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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女先生-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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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珺笑了笑,被人夸了漂亮显然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含糊道,“不漂亮,不漂亮,在座的女子就阿珺最不好看了。”
容珺觉得她说的是真心话,无论是英气一些的秦墨扬,还是如明珠一般闪耀的慕容玉娆,还有她温润如水的嫡亲长姐,都有各自的气质,倒是她,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将军夫人却是摇摇头道,“你生的有八分像你母亲,你母亲当年很美,追求者甚是众多呢!”
将军夫人笑着,听着便像是由衷的夸赞容珺一般,可容婉却听到将军夫人提起她的母亲之时,语气中含着淡淡的嘲讽,若不是仔细听,根本如一丝烟雾一般,很快便消失不见。
容婉记得,她上次从昌平侯府离开之时,在半路碰到荀湛,便听荀湛对她说,父亲同镇国将军府是有些关系,可如今在听将军夫人说话,倒是感觉母亲同她相识好久了一般。
这种感觉,既让她感到好奇,也让她感觉到不自在,好似那不为人知的事一直在扰着自己,她却连一丝一毫也不能窥探。(未完待续。)xh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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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表露
容珺听了将军夫人的话很是高兴,她最是喜欢母亲了,听别人夸母亲很美,还说她同母亲有八分相像,心里自然是美滋滋的。
她也最不擅长察言观色,因而将军夫人所说的话,她也只是听了个表面的意思。
“夫人谬赞,家母的美阿珺是一分也及不上呢。”
将军夫人听了她的话,也不过是点点头,回首又看向容婉,语气比方才还要温婉,“你们在府中逛得累了吧,先坐下歇歇吧!”
容婉应了声,看了容珺一眼,两人便坐在了一旁。
秦墨扬看着这般景象也不说话,氛围就这般僵在这里,慕容玉娆就在一旁看着,有些愣怔,只好干咳两声,甜甜的对着将军夫人道,“伯母,我听阿扬说,您很爱下棋的。”
将军夫人笑了笑,“也谈不上多爱,不过是个兴趣。”
慕容玉娆点点头,继而道,“在我们几个小辈之中,阿婉的棋艺最好,伯母不如同阿婉下一局,家母也曾夸阿婉棋下的好呢!”
将军夫人淡淡的看向容婉,口中不咸不淡道,“是么?”
慕容玉娆忙不迭的点点头,对于容婉,她是真心实意的好,因此只要有容婉露面且有益于容婉的事,她比容婉还要积极。
将军夫人回过头,好似想起什么一般,看着慕容玉娆,有些不确定的道,“你母亲最近在忙些什么?我怎么记得她好似在开办女学?”
她方从洛阳回来不久,对于汴京的事不甚了解,而昌平侯夫人开办女学之事,她也好似只听过一些风声,而真假,她是丝毫不知,正好今日慕容玉娆在,想到了便问一问,总比外面的人知道的清楚。
慕容玉娆点点头,不着痕迹的看了容婉一样。后而耐心答道,“我也不怎么清楚,可能是母亲在府中一人有些无趣,这才想到要开办女学。”
将军夫人了然。便也不再问,转头看向容婉,直说道,“我也许久未下过棋,既然阿娆的母亲夸你下的好我也来会会你。可好?”
容婉站起身,“多谢夫人抬爱。”
她没有自谦,毕竟昌平侯夫人夸赞过她,她若是自谦不好,反倒是落了昌平侯夫人的面子。
而听方才将军夫人称呼昌平侯夫人为阿娆的母亲,便能听出她同昌平侯夫人的关系倒是不浅,因此,她更没有推拒的理由。
将军夫人见她应了,这才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秦墨扬,而此时的秦墨扬。早已跑神许久,对于方才屋中的一来一往早已不知道。
“阿扬。”将军夫人柔着声音道。
秦墨扬一怔,有些恍然的看向将军夫人,轻声道,“怎么了,母亲?”
将军夫人静静的望着她,片刻才开口,“阿扬,我打算同洛家娘子对弈一局,你去吩咐了人。将棋盘搬过来吧!”
