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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狂妃魅天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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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你呢?”白亦泣不成声,眼泪哗啦啦地流了出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喜哭泣的她竟可以哭得这么毫无风度。

    “小亦,不要哭……不要哭……”

    凌陌冰的手很冰,比以前凉凉的感觉还要冷到骨子里,他微微一笑,温柔如常,仿佛八年前的那个少年已经回来了,“随父姓,云瑾墨;随母姓,凌陌冰……”

    “阿陌,阿陌,我还是喜欢喊你阿陌……”白亦无法言语,泪水涟涟。

    “主人,主人。”冰凛的声音很及时地想起。

    白亦如梦初醒,进抓住冰凛这根稻草,“冰凛,快,快告诉我,那虫子是什么。为什么阿陌变得越来越苍白,竟像……竟像透明的一样?”

    “主人,那是噬魂蛊,他是魂魄,我也无能为力。”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白亦紧紧抱住凌陌冰,生怕他化成空气消失不见,“阿陌,以前你不是很强的嘛,在你身边我总是感觉到安全感,为什么,现在的你这么虚弱?”

    凌陌冰只想留给白亦最深,最干净的笑容,“小亦,呵呵,瞧瞧,泪水都快连成线了。”

    “阿陌,我怕失去你,真的……你不要再离开我好不好?你知不知道,当时你没出来见我的时候,我多难过?”白亦紧紧抱住凌陌冰,埋入他的怀里,“阿陌,这一次,请不要再抛弃我了……”

    凌陌冰却渐渐没了动静,白亦只感到手边的人渐渐化成一抹水汽,她不忍去看,不忍去想,只还是原来的姿势,幻想着他还在,紧紧拥着他。

    “主人,你大哥也中了蛊毒,紫薇已死,怕是快不行了……”

    “哥,哥――”白亦这才想起被自己打伤的大哥,连忙奔跑到白子轩的身边,“哥,你醒醒。”

    这边白亦一直呼喊着白子轩,那边紫茵一直呼喊着自己的妹妹,“紫薇,紫薇――到底是谁伤得你?”

    ……

    “是你伤了我妹妹?”一袭蓝衣的紫茵就那样凶神恶煞地指着白亦,怒斥道。

    白亦轻轻放下白子轩,冷冷地反问:“是又如何?你能拿我怎样?”

    紫茵手一伸,仍是跟紫薇一样的长鞭,顺着白亦就挥下。

    白亦在心里对冰凛说道:“冰凛,我先缠住她,你救治我哥。”

    “嗯。”

    冰凛轻声应允,心里却是百感交集,这样也好,主人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欲望,那么我呢,应该也没有,沉睡一年或是三年又怎样呢?只要在一睁眼,能够看到她就是最幸福的事了。

    既然白子轩是主人的牵挂,它就有义务护住他的安全。

    出乎意料,紫茵的武功根本就比不上紫薇,怎么可能跟白亦相提并论,在白亦单手夺过她长鞭之后,白亦修长的指甲就放于她脖颈间的大动脉。

    “找死。”白亦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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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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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茵却适时地阻止了白亦接下来的举动,慌乱地说道,“白姑娘手下留情,我知道救治那位公子的方法。”

    “嗯?”白亦抬眸,想要分辨她话语里的真假。

    “噬魂蛊吞噬了他的魂魄,我却有办法救活他。”

    这句话给白亦的震撼绝对不比刚才少,只是绝不能给紫茵欺骗自己的机会,白亦冷眸相对,“若是你敢骗我,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呵呵,”紫茵的脸上勾起一抹媚笑,手缓缓上移,移开白亦放于自己脖颈上的手指,极是冷静地说道,“白姑娘放心,我们不会是敌人……更何况你帮我除去了紫薇,等于说是我半个朋友。”

    “我不管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要你救了阿陌,我们还是陌生人,一切的一切既往不咎。”

    “我可没能力救他……”他只是个元神,魂魄。

    紫茵的话还没说完,飞回白亦手中的碧海玉箫就横在紫茵面前。

    白亦冷然说道,“你竟敢骗我?”

    “姑娘不必动怒,我的意思是,虽然我没能力救他,可是姑娘有啊,据我观察,姑娘身上应该有千年难得一遇的血玉?”

