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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女先生-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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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景钰一怔。他本想着,依孟生对容婉的情分,怎么也会弥补一番,却怎么都未料到就算孟生,都会觉得他同容婉并无可能。

    好似在这局中,只有他看不明白。

    洛景钰顿了许久,这才知他想要躲避孟生的心意十分不妥,顿时面色便有些僵硬,片刻过后,他稍稍正了面色。这才看向孟生道,“孟兄误会了。”

    “你我二人,在战场相识,此间的情分自然不是因为阿婉,因此即使你同阿婉的缘分断了,我们之间的情分还在,这些日子少见孟兄,一来,是因军巡院的事务繁忙,很少有功夫。二来,却是因为阿婉之事,不过我只是觉得缓上一缓,等这事的风声过了。我们来往频繁一些也不会招人嫉恨。”

    一番话,说的甚是婉转,孟生自然听的懂洛景钰的话,因此只是颔首点点头,“洛兄所说极是。”

    这下洛景钰的心才稍稍的定了下来,对着孟生笑了笑。

    等此事揭开。两人又自然而然的攀谈到了其他的事情。

    只听孟生道,“听说边关的战事极不稳定,圣上已经有了撤兵的念头。”

    洛景钰配合的点点头,前些日子他收到了秦云凌的来信,说是他不日便会启程到汴京,算算日子,也差不多要到了。

    他那年随秦云凌回了军中,两人便并肩作战,不过秦云凌是镇国将军的嫡子,且有高超的武艺傍身,杀敌众多,升迁自然要比他快,不过一年,便升为了百夫长,如今四年的时间,已是统领三千人的正将了。

    “西辽这些年的兵不是白练的,虽然在国舅爷领军之时突击让他溃散,打回了西辽,但西辽地势易守难攻,秦将军自从攻下一个城池之后,便再也停驻不前,如今打仗耗兵耗时耗粮耗力,圣上已然没有了耐心,会撤兵是在意料之中的事。”

    孟生是文官,对于这些兵家之事仅限于纸上谈兵,完全没有洛景钰作为前线上战杀敌的那一份眼界,因此想的并不通透,不过如此听洛景钰说了几句,便如茅塞顿开。

    如今的圣上,受了安逸太久,便不想四处征战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因此坚持了几年做做样子,打不过退了兵便是。

    可这般模样,却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两人如此说着,却是很快到了洛府门前。

    孟生先是下了车,洛景钰这才跟了上去,只不过他方才下车,便见孟生笔直的站在车前,沉默也不曾有动作,他下意识往孟生的视线处瞧过去,便见容婉方才下了马车,一转眸,不经意间瞧见了孟生。

    孟生就这般定定的看着,眸色深邃,却瞧不出里面都有什么。

    也许是瞧的久了,站在他对面的容婉微微动了动,提歩竟然走到他的面前,对着孟生道,“孟家郎君。”

    等孟生微微朝她点头示意。

    而后,容婉便偏过头来看着已经有些呆愣的洛景钰道,“兄长,事情如何了?”

    洛景钰回过神来,尴尬看了孟生一眼,而后回过神来,对着容婉道,“今日在大理寺还要多亏孟兄,若不是他说了几句,我还不会那么快从大理寺出来。”

    或者,此刻他便身在刑部大牢,被用了刑了吧!

    容婉听了洛景钰这般说,倒是有些惊讶,不过惊讶不过是一闪而顺,她偏过头微微朝孟生笑了笑,行了一礼,“如此便在此多谢孟家郎君对兄长的解救之恩了。”

    孟生收起方才一直紧盯着容婉的目光,偏向别处道,“阿婉你严重了。”

    容婉也没再接孟生的话,只是看向洛景钰道,“兄长无事便好,我有些乏了,便先回院子中去了。”

    洛景钰下意识的看了孟生一眼,见孟生毫无反应只得点点头,“那你先回去吧!”

