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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下酒菜-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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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盖吧!”阴采如翘腿,玩世不恭的样子。卫影点点头:“想好了。”
啪嗒一声,钢印落下。
走出民政局,他们俩一个向东一个向西,分道扬镳。
回到家,阴采如把离婚证书扔茶几上,阴母见本子上离婚二字,差点没晕过去。她心脏本来不好,又有高血压,一时没挺住坐沙发上,光缓神大约缓了一个钟头。
老阴冲阴采如点点头,远远见茶几上那绿色的本子,轻轻舒了口气:“唉!”
“喂,亲家,我跟你说个事,你要挺住啊!”
老阴忙挂断电话,训斥说:“亲家就剩半条命了,你这个时候跟她说不是要她老命?”
“瞒不住,迟早告诉她的。”
“行了,离都离了。”
阴母过不去这道坎,都离两次了,还有没有再婚的机会难说。
“唉,愁死我了,怎么就走到这一步呢!”
平时能说会道的阴母这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阴采如死了一次似的,他比谁都担忧自己后半生的生活。随着孩子越来越大,他的后半生也充满了不定数。再婚吧,这后妈能对俩孩子视如己出?不结婚吧,后半生的生活也够悲催的。
离婚不久,阴采如因与阴母种种矛盾被逼搬出父母的家,独自去新房生活。带孩子的重担落在了老阴和阴母老两口的肩上。
老阴说只要他和阴母一天不躺床上半身不遂,孩子他们会尽心尽力带着。
“赶紧走出来,你还年轻,往后要是有机会也不要错过,孩子你放心。”老阴宽慰阴采如。阴母一旁冷嘲热讽:“心也该定定了,不到两年结两次离两次,你活两年抵得上别人活一辈子。”
阴采如本就在气头上,阴母这般冷眼相对,一股压抑的愤怒终于找到个缺口喷涌而出:“离婚您逼,结婚你催,我还有个好。”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看看你娶的都是什么货色,一个生不了孩子的,一个没结婚把人肚子搞大的,你还有的选择?”
“走到今天都是拜您这个妈所赐。”阴采如愤怒的说,“您不是要孙子吗,现在孙子孙女都有了,您该心满意足了吧?我结不结婚无所谓,老阴家总归延续了香火不是?”
“我看你是昏了头了,跟我这么说话。”阴母倔脾气上来谁也拦不住,“你给我走,给我滚,滚远远的。”
“走就走,滚就滚。”阴采如怒气冲冲,他第一次与阴母如此激烈交锋,结局是自己被扫地出门。
“好了好了,孩子心情不好,你少说几句。”老阴圆场说。
“你个老不死的,就知道和稀泥,以前骂他的劲呢,你也给我滚,父子俩都给我滚出去。”阴母疯了似的,情绪一下子爆发。
“你……我说你……”老阴被呛的张口结舌,无力反击,眼睁睁看着母子俩闹掰,自己又成了阴母的出气筒。
………………………………
第五十六章 漂亮的谎言
习惯了婚姻生活一下子过回单身生活阴采如着实不适应,好像少了什么,不过慢慢也就习惯了,毕竟有过一次血的经历。
而卫影也并非阴采如想象的,重启人生的第二春。当方林看到卫影离婚证书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留给卫影遐想的空间。
卫影已经没有回头之路,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方林身上,可谓孤注一掷。“你就这个态度?”
面对卫影的质问,方林的目的业已达成,可接下来的棋怎么下,他犹豫不决。按照当初的设想,只要卫影离婚,他就提出分手。
“你……决定跟我结婚?”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结婚毕竟是大事,我也先要征求一下家人的意见。”方林说,“不急慢慢来。”
“我婚都离了,你跟我打马虎眼?”
“不是,你不要多想,结婚是大事,明天给你回复。”卫影心头一阵凉,方林犹豫不决的样子不是会要反悔吧!她已经跟阴采如离婚了,一旦遭遇方林抛弃,往后的路该怎么走呢?前面好似一片青纱帐,看不到头,看不见路,一片茫然。既然没的选择,那只有等待方林最后的态度。
方林陪卫影吃了一顿放,便借口回家跟父母商量结婚事宜便走了。
方林开车来到云晓家楼下,打电话把她叫了出来。云晓上了方林的车,“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
方林打开手机,将卫影离婚证书的照片翻给她看:“她已经离婚了,我们之间的交易算结束了吧?我们之间的协议……”
云晓仔细看了看照片把手机还给方林:“放心,你的要求我会满足。”
“我准备离开了,谢谢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给我一份工作。”
“各取所需,再怎么说我们也是高中同学。”云晓说,“卫影那边怎么说?分了?”
