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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有辛夷花,折枝为君嫁-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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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洛氏想着这里把人给送到衙门去,好好查查,说不定就查出这骗子的来历呢,也许就是某个看不惯,想要把辛家名声搞臭的人家弄出来的呢?
完了,她再把辛夷叫去,好好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姑娘家家的,偷跑出去,这不是让人当心么?
顺便再说一说三弟妹。
自己的女儿还是得自己疼啊。
没错,洛氏就是觉得是徐氏委屈了辛夷,否则小姑娘哪里会偷跑出去?
洛氏觉得作为宗妇真是不容易,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啊。
早有几个健壮的下仆撸起袖子上前将素闻道长制住,往外头拖。
素闻道长想要朝明玉玨呼救,可碰上明玉玨那乌沉沉的双眸,脸颊凹陷下去,加上冰冷幽深的眼神,整个人看起来仿佛地狱来的般。
素闻道长仿佛哑了一样,不敢求救。
推推搡搡之间,素闻道长的身上掉落下来几块折好的黄表纸。
辛夷弯腰,双指夹紧,突然朝素闻道长的面门射去。
不用那几个下仆拖着他走,他自己就往后窜了。
只是已经来不及了,那黄表纸在离素闻道长三寸的地方,‘烘’的一声,突然自燃。
黄表纸在控制稍微灰烬后,碎削洋洋洒洒的落在地上。
辛夷背着手站在那里,傲然睥睨,嘴角讥讽,
“原来是贼喊捉贼啊?什么道长,自己都是个连黄表纸都不能近身的妖邪之辈呢。”
众人瞠目结舌!
辛夷仿佛还没玩够一样,她抓过素闻道长的铃音,上下左右翻看,铃铛撞击,响声不断。
她忽然将铃音放在素闻道长的面前,轻轻一摇,原来还发出欢快声音的铃音,哑了。
素闻道长面如土色,嘴唇颤抖,想要夺回铃音,被辛夷旋身一躲,又在他面前摇了摇,铃音又响了起来。
辛夷歪着脑袋,“哦,原来道长是个半人半妖呀,你们一定要让京兆衙门的差役大哥小心哦,把这个人单独关押,好好审问,太可怕了!”
半人半妖,能够装成人在人间害人。
就如今日,他不就是这样做了么?
辛宴难得笑嘻嘻的走到辛夷的面前,抬起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七姐,你再给我摇一个……”
他说了要查明玉玨,因手上人不多,所以还没有很大的发现查出来。
但以他的敏锐,今日之事,大概脱不了明玉玨的手笔。
他忽然想起前段时间,他的小厮回报说是明玉玨身边服侍的人曾去过郊外的一座小道观……
或许……
他决定把这件事情告诉京兆衙门,让他们去把这个道观给抄了,万一这是个骗子窝呢?
抓一个骗子不够,要从根子上把毒瘤给挖了。
毕竟,建设和谐上京城,人人有责,对不对?
辛夷将那铃音一收,不肯给辛宴摇,有什么好摇的,难道一下响一下不响吗?
素闻道长被拖了出去,他的嚎叫声不绝于耳。
洛氏拍了拍辛夷的肩,“微微,今日你偷偷跑出门的事,伯娘有话要问你,你随我来。”
说罢,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边上沉默而立的明玉玨。
辛夷原本容光焕发的,听了洛氏的话,肩头顿时垮了下来。
辛季春今日被女儿的表现给惊呆了,惊讶过后,又是深深的自责。
他连忙拉着辛夷,看向洛氏,“大嫂,阿宴不是说了微微是为了送东西给他才出门的吗?”
