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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贵女手册-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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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前,江湖传言有人要杀云成源,赏金十万雪花银,好大的手比,一看就知道,如此的财大气粗,出手的肯定是朱紫国。

    这事江轻尘是不会和云想容说的,免得她担心。

    但这事情涉及皇家威严,已经不是云家的事情,收到消息后江轻尘马上就告诉了李雁飞,第二天就有,李雁飞的副将,带领五百禁军去援助二皇子的消息传出。

    此次再约李雁飞是要规划云成源进京后的事情,保护之类的工作。

    为了自己将来的幸福,也要除掉朱紫国的奸细。

    第二天云想容起了个大早,吃完早饭,梳洗打扮停当,就上了准备去往辅国公府的马车。

    其实云想云在云家的时候,就是个喜欢闲着的主,对管家一点兴趣都没有。

    要不是为了能看明白黛坊的账本,不让哥哥嫂嫂觉得自己就是个吃白食的,也不会努力学习。

    估计现在应该也能看得懂账本,毕竟云家对孩子都有要求,只是水平应该没现在高,看不出账面到底有没有问题。

    江轻尘对云想容的看账本能力是认可的,自己都没教什么,直接上手,江轻尘觉得账本方面云想容没必要再学些什么,真的要学也是学习经营理念,这个方面江希安才是老师。

    云想容对管家也就是有点概念,具体没操作过,现在是公主,这些都是基本技能,不得不学习。好在江尧尧很个好老师,愿意倾囊相授。

    云想容到辅国公府的时候,江尧尧也是刚吃好早饭,准备处理正事。

    平时江尧尧处理事情接触的都是家里的婆子或者小厮,所以都是在辅国公府的偏厅,这偏厅是个套间,外面算是个小厅,摆着茶几座椅。里面小间是个炕,冬天冷的时候江尧尧就会在里间办公。

    云想容是未出阁的姑娘,也是个公主,这毕竟是辅国公府的家事,不好抛头露面,于是江尧尧就把她安排在里间休息,开着门,外面说什么都听得清清楚楚。

    江尧尧给了云想容一个辅国公府的府规,很厚的一本书,上面有侯府对每个等级丫鬟小厮的明确工作要求和福利政策,还有赏罚原则。

    这东西云家也有,云想容见过,没仔细看过,印象中是没这么厚。

    每天一早要处理的都是府里基本事情,比如府里的日常吃喝拉撒开销的事情,爷们和夫人们要参加的应酬,收到礼物和回礼安排,月钱发放情况。

    辅国公府府规严谨,反正云想容在的期间,没听过什么丫鬟小厮厮混或者爷乱搞之类的事情。

    基本事情处理完,大戏就要开始了。

    “让张婆子进来吧。”江尧尧说道。

    很快云想容就听到了嗓门很大的哭喊声:“二奶奶呀,你可是观世音菩萨转世,您可要救救我们张家,我家这头子这可就毁了,昨天,接骨的郎中说了,我家老头子这腿基本就废了,在家好生养着,半年也就能将将下地,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张婆子说完,坐在地上就是大哭。

    本来云想容对此事兴趣不大,但这类的泼妇没见过,立刻有了想长见识的想法。于是慢慢的走了出来,之前江尧尧怕云想容露面,就在小间的门口放了一个屏风。

    这样云想容能在屏风后看到厅里的人,但厅里的人看不到她。

    云想容看到一个身着一身褐色布衣的老妇,坐在大厅的地上嗷嗷痛哭,不知为何没听出悲伤,就觉得很烦。

    江尧尧没有要打断她的意思,别的婆子也没有说话,全屋人就静静的看着她哭。

    哭是很耗体的,这么大声的哭,再好体力的人也坚持不了多久。

    张婆子没哭多一会,就收住了,继续说道:“二奶奶,您看着我们张家都为国公府诚心诚意做事的份上,能不能再帮我们一把。”

    此刻云想容看清楚了张婆子的样貌,人是不胖,但满脸横肉,眼神很凶,一幅不好惹的样子。

    “可以。”江尧尧爽快的说道。

    “啊。”张婆子愣住了,这二奶奶今天也太好说话了,之前自己准备了一晚上的说辞,都没有发挥的空间,这事就定了。

    “你还想要多少?”江尧尧问道。

    “五十两。加上昨天说好的五十两,一共是一百两。”张婆子回道,这钱是早就想好的,所以说出来及其的顺畅。

    “我之前也是大意了,你说现在在京城请个好点的接骨大夫怎么也要一两银子的诊费。这骨头的毛病,也不可能就看一次,怎么也要半个月看一次,确认下骨头长正了没有,最少也要看八次郎中,那就要八两的银子。”江尧尧说道。

