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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女先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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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婉随着殿内的宫婢到了内殿,便见床榻之上躺着一名女子,自然是那戚嫣然。

    容婉福了一礼道,“给侧妃请安。”

    戚嫣然坐直身子,出了满月时候,她看起来似与平常无异,面色也恢复往常的红润,紧要的不过是不能吹风而已。

    戚嫣然看了容婉两眼,没有着急说话,只是端过连嬷嬷手中递来的补药,细细的喝完之后,这才看向容婉,“阿婉,许久不见,你可还好?”

    容婉回道,“回侧妃的话,民女一切安好。”、

    戚嫣然笑了笑,摇摇头,完全不复以往的戾气,只是声音温婉中待着一丝无奈,“阿婉,你是我的表妹,何须那般疏远?”

    明明入宫之前,同容婉还是一副你死我活的模样,经过这一年,倒是变化十分大,容婉知道,这一世的戚嫣然再也不是面团,任人搓扁揉圆。

    只不过让她对戚嫣然恳求以往的事既往不咎,她也是实在没有那个胸怀。

    她只是觉得,戚嫣然唤她过来,不过是让她瞧着,如今的戚嫣然有多威风,当初两两敌对,现如今也该后悔了,也该跪在地上恳求她的原谅了。

    只不过戚嫣然此番的希望是要落空了。

    容婉站在那里,不动声色道,“民女同侧妃一年前便是敌对的状态,又何曾如胶似漆过?”

    此话说完,戚嫣然面色便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大抵是她未想过,就在她如日中天之时,容婉仍然对她十分不屑。

    想当初,她是多么骄傲的人,如今在这宫门之内讨生活,再见以前比她不如的女子,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不满之感。甚至会想,若是她不进这宫门又如何?

    转而便废了此番念头,她所嫁之人,是当今太子。未来的储君,若太子当得大任,就凭她生下皇子,四妃之位是少不了,更有甚者能做了贵妃。

    想到此处。戚嫣然心中才好受了些。

    不过既然事已挑破,再没必要藏着掖着,她冷哼一声道,“既然表妹如此较真,那不知我同表妹之间的账,又该如何算?”

    容婉愣了愣,她们之间的账,对于戚嫣然来说,想必会一直记着吧,毕竟市井的流言因她而起。更是将戚嫣然从太子正妃的位子上拉了下去。

    如若不然,她如今可能是尊贵无比的太子妃,此时再诞下麟儿,风头自然比现在更劲,而如今,头上有太子妃压着,想要做些什么,总是不舒服的。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容婉,大抵戚嫣然心中应是最恨她的吧!

    容婉对此事心知肚明。但若不是戚嫣然算计她在前,她又怎会让戚嫣然名声有污。

    想着,容婉便道,“若非侧妃算计民女在前。民女又怎能阴差阳错的坏了侧妃的名声?”

    只可惜,戚嫣然什么都听不进去,看了一眼连嬷嬷,却听连嬷嬷道,“洛氏容婉竟敢污蔑侧妃,实属大不敬之罪。来人,把她拖出去,赏二十大板。”

    容婉一愣,自然没想到,戚嫣然会在此时动她,今日可是小皇孙的满月,若是宣扬了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女子杖责,容婉因是平民,自然要脱了下半身衣物,可此番不仅是打的皮开肉绽,更是颜面尽失,容婉若是这般从东宫出去,怕是一般人家的娘子都要选择轻生了吧!

    容婉冷着脸,眼见那宫婢已走上前,开口道,“戚侧妃,今日是小皇孙的满月,您是想今日见血的么?”

    “听闻圣上对小皇孙喜爱的不行,若是得知戚侧妃今日要犯小皇子的忌讳,不知圣上会如何想?”

