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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女先生-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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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玄青这番话说的真挚,自然他以为是这样的,可殊不知容婉对着这样的他,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什么时候是假,什么时候是真,她都清清楚楚。

    她温和的笑了笑,吐出的字却像冰刀一般,“殿下,你所想的不过是占有罢了,为了占有,你陷害家妹,泼我脏水,可曾想过,女子的贞洁,远远来的比生命更珍贵?也对,你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屡次三番拿这些事来威胁我。”

    等她说完,萧玄青的脸渐渐有些难看,他承认,刚开始的他是像她说的这般,可自从他回到封地,日思夜想的都是这双漆黑的眸子,他才觉得,那时的造成的伤害,都是因为他的糊涂。

    可他是堂堂皇子,哪会低三下四来哄一个人,而他始终坚持,容婉的身家,做一个侧妃,已是他大发慈悲。

    一时之间,萧玄青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仍然堵在原地不肯让开,却也不说话,容婉无法离开,却只能两两僵持着。

    因此谁也未注意到,从府门进来一个人,看见他们两人站在此处,皱了皱眉,大步朝这边走了过来,道,“阿婉。”

    容婉一怔,见是荀湛,而萧玄青听着有人过来,自然的偏过身子去,容婉瞅准时机,迅速的从那个缝隙中走了过去,便想直接岀府,并未想着要同荀湛打招呼。

    可谁知荀湛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她方从那个缝隙过去,便被荀湛隔着衣袖一把抓住手腕,她倒是真的想走也走不了了,她抬起头,以哀求的目光看他,可谁知荀湛却是瞥了她一眼,根本不作理会,而后看向萧玄青道,“宁王殿下也在。”

    萧玄青将他们二人的动作放在眼里,心中不觉浮现出一股郁结之气,但面上却是不显,只是微微笑道,“荀国舅,咱们可真是好久不见。”

    荀湛扬起下巴,不以为然道,“那又怎样,我又不想见到你。”

    而容婉被荀湛拽住手臂,只好站在荀湛身旁,听荀湛这句话,便知道萧玄青吃了瘪,面色定是不好看,但是想着自己要安全脱身,容婉便没有抬起头,只是低着头,毫无顾忌的笑着。

    萧玄青本来方才听见荀湛说的话,心中便愤怒不堪,而如今瞧着站在荀湛身旁的容婉,肩膀微微的抖动着,看起来便像是在忍着笑,更是有些气愤,盯着荀湛仍抓着容婉的手臂,而容婉也不反抗,他便看向荀湛道,“如今男女大防虽不严重,但荀国舅可还记得,男女授受不亲?”

    他的本意是让荀湛松手,却见荀湛只是看了一眼他同容婉手臂的相接处,回过头来,漠然道,“你没瞧见,还隔着一层衣裳么?”

    荀湛说完,方才容婉才止住的笑意此刻又有些忍俊不禁。

    看着面前毫不自觉地两人,萧玄青忽而觉得自己有些想杀人。

    而在此事,萧玄青的背后忽而又传来声音,“殿下。”

    不用回头,便知道是慕容玉华。

    慕容玉华朝这边走了过来,见是荀湛在这里,便道了一句,“湛表哥。”昌平侯夫人是荀湛父亲名义上的妹妹,他们两人自然也是表亲的身份。

    只是越往前走,便见容婉站在荀湛的一旁,不禁开口道,“你怎么还没走?”

    容婉心中倒是有些苦不堪言,她倒是想走,可是眼前的这两人,都不许她走,她何德何能从这两个实力压倒她的人的手中逃出呢。

    而在这时,荀湛忽而就松了抓住容婉手臂的手,方才容婉还想以此来回答,谁知道荀湛早已不得知她的意图,将这条路断的死死的。

    不得已,容婉只好道,“方才走到这里,便见殿下站在这里,便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国舅爷便到了。”

    慕容玉华皱着眉听着,在听到方才容婉曾同萧玄青在这里单独待了一会儿,心中便一股郁郁之气,但在萧玄青的面前,她不能太蛮横无礼,因此只好将那股郁郁之气压在心底,面上换上一种温婉的笑意,朝着他们几人走了过来,站在萧玄青的身旁,面对着容婉道,“原来如此。”

    容婉点头,慕容玉华果真是隐藏情绪的一把好手,这么看来,倒是同萧玄青很是相配,当然,若是萧玄青是真心喜爱她的,也就罢了。

    而后,慕容玉华转向荀湛,开口问道,“湛表哥来府中有事?”

