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渗血血葵:血腥报复-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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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了有人在猛烈地拍着我的背。身体也有些失重的感觉。
再看时,我竟然已身处在一架小型的飞型器上。
这飞型器构造奇特,特别简单,好像就是一片气垫悬浮在云端之上,我无心研究这个飞型器。
只见那黑衣女子也同样被缚在这个飞型器上。
现在的她,浑身黏湿,我想那一定是由她大量涌出的血液而造成的。
她的那条手臂已收回,但破开的皮肤却是触目惊心,大片的皮肉外翻,有些地方甚至是没有了。
可以想见,刚才的那番争斗是多么的惨烈。
而我只是晃了一眼,就顺着她的目光向远处望去。
现在在这个飞行器上的每一个人都一脸惊异地望着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正是选厂的坝口啊!
此时天地不稳。
只见一个人正站在坝口,那人形态疯狂。
这时谢奎递上来一个望远镜,他还真是细心,知道我目前的修行无法施展半分,就赶快给我递上来一个望远镜。
看清楚望远镜里的人,我有些发懵了,那人正是霍驭军啊!
他此时在那里状若疯狂,在手舞足蹈地笑着。
我不解的,再看向那黑衣女子一眼,这霍驭军正是她救的,莫不是是她让霍驭军去做什么?
但看她也是一脸迷茫的样子,看来霍驭军现在要干什么,她显然也是不知道的了。
只见霍驭军左手举着一个小旗子,右手持了一把黑剑。
刚才他挥舞了一下小旗子,巨坝的周围天地就变了颜色。阵法催动,四周坝体显得极不安稳。
刚才的巨震原来就是阵体引动而引起的。
他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拥有改变换地的法力,看来一定是小旗的问题了。
原来这小旗子真是阵旗。
这阵旗一挥,就引动了这四周早已设置好的阵形!
那把黑剑,一定是用妖气所铸,一股杀伐之气四溢。
接着我看到两道身影正在向霍双军靠近,原来是两名特警,再看向自己这个方向,原来,果真少了两个人。
但两位特警,刚要靠近霍驭军,霍驭军手中的黑剑直刺向他们二人的方向,一道黑色煞气就向二人袭来,如两团黑雾将二人包裹住。
“不好,谢奎也不再顾得我,就向那二人冲去。”
这里只余了我与李民爵和那黑衣女子了。
谢奎刚一离开,黑衣女子就开始奋力挣扎。
她这一挣扎,我才仔细看向她,只见她的身上伤痕累累,甚至连头上都有中枪的痕迹,但奇怪的是,她仍是精力充足。
实在是一个怪异的人。
我正皱眉间却看到她血肉模糊之下,已失去皮肉处的骨骼,那骨骼闪闪发亮,一个,真的像是金属啊!
如果说上次我不敢确,而这次我是确确实实地看清楚了。
她的胳膊上血肉外翻,有一处,不知是打斗时蹭的,还是什么原因,大片的皮肤已经不存在了,里面露出了几条鲜红的血管,和钢铁一样的骨骼。
………………………………
第二七一节:溃坝
她,她竟然是个机器人吗?怪不得怎么打都打不死。
我像是终于解开了一个自己解不开的迷团。
这个故事真的是有些复杂了。
有鬼、有妖、有仙、有特异特警,现在连机器人都出现了!
我感觉我都有些要失笑了。
便我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你给我老实一点!”李民爵用枪又指向了这个黑衣女子,让她不要再乱动。
接着随着李民爵按动手上的一个按,那黑衣女子身上的黑网不断的收缩,女子发出一身惨叫。
这女子拥有钢铁的骨骼,她的主要部位,头、心、腹也都保护的挺好,这些伤害,却并不能真正把她杀死,但她毕竟还是有知觉的。
这黑网一收紧,就如凌迟之刑,女子忍不住的惨叫。
想李民爵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吧,现在这里只有我与他二人了。
而这黑衣女子,刚才可是几位特警才把她制服的啊,他如果不使点什么手段,这女子说不得真得出点什么幺蛾子呢。
这黑网在控制下把女子的头放了出来,但自她的颈部以下却是束得更紧。
很快她的手脚就没有似毫的活动空间了。
被紧紧的束缚住了。
女子不敢轻易再动,因为她知道,她略有所动,这网就会束缚的越紧。
而现在,我与李民爵还在一类似透明的保护膜中,这膜敢奇怪,会随着我们的移动而变换形状,虽然出现在我们身体的周围,但一点也不影响我们的行动。
我感觉这应该是防那女子下蛊吧?