“离开了不就分了。”
“这么说你没有当面提出分手?”
“我和她之间不过是逢场作戏,只要一方离开彼此就再没关系了。”
“我倒是建议你娶了人家,人家可是为你离婚的哟!”
“少来,你心里怎么想的你最清楚。”
“好吧,随你便,晚上睡个好觉。”云晓下车,目送方林驱车离开。
卫影惴惴不安去公司上班,因为方林的态度她实在没有底。但到了公司,她才得知,方林辞职了。
辞职?卫影下意识拨打方林电话,语音提示拨打的电话停机。
卫影跑进卫生间,情绪失控,几近崩溃。
半个钟头走出卫生间她假都没请,离开公司。一个人躲在地下车库,失声痛哭。眼睛哭红了,身体也疲惫不堪,哭本来就是消耗体力的活。
她神情惘然的走到路边站台,等了一会儿,跳上公交车,坐在靠窗的位置,一直望向车外,她的目的地是乡下卫母老家。她已经无处可去,也无法独处城里的家享受属于自己的那份孤独,只有回到乡下,找个偏僻的地方大声痛哭一场,以宣泄自己的纠结与恐惧。
乡下的土路,路旁一景一物,勾起她儿时的记忆。只有面对最初的自己,心灵才能达到一份安静。但安静并不能掩盖她的失败,也许一辈子都爬不起来的失败。
她顺着田间小路来到村里水库大坝,一个人静静坐在坝上,望着波澜不惊的水面,冲着远方一声嘶吼,嗓子一阵刺痛,连连咳嗽。
多年前的夏天最燥热的午后,她和村里一帮男孩跳进水库游泳的景像至今历历在目。那时的她多么的天真,多么的无忧。孩子的世界和大人的世界最本质和区别是,孩子只需健康长大,而大人则要考虑如何让自己的孩子茁壮成长。她多么想让自己回到美好的童年,那样她就不必为成年人的世界所纠扰。
山山水水,多少文人墨客,借此抒泄内心的烦恼和痛苦,有不满社会的讽刺,有憧憬理想主义的乐观,总之,一草一木,一山一水,在美妙诗句的点缀之下,煜煜生辉。
此情此景,卫影忧愤的情绪渐渐舒缓,自然的宽广打开了内心的狭隘。若是就此隐居山野,也许她能平静一辈子,可是只要背朝山水,阔步离开,一切的烦扰,就像冬日的雪花,纷至沓来。
夕阳西下,卫影只觉身体愈加沉重,精神的疲惫让她不堪重负,如果是春暖花开之季,她会毫不犹豫躺在青草从中,沐浴暖洋洋的光线,昏昏睡去。
走在村中小道,站在一座院墙之外,面朝铁门卫影稍稍犹豫,推开了院门。
老黄见到卫影直摇尾巴,它还记得卫影身上的气味儿,那样的亲昵和热忱。
“舅,舅……妈……妈,有人吗?”
卫影去厨房舀了瓢冷水咕咕喝了一大半,人可以一天不吃饭,但不能一天不喝水。喝了半饱,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这时,地里干活的老段扛着锄头刚回来,舅妈手上拎着篮子,里面都是自家种的蔬菜。
“舅,舅妈!”卫影叫道。
老段看见卫影甚是意外,他放下锄头问:“孩子,大老远的,你怎么过来了?”
“你妈中午进城了。”舅妈说。
“进城了?”
“是啊,走的时候心事重重,看脸色,不大高兴。”舅妈说,“问她为什么急着走,她也不说,只说去城里看孩子,多少天没见了,想。”
“孩子,你妈进城你不知道?”舅妈放下篮子走到井边,打了桶水,开始洗菜。
卫影满脸神伤,老段端详出点异样,“晚上别走了。”老段拎着桶子去猪圈喂猪。“来,来小影,帮舅妈洗菜。”
“孩子大老远过来,这点菜自己洗了。”老段说着目光落在卫影身上。
席间,老段不停往卫影碗中夹菜:“美辰工作的事,我要感谢你和采如,一直没机会当面感谢,这次你来舅舅除了感谢还是感谢,你舅妈高兴的一夜没睡,现在大学生能找个工作真不容易,报社的饭碗多硬啊,没关系进不去,还是采如有本事。”
“是啊,是啊,你舅说的对,哦对了,你怎么没和采如一起过来呢,我和你舅要当面好好感谢呢!”
