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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有辛夷花,折枝为君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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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夷被拉走了,室内又是一片安静,老夫人端着茶盏,碗盖一下一下的刮过茶盏,好半响,她才慢悠悠的道,
“你是微微的亲娘,你要摆威风,我不拦着。”
“前些日子,我是怎么和你说的,让你不要管不要管,你要偏心明玉善,你偏心去就好。”
“你要送东西就送好了,你偷偷的去送,你把自己的嫁妆都给了老婆子也管不着。”
“但是,我不希望你以后再微微还有阿竹的跟前表露出一点偏心来。”
“否则,别怪我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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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不知道的秘密
屋子里静的落针可闻,徐氏紧咬嘴唇,恨不能羞愤的昏死过去。
三老爷‘扑通’一声跪在老夫人的面前,徐氏见状也梗着跪下去。
只听三老爷毕恭毕敬地道,
“……母亲,都是孩儿教妻无方,儿子三年外任已经到期,如今父亲和大哥正在商量要不要给儿子在六部谋个缺。”
“留在京城,以后也好看顾妻儿老小。”
老夫人听到三老爷说‘父亲’的时候,呆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复杂,叹道,
“能留在上京是好事一件,你的性子疏淡,勾心斗角的官场你玩不转,做地方学政之类的更符合你。”
“那样你就要出外任,京城书院这样多,让你父亲看看,有没有书院山长之类的可以挂职。”
难得老夫人多说一些话,还是点拨的话,三老爷自然用力的记下来。
老夫人的神情郁郁,说了会就摆摆手,
“天色也晚了,家里虽有你大哥,可阿竹他们还要你们照管,就不留你们的宿,回城去吧。”
徐氏握着帕子,揪着胸口的衣襟,她咬着唇抬头看向老夫人,神色凄然难言。
老夫人本来已经撑着椅子扶手要站起来,见状又重新坐了回去,似笑非笑看着终于缓了口气过来的徐氏,
“你觉得刚才我说的太严厉了?”
徐氏泪水滚落,汹涌如决堤的河流,
“母亲,难道儿媳真的做错了吗?我不是不疼爱微微啊,只是……只是……”
徐氏拭去泪水,从地上爬了起来,一个踉跄,跌坐在椅子上,三老爷连忙上去,
“阿婵……”
徐氏摆摆手,拒绝了他的关怀,她闭了闭眼,黯然道,
“我疼爱善儿,确实有义兄的救命之恩在内,如果不是义兄当日在滇南氏族暴乱中舍命相救,老爷那里能安然无恙的回到上京城?”
泪眼朦胧中,她想起当日滇南暴乱中,义兄浑身是血将老爷护在身下的情形。
既然人家能拿命出来护你,她不过是疼一疼他的后代啊,如何过分了呢?
老夫人叹了口气,又是这个问题,一说到明家兄妹,就会回到这个结点上,过也过不去。
从前她独自在别院修行,也就两眼一闭,随他们去了。
可如今关系到辛夷,她就不能继续装聋作哑下去。
“明晟的恩德谁也没忘记,就如微微说的,难道报恩就要把自己的母亲给让出去吗?不是阻止你对明家兄妹好。”
“可微微那里呢?为何你大哥罚她去跪祠堂,她能做出那样烈性的事情来?你难道就不反省一下吗?”
这些仿佛炒冷饭一样,不断的炒,翻来覆去的炒,在老夫人心里徐氏不可能不清楚。
可为了家里的和谐,老夫人愿意再说一次。
徐氏慢慢垂下头,将脸埋在洁白的帕子里哭泣不言。
三老爷在边上既心疼妻子,又不知该如何的安慰她。
好半响,徐氏才停下哭泣,一字一句地慢慢说道,
“母亲,辛家的媳妇哪一个不是千挑万选才选出来的,既然父亲能为老爷求娶儿媳,那么儿媳也不是个糊涂人。”
“如果只是为了义兄,儿媳……”
她哽咽着,仿佛想起什么,有些说不下去,最终还是艰难的说了出来,
“不仅仅是老爷是义兄救下的,就是儿媳,要不是红线姐姐,也是早早就死了,哪里等到辛家上门求娶呢。”
三老爷见徐氏将这件事说了出来,顿时不好,一个健步上前见徐氏揽在怀里,口中一连跌声道,
“阿婵,不要去想那些了,那些都过去了,一切就让为夫去偿还就是了。”
徐氏摇摇头,她从一出生就仿佛掉入到福窝里,徐氏一族乃是山东大族,她作为嫡女千娇万宠的长大。
可变故就出在十五岁那一年,她跟着家人去上香,路上碰到流匪,她带着丫鬟和家人失散了,最后更是落入到了匪徒的手中。
不仅仅是她,当时还有一户人家的女儿也遭了难,那就是明玉善的母亲红线。
在那之前,她们虽然见过,却只是点头之交。
太平年间能做匪徒的那都是大凶大恶之人,徐婵以为自己活不成了,是明玉善的母亲救了她。
不仅仅是救了她的命,更是在匪徒想要糟蹋她的时候护住她。
最后徐婵在她的保护下安然无恙,等到了徐家人来救她。
红线也被救了,也因为护她,清白不在。
后来红家搬走了,再很多年后,她跟着三老爷外放滇南再次见到了嫁给明晟的红线。
彼时红线有幸福的家庭,一双儿女。
徐婵多年的心结也就此放下,本以为以后的日子会越过越好,谁能知道竟然碰上滇南氏族暴乱?