而紧接着,李民爵就扯下了女子面上的黑面具,并快速用枪贴在了她的一只眼眶上,冷冷地道:
“我就不信,你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弱点,你再轻动,我立即要了我的命!”
一招果然管用。
刚才这女子的面具,使枪支无法真正的袭击到她,而现在面具被除掉了。
就算她的骨骼是钢铁的,包括头骨可能更坚硬,但这眼睛一定是软组织,而且直通她的大脑,否则她的面具构造也不会在重点保护她的眼睛了。
我不得不佩服这李民爵确实够聪明。
但当面具除下来,我看到那张脸时,我惊呆了。
我感觉我的呼吸比刚她掐着我的时候还要困难。
我一时无法弄明白,我的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喉咙干涩,发出咕咕的声音,那是因为我想叫出来,或喊出来点什么。
但在过份的惊惧下,我却是什么都喊不出来。
面具下这张还算秀气,但却普通的脸是我再也熟悉不过的。
我感到我的心被揪了起来,被面前的这个张脸的主人不停的蹂躏着。
再我还无法控制自己让自己回神的时候。
谢奎带着那两人回到了身边。
两人身边的黑雾已经消散了,但两人却是面色发黑,嘴唇也成了黑紫色,很显然的两人并不是普通受伤那么简单。
这两人的呼吸已显急促,而且已是出得气多,进得气少了。
这不足两分钟的时间,这两人竟然处在了生死之线上!
“续漫,可以借你一点血吗?”谢奎有些艰难的说。
我一愣。
“他们中毒了。”
“行,”说着,我已取出了我的短刃,拉伤了自己的手腕,滴出血来。
但我的手却是有些发抖的,不是因为害怕放自己的血,而是自己还没有从这份震惊中回过神来。
谢奎的面上显出复杂的神情。
“谢谢,我知道你已经失血过多了……”
“什么话都不要说了,救人要紧,我能挺得住,希望我的血能帮到他们。”我淡淡地道。
谢奎把我滴出的血,用一个小银碗接住,滴了五六滴后,他急忙说好了,而我还是坚持再滴了两滴。
李民爵赶快过来,给我上了止血药。
没想到我现在止血还得这么麻烦。
以前只是意念一到,血也就止了。
谢奎把我的血滴到了两位战士的口中,血刚一沾战士的嘴唇,就冒出了一股白烟,谢奎的手哆嗦了一下。
我也吓了一跳。
以为自己的血起了什么反作用。
谢奎也急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原来,他也不知道我的血对这两位战士能起到什么作用,只是在死马当作活马医啊。
而随着这股白烟淡后,发现这位战士的唇色竟然好的多了。
这效果好明显啊。
谢奎一阵激动,手也有些抖了,又向战士的嘴中滴了一两滴。
接着又给另外一名战士也滴了我的血。
而就在我们这边这一切还没有做完时,突然听到我们的云头之下,传来又一声巨大的轰鸣声。
这一声要比刚才可怕的多。
只见坝体中的泥浆水雾翻滚了起来。
这霍驭军做了几个滑稽的跳跃的动作,那样子像是他想飞起来一样。
接着他似乎在表示,为什么要骗我一样的激动,就被那翻卷起来的泥浆给淹埋了。
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惊呆了。
整个选厂那庞大的坝体崩塌了!!
“不!”谢奎疯狂地喊了一声,但他的叫喊却是于事无补的。
我想现场的每个人都已经完全被惊傻了。
选厂的这个沉淀池已经沉淀了十数年,一座山谷都快给填平了。
这里面全是沉淀的泥浆碎石啊!
表面上有些地方好像已形成地面,甚至长出了花草树木来。
但下面的整个坝体都是稀松的啊!
在这高高如山的泥坝之下,是小镇,紧邻泥坝的,是一座集市!
随着轰鸣声坝体瞬间倒塌了!
像是一座瞬间分崩离析的山流!
巨大的泥石流暴发了!
泥石流以雷霆之势,疯狂冲下,卷住了集市上正在忙码的人,一座座建筑被整个的掀翻,淹没,葬在了那泥石流之下!