“微微,你下次可不能这样,一个小女娘,丫鬟都不带,就出门去,下次父亲也饶不了你。”
自责让辛季春说不出重话来,可要不说点什么,辛夷就要被洛氏带走了。
洛氏闻言,哭笑不得,知道辛季春是误会她的意思了,不过她也促狭的不准备解释,而是冷着脸,
“还想有下次,这次就让人够呛了。行了,我有分寸,各自回院子吧。”
辛夷知道,就算没有罚,可一顿训斥是跑不掉了,于是怏怏的跟着洛氏走了,经过明玉玨的时候。
“微微,你今日受委屈了……”明玉玨轻声细语地说道。
辛夷顿时烦躁起来,不满的横这明玉玨,板着脸道,
“我确实是委屈了,只是,玨少爷,你这种把戏对我来说没什么用,你大概忘记了,我可是和清书真人在一起三年。”
还跟师父在青丘学了十二年。
她想到什么,忽然叹了口气,直呼其名,
“明玉玨,我有句话要劝你,希望你能够听进去。”
明玉玨心头沉了下,笑着道,“微微,你说,你说的我一定听……”
辛夷心里翻了个白眼,语气陈恳,
“我从小被家里人惯的骄纵跋扈,可我也是有自己的小见识的,明伯父的事情我也是从小听到大的。”
“你从小没了父亲,母亲,我很遗憾,可摸着良心说,我爹娘,乃至辛家对你都是掏心掏肺的。尤其是我娘。”
明玉玨不知道辛夷想说什么,只是含笑点头,“你说的是,我都知道。”
辛夷摇头,语重心长,“不,你不知道!”
“人人都说‘孝’字大于天,父父子子孙孙,都讲究个孝字,可什么是孝?”
“孝顺孝顺,顺则是孝,以窝浅薄的学识来说,不能说这句话不对。可是,如果我们事事顺着长辈的吩咐做事,那我们就不是我们,只是别人精神意志的延续。”
她看了眼徐氏,垂下眼眸,“因为娘说的不对,所以,我会反抗,会争吵。也许有人会说我不孝。”
“明玉玨,在我看来,对于长辈,最大的不孝,不是你不听他的,而是你不能超越他。”
“这种超越,不是说你在官场上所处的位置,也不是你的身高,而是在于,你的品性,你的德行。”
“你这一生要走的路,是不是一条值得敬佩的路,你这一生做的事,是不是对得起天地良心,对得起家风门楣。如果是,那么这一辈子都没有白过。”
辛夷背着手,站在明玉玨的跟前,让他又有了上次的那种被睥睨的感觉,她没有任何的嬉笑,神情认真笃定,仿佛洞悉一切一般。
明玉玨的父亲,在滇南氏族暴乱中死去,他固然是为了护卫辛季春而亡,可在那之前,他所做的都是在为滇南普通百姓而奔走,为了让无辜的百姓能少死一个。
他做的事情,如今在滇南幸存百姓口中传唱。
明玉玨能够在仕途中一帆风顺,也有这个原因在里面。
明晟的风骨,让众人敬佩。
可反观明玉玨,如今做的都是什么蝇营狗苟之事?
这一天,辛夷让在场众人生出难以想象的震撼!
小小的身躯,大大的力量!
明玉玨的想法先不去提,辛元春在得知这件事情后,默然了许久。
他以前不知道为何不近人的母亲会让微微在别院住下,并亲自教导那么多年。
所以在当辛夷提出要跟着萧五郎学破案的时候,辛元春甚至没有禀报辛老太爷,就同意了。
“好,你可以去学破案,不过,不是和萧五郎学,我会去和燕大人说一说,他在四律堂接触的案子更多,想你能学的更多。”
“不仅如此,我还希望你能去女学走一圈,然后去考女官!”
辛夷,“……”
她根本没将辛元春的后半句话听进去,什么考女官。
谁能告诉她,燕无名是个什么东西?
她不要燕无名,她只要萧五郎!
正在一起面圣的燕无名和萧五郎双双打了个喷嚏,皇帝在上头嫌弃的捂着鼻子,赶苍蝇一般,
“今日就到此,无名你先退下,五郎,你留下来,朕有话要同你说。”
燕无名给萧五郎留了个‘你自求多福’的神情,退了出去。
“五郎,你如今已经二十一,有没有看上的姑娘?要不要朕给你做媒?”
