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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狂妃魅天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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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曜有一件事说对了,君无痕真的是一个残忍的角色,软硬不吃,可是我又该如何呢,他根本就不吃我这套,要是我就这样走了机会将会越来越少的,那样的话报仇不是希望渺茫吗?
一直以来白亦只以为君无痕狠心无情,却不知恰恰是自己的眼神出卖了自己,说着深爱话语的她眼神中除了深邃如海便空无一物了。
她记得将恨意隐在那抹黑色之下,却忘记将深情植入眼眸中,这怎么可能不让君无痕怀疑她的用心。
哒――
痛楚来得恰到好处,白亦终于还是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君无痕不紧不慢地走到白亦的身边,静静地看着她,手抚向她的脸颊,喃喃自语,
“为何你们长得可以这样像?亦儿,朕到底该如何自处?”
“皇上――”
霄从暗处走来,双手抱起白亦,就像很久以前一样拥着她,护着她,“要是不想对她动情,那么就请放过她,这样对你、对她、亦或是对亦儿都公平。”
霄的眼神极冷,可是在望着白亦的时候眼神瞬间温柔了许多,这一点君无痕也看出来了,只是他仍是不着痕迹地命令道,“把她带到鹤翎宫,然后请御医来看。”
见霄并没有应下的意思,他微微皱眉,不容许自己的威严受到威胁,“这是圣旨!”
“呵呵,”霄微微苦笑,“在这之前,你从未拿皇上的身份压过我,今天破例了,难道你已经开始在乎她了?原以为你的心里只有亦儿一人。”
“放肆,朕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去做。”
“遵命。只是……”此时的霄可以说是瞪着君无痕的,却又带着坚定,
“你可相信,要是亦儿还活着,只要她点头,即便是你,我也一定毫不犹豫地杀了。”只因,我的心里只在乎亦儿一人,其他便是空无一物了。
他不清楚如此深刻的感情是由何时开始,他只知道,很久很久以前,他就已经将自己全都奉献给了亦儿,即便对自己,也不留分毫。
“朕等着那一天――”
与其说是一种桀骜不驯倒不如说是一种希望,希望那个深埋心底的人真的活着。
……
霄依照皇命,将白亦抱入鹤翎宫中,像是做了天大的决定般,他终于还是缓缓撩起了白亦的薄衫,那里赫然是熟悉的齿痕。
那一下,他不知该激动兴奋还是该心疼,这个女子啊,隐忍、倔强、不屈、风华绝代,明明早已离开,为何还是出现在皇宫之中。
谁说不是呢,若不是曾经的诺言,若不是那种期盼,他怎么可能一直待在君凌国,一待就是十二个年头,如今待在君凌国皇宫,也是一待就待了三年。
若不是一年前打听到那个跟亦儿一模一样的女子,他怎么可能跟首领苍瞳决裂,怎么可能追随她来到皇宫呢?
在鹤翎宫中,紫纱清扬,似乎想遮住床榻之上那抹绝色倾城。
白亦好似睡了很久,梦里,她一袭白衣,迷茫无助,泪眼婆娑,恍若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找不到方向:“阿陌……阿陌……妈……妈”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怕”。
坐在她身旁守护的霄紧紧握着她,低声说道:“亦儿,别怕,霄在这里陪你。”
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打心眼里信任这个女子,舍不得她,放不开她,想要永远守护她保护她。
到底是初相见时的那抹认同,“我们是一类人……”
还是她眼底的那抹决绝,还是她救人时的义无反顾,亦或是所有的在乎都只是心底的悸动,没有理由,只有永远。
“霄――”才一睁眼,白亦就看到了霄眼底的焦急之色,只一瞬间他就迅速地隐藏了情绪。
“醒了就好。”霄好像故意避开白亦的眼神,沉声说道。
“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白亦何其聪慧,又怎不知霄的欲语还休,很多时候打开天窗说亮话比隐瞒和欺骗更容易感动一个人。
“你……你的手臂上是不是……有一排清晰的牙印?”