秦墨扬没有急着答应,只是愣愣的望着自己的母亲,看母亲一直以柔和的眼神看她,眼睛里含着淡淡的色彩。却有若有似无的哀伤。
秦墨扬的心猛然一揪,偏过头去,眼神顺势到了容婉的面上,也许见容婉正在以打量的神态看她,她便松开了方才皱着的眉头,回过神。朝将军夫人点了点头,“母亲等一等。”
说完,便出了屋门。
方才秦墨扬的异常慕容玉娆看在眼里,她同秦墨扬相识这么多年,除却为了将军夫人的事,秦墨扬会黯然伤神之外,便没有其他会挑动她悲伤的情绪。
可方才秦墨扬的面色,同往日多有不同,好像多日的坚强被戳破一般,方被人一观,却及时的收起了自己的情绪,又如往日的冷漠。
慕容玉娆在心中想着,她知道,秦墨扬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而作为秦墨扬母亲的将军夫人,方才那转向她的温和如水的眼眸,好似是知情的。
将军夫人转过头,正好对上慕容玉娆若有所思的面孔,慕容玉娆见将军夫人看着她,好似心事被戳破一般,不由得面色一红,慌忙低下头去。
将军夫人却不以为然,笑着解释道,“阿扬明日就走了,也许想着会有好些日子见不到我,心里难免会有些伤感,若是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你们几个理解。”
按理说,将军夫人身为长辈,这般同她们说话,已是太客气了,她们几个小辈自然不能受,几人连忙站起身。
慕容玉娆因着方才被抓了正着,因此不好意思开口,便只有容婉开口道,“夫人严重了,能到府中做客,是我们小辈的荣幸。”
将军夫人偏过头,温和的看向容婉,笑着道,“你们都是懂事的孩子,坐下吧!”
她们几人应了声,又坐了下来。
前几日容婉见到将军夫人之时,她的面色带着苍白,而坐在一旁不多时便有些支撑不住,可今日更比之前待了很长的时间,且面色虽不红润,但苍白之色也淡了下去。
一时之间,静室之内,相对无言。
屋外的声音响起,先是秦墨扬走了进来,对着将军夫人道,“母亲,棋盘来了。”
说完,便稍稍侧过后,身后的两个婢女搬着棋盘走了过来,将棋盘小心翼翼的放了下来。
棋盘是由紫檀木制成,尊贵程度可见,而黑白两子则是由墨玉和白玉制成,与那一日容婉同秦墨扬对弈之时所用的棋盘大不相同。
容婉有些愕然的抬头看着秦墨扬,只是秦墨扬目不斜视,面目更是了无波澜,从她的面上根本什么也看不出。
等棋盘安放过后,秦墨扬便走到将军夫人身旁,同慕容玉娆一起搀起了她,慢慢往棋盘的方向走来,而将军夫人虽被人搀扶着,却不见病弱之人惯常的体弱,行走依然端庄优雅,好似她身旁的两个人,不过是虚扶着她一般。
待将军夫人坐定,微微抬头看向容婉。“你也坐吧。”
容婉点点头,坐到了将军夫人的对面。
将军夫人执白子,她执黑子。
黑子先行,棋局一开。周围便静了下来,只看两人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以及剑拔弩张的棋局。
将军夫人看着柔弱,实乃攻势甚强,而容婉攻势不如她,守势仍然依旧守的极好。
将军夫人不给她一丝进攻的机会。而她也不给将军夫人一次食子的机会。
只见棋面上的黑白棋子旗鼓相当,棋面越铺越满,空隙也极少,一旁的看客看的都十分焦心,倒是下棋的两方如老翁坐定一般,镇静的很。
等半个时辰过去,黑白两棋早已紧密相交,而棋盘之上再无空隙,放眼望去,已是分不出黑子多。还是白子多。
容婉缓缓站起身来,朝将军夫人鞠了一躬道,“夫人棋艺精湛,阿婉甘拜下风。”
将军夫人深深的看了容婉一眼,稍显炽热,不过一瞬,却又平静下来,让人觉得方才那炽热的眼眸不过是错觉一般。
“你才如此年纪,棋艺便如此精湛,倒是个棋才。”将军夫人的眼眸之中不掩对容婉的赞叹之意。
容婉弯下身子。再次行了一礼,“夫人谬赞。”
慕容玉娆笑嘻嘻的凑到容婉身旁,对着将军夫人道,“伯母。怎么样,不是我乱夸吧,阿婉的棋艺很好。”
将军夫人笑着无奈的摇摇头,接了慕容玉娆的话道,“是不错,以后多多同能人对弈。认真钻研,自有极大的成果。”
而后,又看向容婉道,“除了下棋,还会些什么?”
