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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女先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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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公主看向李昭容,不似方才那般轻松,心中也有些揣揣,道,“母妃可有事”
李昭容往前走了两步,离六公主更近了些,眼神冷冰冰的像是开过光的刀刃,看在六公主的身上好似要将她凌迟一般。
六公主骇人的往后退了一退,吓得道了一句,“母妃,你怎么了”
李昭容终于顿住了脚步,道,“谁准你对着陛下没有规矩”
听到李昭容这样问,六公主松了松起,目光复杂的看向她,不解的问,“是母妃一直教导女儿要将父皇当做普通父亲一般的,可女儿受了委屈,自然是要向父亲哭诉的。”
李昭容冷哼一声,“如今不同我说实话了”
六公主连忙摆手,道,“母妃,阿璃所说句句属实,母妃是知道的。”
“我自然知道,不过,你是否要向我解释一下孟家郎君是谁”只那一刻,李昭容又恢复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方才那样可怕的并不是她。
可方才的表现确实奏了效,至少六公主此刻不敢随意糊弄于她。
其实,六公主已经仗着陛下的恩宠,多次不将她的话放在耳朵里,若不是她平日冷淡,怕是六公主根本就不会怕她。
这哪里是平日母女相处的情景
在这宫墙内,谁人不知陛下是大家的,只有儿女才真正是自己的,唯有她,管教儿女的时候还这般小心翼翼,因为她的女子成了宫中众公主的娇娇女,轻易招惹不得。
六公主终是松懈了下来,提步忐忑的朝李昭容身边走了两步。
李昭容在宫中并无什么亲信,宫外的事轻易不能得知,很多时候还是通过六公主的口中知道的,可是六公主却不敢随意说谎。
因为她的母妃好似能辨别人说是话是真是假,吃过两次苦头,自然再不敢乱说话。
“母妃,孟生是在上次殿考中的状元,现任吏部侍郎,而那洛氏容婉则是他的未婚妻子。”说到未婚妻子之时,六公主还是咬了咬唇。
这点小动作,自然未逃过李昭容的眼睛。
李昭容看了六公主一眼,方才圣上临走时说的一句话,便让她羞红了脸,不难猜出她已经有喜欢的人,而方才说到洛氏容婉,又提到孟生,便知令她欢喜之人,怕是孟生无疑了。
“你喜欢他”李昭容问道。
“是。”六公主点点头,未想辩驳,因为在母妃眼里,不是真实的辩驳便如空的一般,不被她所信服。
六公主也曾想试一试,不过代价是,她被罚的抄了一个月的女诫。
她也曾若有若无的向陛下提到过,但显然,陛下也没觉得有错,久而久之,她便习惯逆来顺受,不想着反抗了。
接着,李昭容又让六公主讲了了孟生的事,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走出承乾殿的时候,六公主感觉整个人都如虚脱一般,没什么力气。
事实上,若不是今日圣上在承乾殿,她有想要趁热打铁,她是不会来承乾殿的,除却例行的请安,她恨不得离承乾殿越远越好。
她如今已经十四岁,再过一年就该及笄了,早几年便搬出了承乾殿独自一人在一座宫殿居住,倒是轻松的很。
想起方才圣上应了她的事,心口上就好像冒出了蜜,甜腻腻的,扩满了整个身子。
容婉从昌平侯府出来,没有直接岀府,却命车夫赶着车在大街上转悠着。
其实方才六公主说的话并未对她造成什么伤害,她也没有那么较真,只是不喜欢在六公主面前待着,便说了两句,当即出来了。
不过她却觉得,方才六公主的话不像是随意说的,倒像是刻意,难不成是想要她体谅孟生从而离她远一些么
看来六公主同孟生并未发生什么,不过如此行为,确实容易让人误会,怪不得孟生回来时让她不要轻易听信别人所言。
只不过她的心却微微有些烦躁,六公主的那些话好似久逢干旱,迟迟却不下雨一般的让她不舒服,因此她才觉得一刻也待不得。
