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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Sin-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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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问你这个了,就算你穿青衣,这年龄和神态也不是你啊。
在陆小凤无语的视线中,西泽停了一会儿,说:“他大概是我父亲。”指指额角:“我大概还有一点儿记忆。”
“我想去看看这幅画的主人。”西泽的话连接的紧密,有几分急切的意味。
就在几人点头准备跟西泽一起出去的时候,外间忽然传出隐约的打斗声,西泽眉一皱,当即运起轻功一闪而出,几人忙跟上。
顺着打斗声传来的方向,西泽疾速跑向二楼唯一亮着灯的房间,却在一声女子的惨叫声后骤然停在了门口。
陆小凤几人随后赶到,看到西泽呆呆地站在那扇雕花木门前,却丝毫没有推开它的意思。
一切安静的有些渗人,陆小凤顿了一下,上前一步自西泽身侧伸过手,咯吱一声,红木门缓缓敞开。
虽然刚才西泽似乎是不敢推门,但门开后却没有丝毫犹豫,抬步迈入,第一个看到了那个侧躺在被掀翻的桌子旁的女子。
躺在地上的女子一身月白纱衣,却已经被殷红的血浸染了大片,仿若墙上挂着的那面纸伞上朱红的彼岸花一般妖艳,摊开的手掌靠近腕部的侧面一抹绯红的胎记隐约可见。
深吸了口气,西泽清朗的嗓音有些闷闷的,轻声似是喃喃的说:“有酒香。”上前几步,西泽半蹲下去,即便已经知道结果,也还是轻轻触碰了一下女子侧颈,毫无反应的动脉让人绝望,缓缓收回手,西泽垂着的脑袋让人看不清什么表情。
这太过突然的变故让人猝不及防,一片安静中,花满楼忽然侧了下脑袋,广袖一扬带着劲风拂向一旁大大的衣柜,一声炸响后木屑纷飞间一抹红衣自其中跃出。
“是你”陆小凤惊呼。
一袭红衣身负酒香的女子,正是酒红衣。
酒红衣身上的红衣有几处色变,略显湿润,精致白皙的面庞上也有几滴溅上去的血红,美丽的脸有种迥然的诡异残忍,令人生不起丝毫惊艳,只余悚然。
“是你杀了她”陆小凤质问。
酒红衣向来清澈灵动的眼底泛着血丝,浑浊而疯狂,见形迹已然暴露,她索性不再束手束脚,唇边的一丝笑意在血色的映衬下显得极其神经质:
“你们不高兴吗我杀了她,没人能再威胁西门吹雪的安危了。”酒红衣葱白的指头指着西门吹雪,语气有些不稳定,陆小凤有些惊恐的看着这个美丽的女人一点一点变成一个女疯子。
“这个女人诱骗那么多无知女子为她卖命,阴险的算计了那么多人命,贪婪的狂敛了那么多钱财”
“空花令的阴谋最深的幕后指使者就是她这个贱人”
“如果不是她,我那可怜的姐姐怎么会死”
酒红衣愈发疯狂,尖细的指甲在火光下仿若恶鬼的利爪:“这个丧心病狂蛇蝎心肠的女人她居然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姐姐被人生生侮辱致死竟然还能丝毫不要脸皮的去诱哄我酒红衣为她卖命”
酒红衣神经质的抚摸着手腕怨恨的笑着:“好疼,好疼啊为了得到她的信任而刺的花纹好疼啊,污秽的血色无时无刻不在刺向心脏,不断的提醒我,我那惨死的可怜姐姐。真的好疼啊”
“是他是他”酒红衣猛然指向西门吹雪,西门吹雪微微移开注视着西泽的目光,抬眼淡淡扫过酒红衣的手指,眯了眯眼面无波澜的转回目光看向一动不动半蹲在死去女子身边的西泽。
