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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女先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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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还抖了抖自己的衣裳,自嘲的笑了笑。
容婉倒是松了一口气,幸好萤绿没出什么事,不然自己这一辈子,怕是心中难安了。
想着,容婉便打开随身携带的包袱,找出一身干净的男裳,交给萤绿,“这里多有不便,你先换身衣裳吧”
萤绿应了声之后,容婉便走了出去,因她知道,兄长一定等在外面。
果不其然,她刚走出去,便见洛景钰在不远的地方站着,身影却多有些落寞。
容婉走上前,便见洛景钰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在前,五指轻碰,微微摩擦着,好似在想什么事想的入神。
“兄长。”容婉唤了一声,洛景钰这才回过神。
洛景钰“嗯”了一声,却没有再出声,容婉确实将萤绿方才所说又说了一遍,而后才道,“此次过来,我最怕的便是见不到兄长。”
洛景钰转过身,如以往一般拍了拍容婉的脑袋,笑了笑,“我来边关是来杀敌的,又不是来送死的,阿婉,你该对我有信心才是。”
容婉却轻松不起来,她知道,此地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前些日子的败仗不是假的,西辽军的勇猛也不是假的,边关将士也是以命在搏。
可此时,她却唯有强颜欢笑,“我自然相信兄长,兄长曾说过,无论何时,定留命而归,阿婉可都记得呢”
心中却是在想,如今爹爹已经离去,她所剩的,也只有兄长了。
………………………………
第九十七章 回城(一更)
; 人已经找到了,再留在军营便多有不便,因此第二日一早,容婉与萤绿便收拾妥当,离开了军营。
洛景钰担忧二人的安全,便请荀湛派了两人护着。
派来的那两人,跟在她们身后不近不远的位置,不言语不惹事,却不像在边关的士兵,不过好在她们走了十几日,终是相安无事的走到汴京。
一到汴京城,那两人当即便调转马头,奔着来时的路飞奔而去。
这一路风尘仆仆,又身着男裳,骑马的技术更加娴熟,怕是亲近的人都认不出她们,她们悄悄的绕到洛府的侧门,守门的人一看是容婉,连忙请容婉进去。
有仆从知道容婉回来,便先她一步去了正院通报,容婉也急匆匆的向正院行去,这一个多月,怕是娘亲日思夜想,只想知道兄长的消息吧。
不同的是,容婉刚走到正院,便见戚氏已站在了院门,满眼都是盼望。
容婉心下五味杂陈,她有多久未见过娘亲这般模样了,因此连忙迎了上去,情意满满,“娘亲,阿婉回来了。”
本要去拉戚氏的手,却被戚氏无意的躲了过去,容婉手中一空,顿了顿,笑容就僵在脸上,情绪也稳定了些许,“娘亲定然很想知道兄长的情况吧”
戚氏没有注意容婉的神情,只是有些许紧张的等着容婉说的话。
“娘亲放心吧,兄长好好的,身子也结实的很。还得了大将军的青眼,此战回来必将前途无量。”容婉只是捡着好的告诉了戚氏。兄长刚去边关时定受了许多历练,既然兄长不愿告诉她。她定然也不能说出让娘亲担心。