    容婉见洛景钰应了,便带着白瑶转身进了院子。背影越走越远,逐渐只剩下一片模糊的身影,洛景钰这才开口叹了叹,“我原以为。你们是最好的一对。”

    说完,他忽而意识到自己失言,偏过头看了孟生一眼,见面前的人漠然,好似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一般。只是洛景钰知道,他所说的话,孟生怕是都听到了。

    如此,便哂笑道,“既然孟兄已经将我送到,那便回府去吧!”

    孟生应了声,遂即上了马车,马车越走越远,洛景钰只见那马车消失,这才进了院子。

    方才进院子。流光便迎了上来,将洛景钰全身上下瞅了遍,看见洛景钰了无伤痕,这才轻呼一口气,“郎君,你差些吓死小的。”

    洛景钰抬手敲了敲流光的脑袋,“小爷我哪里有那么弱?去院子里守着,我去寻阿婉有些小事。”

    流光应了声,便去向甘霖院,反倒是洛景钰。抬脚去了内院。

    容婉也方才换过衣裳,霓裳阁的香气让她有些不适,虽其中夹杂着茶香,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白瑶伸手给容婉倒了一杯茶。容婉接了来,抿了一口,口中的苦涩让她差些吐出来,果然喝过顾渚紫笋,其他的茶在口中却不是十分自在了。

    容婉心中暗叹一声,便将茶杯放到一旁。闭目养着神,心中更是在琢磨荀湛所说的话,他说祖父心中藏着秘密,她能有什么方法得知此秘密呢?

    不过静坐了不久,便见洛景钰从外面走进来。

    容婉迎了上去,看着洛景钰道,“兄长怎么不歇一歇,却跑到这里来了?”

    洛景钰只是开口让白瑶先出去,将屋门关上,这才走到容婉的面前,郑重道,“阿婉,你实话说,今日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容婉一顿,早知洛景钰会怀疑,她微微低了头,好似想了好久,又抬起头,一双眼眸认真的盯着洛景钰道,“兄长可还记得三年前,我中了梦魇,梦到了许多事情。”

    洛景钰点点头,这件事他一直都没忘过,只是容婉说的太过玄乎,他一直都没怎么敢相信罢了。

    “那时兄长告诉我,梦中之事,信其所幸,避其所哀。”

    “这句话,我一直都记得,可是梦中无幸事,尽是其哀,而应验的便有两件事,一是父亲离世,二则是眼前的纪王爷一事。”

    容婉讲话说完,洛景钰还未回过神来,也许他所不信的容婉的梦魇,是来警醒他们的也不一定。

    过了片刻,洛景钰转过身来,看向容婉,神台渐渐清明,“因此阿婉你告诉我,十三王爷会在烟云楼出现之事,再让我引着严仁去巡逻,便事先知道严仁的下场?”

    容婉自然是知道的,只看前世十三王爷的作为,便知他是心狠手辣之人,将严仁推过去之时,她便由此料想,不过严仁被活活打死,比她想象之中的,还要惨上一些。

    不过若是被洛景钰知道,她如此忽视严仁的命,似乎也不大好,顿了顿,这才道,“兄长,我也不过是一个闺阁女子,哪里能料想到这般,我原以为,十三王爷会给严仁一些教训,谁知这教训这般惨烈?”

    洛景钰这才松了心,复又紧张的看向容婉,“阿婉,手上沾血,是男人的事,你最好不要碰到这些,下地狱也是我下才是。”

    容婉一顿,遂即心一暖,原来兄长不是心狠,而是怕她遭报应。

    只可惜重活两世的她,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容婉莞尔一笑,“兄长严重了,阿婉很怕见血呢!”