酒红衣尖锐的厉声喝道:“如果不是爱上他我姐姐就不会因为不想嫁给那个败絮其中的酒囊饭袋而私自逃离,就不会被那些恶心的歹徒侮辱杀死”
“赫赫赫赫,哈哈哈哈”酒红衣忽然仰天大笑,笑的有些喘不过气:“那个女人,那个歹毒的女人居然这么骗我,骗我为她杀死西门吹雪,谋夺西门吹雪的钱财那个愚蠢狠毒的女人”
眼看着西泽气息越来越不稳,西门吹雪微皱眉,“噌”的一声寒光闪过,酒红衣雪白的脖颈间凭空出现一道血线,刺耳恶毒的诅咒骤然停止在裂开的咽喉里。
生命的休止符从来都是这么容易的掌握在少数人手中,死亡从来都很轻易。酒红衣艰难的“赫赫”笑了两声,沙哑的气声艰涩难听。艳烈的红衣缓缓扬起,鲜血泉涌般迸裂而出,酒红衣的身体同月白衣的女子躺在了同一片地面上,精致美丽的脸孔扭曲着定格了狰狞的笑。
秋风瑟瑟,刮起枯草一层层沙沙作响,平缓的坡地上天地间一片萧瑟,新立的坟碑旁清理出了一块空地,翻新的泥土里夹杂着各种草根。
陆小凤,花满楼和西泽站在墓碑前,陆小凤和花满楼不知道要做出什么表情才好,搅的江湖一潭乱潮的空花令事件就这么突兀又莫名其妙的随着月白色衣物的女子“虞欢”的死亡而平息。而这位虞欢似乎与西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西泽从来不曾说起他的亲人,大家一直以为他是孤儿,谁知道认识他都这么久了,又忽然冒出个疑似西泽亲人的人,而这个人甚至没能和西泽见上一面说上一句话,就已经死了。
“殇者已逝,西泽,节哀。”因为对具体情况并不了解,花满楼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用这没什么营养的话来安慰西泽。
瑟瑟秋风扬起西泽白色镶金缕的长袍衣摆,披散下来的墨色长发随风而舞,西泽有些过分安静,他安静的守着虞欢的尸体,安静的任由陆小凤同花满楼安排虞欢的下葬,安静的站在虞欢的墓前,不哭,不笑,不说话,往日明亮的眸子黯淡之极,令人见之心闷。
良久,金乌渐渐变成艳红的夕阳,像是那日虞欢浸染了血液的月白衣裙。一直在不远处默默观望的西门吹雪缓缓走了过来,陆小凤见状拽了拽花满楼的衣袖,两人悄悄离去,斜坡上只余一金白一雪白两道身影,宽大的衣摆在愈发激烈的风中烈烈作响,几欲乘风归去。
西门吹雪站到西泽身边,眸光沉静的停了好一会儿,眼见天边最后一丝光线即将逝去,西门吹雪语气毫无波澜的淡淡道:“回去了。”
西泽闻言眨了一下干涩的眼,抿着唇角,过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动作让他浑身血流不畅,有些僵硬的一点一点转过头,看向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回过头,沉静的眸光令人信服,无波的黑色眸子泛起微微柔软,语气平淡的重复道:“回去了。”
像是打破了什么硬壳,西泽深深的呼了口气,接着有些艰难的扯了一下唇角,嗓音变得有些干涩磨砂:“我曾经有一个妹妹。”
停顿半晌终于还是说不下去,最后只是一个干涩的:“哦”回答西门吹雪的话。
将西泽捡回万梅山庄后,西泽兴致一直不高,闷闷的丝毫没有以往的生机勃勃洒脱纯粹,让人看着心里不舒服,即便是西门吹雪很认真细心的投喂,也没什么起色。
时间很快过去月余,这日清晨西门吹雪难得的比以往早起了一会儿。因为西泽的情绪,这段时间以来西门吹雪一直无法像平常一样淡然平静,今天更是睁开眼就再睡不着,索性收拾起身,去往梅林练剑。