    “太子妃好似还一无所出,若是膝下有了能承欢的孩子,怕是要十分高兴的。”

    听容婉说了一句,站在她身旁的宫婢却不知要不要按照连嬷嬷的吩咐,将容婉拖下去了。

    不过容婉说的严重,宫婢还是能听出来的,因此便垂着眉目等着戚嫣然的再次吩咐。

    戚嫣然并非未想过今日不利用刑,但一想到有机会能办了容婉,还是有些忍不住,如此,只好顺了顺气,虽面目依然冷着。

    她开口,有些生硬道,“我不过是同阿婉你开了个玩笑,许久不见你,有些想念的紧,你若再不回去,怕是姑母又要担心了,如此,我便不多留你了。”

    方才容婉的话,却让戚嫣然想到一处,这宫中并非只有她自己的人,也许有太子殿下的,又或许有太子妃的,若是方才的话透漏出去,也是一桩麻烦。

    因此又做了一番补救。

    容婉却想着,只要能出了东宫,便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只不过这一次却让容婉知道,若是让戚嫣然逮到机会,怕是第一个遭殃的,必然是她无疑,更何况,戚嫣然是太子侧妃的身份,位分永远都要比自己高,想要处死自己,找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理由都可以。

    想着,容婉还是匆匆的推到了殿外,由方才领着她的宫婢再将她领回去。

    只不过还未出东宫的门,便见另一个宫婢将她们拦住,而这个宫婢的位份自然要比给她领路的宫婢高。

    只听领路宫婢微微颔首,恭敬的对着那宫婢道,“璇姑姑。”

    那宫婢点点头,看向容婉道,“这便是洛氏容婉了?”

    容婉应了声,称了一声是。

    话音不过刚落,被称作璇姑姑的人又打量了她一眼,这才道,“走吧,太子妃在等你。”

    容婉一愣,身边的宫婢自然不敢辩驳,她也只好随璇姑姑走了过去。

    她记得来时,太子妃蔡玉姬还陪着皇后在看戏,怎么不过一会儿工夫,便也到了东宫?

    太子妃所在的宫殿自然要比侧妃的华丽许多,容婉进去之时,便见太子妃坐在铜镜之前梳妆,从背后看,实乃华贵大气。

    容婉行礼之后,便站在一旁,太子妃不同她开口,她便知礼节的站在太子妃身后,一句也不说。等太子妃梳好妆之后,这才转过身,看向容婉。

    若说太子妃以前儒雅的气息多了一些,而在东宫一年多,早已不复之前那般模样,而是华贵而庄重,眉眼里还透漏着一丝哀愁。

    也是侧妃先她一步产下长子,是够伤神一阵的。更何况,这长子,自出生之后,便风光无限,也许她会以为,这风光,本该是她的儿子。

    容婉记得太子妃第一次见她,语气十分不好。

    而再次听太子妃讲话,却处处都与往事不同,“你刚从戚侧妃那里出来?”

    此事怕是东宫的人都已经知道了,本也没打算瞒着,便点点头,称是。

    “听说在闺阁时,戚侧妃同你虽来往也密,但多数是些不好之事,也为此闹了极大的矛盾,戚侧妃找你来做什么?”太子妃好似只是随意聊聊,因为不懂而发问。

    容婉没有针对她之前的话说什么,只是道,“戚侧妃不过是找民女叙叙旧罢了。”

    太子妃也没再多问,随口道,“在这宫中,有话说的甚好,若是你何时有空,不如多进宫陪本宫聊聊。”

    “民女不过是蝇头百姓,当不得太子妃如此器重。”容婉皱了皱眉,却是斩钉截铁的拒了,本以为太子妃也许会生气,却见她不过是笑了笑,不以为意。

    只是随意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容婉应声,退了出去。

    方才的那位领路的婢女怕是早已回去复命,而这位璇姑姑一看便是太子妃身边的人物,也不可能会送她离去。

    她只好走出东宫,依着来时的记忆,向那御花园走过去。

    虽比来时多花了半刻,仍是安全无虞的走进了御花园,而此时的那台戏,刚刚谢幕。

    她走到起身身旁,缓缓坐下,戚氏依旧在看戏,对容婉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倒是容珺,见她回来,便关怀的问道,“阿姐,没事吧?”