容婉摇摇头,“其他不过是略懂皮毛。”
她是棋艺是跟着洛骞学的,自小便同父亲对弈,对或错之处,父亲都会细心讲解,而在前世,父亲去世之后,她做了先生,也常同其他有才的先生一同对弈,这般较量下来,棋艺自然更为娴熟。
而相比下棋,其他诸如琴画之类,她也不过是稍有涉猎,一些简单的琴谱她能弹奏的出来,但若是指法难一些的,她也只有甘拜下风。
容婉这并不是谦虚,在场的人都能看的出来。
将军夫人顿了顿,又问道,“你母亲她,没有教过你弹琴?”
容婉摇摇头,又好似为母亲辩解一般道,“阿婉自幼便不爱弹琴,一听要弹琴就会头痛,因此便荒废了。”
此话说的真假,便没有人能看出来了,自然也无人去求证。
将军夫人似乎在想什么一般,顿了顿,回过神时,恰巧从容婉的身旁看到了容珺的身影,遂即道,“你母亲的琴艺不错,小娘子可有继承你母亲的衣钵?”
容珺听到自己被点到,因此站起身,朝前凑了凑,看了容婉一眼,稍稍镇定了下来,这才接了将军夫人的话道,“回夫人,阿珺也不过是略懂皮毛而已。”
容珺是何模样,容婉到底是知道的。
容珺对诗书无感,对棋更是无感,不过对琴还是不错的,自幼便跟随着戚氏学琴,八岁时便弹得有模有样,她那时也会时常的听容珺弹琴。
不过等她重生回来,事情繁多,便不再注意容珺的琴艺了。
此刻听将军夫人提起来,她也能想到,母亲闭府不出的那几年,容珺常常会到正院去,依着母亲的性子,容珺的琴艺,她定会一手抓起来的。
但鉴于她未再听过,因此对容珺的琴艺也不甚清楚。
说起来,她们两姐妹,倒是一个偏于父亲,一个偏于母亲,至于她的兄长,倒是没一个沾边的,不过看那学武的脾气,倒是同大伯父洛寅学了个十成十。
将军夫人听了容珺这般说,自然也不再过问,环视着屋内看了几眼,这才开口,“我有些乏了,就不陪你们了,你们几个正好年纪相仿,下去玩吧!”
一句话说完,屋内的几人纷纷起了身,向将军夫人行了礼之后,便退了出去。
倒是秦墨扬还留在内室,要将将军夫人安置好了再走。
慕容玉娆对秦墨扬的闺房熟门熟路,因此得了秦墨扬的话,便自发的领着容婉容珺往她的院子处走去。
而秦墨扬此刻站在内室,一脸担心的瞧着将军夫人道,“母亲,今日坐了这么久,应是累坏了吧!”
将军夫人仍是一脸温和的笑意看向秦墨扬,想了一会儿,这才开口道,“阿扬,你是不是不开心?”
一句话方问完,便见秦墨扬的表情僵在那里,不过秦墨扬动了动,走到床榻之前,背对着将军夫人,整了整床榻,她从不会对母亲说谎,因此虽然难于说出口,但还是一字一句道,“母亲对洛氏容婉真好。”
将军夫人静默,沉默良久,这才开口,“阿扬若是不喜欢,母亲便不再见她了。”
秦墨扬身子一僵,慢慢回过身来,难以置信的看着将军夫人道,“母亲,你说的可是真的?”
将军夫人点点头,“阿扬,这些年来,是你一直在陪着我,生恩养恩之中,固然生恩最重,但养女最亲,阿扬,你一直都是我最爱的女儿,永远都是。”
秦墨扬听了,内心五味杂陈,眼睛酸涩,不经意留下了眼泪。
她方才在屋内,没说几句话,全程都是在看母亲同容婉的互动,尤其是母亲看向容婉的眼神,虽然与平日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只有她知道,母亲的每一丝笑容都恰到好处,不冷淡,不热切,只是偶尔会有控制不住的时候,散发出炽热的光芒。
她当时看着,不是嫉妒,而是为母亲心痛,这么多年,母亲的心到底是置身于多大的煎熬之中,才会在此时,还要刻意的隐了自己的情感,就为了不让别人看出猫腻。
从而她便知道,即使母亲并未养育过容婉一日,但母亲对于容婉的爱,一丝也不会少,甚至可能因为近些年的亏欠,还会更多。
如果容婉要同她抢母亲,她还能留的住母亲么?