沿着小路缓缓走向那片建有小亭的空地,还没到,西门吹雪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灿金色的身影,金缕束额,马尾妥帖高束,周身气息沉静却生机盎然,他侧对着西门吹雪坐在亭子里,放在桌上手边的长剑擦拭的干净闪亮。
西门吹雪脚步一顿,继而缓缓走向西泽,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西泽握住剑站起身转过头来,一双耀黑的眸子里隐约有星光闪耀:“要打打看吗”
西门吹雪闻言停下脚步,隔着十步远抬眼审视西泽一遍,眸光微闪,点头,道:“好。”
“噌”的一声拔剑,身形化为金光闪电般自亭内;射出,出现在空地中央的西泽周身内息环绕,完美无缺,缓缓运转。
轻轻闭上眼,西泽清晰的听到晨露自梅叶滴落的声音,细微的风轻柔拂过树林的声音,植物缓缓干枯进入冬藏的声音,一切的场景直接投射在脑海中一般,从眼前缓缓划过,美不可言。
泉凝月。
自四年前在水中见到那轮既望之月的投影起,西泽就在不断的追寻,时过四年,终于领悟泉凝月的真谛。所有一切尽在掌握,长剑如臂指使,内息圆润如意,再没有任何可能会被任何人突破他的防御。
手中长剑如同流水中的游鱼一般,流畅迅捷的在身周圆润如意的内息中游荡,精准确切的抵挡所有攻击。一时间两道矫健的身形缓缓浮现在时空回廊中,如同时光回溯般,梅林变作桃林,四年前的场景重演,游龙出海般的身形不断交错,电光火石间几乎没有任何间隔的兵器相交“铿锵”声响彻梅林。
日头渐渐移动,直至头顶正中,纠缠的两道身形骤然分开,西门吹雪勉力挺直身体站立,垂下握着剑的手竟然有些不稳,包裹在白衣内的胸膛一起一伏,呼吸沉重:
“你,突破了。”
西泽也累惨了,快到无以复加的战斗节奏消耗的不光是体力,还有精神力。疲惫不已的身形站立不稳,西泽索性张开双臂直直躺了下去,望着有些刺眼的亮白色天空,眯着眼汗珠几乎要渗进眼睛里,心脏加速跃动,西泽张着嘴大口呼吸着,像是听到血液在血管里哗哗流动的声音,悦耳又充满勃勃生机。
哈哈笑了两声,西泽的语调微扬语气前所未有的轻松:“看来你我是分不出胜负了”
天地安静下来,扑通扑通的心脏跳跃生鼓动着耳膜,半晌,有些迷蒙的视线里,看不清面容的一抹白衣出现在视野里,挡去大半天空,西门吹雪朝西泽伸出了白玉般的右手。
西泽咧开嘴角感激笑了笑,抬起手一把拍在西门吹雪手里,握住那只手感很好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掸了掸衣摆,西泽后退一步扬起薄唇笑的清风朗月,眸光烨烨,西泽道:“西门,这些天谢了。一切事了,我该回去了,就此拜别吧”
不等西门吹雪回答,西泽转身走进亭子,将靠在柱子边的重剑背回背上,回身一拱手,洒脱道:“告辞”气息运转,淡淡金光闪烁,脚下一踏天地之气充盈将他身形托起,迅捷的身形连成一道金线,分分钟潇洒的离开了万梅山庄。
西门吹雪静立原地目送西泽离去,拇指轻轻摩挲着手中长剑,眸光轻软,静思之后唇边竟缓缓浸染一抹笑意。不是冷笑,也不是不屑的笑,那奇异出现的太过轻微转瞬即逝的笑容,竟温暖的不可思议。
翌日,刚少了分人气的万梅山庄就有人拜访。
陆小凤急急忙忙的跑来找西门吹雪,倒豆子般噼里啪啦不停歇的说着:
“西门吹雪西门吹雪我查出来了”
“那个叫虞欢的女人没有酒红衣说的那么阴毒。她早年被逼死了父母,本身又不适合练武没办法亲自报仇,就只好四处救助那些无依并且被男人玩弄伤害过的女子,这次空花令一方面是为那些被伤过的女子报仇,另一方面顺便敛财。她其实是想要用那笔钱请一个神秘组织为她报父母惨死之仇。”
