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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天者-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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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时开始,他便告诉自己,将用一生去陪伴她;可是如今他做不到了,她是否会后悔!
杨成斌说得对,如果没有她,便就没有如今的他,那么他所想要去承担的那些,便没有了可能。
时间来去的有些慌张,让得谭青还没有来得及去感受与她在一起时的那种感觉,便已经匆匆的离开。
谭青有时候会想,是否那年的不会遇见,那么如今的自己便不会还这般奢望着能藕断丝连。
怪只怪当年的他们不懂顽固的诺言,只是分手的前言;便匆促的刻下了永远在一起那样美丽的誓言,给如今的自己撂下了难以承受的誓言;而如今这份誓言,谭步只期望有那么一个别人能替自己更好的完成。
雪莲轻摆,一袭白衣自其间飞舞;一道熟悉容颜转身对着池边的谭青,微偏着脑袋,一双如画的的眼眸中带着几抹俏皮神色对着谭青微笑着。
亦如那日相见,亦如当年初见那日。
谭青望着那道已刻入他一生的绝美容颜,内心被阵阵绞痛缠绕的几度晕眩。
当年的他,曾对自己说过,要一直看着这道容颜,那道笑容,要看一辈子的……
(虽然有些晚,虽然有些累,但三千答应大家的还是兑现了;这章的感觉来自三千最近喜欢的一首歌,如果细心的朋友可以发现三千在最后有些偷懒了‘没办法太喜欢了,而且恰巧和主题很符合,不用感觉有些遗憾。。。。。。。。。。。。。。。。。哈哈哈,愉快的进入梦乡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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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总有无奈事
有些话明明在来之前都已经作出了肯定,但却在需要面对的这一刻,有无法开口。
望着那道俏丽的清美容颜,谭青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对她这么多年付出作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谭青双手虚浮于半空中,有两道灵力自其双掌探出,如同一道云朵般飘荡至杨乞巧的脚下;而随着谭青双掌向上虚托的同时,那道亭亭玉立在雪莲池的身形开始徐徐上升,如同天仙一般在空中飞舞。
极为小心的控制着灵力,将杨乞巧的身形轻托着放在自己的面前;那种小心翼翼让人不禁觉得,此刻谭青用这种极为奢侈的方法让其虚浮在空中的那道身影,像是一朵入手便会融化的雪花一般。
“好玩吗?”谭青整个眼中的温柔将其深处的那抹心疼掩饰的极好。
有些意犹未尽的杨乞巧眨着眼睛,娇嗔道“人家还没来得及玩呢!哪来的好玩!”
杨乞巧无意的回答,却不知为何让谭青想起了自他来此之前,面对杨杰的质问,自己给与对方的那个回答。
“既然没有为什么,那么哪来那么多的为什么来解释!”
“在过三日,我便要走了!”一直对于每件事情都保持着一种直接态度的谭青,在面对此事时,却失去了以往的坚持,变得有些拐弯抹角了。
“三日后,那便是谭东他们几人离开镇城塔的日子了!”杨乞巧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说道。
不知是有意无意,杨乞巧将谭青所想继续下来的话题,拉向了更远的地方。
“恩,因为圣灵宗那边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而且我这次需要护送去往圣都那边的学员,不但有谭东他们几个,还有临近几个城池的学员,所以不允许时间耽搁的太久。”谭青认真的对着杨乞巧做着回答,那种态度像极了一位将要不得不远去的丈夫担心心爱的妻子会因此生气而耐心的解释。
谭青刻意忽略了杨乞巧的“避开”,这正是因为此刻的他也想让那份或许“再也不见”的分别来的晚一点。这也可能注定着今日的一切,以后将变成自己在想她时,用来回忆的最后一幕。
“圣都那边是不是很好?”杨乞巧突然问了一个谭青认知中她不曾关心的话题。
谭青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这个以往对他而言极为简单的问题。
杨乞巧眼中神色顾盼流转道“在那边做什么尽量小心一点,你这种性格,有时候总会莫名的钻入牛角尖再也难以自拔;不过这下就好了,谭东也会去圣都那边,有你那个弟弟的监视,相信你也不会再去犯这种错误了!”