    在白亦的怒瞪之下,紫茵不怕不恼,只继续笑道,“姑娘体质非凡,输以灵力内力,再以血玉相佐,必可令他魂魄重生。只是……”

    “只是什么?”

    白亦很是急迫,毕竟这关乎她最在乎那个人的生死,哪怕只有一线希望,她也不能放弃。

    “只是姑娘会变成活死人,”紫茵定定地看着白亦依然不改的神色,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只有回到了我们紫琼国,我才有机会救你。”

    “少说废话。”白亦冷笑,“去紫琼国,这就是你们的目的?”

    紫茵却笑得欢乐,“姑娘是聪明人,自然懂得聪明人交易的方法,紫薇对我说,八年前,瞳是因为你才离开的,那自然会在八年后因你回来,我们都很爱他,这就是我的私心、我的目的。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紫茵的筹码不大不小,同样是为了心之所爱,让人不得不信,可是她少说了一点,私心里她不想救回白亦。

    “我凭什么相信你?”

    “姑娘可以不相信我,却不得不相信我,不是吗?”

    妖娆的紫茵却突然变得狂妄,她其实是有必胜把握的,毕竟,那一刻白亦撕心裂肺的表情已经尽收眼底。

    哪知,事实不如意料一般,白亦只是冷冷地撇开眼睛,泛着寒气的冰玄剑凝结成冰,渐渐没入紫茵的胸前。

    “姑娘饶命!”紫茵被吓得脸色发白,差点惊呼出声,“姑娘请相信我,若有一句是假,必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白亦缓缓收回冰玄剑,定定地看着剑尖那鲜红的液滴,声音绝冷如冰,“可惜,我从来不相信誓言。”

    “姑娘,姑娘听我说,之前紫薇已经让你服下了蛊毒,蛊毒在你身上完全不起作用,就算姑娘救下那位公子,顶多也就沉睡那么一年半载而已。”

    “是吗……”白亦的声音很轻很轻,却是望着凌陌冰消失的地方,轻声喃喃,“为了他,我还有什么不敢的呢?”

    紫茵张开手掌,赫然出现那只吞噬了凌陌冰的蛊虫,像冰蚕一样缓缓挪动。

    “阿陌,记得一定要来找我啊……”

    白亦从怀里取出那块血玉凤凰,看着那流动的血色许久,才终于双手捧起噬魂蛊,喃喃,“阿陌,无论怎样,一定要活下去。”

    时间悄然消逝,源源不断的灵力都被噬魂蛊吞噬,白亦突然感觉很累,双手却还是紧紧握住它,像是紧紧抱住凌陌冰一样。

    “啪――”最后的最后,她闭上了双眼,倒在了凌乱的地上,丝丝血色沾染上她雪白的裙摆。

    “主人,你放心,无论是一年、三年还是五年,冰凛若再次醒来一定会去找你的。”

    冰凛的声音在心底响起,带着些许疲惫与眷恋。

    白亦在心底叹息,太多的无可奈何,是否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呢,牺牲冰凛,救回大哥,说到底我也就是个自私的人。

    “冰凛,对不起……”

    “呵呵,没事,主人就是冰凛的一切。”

    这一刻,白亦好像感受到了冰凛雪白柔软的羽毛,拂过她的脸颊。

    “那么,冰凛,请在我沉睡的这几年好好守护我最珍贵的东西……”

    白亦不用将心里话说的很清楚,冰凛必是知道的,最珍贵的东西莫过于血玉凤凰和那块九龙血玉。

    冰凛曾经说过,它能够解百毒,唯一的代价就是沉睡三年,最重要的是那一个没有被实践证明了的诅咒。

    这一次它是真的要跟主人一起睡下了,多么有趣的牵扯啊。

    “白亦,你最大的错误就是太过于相信我,”紫茵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随后竟释然了,“而你最正确的事也是相信了我。”

    紫茵掰开白亦的手指,本以为能够发现意料中的血玉凤凰,没成想,她的手里早已不见一物,说到底这次还是失策了。

    她十指交叉,双眼紧闭,念出不知名的咒语。

    不到一会,泛着金光的蛊虫结成庞大的队伍,朝白相府进军,只有紫茵知道这是她培育了许久的火蛊,能够烧毁一切痕迹,包括自己的那位妹妹。

    火光飞速蔓延,相府却静得可怕。

    “啊――”一个面目狰狞的女子手持银光闪闪的锋利匕首,疯狂地朝白亦刺下,却被紫茵狠狠踢开,重重地摔在了石子上,血喷如柱。

    紫茵冷眼旁观,“我说过她是我的人。”

    “你不守信,为什么要毁了相府?为什么不杀了她?”

