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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下酒菜-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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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整理一下心态。”临走,阴采如留下自己名片,“想好了给我打电话。”
阴采如拎着水果去看望云天。匆忙而来,云天又惊又喜:“我以为你有事不来了呢,但没接到你电话,所以我一直等着你。要么等你来,要么等你电话。”
“有事耽误了。”阴采如放下水果,“怎么老师,身体好点了?气色不错,您看下棋还是谈心?”
“棋盘都落灰了,就等你呢!”云天不无责备说,“我要不让云晓约你,指不定什么时候来看我呢!”
“最近比较忙,再者家里有点事,抽不出时间。”
“都忙完了?”
“家里的事忙完了,工作每天都忙,永无止境。”
云天大笑:“你呀……”
云天擦了擦棋盘,冲云晓房间喊:“晓晓,采如来了,你不是说要学下棋吗,想学就出来,别整天趴电脑上,眼睛看坏了。”
云晓穿着一件宽松的衣服走出房间,“阴老师!”阴采如微微笑了笑,接过云天递来的棋盘,放在茶几上:“好像不是上次的棋盘。”
“晓晓新买的,以前的我送人了。”
“您还真舍得,那副棋盘还是我当初上大学时你买的,好几百呢!”
“是啊,我也舍不得,可老友中意,只好忍痛割爱了。”
“开始?”
“开始吧!”云天心情大好。
阴采如落子锋芒,咄咄逼人,云天抬头看他一眼,眼睛落在棋盘上,“你这棋杀气很重,鱼死网破还是破釜沉舟?围棋讲究的是剑走偏锋,内敛韬略,一上来就咄咄逼人,恐怕后劲不足啊!”
阴采如的手稍稍一抖,一时难以落子,少顷,“那就另辟蹊径。”
“采如,你这布局有点乱啊,有些不择手段。”
“围棋博大精深,但万变不离其中,说白了就是从博弈中得到快乐和满足。”
“我承认,围棋的精髓是博弈,可有时候也不能太锋芒毕露。”云天说,“锐利的刀锋遇到锉刀可就废了。”
中盘,云天夹起的旗子重放回棋罐:“今天就到这里,改日分胜负。”
“时间不早了,老师睡个好觉。”
“也许下次来,你就不是这个下法了。”云天起身,“晓晓替我送送采如。”
“不用不用。”
“送送!”云天坚持。
云晓送到楼下,阴采如忽然问:“有什么话跟我说吗?”云晓心领神会,“我爸已经说了,阴老师是聪明人,听不明白?”
阴采如背手:“认识方林。”
“高中同学。”
“那你觉得他是混蛋么?”
“是,他是混蛋,您一知识分子跟他计较有损你的档次和品味。”
“哦,他是混蛋!”阴采如开门上车,“回吧!”
“唉,给个面子。”
阴采如开车扬长而去,
“没事他不能拿你怎么样。”云晓劝方林放宽了心。
“你给他说了?”方林心气顺了。
“说了。”
“说了就好。”方林过回了腰缠万贯的生活,可不想出个意外眼睁睁看着数不完的钱流泪。云晓面露难色,说是说了,阴采如什么也没答应。
“你一富二代,你怕他?”云晓说,“不用怕他,再有下一次你报警,只要他进派出所,工作就丢了。”
“感情他没给你面子?”方林跳起来,“你长得这么漂亮,又********跟他好,近乎倒贴,他连你面子都不给,你也真够惨的。”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管好自己吧!”云晓说,“以后不要来找我,打死你算了。”云晓这话说的就没有良心了,当初方林可是为了她才得罪了阴采如,这事她必须管。“我们的交易已达成,至于你得罪阴采如那是你的事,我不管,你好自为之,最好永远别出门,小心非伤即残。”
“这话是你说的,既然你无情别怪我无义。”
“你敢。”
这天阴采如把段美辰叫到办公室:“你姐还住你家呢?”
“下地干活,无所不作,受了刺激,快把自己糟蹋成农村妇女了。”段美辰说,上周六她回家,卫影不怎么说话了,神情呆滞,表情僵硬,“我爸怕她累着,农具收起来她又找出来,每天下地干活,没活干了,就独自坐在水库旁,一坐一天。”
“她不打算回城了?”