身形高大健硕的皇帝在窗边榻上坐下,指着前头的椅子让萧五郎坐。
“别杵在那里,朕觉得压的慌,你就给朕一个痛快话,你要不要娶妻了,朕怎么也要给你祖父一个交代,是不是。”
萧五郎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板挺的直直的,双眼直视前方,
“陛下,你正值壮年,龙马精神,暂时是没办法给臣祖父一个交代的。”
“说不定你还没去见臣祖父,倒是臣先去了……”
皇帝陛下正端着茶盏喝,一个不小心‘噗’的一声将茶水喷了出来,萧五郎一个利落的闪身,茶水从他耳边喷了过去。
皇帝将茶盏放在桌上,来不及擦去嘴边的水渍,
“你这个死孩子,什么你先去见,你不给朕生十个八个孩子,朕就不许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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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不想要的尊敬
辛夷偷偷出府惊的府中上下鸡飞狗跳的,连城外的老夫人也收到了消息,更不要说住在府中的老太爷辛望亭了。
虽同住在府中,但辛望亭是朝中重臣,平日里上衙下衙的,除了逢年过节,鲜少在人前露面。
听说辛望亭要见她,辛夷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虽没人打她,可这一日,有三拨人对她进行了精神摧残。
这远比肉体受到伤害还要难受。
她提醒吊胆的到了辛望亭的书房,就见他一个人坐在屋里,昏黄的灯光照的他形单影只,好像丧偶的大雁。
“祖父。”辛夷脆生生的喊道。
辛望亭没有抬头,抬手在边上的椅子上指了指,“坐吧。”
辛夷在椅子上坐下,规规矩矩的。
趁着这个空档,辛夷偷偷的观察着这个鲜少见面的祖父。
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即便坐着也能看出身形之高大,背板挺的直直的,看起来就很有气势。
整个人看起来也是俊美非常。
如果说萧五郎仿佛烈烈金乌谪仙般,燕无名是带着几分病态的病娇美,那么祖父身上散发出来的就是沉淀了岁月之后的沉稳和深邃。
祖父和祖母的年纪应该是相当的,可明显的,祖母容颜要老一些,虽也优雅,可偶尔也会露出一些忧伤的神情。
从这些年她得知的情况,祖母在别院一住就是一二十年,和她的交谈里,也鲜少会说到祖父。
至亲至疏夫妻,这在祖父和祖母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你祖母……她过得好吗?”正当辛夷发愣的时候,辛望亭忽然问了句。
辛夷回过神,心头翻了个白眼,明明祖母就在别院住着,真要想知道,不会去别院吗?
她想了想,笑着道,“祖母心宽着呢,万事随风过,从不留心上。”
确实,这就是老夫人展现给辛夷的风貌。
辛望亭眼神不知停留在哪里,声音余味悠长,“是吗?”
确实是她的性格,年轻时就是个洒脱的,也不是小气之人,唯独对她斤斤计较。
他见辛夷端正的坐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只有小眼睛骨碌的转着,开口道,“无须拘束,就当在你祖母那里一样。”
辛夷倒是想,可一看祖父就是那种位高权重的严肃长者,和祖母一点也不一样。
她动了动粘在凳子上的屁股,还是礼貌的冲他咧嘴一笑,“谢谢祖父。”
辛望亭笑了笑,“以后不管去哪里都不许招呼不打,听你伯父说你想跟着萧五郎去学破案?”
辛夷点头,“我还小,而且东元不是有女官吗?下午伯父说让我先去女学,然后再报名考女官。”
“只要我能考上,就会支持我。”
辛夷气鼓鼓的,要说未来的族长就是未来的族长,什么能考上,就支持,根本什么承诺都没下。
她的双颊鼓鼓,眼睛瞪着,仿佛金鱼一般,饶是辛望亭一贯严肃,见着她这幅模样也不由的露出笑容来。
他的笑让人见之难忘,辛夷心里头嘀咕,如果一直这样的和善该多好啊。
不过相比起白日里三拨暴风骤雨,辛夷觉得祖父这里受到的伤害简直是毛毛细雨。
没想到祖父竟然是这样的祖父,她应该试着抱上祖父的大腿才行。
“你既然想要去学破案,祖父也不拦着你,至于女学,你才刚及笄,还小,去个一两年,如果愿意考女官就考女官。”
“我给你看了几间女学,你选一个入学吧。”
辛夷原本是不乐意去女学的,她只要学怎么查案审案,到时候能找到回青丘师门的路,至于女官,她不怎么想。
但她转念一想,去女学,考女官,应该就不会那么早说亲事了。
反正逃不过的,何乐而不为呢,当即,她乖巧的点头,走到书案前,查看起几间女学的介绍来。
其实女学也都是大同小异的,反正就是学规矩嘛,辛夷闭着眼睛随意的指了一个。
辛望亭顺着她的手指过去,顿了顿,“你自己选的可要负责,不许后悔。”
“阿宴的衡山书院在叠山书院的边上,正好你们可以一同上下学。”
这些对辛夷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事,她还有一件大事没解决。
她觑了觑辛望亭的脸色,挪了挪脚,期期艾艾地,
“祖父……我想和五,额,萧大人学查案,可大伯说燕大人更好,但是我想和萧大人学……”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垂下头来。
辛望亭这次倒没帮辛夷达成心愿,而是道,
“你伯父已经同燕无名打好招呼,不好出尔反尔的,更何况,萧五郎身兼数职,还要时常在陛下跟前当差,不一定能抽出时间来教导你。”
辛夷,“……”
到底是什么神仙伯父,为何才刚说,就已经打好招呼了?