………………………………
第五十七章 到底是谁的错
几天前阴母一通话说半句的电话,卫母放心不下,突然大驾光临,阴母和老阴慌了手脚,本来不想告诉她卫影和阴采如离婚的事,知道她身体不好,可是既然来了,阴母一时没忍住,还是将两个孩子离婚的事告诉了她。
“你千万比着急。”卫母责怪阴母事前不通知,如今木已成舟,她能不着急?
“你们怎么也不拦着,孩子胡来,你们就任由他们胡来?”卫母的责备痛彻到心扉,要是她知道俩孩子离婚肯定极力阻止,“到底因为什么走到离婚这一步?”
老阴和阴母这对父母做的糊涂啊,到现在也不知道俩孩子到底因为什么解不开的结走到离婚这一步。
既然话已经说开了,老阴俩口子再不说话似乎对不住卫母这一趟跑。“孩子离婚事前我们根本不知道,离婚之后阴采如才告诉我们,别说老姐姐你了,我们也一头雾水。”老阴与阴母对视,两人不约而同加入一个阵营,安慰卫母,因着她的身体实在不妙,一旦有个三长两短天就塌了。卫母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采如呢,我要见采如。”
“他已经搬出去了。”老阴苦着脸说。
“打电话,打电话叫他回来,我要当面问他,为什么离婚,必须给我个说法。”卫影态度坚决。
这个时间阴采如上班,上次母子闹掰之后他再也没回过家,电话更是打不通,要通知也只有去他单位了,可那小子倔劲上来,即便通知了也不见得回来。
“我不想见他。”阴母意思很明了,就算是去单位,也是老阴去。
“老姐姐,要不你跟我一起去,你当面问个清楚。”老阴说,“因为离婚的事,他们母子两大吵了一架,回来怕是不可能,我太了解他个性了。”
卫母同意了老阴的建议。
老阴和卫母并没有进报社,而是麻烦传达室门卫给阴采如办公室去了个电话。不一会儿,阴采如来到传达室,刚要问谁找他,就见老阴和卫母从凳子上站起来,俩人表情都很僵硬,严肃的很。
“妈!”
卫母示意阴采如出去说。
他和卫母并肩走出传达室,老阴跟在后面。
“你还知道叫我一声妈。”卫母说,“我刚听说你们离婚了,今天找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卫母真是急了,失去了作为长辈的那份耐心。
卫影出轨,离婚也是她提的,好聚好散。阴采如沉默好一会儿说:“妈,我和卫影走到这一步完全因为性格不合,其他的我没什么好说的。”阴采如觉得卫母最好永远不知道他和卫影离婚的真相,一来给卫影一个台阶,让她不至于背负着婚内出轨的骂名,二来卫母身体不好,半截身子埋土的人了,给她个作为母亲的面子,少些心理负担。
“仅仅因为性格不合离婚?我不信。”
阴采如陷入长时间的沉默,许久他方说:“虽然我和卫影离婚了,但您永远是我妈,俩个孩子我会好好抚养成人。”
卫母盯着阴采如,活在世上几十年了,以她的阅历完全看出这其中隐瞒的真相,但阴采如话说到这份上,再问,怕是不合适了。
谈话匆匆结束,卫母跟着老阴回家,看着俩孩子她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打电话卫影不接,此时她不仅忧心俩个孩子的未来,还担心下落不明的女儿。她这一生算是操碎了心,却无力改变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一连几天卫影没有回城的意思,而且心情透了,几乎不出门。她的反常引起老段的警觉和担心,打电话给卫母。卫母得知卫影回乡下,心头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但没有告诉老段她离婚的事。
告别老阴和阴母她返回乡下。见到卫影,她消瘦不少,卫母没有责备,也无力责备。母子二人坐在狭小的房间,说起了悄悄话,自然不想被老段听见。
“事到如今,骂你打你都无济于事,妈就想问你,离婚了,后悔吗?”
卫影一怔,要说不后悔那是骗人的,当然后悔,肠子都悔青了。可离婚是她提出来的,世上没有后悔药。
“离都离了,有什么后悔的?”
