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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女先生-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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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因此再慌张也不能表现出来,不过隐瞒的技术十分差。
洛景钰冷眼看着他们,严仁不在,他们往日趾高气扬,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模样全然消失不见,留下的,却是他们对他越来越是敬畏,他不由冷哼一声。
官场到底是尤为现实的,你无权利之时,别人连看也不看你一眼,甚至会落井下石,你有了权利,个个又趋之若鹜,恨不得赶着给你提鞋。
可这样的现实虽是冷血,但最是有效,至少你有了权利,便是什么都有了。
洛景钰抬眼看着,从院门进来了一个人,是他派在外面的流光,流光上前附耳同他说了几句,经洛景钰摆了摆手,流光这才又离开了。
接着,他看向报信的那几个侍卫,沉声道,“你们今日同右巡使出去,虽是右巡使将你们支开,但右巡使死后,你们却不知问一问附近的百姓,右巡使是如何死的,便擅自通知了刑部侍郎,你可知道你们哪里做错了?”
那几名侍卫顿了顿,互相看了几眼,面面相觑,后而才有一人弱弱的道,“回左巡使,属下错在没有打听过事情原委,便贸贸然的通知了刑部侍郎。”
洛景钰抬眼看向说话的一人,平日给他的印象倒是有些弱弱的,更不怎么说话,可如今,却只有他一人敢于认错而已。
这些侍卫,他若能处理,怕是一个都不想见到。
洛景钰想着方才流光送过来的消息,终究是将他的疑惑给解答了。
他抬头审视了一下院中的侍卫,开口道,“你们可知右巡使因何而死?”
底下的侍卫自然不知,他们根本就没有一个做侍卫的本分,每日不过是只知道混日子的一群蝼蚁罢了。
“今日十三王爷从烟云楼出来,右巡使想要面见王爷,便上前去,可谁知就耽误了十三王爷这一会儿的功夫,便让大理寺卿带着侍卫赶到了,而后将十三王爷带走了。”
说完,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才道,“若非右巡使占用了十三王爷的时间,怕是此刻十三王爷不会再大理寺,而是在皇宫了。”
“右巡使挡了十三王爷的路,这才被下令处死。”
“还有一件事,定要告诉你们,右巡使,是十三王爷的手下活活打死的。”
底下的侍卫不由一阵瑟缩,谁都知道,若是一定要死,定是不如一刀齐活,四个痛快,被人活活打死,虽不如凌迟那般,但此中滋味,更是想都不敢想。(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章 结案
洛景钰扫了他们一眼,无形中带了些威压,这些侍卫正是六神无主之时,此刻便是他收了人心的大好机会。
因此他朗声道,“右巡使去了,刑部侍郎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从今日起,最好听从我的吩咐,不然死无葬身之地,到了黄泉路上可不要后悔。”
院中的侍卫静了静,其中有一人弱弱道,“右巡使不是被十三王爷打死的么?怎么会算到我们身上?”
侍卫不知道,但洛景钰知道,刑部侍郎这个人的阴狠之处。
各部侍郎皆有一位,用来辅佐尚书,而刑部,多是关押重大犯人的地方,问询逼供,乃是最平常之事,若有人迟迟不开口,吃的苦头多少难以想象。
而刑部侍郎严耿,是最出名的一位,心狠手辣,在他手中审问过的犯人,不是死便是残,就算不残,可精神创伤也难以愈合,不过问出口供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如此说来,刑部侍郎严耿此人,心狠手辣的很。
对于严仁此事,虽是十三王爷下的手,可他又怎会找十三王爷麻烦,除非他是嫌命活得不够长。
可相对于整个军巡院,除了严仁惨死之外,竟是毫发无伤,严耿又怎能不视他们为眼中钉,肉中刺?怕是在严耿的心里,更是想要整个军巡院为他的儿子陪葬。
“你们以为,严侍郎会感激你们给他递了消息的恩情?”洛景钰嗤笑了一声。
站在他面前的侍卫们不解,但严侍郎的威名,他们自然是知道的。
洛景钰见他们默不作声,便继而道,“如今军巡院只剩下我这一个主子,若是我出了事,你们定然无法好过,我只有一个要求,从今日起,任何事都听我指挥,可听清楚了?”