还有,这个燕无名怎么回事?
怎么答应的这么快?
她已经和五哥说好了,也不好出尔反尔的呀。
可要让辛夷招供说已经和萧五郎说好了,又有些说不出口。
本来她已经小错不断了,要让家里知道这事,估计她学破案的事就要泡汤。
反正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她看了那么多的话本,总不至于连个‘暗度陈仓’都做不好吧。
辛望亭不知道孙女是怎么想的,想到京城那么多闺秀要死要活的要嫁给萧五郎,他狐疑的看着辛夷,
“微微,你不会也跟着那些小女娘一样爱慕萧元祐吧?”
啊?辛夷愣了下,连忙头摇的拨浪鼓一样,“没有,祖父,绝对没有。”
去女学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不过真正入学没这么快。
找老师的事情没得逞,辛夷眼珠转了转,有些撒娇地道,
“祖父,我今日偷偷出门确实是不对,我回去一定深刻的反省自己的行为。”
“只是……”她停了停。
“只是什么?”辛望亭问道。
“我能不能偶尔出去玩?我保证会带够人的。”辛夷最关心的这个问题,她要找回师门的线索,那么就不能一直呆在家里。
只要她不在家里,燕无名上门就找不到她,她也可借此去找五哥……
大约是不太习惯有人和自己撒娇,辛望亭愣了一会,人忽然沉郁起来,仿佛没什么说话的心情,不过还是答应了辛夷,
“可以,不过要和你母亲,大伯娘禀告。”
辛夷得了这个特赦令,欢喜的不得了,至于禀报,哪次出门不禀报,以前禀报的结果是不一定能出门,而现在,禀报了一定能出门。
祖父这条大腿抱的真是太对没有。
总算有一件事情如愿了。
另外一边,徐氏正和辛季春说话。
“微微忽然要学破案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她一个小姑娘,总是抛头露面的……”徐氏坐在梳妆台前,用篦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头发。
“由着她去吧。”辛季春感叹。
今日对付那个野道士的时候,辛季春是充分的明白到这个女儿和一般的姑娘不一样。
反正辛家的门楣在这里,微微年岁又小,外头的世界那么大,让她去见识一下也无妨。
也许她见识了世界的无趣最后反而能够安心的在内宅呆着呢?
徐氏有些不悦的道,“学也就罢了,偏偏还想跟着萧五郎学。”
对于当初萧元祐摔了美娇娘的事情,徐氏知道的还是很清楚的,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排斥萧元祐。
她觉得萧元祐分明是因为女儿懵懂无知,才对自己的女儿起了‘歹心’。
不过幸好大伯已经拒绝了,并且有了另外的安排。
至于燕无名,徐氏觉得还是比萧五郎要好一些的。
徐氏觉得不能继续这样下去,得加快速度,帮着辛夷相看一门好亲,这样也好约束她。
燕无名倒也是个好青年,门第,品性,样貌上来说,都可谓是个完美的人选。
徐氏这么觉得,辛夷可不是。
她见到燕无名出现在家里的时候,有些无奈。
不得不说燕无名捯饬一下,还是很能迷惑人的,一身普普通通的青衫,挺直腰板站在那里,那病娇的形态都去了几分。
虽说他的相貌不是萧五郎那样俊的无可挑剔,但举手投足之间贵族子弟的风流倜傥自是无须描述。
再加上他笑的仿如秋日暖阳,让徐氏等人觉得非常的满意。
辛夷抚了抚额头,“母亲,我能不能单独和燕大人说说话?正巧我想去书坊买些东西,燕大人一起?”
