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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狂妃魅天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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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夜寻萧笑得跟什么似的,压根就忘了,其实一直陪在雪儿身边的就是霄了,哪有他这个王爷什么事嘛。
“可是……”白亦将夜寻萧从上看到下,怎么看怎么不自在,“那个……霄,你什么时候喜欢穿红衣服了?”
不要怪白亦转的太快,实在是霄的个人爱好转的这也太tm快了点嘛,她有点小小的接收无能,更重要的是霄的笑容有那么点说不出来的怪。
对,她想了那么久,就只想到一个“怪”字。
“噢……这个嘛,本……我想试试穿红衣的感觉嘛……”
“那……”你以前不是一直穿黑衣的嘛,怎么想到现在穿红衣,红色不太适合你身上散发出的冷酷气质哦。
未免被看出破绽,夜寻萧决定速战速决,暧昧地笑道:“你喜欢我吗?”
白亦正准备继续问下去的时候,就听到霄很是认真地问出了这个问题,她还真有点hold不住了。
一挑眉,一眨眼,摆出疑惑的表情问道,“喜欢啊,怎么这么问?”难道你不喜欢我?
“你――”白亦的话还没有说完,夜寻萧气得张牙舞爪了,手足并用阿有木有,就差扑上去掐死白亦了,“你不可以喜欢我――”
夜寻萧气呼呼,带着命令的口吻,让白亦有一瞬间的诧异。
在她的印象里,霄好像从来都没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啊,难道不知道她嘴上的这种喜欢很纯洁吗?
事有蹊跷,她不得不重新考量了。
“为什么?”
白亦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双手抱胸,目视着夜寻萧的神情变化。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夜寻萧也注意到了白亦看好戏的眼神,心里更加不爽了。
就知道你们两个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哼,现在是越想越生气了,脑海中竟然忙不迭闪现出雪儿和霄的拥吻啊/成亲啊……还有……非礼勿视的嘿咻。
连忙将手一挥,很是努力地想要赶走自己脑中那些龌龊的不良思想,一个劲地灌注另一种催眠意识:雪儿还是本王的,雪儿还是本王的,雪儿还是本王的王妃。
“呵……”看到夜寻萧沉迷于自我意识那个可爱样,白亦就很想笑,娇笑轻言,
“为什么不可以喜欢你?总得给我个理由。难道……你已经有心上人了,还是说这么久不见,已经其妻生子了?”
“反正就是不可以喜欢我,”说着,竟开始嬉皮笑脸起来,“可是……你可以试试喜欢夜溯国的萧王爷啊,你觉得他怎么样?”
嗯?霄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竟然牵涉到了夜溯国从未谋面的萧王爷。
“噢――?怎么这么问?你……”白亦故意拉上音,表示自己的深思,“跟他很熟吗?”
“也不算熟啦,你不记得我们以前在风雨楼里见过吗?”
夜寻萧很是随意的说出来了,可是听在白亦耳朵里,却怎么听怎么有破绽。
在她的记忆中,霄应该是在君凌国皇宫的,什么时候去逛过风雨楼了?
“哦――他啊……”白亦装出一副一语惊醒梦中人的样子,惊喜与思考并存。
夜寻萧如风一般地刷刷刷冲到白亦身边,紧张兮兮地问道,“嗯嗯,雪儿你喜欢他吗?”
“说实话,我还真不认识。”白亦很是认真地回答。
夜寻萧却如泄了气的气球一般,坐在了床榻上,不发一言,心里早就空悲切了,只差一夜间白了少年头了。
他很失望有木有,本以为雪儿千里迢迢赶来是为了他呢,没想到阿,又自作多情了。
………………………………
可爱的小王爷
可爱的小王爷
要是他早知道三年前,白亦已经命人准备好了所有,就等着赶来夜溯国帮他,如今他是否还有那个耐心留在夜溯国继续承担王爷的职责?
答案是否定的,高贵自负却又自卑的他,也是有柔软的地方的,如果早知道,兴许三年前,他就会拼尽一切救回雪儿,或者留下他自己的尸体,永伴雪儿左右。
看夜寻萧那很是伤心的样子,白亦竟觉得不忍心,理智却告诉她一定要查出这个人的身份,毕竟虽然是面容想象,可是,破绽也未免太多了些。
“霄,你瞧我这里?”