    张婆子连忙点头称是。

    “你说,这骨头断了可是大事情呀,一定要好好养着,不能干活,还要吃些好的,炖骨头之类的补补,营养差了,骨头也接不好。对了,还不能喝酒,喝酒那可就难长好了。”江尧尧说道。

    “二奶奶说的可是,我家当家的,就是爱喝点小酒,这次我一定好好看着他。”张婆子说道。

    “是,是要有人好好看着,你那边听说挺忙的,这样少个帮手也是难办,总要再找个能干的人,这又是一笔的开销。”江尧尧说道。

    张婆子觉得不对了,江尧尧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通情达理,可自己也只能应声附和。

    云想容知道这是大姐马上要发大招了。

    “我看这样吧,现在外面的人也不好找,关键咱们就缺个临时工,干不了几个月,人家也不能愿意来,即使来了,咱们不也不放心吗?我看你就让你家小子接他父亲的活计好了,这还让人放心。”江尧尧说道。

    “使不得呀,二奶奶,我家栓子,那是有活的,每个季度都要去大名府给大姑娘送东西的,这可是国公夫人的交代,不去那可没人担待的起。”张婆子说道最后一句,变得非常有底气,心说我敬你喊你二奶奶,可现在辅国公府的当家的是国公夫人还不是你。

    “张婆子,我们国公府的大姑娘是庶出,这你早就知道,你不会不知道,真正派栓子去大名府送东西的人是张姨娘吧?”江尧尧说道。

    张婆子当场愣住了,好在人平时也算机灵,马上又说道:“不管怎么说,栓子的活不是国公夫人给的也是姨奶奶给的,栓子也不好推辞。”

    张婆子这么看中这活是有原因的,不光是来回路费都是辅国公府出,到后丁大姑娘还能给个红包,关键是栓子走了几年路很熟,现在每次去还带点京城特产,卖到当地的杂货铺。

    回来的时候还会带点大名府特产,回京城销售。本来说这不会很赚钱,要不早有很多人去做了,但路费都是辅国公府出,那就不一样了。

    每次一趟也能赚上个二三十两银子,加上路上省的差旅费,和大姑娘的红包,一年都能拿到小二百两,自己和老头子拼死拼活在山庄干上一年,也就六十两银子。

    这些事情江尧尧当然都知道。

    “是,张姨娘本来是要自己拿钱给栓子,现在是国公府派人去送东西,不再让她出钱,你说她会拒绝吗?”江尧尧问道。

    张婆子明白了,这是自己被江尧尧算计了,好在人当泼皮很多年,早已忘记脸面是什么了,于是及其自然的说道:“二奶奶,您今天就当我没来过好了,我还是下月底的时候,来拿那五十两银子。”