一听此话,戚氏心中便微微定了定,看向容婉的目光又似平常一般,不过与往日想必也有些温度,“你奔波了这么久,回去歇着吧”
容婉应了声,见戚氏再无话要对她说,只好回了翠竹苑。
方才容婉来时便有仆从过来了翠竹苑,因此容婉到时白瑶把一切都收拾好了。只不过等白瑶看见容婉的时候,白瑶却鼻子一酸,留下两行清泪。
“娘子瘦了,也黑了些。”
说着,还指了指一旁的萤绿,不无埋怨道,“让你跟着娘子,你怎么照顾娘子的。”
萤绿也哭丧着脸,十分的自责。“都怪我不好。”
容婉只好拉住白瑶,无奈的摇摇头,“别怪萤绿了,在外奔波一个多月若是还同以前一样。那就奇怪了。赶快弄些热水,我好久没有仔细洗澡了。”
就怕因为女儿身,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在客栈的时候也尽快完事,倒是萤绿。比她还惨。
说着,也让萤绿下去。收拾去了。
白瑶听了容婉吩咐,手脚麻利的命婢女们抬些热水进来,等一切都弄好了,这才替容婉宽了衣,让容婉在浴桶里泡着,不时的给容婉揉揉肩,缓解一下这些日子的疲乏之处。
容婉眯了一会儿,这才道,“这些日子,可有人来寻过我”
白瑶一边给她揉肩,一边回话,“纪御史的嫡女来过,昌平侯府的小娘子也来过,不过都被夫人以娘子你生病为由给打发了。”
毕竟这些日子,容婉的身子一直不好,如此也不会让人生疑。
纪御史的嫡女,说的自然是纪芙,昌平侯府,估计也唯有慕容玉娆会看她了,不过她在军营见过昌平侯,等昌平侯回来,怕是瞒,肯定是瞒不住慕容玉娆。
这些日子,一直称病闭门不出,想来她的闺誉,暂时不会有问题,容婉便也不再纠结于这件事。
“城中可有发生过什么事”
白瑶顿了顿,便捡着重要的事给容婉说了一说,“倒是没什么大事,只不过太子的两位侧妃前几日进了太子府邸。”
太子的两位侧妃,便是之前早已选好的户部侍郎的嫡女和驻关大将的嫡女了。
可如今边关战事未平,太子怎么还有闲心又纳了两位妃子,难道不怕传到陛下的耳朵里,徒惹陛下不高兴么
白瑶的面色有些潮红,声音小了些,“是因那驻关大将的嫡女与太子殿下私通款曲,被人撞见了。”
此言一出,容婉立即明白了,既然被人撞见了,定然不好耽搁,必定也是原定的侧妃,倒是没什么打紧,若是将驻关大将的嫡女迎进府去,那户部尚书的脸色定然不好看,自然将户部尚书的嫡女一块迎了进去。
不过有了这么一出,怕是太子殿下在陛下心中的地位,要受打击了。
白瑶又捡着不轻不重的事讲了讲,便服侍容婉出浴,收拾了一番,便去床榻上歇息了,这一个多月,倒是将容婉给折腾惨了。
等容婉醒来的时候,便见容珺在床榻之前趴着,见容婉醒了,开怀的牙齿都露了白,两个虎牙尖尖,甚是可爱,“阿姐醒啦。”
容婉坐起身,找了个靠背的地方,轻轻的靠着,看了一眼屋外,清晨蒙蒙亮,不过方天明,“阿珺怎么起的这般早”
容珺笑了笑,后又嘟着嘴,稍稍有些不好意思,“昨日听说阿姐回来了,我便想看看阿姐,可是白瑶说阿姐睡下了,因此今早一醒,我就过来了。”
印象当中,她似乎未离开过容珺这么久。
只听容珺又问道,“阿姐,你见到兄长了边关好不好玩”
容婉摇摇头,“边关自然不好玩,遍地黄沙,若是风吹起不小心迷了眼睛,便更是痛苦了。”
容珺泄了气,“前两日户部尚书家的三娘子来寻我玩,还说边关很好玩呢”
容婉心里咯噔一声,户部尚书家的三娘子她倒是知道,是李瑶乐的庶妹,今年大约十二岁,与容珺差不多年纪,偶尔会和容珺往来,不过并未深交,那小娘子也不坏,容婉便没有多加管束,怎么突然,便提到边关了
“怎么就提到边关了”容婉问道。