    荀湛看了慕容玉华一眼,他向来对于这个嚣张的表妹无甚好感,但也谈不上讨厌,因此,便似平日里一般道,“我的事不急,你们慢谈。”

    说完,不等慕容玉华应声,便看了容婉一眼,虽是若无其事的语气,却仍带着些压迫之感的看向容婉道,“你还不走?”

    容婉自然是要走,便对着萧玄青同慕容玉华作揖道,“殿下,王妃,民女先行告退。”

    说完,便跟上方才就转身的荀湛身后,一起出了昌平侯府。

    荀湛一声不吭的往前走着,容婉也不理会他,杨初就在府门前坐在马车上等着,她便朝着马车处走去。

    杨初见她过来,连忙下了马车道,“娘子,要回府么?”

    容婉点点头,杨初便搬来小凳,让容婉进了马车去,等杨初将小凳放好,方要坐上去赶车,却见眼前黑影一闪,他竟然连那人的衣角都没抓到,便被那人进了马车。

    杨初惊呼道,“娘子。”

    而容婉看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荀湛,不顾她人眼光的坐在一旁,黑了黑脸,知道这人赶不走,也只好道,“无事,赶车吧!”

    杨初虽然焦急,但听容婉这般说道,也只好坐稳,缓慢的赶着马车。

    荀湛并非第一次这般钻进她的马车,但让她习以为常,倒还是有些困难,毕竟没看清脸的时候不知是敌人还是友人。

    荀湛坐在一旁也不说话,容婉就更是郁闷了,敢情她洛府的马车,变成了当今国舅爷的歇脚之处了么?

    可是怎么着,不也得经过她同意再说么?她可是还没同意呢!

    但看事已至此,想要按照她的想法行事,基本不可能,她也只有秉承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看着荀湛道,“国舅爷可是有事?”

    荀湛看了她一眼,道,“是有事。”

    说了有事,却又不说何事,倒是让容婉皱了眉头,荀湛不说,她也只能主动去问,“有事国舅爷直说便可。”

    荀湛闻言,顿了良久,才道,“离罗昀远一些。”

    容婉一怔,曾从司徒口中说出的话,不知为何出现在荀湛的口中,罗昀,罗昀,究竟是个什么人物,怎么谁都让她离罗昀远一些,说的好像她特别想和罗昀亲近一般。

    况且,依慕容玉娆所说,罗昀是荀湛同荀策的大哥,难不成因为什么闹了别扭?

    容婉想到这里,忽而觉得自己的联想能力十分的好。

    她便是出口问道,“为何?”

    司徒说这话时,她没有问,荀湛说了这话,她忽而想要问清楚了。

    荀湛皱皱眉,看了容婉一眼,顿了顿,却又道,“我不喜欢。”

    这下子换容婉顿住了,荀湛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不喜欢,难不成他不喜欢的人她都不要去接触了?

    虽然他们有约在先,但和这些倒也没什么关系吧!

    荀湛的意思十分明显,她也不好再问,难不成她要去问他为什么不喜欢,估计荀湛会翻一个大大的白眼过来,不过若是只为了这一句话就要赖在她的马车之上,也太小题大做。

    想着,容婉还要开口再问,却见荀湛扫了她一眼,道了一句,“我昨晚未眠,闭嘴。”

    说完,他便闭起了眼睛,倒是容婉,方才开的口如今被话打了一下,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无奈只好作罢,反正荀湛在马车之上休息又不是第一次,让他一下又何妨?

    想着,她还是轻声对着杨初道,“改方向,到荀宅去吧,行的慢一些。”

    外面的杨初应了一声,马车斜斜的改道,换到了去荀宅的路上。

    容婉因是从女学直接到的昌平侯府,身边本就未带婢女,如今荀湛进来,却是孤男寡女同处一辆马车,容婉索性离荀湛远了一些,想着还有一会儿,便靠在侧壁上休憩,也许是这几日经常忙着女学之事倍感疲惫,也不过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马车悠悠的晃着,每一下都似乎像是有节奏的摆动,更利于人休眠。

    良久,马车停了下来,在外赶车的杨初出声道,“娘子。”

    如此唤了几声,杨初见无人应声,心下有些恍然,伸手掀起车帘的一角,谁知刚往马车上看去,便见一双漆黑的眼睛盯着自己,好似看进了自己内心深处一般,使得他猛然一慌,遂即放下车帘。

    他方坐定,便听荀湛道,“掉头回宫城。”