    她这般说,洛景钰自然是信的,在他眼中,时间的女子都是柔柔弱弱的,虽自己的妹子极为坚强,但再坚强的女子,都应该被男人保护在身后的。

    他可不想成为被女子保护的男子,可是这些年,他好似并未做什么贡献。

    严仁死了,军巡院的右巡使便空了下来,也只剩下他这左巡使一职,若是他能在新的右巡使派来之时,抢占一个功劳,没准还能往上升一升。

    洛景钰想到此处,便对以后要做的事极为清楚,方要站起身,向容婉告辞,忽而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道,“阿婉,最近可有什么临近的坏事?若是有,说出来倒是好让我避一避。”

    容婉还真的仔细想了想,不过任凭她想破脑袋,都有些想不起来,前世的她此时已经辗转侯府伯府教书,空闲的时间十分有限,又不同人攀谈,得知消息的渠道也没有,完全属于半封闭状态。

    而再过一年,她便会去了,以后的事,她再也不会知道。

    容婉方准备摇头,只是心中又升起一股异常的感觉,方才想说的话没有说出口,只是道,“兄长,右巡使不在了,军巡院落在你一个人的肩上,定是有些忙碌,但是京城的治安一定要管好,若是出了茬子,更容易招罪。”

    这次严仁的事情是躲过去了,不过也是因为此件事确实同洛景钰没多大的关系,但若是出现了另一件事,同洛景钰有极大的关系,便是想逃脱也逃脱不了。

    洛景钰对着容婉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容婉的头道,“阿婉放心好了,我会注意的。”

    容婉见洛景钰答应了下来,也稍稍放了心,等洛景钰走后,这才微微闭目。

    洛景钰回到前院,还没进到甘霖院,便见守门的仆从走了过来,“郎君,有郎君的信。”

    洛景钰接了过来,看见信封上的笔记便觉得尤为熟悉,不由地咧嘴一笑,当即便将信封拆开,将里面的信给取了出来。

    信是秦墨扬亲手写的,不过这封信是在秦府写的,说是他刚到了府中,不过母亲的病情需要看顾,因此过两日便相约聚一聚。

    看到此信,洛景钰连日的阴霾终是稍稍冲散了一些,将信折了几折,放入了怀中,便回到了甘霖院。

    甘霖院的流光在屋外守着,见洛景钰过来,连忙跟上前来,“郎君有什么吩咐?”

    洛景钰一愣,狐疑的看着流光道,“你今日怎么这般勤快?”

    要知道往日流光都是能躲懒便躲懒的,这般急着找活干,倒是不怎么勤快。

    流光见洛景钰问了,他不由地耷拉下脑袋,重复道,“郎君不要问,不要问,不要问。”

    洛景钰更是郁闷,作样子的踹了流光一脚,“有话快说,磨蹭什么呢?”

    流光抬起头,面目都窘在了一块,他能不能不说?可他又实在想说,他到底该怎么办?(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五章 病弱

    流光正犹豫着,眼见洛景钰握了握拳,骨头咔咔的响,吓得一闭眼,脱口而出道,“今日有人来给娘子送信,娘子后来,便去了霓裳阁。”

    洛景钰微微蹙眉,霓裳阁他知道,是平日里那些富贵郎君,权贵公子听曲子的好地方,纸醉金迷,好不快活,普通百姓就算想进,也是进不去的。

    而容婉只是一介女子之身,又怎么会到霓裳阁这种地方?

    洛景钰想了一会儿,却没什么头绪,索性不再想了。

    只不过回过神,见流光低着头站在一旁,这才想起要问什么,“你去跟踪阿婉了?”

    流光慌忙抬起头,连忙摇头道,“郎君,小的哪里是那种人?是夫人陪嫁的店铺掌柜到内院去同夫人报账,无意间在路上看到的。小的正好碰见他,听他说了几句。”

    洛景钰听了,心中直呼不妙,若是如此的话,怕是此事母亲应该也知道了,只不过此时还毫无动静,不知道母亲心中打的什么主意。

    秦云凌回汴京的第二日,便被当今圣上招入宫中,对于边关事情详谈了一番,果不其然,等秦云凌回府不过两个时辰,圣上便下发了停战撤退的诏令由人一路送往边关。

    镇国将军府。

    秦云凌方从宫城之中回府,迎面而来的管家便同他耳语了几句,他便直接去了内院。

    正屋之中,秦墨扬托着腮安静伏于桌案之上,见秦云凌进来,连忙伸出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然后轻手轻脚的站起身,抓着秦云凌的衣袖将他带出屋门。

    秦墨扬将屋门关上,两人稍微走远了一些,这才放开声音说话。

    秦云凌开口问她,“母亲睡了多久了?”