    容婉点点头,“没事。”

    想着,便不动声色的看向戏台。(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章 催婚

    宫宴一直持续到将近酉时才渐渐散去,出了宫门之后,容婉这才稍微的松了口气,伴着戚氏同容珺坐上马车。

    等洛景钰归来之后,骑马同行。

    马车内,戚氏闭上眼睛休息,容婉同容珺一左一右在戚氏身旁,两人恰巧相对,容珺刚上马车之时还算安静,只不过在路上时,越发不安分起来。

    “阿姐,你认识宫中的哪位娘娘么?”

    宫婢来唤容婉之时,容珺正看戏看的入迷,回过神时,容婉已不见了身影,宫中也不好多问,因此她便一直忍着,打算归家之后再说。

    却在马车之中忍不住了。

    容婉点点头,“是舅舅家的嫣然表姐,如今贵为太子殿下的侧妃,嫣然表姐出嫁之时阿珺你还小,因此并未见过。”

    容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问道,“那嫣然表姐同阿姐的关系很好么?我见表姐都未找娘亲说话呢?”

    容婉顿了顿,下意识的看向戚氏,却见戚氏此时睁着眼睛,虽然没有谁也没看,但容婉却是觉得,她似乎是有什么情绪才对。

    一边琢磨着,说话便更小心,“阿珺错了,我同嫣然表姐有些过节,嫣然表姐唤我过去是警告我的,她若是不高兴了,便随时可要我的命。”

    容珺一惊,遂即皱眉道,“那怎么办?若是表姐她执意计较,阿姐你就惨了,阿姐,你再也不要进宫去了,也许你不进宫,她就想不起来你了。”

    本来容婉也是如此想的,不过是经过这一事,这个想法便不攻自破。

    却听戚氏冷冰冰的道,“躲又能躲到哪里去?太子妃和太子侧妃又怎会仅仅是差一个字那么简单而已?”

    而后却闭了眼睛,继续闭目养神。

    此时自然不像容珺说的那般简单,戚氏也是提醒她。不要妄想此事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此事大抵会永远成为戚嫣然心中的一根刺,每次想起来时。那根刺虽然渺小,却刺的疼痛的狠。

    容婉辨其意,知晓戚氏是好意,遂乖巧的称了一声是。

    随后抬头看向容珺道,“阿珺放心好了。我没事的。”

    容珺面目仍是戚戚然,虽听容婉如此安慰,心中还是无法说服自己不害怕。

    容婉对她方才的模样看的一清二楚,心里却是一凛,她如今虽已将近十三岁,但是洛府最小的孩子,又是女子,甚少出过门,因此性子之上便有些绵软,且性子活泼。同十岁那年并无区别,她不能在将容珺一个人丢在府中了。

    这一点戚氏也知道,因此才会将容婉叫到正院去,让她出去时带容珺也多见见人。

    等到了府中,戚氏与容珺都有些累,便要回去休息,倒是容婉走的慢了些,几乎同洛景钰同行。

    到了甘霖院,容婉本要同洛景钰告别,却见洛景钰看了一眼刚进二门的戚氏同容珺。便转过头来,神情严肃的看向容婉道,“阿婉,随我来书房。”

    容婉一愣。不知为何洛景钰如此严肃,但还是同洛景钰去了书房。

    容婉站在洛景钰的面前,问道,“兄长,可是出了什么事?”

    洛景钰皱着眉,“阿婉。你今日,是否去了东宫?”

    容婉愕然,男客和女客是分席而坐,且戚嫣然是直接差遣宫婢去寻她,宫婢自然不会连御花园的路都找不到,但又怎能闹的男客得知的呢?