燕无名微微一笑,矜持地点头,“当然荣幸之至,正好我也要带你去四律堂熟悉一下。”
“听说你要考女官,多些实践,将来考上的几率更大呢。”
仿佛诱哄小红帽的狼外婆,燕无名亲和极了。
不等徐氏说什么,辛夷就拉着燕无名出去了,等上了马车,她甩开拉着的手臂,坐在凳子上。
燕无名仿佛也松了口气,软骨头一样的靠在辛夷的对面。
“燕大人,你很好,可是我想跟着五哥学习破案。”燕无名是什么人?辛夷没有拐弯抹角,而是很自然的就说了实话。
燕无名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正曲起一下一下的叩击着膝盖,他幽幽地道,
“七姑娘,你好无情,只想利用我做掩护,就为了和萧五郎在一起……学习。”
辛夷挑挑眉梢,“你就说答应不答应吧。”
一幅女霸王的模样。
燕无名靠在车厢上,抬眼,望向辛夷,唇边笑意浮现,越发显得眉目清俊。
好一个翩翩佳公子啊。
“答应答应,不过我有个要求,萧五郎带着你去查案子的时候,我也要跟随。”
“否则怎么和你大伯交代呢?”
辛夷,“……”
明明可以两个人,却非要弄出个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马车停在刑部衙门的门前,燕无名先跳了下去,站定伸出手要搀辛夷下车。
辛夷无视了伸过来的手,裙摆一撩,直接跳下马车,干净利落,放下裙摆,拍拍手。
燕无名,“……”
真是好一个清新脱俗不做作的小女娘!
他收回手,负在身后,领这辛夷进了刑部,往四律堂办公的地方走去。
路上,碰到了上次在东岳观见到的魁梧男子,东哥。
“大人,萧大人等你好一会了。”东哥恭声和燕无名禀报道。
辛夷听到‘萧大人’,眼睛亮了亮,真是好运气,出门就碰到五哥。
她急匆匆的往前走,走了几步发现不对,又停下脚步,她不知道五哥在哪里等燕无名啊。
燕无名丝毫没见匆忙,反而比刚刚的行走速度要慢许多。
说是用挪都不为过,偏偏一步挪不了四指宽。
辛夷傻眼了。
这是什么操作?
真想一把揪着他的衣领拖走……
好在他们距离萧元祐在的屋子不远,挪也有挪完的时候。
“五哥!”辛夷跳着进了屋子,就见萧元祐正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胸,头向上仰着,脸上顶着本书。
辛夷放慢脚步,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那走了他脸上的书,凑近了叫,“五哥。”
也不知道是不是累的,萧元祐皱了皱眉,缓缓睁开双眼,眼前放大的一张笑脸笑的比春光还要灿烂。
他忍不住的想要抬手往后退,好在他拈了拈手指,忍住了。
不过还是耳朵红红的微微后仰,“微微,你怎么来这里了?”
燕无名从外头挪着进了屋子,声音散漫,“七姑娘要和我学破案了。”
里头是忍不住的窃喜还有炫耀,眼睛斜着萧元祐。
这会,燕无名也不软骨头了,反而精神抖擞的大声叫了东哥进来,吩咐,
“咱们这里有什么好茶点都上一份上来,七姑娘,你喜欢吃什么?如果衙门里没有,让人去外面买……”
他的态度殷勤的很,又示意辛夷坐下,“你先坐下,刚刚坐马车累了吧,来先坐着休息休息,等下我带你去衙门四处走走,熟悉熟悉环境。”
萧元祐冷眼横着燕无名,好一会才移开目光。
燕无名的殷勤辛夷消受不来,她推迟道,
“不用,不用,茶点什么的我都不爱吃,五哥,家里不同意我和你学,找了燕大人过来。”
她声音有些低落,扁着嘴,“不过刚刚来的路上我已经和燕大人约定好了,他帮我们打掩护,明面上说我跟着他学,其实是跟你学。”
萧元祐垂首用手指揉了揉眉心,
“你若跟着窝学习,难免要在外走动,上京城很大,可消息也传的很快,你家也会很快得知真相的。”
萧元祐啊,这样的一个人物,身边忽然多了个跟班小姑娘,简直是大奇闻好吧。
你说那些人能不你传我,我传他的传下去么?这可是比瓜子还要好磕的饭后八卦啊。
萧元祐自然不想辛夷受到一点的非议。
辛夷笑了起来,一脸的‘你不知道吧’神情,欢快道,“刚刚燕大人说我们查案的时候他会跟着,这样好瞒人耳目。”
反正辛夷是铁了心的要学这些,学起来不仅仅是为了自己。
萧元祐忍不住叹气。
燕无名倒了茶递给辛夷,一脸的幸灾乐祸,“你自己在上京城的名声,你自己不清楚吗?她家才不同意和你走的太近呢。”
见萧元祐叹气,辛夷以为他不同意这样做,顿时有些可怜巴巴的上前拉着萧元祐的袖子撒娇,
“五哥,我可以扮作小厮跟在你身边啊,这样就不会让人知道了。”
萧元祐想要拽回自己的袖子,可偏偏他仿佛怕伤害到辛夷一样,不敢使劲的拉。
燕无名在边上添油加醋的,“七姑娘,也太不公平了,你叫元祐是五哥,他还能叫你‘微微’”
“明明窝才是最重要的,难道我就不配和萧元祐一样吗?”