“西泽知道这些之后会安心些吧”
陆小凤一顿,终于想起来似的关切的问:“西泽现在怎么样了”
西门吹雪坐在桌子另一边,安静的听陆小凤唠叨,好整以暇的从酒壶里倒出一杯色泽呈青色,鲜亮诱人的酒,放在桌面上。
听闻陆小凤终于停下,才放下手中的酒壶,淡淡抬眼对着被青梅酒吸引了注意力的陆小凤说:“他回去了。”
“什么”陆小凤刚要去把那杯酒端过来一品其醇,听这话惊讶的忘了酒瘾,当即站了起来一股脑急急问道:“什么时候走的往哪里我去追他”
“没必要了。”西门吹雪收回目光,沉静的说。
西泽从来不是会被这些无关轻重的东西打败的人,没必要多此一举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读者说是需要查资料找人设,事实上同人卷我在有意识的淡化原著。没看过原著会有看不懂的地方吗。
请提出来,多交流,帮忙作者进步。
、剑神同人第十章
时光瞬驹,三年时间匆匆而过,西泽来到这里已八年。
盘膝坐在树叉上,视线放远望着连绵的淡青远山,西泽淡色的薄唇勾起玩味的弧度,眯了眯眼,意识沉入脑海:
“种子,时间线进行到什么时候了”
指令接收,资料查询。
剧情已开启,时间线:金鹏王朝。信息传输中传输完成。
揉了揉额角,西泽若有所思喃喃自语:“孙秀青。”
“前几天望归崖的青兰似乎结苞了,或许花满楼会想要养一株。”
跃下树叉,提气轻身回到谷中小木屋,简单准备了一下,便悠悠然携青兰出谷,直接去了江南,找花满楼。
辞别花满楼后月余一晃而过,在外头玩的乐不思蜀的西泽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给西门吹雪传了个信,说他已经出谷。
这厢西门吹雪刚收到信,陆小凤同花满楼就前来拜访。
陆小凤此来的目的,是为了请西门吹雪出手相助。
世人都知道,西门吹雪一年只出四次门,只为四个素不相识的人杀四个人,其余时间即便是西泽,也只是杀人之余的顺便,包含在四次出门之内或者也可以说是为了找西泽而出门,顺便杀个人。
而陆小凤此来,正是要请西门吹雪出手
各种威胁各种激将西门吹雪轻描淡写一一接下,神态自然,待陆小凤急了,才应下,顺便还帮陆小凤年轻了几岁。
都说眉开眼笑,那四条眉毛的陆小凤笑起来岂不是连快乐都比常人多了一倍只是不知这剃掉胡子少了一双“眉毛”的陆小凤还笑不笑的出来。
西泽给西门吹雪的信上,说的就是山西,刚好是陆小凤希望西门吹雪去的地方。或许陆小凤知道真相后不,只要是在山西看到西泽,他大概就能想到这一切的前因后果。不仅千求万求,最终忍痛割爱刮掉胡子才将西门吹雪请得出门,若是被他知道西门吹雪本就要出门,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西门吹雪没有同陆小凤他们一起上路,他是另外一个人走的,他倒是没遇到什么事,结伴去山西的陆小凤和花满楼却在半路停了一下。
花满楼在没人住的荒山听到有人唱歌,唱的是一首他听过的歌,曾经唱给他听的那个女子,花满楼对她有些莫可名状的好感,如果能有温床孕育,那是可以成长为伟大的爱情的。
但这世间没有如果。在荒山山神庙里遇见那盆飘着几缕发丝的清水,花满楼有些不太妙的预感,或许,这一切是个没被他们看透的局。
“一个月前我见过西泽,他出谷了。”花满楼说:“或许我们需要他的帮助,梅隐香。”
对花满楼有些没头没脑的话,陆小凤不太能理解:“你发现什么了”
