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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狂妃魅天下-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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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护法的性子是比以前温顺了许多,也不会动不动就杀人了,可那也不能掩盖他脾气暴躁的本质啊。
要是白亦知道千寒心里的想法,一定会很乐意开导滴:千寒,你乖乖的,我不打你不骂你,只要你告诉我怎么出这该死的星盈小筑就行。
“护法冷静点,星盈小筑处处是机关,处处设防线,虽为小筑却奇大无比,只因每一处都相同,才被星护法取名为‘小筑’的。”
千寒很是忠厚老实地回答,完全没有杀手的样子,这一点白亦很是欣赏啊。
白亦白他一眼,无言胜有声啊,“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要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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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跟踪狂【礼物加更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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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寒,你说都是护法,肿么就那么大捏?”白亦很是无奈地趴在桌子上,撑着下巴,可怜兮兮地望着千寒。
千寒也很难过呀,自家护法都这样了,他能怎么办,还是实话实,接着便抬头挺胸,很是自豪地说道,
“护法何必苦恼。星护法偏居君凌国的星盈小筑,护法你在云倾国自有领地,势力范围不同,本就不可相提并论,更何况当今世界虽然是四足鼎立,只不过,云倾国还是略胜一筹。”
不知怎的,白亦心里就是觉得不自在,嗅到了丝丝阴谋的味道。
为什么总部设在夜溯国,两大护法偏居君凌和云倾,“那么离殇呢?他的势力在哪?”
“离护法呀,一直都是跟随宫主左右的。”
千寒的回答是具有震撼性的,若是离殇一直跟随镜殇宫宫主左右,那么也应该在夜溯国才对,而不是在君凌国皇宫遇上,这有点不合常理啊。
“离殇来过君凌国吗?”
“嗯,”千寒点头,沉思,“前几日来过一次,听说是替宫主传达命令,身边好像还跟了个姑娘,有点稀奇。”
稀奇你妹啊,不用猜都知道那个所谓姑娘是谁了,不就是君无痕的妹妹嘛。
对于那个问题白亦懒得去想,只是“那为什么离殇可以出去,而我不行?”
“这个呀……”千寒陷入无限为难中,这让他怎么说呢,难道直接说其实到目前为止,只有护法来过这里?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这些做属下的也发现星护法是故意不让护法离开的,这要怎么说才可以让护法不生气呢。
“还不说?”
白亦咬牙切齿,气得火冒三丈了,这个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嘛,明明只要回答事实就好啊。
终于,在白亦狠厉的眼神和不可忽视的威慑下,千寒缓缓说道,“星盈小筑只有星护法和他的暗影能够自由出入,如有必要,其他人都是……横着进出……”
其实千寒还想解释来着,可是白亦早就急不可耐了,当即咒道,“星魂那家伙是不是想死啊,难道我出去也要横着?他想杀了我不成?”
“护法,横着的意思是……昏迷。”
白亦不屑地冷笑,“哼,我就不信了,难不成离殇和宫主驾临,他们也要受此待遇?”
千寒终于发现了一个道理,该来的总是会来,他都尽可能地避开这个问题了,没想到护法还是死揪着不放,死就死,可是为什么冷风嗖嗖呢。
他很是恭敬,很是害怕地低下了头,将声音压得前所未有的低,就像未经发声道从喉咙直接发出来的,带着些微的颤音,
“宫主和离护法从未来过……”
千寒本来是做好准备的,要么挨骂要么挨打,没想到头顶却静得可怕,他忙一抬头,只见白亦整个身体颓然地扭曲着,舌头伸的老长。
“护法,你别吓属下,你打我骂我,我能撑得住。”要是护法出什么意外,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先不说星护法不会饶过自己,就说那些兄弟和自己的良心。
“千寒,你还能说出更惊悚的消息嘛?”
这一次,白亦是铁了心给自己打预防针了,不管怎样,她一定得hold住,一定要坚持到最后一刻,“你不是才说离殇带了个姑娘来这里吗?”
