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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女先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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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婉上前,施施行了一礼,“阿婉给三殿下见礼。”
“娘。”容婉起身,走到娘亲身边,却见娘亲稍稍点头,转身却又对着三皇子玄青道,“今日之事,十分感激殿下对小女的恩情,待我家老爷回来,便会亲自向殿下表达谢意。”
“洛夫人客气了,今日之事,不过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令嫒无事便是极好。”玄青笑了笑,让人如沐春风,很难和昨日那个带着嘲讽的人联合一起。
容婉在心中冷哼一声,便偏过头去,见容珺朝自己凑了凑,差些就凑在自己身上,只好伸出手握住容珺的手,却见容珺的手抖得厉害,连抬头都不曾,霎时一愣,容珺今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正想着,玄青却将视线偏向容婉,见两姐妹挨得甚紧,便是道,“洛府的两位姑娘感情极是深厚。”
戚氏点头,“亲生姐妹自当如此。”
容婉碰巧抬头,见玄青的目光带着些狠戾,却是一瞬又隐藏下去。容婉自然知道,怕是母亲那一句亲生伤了玄青的心吧,当今圣上儿子虽然不多,却有**个,除却玄青,大多都是有各自的兄弟姐妹,这样一来,玄青自个儿便孤立的紧。
“娘,我见妹妹受了些惊吓,不如先带她回去歇息吧。”容婉趁着中间的空闲开口。
娘亲将自己叫过来,却不同自己说一句话,她一时也不知道娘的意思,此事开口,不过是在问叫她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却未等娘亲开口,三皇子玄青却道,“洛大姑娘且慢,今早大姑娘在我府中说的一番话,我深思一番,却觉甚对,今碰巧再次见到大姑娘,还望大姑娘接受我的歉意。”
玄青一番话说的十分诚恳,容婉暗道不好,今日回来时对娘亲说的谎此时却被毫无防备的揭开了,怪不得今日娘亲叫她过来却不说什么,原是玄青的意思。
和皇家之人作对,显然不是明智的做法。
且父亲仕途正顺,这次娘亲且要怨怪她了。
………………………………
第四章 真相
果不其然,玄青刚落了话音,容婉便意识到娘亲有深意的看了自己一眼。
心中暗骂了玄青一句,这才开口,“殿下谬赞,阿婉不过是说了些应该说的话,况且本是阿婉不对,自当给殿下道歉,也多谢殿下的不罚之情。”
玄青点点头,看向容婉的目光略带深意,“大姑娘谦虚了。”
“不敢。”眼角的余光略过玄青无所事事的脸,俯身行了一礼,这才又道,“若是殿下无事,阿婉便带家妹先行退下了。”
玄青又看向容珺,似与人说话,又似自言自语,“二姑娘今日受了惊吓,是该好好歇歇。”
容婉却又感觉容珺不由抖了抖,只觉有什么大事,才能让容珺吓成这番模样,不再与娘亲说话,拉着容珺便出了正厅。
白瑶与萤绿识趣的跟在他们二人身后,容婉见容珺精神仍有些不稳,便不敢着急文,只好环住容珺,轻声道,“阿姐在,事情都过去了,莫要再怕。”
容珺的声音终于放开,用手环住容婉的腰,轻声抽泣着,容婉也只能轻拍容珺的后背,过了一会儿,容婉这才试着问,“今日都出了些什么事?”