马车上的窗子旁忽而有声音传来,“是阿婉么”
容婉一听,便知是谁,遂掀起窗子,便看见孟生姣好的容颜,那一双温和的眸子正好同她相望。
“孟郎。”容婉应了声。
“你这是要去哪里”孟生笑吟吟的看着容婉。
容婉这才想起来她还命车夫在大街上转悠着,本想说要回府,却一开口便道,“我方从昌平侯府出来,心中烦闷,便在街上溜达两圈。”
孟生愣了愣,问道,“可是有什么心烦的事”
容婉看了他一眼,却伸手将孟生掀上去的窗子给扯了下来,孟生正望着面前的窗子发呆,却听里面的声音传来,“我在昌平侯府看见六公主了。”
孟生一顿,已经十分清楚容婉为何烦闷了。
六公主的为人,说是不谙世事,也不全对,但总是不顾及别人的想法,妄自说着惹人生气的话,但心眼却是不坏。
容婉等了等,见孟生一直没说话,心中更是烦的不行,便开口对着前面赶车的人道,“回府去吧。”
洛府的驭夫自然只听容婉的,因此不顾这边孟生在同容婉说话,当即调了头,朝着洛府的方向行去。
而孟生看着面前渐渐消失的马车,却无奈的摇摇头,他还是第一次见容婉这般沉不住气的模样,方才那一声回去,也煞是好听。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六章 解释
; 眼见面前已经没有了马车的踪影,孟生这才调转马头,沿着那马车离开的痕迹,马蹄哒哒,追了过去。
到了洛府之时,容婉所乘的那辆马车,也不过刚进洛府侧门,等完全进去之后,那侧门便关上了。
孟生等了等,大约一盏茶的功夫,这才骑马到了洛府门前,下了马敲开侧门,仆从见是孟生,便让孟生进去了。
孟生将马交给守门的仆从,这才走进府门去,恰巧碰见洛景钰正往侧门处走,便顿住脚步,显然洛景钰也看见了他,便稍稍走快了一些,直到走到孟生面前。
孟生伸手抱拳道,“景钰兄。”
洛景钰点点头,后而想起什么,便看了孟生一眼,不由得皱了皱眉,道,“阿婉也是刚回来。”而后伸手指了指孟生道,“你同阿婉一起的”
孟生点点头,“恰巧在街上碰到,阿婉先回来,我便跟着来了。”
洛景钰一愣,若是他方才没记错的话,容婉从下了马车面色便一直不好,就算同他说了几句话,也是不冷不热的,一看便知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想着,洛景钰拽住孟生的手臂,面色十分不虞,“是不是你对阿婉哪里不好不然阿婉怎么归来时面色便如此不佳”
孟生却摇摇头,“阿婉兴许误会了什么,我正巧要向他解释。”说着,看了一眼呗洛景钰拽住的衣袖,轻声道。“景钰兄,可否容许我见阿婉一面”
洛景钰松开手,却不应声,看了一眼孟生,“阿婉向来自有主张。”
他却对着一旁的仆从道,“去回翠竹苑问一问阿婉,说是孟家郎君寻她有事,她要不要见”
那仆从应了一声,便向翠竹苑走去。
洛景钰伸手指向大厅,“不如随我到正厅中坐一坐。顺带等等消息。”
孟生应了。便随洛景钰去了正厅。
两人落了座,洛景钰却不开口,一直打量着孟生,打量了许久。孟生却开了口。“景钰兄有事便说吧。”
洛景钰也不推辞。开口便问道,“从我归来一直没问过你,你对家妹可是真心”
孟生点点头。“自然。”却不愿开口再说详细,倒是让洛景钰心中稍稍有些不舒适,却道,“家父临走时将阿婉交给你,你若待她不好,倾家荡产我也会将阿婉带回来,你可明白”
孟生看了洛景钰一眼,知晓他所说不假,自是慎重的点头,“怕是景钰兄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洛景钰却是冷哼一声,“如此甚好。”
接着,两人便静静坐在一旁,也不说话,只等那仆人带消息回来。
大约不过一炷香,便见那仆人进了大厅,对着面前的两个人道,“郎君,娘子过来了。”
洛景钰一顿,心中却是无奈,阿婉也是,方才还生着气,怎么此时不过着人说了一声,便直接过来了。
还未开口说话,却见一旁的孟生站起身来,正好见容婉一脚刚迈入正厅,不过此时的容婉与平日没有不同,一样平静的面貌,仿似方才的心情不好只是错觉一般。
容婉看向孟生,好声好气的唤了一声,“孟郎。”
而后,又看向洛景钰,不解的问道,“兄长也在”
洛景钰一滞,看了看一旁的仆人,复又看向容婉,“怎么好似我不能在一般。”