“不是这里,是去了快活林……”
“那为什么我不是待在快活林,而是这里?”阴沉的声音从白亦的喉咙里发出,带着丝丝的冷意。
“……”千寒再次低下了头,护法,你饶了我,这一次我想要保持沉默。
这下子,白亦也彻底无语了,终于知道星魂最后的那个眼神,那个笑意是什么意思了,感情早就算好了这招啊。
我说呢,怎么就认为我一定会找他,原来是跟我来这一手啊,好啊,走着瞧。
……
接下来的几天里,白亦不得不去做自己最讨厌的事情,那就是跟踪星魂这个头号大敌。
“嗯?人呢?”
白亦在这个小木屋里转悠了半天,愣是没见着星魂的半个人影,几个时辰前明明看到他进来的呀,这才在外面等了许久。
她可是竖起耳朵听的呢,里面明明只有星魂一个人,到最后却没发出半点声音,也就是说这个小木屋没准就是出口了。
接着,就出现了刚才那一幕,白亦在这块小地方东瞧瞧西看看就是没见着人,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没见着半点生物。
“额——?不在。”看样子得晚上来瞧瞧了,今天先撤。
白亦正准备拉门出去,却被一把拉住,昏暗的光线照射下,她再次见到了熟悉的脸庞。
星魂将白亦按在墙上,不让她逃离,
“倾岄,你来找我了……”
两个人的脸靠得那样近,星魂的声音带着丝丝魅惑,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温暖的鼻息吹到白亦的脸上,痒痒的感觉。
星魂说话的时候,白亦可以很清楚地闻到浓重的酒气,还有女子的脂粉气味。
白亦微微皱眉,接着门缝里传来的光线,终是发现了星魂身上穿的男装,不禁讶然:几个时辰前进来还是女装,怎么突然出现就换了件衣服了?
更重要的是星魂就算穿女装也没有这么浓的脂粉气啊,难不成他去搞一夜春宵了?
这更加坚定白亦认为这是出口的信心,熟不知世上的必然是少之又少,无法捉摸。
“呃……”白亦抬眸,很是肯定,语气却显得清冷,“星魂,你醉了。”
“我没醉,我本来就没醉,你为什么会认为我醉了呢?”
星魂一把抱住白亦,再紧一点再紧一点,他想要感受倾岄的每一处,温暖或是冰凉。
白亦的双手抵在他的双肩,不带好意地瞪着,希望星魂有点自知之明放开她,要不然免不了一场恶战。
虽说正常情况下白亦的眼神多半会起些作用,如今正是不正常的时刻。
星魂喃喃:“倾岄……倾岄……”
那低沉的声音从白亦头顶缓缓传来,听在白亦耳朵里却多了些意乱情迷的味道,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双手更加奋力地推着星魂,星魂却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白亦背靠着墙,人又被星魂紧紧抱住,这样子看来真有点偷情的味道了。
白亦不自觉地更加恼怒,头狠狠一顶,撞上了星魂的下巴,结果可想而知,痛得是白亦的头。
“呃……”白亦闷哼一声,郁闷的不行。
星魂却抬手摸了摸她到头顶,心疼地问道,“疼了?”见白亦没有回答,他竟自顾自开心地说了起来,
“呵呵……倾岄,你说好笑不好笑,我竟然碰到了你的……摸起来好有女人的感觉。”
“摸……”白亦将自己扫了一遍,愣是想不明白星魂摸哪去了,刚才自己怎么没发现,很是诚实地问道,“你摸哪了?”
星魂微微低头,恰好可以看见白亦发育极好的某处,眼睛盯着那处,手却早已摸了上去。
那双眼带着炙热的目光,早已激起了白亦对自个*前的保护欲,她冷哼一声,“找死——”
在星魂的右手快要接触那柔软时,她还是快他一步,握上了他的手掌。
“倾岄,你知不知道你越来越有女子气了……”星魂反握住白亦的小手,话语虽是戏谑的,可是只有星魂自己知道这回说的有多认真,
“为什么只有在梦里你才会这么乖?”
额……其实白亦还想吐槽来着,我不是女的难道是男的啊?