明家举家被灭,好不容易带着儿女活下来的明晟又为了救三老爷而亡。
有这样两条人命在里头,徐婵觉得怎么疼爱明家兄妹都不为过。
徐婵甚至想着如果他们夫妇没有外放滇南,是不是明晟夫妇不会出事?
是不是如今他们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玉善和玉玨也不会成为孤儿?
每当想起这些,徐婵就想对他们兄妹好点再好点。
老夫人从未听过有这样的事情,一时间呆住了。
三老爷抚摸着妻子的后背,一下一下的,低声哄她,
“阿婵,事情已经过去了,逝者已矣,你把他们两兄妹照顾的很好,义兄夫妇必定很感激你。”
“他们的相救之恩,等到为夫将来去了地下给他们当年做马来报答吧。”
老夫人回过神来,微微叹口气。
“人生在世,最难得的是能有一个两肋插刀的朋友。
明晟夫妇确实有大义,他们也确实做到了真正的守望相助。
可换过来想,一旦有机会,你们是不是也会义无反顾的去帮助他们?”
“大家彼此心交心,他们救你是想看到今日这样的结果吗?不是的。”
“你满腔的情意倾注明家兄妹身上,无可厚非,我知你是想着恩义两全,可你的孩子们不知道这里头的缘故。
你想让他们去如你们一样感同身受,这不可能。
你知道这是何缘故吗?”
老夫人并未给徐氏解答,而是语重心长道,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已经失去了微微一次,可没有第二次机会再失去了。”
徐氏呆呆的靠在三老爷的怀里,满脸泪水,说不出话来。
她心里哪里不爱自己的孩子呢,微微小时候就病弱,也是她衣不解带,不假他人之手带大的。
女儿生病,她恨不能以身代之,女儿吃的每一碗药,她都尝过的,她走的每一步路,她都在后头护着。
阿竹那样护着微微,也是因为当初她对微微的爱护之心被阿竹看在眼里。
妹妹就是用来疼的。
她的女儿啊,她怎么会不爱?
究竟是哪里出了岔子呢?
徐氏茫然了。
老夫人院子里暴风骤雨,辛夷这里则是一夜好眠。
一想到老夫人说清书真人有好事要告诉她,对徐氏的不忿也淡了。
人与人之间也讲究缘分的,或许她和徐氏之间没有这个机缘吧。
修仙之人讲究因果,她不能主动断了和徐氏的这份因果,那么以后他们就平淡如水的过着吧。
入睡前辛夷唯一可惜的就是当初怕自己丢三落四把东西弄丢,将师门的信物放在了辛府。
否则明日见清书真人的时候,可以把信物带上,说不定能以此确认清书真人到底是不是师父呢。
不过没关系,清书真人在那里总是跑不掉的,明日醒来,可以到祖母那里求她让人带着锦春或锦秋回城里去拿。
翌日清晨,辛夷早早的就醒来了,照例起床打理好自己,待锦春端着水盆进来才得知徐氏病倒了。
她擦脸的手顿了顿,难道是昨日夜里被自己给气倒了?
梳洗过后,她匆匆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已经起了,正坐在妆台前梳妆,脸色有些憔悴,见她来,朝她招招手,露出一抹笑,
“你母亲是昨日舟车劳顿,这才病了,歇息一两日就好,你去看看她吧。”
说着,老夫人拍拍她的手安慰她。
辛夷知道老夫人这是在安慰她,于是顺从的去了安置三老爷夫妇的院子。
到的时候和掀帘出来的云姑碰了个照面,见她要进去,云姑立刻道,
“姑娘,夫人昨日夜里高烧,清晨好不容易睡着,要不您先等等?”