容珺吐了吐舌头,狡黠的笑了笑,道,“是我说兄长在边关杀敌,不过没提到阿姐你的。”
容婉心松了一松,容珺今年十二岁,自是懂事了不少,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应是知道的。
想了想,她还是委婉道,“阿珺要记得,谁对你是真的好,谁对你是假的好,不要对谁都真心以待,不然被人利用了便会后悔莫及,知道么”
容珺点点头,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澈,容婉心中却有些揣揣,不知被什么挂了心神。未完待续。
ps: 终于上架了,人家会勤奋码字,绝不偷懒。
希望大家不要嫌弃我,也不要弃文。
鞠躬感谢。
………………………………
第九十八章 接风(两更)
; 从容婉离开边关那日,由那几个小兵放出要抓奸细的消息,那些隐藏在暗地里的奸细更是人心惶惶,行为更加隐秘,最后却不敢轻举妄动。
另一方面,荀湛则是将守卫边关的士兵来了一次大换血,换了更加可靠之人,若遇鬼鬼祟祟守在关口的士兵,不论其职位大小,无特许,必将杀无赦。
荀湛同几位副将以及军师孟生商讨了此战的方法,最终决定反被动为主动,杀西辽一个措手不及。
因为此次的严防死守,以致于三日后出关的突袭战役,使西辽军张皇失措,纵使西辽军一直勇猛,在无战法布局之时,还是死伤惨重。
不过这是自战时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胜仗,便是极为鼓舞了大周的士兵,而后士气大振,乘胜追击,不过两次,便将西辽赶回了他自己的城池。
而且,西辽此次损失惨重,至少两年中掀不起什么风浪。
而远在汴京的陛下收了从边关八百里加急的军书,甚是开怀,当即写了圣旨,召主将荀湛,副将昌平侯,副将驻关大将以及军师孟生即可回京,留镇国将军守关,静等圣命。
这一次与西辽的战争持续了大半年之久,之前的形势严峻,由昌平侯带兵去时便两相牵制,而荀湛不过去了一两月之久,便能将局面挽回,高低立下,已见分晓。
四人回城之时,汴京城门被围个水泄不通,就连这城楼的那一道大街之上的酒馆客栈。都是爆满,可见其盛况不一般。
最主要的还是。陛下命太子以及三殿下专门来迎接他们四人到宫中去引接风宴。
四人骑高头大马在前,一身铠甲在太阳底下越发的刺眼。威武雄壮,英气逼人,不由得便让一旁的老百姓向后退避三舍。
他们身后跟着从边关来的几千士兵,并无长途跋涉的劳累,步伐整齐,声势浩荡,这才是真正的守关将士。
太子和萧玄青就在城门处不远,看着前面的那四人光芒万丈的走向自己,而他们却黯淡无光。面上虽是如平日一般笑着,心底却冷如冰窖。
见人近了,太子便踢了马肚子两下,使那骏马上前,虽是一身太子朝服,却声声被那发光的铠甲给压下,“荀国舅这次倒是立了大功,真是可喜可贺。”
荀湛随意的看了他一眼,却是道。“太子殿下,你若不愿意,就不要勉强了。”
话音刚落,便见太子的面色僵了一僵。遂即又道,“荀国舅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如今是我大周的功臣。打赢了这场仗,本殿下高兴还来不及。怎会不愿意”
一般人,到此处也是得过且过了。可这荀湛,偏偏不是一般人,“殿下你虽是满脸笑意,但嘴角仍是向下垂着,面色略显得不自然,一个人若是真的高兴,怎会是这幅表情”
说着,荀湛摆了摆手,骑着马越过太子,便向宫门而去,更别说在太子身旁的萧玄青,看还未来得及看荀湛一眼,便不见了人影。