看似温柔的轻声叮嘱,但更多的却像杨乞巧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你所坚持的那些,既然你不愿说,那么我以后便不会在缠着你去问了;只是我觉得即使你以后未能完成那些坚持,有些人也不会忍心去怨你的,我相信对于他们而言只要你活着,并且活得很好,那比一切都来的重要。”
抬起那双宛如青葱白玉般的双手将谭青的右臂揽入自己的怀中,杨乞巧抬起脸颊看着那道因为血色的消退而变得有些苍白的脸庞,一丝不忍悄悄的缠绕住她的心房。
片刻的温存过后,杨乞巧有些不舍的缓缓松开怀中的那道臂膀,独自一人向前方踏出几步,将谭青抛于自己身后。
而与此同时杨乞巧那带着浓重强烈怨恨的声音,自其身后向着谭青撞击而来。
“谭青,我问你,我杨乞巧可有负于你?”
“没有…”谭青微微的摇头,眼神中牵出几缕慌乱神色。
“好!那我再问你,我杨家待你谭家究竟如何?”杨乞巧似是没有打算给予谭青一丝缓冲的时间,厉声再次质问道。
“杨家待我谭家恩重如山!”谭青的唇间不知是在何时有丝鲜红液体滑出。
“那么请问,你今日为何做出这般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之事!”杨乞巧猛然转过身,眼神冷漠的从谭青唇间那道残留的鲜红事物上悄然划过,步步紧*向谭青。
“对不起!我……”谭青失魂落魄的低下了额头,避开了杨乞巧那道对他此刻而言十分具有冲击性的目光。
“呵呵……”一道轻蔑的冷哼从杨乞巧那挺晶莹剔透的鼻尖轻哼而出。
“对不起!这三字真的很好用,而这便能解释你一切不知好歹的行为吗?”
谭青紧握着已经从关节处出现惨白的双手,不让自己在此刻产生丝毫的动摇。
“你走吧!从今日开始你我再无任何牵连,我今生就当从没有认识过你这个人!”杨乞巧将那道洁白色罗裳狠狠一甩,转头不再去看谭青一眼。
微抬起额头,谭青目光复杂的看向身旁那道突然变得异常决然的身影,有疼爱、有不舍、有愧疚,而更多的却是感谢。
谭青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那道白色衣衫,将其永远的刻在自己记忆的最深处后,轻轻的落下一句话;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离去。
“再见!”
这个让整个圣都仰望的身形,再没有与天狼天团长一战称雄的伟岸,只有无尽的落魄,说出短短的几个字,仿佛比扛下一座山峰还要吃力。
这个决定的确认,谭青对于她只有愧疚,却没有后悔;如果说真有后悔,那么谭青觉得自己也会去后悔与她的初见;可是如果自己真的错过了那次的初见,谭青又觉得那样的他才会更加的后悔吧!
当耳边那道有些飘摇的脚步声愈来愈模糊时,杨乞巧才敢再次将目光投向那道已经渐行渐远开始变得飘忽不定的身影。
只是此刻她那双被寒冷占据的明眸却不知在何时被痛苦所取代,那张倾世的绝美容颜也已经被道道清泪所弥漫。
右手狠狠的抓住心口,顾不得理会手中的那袭丝滑的衣衫变得已经扭曲;杨乞巧缓缓的弯下身,把头深埋在双膝之间,不让任何人看到。
这方在那道身影离开后,便开始变为寂静的“巧居”;只有一道无比压抑的哽咽声,夹杂着一声声断断续续却久久不愿消散的“对不起!”轻轻回荡着。
如果可以杨乞巧不愿用这种方式与他做最后的道别,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一个人去安静的承受这些,如果可以她多想将那道身影拥入怀中,如果可以……可惜没有如果!
她必须这么做,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对自己少一些愧疚;只有这样,他才不会为自己去过多的担忧。
既然这世间之事,总有那么多的不尽人意;那么只要他好,其他的还重要吗?
如果此刻谭东以一个旁观者的方式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的话,那么他肯定会觉得自己是最能体谅到这种落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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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覆盖住眼睛的白芒乍然之间的消散,谭东的视线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期,而当他再次睁开眼睛,周围的这一切开始逐渐清晰时,不知为何他的内心突然多出一抹心痛与悲伤。
看着眼前的一切变化,谭青来不及自己感觉心中的那份情绪,在猜测之中,谭青同时释放出浑心内神识向着四面扩展而去;而当其神识在刚刚飘出距离他不远处所遇到的那些神秘阻挡后,谭东确认了他心中的猜想。
他与李书白来到了重叠空间;镇城塔中的那个世界本就是属于一个自主不受外界真实世界天道限制的空间,而此刻谭东所在的这个空间竟还是在镇城塔内空间的基础上,所被开辟出来的另外一个**空间;谭东觉得这种绝世的手法,可能就连圣都中的那位都无法做到吧!
