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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职冒险-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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撬苟匀唤说夭贾贸杉桃浒蹈裰螅诙鲅厦芊婪兜那颉R残硎钦饫锏木爸掠敫昀乘挂郧吧畹牡胤胶芟嘞螅辗⒘似渌枷缜榻冢雑ing灵的大部分闲暇时光都喜欢在此度过。只是此刻,当奥迪那瑞看到戈莱斯的时候,半jing灵正在为第二天贩卖的便当制作容器。
戈莱斯的姿势十分奇特,他左手按在一树桩之上,发出肉眼隐约可见的绿sè光芒,正是在使用德鲁依法术催促植物生长。光芒每一次闪灭,树桩子就蹭蹭窜上一截,数次过后就明显高出一段,这时候戈莱斯就右手挥剑,平平削去,正好切下一个木墩子。木墩子落在地上,还未及滚动,戈莱斯又手起剑落,横砍竖切几下就成一个四四方方的木块。大开大阖之后就是jing工细作,只见长剑翻飞,削、刨、凿、挖、刮磨,一件普通的武器在半jing灵的手中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居然能够替代各种木工工具,在一块方正的木块上进行着艺术创造。
一般人做不到这一点,连武学宗师也不能,他们也许能够展现出更凌厉的剑技,但是绝不能赋予一块木块以生命!只有眼前这个通晓武技和德鲁依法术,而且对艺术有着深刻认识的半jing灵才能够创造出这样的奇迹。
“你现在看起来,越来越象一个骑士了,功夫见长了不少啊。”法师说道。
半jing灵与初遇时相比,原本生涩的剑招已经变得圆转如意,有那么点高手的风范,若此时再对上那个野蛮人,胜负可就未知了。
“说实在的,还是你教的那套无名功法玄妙,居然可以与元气完美融合,斗气和元气互无妨碍就可以同时使用武技和德鲁依法术,现在的我仿佛触摸到了魔武双xiu的门槛。”
“那也要jing通德鲁依法术才行,我早知道这套功法的妙用。可是你知道的,金属完全排斥元素能量,纵然能够由功法聚集元素能量,也不能通过剑只使用,魔武双xiu谈何容易。德鲁依术倒是奇妙,居然一点不受金属的影响,你的前途大有可为啊。”奥迪那瑞奉承了几句,又道,“你知道吗,我还根据这点写了两篇论文,去投稿魔法协会的几本期刊,结果被他们以专业不对口给退了回来。倒是高登导师还算尽职,提点了几处不足要求我改进,就可以在他审批的杂志上发表。”
“切,他就会充滥好人……”戈莱斯咕嘟了一声,显然提到老头令他分了心,剑势一歪,作品算是废了。
“提到高登导师好象令你很纠结嘛。”奥迪那瑞取笑道。
“其实你大致已经早猜到了,我和那老头是旧识。”半jing灵不情愿地道出实情。
“怪不得呢,刚开始的时候你就要离开,后来又有意无意地避开他,原来是这么回事。你们之间的隔阂是那么明显,只怕就是斯尔也已经看出来了。不过大家都尊重你的秘密,没有追问罢了。不过据我所知高登导师很早以前就来到魔法学院,看不出居然你还有机会能够与他深交。”
“是说我太年轻了,不应该碰到了老头的面?别忘了,我的身体内存在一半的jing灵血统,实际年龄远比外貌要老得多。”戈莱斯无奈地说道。
“噢,我差点忘了,你的年龄都赶上我的父辈一样大了,要不要我改称呼?”奥迪那瑞调侃道。
“你根本是明知故问。”半jing灵醒悟道,原本稍微低落的情绪被法师一阵搅和弄得烟消云散。
“其实我和你也是一样,是离家出走的。”既然话已经说开了,戈莱斯也就不再隐瞒了,“家族里发生了一点事,我不想参杂在中间,所以就跑出来了,就这么简单。”
“出了点状况,就翘家?”法师好象看待怪物一样看着半jing灵,这家伙的jing神承受能力也太脆弱了。