可她显然忘了,容婉也有另一个母亲,而容婉究竟是爱自己的母亲,还是爱她的母亲还未可知,更何况,容婉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秦墨扬冷静下来,擦干了眼泪,对着将军夫人笑道,“母亲错了,阿扬没有不喜欢,只是为母亲感到伤心,阿扬只要能看到母亲高兴,就是最好的。”
将军夫人伸手摸了摸秦墨扬的头顶,感激道,“阿扬,谢谢你。”(未完待续。)xh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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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水落
秦墨扬伸手扶住她的母亲,将母亲带到了床榻前,等一切安置妥当之后,吩咐了婢子好生照看母亲,便转身离开了正屋,到自己所住的院子中去。
慕容玉娆同容婉容珺此刻正在院子的正屋处,经由婢子送了茶水过来,几人便悠闲的坐在那里,一边品茗,一边闲聊。
等秦墨扬到来之时正是这样的景象,方才便有些心情不佳的她此刻更是冷着脸道,“阿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这里哪里是那些猫猫狗狗随便进来的地方。”
此话说的直白,屋中的三人直接变了脸色。
而容婉和容珺方才已经因她而在屋外冻了许久,此时再被她这般说,饶是多大的肚量,也是忍不了。
容婉站起身,淡漠的看向秦墨扬,对着她道,“我原以为,秦家娘子请我过来,是为了小岛,如此看来,倒像是来羞辱我的。”
接着,容婉便转过头,看向慕容玉娆道,“阿娆,恕我先走一步,不能奉陪。”
容婉说完,看了一眼方才就随她一起站起身来的容珺,容珺会意,便跟着容婉一起出了秦墨扬的院子。
秦墨扬显然被容婉的举动给惊住了,容婉来的这两次,语气从来温婉,也没发过什么脾气,更没有什么不好相处的地方,才让她有了一种容易欺凌之感。
可如此看来,倒像是她想错了。
慕容玉娆也有些郁闷的坐在一旁,看着秦墨扬皱了皱眉,不禁问道,“阿扬,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发这么大的脾气?我们都是朋友,不是么?”
秦墨扬此刻烦躁的看向慕容玉娆,脱口而出,“谁和她是朋友。”
慕容玉娆知道秦墨扬正在气头之上,只好吐了吐舌头,怕待在这里更会引起她的怒火。也站起身来,“阿扬,其实阿婉很好的,你同她多接触就知道了。”
只不过慕容玉娆不知道秦墨扬到底在气什么。这一句话无疑更是惹怒了秦墨扬,秦墨扬摆摆手,“她那么好,你也随她一起走吧!”
秦墨扬的脾气,慕容玉娆是知道的。知道她说一不二,因此便随了她的话,出了门去。
也许走快一些,还能赶上方才出门的容婉与容珺。
容婉带着容珺并没有走的很快,容珺见左右身旁无人,便将心中的疑问问出了口,“阿姐,那位秦家娘子怎么了?好像很不喜欢我们。”
容婉心中也着实有些不解,她记得上次到镇国将军府来时,秦墨扬的态度还十分友好。可谁知没过了几日,竟然转变的这么快,可这两次前来,唯一有区别的就是将军夫人的态度友好了许多,甚至可以称得上亲切,难不成和将军夫人有什么关系么?
容婉只是拍了拍容珺的手,接着道,“阿珺,你要知道,这世上有许多事情是无法预料的。猜也猜不着,因此必须将每一步都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才不会被人左右,你知道么?”
按理说。容珺今年也十四岁了,这些道理容珺也该懂了,可容珺却仍像白纸一般,所有经过的事都了无痕迹。
如容婉所料,容珺仍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具体记没记住。容婉也不知道。
容婉只好无奈的摇摇头,带着容珺出了镇国将军府的大门。
容珺坐上了马车,容婉方要上去,却被身后的人叫住。
容婉不用回头,也知道站在她身后的是慕容玉娆,遂即停住了上马车的动作,转过身去,看向身旁的慕容玉娆,问道,“阿娆,你怎么出来了?”
慕容玉娆笑了笑,拉住容婉的手臂朝一旁走了走,这才道,“你是我带过来的,自然得由我带走!”
容婉感激的回之一笑,她知道容婉是为了她好,“阿娆,你真好。”
慕容玉娆一副那是当然的模样看着容婉,又似想起什么一般,“对了,阿婉,阿扬的脾气有些怪,你不要怪她。”
容婉顿了顿,秦墨扬今日的态度,绝不止脾气古怪那般简单,可是她潜意识之中,却不想再同慕容玉娆说些无生事端的话,因此便点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
慕容玉娆得了容婉的话,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她觉得容婉很好,但不知为什么老是会有人不喜欢容婉,若是她所有玩的好的女子都同萧薇和萧月一样就好了。
那两个女子,才是跟人精一样,聪明的很,知道谁可以亲近,谁不可以亲近。
“天色还早,阿婉你不如再同我去侯府待一会儿吧!”