    秦墨扬站定。深呼了一口气,“刚睡下不过两刻钟,应该还能再睡一会儿。”

    她抬起头看向秦云凌,“兄长。母亲如今病况每况愈下,等过两****便去长安寻一寻那老郎中,若是寻到了,便会尽快将那老郎中带过来给母亲治病的。”

    而后,她微微低下头。眼眸蒙上一丝雾气,“兄长,我真的怕……”至于怕什么,她没再说出口,不过即使她没有说出口,秦云凌也懂她的意思。

    想着,秦云凌暗自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摸了摸秦墨扬的头,“阿扬,别怕。”

    不过这简短的几个字却没什么作用。秦墨扬再次抬头之时,已不复方才的伤感,而是到,“兄长,我前些日子见到洛氏容婉了。”

    秦云凌一愣,抚摸着她的头的手却是顿了下来。

    他收起手,看向秦墨扬道,“她怎么样?”

    对于容婉,他几年前是见过的,不过事到如今。印象有些模糊,只是记得是个聪明的女子,面貌不显不扬,知书达理。是个不易令人讨厌的人。

    秦墨扬摇摇头,“兄长,我不喜欢她,我只要一想到母亲,我就对她止不住的讨厌。”

    想起那一日在昌平侯府,她第一次见洛氏容婉。便对洛氏容婉咄咄逼人,洛氏容婉却是见招拆招,她气不过,只好出了侯府。

    后来越发想着,越觉得生气。

    对于秦墨扬的个性,秦云凌自然是了如指掌,因此也能想到秦墨扬第一次见到洛氏容婉之时定会咄咄逼人,来让洛氏容婉出丑,不过看她此番模样,怕是洛氏容婉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秦云凌顿了顿,忽而道,“阿扬,若是不提母亲,你仍会觉得她讨厌么?”

    秦墨扬怔住,正在想着他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下意识跟着他所说的想了想,还记得那日在昌平侯府的画面,洛氏容婉安静的站在人群之中,不清高不谄媚,像个安静温婉的美人儿,没有棱角,也没有刺,怕是有很多人都愿意同她好好相处。

    可是她只要看见洛氏容婉,她的心便会飘在母亲的身上,然后止不住的对洛氏容婉憎恨,将洛氏容婉身上所有的优点视而不见,可若是没有母亲,她还会这般讨厌洛氏容婉么?

    她忽而有些说不出来。

    可是那些都是假设,母亲还在,她就不会对洛氏容婉有好脸色看。

    想着,秦墨扬微微抬头,语气有些不高兴,“兄长,你这是在为她说话么?”

    秦云凌一顿,知道自家妹妹将气撒到了他的身上,只好无奈的笑了笑,随即道,“在我心中,只有你和母亲最重要,莫要再想一些有的没的,好好歇息几日,陪母亲几日,养足了精神再去长安吧!”

    秦墨扬点了点头,没再纠缠,转身便要回到正屋,只是被秦云凌拉住,“阿扬,你守了一个日夜,该歇一歇了,这里有我,你先回去吧!”

    秦墨扬转过头看了一眼正屋,踌躇之中,还是点点头,她若是再因此生了病,哪里还有人为母亲寻医呢?只会拖累母亲而已。

    因此秦墨扬虽是心中不舍,还是走了。

    秦云凌在屋外站了站,这才轻轻推门走进了正屋,只不过不敢扰着母亲歇息,便在外面坐了下来,不过片刻,便听到里面有人轻轻咳了一声,“阿扬?”