容婉摇摇头,“兄长说笑了,不过方才娘亲差含香唤兄长过去一趟,我正好过来,便叫含香先回去复命了。”
戚氏差人来唤,自然不能推辞,但洛景钰确能看出此时虽是巧合,却正合容婉之意,因此,也别无他法,只好似警告一般看了孟生一眼,这才提歩出了正厅。
等洛景钰出去之后,孟生这才站到容婉面前,不解的问道,“方才阿婉是在生气”
容婉摇摇头,面色不见一丝波动,仍是轻轻勾起嘴角,“我为何要气”
问的这句话,孟生却不知要怎么接了,本来他急匆匆的赶来,便是因为容婉临走时语气不佳,可此刻竟是好好的,他却不知从何说起
容婉一双眼眸,目不转睛的看向孟生,又似在等待孟生的回答。
孟生想了想,还是道,“阿婉可想知道六公主的事”
容婉垂下眉目,坐到一旁,视线已不在孟生身上,低头呡了一口茶,慢悠悠的开口,“若是孟郎想说,那我便不介意听一听。”
孟生没有急着开口,只是看了一眼容婉,又恢复往常那般模样,静静的虽如仙子缥缈,却无一丝人气,心中不禁的便凉了一凉。
毕竟方才容婉令车夫驱车回府的那一声,如今想一想,他便不觉心怀温暖,他同她相识大约两年,还是第一次见她露出那般小女儿之态。
想着,孟生便顿了顿,来时想好的语句,到这里再开口,却是十分刻板,“几月前我曾被陛下派往江南,在江南时碰见的六公主。”
“六公主女扮男装混入了钦差府邸,后而被拆穿女子身份,差些以欺骗钦差为由被江南官员送入大牢,我看她不过是好奇,便开口求情,从而使那官员放了她。”
孟生顿了顿,接着又道,“之后,便没见过她了,回京之后,我才知她是六公主。”
作为大周的公主,女扮男装混入钦差府邸内做一个仆从,已失了身份,自然被发现之后怕被人识破便回了京城。
这么说来,孟生同六公主不过只见了一面而已,只可惜六公主却惦记着他。
容婉抬头看向孟生,问道。“你觉得六公主为人如何”
孟生一顿,皱了皱眉,似是不明白容婉此问是何意思,但还是认真的回答一番,“六公主如今年纪尚轻,做事难免没轻没重,不过胜在心思单纯,倒是不坏。”
此番言语与容婉所料丝毫不差,就算今日六公主对她出言不逊,可若是旁人听到。也不过以为六公主年轻气盛。注释不懂,难免做事猖狂,至于心思单纯,她同样作为一名女子。却不怎么觉得。
想着。容婉却站起身道。“我想今日孟郎随我进府,不过是想解释此事,眼下已解释清楚。还请孟郎请回吧”
说完,却连送他离开的意思也没有,转身便要向正厅外走去。
孟生却眼明手快,一把抓住容婉的手臂,一用力,将容婉拉到自己面前,正好面对这面,他们之间不过距离一尺,他近的,都能闻到容婉的发香。
发香扑鼻,他方才绷紧的身子却稍稍放松了下来,双手将容婉落在怀中,轻轻抱住,“阿婉,此事也说了清楚,你还要生气么”
虽孟生表现的轻松自然,但禁锢容婉的双臂,却是轻易挣脱不来,容婉也只好乖巧的待在他的怀中,回了他一句,“孟郎误会了,阿婉没有生气。”
可孟生自然不信,若是没有生气的话,怎会转身就走呢只不过容婉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也不多辩驳。
只是两人保持着此番动作轻轻待了片刻,却听容婉的声音从怀中响起,“孟郎,若是六公主想要嫁给你,你当如何”
孟生身体一僵,显然被这个问题给惊住了,皱了皱眉,他回想一番,早便将六公主的样貌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我只娶阿婉你一人。”孟生轻声说着,仿佛是给出的承诺。
容婉抬头,额头轻触到孟生的下巴,两人的姿势虽然暧昧,却是以一种极其奇怪的氛围相处,一人想近,另一人却想离的远一些。
正厅之中很静,静的容婉听见自己的声音之中有一丝颤抖,“若是陛下赐婚,你又当如何”这个问题显然比方擦的更加严重了一些。
若是赐婚,抗旨不尊也算大罪,孟生并无方才那样回答的迅速,不过也只是顿上一顿,选取了一个他自己比较信服的答案,“陛下乃是明君,不会如此。”
容婉却伸出双手,轻轻推了推孟生的手臂,示意孟生放开他,而孟生还在继续想着方才的问题,不自觉的便松了手臂,等回过神来,容婉已经退后两步之远。