    说完起身就要离开。

    “怎么可能没来过呢,我都答应给你一百两了,你说话不算话可以,我可不行,我是要管理辅国公府的,出尔反尔怎么能让大家信服。”江尧尧说道。

    张婆子心说今天是栽了,回去肯定又得和老头子干一仗,自己这是丢了西瓜,捡芝麻。

    “二奶奶,您忙着,我回去了,庄子里还有一堆的事,我月底再来拿银子。”张婆子说道。
………………………………

(104)按规办事

    “你这进一次京城不容易,昨天是不是住在亲戚那里,也没在京城玩玩。”江尧尧说道。

    张婆子心说你怎么知道我没回去,这是还有事啊。

    “不了,不了,二奶奶,我还是回去吧,栓子他爹腿不好,还要我回去照顾呢。”张婆子说道。

    张婆子觉得江尧尧是早有准备,说话间自己家一年就少了二百两的银子,这要继续说下去,还不定再少些什么呢。还是先走为妙。

    “不用回去照顾了,我已经找人把张管事接进了京城,早上已经让郎中看过腿,现在就住在丁管事的家中,一会我让人送你去看看。”江尧尧说道。

    “这不好吧,二奶奶,这可太麻烦人家丁管事了,我还是把当家的接回庄子吧。”张婆子说道。

    “不麻烦,住肯定不是白住,总要给银子的,不过你放心,这银子不用你出,就从要给你的那一百两银子里扣。”江尧尧说道。

    张婆子心中及其后悔,昨天直接同意拿五十两也就了事了,这可好了这么搞下去别说一百两银子,就是说好的五十两都没戏。

    “二奶奶,京城东西精贵,我们这种粗人受不起,我还是带当家回去好好养着吧。”张婆子说道。

    “这不行,你昨天可是和我说了,你们当家的有多重要,不光支撑着你们家,还有整个庄子,这要是身体恢复不好,还让我们张姨娘再找个管事不成吗?”江尧尧说道。

    张婆子是听懂了,江尧尧的意思是,你要是不听话,这庄子就换管事。丢了栓子的差事不算,这还要丢了自己一家的活,可真的是得不偿失。

    “那全听二奶奶的安排。”张婆子无奈说道。

    “我已经安排下去了,从现在开始张管事就在丁管事的家中住下了,吃住看郎中的所有花费都记在国公府的账上,最后郎中说腿好了,就送他回庄子,到时一百两的银子剩下多少,就拿多少回去。”江尧尧说道。

    张婆子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是人家砧板上的肉的,唯一后悔的就是自己太贪了,之前自己的儿子就不让自己来国公府,自己不听,这会真的是后悔莫及。

    张婆子被人带着去了丁管事的家里,丁管事的家离着辅国公府很近,周围住的都是国公府的管事,,大家都认识她,一路走来,总被闲言碎语说着。

    “喝酒摔断腿也好意思来要钱,”“二奶奶为人厚道居然同意给五十两银子,这还不知足呢?”“庄子外待久了,都忘了侯府的规矩。”“什么呀,她不是咱么国公府的人,她是张姨娘的远亲,自己可是把自己当盘菜了,这也好意思来要钱。”

    这些话把张婆子臊到不行,原来二奶奶早就知道一切,自己还以为自己很精明呢。

    丁尧尧本也没有难为谁的意思,张管事在丁管事那里住着,也都是好吃好喝招待着,唯一就是不能出门和不能喝酒。腿好了,结账回家。

    张管事虽然觉得憋的慌,但也找不到别的毛病,本来说就这么安静的把腿养好,拿着剩下的银子回去就行了。

    但是,其余管事都知道张管事有一百两的银子挂在国公府账上的事情,大家都起了歪心,你不是出不了门吗?没关系,我们来找你。

    这张管事人生两大爱好,喝酒和赌博,按说这老两口一年六十两的收入,可以过的很滋润,但就是因为张管事爱赌博,每年都存不下钱。

    这也是为何张婆子有点便宜就想沾的原因,可你这水准连自家老头都管不了,还想出去沾国公府的便宜,真的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不用说也知道,四个月后张管事的腿是好了,不光把国公府给的银子花光了,还带着一堆的赌债回了庄子,他知道等待他的又是一场无重量级,夫妻徒手混合单打的恶战。

    张婆子是江尧尧上午要处理的最后一件事,处理好,就带着云想容回自己小院吃午饭,国公府和侯府的规矩一样,中午各吃各的,晚上家里男人都回来了,才是正餐。

    云雪也是昨晚才知道,云想容会连着一段时间去国公府的事情,所以一早就让丫鬟做上几道江尧尧爱吃的菜,带到辅国公府。

    自己生得女儿当然自己疼,只是江尧尧不能经常回娘家,自己又不能去国公府看她,之能用这样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情感。

    江尧尧看着自己亲娘给自己带的自己喜欢吃的熏鱼和白斩鸡,有些苦笑不得说道:“我娘也是的,都和她说好几次了,我的小厨房有仁尤请的江南厨子,做菜很好的,她还总担心我吃不好。”

    云雪因为江南长大,喜欢吃江南菜,所以家里的孩子对江南菜也情有独钟,但毕竟京城长大,吃京城菜也算习惯,也都有自己喜欢吃的菜品。

    “大姐,我真羡慕你,你虽然不能常回家,但也是在父母身边,我娘昨天和我说,等我爹爹进京后,她就准备回江南了。”云想容说的有些忧伤。

    “容容,你别这样想,我们都是你的亲人。”江尧尧说道。

    “嗯,大姐,不说这个了,太伤感,我还想问你,你是早就准备这么处理张婆子的事情了吗?”云想容说道。

    “我又没有前后眼,怎么能知道她的想法,当初我同意给她五十两银子,一是听别人说,她就是爱沾点小便宜,但做事还是可以的。二是,府里规矩,因公受伤可以拿到最高五十两银子的补偿。几年前我听说过张管事自己庄子不忙的时候,会帮国公府别的庄子做事,还受过伤,但他人朴实,又觉得是临时工,就没来拿过补偿。三是这张婆子嘴碎,到时出去乱说,给国公府抹黑,反而不好。”江尧尧说道。