    这般听来,今日荀湛是不回荀宅了,杨初遂即掉头,按着荀湛所说,向宫城行去,不论怎么说,只有让荀湛离开,他才能驾着马车安全回到女学。

    马车内的荀湛看向坐在自己相邻位置的容婉,上半身侧倚着车的内壁,可头却歪了下来,这姿势,着实不美,而若是如此睡下去,等醒来之时,怕是这颈项便轻易动弹不得了。

    想着,荀湛却不知以什么样的心态,坐在了容婉身旁,伸手轻轻扶住容婉的头,将其放在自己的肩膀之上。

    而容婉好似感觉比方才舒服了些,头不由得动了动,寻找更舒服的位置,荀湛的瞳孔深了深,但见容婉安静下来,便坐在那里不动,一边皱眉细想着事情。

    他方从江南一带归来,便听荀策告诉他,大哥回来了。

    他得知此消息后,便没有再回荀宅,而是借着到宫中向陛下汇报案情之由,在宫中住了两日,因此至今也没见到大哥。

    倒是挺荀策说过,大哥已经见过她了。

    好似什么也没透露,但处处都稍显怪异,他想不通,但却不愿意在此事见大哥。

    也许从去江南之前,他还想着让大哥早日归京,可从江南回来之后,他却不像让大哥归京了,可该来的还是来了,他没有想好怎么应对,又怎么轻易同那人相见?

    想着,他侧过脸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的容婉,不由得摇摇头,马车之中有外人怎好敢如此放心大胆的睡,真把他当做好人了么?

    闭上眼睛的容婉收敛了以往给人的平和之气,轻描的眉却如远黛一般,不过是轻描两笔,却是影影绰绰,印人心脾。

    脸颊的弧线温润,面容安静,若是他不得知,很难相信面前的这名女子经历了前世的多次生死离别,家破人亡。

    也许从她重新活过来的那一日起,有些人,已经随她的不同慢慢改变,却说不上是好事还是坏事,可他忽而觉得,她醒了过来,便是好事。

    想到此处,肩膀上的脑袋动了动,荀湛眼角的余光看了她一眼,见她已经微微转醒,便收敛了方才的心思。

    倒是容婉,方醒了过来,才意识到自己靠的不是侧壁,虽然硬度同侧壁有的一比,但圆润的弧线还是同侧壁大相庭径。

    她回过神,看见自己身旁伟岸一般的身影,这才想起来,荀湛还在马车之内,连忙坐直身子,干咳了两声,“阿婉不小心倚靠在殿下身上,请殿下不要怪罪。”

    荀湛一顿,看着如今他所在的位置和方才所在的位置大有不同,她是怎么觉得自己主动靠在他身上的,但她既然开口道了歉,他接了便是,“无碍。”

    容婉见荀湛并未怪罪,也松了一口气,只不过她想要距离荀湛远一些之时,这才发现,他们何时靠得这么近的?

    方才的荀湛,不是应该坐在她相邻的那边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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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公主下嫁

    容婉坐直身子,悄悄的看了荀湛一眼,见荀湛正襟危坐,目视前方,对方才的一切都不在意,她这才悄然的松口气。

    她方才醒来之时,看见自己靠在荀湛的肩膀上,心中便是一惊,隐约着脸颊有些发烫,可见荀湛无丝毫不适表情,她这才隐去心中的淡淡悸动,以干咳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慢慢坐直身子。

    自此之后,两人再无交谈,容婉也恢复一如既往的平静,直到外面的杨初说了一声,到了。

    容婉这才掀开车窗,见到的是宫城,她疑惑的看了一眼荀湛,荀湛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等她问,开口便道,“我吩咐的。”

    容婉不置可否,她本来也没打算问,她不吩咐,杨初也不会驾车来宫城。

    荀湛没有着急下车,只是忽而想起什么一般,随即道,“司徒前两日离开了汴京,近来敛情派也不会有大的动作,守在你兄长院中的人手我会撤走。“

    容婉点点头,这些人手背荀湛派在兄长院中已有一个多月,足够凸显出荀湛对此事的重视,不过敛情派没有什么大动作,他又怎会知道?

    这句话还没等她问出口,荀湛已然下了马车。

    容婉看着身旁空空的马车,呆了一会儿,便吩咐杨初道,“先回女学。”

    今日姚先生拜托她的事,她需要给姚先生一个结果,总的来说,昌平侯夫人答应考虑,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马车外的杨初应了声,当即听从容婉的吩咐,将马车驶向了女学之中。

    女学内,姚先生教完那一节课,还在里面等着容婉,见容婉迟迟才归,连忙迎了上来,问道,“怎么这么晚?”