“既然想好了离婚,怎么离了婚跑到乡下。”卫母说,“别人不了解你,我了解你,嘴上说不后悔,心里一定后悔了,对不对?”
卫影无言以对。卫母试探性问道:“沉淀一段时间,要是真后悔了,想想以后该怎么办,俩个孩子离不开母亲,这年月,离婚的多,复婚的也多。”
复婚?卫母难道不知道卫影出轨,不知道离婚是她提出来的?复婚?太天真的想法。
“阴采如跟你说什么了?”卫影试探道。
“仅仅因为性格不合说明还有补救的余地,你们有感情,我知道,你性格比较傲,急眼了十头牛头拉不回来,但是你要想想孩子,孩子还小。”
卫影几乎要哭出来了,阴采如给她留足了面子,性格不合,要是性格不合就好了,但不是。
“妈,我和阴采如没有可能了。”
“怎么就没可能了?”
“我不会走回头路,他也不会。”
卫母知道复婚有难度,实在不行她可以豁出自己这张老脸,为了卫影的后半生,脸面算什么,再说了性格不合,又不是谁对不起谁。
“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除了阴采如找不到第二个男人跟你过。”
“没那么严重,大不了不找男人,离开了男人我活不了还是怎么着。”
“是,你要是跟妈一样还算你走运,现在连孩子都不在你身边,后半辈子你靠谁?”卫母言辞激烈,“没和阴采如结婚之前,说这话我窝心,离婚之后你说这话可恨无知。”
想到孩子,卫影绝望了,为了离婚她明明白白说了,孩子留给阴采如。如今前无拱桥可进,后无退路可走,可不是后半辈子无依无靠了,卫母还能陪她一辈子?
“妈,您别为我操心了,前面的路不管有多难我自己走,走多远算多远。”
离婚的档口,卫母知道自己不管怎么劝,卫影都会一条道走到黑。时间是治愈伤痛的良药,她也不想争执不休,日子还长,找时间再说说吧!
………………………………
第五十八章 世界小而奇妙
卫影陪着卫母在乡下生活一段时间,百无聊赖的生活似乎在沉寂中打发漫长的生命。而农村的愚昧也令卫影难以承受,时间越久关于她的流言蜚语就越多,村里人都是卫母的本家,说起话来也毫无顾忌。嚼舌头的都是卫母的同辈或者长辈,这让想解释一番的卫母无从说起,头都抬不起来。谎言的重复总是令人心起波澜,这就是舆论的强大。
而唯一让村里人闭嘴的方法就是卫影尽快离开。但是卫影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进城的路虽然没有红军长征的千难万阻,可总是一块令她伤心之地。
“不要逃避了,面对现实,回到生活的正轨。”卫母劝说卫影离开,年纪大的人最看重身后的名声,尽管那些流言蜚语子虚乌有,“回去吧,必须回去。”
卫母的架势和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完全是一副逼迫的姿态,仅有的一块精神安宁之所也容不下她,卫影举目四望,更加迷茫。
“妈,您跟我一起回去吧!”卫影乞求,此时的她急需亲人站在她身后给她生活下去的动力,也可以说是精神支柱。
卫母答应了卫影的要求,因为卫影的精神状态令她担忧,怕她做出什么傻事。新闻上不少见离婚自杀的,离婚本是就是悲剧了,再来一个决然赴死,岂不是一生枉活。
回到城里的家,卫母并没有马上要卫影做什么,“暂时在家休息一段时间,把自己的情绪沉淀沉淀,最主要是反思。”
卫母作为探路先锋,常常借口看孩子去老阴家走动。俩孩子虽然离婚了,但两家的交情还在,关系还算融洽。
久而久之,阴母也看出了卫母的意思,但谁都没有开口,彼此心照不宣。
这日,卫母走后,阴母有感而发:“可怜天下父母心呀!”