这一句话震撼到了白亦,在她的记忆中从未有过一个人咬过自己,自然没有人看过自己的手臂,以前她不知道为何会有齿痕,如今她不明白为何有人会知道这件事,这个人还是霄。
难道……?
这样一想,她很是困惑地打量着霄,望进他那独一无二的紫眸。
她没有一般少女的扭捏,更不会立刻护着前胸,她只是半带警惕半带疑惑地看着霄,冷厉的眸中没有一丝情感,“你怎么会知道?”
霄浅浅一笑,单脚跪地,就这样跪在了白亦的面前,
“亦儿,霄曾经发誓,愿一生守护你,不离不弃,生死相随。”
白亦急切的想要从霄的眼神中看出此话的真假,事实上,除了真诚她什么也没看到。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亦儿。”
她很想就这样说出口,可是看着这样一个霄,她竟然有了某种计策,也许可以利用这个人也说不定呢。更何况私心里,她总感觉这个人很亲切,好像前世就已经相识一般。
许久许久,她才缓缓问道:“我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你真的确定我是你的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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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演告白戏
“嗯,我确定。”因为我的心早已经先我一步承认了你。
霄很是自信地点了点头,起身拥抱住白亦,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霄,若我确实不是她,希望……你不要怪我……”我真的不是有意骗你的,我只是很想杀了君无痕。
“不会,我相信你一定就是他。”
霄微微浅笑,满眼都是柔情,白亦更是不知道一个仿若杀手的男子竟然也会有如此深情的一面,让自己感觉心安。
白亦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那,如果我有仇家,你会不会帮我?”
“霄万死不辞――”
这是一个男人的承诺,也是一个男人的信任。
白亦禁不住想,为何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给自己的感觉是那样的舒心,那样的安全,让自己都忍不住信任他。
确实,跟他在一起竟是比跟月在一起还要具有亲切感。为什么呢?
……
当晚,白亦就在皇宫隐秘的冷宫里放上几片枫叶,雕刻上奇形怪状的图画,那是紫琼国的语言,君凌国的人是无法看懂的。
她将霄所说的一切都尽量简洁地传达给月曜,几天以后约在破旧的冷宫深处见面。
白亦赶到时,一个浑身散发着淡淡冷漠气息的男子背着月光而站,碎碎的刘海盖下来,遮住了眉目。
“月,你终于来了……”
白亦走近,终于看到月曜凛冽桀骜的眼神,闪着犀利的光芒。
细细长长的单凤眼,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瓣噙着骄傲的薄唇,这样的外貌和神情,第一眼,就让人觉得他太锋利,有一种涉世已久的尖锐和锋芒。
月曜直奔主题,“你是说霄已经认定你是亦儿?”
白亦点头,走近月曜,眼神凌厉,放佛要将月曜整个看穿,确实,有太多事情她都产生了疑惑,“那个女人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几天她一直都在思考,为什么她和君无痕所爱的女人那么像,月却一直不告诉她,明明是对两个人都有力的因素啊。
“呵呵……”
月却莫测地笑了起来,让白亦完全猜不透,“也许你可以从霄那里打听过去的事情,听说那个女人在祭天祠上的大喊让他永生难忘呢……”
这句话白亦听明白了,“他”指的便是君无痕,月曜分明就不想告诉她那些事,只想透过霄了解的更加透彻。
白亦皱眉,低语:“原因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不知怎的,我总觉得你瞒了我很多事情。”以至于我开始怀疑你的用心。
月曜淡笑,高雅地摇了摇手中的白玉扇柄,“难道亦儿不信我?”
信吗?可是月确实骗了她不是吗?明明小白白毒不了君无痕,他却欺骗她说可以;明明可以借助跟她想象的女子接近君无痕,为什么要隐瞒她?
不信吗?除了哥哥和月曜,她还能信谁,又有谁可信?
放佛是做了很重的决定,白亦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我信你,一直相信着。”
这一次,她并未多做逗留,也无法跟月进行深入的交流,毕竟,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不是吗?
翌日清晨,她就把霄找来了,这件事必须得搞清楚,也许离复仇之路更近一步也说不定。
“霄,我以前是不是登上过皇宫最高的祭天祠?”