白亦轻轻撩起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臂上的齿痕,霄曾经说过那是他少年时期咬的,每次看到齿痕,他的眼眸中会露出愧疚和欢喜并存的矛盾眼神。
亲眼目睹这'排清晰的齿痕,夜寻萧被气得差点吐血,抬眸,伤心地看着白亦。
雪儿,你不是在告诉我你已经是那混蛋的人了,要不然怎么会给我看你们爱的痕迹呢?
夜寻萧在那边黯然神伤,心里物资流泪啊,白亦倒好,右手早已附上了夜寻萧的脖子,冷声命令道,“从实招来,你到底是谁?”
“呵呵……雪儿认出来了啊,本王就知道你一直很聪明。”
夜寻萧的脸上勾起一抹邪媚的笑容,那是与霄的柔情完全不同的一面。
白亦亲眼见他抬手放在耳根处,轻轻一扯,露出他的真面目。
他身子前倾,伸出双手,反过来保住白亦,好像根本不害怕白亦会一下子掐断自己脖子似的,只勾了勾唇角,
“爱妃,本王想你很久了……也等你很久了。”
不得不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个妖孽级别的男人,火红色的刘海遮住他深红的眼眸,那样子,果真不是个人的……模样。
好,其实这时候白亦已经词穷了。
谁能告诉她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她记得自己是“绝色武器”里的顶尖特工杀手。
记得自己的死党angel,记得自己被白枫和月曜联合欺骗利用,她还真就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跟面前这个红衣美男这么熟悉了。
他称自己什么来着,“爱妃”?
“呵呵,雪儿,你就算醒了……”说着,玩味地舔了舔舌头,暧昧一笑,“还是舍不得放开本王?”
“放肆――”白亦甩出冷厉的眼神,另一只手早已经抓住了夜寻萧的手臂,“谁让你这么干的?”
夜寻萧嬉皮笑脸,忍着手臂上传来的痛,抚上白亦的脸颊,“我们好久没见了呢,大概也有个三四年,你真是越来越美了……”
对于夜寻萧说的那些有的没的,白亦压根就不明白,只眨巴眨巴自己无辜的眼睛,杀手的直觉告诉白亦,眼前这个红衣男子没有敌意,虽然不认识,应该不会成为敌人。
“呵呵,雪儿,你抓得本王真的好痛。”
“噢――”
白亦惊诧之余,眼角瞥到了自己的右手,五根手指紧紧掐住某男的手臂,指甲竟将他的红袍都给刺破了,直觉告诉白亦,这个人肯定很疼很疼,疼得都有点受不了了。
“对不起……”
白亦放开了夜寻萧,目光四处躲闪,她可不习惯承认错误,还是对着这种极品妖孽。
夜寻萧的狐狸眼一眨一眨地,玩味地笑道,“雪儿,什么时候跟本王这么客气了?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本王的事?”
“啊?”白亦抬眸,眯着个眼睛问道。
在这一两年的记忆了,她可不认为自己跟这个人有过什么交集。
“你不是来找本王兴师问罪的?”
夜寻萧坐在白亦的身旁,耷拉着个脑袋,泄气地问道。
后来发生的事,虽然他早就梦溪她们说了,他只仍旧不死心的想要从雪儿口中得知真相,即便她可能真的不再记得自己。
“什么……”兴师问罪?
“你中毒了?”白亦的问题还没提出来呢,夜寻萧的右手就很是积极地搭上了白亦的脉搏,焦急地说着。
“能解吗?”
白亦不是紧急地问出“你怎么会知道?”“你如何知晓的”云云,她只是很是淡然地问出了三个字。
夜寻萧摇了摇头,深红的眼眸中溢满哀伤,“是因为它,你才记不得本王吗?”
“……”
白亦表示无语,她是真的不明白某男嘴里的记不记得是肿么回事?天啊,谁能告诉她她这是几个时空一起跑啊,怎么跨度这么大?
不知道是被什么炸弹给炸了,她觉得自己运气就是特别背,老是会被某种看不见的炸弹给炸出个失忆症。
不过说来也奇怪,肿么这个人跟自己接触这么久了硬是没被毒死?
“雪儿,本王等了你三年了,怎么只等到你的忘记?”
夜寻萧说的那个认真啊,那个伤感啊,那个深情啊,不知情的还真以为这两个人有那么回事呢,搞得白亦万分委屈。
因为她自己就是那不知情人中的一份子。
白亦看夜寻萧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那么简单,“你就是那个什么……王爷?”