“不,不要问我,我,我害怕。”容珺却猛然摇头,双手从容婉的腰际抽出,挣脱了容婉的怀抱,向内院跑去。
容婉见状,忙道,“萤绿,快追上去。”
萤绿答应着,便跟了上去。
容婉顿了顿,却转身,向着来时的路走去,白瑶走上前,“小姐。”
“你去瞧瞧三皇子走了没有?”容婉吩咐道,见容珺此番模样,便知此事不能从容珺那里得出了,而此时,却只能问另一个知情人,玄青。
虽然她并不想与他过多接触,可是此时,怕是不能这样了。
不过片刻,白瑶便回来了,“夫人方才将三皇子送出正厅,由小厮正往大门处引着。”
容婉连忙提歩向大门处走着,终是将近大门时,看见了玄青。“三殿下。”
玄青转身,见是容婉,轻轻勾唇,果然,他猜对了。待容婉走到他跟前,他还是那般温润的笑,若是容婉不知他原本的模样,也要同别人一般被他骗了。
“不知洛大姑娘还有什么事?”
容婉先后看了一眼小厮和白瑶,后者知趣退后几步,容婉这才开口,“阿婉有一事相问。”
玄青笑了笑,自然知道容婉要问什么,却先是道,“此时二姑娘应是比我更加清楚才对。”
容婉当然知道,只是容珺年纪还小,如此被吓到,若是重复在问,经她回想,怕是心中抹不去的阴影了,“家妹胆小,还望殿下能告知阿婉一二。”
“是这样,今日昌平侯府的世子说有一家饭菜的酒楼极其好吃,便带我过去,谁知路过烟云楼之时,正好撞见二姑娘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进去,我还没来及叫她,便跟了进去,可谁知那烟云楼里竟然在青天白日有一男两女在卿卿我我,令妹被吓到,有些魂不守舍,我这才将她送往府中。”
玄青确是将自己亲眼所见一一叙说了,只不过他保留了一点而已。烟云楼,就算如今的容婉不知道,可上一世经过那些事,容婉自然知道烟云楼是什么地方,只是容珺被领了进去,碰巧看见别人在行那苟且之事,对于十岁的容珺,自是一种猛然的攻击。
容婉只觉心中一股气在,容珺才十岁,是哪个烂人,将她带进去的。
容婉好不容易压住自己心中的那股气,再看玄青依旧温润的笑脸,真想揍他两拳,只是明摆着容珺能轻易逃脱,是玄青的功劳,她只能用力压下。
“不知那名男子?”事情已然发生,只能解决问题。
“那名男子我不认得,只不过,在场的几人已经死了。”玄青轻松说出,几条人命在他眼中还不算什么。
只是眼前的容婉并未因此害怕,却是松了一口气,“多谢殿下了。”
斩草要除根,想要留住容珺的闺誉,只能这样做了。
“不必客气。”玄青刚要转身,却又似突然想起,“方才忘了说,那苟且的两人衣服还没脱,只不过动作较猛烈些而已。”
容婉再怎么老练,遇此问题却仍是红了脸颊。玄青却是不可闻的笑了笑,走出了大门。
白瑶这才向前走了两步,唤了一句,“小姐。”
容婉这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向内院去,还好一切都并无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可是上一世明明就未出过这样的事,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
这一世从第二次见到玄青开始就变得不一样,原来自己的重生却引起了极大的变数么?只是要如何,她才能应对这样的变数?
正想着,却见萤绿面向自己走来,“小姐,夫人唤你过去。”
容婉点点头,此事还没完。
正院外,只见绛红同绯烟跪在一处,大丫鬟应桃守在门外,见容婉过来,低声到了一句,“夫人心情不好。”
容婉自是知道,不仅因为容珺,还因为她。
她走了进去,却见娘亲在桌前坐着,见她过来,这才问道,“可问出三殿下什么了?”
此话一出,容婉却知道,原来玄青并未对娘亲说,娘亲虽心情不好,却并未过多苛责。此话万不能同娘亲说,不然娘亲那样疼容珺,怕是此生都难安生了。
“三皇子说容珺在街上惊马,被吓到了,正巧被他碰见,这才送了回来。”容婉再三思量,还是扯了谎,只是三皇子是个变数,让人担忧。
“没事便好。”戚氏送了口气,这才看向容婉,顿了顿,还是问道,“阿婉,那日你去三皇子的住处,都同三皇子说了些什么?”