    “所以,大姐第一次你就痛快同意给银子了?”云想容说道。

    “是呀,谁会想到,她这么贪,觉得我给的痛快,又狮子大开口,这种事情必须给点教训,要不谁都来闹,国公府可受不了。”江尧尧说道。

    “也不算什么,又没把他怎么样,这样解决挺好的,她既然说全是为了养伤,那就国公府帮你养伤好了,她要是出去抹黑国公府,也没什么说的。”云想容说道。

    “容容,你要明白,越大的家族就爱惜自己的声誉,有时为了保住名声,一点小钱是不得不花的。”江尧尧说道。

    “恩,记住了,大姐,你把张姨娘分配给她儿子的活,拿掉了,这样张姨娘会记恨你吧?他们毕竟有亲戚关系。”云想容说道。

    “我和张姨娘昨天就打了招呼,今后她要给大姑娘送东西,由国公府安排人手,不用她出钱,她开心还来不及呢。”江尧尧说道。

    “那这样不是增加了国公府的开销,国公夫人知道了不好吧?”云想容说道。

    “容容,你想问题还挺细的,这点非常好,我们国公府和大名府上官宦人家也有往来,年节他们都会送些礼物,国公府也会给回礼,以后我就让送回礼的车队,把张姨娘送大姑娘的东西一起带过去就可以了。也不会有额外的开销。”江尧尧说道。

    “那为何之前不这样做?”云想容问道。

    “之前是我婆婆管家,张姨娘人是很本分的,能自己做的事情,绝对是不会求别人,所以从来就没开过这个口。”江尧尧说道。

    “哦,可那张婆子一看就不是善茬,二姐你让他儿子少了个差事,以后肯定会到处乱说吧?”云想容说道。

    “这个肯定会的,不过我也点拨过她了,她要是聪明人该知道,乱说的后果就是现在的差事也没了,再说也没多少乱说的时间了,昨天我听仁尤说,京郊外县有个空缺,我公公的意思,想让大姑爷来补这个位置,京官不好弄,这种平级调动不难的。”江尧尧说道。

    “这样送东西就很容易了。”云想容说道。

    “这么近,还送什么东西,他们夫妇会经常回娘家的,大姑爷可不傻,国公府的大树不是谁都能攀上的,有机会肯定要多亲近。”江尧尧说道。

    “国公爷真是个好父亲,对子女可真上心。”云想容感慨的说道。

    “我公公这点做的非常好,当年丁家兄长离家太远,出了事情,我公公也主动要帮着承担责任,大哥和你说过杨兴康的事情吗?”江尧尧问道。

    杨兴康是杨梨开的亲哥,杨梨开是丁仁尤的平妻。

    “没有,但我知道他是谁,你给我的关系图谱上有他的名字,你说他现在就在京城。”云想容说道。

    “看来我给你写的东西都背下来了,挺好。我公公最近正找他呢,你说也是有点怪,之前他隔三差五来国公府找仁尤,仁尤都不想见他,反而现在找他,还挺难。”江尧尧说道。

    “不知道他住在那里吗?”云想容问道。

    “知道,就住在辅国公府的民宅里,他不知道那是辅国公府的产业,只是他最近总早出晚归不知道忙啥呢?一直都没见到人,牙行的人说他是回去睡觉的。”江尧尧说道。
………………………………