他们这些人多是贪生怕死之辈,听得洛景钰这般说,自是啄木鸟一般的点头,生怕点的慢了,会被洛景钰记恨,他们这些人,也只能仰仗他了。
洛景钰点点头,“若有人来问今日之事,实话实说便可,一句都不得辩解。”
面前的侍卫虽不知所以,但还是应了,领头的一个侍卫忽而跪在地上,双手抱拳道,“往日不敬是属下的错,还请左巡使责罚。”
一旁的侍卫见他如此模样,也纷纷跪在地上,有模有样的附和了一句,心中对于以往也是万般懊悔。
他们早应该知道,像是右巡使那般的人,吊儿郎当,不学无术,迟早是要死的。
不过纵然知道,再选一次的话,他们定是还会跟着右巡使,谁让右巡使有一个官居四品的父亲呢?
这世上,多是攀高踩低的,人之常情,无甚惊讶之处。
对于他们此举,洛景钰也早已看透,更是不以为然。
将此事都交待了清楚,他便让面前的侍卫各自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去,一如既往做着平日里该做的事,与往常并无区别。
也许是有些区别,平日舒适惯了的侍卫,生怕被人抓住把柄,便规规矩矩的站立在当值之地,不敢妄动,哪怕平日里有所交谈,此刻却是一声不吭。
生怕做得不好,一不留神便做了替罪羔羊。
十三王爷从被带到大理寺后,大理寺卿董存英便差人到烟云楼去带了人证和物证过来。
人证,则是那烟云楼的管事,处理那具女尸之时,被大理寺的侍卫发现,便将管事带到了大理寺,至于那物证,便是死尸手中牢牢抓住十三王爷手中的玉佩。
玉佩是当时西域龟兹国进贡给皇室的贡品,说是龟兹国的大王子四处游历,偶然得知,见玉体通透碧绿,且上面更是有些繁杂的花纹,雕刻的甚为漂亮,便知不是凡品,趁着每年所送的贡品,便送给了当今圣上。
圣上对十三王爷这个一母同胞的兄弟,当真是喜欢的很,见十三王爷把玩着这玉佩爱不释手,便金口一开,送给了十三王爷。
至此之后,这玉佩几乎是不离十三王爷的身,因此死尸手中紧紧抓住玉佩,更是坐实了十三王爷的罪名。
十三王爷自然是不肯承认,他知道,若是他不松口,大理寺是无法治他的罪的,至于逼供画押,董存英也要敢做才行。
十三王爷倒是悠哉悠哉的坐在大理寺的大堂之上,看着堂上的董存英面带不屑,而后又扫了一眼跪在堂下的烟云楼管事,眼神遂又变的恶狠狠的。
烟云楼管事虽是跪在堂下低着头,但是对于十三王爷的视线倒是一清二楚,他也不愿上前作证,可是大理寺卿先他一步将他的媳妇孩子给绑了起来,又威吓他说,若是他胆敢做伪证,就让他早些陪他的媳妇孩子下地狱去。
是谁说大理寺卿董存英办案公平公正公开的?
绑架他的家人,又威吓他,此事谁也不知,这也算公平公正公开?
可是他又无胆反抗,毕竟十三王爷在烟云楼猥亵幼女是事实,可谁教那幼女这般承受不住,竟然连着他也倒了大霉。
早知如此,他就不贪图十三王爷那几两金,毕竟和命比起来,还是命重要。
董存英也不心急,倒是看了十三王爷一眼,“十三王爷可是在等陛下?”