“对,本王就是来接你回王府的。”
夜寻萧很是兴奋地拉起白亦的手,人已经站起来了,准确来说,应是一只脚也已经迈出去了。
“那个……我还真不想做什么狗屁王妃耶……”
这次是真的很不好意思撒,虽然在这个异世界她什么都没有,没有亲人没有依靠,可至少她不能随随便便把自己给嫁了,她还要回去呢,没准还能看到安绝死在angel的手里的。
不知怎的,她有一种预感,总觉得angel从italy完成任务回来后一定会查到她死的消息,一定会找安绝报仇。
此刻的白亦竟没有了一丝伤感,她只觉得自己对不起angel,都没来得及向她告别呢。
“嗯?”夜寻萧可怜兮兮地回眸看着白亦,双眼里溢出的满是伤痛,装作没听到,看的白亦很是抱歉。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撒,好像我欠了你一笔巨款似的,我又不是要携款私逃,真是――”
………………………………
打道回府
打道回府
说着说着,白亦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连忙闭嘴。
“雪儿爱妃,你随本王回去好吗?”
以前我以为你的心里藏着一个人,因为夜溯国经历的磨难,我必须离开;如今你亲自来到了我的身边,这一次,定不放开,说什么也不放开。
夜寻萧恳求地望着白亦,深红的眼眸中仿佛有什么要夺眶而出似的,白亦知道,那是意欲脱口而出的关于面前这个人的秘密。
“不要……”白亦连忙捂住夜寻萧的嘴巴,轻声说道,“不要告诉我你的秘密,我只问你一句,你是谁?”
作为一个杀手,永远懂得一个道理,那就是“知道的越多,越容易面临危险,可能随时就会毙命”,所以此刻她选择缄默不语。
即便她也许忘记了什么,也许本就没经历什么,她也不想通过别人的口得知发生过的一切,这是属于杀手的警觉,毕竟先入为主也是会让人产生情感波澜的,她只希望自己永远理智。
“夜溯国的萧王爷——夜、寻、萧,你的夫君。”
从来没有一次,夜寻萧这么认真的介绍自己,即便他想好好地一字一句地告诉雪儿自己是谁,可是那时的雪儿太过聪明,不用说下一句,雪儿就已经什么都猜到了。
“呵呵……”
白亦只淡淡地笑了,那笑容如三月的桃花,灼灼其华,落在了夜寻萧的心尖上,“萧王爷,很高兴认识你!”
她伸出手握住夜寻萧,这是属于21世纪的礼节。
“呵呵……”夜寻萧也笑了,带着点点苦涩,他终是握上了白亦的纤纤玉手,握手的方式不怎么合格,却可以温暖白亦早已习惯冰凉的手心,
“雪儿,这一次,本王愿意向你许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嗯?”
白亦真不知道自己除了皱眉,除了轻问还能说些什么了。
她要怎么说这个萧王爷才能明白,其实两情相悦才可以取下誓言的,他一个人承什么诺,许什么誓啊?
“哎呀,什么风把快活林的木盈姑娘给吹来了呀?”
“木盈”这两个字的震撼力实在太大,白亦的脑海中立马浮现了那个风情万种、邪魅妖娆、发如黑绸的极品美女了。
美女不重要,关键是一身黑色男装时而温柔、时而邪恶的复杂星魂。
好,事实上,星魂对真倾岄的深情她有点hold不住了,要是他现在已经知道她是女儿身,还是个冒牌货,那还不得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啊。
不行不行,得镇定。
白亦冲到门前,竖起耳朵听着楼下两个人的谈话,却不知夜寻萧已经看她看得入迷了……
“呵呵,梦溪姑娘,好久不见!”