    听那声音,带着恨意和痴狂,在看那个说话之人,一袭火红的嫁衣,还有她右脸上骇人的疤痕,就会猜出她就是白淑华。

    “相府之人杀了我妹妹,我必血债血偿,这是我答应给你的移形换影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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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复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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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白淑华接过竹盒,紫茵说道,“至于她,我自有分寸。倒是你,还是能救得了谁就去救谁。”

    “记得我跟你说的,移形换影也是有代价的,你可以拥有她的容貌,却却无法拥有她的内心,以三年为期,三年之后,你定会变回原样,至于第二颗移形换影,就看你的能力的,三年很长,自己好好享受。”

    一句话说完,紫茵的一袭紫衣纷纷扬扬,她飞身跃起。

    暗处出现一个黑影,抱起白亦,就跟在紫茵的身后,不到一会都不见了踪影。

    白淑华颤抖着打开竹盒,里面的蛊虫发出恶心的叫声,她抬眼望了望火光冲天的相府,一抹嗜血的笑意溢满脸庞,

    “既然已经失去了,那就只有报复而已。无痕哥哥,这一次可不要再辜负我了……”

    “紫茵公主,这是你给相府带来的没顶之灾,我白淑华定加倍偿还,要你们紫琼国永远湮没在历史的长河……”

    她可以以白亦的身份待在君无痕的面前,亦可以向无痕哥哥说明,相府的毁灭完全是紫琼国带来的结果,那么紫茵公主就不是国破家亡那么简单了。

    那一晚,民间百姓只知相府发生了从天而降的火灾,相府几百口人就像是被下了迷药一般,没了反应,大火吞噬了相府的所有,几百口人命无一生还。

    一年后,君凌国国君因病驾崩,太子君无痕即皇帝位,立左丞相之女季惜珊为后。

    半年后,君凌国出兵紫琼国,那场战争打了仅仅两月,最后还是以君凌国的胜利宣告结束。

    ……

    一年后,残破不堪的紫琼国。

    一袭蓝衣的紫茵静静地看了白亦好一会儿,才缓缓转身,轻轻问道:“哥,只能这样了吗?”只能选择以这种方式复仇,只能选择以这种方式毁灭自己吗?

    她真的很不甘心,很害怕,她还没有见到瞳啊,那个倾国倾城的蓝眸男孩,那个早已离开了紫琼国的冷酷奴隶哥哥。

    为什么只能这样呢?

    “茵妹,她才是君无痕的软肋。”紫枫微微颔首,声音轻不可闻,仿若叹息。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希望妹妹牺牲,还只是一厢情愿的想要复国。

    “对的,也只有这样了。”

    是无奈,是叹息,还是一种怅然。

    紫茵撩起袖子,最后一次喂昏睡中的白亦喝下情蛊,鲜红的液体竟沿着她的嘴角划出美妙的弧度。

    “呵呵,”紫茵自嘲地笑了起来,青瓷碗被摔得粉碎,“原来这就是我欺骗她的代价,好残忍好绝情。”

    “茵妹……”这一刻,作为她的皇兄,他竟然没有了可以安慰妹妹的话语了,可是对他而言,先有国再有家,与国相比,同父异母的妹妹又算得了什么呢。

    “可是我还没见到瞳,我还没嫁给他,哥,你说怎么办?”

    紫茵紧紧拽着紫枫的袖子,做出最后的努力。

    “复国,仅此一条路而已。”

    “呵呵,如果紫薇妹妹还在的话,你会作何选择呢?”