这一句话确实震撼到了霄,也给了他继续等下去的信心,他惊喜万分,“亦儿,你想起来了?”
白亦点头,“只是一点点而已,还没记全,你能告诉我吗?兴许我能想起来也不一定。”
“亦儿,你想干嘛?难道……又想报复皇上?”
“你怎么知道?”
话一问出口,白亦才惊觉自己是不是透露的太多了点,差点就露馅了,正准备改口的时候却听到霄缓缓说道,
“也对,他那样对你,迟早是要还的。”
其实他很早以前就想对付君无痕了,只是在他还没认出那个假亦儿的时候,他分明看出了他们二人的情意,也就待在了皇宫,好好守护她,如今看来真的是没有必要了。
“啊?”
白亦那个疑惑呀那个不解呀,谁能告诉她现在是怎么回事?为毛霄会那样说?
难不成君无痕对那个人女人也做了什么让人义愤填膺恨不得杀他解恨的事?
就这样在白亦讶然的惊呼下,霄为她讲述了三年前的那一幕。
那个夜晚,一袭白衣的白亦恰若九天仙女降落凡尘,就站在皇宫的最高处大喊着君无痕的名字。
也就在那时,君无痕承认了对白亦的感情,但也就在那时,白亦残忍地讲出了自己的恨意,宁愿一死也要决然的离开。
“她那么傻啊?要是我的话就不会那样了,就算生气也不要那么不顾忌自己生命。”
霄轻抚白亦的头顶,宠溺地笑了笑,那双紫眸熠熠生辉,“亦儿,那时的你和现在一样,怎么可能真选择为他而死,鸡血而已。”
“哈哈――”白亦都忍不住破口大笑了,能想出这么个整人的法子,挺不错的嘛,“霄,我突然计上心头。”
“我洗耳恭听。”
“要不我重演那一幕,你帮我――”
不知怎的,白亦就是知道,霄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拒绝她的,就像现在霄仍然欣然应允,没有问为什么,更没有阻止,他只是尽他所能地帮助亦儿。
白亦突然很感激上苍,至少在她最孤独寂寞的时候,有一个男子陪伴在她面前,陪她哭陪她笑,即便她只是托了另一个人的福,“霄,谢谢。”
“我们之间还用得着一个谢吗?”
霄突然觉得很满足,很幸福,毕竟三年后他重遇了亦儿,毕竟亦儿仍是如三年前一般信任他,毕竟他们又可以一起做很多事情了。
……
“君、无、痕,我、喜、欢、你――”
白亦依葫芦画瓢,照着君无痕描述的三年前的样子,站在皇宫最高处的祭天祠上,仍是一袭白衣,缥缈如仙……
“君无痕――”
“我喜欢――”
“你――”
………………………………
奇迹:我竟然会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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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皇宫传来阵阵回声,白亦好像还不尽兴,一遍一遍地喊着,“君无痕,你知不知道,我很喜欢很喜欢你――”
可我更讨厌讨厌讨厌你――
可是白亦心里想的到没那么简单,反正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她很早就会了,更何况这又不是对君无痕本人说,这是对着浩渺的蓝天白云说好不好。
大不了就是对蓝天白云表白好了,对这君凌国皇宫表白也好啊。
白亦心里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蓝天白云啊,高山大海啊,美丽的皇宫啊,我好爱好爱你呀……
“白亦,你下来,朕命令你下来。”
在君无痕眼里,这是似曾相识的场景,一切都是那么熟悉,让他禁不住想起了那一晚,心骤然痛了起来,生怕她会再次掉下来,离他而去。
“无痕,你不要担心,我只是想站得高一些,看的远一些,只有这样,我才能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爱你。”
额……其实说这话的时候,白亦的内心可复杂的紧,都快对着下面一顿作呕了,没想到自己说出这么恶心的话竟然会脸不红心不跳,奇迹呀奇迹。
简直比神州八号顺利升空还要让人心潮澎湃呀?好,她错了,其实她也想不通,为什么好死不死偏偏想起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神州八号。
微风将白亦的爱情表白带给了君无痕,他的心差点跳出来了。
三年前,同样的女子,站在最高处逼他表白;没成想,三年后,同样的地方,她对着他说了那三个沉重的字。
我爱你――
到底是“我爱你”太简单,还是那所谓的爱情太虚伪?