听到这么一句寒暄的话,白亦差点想要捶胸顿足了,没想到那星魂还挺会装哦,声音还真像个女人,感情那时候他是故意穿着女装说着男音啊。
完了,鸡皮疙瘩又起了一地了。
“我千里迢迢就是为了一睹你们风雨楼白玫瑰姑娘的,怎么,好不容易到了,梦溪姑娘还不让我上去,呵呵……我又不是要你忍痛割爱,快活林可是以男倌居多啊。”
不得不说,星魂很会说话,让梦溪貌似有那么点招架不住了。
“木盈姑娘说哪的话,这边请——”
白亦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终于打定主意,“嘎啦——”一声打了个响指,连忙拉上某花痴男,从窗口跳下。
熟不知,白亦的洁白长裙和夜寻萧的艳红衣袍凑在一起委实太过耀眼,更何况是这种飞人级别的从天而降呢,由此便惊起了一片哗然。
“哇,看,萧王爷……还有个美女呢,从没见过。”
“什么从没见过?明明就像……就像……”有些人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白亦,却又偏偏想不起来,只知道搔首踟蹰,
“噢——我知道了,肯定是萧王妃。”
曾经有三个不怕死的小家伙,闯进了萧王府,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不见了萧王爷的踪迹。
再见时,萧王爷已经从面目可憎的样子变成了邪魅如妖的美男子,虽然举国百姓无不惊讶,却没有人敢过问一二。
有人说,好奇者皆已死不见尸;有人说,他们在半夜听到了狼嚎,狐嗷。
只知道,很久以前萧王爷钟情君凌国天雪公主,只知道当天雪公主愿意联姻的时候,萧王爷却不曾回应。
王府姬妾成群,唯独少了最最重要的王妃,以前人们或许会猜测王妃之位非天雪公主莫属,可是……多少年过去了,人们开始想,也许萧王爷只是在等待天命的到来。
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美女,刚好和萧王爷走在了一起,王爷脸上幸福的神色难以掩饰。
无聊的人们又开始猜测,是否这个女子才是命定的萧王妃?
白亦哪管那些个连锁反应,群众心理呢,就知道拉着夜寻萧一股脑地冲。
她可不想再跟那个变态星魂同处一个屋檐下,到时候真的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实在有违各路杀手同道的传统美德啊。
(注:白亦所言的传统美德便是“作为杀手,要尽一切所能保留尊严,保住性命,当然必要时刻还要保留财产。”)
“雪儿,本王发现,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美了,只是牵手,本王就已经心动了。”
额……这已经是夜寻萧第二次这样说了,白亦也没觉得心烦,知识有那么点无语而已,立刻回道,“谢谢夸奖,你也一样。”
不要说白亦自恋啊,实在是她都听惯了诸如此类的赞美了,也就脸不红心不跳地欣然接受了,谁叫她是21世纪新新人类兼绝美冷杀手呢,可不会像其他女孩那么羞色地说,“哪有,公子过奖了。”
你也一样……
这句话让夜寻萧有点像是做梦的感觉了,这是雪儿吗是雪儿吗?
雪儿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友善了,以前不都是吹胡子瞪眼,顺带手掐腿踢吗?
夜寻萧终于有点受宠若惊了。
………………………………
邪王宠妃:王妃真狠毒
他真的好想掐一掐别人,看看这是不是梦,可是目前为止身边只有个雪儿,更重要的是自己被拉着如风一般地奔跑,他的双腿啊,差不多得不听使唤地落地了。
天知道,要是其他人敢说他“美”,下一刻要么被和在花肥里,要么成了毒蛇毒蝎毒豹等等那些毒物的美餐。
……
白亦是跟着夜寻萧成功地进了王府,至于是不是成功地甩掉了木盈,就是后话了。
有些时候,一个人的身份地位实在不是自己能够掌握地,更不是自己说不要就不要的,比如说现在,白亦可真真是被逼为妃啊有木有。
白亦刚一踏进王府,那些人就给跪了,无论是吃饭也好,睡觉也好,散步也好等等,统统都离不开两个字“王妃。”
白亦也没那个能力改变他们骨子里的奴性,更没那个能力改掉夜寻萧骨子里的倔强分子,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当王妃算了,反正稳赚不赔。
小厮毕恭毕敬地跪下,不带丝毫感情地报告道,“王妃,沁侧妃、灵侧妃、喜鹊夫人、貂蝉夫人、蝴蝶夫人求见――”
“噗――”
白亦正好在优哉游哉地品着茶呢,这不一下子来那么多昆虫鸟类,她都有点受宠若惊了,吐了一桌子的茶水,
“她们……找我……找本王妃干嘛?”
谁叫夜寻萧老逼着她做王妃呢,反正又没有夫妻之实,也省得那么麻烦,现在好了,有人自愿当保镖,她也落得自在。
“吱呀――”一声,有人很不客气地推门进来了,一袭蓝衣缓缓入眼,对着白亦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妖娆多情,“呵呵……”
小厮正准备开口回话,白亦只略微摆了摆手,“人都来了,下去――”
“哎哟,妹妹这是生谁的气呢?”