花满楼脸上的笑有些撑不住的样子,唇边翘起的弧度带着苦涩,他摇了摇头:“我还不知道,但是如果能有西泽的梅隐香,或许我就知道了。”梅隐香能在本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在对方身上存在数月之久,除了比翼鸟之外,没人能察觉和追踪。
“那好吧,我尽量联系他试试。但是他总往那些深山老林里钻,即便他出了他那祁晔山脉,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陆小凤表情有些无奈。
被比翼鸟的啾啾鸣声叫醒的时候,西泽正坐在一张铺在石洞里的毯子上,抬起手让鸟儿在他食指上落脚,他从鸟儿足间取出了一卷信纸,展开观看了一遍,西泽唇边扬起一切尽在掌握的轻笑。
果然,花满楼知道他已经出来了,只要他们遇见麻烦,花满楼一定会想到他。
拿出一个不足指节大小的盛有少许粉末状药香的锦包系在鸟儿腿上,确定不会影响鸟儿飞行后,西泽回信一封,道是内功正在突破之际,不能亲自前去。告知梅隐香的用法后,西泽让比翼鸟将香粉和信带给了陆小凤与花满楼,并将比翼鸟借给他们用。
“种子。”
在。
“把背包里增加修为的纳元丹全部用掉。”
指令接收。
庞大的内息奔涌着冲向丹田,以极快的速度将之填满,汹涌澎湃的内息充盈奇经八脉,想来再见的时候花满楼能感觉出他与一月前的不同。
当西泽差不多算好时间来到万梅山庄的时候,万梅山庄里的气氛已经有些不太一般。
连西泽的接待,都是张管家完成的。
“张伯”西泽疑惑的看向张管家。
张管家侍立在侧,招呼着下仆泡茶上来,亲自倒上给西泽放手边,退后一步微微躬身:“西泽先生有什么需要老朽做的吗”
西泽握住薄胚白瓷杯,象征性的抿了一口,烫的不行的问张管家:“张伯,怎么不见西门”奇怪,明明已经传信给西门吹雪,怎么,他在这个时候出门了
“庄主在后院,为一位姑娘疗毒。”张管家叙述道。
“哦”西泽放下茶杯站了起身:“陆小凤在这里吧我去找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摆了摆手:“不用管我了,张伯去忙吧我自己找就行。”
没有去别的地方,西泽直接往梅林里走去,在亭子里找到了醉鬼陆小凤。
为什么叫他醉鬼呢,看看那一地的酒坛子就知道陆小凤这时候醉的差不多了,西泽撇撇嘴,喜欢万梅山庄的梅子酒也不是这么个喜欢法啊,跟饿死鬼见着大餐似的。
不过,陆小凤居然能拿出这么多梅子酒这差不多已经一半库存了吧,西门吹雪不管
西泽走过去,把醉醺醺朝他傻笑的陆小凤从石凳上推下去自己坐下,有些迷糊的问对面浅笑无奈的花满楼:“花满楼,这是怎么了,你们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一向自制的西门吹雪现在这什么都不管的架势,西泽怀疑就算他点了这万梅山庄,只要火不烧到他在的后院,西门吹雪也不会管。
花满楼苦笑:“前段时间我们在山西,西门吹
………………………………
第19节
雪救下了一位中毒的峨眉弟子,就一直专注于驱毒。陆小凤趁西门吹雪没精力管他,偷偷从酒窖里搬出许多酒,跟司空摘星拼酒,被司空摘星算计了。”
“哦”西泽问:“怎么算计的”
“司空摘星把坛子里的酒替换成了白水,把陆小凤喝趴下了。”
西泽嗤笑:“就算陆小凤知道,他大概也会将计就计。两个嗜酒的家伙,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
花满楼哑然失笑,的确,司空摘星赢了又如何,嗜酒的他看着陆小凤喝酒,自己却灌了一肚子白水,谁输谁赢