    秦云凌知道是母亲醒了,连忙站起身来,走进了内室。

    内室的光线有些昏暗,但走近一些,仍然能看清楚躺在床榻上的人面如缟素,不过是睁着眼睛便感觉到了她的疲惫之意。

    他稍稍走近了一些,伸手拿起凳子坐在了床边上,低声道,“母亲,是我。”

    床榻上的人微微眯了眼睛,这才笑道,“阿凌,是你啊,你同阿扬长的越发像了,你们若是不开口说话,我怕是都认不出来你们了。”

    秦墨扬怔了怔,微微勾起唇,嘴角溢出一丝苦笑,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这才道,“我同阿扬都是父亲母亲的孩儿,长的相像是应该的。”

    床榻上的人听了,勾了勾唇。“不知道我还能否撑到你父亲归来之时?好久都没有见到他了。”

    秦云凌的鼻子微微有些发酸,却只能强忍着,带着笑意回道,“母亲。今日陛下下了旨传到西辽边境令军队撤兵,想来不久,父亲便能班师回朝了。”

    想起父亲为了能长久陪着母亲,早早的便向当今圣上交了兵符,圣上自然很乐意收回。因此也只是在有战之时将兵符交给父亲,让他领兵到战场杀敌。

    只可惜因着西辽的入侵,父亲受命到边关,至此已将近四年,母亲的身子不好,却也等了父亲四年,他只希望,等父亲回来,便好好在府中陪着母亲,至少。也要陪到母亲不在的那一天。

    他们潜意识中觉得,母亲是活不了多久了,可还是相信着,四处寻医,因此这一次听人说有一个医术高超的江湖郎中,前几日在长安出现过,秦墨扬这才急着到长安去找。

    听了秦云凌带来的消息,她不免脸上挂些灿烂的笑意,又似少女含春一般,她嫁给他这么些年。虽未做什么贡献,但他一直仔细的呵护这她,她很感谢。

    她想努努力,多活些日子。就算是能再见他一眼,她就算死,也还是知足了。

    秦云凌见她微微闭上了眼,心中猛然一慌,开口便道,“母亲。你不能睡。”

    语气之中的恐惧尽显,声音有些尖锐,刺的人有些毛骨悚然,洛景钰的身上的汗毛林立,感觉有些微微泛冷,他一双眼紧紧的看着眼前的那一张面目,只见那眼睛缓缓睁开,他刚才绷紧的心这才松了松。

    床榻上的人使了很大的力,才使颤颤巍巍的手触碰到秦云凌的手,她的手指很细,好似出了皮内只有了骨头,细的有些吓人,且手指微凉,碰到他的时候,他心中忽而一痛,却又不知能说些什么。

    “阿凌,别怕,我会等你父亲回来的。”

    秦云凌摇摇头,反手握住那双状似骷髅的手指,轻声道,“母亲说的哪里的话,你不是还要看孩儿娶媳,看阿扬嫁人的么?”

    她微微顿了顿,又细细的看了秦云凌两眼,发出一丝叹气的声响,对着他道,“阿凌,母亲对不起你同阿扬,令你们又一次丧了母亲。”

    “不关母亲的事,母亲,我同阿扬,只想让母亲你好好活着,不仅仅是等到父亲归来的这一天,你明白么?”秦云凌轻声道,双目炯炯的看着她,定是要从她口中听到回答一般。

    她顿了顿,终而道,“我明白,阿凌,我会尽力。”

    她偏过头去,她又何尝不想要活着,她不过才三十五岁,她还有许多事未做,没有看见她的大儿子成亲,没有看见二女儿嫁人,就连她自己十几年的愿望,她都未曾达成过,她若还有时间,她定会将这些事办成之后再离去。

    只是是死是活,完全由不得她。

    病由不得她,命也由不得她。

    良久,久的秦云凌以为她又睡着了,却见她的双目仍是微微张开着,他心中一动,道,“母亲想要见一见洛氏容婉么?”

