤资更难。云晓根本不待见他。

    事情要真那么简单八国联军就不会撬开中国的大门,日本鬼子就不会有恃无恐的侵略。长脑子是干什么的?想事啊!想办法。

    但话不能明着说。

    “那就看你的能耐了。”

    方林不假思索,感觉自己靠近了阴采如的心思,但又猜不透他的心思,急的额头冒汗。

    “能不能说清楚点?”

    无药可救,还想搞垮方氏,痴人说梦。

    “你回去吧!”阴采如轻轻放下手中的笔,摇了摇头,“找个安静的角落自己想想。”

    方林不甘心:“你有办法?”

    “没有。”

    “那你想表达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今天你就当没见过我。”

    阴采如起身,意思是你不走我走。

    方林蹙着眉头,瞟了阴采如一眼,缓步离开办公室。

    回到破烂的小旅馆,方林怎么也不明白阴采如话里的意思。而阴采如仿佛也后悔跟方林说那么多。要是曲解了意思干出伤天害理的事,这帐要算在他的头上了。

    阴采如久久不能平静,没想到在他眼里柔弱不惊的云晓做起事来不仅胆大包天,还如此下作。幸而他们五年前没有结婚,若不然这样的消息对阴采如来说是不可忍受的,结了也会离。他庆幸当初云晓的斤斤计较。

    为此他特意警告王佳佳,让她离云晓远点。王佳佳一愣,她问为什么。

    就云晓做的那事,心机太重,想想就觉得她可怕。但他没挑明了,“照做就是了,别那问么多。”

    “你想多了,我理她她也不理我。”

    “那就好,你们俩谁也别理谁,看见她你给我躲的远远的。”

    “她怎么得罪你了?”

    “没有,我就想跟他划清界线,不想惹事生非。”

    王佳佳一盆糊涂,也不知道阴采如什么意思,就算他们结婚了,朋友还是朋友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吧。再者这些天她一直想着法子向云晓解释呢,这下好了,直接划清了界线。

    话不多说,这天,云晓外面应酬多喝了点酒。俗话说酒壮怂人胆,她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给阴采如发了条短信,接她回家。

    收到短信阴采如想了想,觉得是个机会,但心里也害怕。可他还是把短信转发给了方林,让他见机行事。他还不放心,悄悄去卫生间给方林打了个电话:“见机行事,你明白?”

    方林满口明白明白的,激动的说话舌头都打了结,不够利索了。

    “你明白什么了?”

    “谢谢你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啊!”

    “好,就这样。”脑子给狗吃了,他想。

    方林屁颠屁颠打了辆车去接云晓。

    云晓靠在车边吐了一地,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什么。但也奇怪,醉成那样竟能认得出人。见到方林就像见到了鬼,吓得半死,略微惊醒。

    “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路过纯粹路过。”方林上前要扶她,云晓往后退,一个步子没站稳,踉跄倒地,缩在车轱辘下,“我是方林,我是方林呀,我有那么可怕吗?”

    云晓双手乱挥,“你别碰我,走开别碰我,走啊!”

    “你看你,喝成这样,家在哪里都忘了吧,我送你回家吧!”

    “不要不要,你走开啊!”云晓一直反抗,但她哪有那个力气,方林一个公主抱,把她扔了车。

    身体剧烈震荡,云晓胃里的秽物翻江倒海,难以忍受,手一阵乱摸,没摸到车门的锁,直接吐在了车上。

    刺鼻的酒味,和酸腐的食物混杂在一起,形成了难以言状的气味。方林哪受得了,打开车门,呼呼喘气。

    “我的个娘啊,你吃了什么,还吐!”