太子面色一沉,没有回头。
方才荀湛的话,昌平侯是听见了,不过荀湛由来任性已久,就算别人说也是不会听的,因此也只是打着哈哈看向太子,道,“太子殿下,阿湛被陛下宠坏了,殿下莫要怪罪。”
这一句才是啪啪的往太子的脸上招呼,被陛下宠的连陛下的亲生儿子都不放在眼里,折让陛下的亲生儿子怎么看
可是如今面前归来的人都是对大周有功,他就算不满,也不能随意斥责,因此也只是暗暗深吸一口气,将方才的情绪压下,看向昌平侯道,“侯爷说的是,此战多亏侯爷在一旁指挥了。”
毕竟昌平侯是他们大周的战神,如此说,倒也不为过,只是将荀湛的功劳硬生生的都分给昌平侯了。
昌平侯却只笑笑,也不多说,“陛下想必还在等着,我们走吧”
太子殿下点点头,将马身转了过来,便要向宫门行去,却听一旁又有人唤他,“殿下。”
他转过头,此人便是跟在昌平侯身旁的驻关大将,也是他侧妃的父亲,只不过他方才心情不佳,没来得及与他打招呼罢了。
这人都送上门,他却不好不理,只好道,“将军辛苦了,便请进宫中赴宴吧”
说完,便骑着马到了前面去。
萧玄青不声不响的陪在太子身边,做足了他只是陪同而来的模样。
一直通向宫门的路两旁都沾满了百姓,不时的对从边关来的将军致以敬意,直到几人进了宫,才消失在他们眼前。
太子走在最前,无人看见他的脸上,是没有一丝笑意的。
方才发生在城门前的事早有专人报给了圣上,圣上不过是隐了隐眸子,又恢复如常。
等他们几人进宫之时,在宴会之上,圣上不过是微微斥责了荀湛几句,此事便也过了,而这宴会一直到晚间,歌舞升平过后,才各自回了府邸。
荀宅之中分外寂静,在这打了胜仗,阖家欢乐之时,尤为不寻常。
荀湛从宫中回来,敲了正门,正门的仆从开门之后,恭敬的低着头,将荀湛迎了进去,这才又关了门去。
正院之中,灯火通明,一看便知是有人的。
荀湛方进正院,便被人拉住了手臂,不用看,便知是谁。
果不其然,他转过头,便见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小心翼翼的怕发出声响,不时的看向正屋,后而才敢小声的对着荀湛说,“二哥,那几个老家伙都在屋里等着你呢”
还没等荀湛开口,便从正院传来一阵掌风,直直的拍向他们,不知是要拍荀湛的,还是要拍荀策的,“你们两个,给我滚进来。”
气势十足,哪里像是老家伙发出的声音。
荀策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躲在荀湛的身后,可怜兮兮的叫了一声,“二哥。”
荀湛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大步的向屋内走去。
刚进屋,便看见迎面坐着的三人,个个面目狰狞,好似想要将他吃掉一般。
他却似毫无所察,大步走向一旁的椅子,还未坐下,便感觉到一阵掌风袭来,身旁的椅子瞬间变成了木屑。
这可是上好的紫檀木,这几个老家伙,一个比一个败家,荀策躲在荀湛的身旁暗暗想着。
当然,这句话,他可不敢说出来,不然就和紫檀木的椅子一个样了。未完待续。
………………………………
第九十九章 赏罚
; “几位长老,这是什么意思”荀湛站在一旁,沉着脸,似笑非笑。
四个人齐刷刷的看向荀湛,眼神分外冷冽,荀策在一旁都感觉头皮发麻,不过荀湛却仍是岿然不动,怡然自得。
其中一个年龄稍大些的长老,两鬓已经斑白,胡须也呈青白之色,只是身子看着依然健朗,因方才那紫檀木椅子就是他震碎的。