这下子白亦算是了然了,感情星魂是处于深度梦游状态。
“催眠,应该有用。”
白亦也不知道脑袋里怎么就出现了这个词,反正她就是知道怎么催眠星魂,随手扯下自己的耳环,放在星魂眼前很有频率的摇摆。
“星魂,我们来做个游戏好不好?”
星魂点了点头,如小孩一般乖巧,只有星魂自己知道,他多么珍惜跟倾岄在一起时的一点点美妙和谐,他真的不想再惹倾岄生气了。
白亦的两瓣红唇一张一合,嘴里念念有词,“星魂,你看着这个耳坠……”
星魂很是听话地看着那个耳坠,它往右边摇,他的眼珠子就往右边转;反之亦然。
白亦继续问道,“星魂,告诉我,这里是不是星盈小筑的出口?”
星魂只是笑,让人感觉到悲伤的笑容。
倾岄,没想到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你还是想要出去啊,还是用这种我们都熟悉的方式。
正当白亦准备问出第二遍的时候,星魂却点了点头,“是!”
是那就好办多了,她其实很想问出口在哪?可是总觉得得来太过容易的消息就不是真的,没准会着了谁的道,到时候就没那么容易出去了。
白亦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才轻忽忽地念道,“你现在很累……很累……很累,想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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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亦,你真是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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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星魂像是听不懂白亦的意思似的,一双眼只是紧跟着耳坠,却没有闭上的意思。他只是在想,为何倾岄明明想要出去却不继续问呢,差一点他就可能趁着酒醉告诉倾岄了呢。
还好倾岄没问,要不然他是会后悔的。
嗯?
白亦这下可就不知道所以然了,难不成,我的催眠术失效了,不可能啊。
白亦不会知道自己的催眠术炉火纯青,她也不会知道,星魂的眼睛没有一刻离开过她的唇畔,又哪里有心去看耳坠,他只不想让倾岄失望罢了。
他只是想陪倾岄玩玩而已,如此便好。
“倾岄,你可知,这一次仍然只有我能够给你想要的。”
星魂曾经的话语却突然闪现在白亦的脑中,蛊惑着她的每一处神经,也让她清楚地想起星魂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角色。
白亦抬眸,定定地望进星魂碧色的眼眸中,那里恍若水雾弥漫,丝丝忧伤,却茫然失望。
除了那点点的醉意,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无神,白亦了然,看样子是真的没有被催眠,我差点就被你骗了。
“星魂,那你告诉我,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只因得不到才想要?”
耳坠仍然摇摆,白亦却只微笑着问出这样的话语,她只想着,既然星魂那么喜欢骗她,那么她何必将计就计。
星魂看不出来最好,看出来了依然无碍。
闻言,星魂却浑身僵住,眼睛一眨不眨,呼吸变得急促。
倾岄,你这是个什么意思?到底要怎样,你才会相信我是真的……真心爱你?可惜,我不会亲口说出来,我是星魂,星魂就该有星魂的自尊不是吗?
他缓缓闭上双眸,倒在了白亦的怀里。
“老兄,你睡得也太‘及时’了。”
白亦哪知道星魂思考了那么久竟只想到了睡,更可恶的是自己的催眠术竟到现在才起效果,不管是哪一种都很让人桑心好不好。
一时间难以接受,又不好推开他,只得硬撑着将他放在小木屋的一侧,连忙拔腿走开。
……
白亦只知道很多女人在一起时,聊得最多的就是八卦,却不知今天自己这么好,竟然发现了新情况,得出新结论,当然更要解决新问题了。
星盈小筑那一大堆杀手八卦的功夫也够强的。
白亦出门后,就开始思考了,更重要的是散散步缓解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哪知意外地听到了熟悉的名字。
“哈哈,你们听说了没,苍瞳的霄堂主明日午时就要处斩了。”
苍瞳……霄……
白亦的脑袋迅速地运转,想起了那个一心为己的紫眸霄,终是觉得愧对于他。
没想到自己离开了皇宫,却没来得及跟他告别;更没想到是,再次听到的却是他要被处斩的消息。
一股恼意恨意悔意涌上心头,白亦冲到那些人身边,“把你们知道的统统告诉我。”
那几个黑衣杀手见到白亦,纷纷低下了头,恭敬地立于一旁,“楼护法放心,苍瞳已经没有能力与镜殇宫齐名了,恐怕过不久就得从江湖上除名了。”
白亦拽住那人的领子,冷冷地问道,“霄为什么会被处斩?说清楚了——”
“霄……霄……”
那人被白亦吓了一大跳,一时间有点回不过神来,即便他们都是镜殇宫的杀手,可他们是直接听命于星护法呀,星护法对楼护法的好那是有目共睹的,就算楼护法不动手,自家护法应该也会让自己上西天。
同伴想必也考虑到了这点,便向白亦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了。
白亦的脸色越来越白,眉毛都快皱在一起了。
原来那日,白亦被君无痕带走后,那些人根本就不打算放过霄。
霄与他们展开了激烈的争斗,后来的后来,苍瞳首领带入潜入宫中,帮助霄度过难关。
岂料君凌国皇宫出现异样,只见君无痕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四处响起了“抓刺客”的声音。
苍瞳杀手本可顺利逃脱,不料最后,霄却被擒住,还是在君无痕的御书房。
“霄为什么会被抓住,你们不是说苍瞳杀手都可逃出吗?”