    容婉带着歉意的看了姚先生一眼道,“夫人说此事暂时不通,若是独自一人免了费用,怕是会引起众人的不满,因此,夫人说她需要再考虑一下,看看是否会有更稳妥的办法。”

    姚先生显然有些失望,但既然此事只有唯一一条出路,她能做的只有等下去了。

    因此她还是道,“不论如何,多谢你替我周旋。”

    容婉笑着摆摆手,示意无碍,毕竟在女学之中,就数她见到昌平侯夫人的机会最多。

    此事办好之后,容婉心里便没有了负担,女学之中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容婉便回了洛府。

    荀湛回了宫城之内,想躲的人,偏偏在不可能会遇到的地方也会遇到。

    他方进宫门,便见一人迎面而来,他却不得不止步不前,迎上他对面的人,等那人走到跟前,这才抿唇道,“大哥。”

    他面前的人正是罗昀,此时的罗昀同容婉见过的罗昀不同,罗昀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面上更是阴翳,“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大哥?若是我不在宫城内堵着你,是不是都见不到你了?”

    荀湛没有辩驳,只是脸色沉的更加明显“大哥怎么会来这里?”

    罗昀并没有什么显赫的身份,或者说是他的身份无人得知,他更不会像荀湛一般,能在宫城之中自由出入,最有可能使他进入宫城的缘由,便是当今圣上了。

    罗昀笑了笑,但仅限于轻勾嘴角,笑意未达眼底,面部便更显得有些僵硬,“圣上这些年不是一直在寻长生不老的方法么?我只是来帮帮他而已。”

    说是帮,他却轻哼了一声,面上带着的,确实微嘲之意。

    荀湛沉默了一会儿,终是开口道,“你终于要动手了么?”

    罗昀没有回答,只是走近两步,重重地拍他肩膀两下,眸子有些摄人,意味深长道,“阿湛,这个世界,安静太久了。”

    荀湛看着他的眼睛,却觉得心中有些泛冷,总有一些事,是一些人心中的执念,执念致死也不愿意放手,却会因此往生,只是这样的生,带着从地狱回来一般的煞气,让人可怕至极。

    荀湛忽而有些浑然道,“可那件事他不知晓,也未参与过,他是无辜的。”

    罗昀冷哼一声,却又收起身上的戾气,淡笑着,仿佛方才的一切不过只是梦境一般,“阿湛,你被他养的简直太好了些。”

    荀湛默了声,不知要说些什么,可他知道,无论他说些什么,都不能改变罗昀的心思,这是他的根本,又好似因这心思而生。

    罗昀见荀湛不吭声,也知不能逼迫的太紧,随即道,“同我回宅子里吧!”

    荀湛的眸子暗了暗,后而才道,“我想见他一面。”

    罗昀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掌,在听到这句话时忽而收紧,他几乎能感到骨头碎裂的声音,在这一瞬间,他几乎感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而后,疼痛的劲稍稍过去了一点,他才隐约听见,“阿湛,还不是时候。”

    他微微闭了眼,知道罗昀所说的还不是时候是什么意思,可他无力反抗,只能点头道,“好。”

    罗昀这才松开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收回来之时,还下意识松了松筋骨,荀湛看在眼里,没有出声,好似罗昀从谷中回来,就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难不成,是因为时间临近了,因此,才会显得更加迫切么?

    荀湛同罗昀回了荀宅,只是刚进入宅门,一旁便围上来两人,是罗昀留在荀策身边的护卫,开怀和畅饮,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他身旁。

    荀湛不用猜,便知这是何意,他无奈的看了开怀和畅饮两眼,“不用你们,我可以自己来。”

    开花和畅饮闻言,犹豫着,看了他身后的罗昀一眼,见罗昀点头,两人均退了下去。

    罗昀走到荀湛身旁,出声道,“阿湛,我是为你好,你终归会明白我的意思。”

    荀湛转过头,看向站在他身旁,犹如画中仙一般出尘的罗昀,若是不知他的想法,这样的人,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放下防备。

    可是如今的他,清楚罗昀的每一个想法,甚至是罗昀的下一步动作,知道罗昀是比砒霜还剧烈的毒,有着比断肠草还狠的心,恰巧更是有些无所不能。

    他道了一声,“大哥,你若是不信我,我就算怎么说,你也不会信。”

    罗昀看了他一眼,显然对他的话不放在心上,只是道,“这几年,你变的太多,也知道,我从不会打没有把握之仗。”

    话方说完,便不再开口,将荀湛领进了内院,越往里走,越是阴暗,屋内的四名长老闻声走了出来,见罗昀带着荀湛走来,那气势颇有些不对劲,为首的铁长老开口,“阿昀,这是怎么了?”