辛夷抿了抿唇,高烧不退?刚刚祖母也没说呀。
她也没走,而是呆在客院,见侍女在熬药,接过了熬药的活,坐在炉子前,拿着扇子轻轻的扇火。
云姑是知道昨日夜里母女俩大吵了一架,对徐氏病倒的原因更是门清。
本以为辛夷过来见不到徐氏会拂袖而去,没想到她竟能耐着性子坐在炉子前熬药。
对于熬药的流程她很是熟稔,为了防止煮沸的药汤溢出来,拿了根筷子搁在盖子与罐子中间。
待药熬好了,又将头汤和二次汤倒在一个碗里,中和药性。
完了,也没走,端了个小杌子坐在徐氏病榻不远处,拿了一本书翻看起来,时不时看一眼沉睡中的徐氏。
对此,辛夷是想着,既然人是被自己给气倒的,不管是何原因,总是要弥补才是。
及至午时,辛竹也从城里赶了过来,见到小小的辛夷坐在屋子里守着徐氏,差点落泪。
这个妹妹,从小病弱,性子却并不乖张,跪了一次祠堂之后,许是受了刺激,性子竟然变了。
她不是不埋怨徐氏的偏心,可她知道一个家族,能够延续,就是要顾全大局,她小小的时候也曾看过母亲衣不解带的照顾妹妹,乃至后来,她也是有样学样的在母亲疏忽的时候帮着弥补。
她的亲事已经定下,婚期更是定在明年春日,会比妹妹早嫁好几年,她也曾担心过等她嫁了没人在母亲和妹妹之间调和,那个时候该怎么办?
她来之前,也是知道母亲病倒的原因,以为妹妹会对母亲不闻不问,没想到……
辛竹觉得,也许她出嫁后,可以放心了。
因为妹妹长大了。
如果辛夷知道了辛竹的想法,大约会翻一个白眼,告诉辛竹她实在是想的太多了。
她不会也不可能原谅徐氏的偏心。
这世间有那么多美好的事,比如看不完的话本子,红尘俗世里看不完的鲜活美少年。
还有那么多好吃的她也没吃过,还有如燕无名说的,那么多的风景没去看过。
她为何要沉迷在那些哀怨中呢?
能够好好相处那就好好相处,不能好好相处,大家保持着距离。
更何况,她还想着要如何说服清书真人将她收入门下,只有这样,她才能知道这个真人到底是不是师父。
她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多,没有精神纠缠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接下来几日,三房的人就留在别院,等到徐氏病好之后才会都城。
期间大夫人洛氏带着其他几位夫人过来探望过徐氏,彼时徐氏高烧已退,虽人憔悴了些,却也能半坐起来和人说话。
辛夷乖巧的站在辛竹身边,微笑的听着几位伯娘婶娘说话,又接受她们对于当日东岳观命案的慰问。
最后又说到事件的受害者萧五郎,几位贵妇纷纷感叹萧五郎可惜了。
至于怎么可惜,辛夷不太懂,隐约听说什么地方不行。
辛夷满脑子的疑问,什么地方不行?
她觉得萧五郎很行呀,按照话本子里说的,能够得到帝王重用的那都是有大才的人,更不要说萧五郎还身领数职。
人又长的那么俊美,性子乍然看过去是不怎么好,可一旦相处下来,就如一泓泉水,暖暖的。
如果下次有机会,她要不要问问萧五郎,他究竟有什么众所周知不行的地方?
徐氏的病经过辛竹还有辛夷的小心护理下,好的很快,不过三五日就能下床了,不过经此一病原本就消瘦的她仿佛更瘦了,面容也是苍白苍白的。
而徐氏和辛夷俩的母女关系也陷入到一个不咸不淡的境地。
辛夷和辛竹轮流照顾徐氏,轮到辛夷的时候,她拿出了当年照顾师父的劲头,只是两人并没有太多的交流,一个沉默的施,一个沉默的受。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想让当日的争吵就此消磨过去,却也都知道这件事在彼此的心头都会留下一个坎。
至于能不能过去,那就不得而知。
徐氏病愈回城,把辛夷也带回去了,当初老夫人留下辛夷时也说了如果要外出赴宴交际,徐氏可以带着她去。
这次是郑氏一位嫁在京城的姑奶奶送来的帖子,这位姑奶奶恰好也是徐氏的好友,家中老夫人过七十大寿。
而这位老夫人曾经是当今陛下颇为敬重的乳母。
她的寿诞哪个高门不想上门去沾点福气?