容婉与戚氏的目光相对,顿了顿,却只是道,“娘,阿婉是爹娘的嫡亲女儿,自是不会给爹娘惹麻烦,娘还不相信阿婉么?”
戚氏偏过头去,“娘自然是相信你的,也罢,容珺你可要好好看着,莫要她像这般偷偷跑出去了。”
容婉当然会这么做,就算是不这么做怕是容珺也不肯独自出来了,只是此事总有些蹊跷,容珺并非不聪明,怎会任由别人将她领进烟云楼呢?
“娘,门外的绛红和绯烟就要给阿婉,阿婉定会好好调教他们的。”
绛红当然不能放在戚氏手里,不然迟早会吐露了消息。戚氏摆摆手,“那就随你去吧”
显然经过此事后,戚氏已经没了精力。
………………………………
第五章 姐妹
容珺将自己关在屋内,萤绿在外守着,见容婉过来,“小姐。”
容婉见状,倒是也不打扰容珺,对身后的绯烟道,“你先守在门外,等二小姐将门打开,再好生伺候着。”
接着便将绛红带到了自己的院落中,屏退了左右,绛红这才一个扑通跪在容婉面前,“大小姐,饶命。”
容婉看了绛红一眼,“绛红,你自幼便在我们洛家,母亲将你从庐州带到长安,自问并未亏待你什么,你今日为何要晃着容珺到街上去?”
绛红连忙求饶,“大小姐明查,婢子真的没有要带二小姐到街上去。”
“若不是你,容珺又怎会想着到街上去?”
“不是的,不是的,大小姐,婢子一直安分守己,今日二小姐突然想去街上看看,便央着婢子带她出去。”绛红也早就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此时再多说已经无益,只是还是试图寻求一丝希望。
容婉拍了拍自己的衣袖,不起眼的小动作都能将绛红吓一跳。
未等容婉再说话,绛红已是哭了出来,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大小姐,婢子说得都是真的,婢子绝无哄二小姐之意,还望大小姐开恩,婢子虽有罪,但罪不至死。”
容婉皱皱眉,“谁说要你死?”
绛红倏而顿住了哭声,抬头看向容婉,“夫,夫人说的。”
容珺由三皇子送回府,又是那般模样,母亲不解其中缘故,自是生了气,绛红自由养在府中,虽是下人,也是有情,总是不会对她那般绝情。
容婉顿了顿,“你若不想死,那便把你知道的事给说清楚。”
黑暗中出现一根救命稻草,绛红自是要抓住的,听见此话,便将事情经过讲于容婉听,原是容珺带她出府之后,乘马车直接奔往东市去了,说是想要看些稀奇玩意儿,只是两人到了东市,被一人骑马冲散,绛红再转身找容珺,却是找不到了,她便在市集上一直找着,不过半个时辰,便见容珺同三皇子在一块儿走着,低着头始终不肯说话。
明摆着,绛红什么都不知道。
容婉自是不能信绛红一人之词,只是如今容珺独自呆在屋中不肯出来,也无法询问真假,只好先将绛红关着,毕竟绛红跟了洛家这么久,只是若绛红知道此事,任绛红在洛府呆了再久,这性命,却是留不住了。
见自己还能留着性命,绛红却也能愉快的跟着白瑶去柴房了。
直到晚膳,容珺也未露面,绯烟送了饭进去却又被赶了出来,一家人倒是谁也不能接近容珺了。
第二日一早,容婉起身便进了容珺的院落,绯烟仍在门外守着,见容婉过来,福了福身子,面色还带着浓浓的苍白,两只眼圈也黑了不少。看样子倒是一夜未睡。
“二小姐可还好?”