“我问了,她说城里没乡下自在。”段美辰哭着说,“姐夫,其实我姐挺可怜的,真的很可怜。”
“以后多回去看看她,她无父无母的一个人,陪她说说话也好。”
“我知道的。”
阴采如从抽屉里拿出钱包取出一千块钱:“这个周六回去给她带些吃的,当然,生活必需品也买点。”
“我自己有,不用你的钱。”
“这是我心意,你拿着。”
段美辰没接,“你的钱自己收着,她是我姐,我能照顾她。”
阴采如的手收了回去,略尴尬说:“那好,拜托你了,顺便把云晓叫过来。”
云晓大大咧咧走进阴采如办公室,坐在茶几旁:“我的副主编,找我什么事?”
“我不能找你吗?”阴采如深沉道,“昨晚你跟我说的事我想好了,答应你,不过我有个条件。”
“真的!什么条件你说。”
“让他结婚。”
“结婚?”
“对啊,结婚。”阴采如露出一副阴险的嘴脸。
“你想……”
阴采如打断云晓的话:“对,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也太阴险了吧,又不是杀父之仇,何至于耿耿于怀。”
“我就这个条件。”
“你当他是傻子?傻子也不会答应。”
“好啊,那你以后别跟我提他,不然我跟你急。”阴采如拉下脸,“去吧,我忙呢!”
云晓暗暗骂道:“脑子有病吧,多大点事。”
这事过去不到三天,方林开车出门,被一辆货车追尾,后备箱包括后座被货车前轮压出两条轮胎印,司机若深踩油门估摸着落山的太阳方林都见不着了。
救护车送进医院,方林并没有明显外伤,但受到惊吓,晕了过去。
事故现场的交警都说这小子命大,货车再向前一米他就没命了。
………………………………
第六十九章 到底是不是你
看望方林的人都说他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方林回忆事故当场,依然心有余悸,能活着看太阳已经万幸了,还谈什么福。
货车司机肇事逃跑,肇事货车真正的主人却对此完全不知情。警察通报案情,只说正在调取监控,全力追捕,但什么时候找到肇事司机,却是未知数。
方林幸而活着,要是死了找谁说理去呢?他车子都不敢开了,坐进驾驶室,手握方向盘,心慌手抖。“你,你开吧!”方林坐进车后,安心多了。云晓笑着说:“要不是看你是我同学,我来都不来,还让我当司机送你回家?门都没有。”
“嘿,那我坐公交车。”方林下车埋怨道,“这次死里逃生,我看跟阴采如脱不了干系。”这话说的云晓来气:“你怎么遇到点事就往阴采如身上推?你算个男人?只要你找到证据,我陪你去找警察。”
“你就是单相思,人家对你根本没那个意思,你还帮着他说话。”方林心里酸酸的,“人呐你对他好他不领情,你要是打他一顿说不定还说你好。”
“我好心来看你别不是抬举,说风凉话给谁听呢?”云晓砰地一声关上车门,“我愿意跟,你有关系?自己走回去,一路小心。”
方林仰望苍天,长吁短叹:“世态炎凉啊!”
路上,云晓觉得被方林笑话了,他说的话难听,却是事实,到目前为止她和阴采如的关系就是一杯凉水,丝毫不见温度上涨。
“你让他谨慎点,嗯,好,就这样。”云晓推门之前听见阴采如正在通话。犹豫一刻,返回办公室。
晚间,小区车库,云晓忽然捧着蛋糕冒在他身边:“阴老师生日快乐!”阴采如下意识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当天的确是他的生日。这不刚想说话,手机响了。阴母说“今天是你生日,我给你准备了面条,回来吃吧!”
“不了。”阴采如收起手机,转身边走边说,“我的生日你怎么知道的?”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生日蛋糕我都准备好了,要不要请我上去坐坐?”云晓咧着嘴笑,“人家可是特意过来给你过生日的。”
“谢谢,心意我领了。”阴采如说,“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云晓目送阴采如离开车库,噘着嘴,捧着蛋糕追上阴采如:“你已经离婚了,为什么要拒绝我?”
“我们不合适。”阴采如边走边说。
“怎么不合适,我觉得很合适。”
“这种事情要你情我愿,云晓,你应该知道什么是自重,既然我没那个意思,你死缠烂打对你对我都不好,何况你是女孩子,我不想把话说的太重。”
云晓把蛋糕塞进阴采如说中,“既然你不领情,蛋糕总要收下吧!”云晓抹着泪,与阴采如相背而去。
阴采如接过蛋糕不知所措,摇了摇头,无奈。
段美辰打来电话:“姐夫今天是你生日?”