“谁说不是呢!”老阴无奈,他比阴母看得清,值此一刀两断,再无复合之机。
冷静和感性是冲突和矛盾的,这也是在阴采如和卫影离婚这件事的看法上阴母和老阴对立的根本。
“只要不是原则问题,我看复婚算了,看在俩孩子的份上,凑合着也是过。”阴母看似自言自语,却说给老阴听的,她现在孤掌难鸣,他老阴不是和事老吗,那就让他从中斡旋,何况卫母的意思明摆着。
本质上,老阴希望阴采如和卫影能重归于好,但事情若真有那么简单也就没有复杂可言了,他没敢接阴母的话。
一晃,半月过去了,卫母几乎每隔一两天来一趟,半死不活的家,好像被一种无形的毒气笼罩着,抑郁,憋屈,甚至是折磨。
“你说我们哪天走了,家里就剩下采如带着两孩子生活了,闭上眼睛也不得安生呐。”阴母感慨说,“做父母的不能太失败,不能寒了自己的心,又寒了别人的心。”
“我……我出去走走。”老阴说着就要出门,阴母狠狠瞪着他,眼睁睁看着他溜之大吉。“老不死的,儿子是我一个人的?”心说你走吧,走的远远的,看你走了还回不回来,回来我再收拾你。
老阴在外面四处转了转,遇见熟人只打个招呼,以前总是约几个老友下棋或者打门球。别看他嘴上不说,心里也着急,他是阴采如的父亲,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把日子过的一塌糊涂,以前对待阴采如只知一味狠骂,其实想来那是解决事情最愚蠢的方式,就像现在的阴母。
男人的寿命取决于不能随意发挥自己的感情,想哭不能哭,想撒丫子不能撒丫子,愉快的痛苦的搅和在一起,憋在心里,长久积压,然后草草结束自己肩头的担子,去阎王殿报到,老阴内心是苦的。
思想决定行动,两者之间存在某种契合,不知不觉,老阴走到阴采如单位门口。举目望去,他驻足良久。然后走进传达室,他和门卫老吴有过几面之缘,不算陌生。
“你好啊!”老阴招呼道。
“你是小阴父亲吧?”老吴说。
老阴点点头。
“找他有事?要不我打电话通知他?”
老阴连连摆手:“不用,随便走走看看。”
老吴倒了杯水:“喝水。”
老****谢,坐下。
老吴拿了张报纸给老阴:“这是我们报社出的报纸。”老阴笑笑点点头,接过报纸。
整整一个下午,老阴一直守到阴采如下班。父子两十几天没见了,变化最大的是阴采如,也许是生活邋遢,吃喝简单的缘故,瘦了不少。
“爸!”
老阴向老吴道别,然后走出传达室,父子两走在一起,一时无话。
匆匆下楼的云晓本想追上阴采如,但看他身边有人,没有上前打扰,她问老吴:“阴副主编身边的人是谁?”
“哦,他是小阴的父亲。”老吴说,“传达室坐了一下午了。”
走了一段路,老阴开口:“这么长时间也不回去看看孩子,心里怎么想的?”
“孩子你们照顾我还不放心?”
“我们是我们,毕竟隔着一代,你是孩子的父亲,孩子离不开父母的。”
“最近比较忙,没顾得上。”
“借口,是不是跟你妈吵一架记仇呢?”
“我妈刀子嘴豆腐心,我哪能记她的仇。”
“能这么想说明你成熟了。”老阴说,“我是想我儿子了,所以来看看你。”
老阴的话让阴采如觉得一阵心酸。
“爸,您别这么说。”阴采如顿了顿,“肚子饿了,我们找家饭馆,边吃边聊。”
阴采如点了红烧肉糖醋排骨还有青菜豆腐,都是些老阴爱吃的菜。
“你丈母娘进城了,和小影住在城里的老房子。”老阴说,“他们母子两又要相依为命了。”
“卫影没结婚?”阴采如心头一怔。
“结婚?跟谁结婚?”老阴诧异。
阴采如说漏了嘴,继而说:“总不能跟我离婚之后一辈子不结婚吧!”