白亦的声音,已经显出了疲惫,她怎就不明白,霄那是在替自己受罪,可是她仍是不死心的问出声了。
“护法怎就不知,当朝影王爷早就有心取而代之,如今更是想找个替死鬼了……”
杀手的话还没有说完,白亦只感觉耳边轰的一声响起,炸的她粉身碎骨。
“我早就知道月曜的野心不是吗?却还是将霄一个人留在宫中,我真是自私啊。就算所有人都认为君无痕最后是跟我在一起,一定是被我所杀,因着月曜的势力,霄甘愿顶罪,最后的最后会死的人只是霄……
“我,因着他的无私奉献继续活着;他,因着我的残忍自私面临死亡。说到底我就是个自私的废人——”
“啪——”地一声,白亦狠狠地打上自己的脸庞,毫不留情,一下又一下,仿若打得不是自己,而是个没有生命的靶子。
如果身边有刀剑的话,她一定会毫不在意地刺向自己身体的每一次,好像只有如此她的心才会好过点,只有流血了,她才会觉得自己是有血有肉的。
“啪——你混蛋。”
“啪——你自私。”
“啪——你冷血,啪啪啪——你无情,你残忍,你没心没肺……”
“倾岄……”
白亦几近嘶吼,泪流满面,身后有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抱住她。
她怎么就忘记了,这是星魂的地盘,怎么可以**自己的情绪,还像这样哭得不成样子。
星魂和霄一样都是杀手,一身黑衣,只是他们终究是不同的。
星魂一双碧色眸子,魅惑人心,他有着女子的阴柔美;
霄一双紫眸,同样的美丽撼人,温柔多情,只有白亦知道,对他人,霄一直都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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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岄,你果真还是善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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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魂——”白亦握紧双拳,泪水还未止住,她终是无法弃霄于不顾,无论最后来不来的及,她依然愿意拼死一试,“星魂,你告诉我出口好不好?让我出去好不好?”
这个问题白亦在听到霄要被处斩的那刻就想清楚了,星魂的暗影,她是没机会找到了,毕竟连看都看不到啊,更别说威逼利诱了,那还不如找星魂本人来得实在。
她真的不能再等了,世上只有一个霄,她也只有一天的时间,若是再不出去,见到的将会是霄的尸体。
她不想面对如此惨烈的局面,她必须出去。
“倾岄,你冷静点。”
星魂将白亦拥入怀中,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水,温柔地轻声地说道,“别哭,倾岄不是一直很坚强吗?”