“怎么了?”阴采如说,“你也想给我过生日?”
“姐姐一直念叨说今天是你生日,怎么还有谁给你过生日?”
“没什么,谢谢你的关心,我不需要过生日。”
阴采如打开云晓的蛋糕,里面竟然有一封折叠整整齐齐的信纸:“阴老师生日快乐,可能我已经预感到你不会接受我给你过生日所以事前给你留下便条,方林出车祸到底是不是你指使的,如果是请你收手,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阴采如面无表情放下信纸,拿着蜡烛插在蛋糕上。洗完澡,蜡烛烧完了,他切开蛋糕,大口大口的吃。吃着吃着,也不知道哪来的情绪,眼泪划过他的脸,滴在蛋糕上,咸甜混合,吃着不是滋味。
昏暗的客厅,阴采如随手拿起遥控器,却见挂在墙上的电视不见了。仔细再看,电视前站着去世多日的卫母,她老人家满脸忧伤的凝视着阴采如,嘴唇在动,听不见她说话。
阴采如伸手去摸,卫母的影子悠悠然消失了。
不是做梦吧,还是脑子糊涂了,出现视觉错位?阴采如揉了揉眼睛,电视模糊的映入视线。他随手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烟,舒缓一下压力。
第二天,阴采如将云晓留下的信纸交给她:“信我还给你,蛋糕嘛我消灭了,谢谢。”
云晓拉住阴采如:“那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阴采如微微一笑:“你说呢?”
“我希望仅仅试一次意外。”
“当然是个意外。”阴采如低头看云晓拉着自己胳膊的手。云晓放手说:“阴老师昨天的蛋糕好吃么?”
“不错。”
“礼尚往来,你是不是有所表示?”
“你变的也太快了吧,一盒蛋糕让我怎么还你人情?”
“请我吃意大利面。”
“还是还你一盒蛋糕吧!”
“你也太小气了吧!”
“我觉得牛肉拉面挺合适你口味的。”阴采如笑声郎朗。云晓尴尬不已,小麦在办公室也忍俊不禁。
云晓问小麦:“牛肉拉面有什么典故吗?至于笑成那样?”
“其实也没什么,就说你不识货。”
“我怎么不识货了,不就是让请一顿意大利面嘛!”
“你不知道马可波罗把中国的面带到意大利吗?”小麦说,“阴老师在告诉你,吃原味的。”
“吃原味?”
“是啊!”小麦说,“阴老师离过婚,你……”小麦没往下说,怕伤了云晓。
云晓涨红了脸,没想到自己绞尽脑汁竟被阴采如涮了一把,当众出糗。她把手边的纸一片一片撕碎,一边想着阴采如一边默声骂他混蛋。
回到家,云晓跟云天发牢骚:“爸,你怎么教出那么个学生,表面斯文,心里不知道多阴险呢!”其他人不了解阴采如,云天跟他相处了四年,还不知道阴采如什么脾性?他笑着说:“你怎么招惹人家了,一定是你招他了,对不对?”
“哪有!”云晓说,“自从当上领导对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你呀,我还不知道你,一定是你缠着人家,把人家弄烦了。”
梅月霞下班开门,脱下鞋子放进鞋柜,穿上拖鞋:“怎么了,你们父女两谈心呢?”梅月霞进厨房:“我要是不惦记着你们,估计你们晚饭都没的吃。”
云天朝厨房努努嘴:“你妈才是家里的主心骨,有什么委屈跟你妈说。”
“我的宝贝女儿受委屈了?”砧板咚咚作响。
………………………………
第七十章 你们并不合适
梅月霞态度明确,云晓和阴采如不合适。“你就不要想了,以你的条件找个比阴采如更优秀的不在话下。”
二十多年里,云晓的人生可以说是梅月霞一手造就的,好不容易成年了,自己婚姻也要由母亲说了算,可想而知,内心有多么的压抑和逆反。母亲不同意还有父亲,她将希望压在云天身上,试图保持某种平衡。“爸你看我妈总是霸权主义姿态,全世界的人都是错的就她一个人是对的,我都二十五了,她还给我包办婚姻,有这样的妈么?”