“唉,你是不明白,他们,他们……”戈莱斯读出了法师眼神里包含的意思,yu要辩解却支支吾吾,良久才闪烁其词道,“反正他们做出了我不乐意的决定。你知道,就象矮人因为其沉稳而被称为大地之子,jing灵被叫做风之子正是因为我们最崇尚zi you,失去了zi you对我们而言简直比死亡更可怕,我当然要逃喽。”
“哦,难道你是被禁锢的对象?”法师兴趣大增。正如戈莱斯所言,zi you是jing灵最看重的,所以禁锢某人也是这个种族最严酷的惩戒之一,奥迪那瑞玩味地揣摩着半jing灵究竟犯了什么大错,以至于遭受极刑。
“我象是那种人嘛,”戈莱斯反驳道,不过马上又道,“但论及结果,实际上也差不多。”
说罢,半jing灵就一心一意地摆弄手中的事物,任由法师挑拨,再也不置一词。
不过显然手里的这件作品已经失败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戈莱斯一声叹息之后便抛向空中,长剑紧跟着递出,将其绞成木屑。
“呵呵,练得不赖嘛,才教了没多久就已经达到这种程度啦。”奥迪那瑞惊讶地说道。
戈莱斯脸上殊无喜sè:“砍这种软木头有什么好得意的,若是象你一样粉碎坚石,那还差不多。”
使用软木制作餐盒是高登导师的主意。戈莱斯天生就具有jing灵特有的艺术技巧,老头提议在每一个餐盒上都雕刻一两件作品,这样可以理直气壮地提高便当的售价,以老头的话说便是提升附加值;使用这种脆弱的物质为材更是其想出来的妙招,他认为对于艺术品而言,脆弱的本身就是一种价值的体现。
“也许不久的将来,你就不是以大菜师傅而是艺术家的名声享誉di du啦。”老头曾经就是这么对半jing灵说的。
戈莱斯的脚边堆着数十只木盒,看来这才是能够令他满意的作品。
法师随手拣起一只,木盒子棱角分明,线条笔直,就好象是用工具量制的一样,只是在一角雕刻了一只小小的牛头,惟妙惟肖,憨态可掬,显现出刚硬与柔和的完美结合。
“明天看来是做牛肉大餐了。”法师道。
“没得选择,就剩下些蛮牛肉了。要不今天晚上再打猎一次,你来么?”半jing灵问道。
“好象有空,你再问一下他们两个。”法师回道。
戈莱斯眼珠转动,突然道:“那么,这些蛮牛肉就做晚餐好了。你喜欢碳烤还是炖煮?”
奥迪那瑞就好象感觉到吞下了恶心的虫子一样,对于能够发出死亡凝视的魔兽,他可从来没有将其当食物的胃口。
“普通的食材就好了。”法师留下话落荒而逃,背后传来半jing灵爽朗的笑声。
………………………………
第三章
() 戈莱斯这家伙调侃的能力见长啊。奥迪那瑞边默念着,边在一堆纸卷上涂涂改改。
原本是想在那个食铺小屋休憩,直到开课,却被半jing灵一句玩笑话逼到教室里消磨时光。这家伙越来越牙尖嘴利,轻易招惹不得,法师对自己告戒道。原本见他自从到了di du,不知何由略显消沉,就打算挑拨他一下,也许能促使其打开心结,想不到居然将火引到自己身上来。不过这样也好,总算好象恢复了原来的面貌,与一个心高气傲、浑身带刺的伙伴相处,总比“植物人”好受多了。
奥迪那瑞百无聊赖地批改着作业,这些是接受基础魔法理论课教育的低年资学徒们按照套路写的论文。学徒们根本还未接触高深的知识,能有什么独特的见解,所以这些论文不过是试水之作,只是为他们将来的写作打下基础罢了。大多数论文不过是在图书馆东拼西凑的补丁式文章,鲜有出挑的作品,所以基本上批改工作也是草草了事。不过高登大师却好象很看重这些嬉戏式的文章,吩咐年轻的法师逐字逐句地批改,若是发现佳文,还要报于其知晓。
说起来,高登大师对于奥迪那瑞的要求还真不高,他只要求年轻的法师代替其完成基础学院内的教学工作,而且他还将学校教师的薪金也尽数付与奥迪那瑞,只求能安心地进行自己的研究工作。不过有时候,奥迪那瑞也难免会想,也许无论自己做和回答,导师只怕都会录取自己作为其研修生的。毕竟自己是他的唯一一个学徒,而这些烦琐的杂事虽然简单但委实压榨人的jing力,若是自己站在他的位置上,也会想方设法找一个替代的人让自己从中脱出身来,将时间花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
可是自己只是找来干这些琐事的人吗?