陆小凤醒来后对于司空摘星的骗术丝毫不以为意,高高兴兴好像誓要趁西门吹雪不管,喝光万梅山庄的梅子酒似的,整日整日的一身酒气,花满楼看不下去,告辞回了他的小楼。
这日西泽坐在万梅山庄的围墙上,显得有些百无聊赖,陆小凤抱着个酒坛子就蹦到了西泽身边上坐着,一股酒气随之弥漫开来。
“哎,西泽,你怎么闷闷不乐的”陆小凤拎着酒坛子在西泽眼前晃了晃:“今朝有酒今朝醉啊。”
西泽收回远望的焦距,似乎有些苦恼的转过头认真的看着陆小凤,问陆小凤:“已经五天了,西门吹雪竟然一次都没来看我。”
“你还当西门吹雪会一直把你当儿子看护着吗”陆小凤一怔,继而满脸惊讶不已的看着西泽。
“我还当西门吹雪会一直看护着我。”西泽垂着脑袋重复,声音闷闷的。
“有女子喜欢西门吹雪了,他们会成亲,西门吹雪很快就会有自己真正的儿子。”陆小凤把未知莫须有的事说的好像是已经发生了的似的坚定。
“西门要成亲了”西泽喃喃重复。低着的头让人看不清神色。
陆小凤有些担忧的看着西泽,西门吹雪说西泽极致纯粹,又有绝对的坚持,却也太容易钻牛角尖,若是认定了的事物,便永远不会变,一但有什么东西颠覆了他的观念,那么随之倒塌的不仅是西泽的世界观,还有他的剑道,和这个人。
“对西门吹雪要娶那个女子了。”陆小凤狠狠心确定的点头。
看着垂着脑袋周身气息阴郁下去的西泽,陆小凤好似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那是西泽的剑道吗
“我要去问他”西泽抬起头,朗洁的漆夜眸子里,星星点点的光芒亮的惊人。
“哎等会,等会西泽”
不等陆小凤叫住他,西泽轻功直接穿过两道门廊闯到西门吹雪安置孙秀青的院子里,一掌推开门。
站在孙秀青床前一袭白衣的西门吹雪半转过身,古井无波的眸子静静地看向突然闯进来的西泽。
对上西门吹雪淡漠沉静的目光,西泽貌似有些不自在,伸出手点了点额角,直接而坦然的问:“你要娶那女子吗”
“嗯”西门吹雪淡淡反问。
“你要娶那位叫孙秀青的女子吗”西泽明亮的眸子毫无闪躲的直视西门吹雪,认真的又重复了一遍。
西门吹雪看着西泽好一会儿,眸光缓缓柔下:“不会。”
西泽闻言眸光瞬间亮起,满溢的笑意令见者愉悦,灼灼的眸光耀眼之极,西泽笑开,扫了一眼西门吹雪身后床上睡的不太安稳的孙秀青,高兴的转身就去找陆小凤了。
望着西泽离去的身影,西门吹雪唇边笑意一闪而逝。
谁说剑神就直白单纯的姓西门的白衣剑神里子是黑的。
作者有话要说:
、剑神同人第十一章
月圆之夜,紫金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七月初,江湖上便到处流传着这当世两大剑道至巅剑客的旷世之战,没有人不想去见证这场巅峰之战的胜利者,这场战斗将要造就一个绝世强者之名。
当江湖中人俱都兴致勃勃热火朝天,甚至开出赌局的时候,陆小凤正在为他的两位朋友烦恼奔波,他恼怒那些将两位剑客的比试当做看戏,将他的朋友的尊严践踏在脚下的杂毛,却又因为杂毛实在太多而无力。
八月十一。旷世之战临近,小小的京城卧虎藏龙,随便一个卖花郎都可能是某位闻名已久的怪侠。
大街上气氛热闹非凡又暗流汹涌,视线里远远的两位与周遭画风格格不入的青年缓缓走近。
一身灿金服饰怎么看都不好惹的青年即便是背着把重剑占了路上不少地儿,也没人敢指责,这混乱的京城里众人多是各扫门前雪,远远避开就是。
时隔两年,西泽再出祁晔山,却不可避免的听到江湖中人对西门吹雪与叶孤城的对战议论纷纷,遂转道赶往京城,路上路过江南花满楼的小楼,顺便就邀花满楼一同前来了。