    容婉点头应了,而后又道,“我从戚侧妃宫中出来之时,便被太子妃身边的姑姑给叫了过去,说是太子妃在等我。”

    洛景钰没有着急说话,想了想,除却太子,太子妃的地位自然最高,侧妃宫里进个人,她知道也实属平常。

    “阿婉,我今日赴宴之时,太子曾出去一趟,等回来时,却同我说了两句话。”

    说着,洛景钰顿了顿,继续道,“我本坐在宴席的最末端,太子却直接来寻了我,我自认太子并不识得我,可阿婉,你说太子为何会同我说话?

    洛景钰本是疑惑着,抬头看向容婉之时,目光变恢复清明,有些稍许复杂,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之感,“后来太子的随侍曾问过我,问阿婉你芳龄几许?可曾许配与人?”

    容婉怔了怔,忽然变听出来洛景钰的意思了,她只是沉默着,没有说话。

    洛景钰便继续道,“我便照实说了,那随侍皱皱眉头,便离开了。”

    只是那随侍离开之后,他心中的恐慌依旧没有减少,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却变得更甚,因此一路之上他都心不在焉,回了府中之后便将此事告知了容婉。

    当今太子为人风流,更好美色,容婉虽不是倾城之姿,但依然有着别样的姿色,清冷却不骄傲,随和却不近人,谦逊却不卑微,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放眼东宫之中的嫔妃,蔡玉姬生于大儒之家,自幼受过教导,虽然有些家贫,但依旧落落大方,更似大家闺秀,而戚嫣然每每都是一副冷傲的模样,不过如今在深宫之中,更偏向小家碧玉一些,再说驻关大将的嫡女,户部尚书的嫡女,都同容婉相差甚大。

    容婉却不知何时碰到过太子,如此太子如此发问竟有些让人没有头绪。

    想着,容婉便道,“太子殿下从未见过我,怎么使随侍前来想问?”

    洛景钰叹了叹气,“问题想必出在东宫吧!”

    东宫,唯一见过容婉的两名主子,便是太子妃和戚嫣然,今日戚嫣然还想要杖杀了她,自然不会将她引进东宫做了太子的宠妃,若是那般,戚嫣然想报她毁其闺名之仇便更加困难。

    而太子妃今日对她和颜悦色,还邀她长进宫相陪,便同太子的意思相辅,若真如此,怕就是太子妃了。

    只不过要她入了宫,又有什么好处呢?

    此事暂且不谈,更何况她身上还有婚约,太子若真相纳她为妃,还真要顾及着自己的名声。抢夺官员之妻足以上圣上震怒了。

    一时之间,太子应不会妄动,只要有时间,她便不会如此被动。

    想着。容婉看向洛景钰,宽慰道,“兄长放心吧,我即身有婚约,太子便不会轻举妄动。”

    洛景钰却顿了顿。心中却是同容婉想的不一样,他记得昨日见到的太子,喝了几杯酒,神情便有些迷醉,身子还得由随侍搀扶着,同洛景钰说话之时两眼有些放光。

    随侍想要将他搀走之时,却被他大声呵斥,如何看,都不会是一代明君,官员妻。不可夺,怕是也没那么有用吧!

    只是事已至此,不知别人会如何动作,心中总像是被抓了一般的难受,他想着,不若赶明去问问孟生,何时娶阿婉过门好了。

    想到此处,洛景钰的心中便稍稍安稳了些。

    容婉见洛景钰的表情恢复如常,怕他会想起此事不放,更是夜不能寐。便说了其他的话,“兄长,守孝期已过,你何时上任?”

    虽是七品军巡院左巡使。但总算是个官员,仍要比一般百姓要大的多。

    洛景钰点点头,他已经闲在家中一年,是该上任的时候了,不论怎么说,母亲妹妹都等着他保护。“明日我去吏部问问。”

    “恩,若是兄长无事,我便先回去了。”

    洛景钰又看了容婉一眼,叹了叹,“以后尽量不要出入东宫,回去吧!”