    罗昀冲着铁长老笑了笑,开口道,“铁长老,借你个地方,将他关几日。”

    铁长老闻言一愣,上一任的荀氏家主身亡之后,荀湛便是他们新的家主,虽是荀氏逐渐没落,但家主毕竟是家主,他们怎么会做出将家主关起来的举动?

    因此,铁长老斟酌道,“阿昀,你们之间是否有什么误会?”

    闻言,罗昀笑了笑,“误会倒是没有,不过我怕他误我的事,我只需要他不出来给我添乱即可。”说完,话音一转,“铁长老,上一任荀氏家主临去之事,亲口对你们交代的事,你们可是忘了?”

    罗昀问完,几名长老面面相觑,看向荀湛,虽然有上一任家主的吩咐,可是将这一任家主关起来的事,他们倒真有些做不到。

    要是做得到,也不会有荀湛这么些年的任性妄为了。

    荀湛看面前的几名长老拿不定注意,索性开口,“听他的话。”

    荀湛都开了口,那铁长老他们几人便不再推辞,恭恭敬敬的将荀湛迎向一旁的屋子内,对于荀湛来说,这屋子的用途是做什么的,他十分清楚。

    屋内四处封闭,密不透风,没有光亮,若是门不从外面打开,屋内的人休想出去,且屋内有刑具,是荀氏私下里的刑堂,他一旦进去,若无人通风报信,便相对与这个世界隔离。

    可是就算这样,他依旧要进。

    因为有些事,他知道,他反抗不得。

    罗昀眼睁睁的看着荀湛走了进去,而铁长老利落的上门啰嗦,这才走出内院,迎面便碰上荀策,见荀策同慕容玉娆有说有笑的朝这边走来,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慕容玉娆,这个明明该消失在这个世上却被人所救,如今却同荀氏众人成了婚。

    慕容玉娆正同着荀策说起在书中看到的笑话,还未讲完,便见前面站了一个人,她下意识的退后了半步,用手扯了扯荀策的衣襟,荀策抬起头,便见罗昀。

    他迎上前道,“大哥,你不是去找二哥了么?二哥呢?”

    罗昀方才皱着的眉早已松开,听到荀策发问,便道,“应是被陛下派去做事了吧!”

    荀策点点头,也未疑惑,这段时日好似陛下对二哥很是器重,有好些事情都要派二哥去办,二哥真是辛苦了。

    想着,便又道,“大哥,你要去做什么?”

    罗昀笑着道,“回书房看书,不打扰你们了。”说着,便径直朝外院走去。

    等罗昀走了,慕容玉娆这才松了一口气。

    荀策看着躲得远远的慕容玉娆,不由疑惑道,“怎么了,阿娆?你看见大哥很害怕么?”

    慕容玉娆点点头,“阿策,你没觉得,他的眼睛好像蒙上了一层可怖的灰么?”有一种你看不穿他,他却能一眼看穿你。

    荀策怔了怔,觉得有必要告诉慕容玉娆这一事情的真相,“大哥幼时生过一场重病,等病好了,眼睛便是这样了,不用害怕。”

    虽然听了荀策的解释,慕容玉娆稍稍安心了一些,可是在她的直觉里,罗昀仍让她感觉害怕,这个人,能离远些,还是离得远些最好。

    容婉自从那一日同荀湛见过之后,过了几日都没再听说过荀湛的消息,好似荀湛从人间蒸发了一般,倒是这几日中,兄长曾经被圣上传唤,进过宫一次。

    而回来之时,却说圣上同以前变了好多,好似是生了一场大病一般,整个人看起来面黄肌肉,精神萎靡,可按圣上的说法,圣上却觉得自己的精神很好,飘飘欲仙,而口中老是嚷着长生二字。

    见此状,兄长什么也不敢多说,便出了宫。

    对于长生的事,容婉倒是知道,三四年前,当今圣上曾派永乐候外出四处云游为他寻长生不老之药,可是寻了一年,却是无果。

    而听兄长的此番描述,容婉觉得,圣上好似吃了些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才会造成精神恍惚。