    如果她还在的话,必不会面临今天这种局面了,她比我狠比我强更比我聪明,只是,却比我死的早,哈哈……终究还是要到地下去交代啊。

    情蛊是紫琼国的禁药,中蛊之人只要有十次恨入骨髓或者情入心扉,必会蛊毒发作,成为名符其实的毒人。

    紫枫想的很对,只有白亦中了情蛊,接近君无痕,才能够在无形中杀了他。

    紫茵苦笑:“紫薇妹妹确实比我有更多的选择,比如说现在,如果她还活着,牺牲的人仍然是我……”

    “茵妹,复国大任――”

    面对紫枫的语重心长,紫茵只是疯狂地笑,眼里噙着泪水,欲滴未滴,妖娆绝美。

    她缓缓吐出最后一个音符,像是跨越时空的哀叹,“我知道,要不然也不会养那些蛊虫。”

    配出情蛊很简单,就像现在,白亦已经被喂了一年的情蛊了,可是接下来,紫茵就得作为牺牲品,银针入蛊,也得有蛊才行。

    紫茵一步一步走向祭坛,看着脚下一团的乌黑,那里成百上千的蛊虫长着血盆大口静等着她的到来。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姑娘,请你代我找到瞳。若是你还活着,请代我嫁给他……”

    她纵身一跃,笑靥如花,泪水点点。她或许真没想过,白亦真的会爱上瞳吗?还是说利用她的记忆让白亦爱上瞳?

    乌黑的蛊虫瞬间将她淹没,最后,尸骨全无。

    “茵妹,你安息,这是我们皇族的责任和使命。”

    紫枫扔下手中的火把,祭坛下面嘶嘶作响,发出烧焦的声音,那些蛊虫将被炼成蛊毒,悄然注入白亦的内心,不留一丝痕迹。

    这是紫琼国的秘法之一,紫琼国皇室可以以身炼毒,中毒之人将有一段虚假的记忆,内心深处原有的记忆将被永远掩埋。

    可是情蛊是有缺陷的,很可惜,只有紫琼国的祖先知道,要不然也不会将其归为禁术。

    ……

    君凌国国都。

    白亦独自一人漫步在悠长悠长的石拱桥上,手里拎着刚买的药,若有所思。

    这时候因为快要下雨的缘故,天灰蒙蒙的,路上的行人也是少之又少。

    她很生气,很难过,也很无奈,从来不知道该以何种方式报仇雪恨,帮哥哥夺回江山。

    一袭白衣迎着春天里独有的带着些暖意的习习凉风,站在石拱桥的最高处张望着四周的场景,她好像在寻找些什么,只是要找些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了。

    无意中瞥见对面一棵柳树下,同样地一袭白衣,独自一人坐在一张做工精细的轮椅上垂钓。

    他地头微微低着,让白亦不能很好地看清他姣好的容颜。

    他只专注地盯着流动着的湖水以及那微微荡起的点点波涛,轻盈地柳絮漫天飞舞,不时地静悄悄地落在他洁白的衣服上,恍如人间的仙子,让白亦移不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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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骂我臭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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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迟疑了一会,迈不开脚步,心里早已产生波澜:“为何他的影像那么熟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又疏远的可怕。

    白亦就这样看了他许久,心底还是有那么种冲动和好奇,想要看一看那个人的脸,看看那如墨的长发下究竟是个怎样的绝世容颜。

    只是眼睛骨碌碌得转着,不自觉地被他手里的鱼竿给吸引住了。

    顺着那人望着湖面的目光,白亦看到了清澈见底地湖面下平静地垂下的精巧的鱼钩,本来是平平常常的一件事,却让白亦发现了它的不平常之处,原来被金色丝线吊着的竟是一根笔直的鱼钩。

    额……你以为你是神仙阿?

    白亦禁不住笑出声来,“呵,这人也太奇怪了,明明就是直钩还想钓鱼?神经病……无可救药。”

    嗯?一句话说完才觉得有什么事不一样了,神经病是什么病?明明古代没有,我怎么就说出口了。

    正在垂钓的男子也许听到了这样清脆的笑声,微微朝白亦的方向看了看。白亦终于了了心愿,看到了他整个的样子。

    原来他长得竟是这样的好看,就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眸子钳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细碎的长发倾斜而下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清秀的脸上只显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却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

    白亦忍不住想,要是他此刻站起身来,那样绝美的脸庞配上颀长纤细的身材该是惊才艳艳,世间难寻啊!