这早已是明摆的事实,不过是董存英说穿了而已,不过十三王爷也不恼,毕竟董存英所说是事实,他也没有必要计较,倒是很是大气的点点头,“是。”
董存英撇了撇嘴,却是无奈的摇摇头,十三王爷幸好是碰到当今圣上,若是碰到那种严于律己,苛于律人的,定会被冠上一定,天子犯法,与数名同罪的帽子,而后依法而至。
不过现下想来,如今的圣上也不算太坏,至少十三王爷的愿望是要落空了。
大堂之内变的安静起来,各自都等着各自要等的人。
不过半个时辰,便从大理寺大门的逆光之处走来一个人,董存英看了一眼,等看清楚那人的面貌之时,倒是松了一口气。
反观之十三王爷,看到来人之时不由得皱了皱眉,心生不满。
等那人走上堂前,在十三王爷面前站定,一脸笑意道,“十三王爷莫要等了,陛下是不会来了。”
十三王爷皱了皱眉,但心知他既然过来了,定然是皇兄指派的,虽不明白为何皇兄不过来,但总归没有放任自己不管,也不失为一件坏事。
因此十三王爷收起了方才的不满之意,站起身来,不过是因面前之人如此站着比他高上许多,让他极为不舒服罢了,“阿湛,你可算来了,皇兄是不是让你来接我回去?”
十三王爷虽是站起身来,但身高比之荀湛还是矮了一些,仍是带着些威压之感,且他年纪也不小,一笑起来脸上竟多了褶子,肥头大耳,更像是低了好几等一般。
荀湛看着他,摇摇头,“十三王爷错了,我是带陛下的圣旨过来的。”
除却在当今圣上面前,荀湛的底气从未落下去过,微臣,那也只能是在圣上面前想称。
虽然十三王爷觉得不舒适,但既然荀湛带了圣上的圣旨过来,他也只能保持着面上的微笑,问道,“皇兄说了什么?”
荀湛没有开口,只是看向堂上的大理寺卿董存英道,“董寺卿,接旨吧!”
不过这一瞬,两人的目光已在空中交汇,各自明白了各自的意思。
董存英应了声,连忙从案前走下,掀开前襟跪了下去,身后的侍卫扑倒了一大片,唯有宣旨的荀湛同十三王爷依旧笔直的站着。
荀湛见十三王爷仍无跪下的意思,也不多做理会,只是摊开手中的圣旨,逐自念道,“圣上诏曰:今十三王爷萧启明,数年以来,猥亵幼女,坏伦理纲常已久,故摘去亲王身份,降为守望,罚去三年俸禄,以儆效尤。”
荀湛将圣旨收起,抬眸看向十三王爷,道,“陛下让我转告王爷,此后定要好好做人,莫要再做这些授人口病之事,若有下次,再失去王爷身份之事,王爷只能变为一个庶民了。”
十三王爷显然被圣旨惊住了,抬头难以置信的看向荀湛,气的指着荀湛的手指的都有些颤抖,“怎么可能?皇兄怎会如此待我,定然是有人教唆,不行,我要见皇兄。”
荀湛伸手将十三王爷拦住,“王爷,陛下说了,要你这几日在王府中闭门思过,陛下是不会见你的。”
听了荀湛此番话,十三王爷却瘫坐在了椅子之上,对荀湛的话已然是呈相信的状态,不然不会如此灰败。
荀湛摇摇头,对着堂外的几名侍卫道,“来人,将十三王爷送回府中。”
那几名侍卫应了声,便搀着此刻已处于崩溃边缘的十三王爷出了大理寺。
董存英站起身来,向荀湛行了一礼道,“多谢国舅爷相帮。”
荀湛笑了一声,也不居功,直接道,“董寺卿你做事周全,不然等十三王爷回到宫中,哭着朝陛下求情,或者辩白两句,都不会有今日的结果。”
董存英汗颜道,“国舅爷应当知道,下官曾被杂事拖了拖,若非有人挡住了十三王爷,下官定然是要扑空了。”
这件事,董存英将它称之为侥幸,但是对于荀湛来说,此中之事倒是一清二楚。
不过这些事,倒是没有必要让董存英知晓,“董寺卿为国效力,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实属难得,偶然失误,并不算什么,但希望,不会有下次。”
董存英点头称是。
堂中进来一个侍卫,弯着腰低着头道,“刑部侍郎严仁求见。”
这边来了人,荀湛自然不会再待下去,复又看了一眼董存英,道,“今日的事,你应该知道怎么烂在肚子里。”
见董存英点了头,荀湛便跨步离去。
董存英看着荀湛离去的背影,不禁想到,以前只觉荀湛是靠着当今皇后娘娘的身份,才成了国舅,才会侥幸被陛下疼宠,可如今看来,陛下疼宠他,也是有原因的。
董存英回过神,看在那跪在地上的侍卫,皱着眉道,“让他进来吧!”