“回大小姐,二小姐昨日让婢子送了热水进去,倒是洗洗睡了,只是今早还未见动静,想来还未醒。”绯烟中规中矩的回了话。
“你先去休息,萤绿替你守着。”虽容珺是大事,但折磨下人可并非是洛府的作风,绯烟深知自己困顿也伺候不好小姐,也遂点头应了。
容婉抬手敲门,还未唤容珺,却听门吱呀一声开了。
“阿姐。”不过是一夜,容珺却是满面笑容的看着容婉,向往常一般唤了容婉一声阿姐。饶是白瑶和萤绿,也是稍稍有些愣怔,二小姐好似长大了许多。
容婉没有说话,径直走进屋,关上房门,看着容珺,也有些难以置信,“珺儿,你?”
容珺年方十岁,个子才及容婉的肩膀,不得不仰着脑袋看容婉,只是一副小脸中布满了笑意,只有容婉知道,自己的妹妹承受了多大的苦楚,而她,又怎能看不见容珺眼底的青紫,怕是昨晚,并未好好睡吧,只是想让人安心些罢了。
“阿姐莫要担心,珺儿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珺儿不想那些就好了。”容珺说着,抱了抱容婉,又抽身离开,“昨日是珺儿不懂事,害的爹娘和阿姐担心了。”
容婉也不戳破,也扯出笑意,“既然过去了,便去看看爹娘吧,他们可是吓坏了。”说着,牵着容珺的手,便要出门去,却感觉身后的人有些拉不动,转身看去,便见容珺脸上僵住的笑意,说是过去却仍是没有过去。
“怎么了?”容婉停下。
容珺抬头,看着容婉,瞳孔中却出现深深的惧意,说话之间,带着丝毫的颤抖,“你们,你们是不是,都知道了?”
容婉看着容珺的眼睛,那一双眼睛,不复往日的明亮,带着色彩,却有些阴翳,泛着幽黑,不自觉却让人浑身泛冷,这样的容珺,经历过的怎像三皇子说的一般简单,容婉顿住,十分讳莫如深的点头。
而后,却见容珺推开她的手,躲到床榻上去,用被子将自己裹紧,还一边道,“阿姐,你能不能出去,不要再看我了。”
容婉此时又怎能弃容珺而去,只好上前坐到容珺身旁,用手怀住用被子裹住自己的容珺,“珺儿莫怕,阿姐在。”
“阿姐,珺儿是坏人,你们都应该离珺儿远远的,珺儿是很坏很坏的人。”容珺用手推着容婉,只可惜力气太小,不能将容婉推开。
如此的容珺,容婉自是再不能信三皇子对她的说辞,却想着如何能将容珺的话套出来才好对症下药。“珺儿若是坏,世上还哪有好人,珺儿莫要这样说自己。”
“阿姐,你知道的,你们都知道,怎么能当自己不知道?”容珺说着,两行清泪便濯濯而出,整个人都在发抖。
容婉心疼的紧,却又不知怎么安慰容珺,“可是珺儿,你看见的事情等你慢慢长大之后,也是要了解的,不过早些撞见了,没什么可害怕的。”
容珺抬头看向容婉,似是被她的话说动,眼神慢慢聚拢,却又一瞬间涣散,“血,都是血,满地的血,他们一个个睁着很大的眼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们在看我,他们,他们肯定都在看我。”
“珺儿,别说了。”容婉声音稍大了些,容珺的话让她浑身泛冷,似乎是回到了那是撞柱之时,眼睛灰蒙蒙的只看见一片血色,什么都看不见。
“阿姐,是我害了他们,那把剑,从他们身上一个一个穿过,他们还没来及说话,就已经死了。”说到这里,容珺缓缓转过头,幽幽看向容婉。
“阿姐,你说,死去的人,还会活过来么?”