容婉摇摇头,“不用了,母亲还在家中等着呢!”
慕容玉娆见容婉回绝了,失望之色浮于脸上,不过她不会强求容婉的,因此便点点头,十分不舍道,“嗯,那好吧,你先回去吧,路上慢些。”
容婉笑了笑,拍了拍慕容玉娆的手道,“我有空了便去陪你,你坐上马车去吧!”
慕容玉娆得了容婉的话,又有些开心,“阿婉,你别忘了,那我走了。”说完,便转过身,坐上了昌平侯府的马车,隔着车窗给容婉摆了摆手,马车这才行驶起来。
在一旁守着的白瑶也搀扶着容婉上了马车,等她也坐了进去之后,马车这才慢慢开动。
慕容玉娆坐在最里面,而绯烟守在她的旁边,她见容婉上来,便有些好奇的问道,“阿姐,你看起来和昌平侯府的小娘子感情真好。”
容婉没有否决,只是道,“有人值得你付出真心,有人却不值得,因此付出真心的时候,看看那人是否也如同你一样,也会对你付出真心,假以时日,你一定也能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闺中密友。”
接着,容婉顿了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道,“阿珺,听阿姐一句,户部尚书的三娘子不像是对你付出真心之人。你与之交往,也要有防备心。”
容珺皱了皱眉,显然对于容婉所说李三娘子对她并非是真心的话感觉有些不开心,但她向来觉得她的阿姐对她对好。因此就算容婉的话再有些不中听,她也不会着急反驳。
最多只会说一句,“阿姐,我知道轻重的,你放心吧!”
容婉微微有些头痛。只听容珺这一句,容婉便知道自己方才所说,容珺还是没有听下去,她想护住容珺,也只好在别人有所动作前,帮容珺一把。
马车哒哒回府,戚氏自然问了她们此去都做了些什么,容珺也很是懂事,没有乱说话,因此戚氏便有些失了兴趣。让她们纷纷都离开了正院。
等洛景钰回到了府中,径直找了容婉,开口便是,“阿婉,云凌兄说他替秦家娘子表达歉意,秦家娘子最近将要离去,心情有些不好,做事难免过激,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看秦云凌如此大费周章,找了兄长来替他的妹妹道歉。容婉也只好再三保证,让兄长明日向秦云凌转达,她没有生秦墨扬的气。
洛景钰见容婉没有生气,有些放了心。随后又意识到不对,遂即问道,“阿婉,是不是秦家娘子做了对你不利的事?若是有,我非得去揍姓秦的小子一顿。”
容婉有些郁闷,秦云凌的功夫她见过。虽不是十分上乘,但比起自家兄长的还是高了许多,兄长这般去找人麻烦,还不一定是谁揍谁来着。
容婉有些好笑的拽了拽洛景钰的衣角,道,“兄长,我没事,是秦家郎君小题大做了,你明日还要去守着军巡院,如今将要到了年关,最好要小心,谨防出错。”
洛景钰点点头,“我知道,阿婉,其实你可以试着相信我,我可以的。”
容婉心中一愣,想来是自己平日里太过关心兄长,以致于让兄长渐渐的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想到这里,容婉点点头道,“兄长,是我不好。”
洛景钰笑着揉了揉容婉的脑袋,“没有,我是你的兄长,理应是我保护你才是,不用你事事都担惊受怕,阿婉,你相信我,我可以的。”
容婉点点头,应了声,“好。”
洛景钰轻轻呼了一口气,他早就有了这个想法,以前总觉得说不出口,怕不想容婉管着这些麻烦事,因此伤了容婉的心,迟迟不知道怎么说。
可今日如此顺其自然的说了出口,也觉得甚是轻松。
既然说开了,洛景钰的心情尤为舒畅,又同容婉说了几句,便出了翠竹苑。
容婉坐在原处想着方才洛景钰的那几句话,想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放下了,毕竟她的兄长,毕竟要比她年长,有些事,也需要兄长来扛。
萤绿带着婢子打来了热水,容婉洗漱过后,便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榻之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如此一夜好眠,直到翌日早晨。
如今戚氏早已不再正院闭门不出,因此每日的请安也渐渐恢复。
如今四人在一起用早膳已是平常的很,用完膳之后,便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
出了正院之后,容珺随着容婉一起,将要分开之时,容珺轻声对着容婉道,“阿姐,昨日娘亲又问了我一次,我听阿姐的话,没有将镇国将军府的事告诉娘亲。”
容婉,摸了摸容珺的头,表扬了一声道,“阿珺最聪明了,知道不能拿这些事来烦扰母亲。”
容珺听容婉夸了她,遂即面上笑开了花,朝容婉又说了几句,这才拐了弯,回到自己的院子中去。
容婉看了离去的容珺一眼,也转过头,去往翠竹苑。
不过容婉刚回了院落,便对着萤绿道,“去找找夏迟,让他过来见我。”
萤绿应了声,便出了门。
容婉想着,昨日的事,想必今日便有了着落吧!