若是他没猜错的话,他应是知道严仁为何而来。
荀湛从大理寺离去,正好同迎面而来的严仁碰了面,不过是扫了他一眼,便见他面色有些苍白,面上多有愤恨。
不过这倒是同他无关,他也无甚在意,直接跨上马离开了,他想,有些事,他是要弄清楚的。
容婉在府中听到十三王爷的事情之时,倒是十分平静,只不过听到最后的结果之时皱了皱眉,倒是白瑶和萤绿十分不齿十三王爷的为人。
容婉听她们两人说了几句,满口都是在说十三王爷的不好之处,只好抚了抚额,“你们两个,这里是府中也罢,若是在府外,你们两人怕是早就被官兵抓起来了。”
十三王爷虽被彻去亲王身份,但也是个王爷,地位不知高出别人多少,若是在府外编排,有多少条人命也不够被砍的。
萤绿吐了吐舌头,不再开口,白瑶也停住话头,转身去做其他的事。
容婉倒是想着,这同前世之事,倒是多有不同。
前世,大理寺卿董存英带了侍卫去围堵,可碰巧遭到了一起抢劫之案,被拥挤的人流隔断了脚步,去到烟云楼之时,十三王爷早已离开。
大理寺卿没有抓到人,便只能作罢。
不过十三王爷猥亵幼女之事被放出,汴京城中向来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汴京城的大街小巷,人人皆以知晓。
当今圣上见隐瞒不过,便将此案交给大理寺重新办理。
可是当时已经过了好几日,烟云楼的管事莫名失踪,那名女尸被处理的干干净净,整个场面更像是空穴来风,查了一两个月之后,仍无任何头绪,这才当做悬案了解。
可后来发生了什么容婉倒是不怎么清楚,不过是记得纪芙的父亲纪青云纪御史貌似进谏,才使当今圣上松口,开口处罚了当时仍是寿亲王的十三王爷。
可惜那处罚,不过是罚了一年的俸禄而已,远不如今时今日的轰动。
不仅降为王,俸禄一罚便罚了三年,也算是严惩不怠。(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一章 会面
院中忽而有了响动,萤绿出去看了一眼,便见是跟着洛景钰的小厮流光到了,方才他因着容婉的吩咐到了军训院一趟,此番回来的倒是极快。
白瑶此时也出了屋门,对着萤绿道,“阿绿,是不是流光到了,娘子让他进来。”
萤绿应了声,便带着流光到了屋子里去。
容婉见流光进来,坐直了身子,问道,“军巡院的情形如何了?”
流光低头站着,回道,“小的到军巡院之时,郎君将军巡院中的侍卫都聚到了一起,至于做了些什么,小的不知。”
容婉应了声,她毕竟也未打算从流光口中听出什么,只要消息送到了,她便安心了些。
因此她也不过是点点头,对着流光道,“那你先回去吧!”