至少目前看起来就是这样。高登大师对于奥迪那瑞并无太多的要求,但相同的,也并不关心年轻法师的学业。自从有了奥迪那瑞成为他校内事物的代理人,他更是整天不知所踪,偶尔也会出现在法师面前高谈阔论,尽是些不切实际的奇思异想,但更多的时候应该就在军事研究院里进行其秘密研究。与其他研修生导师相比,这老头也太不敬业了,魔法修行的指导没有,指点研究的方向没有,还有什么参与课题、申请资金等一概没有。奥迪那瑞也曾经为了这个疑问请教过高登导师,老头却回答道:“人与人是不同的,资质不同,脾气禀xing更不是相异,所以每个人发展也是需要行走于不同的道路。我的格言就是不会为自己的学生套上枷锁,让他们zi you的发挥,寻找自己的发展道路。所以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去决定、去探索。”
一点提示也没有,叫自己怎么寻找发展的出路呀,奥迪那瑞感觉自己就象是坠入迷雾中,找不到方向。
咦,这一篇文章立意很新颖嘛。奥迪那瑞神游物外似地批改着论文,突然神情一振,却是被手上的文章所吸引,文章讲述的是元素魔法之间的扶助作用。
现今公认的观点,塑能魔法中,风土、火水两两相克,可是这篇论文却由另一个角度出发,探讨是否存在元素魔法能够相互增长效果。文章从世界上万物最终的源头是各种元素能量,而且事实也存在元素能量也能够共处的事例,那么从理论上来讲,元素能量魔法互相助力也是可能存在的。文章最后还提到,作者发现在特选的魔法施展过程中,先风后火的按顺序释放确实存在几率得到火系魔法效果增加的结果,至于是否是印证了论文所述的原理还有待研究,不过作者还会继续类似这种实验,争取找出更多的组合模式。
真是一个大胆的学生,奥迪那瑞停下笔头,如今这种敢于颠覆传统理论的初学者越来越少了,大多是人云亦云的家伙,不过老头会喜欢。法师在纸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勾,将卷子收归在一边,等到再次与导师会面的时候拿给他看。
“什么文章,给我看看。”背后突然探出个脑袋,倒让法师吃了一惊,却是斯尔这个捣蛋鬼。
“这么受我们的**师青睐,也让我参考参考。”盗贼就是想看看被奥迪那瑞另眼相待的作品。
“嘘,轻点。”法师一边制止斯尔,一边环顾,还好时间甚早,教室里除了他俩之外,更无一人,“你想让我被别人笑死么,**师的称号是那么容易封授的么,更何况是出于你这个魔法盲之口。”
提到这一点,奥迪那瑞就不免感觉有些自卑,现在的他被学院内的同道封为最没有前途的研修生。本身资质不佳,又投靠了一个最低等阶的导师,这些都不重要,最最让人气馁的是这位导师还不关心自己学徒的学业,想想就觉得前途无亮,“**师”三个字听起来就象是讽刺。
抢不到目标物,斯尔也不在意,脸露讨好似的微笑:“你也看看我的论文么,好歹我还是你的学徒呢。”
旁听生是不要求完成作业的,当然以前也不会存在这种积极分子,可是斯尔就是与众不同。
“还用读么,只要看看标题就知道你想写什么。”奥迪那瑞揉了揉脑袋,翻出一张纸卷,拍在讲台上,“看看,是不是你的。”
头疼啊,怎么会存在这种对魔法狂热却有智慧不足的家伙。立意低下、不知所云、荒诞不羁都是他的特点,而且奥迪那瑞明明记得早晨走出实验室的时候,特意检查过,这家伙的文章并不在内啊,看来想要阻止一个盗贼的小动作真是艰难的工作。
“我不是早说过了嘛,写作对你而言还是不现实的事,现在的你应该多接受一些魔法理论的基础知识,等到有了一定的积累和体会再写论文也不迟啊。看看你写的,这叫什么东西!《论火系魔法在红sè环境中的效果变化》,你要么就不写,反正对于旁听生并没有特意要求其完成论文;要写就认真的,写出些有深度、有内涵的东西来。”法师怀着恨铁不成钢的心思教训着小盗贼。
“这不是蛮好的嘛,而且还是按照你的意思写的,耗费了我不少的jing神才作出这篇文章的呢。”斯尔也不服气,心说,我就觉得还不错。