只听他方开口,话语之中却满是怒气,“这一年中你是越来越不听话了,你看你做的都是些什么事“
荀湛看向他,眸中清冷,没有任何表情,“铁长老严重了。”
铁长老冷哼一声,气急败坏的看向荀湛,复又看荀策,见荀策仍是躲在荀湛身旁,更是恨铁不成钢,“就凭你们两个,便想光复荀氏一族,简直就是做梦。”
这话说的厉害了,一旁的两个长老连忙拽住铁长老,但未出声劝阻,其中一人上前走了一步,并没有铁长老那般严厉,可也算苦口婆心。
“咱们荀氏如今走在刀尖上许多年,阿湛你该知道,若是荀氏一族如今仍是这般下去,怕是过不了多久,就会灭族的。”
荀湛不以为然的看了他一眼,眉眼轻挑,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股子邪魅,却又让人无法靠近,他向前走了两步,与那几位长老离的稍近了些,他身姿挺拔,眸光垂看他们,却透着一股讽刺。
“阿姐不是在宫中呢你们不是一直都指望着她来着”
铁长老是四个长老之首,此时也舒缓过来。看着荀湛已不如方才那般激动,而是叹了叹气,语重心长道,“你阿姐怎么说,也是女流之辈。”
而后又看了一眼荀策,才道,“你是荀氏长子,全族都只能靠你了。”
荀湛冷哼一声,伸手将荀策往前一推,道了一句。“全族的重担靠他才是。”说完。便大步走出了正屋,留荀策与屋中的四位长老面面相觑。
见四位长老都盯着他,荀策只好嘿嘿的笑了两声,悄声咽了咽口水。道。“我去劝劝二哥。”
话音刚落。一溜烟便没影了。
铁长老气的面目铁青,只好重重的拍在桌案上,桌案之上立即出现了一个掌印。其他几位长老也叹了叹,铁长老都拿荀湛没有办法,他们几人又怎样
一时半会解决不了,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日朝会之时,荀湛将兵符奉于陛下。
而针对这次与西辽的交战,驻关大将对西辽的异常未能及时上报,且此次战场杀敌有功,便将功补过,不奖不罚。
昌平侯已有爵位,且不宜再封,便赏了黄金千两,令赐了些历年边关小国进贡的贡品。
而对于作为军师的孟生,因军师不用战场杀敌,便赏了黄金百两。
陛下看了一眼堂下的荀湛,轻轻的咳了两声,道,“听说阿湛在战场之上也是骁勇善战,曾与几个手下一起烧了西辽的粮草,才致使这一战能够如此之快结束。”
荀湛站到大殿中央,面对着圣上微微俯首,“能为我朝效力是微臣的荣幸。”
陛下赞许的看了一眼荀湛,而后却微微皱眉,轻轻的一声叹息在这寂静的大殿中也分外明显,“昨日城门处,阿湛你对太子不敬,念你此战有功,便不奖不罚吧”
大殿之中的人明显愣了一愣,荀湛不过到边关两月,此战便大胜而归,明眼人便能看出荀湛的将才,只是陛下却未拿此事当回事。
却见荀湛行了一礼,朗朗道,“多谢陛下不罚之恩。”
而后站起身来,动作行云流水,颇为潇洒,殿中有臣子看他,却见他面不改色,好似对方才陛下的降职极为满意。
只不过听荀湛接着又道,“陛下,微臣有一事要禀。”
陛下看着荀湛,心中也有些微微好奇,让他在这大殿之中禀告的会是什么,因此大手一挥,便准了。
只听荀湛道,“此次烧粮草一事,其中路线是一位士兵所画,才能使西辽的粮草毁于一旦,因此,还请陛下对他论功行赏。”
陛下微眯了眯眼睛,他知道荀湛的脾气,是不会轻易称赞人的,更别提为他人邀功,如此一说,他倒想知道这个士兵是谁,便令一旁的宦官宣这个士兵进来。
不一会儿,便见还身着兵服的士兵从大殿门口低头走近,一直走到近前,才跪下来行了礼,“臣子洛景钰见过陛下。”