我们每一个人都被吓傻了。
谢奎冲了出去,他使着他微不足道的法力,但面对如此巨大的灾害,他所能做的是那样的微不足道。
李民爵没有动,因为他还要看守这黑衣女人。
而我也动不了,我现在连这个飞行器都无法离开。
我像是一个废人一样,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下面的惨剧无情的发生。
………………………………
第二七二节:蝼蚁生命
我眼睁睁的看着下面像蚂蚁一样的人影,这些人连反应都没有时间反应,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卷进了无情的泥石流之中。
人的生命也许真如这蝼蚁一般吧。
在这个世界,谁的生命又能比谁的生命高贵一点点呢?
都是这般的不值一提!
那深深的绝望,充斥在我的心头。
无数的生命,在眼下被淹没。
谢奎疯狂地做着无用功。
泥石流如是无情的恶魔吞噬着无数的生命。
“帮我,我要下去,我要下去。”我一把抓住了李民爵,希望他能帮助我。
希望他能让我下去,下去那怕去救一个人也好,也好过惨忍的在这里旁观。
“解开我,解开我!”那女子也突然疯狂的喊了起来。
“你t给我老实些。”李民爵狠推了那女子一把。
这会儿每个人的情绪似乎都临近了崩溃,都显得激动异常。
“求求你,放开我,让我去救他们,那怕能救出一个来。”那黑衣女子泣不成声。
李民爵有些呆了,原来女子是因为这个才救他放他的。
但他的脸上却全是不信任。
“别给我耍花样,给我老实点。”李民爵愣了一下,冲她吼道。
“放开她!”的情绪异常激动,也冲李民爵吼了过去。
李民爵一副看怪物一样的神情看着我,显然他无法理解,我竟然也要求放开这个刚才还要对我下杀手的女人。
“不行!”李民爵断然拒绝。
他从他多年的从警经验中很快就有了自己的判断。
现在的形势已经够乱了,他不能再涉险,再乱中添乱了。
“李警官,求你!放了她,如果我不放她,我就从这里跳下去,也算是为这些难民做了一些事了。”我哀求并威胁道。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李民爵显然无法接受我与黑衣女子的请求。
“她不会跑的,她只是针对的我,求你,放了她,让她去做点什么。”我知道我的嫂子她本性是善良的。
她之所以要我的命,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我刚才还救了你们,你不放她,我就收回我的血,这点我是能做到的。”我相逼。
李民爵面色变了变。
终于按下了手中的按钮。
黑衣女子眼中含着泪向下方飞去。
虽然我知道就算是下去也已经晚了,但做,总比不做的强吧!
见黑衣女子飞身下去了。
李民爵愤怒地一跺脚。
“你照顾好他们两个。”匆匆嘱咐了一句,也跳了下去。
看他们两个人的身形,也化成了两个小黑点,我浑身疲软地跌坐在了这像一块气垫的飞行器上。
我终于明白了。
这根本就是一场早有预谋的阴谋。
怪不得那鹏怪那样高调的出现。
他们根本就是以他们的主要力量,把我们这边的得力人手全部吸引走了!
然而我们每一个人都不会在意霍驭军这个普通人,不,他连一个普通人都算不上,而只是一个活死人。
然后让霍驭军启动了这个阵法!
残阳似血,眼看就要沉入西山。
而就在这个,一切都要完美结束的一天的最后时刻,却发生了,这样泣天地的惨剧。
人生无常。
我们今天还享受的美好,又有谁能保证,明天就一定还能体会到?
天色越来越暗了,谁将为这无数殒殇的生命买单呢?!
看向两个仍在昏迷中的战士,突然发现他们的面上都戴着一副奇怪的眼睛,我心思转动,就取了一幅下来。
将那奇怪的眼镜截到自己的眼睛上。
眼前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像神识重新被打开。
只见无数如白雾一样的魂灵穿过地上的泥石流冒了出来。
我心冷如灰,知道这无数的人已是没有救了,他们的躯体将永远的埋葬在这泥石流之中了。
如果我们畏惧于自然之力,但这场灾难,却完全就是人为的!