    容婉应了,这才出了书房。

    她是该好好想想,若是太子真有纳她之意,她该怎么做,去向孟生说尽快提亲么?她好似开不了口来着。

    问名和纳吉都在洛骞去世之前做过了,剩下的便是等男方送来彩礼之后,再挑选一个适合成婚的日子,而后由男方的宾客去迎亲,最后才是洞房花烛。

    而洛景钰今日刚闪过去委婉提醒孟生的念头,第二日便去了孟府。

    孟生刚下早朝不久,正在书房想着正事,便听随侍说洛景钰到了府中,连忙出外迎接,不过出了门外,便见洛景钰一副愁苦的模样,心中不由一凛,便问道,“景钰兄怎么了?”

    洛景钰无奈的摇摇头,“进去说。”

    说完,便一头扎进了孟生的书房,孟生顿了顿,也跟了进去。

    两人对坐,都没有出声,孟生是在等着洛景钰开口,洛景钰却不知从何说起。

    眼见过了两刻钟,洛景钰总是张口欲言,却频频而止,孟生终是等不了了,开了口,“景钰兄有话直说无妨。”

    洛景钰最后深深看了孟生一眼,虽觉难为情,为了自家妹妹,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孟兄,阿婉如今已出了孝期,不知你打算何时同阿婉成婚?”

    孟生被洛景钰的话给哽了喉咙,手抚了抚额,再抬起头时眸中已如往日一般温和,“不瞒景钰兄,我这几日都在忙彩礼的事情,还未来得及去,谁知景钰兄却是先来提了。”

    洛景钰干咳一声,分外尴尬,若是他知孟生已经在准备,他便不来了,可是他不知,因此这个乌龙他也只能接受了。

    不过太子的事,他还是未提,他不清楚,若是有太子相阻,孟生会不会放手,不过想来圣上的圣旨都被孟生拒了,太子的事孟生应是不介意的。

    得知了孟生早有此意他还是高兴的,因此,便同孟生又多说了几句,便回了府去。

    孟生见洛景钰离去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本以为洛景钰在战场中浴血而出,身上会多些戾气,可谁知自从回京以后,竟是这般护着自家的妹妹。

    只要容婉过的好,他便开心,有此兄长,阿婉她这几年也过的不错吧,不知她有没有忘记,以前也有这样一个人,以她的喜怒哀乐为重中之重,甚至不惜以生命。

    孟生静默的站了一会儿,这才转过头回了书房,尽力去解决圣上给出的难题,只有他升迁,阿婉便不会受人欺凌迫害。

    他会尽他这一生,护她一世周全。

    容婉这两日待在家中没有出门,正在细心教着容珺,补着这两年容珺心中没有是非的空白。

    容珺今日刚过来不久,容婉方同她讲了两句,便见萤绿兴奋的从屋外走了进来,满面红光的,欢欢喜喜的唤了容婉一声娘子。

    容婉一愣,不知萤绿今日是怎么了,怎么这般高兴,便看了白瑶一眼,白瑶会意,连忙走上前扯住萤绿的手臂道,“阿绿,你怎么这么高兴?”

    萤绿嘿嘿的笑了两声,看了白瑶一眼,又转过去看了容婉一眼,直接对着容婉说,“新姑爷送彩礼来了,此时正在外院同夫人说话呢!”

    此话一落,容婉这才知萤绿在乐什么,她这是在看自家娘子的笑话不成?

    想着,容婉眉头一皱,看向白瑶,像是生气一般道,“白瑶,将她拉出去,挠她痒痒。”

    白瑶一愣,抿唇紧紧的使自己不要笑出声来,死拉硬拽的将萤绿拽出屋子,不一会便传来萤绿银铃一般的笑声,还夹杂着丝丝的求饶声。

    容婉不说话,外面便一直继续着。

    容珺睁大眼睛看着容婉,伸手指了指,“阿姐,你好像脸红了。”

    容婉一愣,下意识伸手捂住脸颊,回过神,却见容珺也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笑出声来,容婉走到了铜镜前,见她面色如常,不由气恼,竟然被容珺给耍了。

    想着,容婉走到容珺身边,道,“今日将《中庸》抄一遍,睡前交给我。”

    容珺一下子便哭嗓着脸道,“阿姐,你怎么能体罚学生来着?”