云天露出苦色,这个家不是他说了算,发表意见可以,但不要与梅月霞意见相左。
“你妈说的话你听着,总归是为你好。”
云晓大失所望,寄希望于云天能站在自己一边,却不成想他被梅月霞渗透了。形势逼人,她在家里孤立无援。可依她的性格,怎会因梅月霞的反对畏缩不前?
“妈,恋爱自由婚姻自由这是每个公民的权利,你是我妈你也管不着。”云晓说,“当年你和我爸在一起不也遭到了外公外婆的反对,最后你们不还是在一起了?”云晓的话犹如一根铁椎扎进梅月霞的心脏,疼得她不得不稍作思考再行反击。
当初梅月霞公然不听父母相劝与云天走到了一起,成就了跟所爱之人此生厮守的美梦。然而梦总有一天是要醒的,他们结婚七年最终也没迈过七年之痒的坎,分居多年。事实胜于雄辩,如果当初听信了父母的好言相劝,也许她的婚姻不至于如此不堪回首,她何尝不想人生从来一次,可人生永远不可能从新来过。她的罪不想延续到云晓身上,因为她深悟不幸的婚姻是如何消耗一个人短暂的青春年华的。古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话是老了些,但却是祖祖辈辈血的生活换来的真实写照。
“我们是过来人,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梅月霞说,“我们那个年代积累的经验和你们这一代养尊处优的独生子女不可同日而语,妈说不行就是不行,没得商量。”
云晓和阴采如之间的关系,说白了都是她一厢情愿,八字没一撇,她想我不跟你们争,等哪一天木已成舟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云天并不想伤害自己的宝贝女儿,他私下对云晓说:“你成年了,有自己的行为能力和分辨是非的判断能力,只要你经过深思熟虑,爸爸并不反对。”
梅月霞的强势云天早就领教,明目张胆的唱反调只会激怒她。
云晓这边对阴采如展开爱情攻势,那边梅月霞见缝插针为自己物色合格的女婿。这边阴采如油盐不进,云晓就差把自己的心掏出来告诉他,“大哥我是真心的,从了我吧!”梅月霞那边,却小有起色,物色了个海归。
梅月霞做事雷厉风行,一般人跟不上她节奏,云晓被告知相亲,愣了半天,这速度,难以想象。“我的婚姻我做主,你女儿是嫁不出去的人?需要相亲解决终生大事?”
梅月霞说:“你嫁不嫁的出去我不知道,相亲必须去,没得商量。”
一辈子的事,梅月霞连商量的余地都不给,云晓气上来,夺门而出,临走撂下话:“不去不去就是不去,没得商量。”
梅月霞也没追,她说云晓不去可以,断绝母子关系。云晓心说屁大点事还断绝关系,为幸福而战为婚姻而战,梅月霞没有威胁到云晓。
此情此景与当年梅月霞离家出走如出一辙,如果云晓坚持可能最后妥协的就是梅月霞。正因为是自己唯一的女儿,唯一的宝贝,即便于心不忍也要咬牙坚持,这是她的底线。云天心疼云晓,可思量再三他没有发表相左的意见。他一个几近残废的人,幸有梅月霞顾念夫妻之情不离不弃,云晓的问题是个敏感的问题,还是那句话这么多年云晓跟梅月霞生活在一起,事事心细照料,对待云晓的问题最有发言权的不是他云天而是梅月霞,未免激怒梅月霞伤了和气,云天默默走开一边,心中纵有不悦也忍着。
在此之前云晓就是个乖乖女,对梅月霞的话言听计从,离家出走还是头一次。想到以后有家不能回,那份伤心和痛楚,只有亲身体验方可切身感悟。
云晓江北的同学和朋友不少,但多已结婚或者外地工作,若想找个栖息之地,最好最快捷的便是找家快捷酒店,熬几日,耐心等候梅月霞松口。但她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不到万不得已,她做什么事从不轻易妥协。
云晓不知不觉走到阴采如家的小区,也许是内心使然,“阴老师我在家你楼下。”阴采如躺床上都快睡了,一看时间夜里十一点四十三。
“大半夜的你搞什么名堂?”