是人性的自私和短视造成的。
在金钱和利益面前,使这无数的生命都显得这样微不足道了。
这些新魂漫无目的的飘荡。
并没有地府的人来收魂。
这是突发的事件,也许在阴府也没有如此一笔,所以他们还不知道在这个凡间到底发生了如何可怕的事。
这是逆天之行,这些可怕的妖怪,再加上霍驭军这个可恨的人类,导致了这一场逆天的灾难。
越来越多的新魂从地上冒了出来。
平地里突然起了阴风。
风声越来越紧,迷些阴风把这些新魂卷入其中,新魂是没有什么意识了,他们还没有从死亡中苏醒过来。
它们就这样向着这股阴风奔过来,然后,又被肆卷进去。
我惊疑怎么会突然出现这莫名其妙的阴风。
再看在残阳最后的余晕中,那阴煞阵竟然是越旋越高了。
这股怪风原来竟然是阴煞阵发出的。
想想这个鹏妖实在是可恶,不知道他是在炼什么邪功,为了他自己的成功,他竟然可以用这成千上万人的命来换!
这些新魂,就这样被阴煞阵吸入其中。
随着新魂吸入的越来越多,阴煞阵内的煞气越来越浓。
可恶,它竟然用这么多的魂灵生祭这阴煞阵!
一会儿头顶上响起了轰鸣声,是特警的搜魂机和摄魂炮。
一发发的炮弹向阴煞阵射了过去。
初期还震得那塔体晃上一晃,但后来也许是由于鹰妖加强的阵体的结界,再发出的炮弹就如石牛入海,不起丝毫的作用了。
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么的新魂被这阴煞阵卷走,听到鹏妖张狂的笑。
“数百年前,你们害死了她,我今天就要你们血债血偿,还她的命来。你们死,只有你们死了,她才会活过来。”鹏妖的声音如是夜枭的刺耳叫声锐利的刺进耳中。
做为我们生命短暂的人类,无法理解这百余年的恩怨。
只是,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要让这鹰妖不惜扰乱三界的秩序,也要达到什么目的。
在绝望和悲痛中,我似是听到了隐隐的哀乐声。
夜晚降临了。
几盏白色的引魂灯穿破黑暗,引着一顶颤悠悠的轿辇,姗姗来迟。
也罢,无论早晚,终是赶来了。
………………………………
第二七三节:你哝我哝
看着那晃悠悠的轿辇,说实话,我的第一反应,是想给它砸了!
这那黑暗中的红,太过刺眼了。
那似欢快的哀乐,太过刺耳了。
也许有人死亡,对于冥君应该是一件欢快的事情吧?
因为这个世界面临的生离死别,将代表着他的那个世界将会更加的热闹起来。
轿辇突然停了,哀乐也停了。
轿顶突然掀开,一道红色的身影自轿中飞了出来。
红衣飞飞,正是冥君。
此刻那桃花脸上,满是凝重。
身后的引魂鬼、黑牌鬼和黑旗鬼也跟了上来。夹杂着猛烈的阴风冲向了阴煞阵。
“哎哟,你这个老不死的,也不知会一声就走了。”一声嗲声嗲气的娇斥声,差点没有让我的整个骨头都酥掉。
我只感觉我的眼皮猛烈的跳了跳。
接着也是一身红纱衣的一个曼妙女鬼也从轿顶闪身飞了出来。
只留下了一座孤零零的轿子在那里颤悠悠地晃着。
这上战场都不忘带女人,这对这新一代的冥君也实在是无语了。
只见那些阴差,其中一位一挥手中的黑旗,那股怪风就停止了。
这时黑白无常出现了。
只见白无常把把手中的哭丧棒一挥,这些新魂就每人手中就多了一把哭丧棒。
这些手持哭丧棒的新魂们突然就开始悲凄凄的哭了起来。
他们越哭越显得伤心,越哭越显得悲凄。
这样新魂的冤气越结越浓,形成了一股比刚才还要猛烈的飓风。
“是谁要了你们的命?”白无常突然问话了。
“是霍驭军,霍驭军”这些新魂竟然齐刷刷就念出了霍驭军的名字。
“那么霍驭军在哪里?”
白无常继续问道。
其中一个举黑旗的阴差,黑旗一举,指向一个方向。
那些新魂就齐刷刷的向那个方向看去。
只见那个方向已显平静的泥石流正在蛹动。
接着那里的泥石流突然爆破开了,一道身影狂笑着蹦了出来。
我一阵战栗,竟然是霍驭军!