………………………………
第六章 惊醒
自那日从容珺的住处回来,容婉当下便发了热,一直昏睡不行,口中呢喃也不知在说些什么,倒是容珺,本来出了事后就惊魂不定,这下容婉发了热,容珺却实实在在的吓着,见爹娘并不知晓之前发生的事,心底有些安了心,将那事瞒在心底不再说出来,一直守在容婉身边寸步不离。
已经过去了一个日夜,容婉仍是没有要醒的迹象,且前两日将军府的二小姐已经送了请帖,也只好吩咐小厮回了去。
白瑶打来的凉水,将手帕浸入水中,又拧了半干,敷在容婉的额头,待手帕回温时拿下来,又如此反复几次,容婉的热症却是丝毫未减,郎中说没什么法子,心魔入体,只好等心魔退去,才能清醒过来,说破不过一个等字罢了。
“二小姐,你也许久未睡,不如去歇会儿吧”萤绿也守在身边,见容珺一直守着,无意去睡,只好出声提醒。
容珺摇头,眼睛不离容婉,“都是我说些胡话,把阿姐吓到了,阿姐本来最近身子就弱,若是不能亲眼看阿姐好,我也睡不安生。”
萤绿见状,便也不再出口相劝。
门外脚步匆匆,是洛景钰惯有的脚步声。
白瑶与萤绿起身,同时行了一礼。
“阿婉还是未醒?”洛景钰有些焦心,他不过与友人出去游玩两日,谁知回来容婉竟有倒在了病榻之上。
此状自是不用人回答,洛景钰瞧见一直守在容婉身边的容珺有些出神,得知容婉病倒之时也听下人多了几句嘴,想到此处,心还未动,口却先行,“珺儿,你与我出来一下。”
容珺转身,怔怔道,“兄长。”洛景钰再次示意,容珺也不得以跟他走出来。
门外走廊处,下人早已屏退,容珺小小的个子站在洛景钰身旁有些微不足道,容珺一直低着头,盘算着,怎样才能避开盘问。
“珺儿,两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洛景钰开门见山道。
容珺抬头,瞧见洛景钰紧锁的眉头,心也纠结成一处,若是她实话告知,兄长一定也会被吓到,便道,“珺儿不过是在集市上与绛红走散了,被三皇子撞见,就将珺儿送了回来。”
洛景钰瞧着容珺的眼睛,明亮而天真,不疑有假,叹了叹,又将容珺送回屋内,接着吩咐白瑶,若是容婉醒了,一定差人告诉他。
天色灰蒙蒙的,她一人站在屋内,唤了几声,却无人答应。
她抬脚向正院走去,不过近了些许,便从屋内传来几声笑意,是父亲的声音。
她走了进去,便见父亲身居正位,三皇子玄青坐在一旁,母亲坐于下首,见她进来,父亲连忙笑道,“阿婉怎么来了?”
她看了看父亲母亲,目光直接略过玄青,“我见屋中无人,便来正院瞧瞧,既然父亲有客,阿婉就先行离开了。”转身走出门,却听屋内的人继续开口,“阿婉就是这个性子,以后还请三皇子多多包容。”
“婉儿与我将要成为夫妻,我自然待婉儿极好,还请岳父大人放心。”玄青的声音十分爽朗,像是得了什么高兴的事一番。
容婉的心猛然一抽,提歩向屋内走去,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玄青,“父亲,阿婉不要嫁给他。”
此话一出,室内三人却有如惊弓之鸟,还未等容婉开口,玄青便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婉儿,你这是怎么了?”伸手,想要抚起容婉脸上的发丝。
容婉往后退了两步,冷哼一声,“你做了那么些事,竟然还要娶我,你可有何颜面能提这样的要求?”
玄青难以置信的看向容婉,“婉儿,我自问并未做亏待你的事?你如何这么说?”
容婉看向玄青,一双眼睛冷冽异常,“你有没有做,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害死了我们所有人,你怎么还能提出娶我二字?”
两人对峙许久,却听一阵响声,容婉转头,却是父亲猛然拍了桌子,“阿婉,莫要乱说话,我与你母亲还好好的站在这里,怎会是三皇子害了我们?”