“跟我妈吵架了。”
“吵架?”阴采如说,“吵架归吵架你怎么还离家出走呢?赶紧回去,这大半夜的。”
“回不去了,我****着我相亲,我不想,所以我不能回去。”
阴采如刚回家不久,晚上他跟王佳佳约会的。
“你等着,我马上下来。”阴采如担心一个女孩子深更半夜不安全,所以穿山衣服,下楼要送云晓回家。
“相亲不是挺好的,二十五了该考虑自己的个人问题了,你妈为你好呢!”
“相亲跟卖肉一样一样的,挑肥拣瘦,什么年代了。”
“说不定一见钟情呢!”
“一见钟情?”云晓苦笑,“一见可以,钟情的却是脸。”
“这样吧,你不愿意回去我带你去开房间,住一晚得了。”阴采如说,“别没事找事,见就见一面,少不了一块肉,不成你妈也强迫你?”
“我绝不会去,从小到大我妈包办一切,唯独这事没得商量我绝不妥协。”云晓坚定的说,“我不住酒店。”
“云大小姐,我不是不收留你,你妈要是知道你在我这儿过夜还不找我算账,这个忙我不能帮。”云晓面露难色,“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住酒店,要么回家,你想想。”
………………………………
第七十一章 什么这还了得
“阴老师你收留我吧!”云晓想了想说,“我不想住酒店。”
阴采如很为难,说好听点他收留云晓,说不好听点图谋不轨。
云晓心思重,目的性强,卫影的教训是深刻的,阴采如不想重蹈覆辙,说白了,他怕。
“母女之间没有隔夜仇,你不想相亲回去好好跟你妈说,她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阴采如好心劝说,“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算了我不让你为难,这么晚了,你回去睡吧,我走了。”
“你……你先别走。”阴采如说,“收留你也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云晓闻听此言,露出微笑,她回身一脸无奈说:“什么条件,你说。”
“就住一个晚上,明天出了我家的门就当我没收留你。”阴采如说,“这个条件不过份吧?”
云晓轻松道:“很合理,我答应你。”
走进阴采如家,云晓心跳不由加速,荷尔蒙似乎也不受控制。她极力克制紧张。
阴采如把她带到客房,“今晚你就睡在这里。”阴采如走出客房说:“没事别叫我安安稳稳的。”
云晓问他洗浴间在哪里:“晚上睡觉之前我习惯洗澡。”
阴采如带她到洗浴间:“动静小点。”
阴采如回到房间关上门,而且门还反锁了。
云晓洗完澡将衣服扔进洗衣机,然后很生疏的将衣服拿出来晾在阳台,光着身子走进客房。第二天早晨,阴采如起床准备上班,看见阳台上挂着云晓的内衣吓了一跳。他赶紧穿上衣服匆匆离开家,就怕云晓光着身子走出房间。下楼取车他给云晓打电话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时间不早了,该起床上班了。”不等云晓说话,他就挂断电话。
云晓起床之后,摸了摸晾了一夜的衣服,还没干。于是她绕过阴采如跟主编请假,请假的理由是身体不舒服。
云晓请假归请假,可是她手头的工作还是要完成的,要么小麦代劳,要么阴采如接手。阴采如一男的,也不好意思将工作全压在小麦身上,于是毫无悬念,云晓的工作阴采如全权代劳。
小麦提阴采如打抱不平,同姐夫也对云晓非常不满:“她事可真多。”
阴采如晚上下班之前,云晓把自己的衣服湿了水又晾在阳台,俗话说的好请神容易送神难,够阴采如喝一壶的。她气定神闲赖阴采如家不肯走,梅月霞和云天却担心的要死,不管在哪里,至少知道她平安无事吧。
梅月霞话已经放出去了,自然不好落下面子给云晓打电话,她盯着云天。云天扭过脸,躲着梅月霞的眼神。不说话,也算是无言的反抗。
梅月霞忽然府下身子好言好语说:“小天你打个电话呗,我心扑扑直跳就担心她有个三长两短的,一个女孩子离家出走……”
云天什么话都没说拿起电话拨通号码。
云晓犹豫不决,电话虽是父亲打的,可背后一定是母亲指使的。
“喂,爸!”云晓还是接了电话,报个平安也好,免得消失二十四小时,梅月霞报警,把事情闹大。
“晓晓,你去哪了,也不给家里来电话,担心死了。”
“我没事,好着呢,您别担心。”云晓说,“妈一天不改变主意我一天不回家,就这样,挂了。”
云天放下电话,梅月霞问:“在哪呢?”