    如今圣上神志不清,最直接的受力者,怕是萧玄青了。

    之前的海东青一事查出,是萧玄青身边的人反叛,才给海东青喂了药,致使海东青奄奄一息,而萧玄青顶多只是落了一个管教下属不严的罪名。

    而由于圣上此番模样,对于政事已经无力,太子从圣上手中接管了暂管国事之务,萧玄青则是以侍疾的名义留在了汴京城。

    各位皇子之中,除却太子和萧玄青,其他几名皇子却是默默不为,明眼人一看便知天下将要变色,而朝廷中的官员不禁纷纷站队。

    很快到了六月,原先说好的将七公主嫁给洛景钰的日子也要到了,这些时日戚氏亲自购置了许多东西,因此到了成婚那一日倒也不寒酸。

    吹吹打打的乐音赶走了这一阵子的萎靡,这一日的圣上倒也是神色轻松,精神了许多。

    等洛景钰将新娘子迎了回来,容婉才第一次见到这个只在兄长口中的七公主。

    她是中上姿色,并不像兄长说的那般平庸,而且为人略显腼腆,倒也不怎么显得慌张,容婉带着容珺过去之时,看到的便是美人凭栏而望一副安静而美好的模样。

    容婉倒是不敢打扰这份景色,还是身旁的容珺唤了她一声,她回过神,才意识到这样站在门外倒也不好。

    因此,还是敲了敲门,“公主嫂嫂。”

    七公主带来的宫婢唤作雪梅,雪梅将她们两人迎了进去,顺带提醒了一下七公主道,“殿下,有人过来了。”

    七公主闻言,连忙坐直身子,见进来的两名女子,一名较为平和,一名较为开朗,心中的慌张之感,倒是减少了不少。

    “你们来了,坐吧。”说罢,便看向雪梅,示意拿出她为她们准备好的见面礼。(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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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秘密

    容婉和容珺坐在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椅子之上,而雪梅则是从宽大的袖口里拿出两个镂空金镯,分别递给了容婉同容珺。

    容婉和容珺点头称谢,将那镂空雕刻着花纹的金镯收好,这才微笑着看向七公主,容珺为人活泼开朗,倒是先一步开了口。

    “早就听兄长一直提起公主嫂嫂,但阿珺和阿姐总是不得见,这回倒是好,可以每日都看见公主嫂嫂了。”

    此时七公主被凤冠缀的意识十分的累,再者也不善于同人交集,只好强打起精神表现出自己最好的善意,只不过这善意有些不理想,笑容挂在僵硬的嘴角上,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

    容珺顿了顿,侧过身子不解的看向容婉,见容婉微微摇摇头,这才转过身,也朝着七公主笑了一下,不再说话。

    容婉这才开口道,“公主嫂嫂定然累了吧,我们先回去,等嫂嫂安顿好再同嫂嫂说话也不迟。”

    她看着七公主,七公主的面色瞬间亮了亮,不过只是那一瞬,语气还是方才的语气,容婉却从其中听出了七公主原本的意思,“好。”

    等七公主开口,容婉和容珺便起了身,朝门外走去。

    雪梅将她们两人送到门口,便折返身,劝道,“殿下,你怎么不多同她们说上几句?这样会让她们不高兴的吧!”

    七公主顿时垂下脸,一副弱弱的模样,“可我,我不会和别人说话。”

    雪梅闻言,也知道七公主的秉性,若不是她已经在公主身旁侍候了好几年,怕是她就如旁的宫婢一样,不允许接近公主了。

    如今,七公主的身旁只有她一个贴身侍婢,其他侍婢若是有事,则是由她通传,相反,七公主若是有事吩咐下去,倒也是她做中间人。

    因此,她听了七公主的话,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打算让人给公主弄些吃的来。

    此时的容婉同容珺,忽而听到屋里的这番对话,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番,看来七公主果真如同兄长说的那般怕生。

    容婉摇摇头,便带着容珺离开了。

    公主大婚,男女客人分开而坐,身在外院的是男客,内院之中,则是女客,如今还在宴席之中,她们两人从七公主处回来,便坐回了宴席的位置。

    戚氏此时正红光满面的何各位夫人周旋,而在这样的日子里,永乐侯府的戚老夫人自是不方便过来,但仍是派了永乐侯夫人过来祝寿。

    容婉虽同戚嫣然有过节,但念在永乐侯夫人仍是长辈,也有戚氏的意思,她便同永乐侯夫人说了几句,看起来倒像是一笑泯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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