辛夷硬着头皮,“燕大人就是燕大人啊,如此才能显得我对你的尊敬。”
燕无名,“我不想要这样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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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答应了
萧元祐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辛家找了燕无名过去,妥妥的就是不想让辛夷和他沾上关系。
他更是知道一旦他真的按照辛夷说的暗度陈仓,等事发了,辛家人一定以为他不怀好意。
可他还是答应了!
答应了!
萧元祐忍不住叹口气。
辛夷见萧元祐答应了,惊喜的恨不能扑上去抱住他!
师父说这是最能表达一个人喜悦之情的方式。
可惜,这里是刑部的四律堂。
高兴之余,辛夷又有些怅惘,她翻看了很多典籍,孤本,她找到了青丘这个地方。
可那已经是上古时期的事情了。
现在这个红尘俗世里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地方。
而要去到上古时期的青丘,只能靠羽化成仙……
等她羽化成仙,说不定师父的坟头的草都长了几茬了,其实最好的办法是能让萧元祐帮助自己。
只是,她的身份,还有她的来历是她最大的秘密,而萧元祐那样的聪明,只要她透露出只言片语来,他定然会看出端倪来。
到时候她说是不说了?
辛夷顿时觉得愁人,恨不能揪掉几根头发,果然红尘里人想得太多,容易头秃。
东哥将四律堂有的茶点都端了进来,燕无名笑容温暖,
“微微,这糕点,和东岳观的糕点差不多,你吃吃看,还有这茶,是姑娘家喜欢的香茶,你喜欢不喜欢?”
“不喜欢让东哥他们去换……”
萧元祐眯眼看着燕无名,神情有些说不出的意味,燕无名却只当没看到,拿起一块糕点塞到辛夷的手里。
这个师弟从小就跟没骨头一样的,能少说一句绝不多说,还真看不出来啊,竟然是个话唠的潜质啊……
辛夷除了糯米糍粑,其他的甜食都不爱,捏着那块点心,燕无名的盛情难却。
“五哥,你吃……”辛夷捏着糕点,递到萧元祐的唇边。
小姑娘的声音软软的,有种‘我吃不下,你帮我吃’的撒娇之态。
萧元祐还是一张冷面,面前少女的瞳仁澄澈,一眼就能看到底,他不自然的将头微微后仰,木偶般的伸手接过那块糕点,捏在手里,比刚刚被辛夷拽着袖子还要窘迫。
原本心头莫名有些乌云的萧元祐仿佛日头般绽放。
与萧元祐达成了‘暗度陈仓’的协议,虽还有些遗憾,不过已经很满足了。
回府前,她没忘记自己出门的目的,转去了书坊带了几本关于案子的书回去。
做戏做全套。
萧元祐答应了一旦大理寺有需要他出面查的案子,他就会让燕无名来找她。
一连几日,辛夷脖子都伸长了,也不见燕无名上门来,或者传书信过来。
这几日,辛家也发生了些事情,还是和上次那个素闻道长有关。
当日素闻道长上门胡言乱语的时候辛家有不少下人在场。
虽洛氏下了禁令不许将这事传出去,不管辛夷或者明玉玨是不是真的如素闻道长所说,一旦被外人知道那都将是个被攻歼的把柄。
对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明玉玨来说,就很窝火了,但当务之急,是要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出来。
当时和素闻道长接头的是身边的小厮乔装去的。
他身边已经死了个小厮,并为此惹上麻烦,如果再死,就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被辛夷打断的腿还没有完全康复,走路一瘸一瘸的,落雨吹风还会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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