而既然是这种重叠空间,那么谭东就算是再如何的自信都不可能将其打破;再者当初是自己自愿进入,加之此时并没有任何的危险降临,谭东觉得自己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
趁着这个难得感觉到轻松的空档,谭东有些好奇的顺着一旁李书白的目光向着远处望去。
在这个空间同样出现的夕阳已经缓缓的与地平线亲密的开始接触,自两者交织的那尽头有条蜿蜒的小路轻轻游来;小路的两旁是一片一望无垠却失去色彩的枯黄土地,而在这方土地上只有一颗失去所有生机的枯老槐树“鹤立鸡群”般的坚持挺立着。
仔细望去,那颗老槐树的枝头有一只青色的老昏鸦懒散的站在那里,从其嘴中正发出一声声迟暮虚弱的轻微喘息声。
距离那颗老槐树的不远处,有座由淡蓝色石块搭建起的小桥,小桥下的溪流洋溢着与这片空间不相符的生机勃勃。
视线顺着那条条清澈的溪水向着下方游去,在水流的消失处,有座摇摇欲坠面临倾塌的草屋,草屋的四周被一道道栅栏所包围着。
当谭东眼神落在那个正在围着栅栏四周缓缓行走的事物上时,他的内心突然感觉如同被榨干了一般。
因为那是一匹马,一匹虽然骨瘦嶙峋还瘸着一条腿的马,却让谭东再以无法离开目光。
这本是谭东最熟悉的事物,但这个东西他熟悉归熟悉,却不是在这个世界中见到的,而是在曾经的那里……
而当谭东准备陷入疯狂之际,远处那道盘膝坐在草屋门口的身影向他投来了目光,随着而来的还有一道比之谭东更加疯狂的声音。
“原来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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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受人之托
当谭东对向那道向他投来的那目光后,他这才猛然震惊自己在来到此处这么长的时间里,既然没有发现离他与李书白不远处的地方竟然还有其他人的存在,而这个“其他人”就是将他们二人邀请而来的那个老人。
老人的视线并未在谭东的身上停留太多的时间,只是短暂的一掠而过,投向了李书白;但在李书白的身上也没有停留的太久,便迅速收回;让谭东一时间无法确定老人的那句肯定话语的真正意思。
“原来就是你……”
谭东觉得这句话自己是否可以理解为,一个人对一个熟悉之人所表达出来的问候;或是说是一个人对一个自己等待许久之人,见面之后的一种寒暄!
可是无论这句话到底是否与谭东所设想的这般一致,还是有其他的可能;这都要让谭东为此产生怀疑,如果这句话是对李书白做出的肯定,那么今日谭东必定需要对李书白的认定中再次做出考量,而如果是对他自己的肯定,那么一切是否便真的与他的猜测如出一辙了呢?
这个老人的出现将会如谭东很久之前听到的那个“周公敲梦”的故事中那般一样,扮演着那个将要敲破这个谭东自己所营造的梦境,将他拉入那件屋子,那张床上的角色呢!
谭东此刻有些紧张与惶恐了,如果还要再次的回去,谭东觉得自己这一次可以更加坦然,更加的毫无怨言的接受死亡,因为在这个虽然是个梦境的地方,他拥有了很多,这虽不足够,却也已经足够;只是他现在还需要一些时间,让他再去铭记一些这这里发生的一些事物的时间。
不过随后随着老人摆手的呼唤,谭东不得不放下对这个问题的猜测和一些回忆,只得有些失神的拖着身旁比他更加明显失神的李书白向着那座破旧的草屋走去。
谭东此时觉得自己很忙,没有太多的功夫去理会太多,因为他觉得接下来的事情与李书白的关系应该没有多的牵扯了。将李书白那道被何种不知名事物勾去魂魄的身体扔在一边,然后双脚一跨,洒然的坐在了身旁的石凳上,那名神秘老人的对面。
舒服的呼了一口气,一股轻松的感觉自他心间油然而生;谭东不是一个喜欢牛角尖的人,他懂得去自我克制一些适可而止的感情;纵使今日之后,自己最终还是会有不舍、有不愿、有遗憾;但唯一没有的是后悔,是埋怨。
在这里度过的这些时日,足够让他再次回到那个冰冷的房子,在等待死亡来临的间隙去细细回忆了。
“你表现的有些不正常!”老人用木棍挑弄着眼前的那簇火堆,看着那随着火势轻扬向上的星星花火,似是漫不经心的说道。
“额?我不正常!在我看来你的这个问题就问的有些不正常,我们不曾相识,你都不了解我,哪来的对比来证明我不正常!”谭东眼眸轻佻的看着正低头玩弄火堆的老人;那个谭青眼中“调皮捣蛋”的谭东,似乎在此刻渐渐回来。
老人微抬起头,眯眼斜瞟了谭东一眼,脸庞上带一抹皮笑肉不笑味道的笑容,说道“没见过?你怎么知道见过,或许在你没见过我的时候,我便已经见过你了呢?再者谁说了没见过便就不知道了呢?”