现在的他,是一国的皇帝,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太子了,也已没有了当初所珍惜的那抹冲动,这次,真的还要相信吗?
“皇上――”
皇后季惜珊匆匆走来,将外衣披在君无痕的身上,做出一个母仪天下该有的风范,“皇上不要着凉了,还是和臣妾回德珊宫歇着。”
“让皇后挂心了。”
他握住了皇后季惜珊的柔荑,牵着她从宫人的包围圈中一步一步缓缓走着。
白亦见下面寂静一片,才连忙往下看,这才发现君无痕和季惜珊两个人离去的背影,气得她都快火冒三丈了。
君无痕,你算个什么东西,我都这样了,你还是不理我。算了,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喊了。
“君无痕,爱上你,是最幸福的一件事。你为什么不上来看一看?站在上面,你也许会发现,被我爱上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这是她自恋的表现,谁叫她思想自由开放呢,就像伟大的圣人说的,不要给敌人藐视自己的机会……好,其实这是她自己说的,言外之意,她就是我们伟大的圣人。
君无痕不置可否,脚步骤然停住,他却仍然没有回头,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你为什么不给我一次机会?难道你真想看到我从这上面摔下去,就像三年前一样消失在你的眼前?”
“我跳了,真的跳了……”
白亦都快跺脚了,君无痕愣是没个反应。
好,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白亦巧笑嫣然,绝美倾城,“传说有一个试情崖,有人会从上面跳下去,表达自己对心爱之人的坚贞;而我就姑且将祭天祠当成你的试情崖,我白亦……就要在全天下人的面前,告诉你,我的无痕,此生此情不渝……”
她是睁着眼睛一跃而下的,雪白的衣衫随风飘扬,好不美丽,好不脱俗。
这种感觉真的好熟悉,就像离死亡很近的样子,可她并不害怕,她是习武之人,顶多修养个十天半个月嘛,无碍。
“阿陌……”
红唇轻启,连她都意外的两个字竟呼之欲出,她瞬间怔住:“怎么回事?阿陌……这两个字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祭天祠下的君无痕早已动容,他微微撩起紫衣一角,飞身跃起,接过从天而降的白亦,揽上她的细若无骨的纤腰,紧紧拥住,视若珍宝,“你真是白亦?”
“啊?”
白亦在心中惊呼,这才发现了拥住自己的君无痕,决定不管刚才的失言了,继续执行未完的计划,“无痕,我们上去好不好?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闻言,君无痕狠狠踏上祭天祠的屋顶,使了轻功,一直飞到祭天祠高耸的顶端。
“什么礼物?”
他好像并不介意白亦直呼他的名字,即便他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主。
“呵呵,你看……”白亦调皮地笑了起来,指着祭天祠的另一面,那里已经出了皇宫,是平民百姓的地盘,只不过有一块偌大的空地已经被霄买下来了。
地上摆满了蜡烛,闪出耀眼的光芒,汇成几个字“君无痕,我爱你。”
这是属于白亦的浪漫,其实白亦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出这么个主意,好像自己也很享受的样子,总觉得追一个人就该这个样子,若要问为什么,恐怕她自己都不甚明白了。
“小东西――”
君无痕将白亦拥入怀中,放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边,狠狠去爱。
即便她可能不是真的白亦,只是有心之人派来接近他的,可那又怎样呢?