(105)杨家大哥

    杨兴康觉得自己一直活在别人的阴影里。

    小时候邻居们总说他可真会投胎,全村这么多人家,就杨家有钱,杨家还有个亲戚是辅国公夫人。他就出生在了杨家。

    后来杨梨开嫁到了辅国公府,又有人说,这杨兴康真的运气,除了会投胎还有个好妹妹,以后和辅国公府就是直接的亲戚,什么都不用干,天上就掉馅饼。

    杨兴康的父母都是朴实的人,教出的孩子也不可能有什么坏心眼,就是读书能力差点,考了好几年科举,连个秀才都没考中。

    后来不得不放弃,再不放弃村里小孩给杨兴康编的考不中秀才的歌谣要有十句长了。一年更新一句。

    古春潮考试能力差,可以开闲园,可杨兴康没这能力,但又很想证明自己。

    杨家是有些田地,但都已经包给的佃户,这些佃户都是村里的穷苦人,也用不到有人专门来管理,秋收的时候佃户会主动交粮。

    所以杨兴康就决定去京城闯荡一番。证明给大家看。家里都知道他也没出过远门,就让家中媳妇跟着,这样遇事还有个照应和商量。

    孩子也有几岁了,心说京城教育好,带着去京城读私塾。

    夫妻二人也都第一次进京城,也没什么技术,就跟着老乡学做生意,开了一个小的杂货铺在东市,主要卖家乡的特产棉花。

    可棉花这东西又不是一年四季都能用到,平时也就是媳妇看店,他去和别人做点倒买倒卖的小生意,客观说挺艰难的,基本上也就是糊口。

    有时候账期长,揭不开锅,还要去管杨梨开要点银子,杨梨开本来也不想管,但哥哥嫂嫂可是带着大侄子来的京城,大人饿着就算了,孩子可受不了。

    而且侄子已经在京城的私塾读书,每月学费什么的都是固定的开销,总不能说没钱就不让孩子读书了吧。所以杨梨开的月钱就这么没了。

    可就这么难,杨兴康还在咬牙坚持,因为他心中有一口气,就是特别想证明给别人看,自己不是靠家里,自己是很有能力的人。

    其实他真的想多了,投胎本就是门技术活,他投胎进了一个生活富裕的家庭,已经说明他很有能力了。

    后来杨梨开回老家,夫妻二人陪着一起回去。杨梨开对自己哥哥很了解,知道他没大本事,于是就不想让哥哥再回京城,本来杨兴康也是同意的。

    但当他刚回老家后,很多之前瞧不起他的人,对他另眼相看,他立刻就觉得不一样了。他觉得之前在京城吃的苦都是值得的。

    杨兴康毕竟也是在京城待过的人,喝酒吹牛的资本都不一样,当大家问他何时回京城的时候,他也马上说道打理好家里就回去。

    这次他媳妇可不想和他一起回去了,京城和老家比,那日子可太苦了,现在在老家,杨梨开回来了,不但带了一大堆的丫鬟仆役,还又休憩了旧屋,盖了新房。

    自己在家啥都不用干,还有人伺候,之前杨兴康去京城,她愿意跟着,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想留在家里伺候婆婆,这会杨梨开回来了,这活轮不到自己。

    现在成天吃香的喝辣的,谁会想过京城的日子,京城是繁华,那和自己这个穷人有什么关系,京城留给她的记忆就是赚钱好困难,花钱好容易。

    再说杨梨开已经不在京城,真遇到事情,没有人会帮自己。

    杨兴康无奈的独自上京。这次钱拿的多些,也不打算做杂货店的生意,主要也没人看店,准备学着做点拼缝一类的快钱生意。实在不行还和之前一样做点倒卖的生意。

    结果在年关前,就让他认识了一个外号叫“肖瘸子”的人,带着他一起做朝廷不允许的买卖,就是进民间小作坊做出的烟花,卖给老百姓,因为这烟花便宜,生意不错。

    还有就是卖点私茶,西凉国对茶叶是管制的,他从茶农那里便宜进点好茶,再卖给百姓。当然价格和官方直营店比,便宜很多。

    从年前到正月十五他都没回家,一直在卖烟花和茶叶,这算是杨兴康人生中第一次赚了这么多的钱。

    有一句话说的好,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就在杨兴康赚到钱,准备回家过个晚年的时候,遇到了一件事情。

    杨兴康在京城是租了一个四合院的一间,他不知道这是辅国公府的房子,这地段住的都是贫苦大众,辅国公府也没有人力处理租房事宜,就把小院承包给了牙行。

    牙行就是中介,他们直接付房租给辅国公府。再从租客手中收房租。

    有一天杨兴康就听到自己的房东和名女子在院子里吵了起来。院子里的租客出于好奇,都出来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原来是这名女子自称是之前一间房客的妻子,说他家当家刚成亲不久就离家,并且在外面乱搞,之前就是和姘头住在一起,自己是来抓奸的。

    还拿出官府给的婚配凭证给大家看,证明自己没说谎。

    牙行的人心说,我只管租房子,家常伦理这不是自己管的事情,于是就赶人,女子不干,两人就大吵起来。

    众人上来劝架,女子不走,非要等自己的相公回来,当面说清楚,可你家相公已经不在这里租房子了,你等也等不到人呀。

    最后的解决方案,就是女子租下她相公之前住的房子,等他相公回来。

    这女子除了出现的方式比较火爆之外,其实是个安静的性格,住了几天,大家都没感觉到她的存在。

    杨兴康在京城也是有些哥们的,这准备回老家了,几个哥们聚聚,就找了个小酒馆喝了起来,最后都喝高了。

    杨兴康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家,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床上,旁边还睡着一个陌生的女子,还挺好看。