是霍驭军竟然没有死掉,又从泥石流里跳了出来!
也是啊,他本来就是一个死人,怎么可能还要死一次呢?
在那阴差黑旗的指挥下,那些手持哭丧棒的新魂就化成一阵风向那霍驭军涌了过去。
而其中那些举黑牌的阴差,黑牌无限放大,把阴煞阵的煞气一层层的给遮了起来。
这样刚才痛苦的被吸向阴煞阵的新魂全部被截留了下来。
那些引魂使者,高高举起了引魂灯,竟然在空中摆出了一个白色的心形造型,然后,地上的那些新魂,在盲目的徘徊中似乎终于找到了方向,向这个心型的小阵飘移了过来。
我竟有些无语了,这个冥君,在这个时候竟然还玩浪漫?!
而在每个阴差似乎都找到自己事情的时候,那冥君却是显得悠哉悠哉的,一把抱过了赶上来的冥妃,就在冥妃那粉嫩的脸上“叭叽”了一口。
这真是不忍直视,不忍直视啊。
只见那冥妃摆腰扭臀的嗔怪了一声,就又腻歪歪地贴了上去。
“冥君”冥妃嗲声嗲气的轻唤了冥君一声,“是谁搅了我们的好事啊?真讨厌,太不道德了。”
“可不是,这人实在该打!”冥君手贴着冥妃的脸,像是哄孩子一般哄着。
“你说说,一下给我们弄了这么的新魂来,也不是我们小家子气,这么多的新魂,来就来吧,我们冥府也够大,也容的下,但这些新魂都是枉死,大多又骨肉分离的,到了咱们冥府整日的哭哭啼啼,让我们没个安静的时候,你说这造事的人,是不是有些太可恶了啊?!”
冥妃嘟起小嘴不乐意的道,满是一副委屈的样子。
“嗯嗯,可恶,可恶,实在是可恶,不过我的小娘子,你可知这造事者以前还乱闯过咱们冥府吗?”冥君又多加了一句。
“什么?!还硬闯过咱们冥府?!那这孩子实在是太没规矩,太可恶了,实在是该打。”
“嗯嗯,是该打!”冥君似是应声虫一般的,只知道随口应着。
“哼,你只会动嘴吗?那你还不赶快去给妾身出这一口气?!”冥妃嗔怪道,那娇美的小脸上满是赌气的表情。
“你t,你哝我哝够了吗?”蓝冰从斜刺里突然冲了出来,一脚就踹向了冥君,冥君一把闪过了。
“哎哟!怎么是蓝兄你啊”冥君惊叫了一声,已被蓝冰一把抓住了衣领拖着走了。
但临走还是不忘回头冲着他的夫人嚷道:
“我的好夫人,即然你发话了,我就把那家伙的气给打出来!”
我是一脸的黑线啊。
但却看那冥夫人,在那里全身扭扭的不停,显出几份满意和深情的样子来。这表情,这动作,不忍直视,不忍直视啊!
这里的热闹刚看完。
那里吵吵闹闹,哭声又起。
只见那些新魂,拥拥搡掇得飘了过来。
黑无常的锁魂链上似乎还吊着一个什么。
我细一看,脸面上竟然是霍驭军,而身体却是干枯一片,像是被吸干了精血。
在锁魂链中痛苦的哀嚎着。
黑无常在经过我时,停在了我的面前。
“你可还有什么话要对这忘恩负义的人讲?”他问我。
我现在连正眼看这货一眼都不愿看。
“这样的人不值得我费口舌。”我冷冷得道。
“你可看清我这锁魂链上绑得是什么?”不想黑无常却是突然问我。
我一呆,回道:“不是霍驭军的魂灵么?”
“你再看。”黑无常突然冲我眨巴眨巴眼睛诡笑道。
本是不想多看这人一眼的,但在黑无常的示意下,还是忍不住又再看了一眼。
这一看,却是发现,黑无常这锁魂链上绑着的“霍驭军”与普通的魂灵当真是有些不一样的。
普通的魂灵都是缥缈如雾的,而这个却像是实实在在的一个人一样,难不成这锁魂链原来还是可以锁人的?