“没说。”
“好好,也好,知道她没事就好。”
“我看相亲的事算了,让她回来吧,总在外面不是个事。”云天说,“晓晓的性格跟你像极了,你们母子两较什么劲?”
“不能惯着她,我是为她好。”梅月霞说,“现在她不知道好歹,十年二十年,她就知道我用心良苦。”
又说:“我不信她一辈子住外面不回来。”
“万一她跟你赌气,随便找个男人嫁了怎么办?”云天说,“你话已经说出去了,她要是嫁了,可不一辈子不用回家了。”
云天随便一说,吓唬吓唬梅月霞,她却当真的。以梅月霞对云晓的了解,这事她还真能干得出来。“不行不行我得去他们单位找她。”梅月霞慌了神,一晚上没睡着。
阴采如下班回到家,阳台上云晓的衣服还滴着水。阳台采光那么好,又是个晴天,明摆着赖着不想走啊!
“云晓!”阴采如叫道,“云晓!”
云晓穿着阴采如的衣服走出房间,宽松的衣服包裹着她瘦小的身体,“你回来啦!”
“你……你怎么穿我的衣服?”
“衣服没干,我不穿你的衣服,光着身子?”
“昨晚上晾的衣服,今晚还没干,你来看,水滴的……”阴采如责备道,“我好心让你住下,说好了一个晚上,你还请假,请假也就算了,衣服上的水什么意思?”
“阴老师,昨晚我开着阳台的窗户,风大,衣服都掉地上了。”
“早上我还看挂在衣架上,今天风和日丽的,哪来的风?”
“阴老师,你还跟我较劲?”
“我……”阴采如真不该心软,云晓不仅心思重,心计也多,他小看了她,“好,算你狠,今晚,就今晚,明早你哪来的哪里去。”
阴采如打开冰箱拿出速冻饺子:“你吃了?”
“早饭午饭都没吃,饿死了,这不等你回家给我做饭。”
“速冻饺子,爱吃不吃。”
“吃,当然要吃,不吃还不饿死。”
吃完饺子,云晓很认真说:“阴老师离婚的日子不好过吧?”
“别没话找话,我好着呢,一个人生活自由自在,想干什么干什么。”
“骗人!”云晓说,“你看我们吧也算了解,你要是愿意我就不走了,我们一起生活!”
阴采如从沙发上跳起来:“云晓,你没病吧,我就知道你心地不纯,再这样我不客气了。”
“好好,我不说了,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就不信打动不了你。”
第二天一早,阴采如叫云晓起床,阳台晾的衣服半湿不干的,他硬是逼着云晓进屋换上自己的衣服。“要是穿着不舒服回家换了,别自找罪受。”
阴采如和云晓的车一前一后开进报社停车场,梅月霞冲出传达室拦住阴采如和云晓:“这不是巧合吧,你们两怎么同时来上班了?”
“妈,你怎么追到单位来了?”云晓说,“上班时间是固定的,巧合怎么了,难不成我十点上班?”
阴采如低着头一句话不说,他不怎么善于撒谎。
“你说,小阴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阿姨,我……我……是,这两天云晓住我家里,但是请你放心我们什么事都没有。”
“你们都住到一块了?”梅月霞气的,“这还了得,孤男寡女的,你们……”梅月霞伸开了手,要打云晓,忍了忍,拉住她,“你……你给我回家。”
云晓挣开梅月霞的手,“回什么家,您没见我要上班?”
………………………………
第七十二章 以毒攻毒
“小阴你是领导吧,我替云晓请个假,你不会不同意吧?”梅月霞拉着云晓不放手。阴采如求之不得,马上答应:“原则上同意。”
“那好,我可就把人带走了。”
云晓冲阴采如白眼,他当没看见。梅月霞把云晓塞进车里,她挣扎着要开车门。梅月霞赶紧说:“好了,相亲的事暂时放一放,我不强求你。”
“不强求我不得了,放我下车,我要上班呢!”
“我放你下车你晚上还去小阴家?”
“妈,我爱阴采如。”
“你知道什么是爱?”梅月霞冷笑,“小阴二婚,还有两个孩子,你愿意进人家的门当后妈?”
“后妈怎么了,挺好的,进门就叫妈,省了多少事?”
“我说你个死丫头。”梅月霞发动车子,“报社的工作你也别干了,去我公司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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