“问题是没有新意,而且还是胡编乱凑的结果。不要顶嘴,”奥迪那瑞白了小盗贼一眼,“我还清楚地记着呢,第一篇是什么来着呢?对了,是《论火系魔法在火山地区的效果变化》,嗯,第二篇是《论火系魔法在海洋中的效果变化》,第三篇……”
奥迪那瑞一口气接连报出十几篇文章的标题,俱都是斯尔之前的写作成果。
“这些都是你的作品,我没有记错。”法师略微有些气喘吁吁,连续不断地报文章名字让他差点接不上气来。
“没错啊,这些都是我的心血之作啊。”
“还心血之作呢,每一篇都差不多,讲述的都是火系魔法的效果变化,不同的只是所处的环境,这种孪生式的文章,你一连写了十几篇,就不能弄点新花样。”
“我有什么办法,除了火系魔法,根本不会别的,不写火系魔法写什么!”斯尔不服不忿地嚷嚷着。
“所以早告诉你,多看看书。魔法学院的图书馆也有对外开放的公共区域,里面也存放着许多历史上杰出**师的著作。多多阅读这些作品,体会它们内含的jing要,对你所期望的魔法师的成长助益是很大的。”奥迪那瑞语重心长地说道。
“对啊,我就是这么做的呀,只要是你曾经提到过的那些有名望的**师,他们的著作我都拜读过,我的写作作品基本上都是阅读后的感受嘛。都是那些大师的心得体会,你居然还看不上眼,要求也太高了。”
“这么说,你写的文章大多数是那些著作摘录的喽。”
“何止是摘录,每一句都是那些大师的原话,我只是把它们拼合起来而已。”斯尔疑惑地望着奥迪那瑞,“难道这样做不对么,可是我问过了同课堂的正规魔法学徒们,都是说应该这么写的呀。”
奥迪那瑞彻底无语了,难怪斯尔的文章读起来总觉得有怪异的感触,原来是这么写成的。可是他连抄袭都不得法,别人写作总是寻找相近论点的文章借鉴,他倒好,前一句抄完大师的论点了,后一句说不定找的就是反驳其理论的文章,难怪读起来前后矛盾。我说呢,看他的样子也不象是去过火山山区、波澜壮阔的海洋的人,原来都是抄袭的。
“算了算了,以后这种文章就不要写了。时间快到了,想听课就坐到后排去。”奥迪那瑞实在没心情再看到斯尔的脸,将他赶得远远的。
教室里挤满了人,奥迪那瑞开始例行他的代课任务。倒不是他的讲课内容jing彩,所以才聚集如此的人气,而是作为基础魔法理论课程,只要签到必定能够得到学分,是以看上去人满为患,其实并没有几个是真心听讲的。能够进入帝国顶级的魔法学院,哪一个不是自认为是天纵奇材,这些基础理论早已经熟识,进这个课堂只是为了领取学分,个个都是神游物外,忙着自己的事。奥迪那瑞也乐得如此,无甚负担地照本宣科,若是要其深入探讨,真是要费他不少脑筋呢。
年轻的法师照着教科书读着枯燥的词句,底下的低年资学徒们貌似认真听讲其实开着小差,本来就这样持续到下课,奥迪那瑞完成任务,学徒们也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谁知道突然就起来变化。
最后排角落的地方响起yin阳怪气的声音:“老师,你讲的东西书上都有,可就是看不懂,能不能解释一下。”
本来下意识地认为是斯尔在故意捣乱,因为声音传出的方向正是斯尔所坐的地方,可是这声音含糊不清,明显是使用魔法的结果,奥迪那瑞可不记得斯尔学会过变声术之类的魔法。
年轻的法师大为头疼,许多魔法理论都是用最教条的语言记载的,解释起来还真是不容易,所以说魔法的jing深还需要个人的领悟。他是可以不用理会的,只要当没有听到自顾自继续就可以了,怎奈这些未入校多久的学徒们个个都好象进入了叛逆期,本来看到一个比他们大不了多少的研修生代课,就已经不以为然了,现在一受到拨弄也开始跟风,非要奥迪那瑞说出个所以然来。
奥迪那瑞正讲解到施法系职业和武斗系职业的异同点,受到学生的咋呼,原本还慌了手脚、无计可施,猛然间想起修瑞老头,突然灵机一动,暗道,老头那时候的比喻手法倒是可以借用。但是不先教会他们尊师重道可不行,若是今天不杀杀他们的气焰,ri后传将出去,还怎么在魔法学院里混下去。被平辈小视也就算了,若是拿这些后进的晚辈也没办法,不是太丢人了吗!