流光却没有走开,只是复又看向容婉,“娘子,小的方才来时,有一个仆从装扮的人让小的传句话儿,请娘子唤作男装到信中所提之地。”
说完,便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放在容婉面前的桌子上。
而后又一脸难色道,“小的本想让那仆从进府来亲自向娘子传达,可那仆从竟然,把信塞给小的之后,便跑了。”
流光没用错词,的确是跑,他一句话还没说出口,那仆从便跑的无影无踪,好似会了遁地术一般。
容婉看了一眼桌案上的信,点头道,“无事,你先回去吧!”
流光应了声,便退了出去。
容婉拿起桌案上的信,信上不过寥寥几字,霓裳阁,落名则是荀湛。
荀湛的字,容婉倒是没有见过,若是说自如其人,那么眼前的字,倒是挺像荀湛的风格。。至于她去或不去,便是令说。
她亲口听荀湛提到霓裳阁的女子不下三次,如此荀湛选择霓裳阁会面,倒是挺像是他的风格。且自那日从大相国寺归来,两人便未碰面,因此,她觉得,她倒是有必要见上一见。
想着。容婉便让白瑶整了男装过来,她同萤绿将其换上之后,这才出了内院。
小初自然是跟着她寸步不离,夏迎和夏迟自从被她放在外院之后,便很少见过了。
马车一路行驶到了霓裳阁,萤绿先下了马车,容婉紧随其后。
两人站在马车之前,见霓裳阁挂着红红的幔帐,一看便知此地是女子群居之地,容婉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踏步走向前,而萤绿则是紧随其后,小初默不作声的跟在两人身后。
霓裳阁不同于平日的青楼,只卖艺不卖身,因此脂粉气少了些,倒是琵琶,古琴的声响多了一些,越往里走,越让人身入其中,身心俱静。
不过可能是白日的缘故。霓裳阁还是稍稍有些安静的。
容婉方走进,便见一名女子迎了上来,虽是冬日,但她身上仍着秋裳。并非是因不怕冷,而是霓裳阁四处燃着暖炉,倒不同于屋外的寒冷。
那女子手执团扇,微微抿唇,带着一丝笑意,聘聘婷婷的走到容婉面前。这才出声,“郎君可是来听曲子的?”
等那女子走近,容婉才看清她手中所持团扇,却并非是美人图,而是用笔提上的词,字体娟秀,虽不惊艳,却也让人心生舒适。
而团扇上的词,容婉大略看了眼,并非是朗朗上口的词,但胜在词句优美,倒也美不胜收。
容婉见那女子走到跟前,这才开口道,“荀国舅可在?”
那女子定睛看了容婉一眼,一双剪水瞳眸,饶是万般情意,甚是勾人的很,若说风韵,自是不在话下。
她微微勾唇轻笑,“可是洛家郎君?”
容婉点头,面目似笑非笑,语气带着冷清的平淡,似亲近,又似拒人千里之外一般,“劳烦美人儿带我过去。”
那女子微微垂目,“郎君请吧!”
她随即转过身,领着容婉向前走去,路过霓裳阁的正堂,摆设倒是中规中矩,不似外面四处扑红幔那般的艳丽。
不过是摆了几张桌案,而桌案一旁不同别处的矮几,而是铺了一张暗黑色镶着红边的软塌,来人怕是要效仿汉朝之时跪地而坐。
而在几张桌案的四处,各自台上摆着瓷瓶,瓶中插花应景,不过这冬日,应该插的只是绢花罢了。
不过容婉随着那女子临近,却有股暗香袭来,这才知是朵真花,不过此时,哪里才能长出花来呢?