不知怎的,本来听属下传话,说倾岄突然对苍瞳的霄很是在意,星魂一下子不淡定了,他很生气很嫉妒,他竟然会臆想出倾岄跟霄在一起的画面,实在有点不靠谱。
想要大睡一场或是大醉一场,脑中却总是会闪现出倾岄现在的样子,一袭白衣绝色倾城。
倾岄以前不是一直很喜欢黑衣绕身的吗,现在怎的突然变了。
星魂忍不住感叹,却也欣喜,至少现在的倾岄也很美好。
只是越想到倾岄的美好,他就会不自觉地想起倾岄和霄的事情,翻来覆去,他只得跑来兴师问罪了。
哪知,见到的却是从未遇到过的场面——哭得令人心碎的倾岄。
在这之前,他从不会想到,原来高傲的倾岄会哭会流泪,“倾岄不是比任何人都坚强吗?连我和小离都比不上他的坚毅、他的倔强、他的勇敢啊。”
所以,他情不自禁地拥他入怀,真的真的很想保护他,也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受到自己的价值。
“可是他快死了,霄快死了——”白亦从星魂怀里出来,抬起头,看着星魂,泪眼婆娑,可是那句话却是吼出来的,很是无奈。
一句话让星魂僵住了,他冷笑,“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想要的是自由,这一点我可以给你,可你不应该为了霄,你明明知道镜殇宫和苍瞳是死对头,却还是要救他吗?”
“霄是为了救我才被抓的,我不能见死不救,更不能忘恩负义。”
“那我呢?”星魂退后一步,连那袭黑衣都染上悲伤、痛苦,“我也救过你啊,你就忍心伤我?”
“那不一样。”白亦脱口而出,拉住想要跑开的星魂,“星魂,就算我求你,放我出去。”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卑微了,却不知眼前的星魂却痛恨她的卑微,为另一个表现出的卑微。
星魂拉下白亦的手,淡漠地说道,“之前你有很多次机会说服我,唯独这次,我决不允许;不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镜殇宫的安全。”
“你不可以囚禁我,也不可以将我带回镜殇宫。”
“宫主有令,那你必须回去。”
星魂的那句话彻底触怒了白亦,她抽出头上的发簪,抵在星魂的喉咙,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倾岄你——”
“可我不是楼倾岄……”白亦打断他的话,大声说道。这一刻,她是真的失去理智了。
星魂还想说些什么,却终是咽了下去,虽然和倾岄关系不好,从未想过有一天竟会到兵戎相见的地步,他低声问道,“那你是谁?”
“我是白亦。”
星魂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是轻笑,“呵呵,倾岄,就算想骗我,也该想点别的借口,这个……实在太过牵强。”
他抬手敷在白亦的发簪上,与白亦内力相抵,发簪化成粉末,随风消散。
“要杀我,也该来真的。”
他转身,扬手,留给白亦一个落寞的背影。
倾岄,你果真还是善良的。
“我是白亦,我真的是白亦,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她突然很后悔,为什么当初不承认自己跟倾岄八竿子打不着,那样的话也不会面临今天这样的局面了。
千金难买早知道,早知如此,她该和霄一起的,而不是一人出宫。说到底她嘀咕了霄的感情,她更欺骗了霄的感情。
愧疚、自责、悔恨充斥着她的内心,让她无法自拔。
白亦颓然地坐在地上,灰尘扬起,打上了她的那袭白衣,却不知那些话让黑暗中的某人手握成拳,指甲都快陷进肉里,他轻声喃喃:“白亦,白亦……真的是你?”
一个黑色的身影突兀地出现,犹如鬼魅一般落在白亦的身后。
“白亦……”
权衡再三,待其他暗影离开时,白子羽是从那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手搭在白亦的肩上。
白亦正准备习惯性推开,却像是知道来人没有敌意似的,只微微皱眉,“你是谁?”
白子羽知道他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之后就要进入夜晚,意味着星魂护法的十大暗影必须前往四国,完成护法交代的任务。
白亦转身,打量面前的这个黑影,那黑影全身都被包裹在一个宽大的黑衣斗篷里,连脸部也基本上被遮住,白亦不能看到分毫,他看起来就像是暗夜的使者,黑色的影子,没有丝毫声音发出。
“你是暗影?”
“呵呵……”白子羽失落地笑了起来,初次相见如仇敌,再相见比陌生人还不如,没想到第三次相见竟将他忘得一干二净,他好像问一下“白亦,你是否还记得有我这么个哥哥?”
却在看到白亦脸上未干的泪水时生生止住了,他回道,“准确来说,我是暗影之一。”
“你是……?”