奥迪那瑞默不作声,冷峻地坐视教室里sāo乱渐起,待至纷乱的声音沸腾到了顶点,突然大喝一声:“吵什么吵,学分还想要么!有意见可以提,但也要选出代表来交涉,象现在这么乱,成何体统!”声音既大,又经过暗底里使用扩音魔法加持,一时间震住了原本乱糟糟的场面。
本来么,魔法学徒们只是来混得学分,得过且过而已,犯不着与奥迪那瑞较真,只是受了无名人的挑拨才忘乎所以,吵闹学堂,现在经提醒才省得,自己的命根子还捏在讲台上的这个人手上呢。
学分学分,学生的命根。凑不齐相应课程的学分,就只好重修来过,这其间的憋屈劲,作为在魔法学院耗费了比其他人多得多的学习时光的后进者,奥迪那瑞是最清楚不过了。而另他感到好笑的是,现在的他正掌握着这一生杀大权,下面在座的学徒们能不能拿到这一课时的学分都由他说了算。
这一刻,他就是此间的主宰。
年轻法师带着杀气的眼神在底下的座位上扫视着,冷冷的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拂过,令感受到其怒意的学徒们不寒而栗。
奥迪那瑞努力装扮着老夫子的模样,暗里却差点笑破肚皮。到底是刚入学的后辈,几句话就唬住了。不过,抽一鞭子喂颗糖,这是训服术的至真道理,不论是对猛兽,还是对人都一样,这还有个美名,叫做以德服人。
法师逞够了威风,才道:“今天是第一次就饶了你们,下不为例哦。刚才那位同学遇到问题,就要求甚解这个态度还是好的。不过关于这个问题,其实不是已经有现成的答案了吗?我们法师不是有一个外号,叫做会走路的火yao桶,这就是很恰当的比喻。”
奥迪那瑞停下讲话,满意地看到所有的学徒全都聚jing会神地聆听,得意地微微点头:“法师就好象是火yao桶。高阶低阶也就是大桶小桶的区别,法师对战就好象是将桶里的zha药点燃去炸毁对方的桶,就这么简单。桶大,能够使用的火yao就多,无形中就占据优势,但是如果凑巧,小桶也能够炸坏大桶,这就是法师比斗结果的不确定xing,低阶法师也有战胜高阶法师的机会。还有,点燃火yao的时候,如果不小心会引发自爆,法师也存在施法失败,危及自身的可能,所以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法师,就必须时刻心怀如同抱着火yao桶的危机意识。”
学徒们都习惯了教科书上那种枯燥干涩的语句,现今听到了法师独树一帜的比喻,虽然感觉还有点不达其意,但终究新奇的解释,不知不觉间都听入了神。许久,才有一只手颤微微地举起:“那么,武斗职业呢?”
奥迪那瑞早有腹稿,是以不慌不忙:“说起武斗职业,我私人认为,就好象是水桶。同样是修为高低,大水桶里的水总能够撑破小水桶,而小水桶却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奈何大水桶,这正印证了武斗职业比拼,永远是高阶的获胜的道理。”
法师缓了缓,又开始他独特的讲解:“法师如果与武士对战也是同理,水桶很容易浇湿火yao,所以武士就占据天然的优势。因此如果将来你们在战场上遭遇武斗职业,就记住今天的课程,永远要想方设法与对手拉开距离,然后就用法术轰炸对方,就象使用火yao一样!”
学自于修瑞老头的比喻教学如此之生动,逐渐的,学徒们的心思都回归到课堂上来。奥迪那瑞趁热打铁,又将老头当ri的jing彩见解复述了几句,就到了下课时间。
法师也不管学徒们有何反应,立刻收拾了一下,便离开教室。才走到门口,就看见斯尔急急忙忙地朝外走。
奇怪,平时这家伙象跟屁虫一样,总是老大长、老大短的,今天是怎么了。
奥迪那瑞心念一动,立刻质问小盗贼:“刚才是不是你捣的鬼?”
“不是我。”斯尔立刻否认。
“想想也是,你还不会变声法术,声音也不象是你的。”奥迪那瑞沉吟片刻又问,“声音好象是从你那个角落传来的,看到可疑的人没有?”
“没有,没有。”斯尔慌慌张张地回道。
“那就算了。”反正没出大事,奥迪那瑞也未放在心上,却没有注意到斯尔微微低垂的脸上满是yu盖弥彰的神s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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