老人似乎是对两人这样的谈话方式来了一丝兴致,随即仿照着谭东对自己的回应方式,抛给了谭东几个问题。
而老人却不知道随着他这几个问题的提出,更让得谭东坐实了他心里的那个猜测。
没有想到对方回答的竟是这么的“无赖”;谭东脸上的神色明显一怔,不过随后他便释然,嘴角牵起一抹苦笑道“也对,从小到大不知做了多少场梦了,既然你一直存在在这里面,又有什么不知道的呢!”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谭东转过头看了一眼斜靠在栅栏边的李书白;而就是因为他的这一眼,谭东错过了神秘老人在听到他的那句话后,身体所出的一个反应;而神秘老人的这个反应恰巧与谭东的那个猜测有着很大的牵扯。
神秘老人有些无奈的轻轻笑了笑,而这份笑也算得上是他在出现后到此刻真正的一次笑;因为他觉得有些好笑,所以他原谅了谭东在回答自己问题时,所用的方式。
神秘老人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个孩子肯定是被今日所发生的这些事情影响了心智,所以说出来的话,才会这么的让人感到有些……
只不过在谭东无心之下勾动的这份笑容,仅在老人的脸庞上存在了片刻,便就迅速消散;将眼底那丝不愿离开的笑意强制劝退之后,老人缓缓放下手中那支用来挑动火势的木棍,抬起头十分认真的盯着谭东的眼睛,用一种需要再次确认的肯定口吻对着谭东说道“你做好准备了吗?”
“应该做好了吧!”谭东带着一丝嘲弄轻哼道。
“这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希望你最好认真一点。”一道略带冷意的声音从老人的口中滑出,看得出谭东此刻的态度,让老人很不满意。
只不过此刻正处于另外一种自我情绪的谭东哪里会吃这一套,面对老人微带严肃的提醒,谭东猛然站起身,左手插在自己的腰间,右手直指着坐在对面神秘老人的鼻子,然后带着青风城独有的乡土口音,怒声道“认啥子真啊!你说说要让俺咋子认真嘛,你晓得不你,俺这么回答都可劲的给你这老头儿的面子溜;你想走啥子嘛,你还要叫俺咋得子认真撒!告诉你老儿,俺已经够认真喽;换换旁人早都把你老儿拽起了拾掇喽!”
谭东知道如果此刻自己的这一面让熟悉自己的人看到会出现怎样的瞠目结舌,这要是放在以前谭东绝对会不乐意自己变成这样,但现在他不在乎了。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的这一招还是当初有幸跟随青风城城东新北街的潘大婶学来的,记得那次潘大婶在武大哥那里买了一些烧饼,因为家中还有客人的原因所以买卖的过程中有些匆忙,潘大婶并未在意太多,可当潘大婶回到家才发现,武大哥卖给她的烧饼一边色泽透亮火候刚好,另一边却因为火候过大的问题,导致有些乌黑;潘大婶顿时觉得武大哥做生意太过黑心,一时间气不过便在整个新北街上演了著名的一幕“泼妇骂街!”令谭东记忆犹新至今。
没有理会老人是否听懂了自己对他的数落,更是直接忽视了老人脸上突然间浮出的阴沉,谭东在一边自顾自的享受着心中通过这种释放而带来的悠然。而且他此刻并不觉得自己做的有多过分,谭东觉得这是人类在遇到一些令自己无法抗拒、无可避免的事情时,所做出的正常反应而已。
“你会后悔的!”老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这证明着他的忍耐已经到达了爆发的边缘。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既然大家都明白,咱就别再猴子学走路…假惺惺的了,那也忒不地道了点了!”