    容婉看了她一眼,无视她的面容道,“我是你阿姐,管教妹妹理所应当,去吧,不然今晚怕是安睡不了。”

    容珺无奈,只好去寻了笔墨纸砚,摊开《中庸》便去抄写。

    容婉见容珺老实了,便走了出来,见白瑶和萤绿还在闹,便干咳了两声,等白瑶萤绿停了手站在容婉面前,容婉这才开口道,“白瑶,你去前院看着,孟郎君要离开时,请他等一等,我有事要说。”

    白瑶应了声,便一步步出了院子。

    萤绿往前走了两步,朝容婉行了一礼道,“娘子,婢子知错了。”

    容婉点点头,瞥了萤绿一眼,见因方才玩闹有些衣衫不整,便道,“整整衣裳,像什么样子?”

    萤绿吐了吐舌头,这才伸手整理起来。(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一章 坦诚

    等她们主仆在院中站了一会儿,便见白瑶走了进来,对着容婉道,“娘子,孟郎君在外院等着呢!”

    容婉点点头,对着身旁的萤绿道,“你去屋中看着阿珺吧!”

    萤绿应了,便退回到屋内。

    容婉带着白瑶,便出了院子。

    孟生就在院中阴凉之处站着,同他站在一起的,还有洛景钰,此时正满面红光的看着孟生,见容婉走了过来,干咳了两声,道,“阿婉,你怎么过来了?”

    容婉从远处走过来,正好见洛景钰就站在孟生的身旁,见她过来,一副震惊的模样,容婉转过头看向白瑶,白瑶会意,低声道,“婢子方才来时,郎君不在。”

    容婉闻言,偏过头,向他们两人走了过去。

    孟生方才便见她从二门走出来,步步生莲,摇曳生姿,面上带着微微笑意,却似有似无拒人千里,偏过头对着白瑶的那一刻,细白的脖颈从衣领中露出来,却让他的呼吸猛然一窒。

    他隐了隐眸子,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

    肩膀却被人拍了一下,是站在他身旁的洛景钰,转过头,却听洛景钰干咳了两声,一副十分正经的面色道,“如何?阿婉是不是很美?”

    孟生愣了愣,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好似认可一般的点点头,“是很美。”

    眼见容婉已经走到他们面前,他们也正好结束了方才的话,倒是容婉见他们忽而都停了口,便问道,“你们在聊什么?怎么忽然不说了?”

    孟生朝前走了一步,离容婉近了些,恰巧挡住洛景钰看过来的视线,道,“没说什么,你要见我,可有何事?”

    容婉在此时寻他。自然是有事的,却先是越过孟生,看了洛景钰一眼,开口问道。“兄长,你可曾对孟郎提过太子之事?”

    洛景钰一愣,没想到容婉竟会在这般状况提了出来,难道不应该瞒着,等成了婚再说。可提都已经提了,可见容婉的意图。

    因此,洛景钰也不再瞒,只是道,“还未提。”

    倒是孟生,不知他们两人是什么意思,便看向容婉道,“可是和太子有什么关系?”

    容婉点点头,抬眼看向他,“此事不该瞒着你。昨日我同兄长进宫赴宴,不知为何被太子得知了我。”

    说完,自觉以后的话不好再说,还是看了孟生一眼,她想,孟生应该懂的。

    孟生自然懂,方才容婉走来时平平常常的样貌,都能让他的心尖一跳,更何况太子好色,但凡有些不寻常的美色。太子都会放在心中心心念念,不吃干抹净誓不罢休。

    更何况他的阿婉,本比那些不寻常的人还要美上三分。

    她的美,并非一眼便动人心魄。而是看的久了,神韵便更透三分,更是紧紧锁住人的目光,半分都难以移开。

    他方才…到底是忍了又忍,才能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他皱着眉头,想了想还是道。“可阿婉你已经同我定亲,太子应是不会如此明目张胆。”

    他说完,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洛景钰,想着昨日洛景钰登门忽而问他何时成婚,便是因得了这个消息吧!