不过片刻,夏迟便跟随着萤绿一起进来了,容婉摆摆手,示意萤绿先出去,等萤绿出去过后,屋内便只剩了容婉和夏迟两个人。
容婉看向夏迟,问道,“昨日对你说的事,如何了?”
夏迟弓着身子,回道,“回娘子,昨日娘子带着二娘子岀府之后,夏迎便听从娘子的吩咐,将那件事弄了清楚。”
“原是绛红出去替二娘子买胭脂的时候,有人递给绛红的,绛红便带进了府给了二娘子,而那张宣纸上面,则是一副小人的画像,及一首情诗。”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弹奏相思曲,弦肠一时断。”
夏迟将那宣纸上的情诗也给背了出来。
这首诗,容婉约莫有些印象,不过记不得哪朝哪代,只是一首情诗尽写相似之意,怕是任何一个心中含春的少女,看了这首诗,都要羞红脸颊了吧!
容婉不用问,便知道这宣纸上的杰作是谁的所作所为。
想起那日夏迎带来的消息,李府之中的神秘男子,想来着张宣纸同那神秘男子倒是有些关系。
看今日这般模样,容珺怕是已经对那神秘男子有了好感。
可既然是神秘男子,容婉却已能预料到此事怕是设的一场局。
容婉没打算告诉容珺,以她对容珺的了解,容珺是不会相信的,也许还会因为那神秘男子对她反目相向,总而言之,思春的少女都是十分幼稚且可怕的。
因此,容婉只打算不声不响的将此事解决了。
她这几日没有出门,只是派杨初和夏迟在外乔装打听着最近这些时日户部尚书李府的事情,这些日子都有哪些男子出入了李府。
自然,杨初和夏迟并未让她失望,只不过一天,便将那神秘男子的身份打听出来。
而此等身份,既在容婉的意料之中,又在容婉的意料之外。
那名男子不是李府的人,他是长安侯府的庶长子,严澈。
那一日之所以会出现在李府之中,便是因着严丹宁应了李瑶乐的邀约,顺便将自己的庶兄带到了李府之中。
而对于户部尚书的身份,长安侯府如今已经渐渐没落,府中的庶长子才华有限,不值得他看重,因此虽然男子不能入内院,但户部尚书对他不管不顾之下,还是让他有了到内院的机会,当然此事,也是有严丹宁同李瑶乐帮忙的。
后来容珺会遇到严澈,以及他们之间所说的话,都在严丹宁的规划之中。(未完待续。)xh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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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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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严丹宁将主意打到了容珺身上还是令她意外。
如今的长安侯府大不如从前,想要用姻亲巩固自己的地位,是一定的,但是他的庶长子将主意打到洛府身上,才算奇怪。
洛氏虽曾出了一个二品仆射,但如今的洛氏却落魄的很,不过是兄长任了军巡院一个小小的官职,长安侯府再怎么没落,也不会娶一个七品官员的妹妹作为正妻。
除非,长安侯府对此根本就不知情,又或者,他们从未想过要将容珺嫁于那庶子为正妻。
容婉越是这般琢磨,越觉得自己想的很对,若是长安侯府想让严澈迎娶容珺为正妻,自然该三媒六礼,但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若容珺的闺名毁了,自然也只能变做严澈的妾。
长安侯府真的是打的一副好算盘。
只不过就算容珺做了严澈的妾,又能如何呢?
依他们洛氏的地位,对于长安侯府想要重振旧风,也帮不上什么忙,对于其中的目的,容婉总觉得,长安侯府所求并非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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