他是一国之主,为何要尽力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这实在不符合自己一贯的做法。
唇不自觉地靠向白亦的两瓣红唇,可是白亦就纠结了,她可不想那么快就失了清白,初吻耶好不好。
不要,不要――
不要吻上她,不要;可是又放佛有另一种力量,一直在说:为了报仇,不要推开她。
放佛无形中有一种力量推开了她的肉身,又有一种力量创造了另一个自己。
白亦狐疑地看着仍旧闭着眼,一脸享受的君无痕,愣是想了许久都不明白怎么回事。
才不到一会,自己像是又重新回到了君无痕的怀里。
只听到,君无痕在她耳畔轻轻说道:“你先回鹤翎宫,等身体好些,朕会去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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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废的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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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亦不是蠢人,瞧这意思也听得明白,装作含羞点头应允。
她被君无痕抱了下来,在众人的注视下,君无痕吻上了她的额头,随后竟又头也不回地牵着皇后离去,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好似刚才的一幕从未出现过一样。
“哼,尼玛这个男人够诡异够令人捉摸不透的……”
这样想着,白亦懒得生气,懒得继续追击,好,今天就到这里了,来日方长嘛,还是去问问霄自己演的怎样?
有木有更上一层楼呢?
经过那神圣而又刺激的一晚,君无痕也不知道哪根筋打错了,竟然允许白亦四处走动。
哇,这实在是天大的荣宠啊,不让人眼红才怪呢。
不要怪白亦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实在是有人刚刚好就是那么想的,此人就是曾经找她晦气,不给她好脸色看,还诬陷她的姬如楹和卿颜。
姬如楹一个闪身,张开双手横挡在白亦的面前,娇声说道:“哟――,这不是那个不知羞耻的贱货嘛,好巧不巧我们又遇上了。”
真是冤家路窄。
这样想着,白亦低眉浅笑,“是呀,看样子我们很是有缘呢。”
“哼,你以为你是谁啊?见了我竟还不跪下――”
白亦扶额,像是很为难的样子低低的说道,“我好像已经入住鹤翎宫了,你们……呵呵,不是一直都在储秀宫吗?这显而易见的事,还要我多做说明?”
“哼,我就好心好意实心实意地告诉你,皇后娘娘说了,你只是亦妃娘娘的替身,等她身体好些了,这皇宫也就没你的容身之所了。”
“噢――是吗?”白亦笑得更是欢乐,兴许能从这个笨蛋姬如楹身上知道点什么也不一定,“难不成她本人还活着?”
“可不是,她一直在太子……”
姬如楹正准备说出口,却被一旁默然不语的卿颜扯了扯衣角,连忙止住,并不言语。
这倒激起了白亦强烈的好奇心了,可是又不能表露出来,便继续脸不红心不跳地狂妄,“怎么,说不出来了?要是真有那么个人,你觉得无痕还会留下我吗?”
白亦在说“无痕”二字的时候,故意加了重音,姬如楹已经被气得面红耳赤,差点脱口而出了,只是旁边依然有个卿颜,拉了拉她的衣角。
这倒让白亦困惑不解了,总觉得卿颜并不如初见时那般简单,更不如初见时那般单纯可人。
“哼,就你会气我,我还真就不说了,随你――”
姬如楹因着卿颜的脸色,突然变得很聪明的样子,很是得意的笑了笑,拉着卿颜就从白亦身边很是惬意的走过。
白亦哪里是个好惹的主,越是瞒着她的事情,她越会想尽办法查出来。
别忘了,她可是个有武功的家伙。
“卿颜,亦妃就在东宫,你干嘛不让我说出来?”
卿颜可是十足的大家闺秀样,要不是白亦听觉灵敏,指不定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她说:“皇后娘娘告诉我们的事情能随便说出口吗?”
“呵呵,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姬如楹得意地笑笑,“我倒不觉得,皇后娘娘既然已经告诉我们这些,定是希望传到那贱人的耳朵里了,那我们哪有藏着掖着的道理呢?”
“这倒也是,卿颜逾矩了……”
“没事,看到那贱人吃瘪的样子,我就觉得开心,真是不要脸,还想勾引皇上,哼――”
白亦那个郁闷啊,我吃瘪的样子有那么明显吗?
姬如楹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走开了,不过,暂且要忽略掉她眼底难以掩藏的怒意。
不知怎的,在卿颜跟着姬如楹走开的那刻,卿颜的眼神好像正瞥向了白亦的位置。
难道她看到了我?不可能呀。
见她们终于消失不见,白亦才从树后面走出来,眉毛都皱成一团,“君无痕还没有太子,干嘛要把那个跟我很像的女人关在东宫呢?看样子我得去瞧瞧了。”
不知怎的,白亦总觉得自己对东宫特别熟悉,完全不需要问路,更不需要找寻脑子里的记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难不成我小时候背过东宫的布局图?