“父亲,阿婉说得都是真的,父亲定要信我。”容婉说着,见父亲不说话,转向母亲,却见母亲也是十分失望,“母亲,阿婉没有乱说,母亲,你也不信阿婉么?”
一旁的玄青过来拉住容婉的衣袖,似劝解着,“婉儿,你是不是做了噩梦?你要信我,我此生都只对你一人好。”
容婉一把甩开玄青的手,“我不会再信你了。”
“阿婉,你定是做了噩梦,”上首的父亲开口,又转向母亲,“芊娘,去让下人寻来郎中,给阿婉瞧瞧,是不是梦魇了?”
母亲点头,走出门外,将应桃叫了过来,“先送大小姐回房休息吧”
应桃应了声,便过来扶住容婉,力气十分大,容婉想挣脱,却如何都挣脱不了,只好大声道,“父亲,母亲,阿婉没有做梦,阿婉说的都是对的,你们就信阿婉一次吧?”
玄青见容婉有些激动,连忙上前扶住容婉,“婉儿。”
容婉恶狠狠地看向玄青,“你走开,我死都不想再看见你。”
容珺趴在床榻前还有些迷糊,却听床榻之上的人有了声响,连忙起身,却见躺着的人双手不停的挥动,口中还咿咿呀呀的说着话,却让人听不真切。
容珺一下惊醒,伸出小手抱住容婉的手臂,出声唤道,“阿姐,阿姐,你醒醒。”
在外守夜的白瑶想来也听到了响动,连忙推门进来,见此情景,从水中拿出微凉的手帕,拧了拧,细细的为容婉擦着汗。
容珺被赶到一旁,自责的看着面前的动静,若不是她对阿姐说了实话,阿姐也不会是这番模样,她真不该偷偷跑出来,若是不跑出来,就不会遇上那些事,也不会害的阿姐成了此番模样,她以后再也不会不听话,那些事情就让她烂在肚子里,只是苦了阿姐,要与自己一起承受这番苦痛。
容珺正想着,却听轻微的一声,“珺儿。”
容珺抬头,容婉的面色还十分苍白,嘴唇更是十分干燥,莫名鼻子一酸,走上前抱住容婉,“阿姐,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容婉抬头摸了摸容珺的头,“傻丫头,说什么胡话,你是我的妹妹,是阿姐没有护好你。”
容婉话刚落,却听自己怀中的人早已泣不成声,容婉轻轻拍了拍容珺的后背。
本来这一世的她,打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偏偏有人看不起她这番打算,若是她还如上一世一般退让,她就不配再做洛容婉了。
………………………………
第七章 苏州
容婉将养了几日,身子也好上许多,精神也焕然一新,整个人都带有隐隐的活力,去除了前些日子的死气沉沉。
白瑶萤绿前前后后忙活了许久,屋内的东西全部换新,各处都收拾的十分妥当,就这样忙活了大半日,两个人才有些累的摊在椅子上歇了歇。
内室突然有了响动,两人连忙站起身迎了上去,便见自家小姐,正在轻手轻脚下床,几乎异口同声道,“小姐,你做什么?”
一只脚在鞋内,一只脚还在鞋外的容婉,十分郁闷的看向白瑶萤绿,“你家小姐想下床小解都不行么?”
白瑶长舒一口气,“小姐早说嘛”
她倒是想要早些说,可是哪有她说话的机会,整个晌午还没等她下床,便又被两人推到床上,偏偏两人推完就走,期间絮絮叨叨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私密之事解决完毕,容婉刚进屋,便听见廊外又多出一阵稍稍急促的脚步声,无须多想,容婉便知是自己的兄长洛景钰。
果不其然,容婉转身,便见洛景钰迈着大步进屋,还未说话,便拉着她转了一个圈,最终还有些念叨,“你身子可还好?还有哪里不舒服?”