    在见到白亦快要吞下一个鸡蛋的情况下,像是看到一件趣事一般,他眼角微微上扬,显得妩媚、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

    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他白皙的皮肤看上去如同鸡蛋膜一样吹弹可破。又长又密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随着呼吸轻轻的扫过肌肤,黑玉般的眼睛散发着浓浓的暖意,如樱花般怒放的双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温柔如流水,美的让人惊心。

    让白亦失望的是,他只微微看了她一眼就再次望向了那如镜子般干净的湖面,神色冷淡,仿若开始微微笑着的并不是他本人一样。

    白亦自觉没趣,嘟了嘟嘴嘴,喃喃自语,

    “就算你长得比人家好看,也不能这样不把人家放在眼里。”好歹我也是美女一枚好,真是不解风情,连点怜悯之心都没有。

    额……突然发现自己这话说的好恶心哦,都十七岁的人了好,花一样的年纪。

    这只能说白亦从未意识到自己的容貌,要说她与眼前这位绝世美男真真是各有各的美。

    在白亦抱怨那个男子没礼貌的时候,“噗通――”一声传进了白亦的耳朵,怀着无比强大的好奇心,作为好奇宝宝的白亦再次看向了他的方向。

    这一次见到的已经是比刚才见到他绝美的脸庞还要令人惊奇的事了,那个人竟真的用直钩钓上了一条鱼了。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哇,我怎么突然想到这句话了。”

    呃……奇迹总是喜欢出现,比如现在,白亦还来不及大叫出声,那人很是白痴地将钓到的鱼扔进了平静无波的湖面,惊起一片涟漪。

    “这人好生奇怪,在这样一个昏暗的天气下钓鱼本就是下雨天晒太阳,无聊;竟然钓到了还不晓得珍惜,多此一举,变态。”

    白亦心里虽然纳闷,也没想过要真的说出口来,虽然心中对这人的好感度下降了几十个百分比,但硬是无法就这样转身离开,

    “哎呀,只说我自己自讨没趣好了……看着他就这样做着那些奇怪的又单调的事情也是种享受呢。”

    就这样,白亦像欣赏风景一样地凝视着那个坐在轮椅之上的公子,完全沉浸在他优雅的动作和举止中了,她或者根本就想不到到底是什么理由让她沉沦。

    “呵,你长得好好看哦。”

    话一说完才觉得自己太tm有失体统,连忙抬手捂住嘴巴,紧张地呼着气。

    tmd,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花痴了,有毛病不是,更奇怪的我竟然紧张了……尼玛不会碰到鬼了。

    不知道是不是白亦的声音显得太轻还是怎么回事,那静坐的公子竟没有半点反应,只是悠闲地坐在那里继续垂钓,被自己那句话吓到的白亦这才放下捂住自己嘴的双手。

    熟不知那摆弄着鱼竿的白衣公子脸上隐约透着些淡淡的笑意,只一瞬又变成了最初的冷然。

    说实话,他真的是一个绝冷的男子。一举手一投足,高贵冷酷,缺乏人情味。

    灵敏的听觉让白亦意识到有人在向这里接近,做好万分警惕的时候,她关心地再一次地望向了那位公子的方向,竟看见几个模模糊糊的身影。

    正眼一瞧,才发现那些人正鬼鬼祟祟地接近那位贵公子,拿着武器的动作显得娴熟而又夸张地有点滑稽。

    紧张地急促感的影响下,白亦心里竟突然有了那么点想要保护那位公子的欲望,她脚尖点地,娇小地绣花鞋在石拱桥上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她体态轻盈地飞到了对岸,却没有停在那位公子的身侧,而是盈盈落在了那些人的面前。

    “你们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竟敢扰了本小姐的雅兴,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不管,反正她本来就被气得很不爽了,现在正好小试身手,不打白不打。

    还没等那些人说话,袖中长长的丝缎随着她唯美而飘逸的动作突然出现绕上了那些人的脖颈和身体。

    “我们招你惹你了,臭婆娘!”其中一人显是被突然出现的白亦吓得够呛,一时之间失了分寸,张口大骂。

    “喝,竟敢骂我臭婆娘,你再说一遍――”白亦被气得,上唇和下唇都快打架了,这是怎么回事嘛,想她堂堂公主,还受这种侮辱。

    “就骂你了,怎么着,臭婆娘,臭婆娘,臭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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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绝世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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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接着一声的,身边竟然还有人喝彩了,更有甚者还对着白亦吹起了口哨。

    “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姑奶奶要是不教训你们,白亦就倒着来写。哼――”