死劲一想,立马否决了这个猜测,自己以前是一国的公主好,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哪需要背什么劳什子地图呢?简直就是浪费脑细胞的大事嘛。
东宫安静的就像被废弃的冷宫,白亦晃荡了半天都没发现什么异常,更重要是她确实没发现那个什么跟她很像的亦妃。
心里禁不住嘀咕,“不会是着了她们的道?”
猛然间,青紫色的玉石吸引了白亦的眼球。
东宫之内,也仅仅只有太子的书房喜欢铺上青紫玉石路了,难不成这就到了君无痕以前的书房。
不知怎的,越往前走上一步,白亦就觉得汗毛直立,有点可疑回避的味道,可是理智又要求她必须走下去,只有这样,她才能弄清楚东宫到底有没有她要找的人,更重要的是她不喜欢这种恐惧的感觉,哪怕一点也不行。
她缓缓走近走近,走到大门口又开始止步不前。
“白亦,这可不是你的性格,里面有你所畏惧的东西不成?”
她这样问着自己,也就下定决心走下去了,毕竟她不是那种深闺淑女,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干嘛胆子那么小。
嗯?自己本来就是一国公主,为什么说不是淑女,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呢?
这一刻有太多疑惑溢满心头,她必须要弄明白。
“吱呀――”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里面很是平常,紫色的帘子,紫色的帐子,就连墙上的壁画都画有不少正开得鲜艳的紫罗兰。
君无痕已经由太子登基为一国之主,自然不会再来东宫这小小的地方,白亦好似问道了腐朽的味道,空气都有种令人忍不住打喷嚏的粉尘味。
“东宫无主,就这样荒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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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的脸掀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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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亦哪里知道,历代太子登基为帝,依然不会忘记自己曾生活了许久的东宫,这一次,纯属偶然。
她当然不会知道,君无痕有心要忘记过去所有的不愉快,他只想听娘亲的话,做一个为国为民的好皇帝。
“哼,真不知道变态君无痕特么会喜欢紫色……”想着,随手撩开及地的帘子。
不得不说,这个书房布满了灰尘,就连书案上都盖上了一层灰白色,白亦随手拂过,竟觉得手指尖多了一层灰。
随意扔下的几卷书卷像是经过了几年的洗礼一样,旧的不成样子,完全猜不出原来的形象。
白亦正欲走开,却惊咤于黑玉砚台上的那点暗红,这倒有点不寻常了。
定睛细看,那点暗红分明就是别人留下的血迹。
难不成是开关?嗯?怎么突然就想到开关了。
白亦习惯性地推着桌案上的砚台,砚台却放佛故意跟白亦过意不去,愣是不动分毫。
“哼,我真想一掌劈了你!”
白亦轻声嘀咕,却没有真的下手,脑中忽然出现一个影像,曾经的某一时刻,“嘎啦――”一声响,她好像突然陷入了黑暗中……
“头好痛。”
她双手抱头,整个人靠在书案上,好一会才渐渐平定下来。
“先左转三圈,再右转三圈……”
这样熟悉的话语在脑中响起,白亦竟傻乎乎的不知所措,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呢?明明记忆中没有这样一句话啊,难不成是别人的记忆?
管它那么多干嘛,先试试再说。
她或许真的太想搞清楚自己对这书房的熟悉感,要不然也不会让破解谜团的事情战胜自己的好奇心。
她应着内心的要求,左转三圈,右转三圈,可是……事情并不如想象中那般顺利。
“难道是先右转再左转……或者,其他转动的方式?”
白亦扶额思考,却也真的试了各种方式,可是记忆中分明出现了一个片段。
那个男人……分明就是直接进入的,时间短暂,根本来不及转呀转的,况且……好像并没有接触这个书案。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想到这个?
白亦实在不明白自己脑中一闪而过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反正她就是有那么一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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