容婉无奈的笑了笑,脑海中流逝的那些日子,早已不复这些温情,如今久别重逢,却又差些红了眼眶,思及此,声线更加柔软,“兄长莫要担心,阿婉好的不能再好了。”
几乎可闻自家兄长松了口气,容婉的鼻子不禁有些泛酸,目光直直的盯着洛景钰,时间久了,竟是发了呆,想起那年从边关传来兄长身死的消息,她躺在床榻之上,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多亏白瑶萤绿,强硬着灌入自己口中,不然,那时的她,也撑不了那么久。
眼前由亮变暗,又由暗变亮,容婉回过神,便见兄长一边伸手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一边叫着自己,这才道,“兄长,你做什么?”
“我才是要问你做什么,好好的,发什么呆?”洛景钰无奈的收回手,反问一句。
“不过是想起兄长对阿婉的好,下辈子也做阿婉的兄长就好了。”虽然下辈子基本属于空想,但容婉还是言不由衷道。
洛景钰愣了愣,接着笑了,“你这丫头,还挺贪心。”
“若是贪心一些,便能多得到些,也是值得的。”容婉反驳道,只是若是贪心些,却什么也得不到,到头来伤的也只能是自己吧”
洛景钰点了点容婉的脑袋,笑意从心中渗出,经过上次的梦魇,他从小看到大的妹妹,可算是真的活了下来,她梦中的那些,他自然省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真的是预言,那也要尽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方回了神,便听到来自耳边的笑意,“方才兄长还说我发呆,怎么自己倒是发起呆来了,看来我这发呆,还是被人传染的。”
“我不过是在想一件事。”洛景钰并未和容婉斗嘴,他今日除了来看看容婉,还有件事要说的。“我们大概要去苏州一趟了。”
“苏州?”
容婉顿了顿,提起苏州,她的脑子里只有一家,那就是苏州洛宅,那是她的祖父家,可他们却很少和苏州联系,自容婉出生,到如今已十三年,容婉也不过是幼时去过两次,但那时年幼,对洛宅之事早已忘了干净,怎地如今,竟是要去苏州?
却见洛景钰的神色有些古怪,怕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去,可什么事呢?
是了,容婉想起在她十三岁这一年倒是随母亲兄长去了苏州一趟,原因是洛老太爷已近花甲之年,却另要娶妻,娶的却是无名无姓的五十岁老太。
洛家在苏州虽不抵苏州首富,却也是个名门望族,不说洛老太爷挣下的家业有多大,单是小辈中洛老太爷的二子也就是容婉的父亲也任礼部尚书两年有余,洛老太爷更是单身了十几年之久,此时要续弦,且续的竟是个老太婆,完全不符合苏州百姓的想象好么?有钱人家不都应该娶个小娇妻么?再不敌不也得是个半老徐娘?
当然,这个消息是往长安送信的大伯家的堂哥洛景廷口中听到的,极大的表示了苏州百姓对此事的不解以及关心,虽然更多是关心八卦。
“你在想什么?”耳边传来声音,容婉才又回神,颇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过是想起祖父了。不过我们为何要去苏州?”
洛景钰顿了顿,神情有些古怪,还是道,“祖父要娶妻了。”
虽然容婉早知道,但还是配合着惊讶了一番,“祖父要再娶个祖母回来?”
洛景钰点点头,“景廷大哥送了信过来,说是祖父娶妻,无论如何咱们得到场祝贺一番。”闻此话,容婉已无力吐槽,什么是到场祝贺,恐怕到了场本该高兴的人就不高兴了,家中谁不知祖父见了父亲,立刻乌云遮天。不然为何这么些年,父亲回苏州的次数寥寥无几,且总是被扫地出门。
“是祖父说让父亲回去?”
洛景钰摇头,“不过既然景廷大哥过来了,迟早是要知道的。”
容婉点头,上一世她并未关心这些,自然不晓其中原因,待父亲死后,更与苏州无任何联系,更是不得知祖父为何极厌烦父亲。
人也看过,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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