其实容婉并非要他抗旨不尊,不过是想知道他的态度罢了,只是方才孟生的犹豫,已经让她证实了自己心中所想。
其实天下的女子都是一般模样,问到自己所问的,不管以后会如何做,最在意的不过是当时的回答而已。
在这一点上,她同天下的女子一般模样。
容婉微微颔首道,“孟郎所说,阿婉都知道,无论孟郎作何抉择,阿婉都会接受。”
而后,容婉福了福身子,转身便走出了正厅。
只留孟生呆滞的待在正厅之中,眼眸之中的悲伤扩大,方才容婉的淡漠,他看在眼里,却疼在心里。
他要终其一生去暖热这颗心么
以前的他不知道,如今仍然不知。
孟生叹了叹气,终是走出了正厅,朝着侧门走去,接过仆从递来的马匹,跨马而去。
到了孟府,刚下了马,便从一旁的马车之中走出一人,孟生看着,分外眼熟,却想不起是谁。
“孟侍郎。”来人一身桃红的衣裙,十分美貌,她见孟生愣了愣,稍稍有些羞怯,自报家门,“前几个月在江南,女扮男装之人,侍郎可否记得”
孟生一顿,这不就是方才横在他同容婉之间的六公主么
想着,孟生看向她,微微作揖道,“微臣见过六公主。”
六公主见孟生还记得她,面上的笑容更甜了些,脸颊两边小小的酒窝,倒是十分无害。方才见孟生下马而来,便顺口问了一句,“侍郎从哪里归来的”
孟生回道,“微臣方才去了东城洛府。”
东城的大户人家都有谁,六公主不是十分清楚,但洛容婉所居之地,六公主倒是清楚的很,一听孟生从那里过来,面色当即便僵了一僵,只不过是一瞬,又恢复如常。
她甜甜的看向孟生,“侍郎可是去看洛姐姐”
孟生一愣,显然未想到六公主会同容婉叫的如此亲昵,不过也未说多,只是点了点头。
孟生所有的动作六公主都看在眼睛里,心中虽是不满,但面色依旧如常,“我今日也在昌平侯府见了洛姐姐,相谈甚欢之时,便问洛姐姐为何会同孟侍郎定了婚约。”
对于此处,孟生自然比六公主知道的多,但还是想知道容婉心中所想,便开口问了一句,“嗯”
虽孟生只是嗯了一声,但难得孟生对此有问,六公主还是微微笑了笑,遂即说道,“洛姐姐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轻易违抗不得。”
说完,还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孟生的面色,不过让她有所失望的是,不知孟生是真的无感,还是喜怒不形于色,面色没有丝毫不妥。
孟生还记得他第一次同容婉在洛府中相见之时,容婉若即若离的模样,就算是以后再行接触,也并无好了很久,也不过是容婉去了军营一次之后,才稍稍亲和一些。
因此,对容婉的回答,便无什么期待。
不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倒是最平常的说法。
孟生也没有兴趣再听,便道,“若是六公主无事,微臣便回去了。”
眼见孟生便要回去,六公主连忙开口道,“既然都到了府门,孟侍郎不请我去喝杯茶么”
孟生却微微低了头,“公主乃千金之躯,府中僻陋,不敢留公主在内,还请公主恕罪。”毕竟孤男寡女,若是进了府,才会招人议论。
而今日听容婉所说,对六公主的戒备之心便多了一些,对于不规不矩之事,他自敬而远之。
六公主见孟生油盐不进,也只好点点头,道,“那我便不进了,孟侍郎回府吧”
孟生见六公主松了口,当即道,“谢公主体谅,微臣先行一步。”说完,便牵了马步入府门,府中守门的小厮也自觉地将府门关闭。
孟生进了府,六公主也上了马车,不过却是命马车停留一刻,她对着孟府的府门长吁短叹了许久,这才命车夫赶车离去。
不过,她方才在孟府门前对自己说过的话,是做定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七章 圣旨
; 因着上次在昌平侯府遇到六公主,不欢而散之后,怕是最受煎熬的当属慕容玉娆了。
她本以为她最好的两个闺中密友见了面,也会成结为友人,可谁曾想两句话没说到一块,两人纷纷撂了挑子,接连而去。
留她跟一堆点心大眼瞪小眼,再看,再看她就把它吃掉了。
因此她在府中反思了两日,好不容易请昌平侯撤了她的禁闭,多派了几个护卫,这才敢出府门,不过念在六公主住在宫城,见一面也十分不易,因此便命车夫赶车去了洛府。