    白亦更是气得不打一处来,这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了,恼怒地将丝缎一带,那些个人都被她狠狠地扔到了湖中心了。

    却不知那些个人都是个旱鸭子,完全没有在水中打划的习惯,当即只是在湖水中浮浮沉沉,没有了当时大骂白亦的胆量和勇气。

    “哈哈哈哈,看你还惹本小姐。”

    白亦指着那些个在湖水中求救的歹人,笑得前仆后仰,完全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兴许可以说她此时一点都不知道矜持为何物了。

    那个独坐在轮椅上像没事人的绝美公子,鱼竿上的丝线不知何时长了许多,竟在一瞬之间将在水中挣扎的那些人如数拧起,扔到了白亦曾站着的石拱桥上。

    那些人都凶神恶煞定定地盯着白亦,让白亦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她也不是个好惹的住,柔顺的白色丝缎在空中飞舞――

    她也同样怒视着那一伙人,眼神凌厉而狠绝,像是在说“要是你们还不知好歹,赶快离开的话,就不是沉入湖底那么简单了,本小姐会让你们有命来,无尸回。”

    其实她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老是想说这句话呢?还很是习惯得说了出来,她什么时候这么心狠了?

    “快走。”

    那些人拉了拉同伴,惊恐又厌恶地看了白亦一眼,才求救般地看向白衣公子,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时候,才如落汤鸡般悻悻地逃离。

    待他们终于很是识趣地消失在白亦的眼前,白亦才觉得自己好像漏掉什么事了,不怀好意地瞪着那位公子,

    “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明明是我帮的你,你竟然还救他们,这样也就算了,还看都不看我一眼,这是什么态度?哼――”

    白亦的语气中多了些许的埋怨,心里早就把这个谁谁谁祖宗十八代问候个七七四十九遍了。

    贵公子微卷的睫毛微微闪动了下,他突然侧脸正眼看着白亦,白亦突然觉得他的眼眸除了清澈之外竟然还多了些让自己看不明白的成分。

    总觉得这样的目光多了些特殊的韵味,白亦只得躲开他的视线。

    一垂眸,意识到两人竟站得这样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顿时羞红了脸,白亦习惯性地低下了头,额前的碎发乱乱地散开着,恰好遮住了她已经泛红的额头。

    心里早就不乐到了极点:明明是他有错,我红什么脸啊?

    这样想着,连忙抬起头,与他对视。对,就是这样,可不能失了气势。

    那位公子的脸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却是那样的转瞬即逝,让人无所察觉,随后他将脸转向湖面,淡淡地说了声,

    “吓跑了我的鱼了,最重要的是,我钓鱼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

    虽然听这话倒像是在生白亦的气,只是那语气却是淡淡的,让人听不出有半丝怒气,当然也听不出半点愉悦。

    虽然从他的语气中听不出一点生气的味道,可是听到这句话的人可就不那么具有宽大的心胸了,白亦飘然一跃,平稳地站在那位公子拿着的鱼竿上,尽量地河东狮吼,

    “你再说一遍?”

    她可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些个目中无人的人,特别是这种仗着自己有那么点不怎样的姿色就不把她这个大大大女侠放在眼里的臭男人。

    那位公子仍旧没有任何表示,即便白亦站在他的鱼竿上也丝毫不影响他垂钓的心情。

    他的手就那样如最初一般放在轮椅的扶手上,完全不会因为白亦身体的重量有丝毫放下,另一只手则百无聊赖地轻敲着椅扶手,那具有韵律的声音好像具有魔力般让白亦着迷。

    “我这是好心当驴肝肺了,敢情这人其实武功蛮好,害我多此一举。”

    白亦心里其实到觉得自己有多管闲事直线,可同时又不知如何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这什么事都得赶巧不是,小莲急促的声音终于在石拱桥上响起了,“小姐,家里出事了,快回去。”

    这时候听到小莲的声音,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嘛,可谓三日绕梁而不绝于耳呀,虽然小莲说的不是什么好事,可是这时候她哪有心情想那么多啊,当即感觉心情大好。

    “今天本小姐有事,改日再找你算账,你给我等着瞧――”

    装作恼怒的声音从白亦的喉中传了出来,许是知道这位沉默公子不会应上那么一句,白亦像最初一样,将白色丝缎收入袖中,往石拱桥上飞去。

    小莲见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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