    大晚上的没个洗车的地方,就算有估计人家也不愿意洗,就算愿意,估计洗车的价格要翻一番。几十万的车,这味道没个三四天恐怕散不了,真是污了好车。

    方林抽出两张面巾纸塞进鼻子,微微张开嘴呼吸。启动车子,缓缓驶离。

    到了云晓家的小区,方林把车门全部打开,然后从她包里翻出手机,手机有密码锁。

    其实他很想背着云晓上楼,亲自把她送到父母面前。但就她身上的酒气和胸前的污物,以及考虑到他自己现有的名声,全然不合适在她父母面前露面。于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随意试着破解密码,一连几串数字,全都错误。

    情急之下,他想到了阴采如,按照他的名字输了几串数字,连着三次,到第四次,手机果然成功解锁。

    “娘的还想着阴采如,他有什么好的,多长眼睛还是鼻子了,有这么招你喜欢?”说话的当儿,方林翻开通信薄,找出梅月霞的手机号,拨通了电话。

    清了清嗓子,他说:“阿姨,哎,你好,云晓喝多了就在楼下,对,是的,麻烦您下楼把她接回家,嗯,好好,好的。”

    挂了电话,方林思想挣扎一番,留下打个招乎走,还是撇下云晓,消失?

    ……

    方林把手机放进云晓的包里,乘机亲了她一口,心满意足躲到小区的凉亭,直到看见梅月霞下楼才放心离开。

    云晓烂醉如泥,梅月霞想着送她回来的男的怎么走了。不好,她心凉半截,立刻检查云晓的衣服。并没有明显的痕迹,稍稍安心。

    坐进驾驶室,她把车开进自己的车库,然后生拉硬拽,把云晓拖下车,一手拎着她的包,一手撑着她的身体,举步维艰走到电梯门口。

    彼时,方林拨通阴采如手机。

    不等他说话,阴采如那边小声说:“完事了?”

    “完事了,我把她送回了家,就差那么一点我就见到她妈了,可我这名声,她妈见到我,就怕连句感谢的话不说就把我臭骂一顿,说不定报警呢!”

    阴采如捂住手机,狠狠道:“榆木脑袋,活该倒霉!”

    “好,送回家就好,没见到她妈没关系,云晓知道你送她回家?”

    “知道。”

    “知道就好,慢慢来嘛!”阴采如故意打了个哈气,说时间不早了,都早点休息,迅速挂了手机。
………………………………

第一百一十二章 孺子不可教也

    冉冉升起的太阳,把它的阳光洒在广阔的人间。

    淡粉色的窗帘穿透阳光,显得更加鲜亮。

    云晓半睡不醒抬起她那沉沉的眼皮,眼珠子左顾右盼,心说这不是我房间吗?细细想来,昨晚酒过三巡之后,到今早,所有片段都断片了。

    她缓缓起身,坐在床上。酒味尚未散去,她厌恶的掀开被子,穿着睡衣,走出房间。

    客厅,云天正在研究他的棋谱。云晓毫不避讳的从云天身边走过,从阳台晾衣架上扯下自己的内衣,打了个哈气走进洗浴间,门“砰”一声关上。

    云天摇了摇头,说:“以后少喝点酒,你还年轻,等你老了就知道酒多伤身。”

    “爸,你什么时候跟我妈似的,婆婆妈妈的。”

    “你是不知道,昨晚喝的烂醉,这就是你说的干一番事业?”

    洗浴间水流哗哗的,可能云天说话的声音太小了,云晓没听见,于是二人的谈话就此中断。

    洗完澡云晓把换洗的衣服扔进洗衣机,开启自动洗衣功能。

    不一会儿,从房间走出来,一身职业装。

    此时已经是早上九点半,云天说:“就不要去上班了吧,都吃午饭了,跟你们领导请半天假,下午再去上班。”

    “我可不像您坐在家里有工资,俩闲人在家,大眼瞪小眼?”

    这不,云晓刚到公司门口,身后忽然有人叫她,还是个男人,声音又那么熟悉。

    回头一开,原来是方林,名声扫地的高中同学,一起曾经狼狈为奸的合作伙伴。

    五年未见,方林本色不改,神色和表情还是那样的猥琐。

    云晓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

    “你是找我?”云晓指着写字楼,“还是在这儿上班?”

    “我是专门找你的。”

    “找我?”

    “是啊,五年没见,想你了?”

    “想我?”

    “怎么个意思?”

    “还记得昨晚吗?”

    “昨晚?昨晚怎么了?”云晓脑子里快速闪过方林的声音和面容,恍然大悟,“昨晚……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

    “是啊,昨晚你喝的可真叫个烂醉如泥!”