沁侧妃好像还以为自己是这王府唯一的女主人似的,喊了声妹妹,眼眸中闪出挑衅的光芒。
“噢――?沁侧妃是吗?”白亦随手摘下一颗葡萄,姿态高雅地拨开,缓缓吞下,过了好久好久,才侧过脸,吐出一句,
“你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谁才是这萧王府的女主人哦。”
这句话无疑是最有震撼力的一点,随之而来的灵侧妃加之三位夫人都有点颤抖的感觉,毕竟王爷从来都是残忍嗜血的,此事要是被王爷知道,可能……
她们面面相觑,希望有一个人能够带领她们走出危险的房间。
“呵呵――那我喊你姐姐好了。”
沁侧妃依然微笑,抬起双手,好似不经意间附上白亦拿葡萄的手,大姨妈色的丹蔻让白亦有一种作呕的冲动。
可是接下来却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刺痛,从手腕处绵延开来。
白亦抬眸,望进沁侧妃的眼里,那里还是好像有什么雀跃的快感如火般闪烁。
好一个沁侧妃,活得不耐烦了,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白亦一把推开了沁侧妃的身子,沁侧妃一个蹴咧倒在了地上,膝盖撞到了结实的地板,磕得生疼。
但是她却像是没有察觉一般,愣愣的坐在地上,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冷冷的站在一旁的白亦,那错愕的眼神里更是无尽的恐惧,
“你为什么还没死?”
“嗬――”
白亦冷笑,钳着她的下巴,冰寒冷酷的声音好似从幽冥地狱里传来的催命符,“在害我之前,有没有打听清楚白亦是个怎样的人,啊――?”
“呵呵……”沁侧妃心里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却还是异常镇定地抬起头,怒瞪着白亦,“‘暮死’无色无味,剧毒无比,解药难寻……”
“都说了是解药难寻啦,”白亦冷眸一挑,打断她的话,“而不是‘此毒无解’,你真的认为夜寻萧会见死不救吗?”白亦故意拉长音,透出她的绝冷嗜血,
“你又是否知道,本王妃其实……是个毒人?”
“啊――血――”
这破天荒一句大喊不是从沁侧妃嘴里传出来的,而是胆小娇滴滴的蝴蝶美人,她早就见到了沁侧妃嘴角的那抹诡异的黑色液体,吓得都快魂飞魄散了。
“瞧瞧,说曹操到曹操就到,看,报应来了”
看着沁侧妃七孔中缓缓溢出的黑色血液,白亦放开手,很是淡然地重新做了下来,眼中的冷意早已随风而散,
“你还是想想办法让夜寻萧替你解毒……”
白亦的声音平淡无常,要是有外人在,铁定认为她是王府当之无愧的女主人呢,瞧瞧,人家一个将威胁到她地位的妖媚女人,她都那么关心,多善良一女娃啊。
“趴――”
另外三个女人急匆匆跪了下来,吓得直哆嗦,她们怎么就忘了,王爷本身也是个毒人,这好不容易找来的王妃又怎么会是正常的主,哭哭啼啼地,
“王妃饶命,王妃恕罪!”
“呵呵……”白亦突然回眸一笑,温柔似水,“那就下去――”至于最后她们是生是死,也就不是她该去思考的了,毕竟,想要毁掉她们白亦连手指头都不用伸。
四个女人开始怀疑,眼前这个与之前判若两人的白亦,是否本身就不是个正常的主,她眼底的笑意,到底藏了几分真,几分假?
几分善良,几分狠毒?
“哼――”
见她们四人纷纷出去,白亦终是闷哼一声,捂住手背,总觉得整个右手一阵接着一阵地痛楚传来,如万蚁撕咬,好似要将她整个撕裂开似的。
……
“王王……王爷,出大事了。”
夜寻萧刚下早朝,就被自家管家堵个正着,气得差点扔过去半袋毒药,把他毒死去,不待好意地反问,“这是火烧眉毛了还是本王后院着火了?本王还活着呢。”
“不是,是……沁侧妃……王妃”“唉……中毒了……”管家说的上气不接下气下气,本来应该好好说的一句话,听在夜寻萧耳朵里就只那么两句话。
沁侧妃去找王妃麻烦。
王妃中毒了。
“那个沁侧妃,把她给本王剁碎了,拿去喂小豹――”
话还没说完,“刷――”地一声,就连一直不会武功的夜寻萧也如风一般消失了,留下刚刚反应过来的管家。
“王爷为什么要杀沁侧妃?沁侧妃不是受害者吗?”怎么王爷还不去看看沁侧妃,倒要我们把她给废了?