西泽身边,花满楼一身青衣,漂亮的眼睛却蒙着一层黯淡,让人深感遗憾,表情没有丝毫盲人应有的沉寂阴郁,嫩嫩的水色唇瓣却是洋溢着愉悦的笑容,充满着对生命的热爱与对生活的感恩。
“陆小凤应该在这儿吧照他的性格,这么热闹的事少不了他的参与。”西泽看向身边的花满楼。
“如果他在京城的话,我想我知道他在哪儿了。”花满楼稍微想了一下,笑说。
“那还等什么,一路赶来,休息休息的好。”西泽有些担心花满楼的身体,因为时间比较紧,两人行路比较赶,不管怎么说花满楼毕竟异于常人,现在到了地方,还是让他休息休息。
事实证明花满楼对陆小凤确实了解,他们到达客栈的时候刚好遇到陆小凤往外走。
陆小凤走南闯北,对京城比西泽了解的多,当下一副东道主的样子,大手一挥:“随便吃,我请”
陆小凤已经吃过了,在饭桌上也是喋喋不休:“你说他们做什么非要比什么剑他们剑道意念如此相似,这次比剑,这次比剑”
陆小凤呐呐半天说不出话,两个人都是他的朋友,他实在不愿看到任何一个出事。
“跟你比剑不是挺好的吗,做什么非要找叶孤城呢”陆小凤是知道的,以西门吹雪一往无前视剑道为生命,视杀人为艺术的性格,冷冽锐利的剑意意味着他出剑必死人,唯一的意外便是与之曾有过比试的西泽了。
无奈,放下筷子:“我的剑道是守护啊。”西泽神色坦然看着陆小凤:“所以西门宁肯跟叶孤城比剑也不愿找我的。”
说完,西泽微微低了头有些自言自语似的喃喃:“他们真的很像啊”
“什么”陆小凤没听清:“什么很像”
“西门和叶孤城啊,”西泽抬头看陆小凤,撇了撇嘴不满道:“上次我把他们认错了,西门发了好大火呢”
陆小凤试图在脑中想象西门吹雪“发火”的模样,未果,颓然放弃。感叹果然不是一个领域的,就好像他不懂朱停怎么让他那一堆木头自己动起来,他觉得他永远都不能从西门那张冰块脸上看出来西泽所说的“西门发了好大火”,“西门很不高兴”。
本也知道此战避无可避,陆小凤也不过是抱怨抱怨,抱怨完了还有很多事推着他向前,不可能停歇。为着各种各样的事亦苦亦甜的奔波,时间很快来到决战的前一天。
十四,夜。
心甘情愿进入蜘蛛洞被帮助女人把自己迷晕了的陆小凤可怜兮兮的被西门吹雪拎回糕点铺子合芳斋的时候,西泽跟花满楼刚好也在,并且顺便丧心病狂的在陆小凤昏迷的时候兴致勃勃的围观了又在女人身上吃瘪受挫折的陆小凤。
被残忍围观了的陆小凤醒过来之后不知是不是还想着那只蜘蛛精,也是郁郁不乐,看着眼前挺好奇的拨弄糕点的西泽,忍不住开口吐槽:
“你是小孩儿还是女人西泽,抱着糕点吃也不嫌丢人吗”
“吃块桂花糕又怎么了。”西泽满不在乎的捏了块儿小小的桂花糕扔进嘴里,一边嚼含糊着理所当然的说:“次块糕点,又不会降低我剑道修为。”咽下去顺便舔了舔嘴角:“反倒是拘泥于女人小孩而不吃,说不得会有心魔呢。”
旁边西门吹雪点头赞同道:“想吃便吃。”
陆小凤看看西泽,又看看西门吹雪,来回看了两个人半晌,目瞪口呆仰头大叹:“你就纵着西泽吧”
西门吹雪瞥他一眼,不说话,西泽已经进军第二种桃红色的糕点,仿若未闻。
时间已经不早,为了等陆小凤醒来,西泽已经吃了不少点心,既然陆小凤已经醒了,当即拍了拍手上碎屑,招呼一声起身就直接睡去了。
翌日,天光大亮,合芳斋后门。
“你要回去了”陆小凤惊讶的追上背着剑准备往外走的西泽。
“是啊。”西泽拍拍背上的剑,道:“要回去。”
“你不去看西门吹雪和叶孤城比剑”今天晚上就是月圆之夜了啊,陆小凤不解。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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