    床榻上的人微微一窒,好似思考了许久一般,才道,“不要吧!”

    秦云凌早有心理准备,若是母亲要见,便不会等到今日了,只是问道,“为何?”

    “我已经对不起你同阿扬,不想再对不起她。”等了许久,才等到这一句话。

    可秦云凌既然已经提了出来,自然是觉得此事可以作为,也许还会对母亲的病情有帮助,因此便道,“不过是以长辈的身份见一见她,无碍的。”

    她沉默片刻,似乎有些松动,良久之后,这才道,“你同阿扬好生说一说,别让她再冲动。”如此,便是默许了秦云凌的话。

    他得到了母亲的准许,便下定决心要把此事办好,至于阿扬,只要有利于母亲的事情,阿扬就不会不接受。

    想着,他又道,“母亲,你说了这么些话,先歇一歇吧!”

    她点点头,这些年来,她总是睡得多,醒的少,又或许是整个人没有精力,便只能通过睡觉来补充精力了。

    秦云凌站起身来,“母亲,我去小厨房吩咐人给你炖些吃的过来,你先等上一等吧!”

    说完,便起身走出了屋门,对着一旁守着的婢女道,“你进去守着母亲,切莫出现差错。”

    那婢女应了声,这才走进了正屋,就在内室之中站着,若是将军夫人有什么吩咐,她便与第一时间将这些吩咐做好。

    秦云凌早就同洛景钰约好,还要去他们以往相约的那处院子。

    等洛景钰到时,秦云凌已经在院内守了一会儿。

    他们两人已有两年未见,一时之间倒是有些许感慨,洛景钰拍了拍秦云凌的肩膀,道,“不错嘛你,已经是正将了,难得难得。”

    秦云凌挥下他的手,“我本来便很不错。”

    洛景钰摇摇头,不禁咂舌,“在军中许久,你这自恋的毛病,倒是一点未变。”

    秦云凌也仔仔细细的瞧了洛景钰一眼,撇了撇嘴道,“你也没怎么变,不过七品左巡使做的如何?我听说前些日子右巡使被十三王爷害了?”

    洛景钰点点头,“他这叫罪有应得。”

    秦云凌倒是哈哈笑了两声,“罪有应得?不错不错,不过那个叫什么严仁的父亲是刑部侍郎吧,听说心狠手辣到极点,你没被影响?”

    洛景钰闷声道,“自然是有,去大理寺将我告上了公堂,差些将我带入刑部大牢,不过幸好孟兄过去,多说了两句,才能让我安然无恙的回来。”

    “孟兄?”秦云凌听这名字倒是挺耳熟。

    因孟生被派往边关之时跟的是荀湛的军队,同镇国将军的军队并未怎么接触,因而秦云凌不知晓也是正常的。

    “孟生,如今任四品吏部侍郎。”洛景钰解释了一句。

    听了全名,秦云凌倒是听懂了是谁,不过他对汴京城的记忆还停留在三四年前,因此有时奇怪问道,“他不是同你妹妹订了亲么?”

    此事秦云凌倒是知道的,并非因为孟生有多出名,而是容婉的事他一直都有关注罢了。

    洛景钰尴尬的笑了笑,关乎着宫中的事,他也只能含糊其辞,“早先出了些事,阿婉便同孟兄退亲了,如今还待字闺中。”

    秦云凌一顿,好似有些事,他的确是不清楚的。(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六章 代请

    想着,他顿了顿,状似随意的问道,“怎么回事?”