“哦,你们这不刚离婚,就算结婚也得找个合适的,哪能这么快。”老阴嘴上如是说,心里却琢磨这阴采如刚脱口而出的话。
静默片刻,阴采如说:“如果她想孩子了,可以来看看。”
“这些天都是你丈母娘来家里,我和你妈也提过,虽然离婚了,但孩子也是她的,但你丈母娘说小影情绪一直不稳定,她怕见到孩子过于激动。”
阴采如半开玩笑:“离婚又不是离世,何至于这么经不起打击。”
“瞧你说的话。”
………………………………
第五十九章 容忍不了的戏耍
他们离婚已经一个月了,一个月以来,一直没有卫影结婚的消息,传到他耳边的却是卫影一天天的消沉和卫母一天天的担忧和沮丧。到底怎么回事,阴采如始终放心不下。
“石头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哥,你离都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建议你管好自己那摊子就行了。”石头说的是肺腑之言,从法律角度来说,阴采如和卫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不是兄弟我不帮你,我怕你好心办坏事,到头来,吃力不讨好。”
阴采如咽不下这口气,是,他和卫影从法律角度讲,没有任何关系,但从人情角度来说,卫影尽管背叛了他,出了轨,但在他心里卫影人不坏。根本上来说他看不惯戏耍女人的男人。
“算我求你。”
“哥,咱俩不存在。”石头说,“不过这种男人的确可恨,好吧,我照做就是。”阴采如拿出五千块钱:“兄弟们跑腿我挺过意不去,这点钱算是个意思。”
“哥,你这算哪门子的意思,跟我你还谈钱?”石头推辞不要,阴采如硬塞给他:“你是我兄弟我当然不会跟你客气,可办事的兄弟呢?我不能让你难做,钱你拿着。”
“哥,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石头觉得阴采如挺冤的,为了个跟自己没有关系的前妻。
没过几天,石头将方林的消息告诉阴采如:“没想到他竟是方氏集团大公子。”
“方氏集团?”阴采如轻笑道,方氏集团最近几年一直遭到外企挤压,如今濒临破产,“娘的,他还真想的开。”方氏集团有他这么一个接班人可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光顾着玩弄女人感情了。
“哥,你什么意思?”石头说,“娘的我最看不惯为富不仁的富二代,仗着老爹几个臭钱显摆,咱一不做二不休,先来点狠的,看他不老实。”
“石头咱不冲动,有话好好说。”阴采如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我想应该约个时间跟他谈谈。”
“哥,跟那种人谈个屁呀,打一顿再说。”
“你呀……”阴采如捏石头的嘴巴,“还是那么冲动,请问石头先生你孩子多大了?”
石头揉了揉嘴巴,笑了笑:“哥,我不冲动,你说了算。”
约了几次,没有下文。阴采如也失去了耐心,石头气愤的说:“这家伙谱还挺大,哥,看来不来点硬的怕不行呀!”
“那就麻烦你请他。”阴采如嘱咐道,“千万别动粗,有话好好说,我们总算受过高等教育的。”
一天深夜,方林回家的路上被被一群人硬塞进一辆面包车,头上罩着一件黑色t恤,“你们什么人,绑架是犯法的。”
方林比他们想象的冷静,家族集团濒临破产欠下巨额债务,要不到钱狗急跳墙,绑架似乎成为债主们惯用的套路,因此他的冷静也就有了因果逻辑。
郊区废弃的建筑楼内,强光手电照在方林脸上,解开他头上黑色t恤,方林眼睛都睁不开,根本看不清绑架他的人的真容。方林手遮着脸:“各位,钱的事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有人答应注资,方氏集团一旦开始运营盈利头件事就是还你们的钱,总该让我有个喘息东山再起的机会吧?逼的这么紧,杀了我也没钱呐!”
除了阴采如其他人关掉手电纷纷离开楼内,方林这才眯着眼盯着不远处的黑影,“是你!”他缓缓舒了口气,得亏不是债主。
“你小子够怂的。”阴采如轻蔑道,“我想你知道我找你为什么吧!”
“谁知道你把我绑到荒郊野外做什么。”
“打你了还是撕票了,或者要赎金,绑,我这是请你。”
“我不跟你们这些知识分子矫情,有话直说。”
“你和卫影的事给我个交代吧!”
“给你个交代,你是她什么人?”方林吃软怕硬。
“卫影为了你跟我离婚,你还这幅嘴脸跟我说话,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阴采如揪住方林的衣领,“我得罪你了,报复我?”
“离婚是你跟她的事,跟我扯不上关系。”
“如果你不承诺跟她结婚,她会跟我离婚?”阴采如说,“好,这事我们先不谈,在此之前你不知道她结婚了,为什么还接近她?”
“大哥,你离婚总不能把气撒我身上,她要是不动心,我也不可能乘虚而入。”
“这么说你勾引有夫之妇还挺有理的?”
“你情我愿,算不得勾引吧!”
阴采如牙齿咬得咯咯响:“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走着瞧。”松开方林衣领,阴采如消失在黑暗之中,方林道:“嘿,你别走啊,荒郊野岭的,你给我站住。“自恃阴采如不能把他怎么样,方林倒有些有恃无恐。
徒步走到城里差不多凌晨一点,又困又乏。方林没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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