朝中自然有人是认得洛景钰的,毕竟洛骞曾任过二品仆射,他唯一的嫡子自然有人知道。不过陛下对他,倒是全无印象。
因此听洛景钰说臣子,更是有些不明,便让他抬起头,眉眼之间倒是同他记忆中有些重合,但仍是不确定的问,“你父亲是谁”
洛景钰微微挺直脊背,道,“回,陛下,草民家父洛骞。”
对于洛骞,陛下自然是知道的,尚书府发生的命案,因没有线索才被封存,而且对于洛骞的才华,他也是惋惜的,只是竟忘了洛骞还有一个嫡长子。
如此,爱才之心渐起,默了默,这才开口道,“起来吧”
洛景钰应声,这才站起身,一身兵服,比起这朝中大臣的朝服,倒是也不逊色。
殿中静了一会儿,这才听陛下又道,“朕记得你父亲是去年四月走的,你怎么去边关了”
按理说,若是亲人离世,应当守孝三年,就算没有三年,也应有二十七个月,若是不在家中守孝,这不守孝道之名便能压垮这人的一生。
却见洛景钰再次跪在地上,“草民不孝,之前去边关时家父健在,可家父去世之后,草民便与家中断了联系,因此才不知家父已经离世。等到国舅爷到了边关,草民问其家中情况,这才从国舅爷口中听说,可那时大敌当前,何事能有国事重要,因此草民才在打完仗回来请罪。”
此一番说辞,说的滴水不漏,在太平盛世,你若不守孝,不孝之名自是眼中,可一旦乱世,自然是国在前,家在后。
只是如今才八月中旬,洛骞丧事才过了十六个月之久,而守孝期间不为官是基本要求,就算封赏,也只能只赏不封。
但是大周才人辈出,等洛景钰再守一年的孝,怕是无人会记得他了。
陛下也沉吟许久,一来洛骞身为朝廷命官,当日被人暗杀,却未能找到杀人凶手结案,二来等洛骞离世之后,他也只是派荀湛去行吊丧之礼,此后便未理会过,不由便使得朝中部分官员寒心。
而此时,却正是他能弥补的时候。
因此,陛下顿了顿,便道,“朕念你杀敌有功,便任命你为七品左巡使,内辖京城争斗之事,待你守孝期满,再行上任。”
掌京师及陪都风火,争斗,盗贼与刑狱审讯的,称为军巡院,主管官为左右巡使和军巡判官,总的来说,若说官职,这怕是汴京城中武官最低的一阶了。
洛景钰无有一丝犹疑,当即领命。
等此事都安排完了,这才退朝。
洛景钰一刻都不敢耽搁,直奔了洛府而去。
昨日边关将士回城之时,洛景钰便送了信给容婉说是第二日归家,因此一大早,洛府便大开正门,而容婉和容珺早已陪着戚氏在正屋,坐立不安。
毕竟洛景钰已离去两年,戚氏不知自己的长子如今是胖了瘦了抑或是否黑了,因此只等那仆从来报说是郎君回来了,她这才欣喜的从正屋出去。
而容婉和容珺尾随其后,容婉因见过洛景钰,心也是稍稍的放平,倒是容珺,欣喜的很。
三人带着仆从刚走到正院前,便见洛景钰匆匆而行,戚氏的鼻子一酸,两行清泪便留了下来,是谓临行密密缝,游子迟迟归,洛景钰去边关时她并不知,这一年多的担惊受怕,终是将长子盼回来的辛酸,她可是比谁都清楚。
因此,方听见洛景钰唤了一声母亲,戚氏便忍不住抓住洛景钰的手臂轻声啜泣起来,洛景钰本不善于外露情绪,被戚氏这么一激,眼眶也微微的红了。
“母亲,莫要伤心了,孩儿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
戚氏抬起头,作势掐了洛景钰一把,“你个没良心的,去边关也不告诉娘我一声,我都快要担心死了。”
若是以往,洛景钰定是嘿嘿一笑,躲开戚氏,而此次却是任由戚氏掐了他,且眸中更是多谢些稳重的看着戚氏道,“母亲用力吧,此次孩儿再也不会离开母亲了。”
戚氏手一颤,仍是舍不得掐他,只好道,“再有下次,我便随你父亲去了。”
洛景钰却是咧嘴一笑,“怕是父亲要等许久。”