察觉到神秘老人的语气,谭东顿时觉得这个老头一点都不可爱了,没有了两人刚刚开始坐在此处聊天时的那种幽默了;敷衍的摆了摆手,又坐回了原先的那张石凳上,然后又再一次的转过头眼神复杂的深深看了一眼李书白后,这才缓缓转过头对着老人说道“开始吧!周老头!”
“周老头?你知道我姓什么?”老人顿时一脸诧异的看向谭东。
谭东迎着投来的目光,摊开双手一副理所应当道“难道我就不应该知道!”
“按理说,你不应该能知道!”神秘老人轻笑道“嘿嘿……可事实是我真知道!”谭东有些臭屁道“可是真实的事实是,我并……不姓周啊!”老头狐疑的盯着谭东,这一瞬他有些不确定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
“咔嚓…一声闷响,谭东屁股下的石凳随着一道道裂纹的出现化为碎块。
谭东的身形与此同时下坠,一屁股坐在了那堆石凳化成的碎石上,只不过谭东此刻无暇顾及这一些,眼睛死死的盯着老头的那张苍老面孔的神情。
突然谭东大叫了一声,猛然跳起身在老人一脸的疑惑中,原地开始来回徘徊着,嘴中还在轻声嘀咕着一些身旁老人无法听清的言语。
“嚓…”移动的身形猛然一滞,脚下带起一缕尘土;谭东转过身盯着老人,带着老人之前用过的那抹皮笑肉不笑的神色,冷哼道“别装了,不就是被我识破了身份嘛!这有什么的,大不了我装着不知道好了!”
“可是我确实不姓周啊!”老人此刻觉得有些委屈,他甚至觉得今日,是他这百年来最难渴望赶紧度过的日子。
“那你说说,你找我来干什么?”谭东觉得自己还是不愿相信,锲而不舍的继续试探道“受人之托而已!等下……别问我是受何人之托,没办法告诉你!”眼角瞟到谭东正准备蠕动的嘴唇,老师赶紧略显慌张的伸手制止,他真是怕了。
谭东感觉自己此刻已经冰冷的内心似是像被人点燃了一把火,可是他却不敢去蹲在那堆火旁边去取暖,因为他怕希望的越大,接下来的失望将会令自己更加的痛苦。
“那你总可以告诉我,你真实的姓名吧!”谭东的声音多出一丝恳求。
“这个暂时还不方便告诉你!”老人无奈的摇摇头,回绝了谭东就此上面准备做出一些判断的机会。
谭东此刻像极了一位在深夜被一名劫匪*近一条死胡同的清纯女子,一退再退。
“那你那个受人之托的事情,总能告诉我吧!”
“恩……这个可以,这个必须可以!”老人的脸上出现难得一见的解脱笑容,点头回答道“那人让我帮他一个忙,而这个忙就是帮助你踏入那道世间之人都梦寐以求的门!”
“什么门!里面有什么?”
“你自己进入了不就知道了!”
随着老人那道瞬间被阴森笼罩的声音,其身后那座摇摇欲坠草屋的房门突然像是被人狠踹了一脚,瞬间打开。
那道消失不久的白芒宛如一匹脱缰野马自其间轰然挣脱而出,转瞬之间便将谭东眼中的黑色完全覆盖。
(我失约了!我的错,我会不过!对不起大家,没有一次保证的曾做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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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不杀
这令人惊异的一幕发生的太突然、太迅速了;让谭东还没有从上一个问题中挣脱出,便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来到了谭东的面前。
因为有了上一次面对这道白芒的经验,白芒这次对谭东瞳孔的覆盖,并没有彻底的令谭东失去视觉。
谭东眯着眼盯着依然盘坐在火堆旁的老人,轻轻瞄着在这一刻终于达到“目的”后,老人脸上随之出现的古怪神色,一时间沉默了起来。
片刻过后,在谭东不放心离去的目光中,这个一直以一种“神乎其神”方式出现与行事,但却半点没有高人风范的神秘老人终于还是败下了阵来。
“你放心,托我做这件事的那人并没有存在歹意;相反你在他心中的位置无比的重要,所以你也不必担心老头我会对你怎样!”