    洛景钰见孟生看了过来,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他只是将阿婉看的比较重,不愿意阿婉有任何的闪失罢了,若因此会对孟生顾虑不周,那也是没有办法的是。

    不过孟生理解洛景钰的做法,也对容婉有如此的兄长感到欣慰,因此对此事,倒没有很大的看法。

    虽说是订过亲便好了一些,但总归是尽快成婚更为妥当,本来孟生便说,等容婉守孝三年过后,便娶她回门,如今也正是时机。

    今日送了彩礼,等回去查了黄道吉日,定下成婚的日子,便没什么好怕的了。

    不过他看向容婉,却见容婉眉间仍是微蹙,好似还在担心什么,他便看着容婉,缓了声音道,“阿婉可是还有什么烦心事?”

    容婉回过神,心不在焉的笑了笑,回道,“不过是有些心神不宁罢了。”

    孟生知道容婉还在担心此事,但此事一日不解决,便像是垂在心头的一把刀,说再多也是无用,因此,孟生只是道,“阿婉你在家中,尽量不要出门吧!”

    出了门,更是不知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容婉点点头,她本也是这般打算的。

    既然事情已经讲完,孟生回去还有许多事要做,便先行回去了,而洛景钰则是刚从吏部回来,明日便开始上任,因此也要准备准备。

    谁也没有在外院多留,议完了事,便各自回了各自的院落。

    容婉回去之时,容珺还在抄着《中庸》,不太好看的毛笔字在宣纸上抄着抄着便变了形,容婉只见一张张写好的宣纸之上,字迹却有些乱七八糟,便不由得叹了叹,看来容珺在书法上面确实没有天分。

    但不论怎么说,这字迹虽不要十分好看,但也要看的过去吧,当即容婉便做了一个决定,对着满面愁苦的容珺道,“阿珺,将这收一收,明日重新来过一遍。”

    容珺一听,小脸瞬间便耷拉下来,十分不解道,“阿姐,方才自你出去,我便一直在抄,完全没有偷懒,萤绿可以作证。”说完,还指了指一旁充当木头的萤绿。

    容婉摇摇头,笑着道,“我不过是想让你轻松一些,你既然不愿意,那边算了。”

    她看见容珺抄的字句,不过方抄了中庸几章而已。

    容珺听容婉开口,连忙抬头,她知道阿姐是不会骗她的,说是轻松,便定会比现在轻松,若是一直抄下去,她今晚就不用睡觉了。

    容婉见容珺变了态度,这才道,“从明日开始,你每日只需抽出半个时辰练字便可。”还没等容珺出了笑脸,却又继续道,“可若是后来写的字比之前写的还丑。便多抄半个时辰的。”

    总的来说,每日一整个时辰也要比一直抄到天黑好得多,因此,容珺便欢欢喜喜的应了。不过此刻抄了这么久,她还真有些累了,因此跟容婉告了辞,便会到她的住处,准备歇上一歇了。

    第二日一早。洛景钰却差流光带着一个人,到了翠竹苑,等容婉收拾妥当,这才出来见了人。

    而被流光领来的则是一年之前被洛景钰带到身边去悉心教导的小初,比去年更高了一些,身子也更健壮了一些,虽说面目还是一个少年,但其他本质还是变了。

    “流光,怎么回事?”一旁的白瑶替容婉出了声。

    流光知道是容婉的意思,便对容婉作揖道。“回娘子,郎君说如今他该上任,空闲的时辰并不会很多,小初也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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