只见这锁魂链上如同槁枯的霍无常正在痛苦的嚎叫,一声接一声,显得痛苦异常。
如果不是心中忌讳,真想亲手掐一把一辨真假。
当下感到非常的奇怪。
就把疑惑的眼神投向了黑白常。
………………………………
第二七四节:被绑
看到我疑惑的表情,黑无常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这家伙用邪术求长生,已致于把自己的灵魂绑在了这副臭皮囊上。哎,所以这锁魂链上他就要多受些痛苦。”
黑无常得意地笑笑,“而且……”他神秘的笑笑,凑近了我的耳边,像是在说悄悄话,但声音却是半点也不小:“为了能让他达到我们冥府的标准,他还得再受剥皮抽筋之苦。”
说完就得意地哈哈哈大笑着走开了。
而我则是听到了霍驭军更加痛苦和嚎叫的声音。
我心中冷哼一声,这才是真正的自作孽不可活!
但他害了这么多的人枉死,我感觉抽筋剥皮真正的还算是轻了!
天色已经是一片错暗了,此时的天空中除了那几盏心形的引魂灯可以看得清,满天全是乌黑一片,连星星也不见一颗,真是黑暗的一天啊。
突然更浓烈的一片黑云腾了起来。
“哪里走?”
“唉,还没玩够呢,你跑什么啊?!”我听到两声叫喊冲着那巨大的黑云追去。
而就在此时,我突然觉得我的脑后一沉,然后我就晕了过去。
也许是我真的太累了,也许是真的失血过多了,就这样突然失去了知觉。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我惊坐而起。
却发现身下是一张淡紫的软床,轻纱曼帐,整个屋子显得一片旖旎。
这是哪些里?我有些搞不清状况。
这个地方,是自己绝对没有来过的。
再接着,我听到了一片鸟鸣声。
这来自自然的鸟鸣声让自己的心绪一下放松了不少。
我奔到窗前,打开窗户,是满目的苍翠和嫣红。远处山峦叠幛,树木葱郁,近处山花烂漫,赏心悦目。
一阵清风拂面而来,清新的空气,让自己略显沉重的头脑清新了一份。
几只美丽可爱的鸟儿,竟然大胆得落在了窗台上,歪着小脑袋,骨碌着小眼睛,满眼好奇的打量着我。
真是一处好地方啊,是谁竟然这么有雅趣,竟然可以找到这么美丽的地方打造自己的雅斋。
“可还喜欢这里?”有声音自背后响起,我急忙转身。
看到来人,我刚泛起的那一丁点的好心情,一下就荡然无存。
“不喜欢!”我冷冷地答道。
所有的美好,现在在我看来就那样让我感到厌恶。
“哎,真是辜负我对你的一片苦心啊。”来人作扼腕状。
我冷冷地扫了一眼,他那太过苍白但却俊美的脸庞,冷声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让你留下来陪我。”
来人勾起了他血红的唇。
“你也是冲着我的血来的吧。”我轻移身体,在一旁淡紫色印有碎花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不,你的血确实让人很感兴趣,总是勾起人的味口,但我知道你的人却是更珍贵。”
“血魅,你不要花言巧语了!”
“噢,你竟然能记住我的名字。看来也不枉费我深更半夜冒着危险去私会你了。”血魃冷峻的脸上闪出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冷艳狰狞。
原来那次在怨岭冢遇到他根本就是他已筹划好的。
我有些颓废的把自己埋进沙发中,感觉整个天都坍塌了。
世界好像一片黑暗。
这是那里我不知道,但这个血魅的手段怕是要比那个鹰妖还要可怕的多。
看这里像是一片荒山野岭,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呢?我能不能逃出去,现在的自己与普通人几乎没有什么分别,怎么逃。
血魅后面的话自己几乎都没有听进去。
他好像炫耀了他的财富,他答应给我一个女人最大的荣耀,但我必须做他的妻子。
我有些失笑了,在这样的时代,竟然还有抢妻这么一说。
我说:“你干脆杀了我吧,何必这样折辱我,我知道你们觊觎的其实就是我身上不同一般的那点血液和异能罢了,如果你有办法你就取了去吧,也许我还会为此而感谢你。”
这些话我说的都是我的心里话,其夫无罪,怀璧其罪,也许我就是这样一个倒霉的典型吧。
而血魅却恼了,他眼睛血红的瞪着我:“做我的妻,对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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