经过别院的一架,徐氏出门的时候就算知道女儿外出总会出状况,也熄了要求这个要求那个的心思。
只让她紧紧的跟着辛竹即可,有长女看着,小女儿总能消停一些吧。
和徐氏想的不同,辛竹对于妹妹的改变那是相当的有自信,马车上,她拉着身旁妹妹的手,
“微微,你别怕,只要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不去招惹人家就行。”
“但是,一旦别人招惹你,你也不用忍气吞声,但是一定不能留下把柄给别人抓住。”
徐氏本是想着让辛竹看着辛夷,没想到她倒好,这简直是纵容。
当即她瞪了瞪眼,
“阿竹,你的礼仪都到哪里去了,今日可是高老夫人的寿诞,多少人在,就连皇帝都会派皇子公主过来贺寿,你们可不能添乱。”
大约是觉得自己的语气严厉了些,又缓了缓,放低声音,
“没什么大事,你就忍一忍,过了家里总会为你们做主,真要忍不了,就如阿竹说的,不能留下把柄。”
辛夷目瞪口呆,这……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徐氏吗?
她忽然明白为何明玉善会变成那样了。
不管如何,高家很快就到了,高府门前车水马龙,收到帖子的都来了,没收到帖子的在门外徘徊,看能不能蹭一蹭,做人家的跟班混进去,也有偷偷放下礼物就走的。
总之,热闹的不行。
辛竹带着辛夷连同辛家的几位姑娘一起进了待客的花厅。
她们一进去,里头的姑娘目光齐刷刷一片扫过来,她们的目标就是辛夷。
东岳观的命案这些日子早就传遍了京城,每个人关注的点不同,这些姑娘们关注的点则是辛夷被卷入进去的原因是萧五郎竟然为了她而怒斥众位爱慕他的姑娘。
寻常姑娘能得萧五郎一个目光,一句话都是欢喜不已,更不要说萧五郎的相帮,简直是没有过的事情。
谁不知道萧五郎对上京城的姑娘那是不假辞色,敬而远之?
不管认识辛夷还是不认识辛夷的,都想要看看这到底是何方妖孽,竟然想要魅惑萧五郎?
女孩们的目光纷纷落在辛夷的身上,刺果果的妒忌,好奇,恼怒,等等。
这些目光里也有带着刀子一般的锋利怨毒。
辛竹拉着辛夷的手,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看到几个交好的姐妹,走了过去,带着辛夷落座,并把辛夷介绍给他们。
其中一位圆脸姑娘一脸的好奇,她没问关于萧五郎的事情,问的是,
“七姑娘,听说你曾经将寄居在你家的明少爷腿给打断了,好不威风的样子,不知是真是假?”
辛竹顿时冷下脸来,当即说道,“我当你们是好友才带着妹妹过来的,要这样,我们还是走的好。”
说着,起身拉着辛夷就要走。
圆脸姑娘身边的姑娘连忙拍了她一下,又拉着辛竹的手,
“阿竹,对不起,你不用管我妹妹,我也不知她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辛夷倒是不以为意,笑吟吟地问圆脸姑娘,“不知道这位姑娘是?”
不是她假装不认识,而是因为刚才辛竹介绍的时候,这位姑娘不在场,是后来的。
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圆脸姑娘以为她是故意的,顿时冷哼,
“你连本郡主都不认识么?那你怎么认识康平的?”
辛夷微笑,她为何认识康平,那可是怼出来的,康平郡主上赶着找怼才认识的。
圆脸姑娘是福王府上的幼女宝平郡主,和辛竹交好的则是她的姐姐宝安郡主。
辛夷心头感叹,怎么皇室里的封号都这么俗气?不是康,平,就是,宝,安之类的。
难道皇室经常死人么?
“我身子不好,不常出门,有眼不识郡主面,还请郡主大人大量。”辛夷诚恳的施了一礼。
宝平郡主愣了愣,她以为辛夷会和对康平一样怒怼她,却没想到今日的辛夷竟如此的能屈能伸,顿时瞪大眼睛,
“我故意提你的难堪事,你不生气吗?”