戚氏瞪了他一眼,“贫嘴。”
容婉看向自己的兄长,经过这次与西辽的这场仗,洛景钰的气势在沙场之上经过锤炼,显得更是森然了,不过面对家人不显罢了。
洛景钰刚回来,便被戚氏拉到正屋内聊了一整天,容婉和容珺陪在一旁,一日三餐都在正院用了,只不过等到戚氏问道洛景钰沙场之事,都被洛景钰不着痕迹的给带了过去。
可容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至于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未完待续。
………………………………
第一百章 心结
; 等天色黑了,戚氏这才依依不舍的放洛景钰回去。
流光早就将甘霖院收拾好了,只等洛景钰过去,因此他们三人才从正院走出,各自回了各自的院落。
等第二日一早,戚氏便坐上马车,带着他们兄妹三人到了洛骞的墓地进行祭拜,洛景钰在墓前待了许久,这才开始回城。
这两日,戚氏一直拉着洛景钰说话,好似洛景钰离开这一年多,有许多话说不完一般,正院虽不似以往不许人进入,但容婉就算进了正院,也会被戚氏当做看不见一般。
时辰久了,就连洛景钰都看出了端倪,容婉也不好再回正院。
如此又过了两天,洛景钰渐渐便待在甘霖院,除了每次一日的请安,便不往正院里去了,又因洛景钰的归来,正院便彻底的开放了。
容婉每日去请安,虽戚氏从不同她说话,但至少没将她赶出来,容婉觉得已是极大的变化。
容婉前些日子在外奔波,肌肤稍稍粗糙了些,这几日经过白瑶的妙手回春,已如以往相差无几,且更令人奇怪的是,容婉出去这一个多月,身子骨比以前也好了许多。
第二日,门房便有人来报说有人要见容婉,是纪芙。
容婉请了纪芙入了翠竹苑,纪芙穿着桃红色的衣裳,本应衬得人面桃花,却见纪芙面上除却苍白,便无其他,显得十分无力。
容婉去边关时曾听纪芙说萧玄青曾有意娶她为侧妃,不知此事如何了。见纪芙这般模样,便问道,“芙姐姐,可是出了什么事”
纪芙看了容婉一眼,只这一眼,眼眶便微微红了,却也不说话。
容婉见状,对一旁的白瑶使了眼色,白瑶便带着下人离开了,顺便将屋门关上。屋内只剩了她们两个人。容婉复又开口问纪芙,“芙姐姐放心,阿婉不会乱说的。”
纪芙抬头看向容婉,又别开脸。这才开口道。“上次我跟你说。宁做穷人妻,不做富人妾,你还记得么”
容婉点点头。想着纪芙看不见,便又出声道,“记得,不知芙姐姐是怎么选的”
纪芙顿了顿,依旧看着别处,“阿婉,今日我是来同你告别的。”
这一句话,听不出喜或悲,容婉也无从得知她的选择,只好接着问道,“芙姐姐要去哪里”
接着便见纪芙转过头,已比方才镇定许多,更是挤出了一丝笑意,“爹爹给我订了一门亲事,是去年高中的进士,今年吏部安排了外放,去我家求娶我做了正妻。”
容婉笑了笑,真心诚意的替纪芙高兴,毕竟进士谋官外放,虽是辛苦了些,但是五年回京述职一次,若是表现的好,也可能留京任职。
“那就恭喜芙姐姐了。”
纪芙却目光灼灼的看向容婉,贝齿咬住嘴唇,“阿婉,你真的觉得能随官员外放是好事么”
对于纪芙,容婉自初相识之时印象便是极好,但自己的路只能自己走,她不能代替纪芙,也不能替她做出任何决定。
“芙姐姐,只要无愧于心,以后自然不会后悔如今的所做所为。”
“无愧于心”纪芙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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