容婉得知慕容玉娆过来之时,还十分纳闷,按理说护城河之事还未结案,昌平侯怎么舍得将慕容玉娆放出府来。
慕容玉娆愁眉苦脸的随着容婉去了翠竹苑,两人落了座之后,慕容玉娆便盯着容婉不放,足足一刻钟有余。
看的久了,容婉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命白瑶拿来铜镜,看了一眼,却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这次看向慕容玉娆,问道,“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慕容玉娆吐了吐舌头,又摇摇头道,“阿婉,前几日阿璃也是无心之失,你莫要放在心里吧。”说着,面上还带些忐忑,生怕容婉不愿和解。
容婉笑了笑,怕是只有慕容玉娆认为六公主是随口的无心之过,不过她也没打算再解释,此事越解释越乱,不如等真相浮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明了。
因此。容婉便点点头,随了慕容玉娆的心意,“阿娆放心好了。”
慕容玉娆方宽了心,却听容婉开口问道,“那件事可有眉目了不然侯爷怎肯让你出来了”
慕容玉娆可是昌平侯及其夫人的掌上明珠,出了那件事,弄得昌平侯府阖府不安,昌平侯更是在此案上费尽了心思,不过京城并未流露出风声,自然不知此事如何。
不提还好。一提慕容玉娆更是一脸垂头丧气。细看,眉眼里还透出一股伤心之意,容婉觉得不对劲,便追问了一句。而后听了慕容玉娆的话。才知为何难以启齿。
昌平侯这一辈有只有昌平侯一个嫡子。却有两个庶弟,庶弟的名声不及昌平侯响亮,但昌平侯血性。也经常扶持他们二人。
而昌平侯育有嫡女两人,庶女一人,庶弟一共育有三个女儿,且女子同在宗学读书,慕容玉娆从其中一人唤作慕容玉盈的人走的稍近,关系也是不错。
只是事出,便出在了这个慕容玉盈的人身上,在宗学中,属她同慕容玉娆的年龄相近,其他两个倒是同她差了一两岁,因此说起话来,倒是不如慕容玉盈亲昵。
只不过昌平侯将家中的婢女仆从一个个盘问过来,这才问出了慕容玉盈的可疑之处。
原来那慕容玉盈在慕容玉娆遇见杀手的前几日,便十分频繁的出门,且花销更大了些,往日的金银首饰,已经不见踪影。
直到将慕容玉盈身边的婢女带来盘问,那婢女受不了重刑,便全盘脱出。
慕容玉盈是昌平侯庶弟的庶女,身份卑微,老是会受其他女子欺负,有一日被慕容玉娆看到,便出声维护了她。
慕容玉华年纪比她们都大,早不在宗学读书,因此身份最为高贵的便当属慕容玉娆了,恰恰慕容玉娆又是昌平侯的掌上明珠,慕容玉盈便算是有了靠山。
按理说,慕容玉盈应是非常依赖慕容玉娆的,只是却不知心中嫉妒还是如何,竟是模仿了慕容玉娆的笔迹递了封情诗给了当时作为先生的晏江。
晏江因此才对慕容玉娆格外注意,一来二去,才发生了那次差些同晏江私奔的惨剧,而自从容婉对慕容玉娆有了告诫,慕容玉娆才会对慕容玉盈渐渐疏远。
却不料过了这么些时日,慕容玉盈竟心生不满,甚至找了杀手行刺于她。
怒过好歹慕容玉盈是闺阁女子,对最近汴京流传的虞山派很是相信,因此才出钱雇了几个虞山派的人来刺杀慕容玉娆,不过只可惜,识人不清,雇来的是草包。
昌平侯得知此事真相之后,实为愤怒,立刻将自己的庶弟叫进侯府,那庶弟一听此事缘由,吓得当即跪在了地上,连忙将慕容玉盈交给昌平侯处置。
而昌平侯一不做,二不休,竟然将慕容玉盈交由了刑部,由刑部依法处理。
就算慕容玉盈不会被判死刑,但是进了刑部,再出来,确实不如死了干净。
此事虽然了结,但经此一事后,昌平侯格外注意慕容玉娆的安全,因此无论进出都派了几个护卫在她身旁,以免发生同上次更严重之事,以免措手不及。
如此,此事已了,倒叫人心静好多。
不过慕容玉娆心思低沉,毕竟她以为要好的姐妹,到头来却成了伤害她的人,她就算再天真无邪,也是知道伤心的。
容婉也不知怎么宽慰,之事捏了捏慕容玉娆的手,轻声道,“一切都会过去的。”
慕容玉娆抬眼看她,忽而对容婉看来的视线有种不确定性,又想起在侯府之时容婉同六公主的不和,忽而好似茅塞顿开,一切都明白了一般。