“康平说你可凶了。”
辛夷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位姑娘是不是有受虐的毛病啊,她不怼她,她还不高兴么?
不过,也正因此让她觉得这位小郡主是个没什么心机的,提这个纯粹就是好奇。
“我生气是生气的,只是那些也确实是我做下的,既然做了那就要敢做敢当,谁年纪小的时候还没做过一些荒唐事啊。”
坐在宝平郡主身边的宝安郡主顿时指着辛夷对辛竹笑道,
“谁说你妹妹跋扈的,我看她性子好得很呢。”
辛竹一脸骄傲,那是,是她的妹妹啊,怎么能不好?
宝平郡主见辛夷如此的坦荡,顿时欢喜道,“我喜欢你,我们做个好朋友吧。”
“你姐姐和我姐姐是好友,我们也应该做好友。”
这一日,辛夷收获了到红尘之后的第一个好友。
接下来宝平郡主带着辛夷走了一圈,嘚瑟的将她介绍给所有的人,只差言明这位辛七姑娘是她罩着的,让大家眼睛放亮点,不要招惹。
如果说康平郡主的爹英王手握兵权,又是陛下的亲兄弟因而得陛下的看中。
那么福王则完全是靠自己征服皇帝的,因为他的性子很和善,和善道别人都不愿意和他起争执。
如今皇家宗正寺就是他在管着,自从他上任来,皇室里很和谐……
宝平郡主自此就粘上了辛夷,就连去净房也拉着她一起去。
是以这会辛夷带着锦春就站在净房外等宝平郡主。
“七姑娘,我家郡主的外裙不小心弄脏了,不知能否和你换一换?”
只见一位丫鬟从净房里出来,手中拿着一条裙面。
辛夷盯着那丫鬟看,忽而笑道,“好啊。”
说着跟着那丫鬟去了净房,准备将裙子换给宝平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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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报复与挨打
辛夷跟着丫鬟进了内室,里头的家具一水的黄花梨,摆设虽贵重却不失雅致,只是一个客院都如此的费心收拾,看得出来高家不仅深受皇宠,就连主人也都是有品位的,更是对客人的一种尊重。
屏风后面仿佛有窸窸窣窣的声音,那领头的丫鬟连忙道,
“郡主,七姑娘已经进来了,您等等,奴婢这就把换下来的裙子送过来。”
屏风后传来一声含糊不清的‘唔’声。
辛夷四处看了看,见不远处的架子床上搭了条大红色的八幅裙,她眼睛一亮。
走过去一看,就见裙摆拼缝处还绣着细细的金线,又有用珠玉做成的小片花钿,这样的裙子走动起来那是光华四射。
她不禁用手摸了摸,一脸的向往。
“这个裙子真好看,是你们郡主的吗?她为何不换这件?反而要穿我的旧裙子?”
那丫鬟上前道,
“这裙子是我们郡主月前新做的,谁知……”
丫鬟有些难为情,“我们郡主最近长了不少肉,裙子穿不上了。所以才想着能不能跟七姑娘换换?”
“这条裙子我们郡主还没上身呢,原本想今日在高老夫人的宴会上艳惊四座的。”
丫鬟的语气里满是遗憾,她见辛夷一脸欣喜的样子立刻怂恿道,
“姑娘要不要试一试,您的腰身比郡主的要细,定然能穿的。”
辛夷嘴里啧啧赞叹,左看右看也没说要换上。
见辛夷没说要换,那丫鬟拿起裙子在辛夷身上比划了下,感叹道,
“七姑娘,您的肤色这样好,这裙子一穿,等会艳惊四座的就是你了。”
辛夷闻言,瞪大眼睛,捂着嘴,有些羞涩的问,“真的吗?”
那丫鬟肯定的点头,“真的,您要相信奴婢,咱们家郡主可是京城出了名的会穿衣裳。”
“您不常出门可能不太知道。”
辛夷仿佛被她说动了,叫了锦春过来,只见她靠了过去,又细细的打量了好几眼,心满意足地道,
“既然这位姐姐说穿了这个裙子会艳惊四座,锦春,快来帮着姐姐穿。”
丫鬟目瞪口呆,惊道,“七姑娘,奴婢是下人,哪里敢穿主子的衣裳?”