正想着,容婉的脚步便微微顿了顿,虽只是一瞬,但那女子还是意会到了,便开口道,“屋内摆这些花,不过是为了雅致,但又不想以绢花充数,因此才在温室养了些花,便于时时能在这屋中闻到花香。”
容婉自然是想到了,不过她向来不喜欢温室养出的花,因此不再看那瓶中花一眼,径直跟着那名女子向里面走去,屋内有木梯,可直接通往二楼。
霓裳阁的二楼便是好几间隔断的单间,便与哪位尊贵的客人前来,又不相同别人碰面,单独使唤唱曲儿的娘子到单间内为他们唱曲儿。
女子将她领到了其中一处,敲开了单间的门,轻声道,“国舅爷,洛家郎君到了。”
里面的人应了,那女子便退了下去,容婉自然将萤绿和小初留在屋外,独自一人迈入屋中。
屋门缓缓推开,便见荀湛斜躺在榻上,手肘撑在榻上,手指握成拳,脑袋靠在上面,闭目养神,倒是屋内的一角,有位穿着白纱的娘子抱着琵琶,双手拨弄着,乐声甚是美妙。
不过,容婉可没心情欣赏这个,直接走上前去,行了一礼,朗声道,“见过国舅爷。”有声音掺杂其中,这乐声却并不完美了。
荀湛微微睁开眼,不满的瞥了容婉一眼道,“你该是等这曲奏完,如今这乐声早已断了,再听也没什么意思了。”
说完,他便摆了摆手,示意乐声停下。而那穿着白纱的娘子纤细的手指一松,乐声嘎然而止,而她则是坐在墙角,垂着眉目。好似木头一般。
容婉才不理会荀湛说的什么,毕竟她以为,荀湛叫她过来,自然是有正事要说的,而并非是坐在此处。听着乐声,渐渐入眠。
想着,容婉便微微有些不免,负气一般的坐到了一旁,道,“乐声固然动人,可若是如此沉醉,哪日别人忽而让人致了命也实属平常。”
说此话,好像会有人想要谋杀荀湛一般。
放在坐在角落里的白纱娘子连忙站起身来,好似容婉说的便是她一般。
倒是荀湛若无其事的坐起身。看了那白纱娘子一眼,道,“白瑾,去吧!”
那被称作白瑾的女子微微抬了抬头,可见她面色有些苍白,只见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福了礼,抱着琵琶匆忙的走了出去。
路过容婉之时,那飘起的衣衿拂过容婉的手,却有些冰凉刺骨。容婉状似无意的看了那远去的身影一眼。
“怎么,你是看上她了?”身后的声音响起,容婉顿了顿,而后转过身。冷清的看了荀湛一眼,“国舅爷忘了,阿婉是女子之身,不是能陪国舅爷喝酒找乐子的郎君,又怎会看上一名女子?”
荀湛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而后又十分“诚恳”的问道。“那你可是有看上的男子?”
幸好此时容婉并未喝茶,不然这茶水定会喷的满屋都是,饶是容婉再冷静,也不免白了荀湛一眼,恶狠狠道,“我倒是觉得国舅爷十分好。”
荀湛皱了皱眉,似自言自语道,“怎么,你是看上本国舅了不成?可是本国舅可不想要你暖床。”
对于一个曾经说自己比不上霓裳阁娘子三次的人,容婉早已习惯了荀湛这般没轻没重的话,也学会了不恼不生气,只是接了一句,“国舅爷同我正好想到一处,我也不会做替别人暖床之人。”
眼前的娘子到底是学会同他斗嘴了。
荀湛也不再往下接她的话,只是坐直了身子,表明了自己唤她过来的意思,“今日烟云楼之事,你可清楚?”