“白子羽——”
怎么这么熟悉呢?
转念一想,白亦咋舌,怎么跟自己一样的姓,“那你能带我出去吗?”
她也不知道为何竟将希望寄托在一个陌生人身上,她只觉得眼前这个白子羽兴许可以帮到自己,要不然他出来干嘛,总不可能没事找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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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要一起,死亦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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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救霄。”
简简单单四个字,白子羽更加认定眼前这个是自己的妹妹,即便她什么都忘记了,可也只有她才能够让那个冷酷的紫眸男子至死不悔。
“好。”
白子羽抱起白亦,再见到她诧异的眼神时,竟升起逗一逗她的冲动,“抱着你就不会有人敢拦着我们了。”
三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却足够让一个人成长,掩了锋芒。
当日若不是镜殇宫宫主相救,他早就死了不是吗?经历了许多,原本的性子也早就沉稳了不少。
“出口是在那个小木屋吗?”
白子羽低头,看着白亦说道,“不要好奇,不要追究,知道的越少,你才越能够安全地活下去,相信我――”
“嗯。”
白亦点头,仅仅只需如此不是吗?反正也不打算回来,这样就好了。
白子羽满足地笑了,那笑容被黑色斗篷拦住了,白亦看不真切,只觉得这个抱着自己的暗影给她一种很是熟悉的感觉,或者准确来说应是被这样抱着的感觉很熟悉。
“你不讨厌我?”
“不呢,”白亦伸出半个脑袋,很是认真地回道,“相反,你带给我很亲切的感觉。”
“呵呵,是吗?”只那一句话不就好了吗,也许以前的白亦只是恨自己这个身份,私心里她从未讨厌过自己不是吗?
白子羽将白亦的头埋入自己怀中,轻言,“睡,睡一觉就到了。”
白亦缓缓闭上了双眸,她不想睡的,可是无形中好像有一种力量逼她入睡,她知道那是白子羽下了迷药,可她仍然选择相信,没有理由的相信。
“天亮了。”
白亦闻声醒来,耳边传来嘈杂的觥筹交错之音,丝竹管弦,鼓瑟吹笙。
白子羽仍是身着黑衣斗篷,站在窗前,落下一地的孤独身影,或者,他只是作为一个暗影,存于这个世界。
“这是哪?”顺着她的目光,白亦也见到了朝阳,好不美丽,好不灿烂,“我们出来了?”
“这是快活林,霄应该已经被带上刑台了,午时三刻行刑,现在去救应该来得及。”
“谢谢。”
白子羽没有回头,白亦是对着他的背影说的,唯有子羽自己知道,今日不拦住白亦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决心,他好怕自己一回头,又会将迷药洒在她身上。
白子羽更怕白亦会因此不理他,他有两个姐姐,却只有白亦一个妹妹,即便两个姐姐或多或少都因白亦而伤。
可是,两个姐姐的心里只有权势,除了给他无上的荣耀之外,他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暖,相反,他却开始羡慕白子轩和白亦的兄妹之情。
对于白亦,他怎么都恨不起来,只因他是看着白亦长大的那个兄长啊。即便白亦的心里只有白子轩那个哥哥。
……
君凌国的菜市口很热闹,仿若有很多人擦肩而过,毫不介意。
白亦蒙上了脸,终是挤开了官兵,走到了霄的面前。
霄的身上伤痕累累,以往的黑色锦袍已经变成了白色的囚衣,囚衣上那耀眼的红色让白亦心疼。
“霄……”白亦轻声唤着,人早已蹲下,抚上霄的脸颊,那里鞭痕醒目,好不刺眼,“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你?”
白亦的声音终是起了作用,霄缓缓睁眼,对着白亦浅笑,“亦儿,你来了……”来送我最后一程了,真好。
最后,他还是没有说出心里的那句话,他怕亦儿会忍不住出手,会惊起暗处的哨兵和禁卫军,他不想让亦儿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
白亦紧紧地抱住霄,完全忽视官兵的咒骂声和嘶吼声,她附在霄耳边轻声说道,“霄,对不起,我来晚了,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白亦的手还没触到霄背后的绳子,就被霄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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