“我们郡主还等着您把裙子还给她呢。”
辛夷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丫鬟,就见锦春上前一把砍在丫鬟的脖颈上,丫鬟软软的倒了下去。
快要倒地的时候,辛夷一把托住她的身子,小心的放在地上。
锦春则朝屏风后走去,只见她绕过屏风后,‘咦’了一声,
“姑娘,屏风后头是空的……”
“宝平郡主和她的丫鬟去哪里了?”
这边辛夷也不知道宝平郡主去了哪里,她背着手绕着那昏过去的丫鬟走了几圈。
这位丫鬟出来叫她换裙面给宝平的时候她就觉得有异。
她虽穿着福王府奴婢的衣裳,可并不是宝平今日随身服侍的丫鬟之一。
更何况,高门大户的女眷去别家赴宴的时候,怎么会不带备用的衣裙?
就如他们辛家,女眷出门不仅带衣裳,还会带一身一模一样的,就是为了防止那些层出不穷防不胜防的幺蛾子。
至于那条红裙,分明就比今日宝平身上穿的要漂亮许多,有这样一条裙子,宝平怎么可能放在包袱里?
果然,她一表现出对裙子的艳羡,那丫鬟暗暗松了口气,眼里还不自觉地露出一丝鄙夷。
至于宝平郡主……
她扔下倒在地上的丫鬟,吩咐锦春,“你去守在门口。”
屏风后面是个小小的空间,角落里放着铺这松木碎的木桶,给女客们用的。
她推了推墙壁,没有任何的出口。
所以,宝平郡主和她的丫鬟凭空消失了吗?
她不死心,又趴在地上,敲了敲地面,很多话本子上都曾写过,那些高门大户的人家总是有各种的密室。
难道宝平郡主被藏到密室里去了?
失望的是她所敲过的地方发出的声音都很沉闷,不像有地下空间。
“姑娘,如今咱们怎么办?”锦春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和姑娘明明是看着宝平郡主带着丫鬟从门口进来的,没多会,人竟然不见了。
大白天还有鬼出来活动不成?
这个高家外表看起来花团锦簇,内里竟然能够随意的就让人钻了空子。
至于宝平郡主,她相信不会有事的,毕竟福王不是好惹的。
只是不知道刚才那个丫鬟是用什么法子哄了宝平郡主离开,又是从何处离开的。
辛夷暂时不懂其中的蹊跷,看了看地上的那个丫鬟,毫不在意地睥睨一笑,
“咱们在宴上碰到的事情还少了,任她豺狼虎豹,我只管看戏。”
不过,看戏之前……呵呵。
锦春不过是个弱女子,她的手刀只是暂时的将那丫鬟砍倒,还没等主仆俩商量出对策,躺在地上的丫鬟醒转过来,她动了动身子,努力爬起来。
她还没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呢,也不知辛七姑娘走远没有,没走远怎么也要将她抓回来,要是走远了,她自己就要逃了。
刚爬起来勉勉强强的站直身子,她摇摇头,想看看屋里还有没有辛夷主仆的身影,忽感膝盖弯处一酸,又重重的摔倒了,之后就是后背一阵剧痛,眼前一黑,神思模糊间,就看到有东西正铺头盖脸的盖下来。
随后没了知觉。
辛夷主仆俩布置好后,小心翼翼的退出了屋子,还没等她们出院子,就见院外徘徊着一个头戴玉冠的高壮男子。
辛夷下意识的拉着锦春躲到了边上一处假山石的后面。
男子在院门口徘徊了回,四处看看,最后看了看院子里头,忽而一笑,蹦蹦跳跳的进了院子。
等到走近了,终于可以看到那人的样貌,年岁不大,五官倒也周正,身形略为肥胖。
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人神智有些愚钝,双眼直不愣登的,嘴里还不住的嘟囔,
“我要吃好吃的,我要吃好吃的……”
“红裙子下面有好吃的。”
辛夷年纪小,接触的人也少,不明白红裙子下面有好吃的是什么意思。
可锦春比她大一些,家中已经在给她说亲,立刻明白幕后之人所谋得是什么了。
偏僻的客院,娇弱的姑娘,这样一个神智有问题的男子……
她几乎可以想象的出,如果刚才姑娘没有发现异样,幕后之人就要的得逞了。
锦春气的浑身发抖,偏偏辛夷低声的问,
“锦春,这人说的什么好吃的,是什么意思?”
为何红尘里的人说话都如此的模棱两可,那些贵妇们也说萧五郎身上有什么地方不行,到底什么地方不行?
她在话本子上从来没看到过这些,看来,她还是得多读书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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