想了许久,站在那里石化了n多时辰的管家终于点了点头,“噢,肯定是因为王爷实在太宠王妃了。”
……
“雪儿爱妃――”
心里紧张的不得了,要是雪儿出什么事了,他一定……把那个贱人给剥皮拆骨抽筋了。
他好像压根就忘记,自己已经让人把她给剁了,哪里来的活人或是尸体给他剥皮呢?
夜寻萧猛地冲进房间,脸上担忧的神色还未淡去,就见到了还在忙着涂涂画画的白亦。
他很是小心地走过去,轻问,“雪儿爱妃,你还好?不是……”中毒了吗?
最后想了想,总觉得雪儿的性格太倔,也许直接问出口了,她还不好意思回答呢。
走过去,夺过白亦画出的少年时期曾见过的武器的图形,连忙改口,
“你怎么还可以画这个?”
“为什么不可以?”
白亦抢过图纸,继续研究,这可是自己最最宝贵的手枪设计图啊,怎么着也得弄一把防身,再说了,自己身边愣是没个武器,怎么看怎么没气势。
“雪儿爱妃……”见白亦继续埋头涂画,心里紧张到了极点,连忙俯身,趴在白亦肩膀上,“你不是生气了?”
“嗯?”白亦好像早已习惯了夜寻萧的亲密举动,侧过脸,很是疑惑地转了转眼球,又很是负责地提问,“我生什么气?”
“不是说沁侧妃来找你麻烦了吗?本王已经命人把她剁了喂宠物呢。”
夜寻萧说的那个义正言辞,义愤填膺啊,最后光荣地转为自豪。
白亦以一种看白痴的眼神,无语地望着他,“我说夜寻萧,你不会又自己补脑了?”
她的印象中就觉得夜寻萧喜欢什么事都自己展开联想,完全不切合实际,根本就不知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
要问她为何会由此一问,恐怕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了。
“补脑?补什么脑?”说着还手足并用,将白亦的头整个看了个遍,发现一切正常后,终于很是严肃地说道,“本王鉴定完毕,爱妃脑袋没问题啊。”
白亦最是讨厌有人贬低自己了,更何况夜寻萧竟用了刚学的“鉴定”二字,他以为她是货物啊还是标本啊资料啊,不管怎么样,这句话怎么听怎么不爽,便很不留情地敲上夜寻萧的脑袋,
“夜寻萧,你脑袋才有问题呢。你的侧妃是碰了我的血中毒了,我什么事都没有啊白亦说的云淡风轻,夜寻萧听得也是云淡风轻,顺便很是配合地一手趴在桌上,一手撑着下巴,止不住地点头,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也行,死了就死了,大不了让小豹咬快点,便宜她了。”
………………………………
邪王宠妃:王爷的三从四德
“呵,你不会以为我中毒了?”白亦现在是特想笑,夜寻萧不用这么可爱。
“嗯嗯。”
“哈哈,我哪有中什么毒啊……”就算中了也会无缘无故好的,白亦哭笑不得,“放心,我死不了的。”
这样说着,白亦抬起了头,望着窗口,心里却闪现出汐绝曾经说过的话。
他说她中了情蛊,成了毒人,便可百毒不侵,直到三年之后,孤独复发的那刻,腐烂身亡,受蛊虫啃咬……而死。
其实刚刚那一阵阵的刺痛差点就将吞噬她的整个生命了……
那时的白亦只觉得自己从鬼门关逛了一圈,明明痛得连呼吸都是那么困难啊,到最后竟然神奇地好了……刚开始,她竟有点接受不了,就像当时意识到自己是毒人一样,充满着恐惧。
可是……呵呵,现在真的是命不该绝啊,看样子得让我经历更加悲惨的故事。
“本王就知道,我们会白头偕老的。”
夜寻萧邪魅如妖的脸颊上,竟有了一种名为幸福的真挚笑容,他从身后拥住白亦,低声喃喃,
“雪儿,我们会在一起的?”
是询问,还是奢望?
白亦却没有听到,或是听到了也装作没有,她只笑着问道,“对了,为什么你碰着我就没事呢?”
“那还不简单,因为我们是命中注定啊。”
闻言,白亦笑得更欢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笑并不是因为跟夜寻萧命中注定。
只因那个本以为特殊的人已经不再特殊了,在这之前,她一直以为只有汐绝可以接触她,困住她,让她有一种错觉,好像人世间她所能拥有的仅仅只是汐绝的温度而已;
如今,好不容易出来一个夜寻萧,跟她一样,浑身是毒。
她突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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