    “你……你没做什么吧?”云晓双手抱在胸前,脸色大变,“我们是巧遇还是专门接我回家的?你不会没安什么好心吧?”

    “我做了什么你感觉不到吗?”方林的眼睛缓缓下移,暧昧极了。

    “流氓吧你!”云晓甩起她的包,朝方林砸来。

    方林连忙向后退,连连说:“开玩笑,唉,我开玩笑呢,别当真啊!”

    挨了几下打,方林心里却是美滋滋的,“五年没见了,坐下来喝杯茶,聊聊?”

    “你求我办事,还是纯粹聊天?”

    “边喝边聊?”

    彼时的茶馆空无一人,包间里,方林摩拳擦掌,欲言又止。

    云晓斜着眼:“你抽风呢?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我……”

    “我什么我,有话你快说。”

    “你看哈,阴采如现在已经结婚了,你是没机会了,你看你一个人还单着,我也单着,要不咱两凑合着过吧!”

    云晓呵呵直笑,轻轻拍桌子,有点一锤定音的意思。

    “我和谁都可以,但绝不可能和你,躺在你身下的女人不计其数,我这人有洁癖。”

    “你不是有洁癖,你是没放下阴采如。”方林说,“手机密码锁是阴采如三个字的拼音,他已经结婚了,你还单相思,你比我还可怜呢!”

    云晓怒目圆瞪,不置可否,拎起她的包,夺门而去。

    临走,她撂下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要是比得上阴采如一根手指我立马嫁你,可你连他一个指甲盖都比不上。”

    “是,我是比不上她,那都是拜你所赐,当初要不是因为你,我能混到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方林情绪激动,“你是临门一脚卸磨杀驴的走了,但阴采如没你想的那么高大上。他喜欢的不是卫影更不是你,他真正在乎的人是王佳佳。你以为就我那点伎俩他不知道?他比谁城府都深,昨晚,就在昨晚他把你发给他的信息转发给我,让我送你回家。我要是做了什么你后悔都来不及,可我什么都没做。你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人家结婚的人,怎么可能在乎你?”

    云晓被说的眼角泛泪,翘着嘴角,哼一声,转身而去。她折回阴采如单位,让门卫给他打电话,就说门外有人找。

    已经很久没有人来单位找阴采如了,就是王佳佳也没有。

    门口,云晓心烦意乱来回踱步,阴采如停下脚步,犹豫一下走过去。

    “是你?五年没见,怎么,找我什么事?叙叙旧,还是……”

    “五年没见,我要对你刮目相看了。”云晓打断阴采如的话。

    “怎么说?”

    “你怎么能跟方林那种人走到一起?他就是个过河拆桥,走投无路的混蛋,你和他藕断丝连,不怕被出卖?”

    “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昨晚你把我发你的短信转发给他了,有这事?”

    “有啊,既然你来找我,我要跟你说道说道呢,我已结婚了,你大半夜发短信给我让我送你回家,这不合适吧?”

    “我真没想到你和王佳佳过到了一起,你们居然结婚了。”

    “谢谢当初不嫁之恩,我又不是没人要。”

    “我那是不嫁你吗?”云晓说,“我是觉得你不够爱我,如果你爱我为我做任何事都是心甘情愿的,哪怕是三婚四婚,你也会给我一个像样的婚礼,可是你没有啊,我很失望。”

    “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们有缘无分,如果月老真把我们扯在一起,我想我们也不会幸福的,看似顺理成章的事,其中必然存在点不为人知的秘密吧?”

    阴采如诡谲的看着云晓,就像读一本无字天书。

    “你看着我干什么,我来就像跟你说离方林远点,他那人极不靠谱,胡说八道的主。”

    “是啊,但是你听过那么一句话没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阴采如接着说,“还好我们了解,要不然会闹误会的。”

    云晓也听出了阴采如话中有话,心里极为心虚,“那好,我走了,你回去吧!”

    “若是我们以后不见面说不定就没那么多事了,我想现在过的很好,以后我们各安其命,各走各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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