说到正经事,容婉倒不如方才一般,恨不得同荀湛相距千里之外,不过是点点头,应声道,“此事早已传了出来,我自然清楚。”
接着,容婉便将她所打听来的消息又重复了一遍讲给荀湛听,却见荀湛轻轻一笑,街坊之中传的话正好是他想要流传出去的。
良久,荀湛又接着问道,“我问你,你要如实回答。”
容婉看了他一眼,不知他要问什么,自然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国舅爷要问什么,不如直说便是。”
她并未正面回答荀湛的问题,自然荀湛也懒得同她计较。
“今日十三王爷临走之时,严仁上前挡路,是你安排的?”荀湛直接问了自己的疑问。
容婉顿了顿,他又怎会猜出此事同她有关的,她并未直接参与到此事当中来,便是道,“国舅爷以为呢?”
荀湛倒是不满意容婉反问于他,因此抬了抬手指,丹凤眼微挑,似笑未笑道,“你不如实话实说。”
容婉深知上位者的威严不能时时挑衅,毕竟她方才已经堵了荀湛几句,而荀湛并未理会于她,这次既然说了,怕是不能容忍才是。
容婉对于这个道理,自然是懂得。
因此她直接切入正题道,“兄长在军巡院担任左巡使,但右巡使严仁仗着自己的父亲是刑部侍郎,便为所欲为,我不过是想了个方法教训他一下而已,谁曾想,十三王爷下手的狠了,竟然直接将人打死了。”
容婉并未否认自己的意图,因为在聪明人眼中,你只要说了谎,便会被人看穿,语气多费口舌,还是直接说出口更为省时省力。
不过她轻飘飘的说谁知十三王爷将严仁打死了,倒是胆量够大,而容婉的此番作为同荀湛所料不差,荀湛也不过是忽而想知道容婉会不会对他说假话。
如此试验了一番,心情倒是不坏,而后又细细讲起了今日的局势,“今日大理寺卿带侍卫去捉拿十三王爷之时,在路上被人绊住了手脚,以致于行动迟缓一些,若是十三王爷未被严仁来住,而是安稳的回了府,此案便已经是输了。”
容婉点点头道,“我知道,若是十三王爷回了府,无凭无据,自然是难定罪的。”
因此,此局便是严仁成了一个有用的棋子,不过这棋子,命运到底是十分悲催,怕只怕身为严仁父亲的刑部侍郎严耿,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容婉忽而想到,十三王爷如今不过是降了一级,想要收拾一个人仍然是轻而易举,严耿自然不会硬碰硬,不过这样一来,怕是严耿会将全部的仇恨放在军巡院中,而这自然需要军巡院的最高官员来担任。
如今,洛景钰的地位怕是堪忧。
荀湛站起身,伸手倒了一杯碧螺春,品了一品,而后道,“有件事你不用担心。”
容婉一愣,回过神来,看向荀湛,问道,“什么事?”
荀湛答道,“严仁之死,怎么看都同军巡院没什么关系,一来,他挡住了十三王爷的去路,惹得十三王爷的愤怒,这才丢了性命。”
“可细想来,十三王爷被带到大理寺之前,是无法行凶的,因大理寺卿同众多侍卫都在,可等大理寺卿走了之后,严仁还是死了,这是为什么?”
“若是大理寺卿看得到严仁的性命,必定怕十三王爷灭口而将严仁带回去,而大理寺卿并未这么做,这边看来,大理寺卿也是不在乎严仁的性命的。”
“细细追究起来,没准大理寺卿一点视而不见的小错误都会变成大错误,因此,大理寺卿定不会大肆的查案,便是推拒便是草草结束。”
“因此,严仁此案,是无人背锅的。”
容婉一顿,遂即问道,“那刑部侍郎此人,不是心狠手辣么?”
荀湛却不以为然的摇摇头,“严耿再心狠手辣也不过是对犯人,又何必太在意?”
荀湛此话说的倒是云淡风轻,容婉倒是觉得不能不防,毕竟洛氏只是渺小的一族,但凡出了什么事便犹如在江河飘摇,她自是不愿陷入那样的僵局。
因此,容婉却只是道,“在意针对人而言,严耿实乃令人不得不防。”(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二章 解惑
荀湛倒是不以为然的勾了勾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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