在她的记忆里,六公主好似并非是不管不顾之人,相反她对待别的女子向来亲和,一点都没有甚得陛下恩宠的架子,而一见容婉,好似是平日的亲和全都消失不见。
随后,慕容玉娆看了一眼容婉平静的眸子,懵懂道,“阿婉,阿璃是不是也喜欢孟家郎君”
容婉自然没意识到慕容玉娆这样问,不过她既然猜了出来,她也不用再瞒,摇摇头道。“我也不知,可六公主反应过激,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因由。”
便是说,她所想同慕容玉娆所想一般。
心中的猜想同容婉合拍,慕容玉娆倒是一些都不高兴。
左手上,是自幼同她一起成长的姐妹,右手上,却是认识两年的至交,两者孰轻孰重,实乃不好分辨。
不过她想。既然容婉先同孟家郎君定的婚约。六公主再站在他们二人中间,已是十分不妥的吧
慕容玉娆抬头,看向容婉,瞳孔黑白分明。“阿婉。我会好好劝劝阿璃的。”
她要站在容婉的身边吧。或许是说,她是站在礼法的身边。
容婉愣了一愣,自然没有意识到慕容玉娆竟如此之快的站了队。不过还是带着诚意的看向慕容玉娆,摇头道,“此事阿娆你,莫要掺和。”
慕容玉娆不解的看向容婉,“为何”
容婉笑了笑道,“你若不掺和,不论我同六公主两人是什么结果,你都不会丧失其中一个友人,可若是深如其中,想要出了沼泽,便实属困难之事。”
事中曲折,只要说了,慕容玉娆定会明白,有时候,置身事外也是一种最好的抉择。
慕容玉娆点点头,懂了容婉所说,便不再纠结在此件事中。
又同容婉说了一会,便离了洛府去。
容婉静静的待在院中,方才萤绿曾经报说,方才孟生回府之时,在门前碰到了六公主,不过是依礼做事,当不得什么大事,倒是六公主,看着孟生的目光缠绵悱恻,好似陷入不能走出一般。
容婉却只能摇头,作为当今圣上最疼爱的公主,六公主的手段可不能小看,毕竟若是圣上发了一道赐婚圣旨下来,你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第二日早朝刚退,孟生便被叫到了御书房。
“不知陛下唤微臣来可谓何事”孟生行了礼,低着头问道。
圣上打量了孟生一眼,经过这两年的磨炼,孟生倒是变得更为俊朗,便是气势都已极为不凡,如此人物,被当做驸马,也未尝不可。
想着,圣上坐在了龙椅之上,打量了孟生两眼,这才开口道,“早就听爱卿说定了婚,不知定的是哪家的娘子”
其实依圣上的耳目,他想知道当然不用刻意去问,但他既然问了,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听了这话,孟生的心中不由一震,想着该来的似乎要来,便沉着声音,压下心中的异样,回道,“回陛下,微臣的未婚妻子是前左仆射的嫡女。”
圣上方才点点头,若有所思道,“洛左仆射去了这么久,那娘子应是还在守孝吧”
孟生应了声道,“是,陛下。”
却听圣上在开口道,“孟爱卿,你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听说至今你房中都无人”房中无人,指的不仅是正妻小妾,还包括暖床丫头。
孟生不料圣上竟问这个问题,就算正经的脸,也稍稍有些不自然。
“回陛下,微臣只想为国效力。”孟生作揖道。
不管这句话是否是假,但推拒圣上的意思是真,不过圣上却不吃这一套,顿了顿,直接便道,“朕打算将六公主赐予你做正妻。”
该来的总归是要来,不过就算孟生做好了准备,但是事情临头还是有些不满,他行了礼道,“谢陛下隆恩,微臣已有正妻,虽未过门,但三书六礼已过,那洛氏容婉已是微臣的正妻。”
圣上看了他一眼,从龙椅上站起身,走到孟生的面前,“你可知,能尚公主是你无比的荣幸”
孟生顿了顿,“微臣知道,但是微臣没有福气。”
而后微微抬头看向圣上,义正言辞道,“古人云,糟糠之妻不可弃。微臣虽与洛氏阿婉并未成亲,但在微臣的心里,那洛氏阿婉早便是微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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