    洛景钰哑然,他本以为秦云凌并不热衷与汴京城中的此番事,谁知竟着口问了,他也不好不说,只是道,“中间不过吃了些事,因着六公主,孟兄便同阿婉退了亲,不过好久不长,六公主失足落河,此事才告一番段落。”

    秦云凌见洛景钰说的不详细,心知他不想多说,便也识趣的没有再问,只是状似茫然的点点头,道,“我本觉得你妹妹的个性不错,不像会被退亲之人,不过看此模样,其中倒是不少猫腻,既然景钰你不愿多说,我不问便是。”

    这句话说的倒是让洛景钰有些面色发红,不过此事本来便算是家事,若是不说倒也是没什么,因此他便只是打着哈哈道,“多谢谅解。”

    又怕秦云凌继续问些什么,索性便道,“”你呢?怎么想着从边关回来了?“

    洛景钰本以为他这次会跟着镇国将军一起回汴京城,只不过他却出乎意料的独自先回来了,自然有些意外。

    而秦云凌好似知道他会这般问一样,直接答道,“实不相瞒,家母病中,家妹想要去长安寻医,家中便只能有人守着,因此便早早的给我传了信,我这才独自从边关赶了回来。”

    洛景钰听得奇怪,问道,“为何要你妹妹去寻医,你为何不去?”

    秦云凌笑了笑,“并非我不想去,正是因为家妹一直陪着家母寻医问药,对于药理之时也比我清楚的多,因此她去寻医能一眼看出那郎中的好坏,总是比我强上许多。”

    秦云凌说话不同于洛景钰,说的倒是分外详细,更让洛景钰有些面红。

    两人已经好几年未见,不过好在胸怀宽广,两人依旧相熟。多次攀谈,便谈到了边关的战事之上,而对于那些对战布局,洛景钰甚是痴迷。倒是兴致勃勃的同秦云凌讨论了好多。

    而秦云凌倒是来着不拒,对于洛景钰有些想不到的地方又指点了一番。

    最后说的尽兴了,秦云凌喝了口水润润喉,这才言不由衷道,“说实话。景钰,你不该待在这小小的军巡院,战场才是能让你大展神威之地。”

    而对于秦云凌所说之话,洛景钰又怎会不清楚,可他也还能深感无奈,毕竟家中的人还需要他守护,他总不能将这个家交给容婉,然后一人征战边关吧。

    容婉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女子罢了,况且。母亲也不会允她当家的。

    因此他会回汴京,不是选择,而是必然。

    想着,洛景钰便对着秦云凌道,“能守护家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总归有一天,你会体会到。”

    秦云凌自己的心中自然也是清楚的很,不过他却不愿说太多,只是似调笑一般,“守护家人么?不知景钰你的妻子如今位于何处来着?”

    洛景钰一听。便知秦云凌在调侃于他,只是翻了一个白眼给他,来了一句,“没正形。”便不再说话。

    秦云凌摸了摸鼻子。开怀的笑了两声,后而左手轻轻揉着右手的小指,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一般,不过片刻,他便张口道,“有件事。我有些不情之请。”

    洛景钰看了他一眼,见他说的如此郑重,还以为有什么要紧事,随口便道,“你有事但说无妨,作何这般婆婆妈妈?”显然看不惯他这副正经模样。

    秦云凌笑了笑,也不绕弯子,直说道,“我刚回府时,便听家妹说在昌平侯府之时,不小心对你妹妹口不择言,那****正为家母的病烦忧,不小心说重了口,一时之间甚是后悔,本打算向你妹妹道歉,但她向来脸皮有些薄,便央着我同你说一说,等明日她定遣人到府上接你妹妹到将军府,好生的给你妹妹赔罪,希望你能回家中转达一番。”

    洛景钰原以为是什么大事,等秦云凌说了出来,才觉得不过是小事一桩,女子之间的争吵不过是一时的,再加上容婉是怎样的人他一清二楚,断不会为了此事而记在心中。

    不过,他倒是也留了一个心眼,没有立即应声,只是道,“既然是请阿婉的,我得回去问问阿婉再做决定,阿婉一向有自己的意见,我可做不了主。”

    洛景钰同秦云凌说话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再者是他觉得容婉并非如同普通闺阁女子,因此关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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