    杨兴康反正是啥都不记得了,这女子就是那天来抓奸的女子,名叫巧娘。据她说昨晚杨兴康硬闯进了自己的房间,强迫了自己,但巧娘没喊,是怕大家知道,对谁都不好。

    巧娘说不需要杨兴康负责,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杨兴康有点愧疚,客观说他是个厚道的人,虽然自己记不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但醒来在别人家总是事实,再说巧娘也没要负责,这就更愧疚了。

    此刻正是正月,很多外乡人早就已经回家过年,杨兴康觉得自己马上回家有点逃避责任的嫌疑,于是决定不回去了,陪巧娘在京城,两个异乡人忽然间找到了惺惺相惜的情愫。

    杨兴康之前都是自己媳妇悉心照料自己的生活,这近一年期间,没有人陪在京城都是自己过,当然过的混混沌沌,这几天有了巧娘的照顾,整个人也仿佛年轻了几岁,忽然找到了当年情窦初开的感觉。

    巧娘也明说了,自己也没有再嫁人的打算,既然自己的相公都能在外面乱搞,自己未尝不可,这样反而让自己更加痛快。

    杨兴康当然也渴望身边有个女人,现在身边出现了一个这么漂亮,还不需要负责的女人,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两人就这样走到了一处。

    过完正月,院子里的人都回来了,杨兴康对外说,自己雇佣巧娘,洗衣做饭,其实大家都明白,京城中这种露水夫妻也很常见,只要别闹到官府,也就这样过吧。

    这期间肖瘸子被抓,供出了杨兴康,官府开出了罚单,让杨兴康缴付,杨兴康虽然觉得金额不对,想找丁仁尤帮说说,但一直也没找到人。

    他心说要不就这么算了,有空就去交了罚款,毕竟还要在京城混的。

    几个月前,京城有场游园会,两人上街上闲逛,就听说百花楼的新晋花魁花丽丽也来了,出于好奇,两个人等着看花魁。

    结果一看不得了,巧娘非说那花魁是自己走失多年的妹妹,花魁眼下的黑痣和自己妹妹的长得一模一样。杨兴康不信,但也没办法证实。

    百花楼常年都招收洗衣的婆子,因为工作量大,婆子流失严重。

    巧娘为了证实自己的说法,就去应征百花楼的洗衣婆子。

    结果半个月后,巧娘对杨兴康说自己已经和妹妹相认了。杨兴康也觉得挺好,自己是有妻小的人,之前还想说虽然自己给不了巧娘未来,但分手时一定要给她点钱,算是补偿。

    这会巧娘有个妹妹,总算是有点依靠。

    又过了几个月,也就是几天前,巧娘回来和杨兴康说,自己的妹妹被吏部尚书的公子顾智锐,和定远侯府的二公子,京城第一纨绔钟景留,同时看上了。

    老鸨子已经同意赎身。

    但这两人花丽丽都不喜欢,花丽丽这两年攒下的银子也足够她赎身的,只是这两位公子势力大,都不好得罪,希望杨兴康帮忙,拿花丽丽的银子帮她赎身。

    巧娘可从来都没开口求杨兴康做什么事情,此事也不是多难的事情,出个面竞价而已,再说老鸨子本就认钱不认人的,钱给的高,自然放人。

    此事杨兴康满口答应,可是谁会想到,给花丽丽赎身的当天,差点出了人命,不知为何杨兴康这边刚给完老鸨子银票,那边两位公子就大打出手。

    还好九门提督府的禁军来的及时,否则两位贵公子因为争花魁赔上性命,那可以在京城头条上待很久。此刻两位公子都在各自府上养伤。
………………………………

(106)计上心来

    辅国公听别人说起此事,知道是杨兴康最后通过竞价得到了花魁,心中很惊诧,那可是一万两白银,他这是去做什么了,如果卖私朝廷违禁品赚一万两,足够砍头的罪行。

    再说买卖违法爆竹和茶叶要做到多大的规模才能赚这么多银子,很可能杨兴康打着辅国公府的名义,在外面做些非法勾当。

    丁仁驿的事情是辅国公的心病,同类的事情可不能再发生在二儿子的身上了,自己可没三儿子做继承替补人。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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