可能是因为谭东即将要离去了,神秘老人这会在解释的时候,表现的很有耐心;只是当看着谭东那依然不善罢甘休投来的视线时,老人又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耐心了,觉得还不如如刚开始那般想的,管谭东愿不愿意直接将他扔进那里面,自己就不知省了多少心了。
带着一丝疑惑,老人顺着谭东转开的视线看向了谭东的身后,而当他看到那道瘫靠在栅栏旁的身影时,这才顿时明白了谭东的不放心,究竟在于哪里。
将视线收回,再次看着眼前这道身影,老人眼眸深处掠过一丝赞赏;他直至此刻才真正意义上的接受了自己这次的“受人之托”。
原本自己只是抵挡不了那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恳求,才勉强答应了此时,而当他此刻看到与那拜托自己之人有着很多关联的这道身影做出的这种种后,他觉得今日或许自己再也不会有不情愿的情绪了;这样一个对自己将要面对的一切是福是祸还都是未知的孩子,在这种时刻,还舍得去关心别人!
老人觉得这样的孩子将来长大后,即使走错了路,也不会做出让自己后悔今日为他做的这些事情的事情。
“放心吧!我今日的目的是你,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我与他不会有太多的牵扯!”老人轻笑一声,这次的话语中却多出了一丝需要让人细细品味才能发现的刻意隐瞒。
谭东有些不领情道“可是我到现在还是无法确定,你之前看到我们之时,所说的那句‘原来就是你!’到底是对我们二人谁说的!”
“我向你保证!”老人用自我感觉很严肃的态度承诺道。
“可是……”
“还可是什么,你这还真心啰嗦,还是赶快去吧!”
似是实在无法忍受谭东的锲而不舍,老人厌烦的轻挥了一下衣袖打断了谭东的话语,便是在这一瞬,那道静止在谭东面前的白芒猛然自谭东脚下缠绕而上,而后便如一双巨手一般,将谭东整个身体拽回那座草屋内。
“砰!”一道轻声,那道屋门再次紧闭恢复成了原先的模样,谭东的身影已消失不见,只留下还在火堆旁挑弄火势的老人,与靠在栅栏旁的黑色身影,两人相望。
……………………………………………………………………………………………………有些忐忑的将双脚挪入这片天空,谭东带着无法压制的震撼神情小小翼翼的打量着眼中的这一切,但他此刻内心深处还是不敢相信今日的这一切。
面对镇城塔的神奇,谭东在入塔之前并不是没有做过去面对一些未知与惊奇事物的准备,可就是这样,他还是没有想到今日自己会在空间之中穿梭这么多次。
他竟然在镇城塔内进入了第四度空间!谭东想想都觉得这是怎样的可怕,这亦是怎样的可怕手段才能做到的啊!
这是一片天空,准确的说是一片星空,很纯粹的星空;没有那轮圆月或是弯月,没有那朵朵跟随夜色而变幻颜色的云朵,有的只是那弥漫这间天空的颗颗星光。
此刻的谭东就行走在这方星空中,脚下时不时还会掠过一颗颗转瞬即逝的流星;抬头向上方看向那一道道星图正在自我流动的星图,谭东此刻不知用怎样的言语去形容眼前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切。
天空上那数不尽的星星各自为营,形成一道道或大或小、或稀疏或精密相连的星图;一道道星图像是被分离开来一般,沿着专属与自己的纹路转动着星光;却又像藕断丝连一般,彼此相互牵扯着,勾勒成一座巨大的“灵阵!”
“恩?不对,不是像,而就是!这就是一座灵阵!”谭东瞪大着双眼盯着上方,右手因为自己的发现而兴奋的紧握成拳,使劲的砸在了左掌上。
谭东面带着一丝怪异的潮红,肯定着自己猜想!如果今日是别人来到此处,或许无法看清这里的一切,但自己却不同!这并不是因为谭东他自认为自己的能力有多强,只是因为他拥有一道其他人都无法修行的灵决!“九月流星斩!”
随着谭东踏入“九月流星斩”的第三式“半载流星步!”之后,对于那位天灵皇为何这般看重此灵决的心态,也终于有所了解。
“九月流星斩”共有九式,而随着谭东每习得一式的递进,谭东发现愈来愈发困难,其每式所需要修行者具备的条件有多么的苛刻。
尤其第四式需要的条件便是三冠大灵师的层次,便让谭东连想都不敢想。
之所以提起“九月流星斩!”那是因为随着谭东对此灵决的理解,才渐渐发觉,此灵决在越往后的修炼中,不单单只是需要修行者自己的身体与血脉强度到达怎样恐怖的地步,而更多的是看修行者对于真实世界中的那轮月亮与那片星空的参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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